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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我們和她約定,見長毛大哥的日子啊!明天到她那裏,說不上就找到這幾個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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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天就是我們和她約定,見長毛大哥的日子啊!明天到她那裏,說不上就找到這幾個人了呢!”

“你想得太簡單了,連長毛大哥都是我好不容易達成的協議,這幾個人……有些難啊!明天見機行事吧!” 《輪迴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62場第1場次——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杏花村,張婆婆家。

花璟末和林虺兒如約到了張婆婆家,還沒有敲開屋門,就聽到裏面幾個男子的聲音。花璟末高興地邊推門邊喊:

“長毛大哥!”

屋裏的幾個人已有心理準備,知道花璟末——花無缺來了。

“花兄弟,無缺,怎麼是你?聽婆婆說是你,我還一直不相信呢?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

花璟末尋思現在還不是一切攤牌,說出那本日記本的時機,少不了又得扯謊了——

“那次在採礦場匆匆一別之後,我十分想念你們,擔心你的安危,最後我也離開了那裏。去了你的老家,打聽了一些你的事,找了

幾個地方,都撲了個空。最後,我想你第一次外出打工的地方,也許發生過一些刻骨銘心的事,所以一路向南,來到了這個小漁村!”

“別在這裏演戲了,你不是一個神機妙算的占卜師、相士嗎?你對我這個素不謀面的老婆子的事都瞭如指掌,怎麼不知道你所熟稔的長毛的事呢?”張婆婆還是坐在炕頭,陰陽怪氣地說。

“真的嗎?無缺,你真的是什麼都不缺,神機妙算這一方面也不缺啊!”長毛驚奇地問。

“先不說這個了,後面我會向你解釋清楚!”說完這話,他又轉向張婆婆:

“張婆婆,爲了找到長毛大哥,之前對您多有得罪,對不起啊!我也是萬般無奈,才裝腔作勢,弄出一套占卜的把戲!我先和長毛大哥出去說些事,完了,我還要請教張婆婆一些事情。”

說着花璟末朝長毛使了個眼色,他們出了屋子,林虺兒也跟了出來。

“林妹妹,你就在房子前面這片空地上等我,我和長毛大哥有要事相商。我們離你遠一點,你不要走出我們的視線,我會保護

你的安全!”

“好的,璟哥哥!”

“你的妹妹?”

“現在咱先不說她的事情,說起來話長!長毛大哥,你身體還好吧?”

“好着啊!爲什麼這麼問?採石礦的時候,你不是大學畢業待崗中嗎?過了一年多時間了,你的工作找到了嗎?現在在哪裏上班?”

“工作還在考取中,這不才有時間找你嗎?你不知道張奶奶給你們用了障眼法嗎?”

“和你分別之後,我們實在是走投無路,我就想到了南方這個偏僻的小漁村。我也知道她的孫子不在家,因爲她認爲她家的老屋子鬧鬼,有一股子邪氣,怕對她的孫子不利,她的孫子常年在外打工。我來到這裏,祈求她收留並藏匿我們。她自信地說,你們就在我這裏待着,該吃就吃,該睡就睡,該幹活的時候你們就照常幹活,我保證就是神神鬼鬼都找不到你們,更何況是凡人!她只說我們不能跟別人正常交流。”

親耳聽了長毛的話,更加真實了自己的猜想,這個張婆婆真是讓人毛骨悚然的一個角色。

“事實的確如張奶奶所說,我們在她的房子裏,屋前屋後都沒有找到你們。最後,我和她打賭,她輸了,才讓我見到你們。可是,那個時候你們的身影,我們雖然可以看到,但是怎麼也不能和你們交流。張奶奶又說,需要在圓月之夜,再施一次法術,你們才能正常如初。果然,今天的你們,和我們普普通通的人是一樣的。太可怕了!經過這些法術,我就害怕你們元氣受損、身體受傷啊!”

“聽了你這些話我才知道了張奶奶的厲害,她只說讓我們如常度日,我們自己感覺不到什麼,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就是正常的生活啊!你不說,我也不清楚這個障眼法的厲害。這就是人常說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長毛大哥,你知道這個老婆婆的厲害了吧?接下來怎麼辦啊?你能先告訴我他們爲什麼要追殺你嗎?”

“你三次救了我的命,上次分別的時候,我就說過了,再見的時候,就是赴湯蹈火時。我的這些事,說起來就話長了。”花璟末打斷了他:

“以後有的是機會說,咱們先商量一下,你們接下來怎麼辦吧?”

“我們三個實在是沒有容身之處了,凡是我們所能藏匿的地方,別人都能查到的,他們手眼通天啊!要不,就繼續待在張奶奶這裏?”

“你還想讓她再給你們用一次障眼法嗎?這個萬萬不行,這次我是用了一個巧法才讓她給你們解了法術,讓你們正常如初。如果,她不放你們出來呢?如果她給你們施了法,自己遭遇不測了呢?她的年齡夠老了啊!如果得了重病,神志不清,或直接撒手人寰了,誰給你們解除魔法呢?”

“是呀!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無缺,你真厲害!依你之見,我們該怎麼辦?”

“你們在此處,張婆婆給你們用了障眼法,和敵人成功地玩了一個人間蒸發。再不能沿着你們曾經待過的路線走了,你如果放心我,就跟我走吧!走上我的活動軌跡,他們一時半會兒還是找不到的。”

“我怎麼不會相信你?你三番五次地冒着生命危險救了我,你和我就是過命的兄弟,是那種爲了對方可以兩肋插刀的關係!”

“編編編,你就好好騙人家耿直爽快又重義氣的長毛吧!看你以後怎麼繼續圓謊?真是人說的:一個謊言要用一百個謊言來圓!”西門慶在花璟末心裏提醒着他。

花璟末聽了他的話,隱隱有些不安,長毛大哥將來若是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真實意圖,該怎麼辦?

“什麼該怎麼辦?先顧好眼前的事兒再說吧!走一步看一步!”聽了西門慶在他心裏說的話,他想也只能這樣了。

“長毛大哥,那我們就回張奶奶那裏,有些事我還要找張奶奶問清楚呢!你們收拾好行李了,今天就跟我走!”

“好!一切都聽你的安排!這一年多來 一直處在隨時撤走中,沒有多少行李可帶!”

“等離了這裏,你好好給我說說你以前的那些事!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着話,快到張婆婆家門口得時候,他讓長毛大哥先進去收拾行李,他走向了林妹妹。

“璟哥哥,他們就是你要找的人嗎”

“是呀!”

“祝賀璟哥哥心想事成!”

“虺兒,在長毛大哥他們跟前,不要提起我的警察身份!”

“我知道,你是臥底。這樣的電影我看得可多了!”

“什麼臥底不臥底的!你這個小腦袋瓜,盡裝了一些電影!”

“好!我什麼都不說,反正跟着你就是刺激!” 《輪迴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63場第1場次——足不出戶,盡知天下事!

花璟末攜着林妹妹,再次踏進張婆婆家。長毛他們正在收拾行李,張婆婆坐在炕頭看着他們忙碌,眼裏似有不捨之意。花璟末走過去說:

“張婆婆,謝謝你這一年多的時間對他們的照顧!”

“也說不上什麼照顧,他們自給自足,自己種,自己收,自個養活自己呢!”

“話雖如此,不是您和那一幫子壞人,玩了一個人間蒸發,他們狗鼻子可靈了,遲早都會查到這裏來的。”

“我這個老太婆,也就這點本領了。靠我這個篩糠身體打漁曬網,幹些裏裏外外的家務養活自己?哈哈……老天早就收了我去了。”她說着話,不時夾雜一聲冷笑,花璟末捕捉到了她一絲炫耀的意味。

“您真厲害!請教一下婆婆,爲什麼我們在杏花村渡口打聽您的時候,爲什麼別人投來異樣的眼光,感覺您好不尋常啊!連帶着尋找您的我們,別人也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啊?”

“哈哈……哈哈……”她先是來了一陣冷嘲熱諷的笑,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花璟末:

“你們半路上是不是問祠堂後面幾間屋子裏的張奶奶,一位中年男人,告誡你們,不要靠近我這裏,危險,危險!切記切記!”

“您怎麼知道的?張奶奶,他的確是這麼說的。”林妹妹驚詫地問。

“這有什麼可大驚小怪的,你張奶奶我——足不出戶,盡知天下事!只是不知道我幾時去閻王爺那裏報到。”

“難道您這裏按了監控,輻射全村?”林妹妹又語出驚人地問她。

“監控是什麼東西啊?”

“林妹妹,胡扯什麼電子產品?你看張奶奶這裏通電了沒有?”

“沒有!”林妹妹一副自認是笨蛋的表情。

“我張婆子,也是被逼無奈啊!邪祟東西它搞得我家破人亡,兒子媳婦一夜之間全瘋了,兒子整天摔出一身傷,兒媳婦整天光着身子跑。被人指着脊樑骨罵啊……”長毛走過來給她倒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她喝了一口,繼續講:

“他們兩口子可憐啊!三九寒天,天凍地坼,一個帶着一身傷,一個光着身子,真是遭罪啊!啊……啊……”說着,張婆婆痛起悲聲。林妹妹,上前,去安慰她。

“最後,他們瘋跑瘋跑,丟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從他們丟了的那天起,我就發誓,我老婆子活在世上唯一的使命就是保護小孫子,我要和天和地爭,和神和鬼鬥!我先把孫子打發去外地務工,然後整日整日在這個屋子裏想辦法!想不出來了我就哭,哭着哭着我就唱,什麼杜鵑啼血,什麼申包胥哭了七天七夜搬來了秦王兵,和我淒厲的歌聲相比,不值一提!”

“從此我的屋子被村民們稱爲鬼屋!他們說得一點都沒有錯!這裏的的確確成爲了一個鬼屋,我戰勝了他們,我控制着他們……”隨着老婆婆的哭訴,林妹妹膽怯地一步步退向了花璟末的身後,最後花璟末成了她遮擋自己的一堵牆,她偶爾露出小獅子頭,望向張婆婆。

“你們看,我足不出戶,水缸米缸自滿;我不做飯,煙囪冒煙風箱自響;外面的衣服有人洗有人晾有人收;磨盤沒驢沒人自轉,山貨沒人摘沒人晾曬自掛在屋檐下……”

聽了張奶奶的話,老鼠直向大米吐舌頭,心裏裝滿恐懼,他悄悄地對大米說:

“我的那個媽呀!原來我們和一屋子的鬼住了一年多的時間啊!吃喝拉撒睡,都有他們的參與。他們和我們形影不離啊,不是趴在你的肩頭,就是坐在你的腿上……說不上還有女鬼睡了我呢!也不知她漂不漂亮?也不知她開不開放?也不知道她都摸了我哪裏?難怪我隔幾天就做性夢,原來如此啊!”

“死不改性,執迷不悟,恬不知恥……說得就是你!”大米悄悄地說着,還戳了他一下額頭。

“誰讓長毛脾氣臭,你又身上臭,那漂亮的女鬼不找我,她找誰去?哈哈……說不上那些女鬼們,爲了和我老鼠睡上一覺,打得頭破血流,不可開交呢!”

“你香,你美,行了吧?那就讓那些女鬼們一直纏着你都到天涯海角,到地老天荒!”

“說不上她們還能保護我們呢!”

花璟末看時機成熟,趕緊上前從包包裏取出來一沓資料,崇拜又期待地說:

“張奶奶,您是足不出戶,盡知天下事!令我們晚輩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就想向您打聽幾個人,您看,這是他們的圖像,資料……”

“我也不用看了,你們要找的人,不在我這個屋子裏呢!我老婆子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薄情郎、負心漢們!你找到他們能幹什麼?繼續傷害夫妻感情嗎?繼續傷害父子感情嗎?繼續敗壞社會風氣嗎?”

“從小我就聽老人們講過這麼一句話:自古癡情女子薄情郎!我就不信這個斜!想我張鶯兒,相貌端莊,歌聲動聽,一定會遇到一個情深義重的男子,不想愛了一場,反成了人家茶餘飯後的笑資。老天負我啊!”

“怎麼會呢?您神通廣大,一定會幫我們找到他們的,他們的妻兒是無辜的,天天盼着他們迴轉家來呀!”花璟末進一步地懇求道。

“你們走吧,你們耽擱了出發的吉時,餓鬼,厲鬼會不會纏上你們,玩也不好說了!”林妹妹聽了這話,一個勁地拉着花璟末往出走,花璟末看到她下了逐客令,失望極了,他總覺得他們的失蹤就是和張婆婆有關。

“無缺,我們走吧!”長毛挎着袋子,走過來勸他出發。

“好吧!”

就在花璟末他們伸手拉門,擡腳跨出門的剎那間,西門慶在他心裏急忙大喊:

“停下來,轉過身,拿出鑰匙來,朝着屋樑掛着的那些粗紗布口袋給我一個一個地紮下去!我就是瞧不上說謊騙人的傢伙,包括你!”

“好!”

“你轉過身來要幹什麼?趕緊從我的屋子裏出去!”張婆婆有一絲地激動與不安。

“張婆婆,您心虛什麼?我就想再看一眼您的屋子!哦,對了,上次您說這個粗布袋子裏裝的是螢火蟲一樣閃着綠光的東西,我莫名地想看看!”

“你,住手!” 《輪迴歷劫之九世花璟末電影片場:第64場第1場次——屋樑布袋,大變活人!

在張奶奶感到不妙,大喊住手時,已經遲了。花璟末說時遲那時快,拿出了警察抓小偷的氣魄,掏出了鑰匙,一個個劃破了布粗粗的紗布袋子。

其他人也被花璟末這突如其來的一停一撲一劃驚呆了。張奶奶一着急,跳下了炕,那身手直接和一個老年婦人扯不上關係。她趕下來也無濟於事,她趕緊朝長毛喊:

“快關上門!”

花璟末聽到這下還與門有關了,一個箭頭插到了長毛前面,把門把搶在手裏,毫不猶豫就敞開了,同時,西門慶在他心裏指揮道:

“趕緊再打開窗子!”花璟末打開了十幾年沒有看過的窗戶,陽光像一把把劍一樣射了進來,光束裏全是瘋狂舞蹈的粉塵——窗棱上積了厚厚的灰塵。

“張奶奶這個窗戶多少年沒有打開過了啊?塵土飛揚不說,上面還結着厚厚的蜘蛛網!”

“唉!幾年辛苦白費了!罷罷罷!當你說出我姑娘時候的往事時,我就知道我的剋星來了,如此我就順承天意,如你所願,放他們出來吧!”

“啊啊……啊啊……啊啊……”張奶奶放聲歌唱,是他們從沒有聽過的旋律,沒有什麼歌詞,只有一組高低頓挫的“啊啊”聲,但是聲音高亢純淨,完全不是一個老年人應該擁有的歌喉。

“大米,你聽婆婆唱歌想到什麼?”老鼠的話引發了大家集體的思考。

“老鼠,我想到了一個人——天山童姥!”大米興奮地說。

“你的意思是,她雖然年齡大,但是像天山童姥一樣,擁有年輕的面容與聲音。”

女犯的逆襲 “聲音這麼年輕,婉轉動聽,黑紗下的臉,說不上就真的跟天山童姥一樣永葆年青呢!”

“你想不想知道面紗下是怎樣的一張臉,我們敢不敢揭開看看?”老鼠慫恿着大米。

“你們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敢冒犯她老人家?你們活得膩歪了?要放肆,要胡來,先過我長毛這一關!”長毛黑着臉厲聲教訓着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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