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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使勁搖了搖還有些脹痛的腦袋,說道,「沒有,昨天已經突破了,只是心神消耗過大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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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休息,我去弄點食物回來。」秦晴說完,撇下易天走出了帳篷。

「還好順利完成了。」易天回想起昨天晚上,不由感嘆說道。而這時,易天也才有了時間去體驗同時突破到三階和凈靈決第二層給自己帶來的好處。

「嗯?」易天閉眼凝神,又睜開了雙眼,隨即再次閉上眼睛,下一刻眼睛再次睜開了,眼中閃爍著的,滿是不可思議。因為易天現在明明是坐在帳篷裡面,剛才又閉上了雙眼,可是,易天卻清楚地感應到帳篷外的事物,就好像自己擁有透視眼,不,比透視眼還牛逼,眼睛都只能看到前面一定範圍的東西,可剛才易天明明感應到四面八方的事物,開始還以為是幻覺,可當再次確認了之後,易天就知道,自己真的可以無視帳篷的阻擋看到外面的東西。

興奮中的易天開始摸索自己這一新能力,盡自己的努力讓感應的範圍擴大,最終易天很失望地發現,自己再怎麼努力,感應的範圍還能是以自己為中心方圓五米左右,且距離自己越遠,感應得越模糊。

往外不行,那就往內。易天開始收縮感應,用感應將自己包裹起來,試圖感應到身體內部器官。就在這時,易天感應發現自己身體外有不對勁的地方,感應掃過去東西是清晰可見,可卻會吸引自己的感應,讓掃在它旁邊的感應都集中在它上面。這兩個地方的東西,一是手上的戒指,二是胸前佩戴的圓形玉佩。

易天散去感應,睜開眼睛。將手指上那枚卸下來仔細地,翻來覆去的看,卻並沒有發現什麼。戒指呈青銅色,上面的圖案也是一些易天根本沒見過的動物,古樸而又平凡,扔進古董市場估計還能值幾個錢。這枚戒指是古墓里那個千年老人送的,卻並沒有告訴易天這枚戒指的作用,而易天也只是把它當做飾物佩戴在手上而已。

「肯定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易天再次釋放出感應,並且集中感應在這枚戒指上。感應再一次被戒指吸引,不過,有心想弄明白些什麼的易天沒有立刻收回感應,而是放任他吸引。

突然,戒指從易天的感應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狹小的空間,裡面存放著一些雜亂獸皮書,一堆對靈石還有七八柄與易天的相同制式的鐵劍。易天對靈石不好奇,對鐵劍不感興趣,卻對獸皮書來了興緻。感應掃過去,雜亂的獸皮書堆里,最上面一本的信息頓時出現在易天的腦海里。 《墮神劍斬》四個大字映入易天的腦海中,這就是那本獸皮書書面的名稱。

「好霸氣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是戰技還是神通了。」易天暗笑著想到。武技鬥技戰技神通,是大陸對戰鬥功法按威力給出的四種分類,武技和神通各處在兩個極端,武技尋常可見,神通,只有一流的大勢力才擁有,價值不可估量。而其中每一類又還會以天地玄黃細分,黃階最常見,天階最難見。天階的鬥技幾乎可以媲美玄階的戰技,但是,天階的鬥技卻遠比玄階的戰技更難得。因為武鬥戰神,天地玄黃十六個分類,考慮的條件除了最主要威力外,還有修鍊的難度及修鍊的條件。因此,易天也希望《墮神劍斬》是天階戰技或者天階神通,不過,理智還是告訴易天,這種希望還是想想就好,希望越大,失望也會越大。

「怎麼感應不到裡面的?」易天想要感應獸皮書裡面的內容,卻發現根本感應不進去。幾番嘗試后易天終於還是選擇了放棄。

「這戒指究竟什麼東西,能感應到卻不能翻閱?」易天感覺自己就像守著一個金礦卻不能開採一樣,只能幹看著,別提多鬱悶了。

然後,又想到了另一件東西,圓形玉佩。當然,易天已經知道了玉佩里其實就像一個世界,裡面有植物和動物。當易天卻不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世界,以前進入裡面都不是自己主動的,而是莫名其妙地就進去了。

想到玉佩,易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收斂心神,感應散出。圓形玉佩緩慢地吸引著易天的感應,有過一次這種經歷的易天就更加不用擔心了。

驟然,易天心神一閃,感覺自己離開了帳篷,不由睜開了眼睛,眼前,是滿目的蒼翠。

眼前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易天都有些惶惶不安,這一次,可不擔心了,所以易天開始邊走邊觀察這個世界。

樹木繁茂,空氣濕潤,天空碧藍,陽光明媚。這是易天對這個世界環境的感覺。等等,易天抬頭仔細地尋找了一番,發現沒有太陽。這是一個沒有太陽的世界,卻光亮得讓易天都錯以為有太陽。

「靈兒哪去了,以前不是我剛出來她就會出現的嗎?」易天邊走邊看近半個時辰了,可那個袖珍的小女孩靈兒還沒有出現。

「你還終於想起了我啊!「一道稚嫩空靈的女童聲在易天背後響起。聲音很好聽,可語氣卻惱怒居多。

易天聽到這聲音,頓時喜上心頭,這是靈兒的聲音。易天回頭看去,靈兒氣鼓鼓地漂浮在背後。

「靈兒你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背後的,我怎麼不知道?「易天驚喜之餘問道。

「哼!這裡是我的地盤,你一出現這裡我就知道,跟著走了半天的路。」

易天尷尬地笑了笑,感情是靈兒已經跟在自己後面半個時辰了而自己卻一點不知情啊,難怪靈兒會惱怒。

「別生氣,我這不是實力太弱發現不了你嗎。」易天把靈兒當成一個小妹妹在哄,而靈兒卻還是裝出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要知道,我剛才可是在觀察你的家哦,靈兒住的地方就漂亮。」靈兒終究還是個小孩子,一聽易天在誇這個世界,也就是她的家漂亮,就像是在誇她自己一樣,立刻就眉開眼笑了。

突然,一陣遮天的陰影覆蓋了過來,易天抬頭看去,卻是以前見過的鶴王。鶴王雙翅一收,龐大的體型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最終變得和平常野鶴差不多大小,降落了下來。

「鶴姐姐。」靈兒激動地喊道。立刻撲了上去,一把抱住鶴王的脖子,從下顎處開始下滑,調皮的靈兒居然將鶴王的長脖子當成玩耍的地方,而去看她那麻利的動作,應該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

「好了,靈兒別鬧了,你不是要看小鱷龍是怎麼從蛋里孵化出來的嗎,現在小鱷龍差不多就要破殼而出了哦。」鶴王無奈地說道,神色中充滿對靈兒的溺愛。

「啊,鱷龍寶寶就要出來啦。」靈兒激動地大喊,「我現在過去,把主人也帶上。」

「靈兒你先過去吧,我幫你把主人帶過去。」 靈貓異志 鶴王說道,似乎有意要將易天留下。

「鶴姐姐要快點把主人帶過來哦。」靈兒說完,袖珍的身體就不見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你可知我為什麼要留下你。」鶴王側頭對易天說道。

「鶴王留下我肯定有些事情要相告。」易天說道。其實這也是易天的猜測,首先,鶴王不可能要害易天,其實又排除有什麼好處給易天,那好壞都不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告訴易天一些事情咯,反正猜錯又不用受罰,易天也就大膽把猜測的說了出來。

「的確是要告訴你一些事。」鶴王說道,「你是靈兒認定的主人,雖然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認定你做主人,但有些事情,你還是知道的為好。」

「靈兒號稱百萬年,其實那只是執念在做怪。百萬年前的靈兒身死道消,卻還一直惦記著等候主人,直到最近的十萬年,靈兒才再次重聚出身軀,不過,她也就失去了很多,除了一個百萬年等候主人的執念,一套和她密不可分的凈靈決,一些莫名其妙的潛意識外,靈兒就像個初生的嬰兒,忘記了自己是什麼,忘記了這個世界是什麼。所以,我也就把靈兒當成女兒一樣,從她出生的一刻起,就將她帶在身邊,教她修鍊,教她去控制這個世界。」

「那靈兒究竟是誰?」易天打斷說道。鶴王說了這麼多,卻沒有說出易天最關心的問題。

「百萬年前我不知道,百萬年後,我為她取名靈兒。而靈兒的身份,就是這個世界的界靈。」鶴王平靜地說道,「靈兒為你祛除體內筋脈上的那種奇怪的力量曾經一度陷入沉睡,讓我擔心不已,好在之後沉睡中的靈兒從外界吞噬了一些靈魂本源,才再次蘇醒。所以。」鶴王語氣一轉,殺機畢現,「我不管你是靈兒百萬年前的老主人,還是百萬年後的新主人,如果你敢傷害靈兒,我必擊碎你神識,打散你魂魄。」

七階妖王的殺氣籠罩著之下,易天感覺一陣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呼吸都非常困難,好在鶴王不是真的要殺易天,話說完之後就收回了殺意,殺氣也就消散了。「妖王就是厲害,如果要殺我,都不用動手,光殺氣就可以讓我崩潰了。」易天暗中鬆了一口氣想到。

「靈兒把握當主人,我可把靈兒當妹妹了,再說靈兒還救了我幾次性命,於情於理我也不能傷害靈兒。」易天說道。知道鶴王說出來,易天才知道,那詭異的落英掌力居然是靈兒幫忙祛除的,而在古墓被奪舍是也是靈兒吞噬了那個老人的靈魂本源,才讓奪舍失敗的。這麼算來,靈兒已經救了易天至少兩次了。

聽了易天的話,鶴王語氣也變好了一點,問道:「我看你有些迷惑,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解了。」

「這裡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世界,有各種植物動物卻沒有太陽星辰?」鶴王都發話了,易天也就不客氣地問了起來。

「這裡是怎樣的世界,我想只有靈兒和前主人才知道,這個問題我解釋不了,靈兒現在也解釋不了。」鶴王說道,「而這裡面的植物和動物,大部分都是當初開闢出這個世界時從外界移進來的,都是傳承血脈濃郁的蠻荒異種。至於太陽星辰,有人覺得它沒有存在的必要。「易天心裡一陣無語,人家得多霸氣,日月星辰覺得沒必要存在就不存在。不過,易天明顯是會錯意了,人為開闢出來的世界,開闢者覺得不需要存在的也就不會去移進來或製造出來,和易天理解的人家霸氣地摧毀日月星辰完全不搭調。

之後,易天又問了一些這個世界的事,主要是因為對這個世界太過陌生了。而鶴王也都耐心地解釋了。據鶴王解釋,這個世界允許出現的最高級別就是妖王級,因為規則被人為干預了,窮妖獸一生,再逆天的血脈都不能突破七級,而這裡妖獸的生命卻又被延長了很多,正常情況下活個十幾萬年是沒問題的。可據易天所知,外界妖王的壽命其實是不過幾千年的,當然這不算像龜王之類的本就長壽的妖王。

「對了。」易天突然想到什麼,說道,「我有一枚戒指,感應掃過去居然能感應到一些東西,那是什麼?」易天就抱著試試的想法問了出來。

「你說的感應,應該是指神識了,而那枚戒指,應該就是萬年前也珍貴的儲物戒指。」鶴王想一下說道。鶴王雖然從出生起就在這個封閉的世界里,但是鶴王擁有傳承記憶,外界一萬年內很多新的東西她不知道,但是那些古老的東西外界可沒人比她更清楚。

「怎麼使用神識和儲物戒指?」易天心中狂喜,迫不及待地問了出來。

「神識是以靈魂為主體,釋放魂力為觸角去感知世界,只需將靈魂修鍊強大,神識的使用你自然會清楚。」鶴王解釋說道。百萬年前,鶴王不知道,但十幾萬年前,鶴王的祖先和就遇到過一群神識強大,能駕馭飛劍,且都攜帶儲物戒指的人,所以鶴王清楚地知道靈魂強大的好處,但是又對神識知道的極少。而儲物戒指好在一萬年前有外界妖獸被封印進來,鶴王輕易地竊取了有關外界的信息,補上了對神識對儲物戒指近乎空白的記憶。

鶴王接著說道,「儲物戒指是用特殊材料鍛造成戒指,並用其為載體開闢一塊穩定的空間用於存放物品的東西,使用的話,以神識包裹戒指內想要移動的東西,與靈魂相通,就能將東西移出,同意也可以將東西移入。不過,使用神識是消耗魂力的,還需要謹慎使用。」最後鶴王還叮囑說道。

易天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儲物戒指里的東西,讓鶴王幫忙向靈兒解釋,自己就收回自己的神識,從玉內世界出來了。

易天睜開眼睛,發現秦晴還沒有回來。易天估測了一下,在玉內世界呆了有近三個時辰,可易天看了看帳篷的天色,時間估計半個時辰都沒過。不過,易天可沒興趣去在意這個,儲物戒指對易天的吸引可更大。 易天神識再次進入儲物戒指中,包裹著那本獸皮書,將它移了出來。

易天捧著厚重的獸皮書喜不自禁,一方面是因為取出了獸皮書,另一方面就是能運用儲物戒指,隨身帶著個小倉庫對易天來說可是非常實用的。「以後就可以不用背衣物食物之類的東西了,那得輕鬆多少啊。」易天暗暗地想到。易天一想就想到了儲物戒指與偷懶有關的作用,不過,這也是儲物戒指最主要的作用。

易天的注意力立刻又回到了獸皮書上。好在一千年前與現在的語言和文字都幾乎沒變,易天也能輕易地看懂內容。

翻開古樸的獸皮書,第一頁,是對《墮神劍斬》的概述,匆匆看完第一頁,只記得第一句是「諸神蓋天,以劍墮之」,然後還提取出天階戰技這個信息,其他,全被忽略了,這種沒多少營養的概述易天可沒興趣。

「居然是天階戰技。」易天內心狂喜。壓下喜悅,直接翻至第二頁,這一頁,內容是一式戰技。

「一字劍斬。」易天繼續看下去,下面就是一字劍斬的修鍊功法。易天正想感悟一番,卻靈敏地聽到有腳步聲接近,想了一下,易天還是將獸皮書放回儲物戒指內,此事,不宜讓別人知道。天階戰技,很多大勢力都會為它鋌而走險,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暴露的風險。

獸皮書剛移進儲物戒指,易天頓時感覺到了心神一陣疲憊,腦海一陣眩暈,來得非常突然。秦晴踏進帳篷,看見易天用手捂著頭面露痛苦,開口說道:「你怎麼了。」

「沒事,有些疲憊而已。」易天回答說道。

「應該是昨天突破時心神消耗過大了。」秦晴說道,坐在易天對面,將烤地黑乎乎的卻散發著濃郁的香味的魚遞給易天。秦晴順其自然的認為易天的疲憊只是昨天突破耗費心神太多的緣故了。一般人突破都是極其耗費心神的,突破之後疲憊不堪都是正常的,甚至有的人心神消耗殆盡傷及靈魂,損害腦部,走火入魔。

「應該是了,休息休息就會沒事的。」易天順著秦晴的說法接下去了,到免得秦晴追問之下暴露一些秘密的東西。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殺回去還是先蟄伏一段時間?」

「還是先蟄伏一段時間,以後找機會再說。」易天想了一下說道。雖然突破到三階了初級了,但易天還是沒什麼把握能對付三階高級幸龍,與其現在冒失地去尋仇,倒不如等候機會,到時候一戰永逸。不然萬一被跑了一個,還遇到了別的傭兵隊就真的麻煩了。

既然決定了以後再復仇,易天和秦晴也就往遠離幸龍傭兵隊的方向走去。倒不是因為畏懼幸龍,而是擔心現在回去,幸龍會不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無視禁令直接動手,易天這邊排除二階不到的秦晴,還有三個人對上幸龍的七個人,實力相差還是不可忽視的,即使動用秘法,也不能一招兩式解決戰鬥,這樣就會給他們反撲的機會,即使最終是將幸龍他們全部斬殺,在不能保證不會傷及自己這邊的人的情況下,易天還是不想冒險,因為易天覺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是自己虧大了。反正幸龍是跑不了的,以後再說。

兩人走得有些小心翼翼,擔心遭遇什麼妖獸。易天還好,自保能力就有,秦晴可就悲慘了,隨便一隻二級三級妖獸都可以完虐他。在再一次的審視秦晴的實力后,易天不由讚歎,他們隊長果然是藝高膽大,帶著個二階不到的來狩獵。同時也驚訝秦晴的膽兒肥,還真敢跟著往森林深處闖。不過,易天也發現,秦晴的探路能力還是非常好的,弄點不知名的植物葉子塗抹些汁液在身上就可以掩蓋人體氣味,又總能提前發現妖獸,比較弱小的易天就摸過去暴起攻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結束戰鬥。遇到強大的妖獸就明智地繞過去,就這樣兩人配合下非但沒有遇險還收穫了幾枚獸核。

日近中午,兩人尋了個地方休息。午餐,是秦晴解決的,秦晴跟著老乞丐生活了近十年,弄食物的本事可是學了個八九層,遠非易天可比。

而秦晴也不知道從哪弄來幾個野芋扔在火堆里烤。這讓易天想起了當初在那個山洞裡,兩人也是烤的野芋,可是,當時兩人都口福沒吃。現在,經歷了一番生死別離之後又吃野芋了。說真的,靠野芋的味道真心不好,沒味又乾澀。

而後,易天又順其自然的想起了那個叫可竹的女孩,溫柔,善良。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在所有人都歧視避之不及自己這個乞丐的時候,給了自己溫暖和關愛。易天從小就極少和女孩子交往,自己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了一種以前沒有過的情感。

稍作休息,易天從懷裡掏出一本薄薄的獸皮書,卻是古墓老人送的《符》。

翻開薄如蟬翼的書頁,首頁又是一些讓易天覺得沒用的廢話,什麼陣者什麼符者什麼大道的,講的文縐縐的,實際就是說陣法的來歷,以及符文與陣法的關係而已。易天掃了一眼就直接跳過了。

「一字元?」再翻一頁,出現了第一個符文,易天看后驚疑地說道。墮神劍斬的第一斬叫一字斬,現在又遇到個一字元,兩個不會有什麼關係吧?易天暗中猜測。

易天看了一下一字元的繪製,發現一字元只是符文入門的第一步而已。不過,簡簡單單的一字要讓它成為符文可不是隨便一橫就成了。材料用料及繪製手法都有嚴格的規定,要知道,符文存在於方寸之間,卻蘊含不可思議的力量,倘若隨便就能繪製,那還不漫天都是符文,何至於斷傳承。

「你在看什麼?」秦晴見易天掏出本獸皮書看得半天不說話,不由問道。

「這個,你也看一下。」易天將獸皮書合起向秦晴扔過去,說道,「學習幾個符文也是不錯的。」

秦晴接過獸皮書翻開看了看,說道:「哪有那麼簡單就能學會繪製,我可沒多餘的精力去學習符文。」說話間又把獸皮書扔回給易天。

易天再次沉浸在符文中,去鑽研一字元的整體結構和細微結構,以及細小的紋路間的交錯聯繫了。 「前面那隻野兔應該可以吧。「秦晴低聲問道。兩人此時正藏身在樹林里,前面幾十米外的草叢裡,一隻孤單野兔正在低頭啃草,絲毫不知道背後一個人正在打它的主意。

「肯定可以,有儲血的東西嗎?「易天說道。易天研究了半天的一字元,最後還趁秦晴不注意在儲物戒指里翻找到了一支符筆。有了符筆易天就迫不及待地把秦晴拉出來,準備去獵殺妖獸弄點血液作為繪製符文的材料。繪製符文的材料本是越珍貴,蘊含的靈氣越多越好,不過,易天現在只是學習繪製最簡單的一字元,使用妖獸的血液其實也就夠了。雖然使用妖獸的血液顯得易天很血腥很殘忍,不過所有的符文或者陣法的初學者都是用妖獸的血液作為繪製材料,這麼一對比,易天也就算不上很殘忍了。

繪製符文,除了符筆,繪製的材料外,其實還有一樣東西不可缺少,那就是承載材料。說白了就是符文繪製在上面的東西,傳統初學者是繪製在黃紙上,而原因,不是黃紙才能作為承載材料,而只是黃紙廉價。現在易天當然不可能有紙,不過,秦晴給了易天一個解決的辦法,不就是承載材料嗎,哪沒有,石板,木板,樹葉也可以,這森林裡那麼多樹葉。這樣,三大最重要的東西就只差繪製材料了,易天哪還待得住。

秦晴掏出一個空的小瓷瓶問道:「這個夠嗎?「這種小瓷瓶原本是用來裝金瘡葯的,雞蛋大小,很耐撞擊。

易天點了點頭,悄悄地向野兔摸過去。野兔警覺地停下啃草,豎起長長的雙耳,一臉呆萌地。易天眼見野兔想逃,頓時直接撲了過去,一把將準備逃的野兔提了起來。

「難道你準備就為了取一瓶血液而把它殺死嗎?」秦晴拿著小瓷瓶過來說道。

「有帶小刀嗎?」易天考慮了一下說道。秦晴說的問題其實也是易天考慮的問題,這隻野兔應該只是一級妖獸,要獸核沒有,要血液易天需要的又不多,真的沒必要取他性命。

易天捏著野兔的脖子,野兔掙扎幾下,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易天接過秦晴遞來的小刀,在野兔腿部割開一個小口,秦晴立刻拿小瓷瓶過來接血液。

「好了,夠了。」易天見已經裝有小瓶的兔血,已經足夠幾十次的練習了,同時擔心野兔失血過多死亡,便說道,「給它上點金瘡葯吧。」秦晴將儲血的瓷瓶蓋上瓶塞,重新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為野兔的腿部撒上一些藥粉,卻是金瘡葯。

繪製符文的材料到手,易天更加沒有心思去獵殺妖獸獲得獸核了。現在是三月下旬,樹木開始萌芽不久,找適合的樹葉不好找,砍兩棵樹,劈幾塊木板倒是容易,反正這種低級的入門符文對材料的限制非常松,繪製材料蘊含靈氣,承載材料平整就可以了。

易天裝模作樣地去懷裡掏什麼東西,而神識卻進入了儲物戒指,將符筆移了出來。這支符筆通體黑色,有些像人族女子用的眉筆,又比眉筆大一些,筆桿上縱橫交錯地滿符文,給人一種古老神秘的感覺,拿在手上也有一種沉重感。筆尖不知道用什麼妖獸的毛髮製成,筆尖堪比針頭,看起來堅硬如鐵,可摸起來卻柔比絲綢,讓易天大感驚奇。

左邊放削平的木板,右邊放盛血的瓷瓶。左手木板,右手符筆,易天開始了繪製一字元。

一字元,看起來就是一個簡單的一字,實則不然,簡單的一橫裡面,包含著橫與縱的交錯,粗與細的交接,長與短的交替,儼然就是一個縮小的陣法,很是複雜。

一刻鐘后,易天繪製完成了他的第一枚符文。秦晴一直關注著易天的繪製,待易天繪製完成立刻就湊過去看了看。

「噗……」秦晴不看還好,猜也能猜到繪製不出,倒沒什麼可笑的。可看了這一眼,秦晴還是沒能忍住,「這就是你畫的一字元,你這到底是畫一字元還是畫雞蛋符吶?」在易天左手中的那塊木板上,一個血的橢圓型圖案清晰可見,這就是易天畫的一字元。

「符文內部結構太多了,一時沒能收住而已。」易天看著這個雞蛋也有些尷尬。不過易天卻知道,這個雞蛋已經包含了一字元的所有符路,也就是說,自己沒畫錯,只是畫的不緊湊,紋路粗細不協調,縱橫交錯沒把握好,導致結構鬆散,失去了作為符文的價值。

易天並不氣餒,也不在乎秦晴的取笑,調整心態又開始繪製第二次,之後又是第三次,第四次,直到兔血用盡,易天這才疲憊地罷手。可這時,最基本最簡單的一字元在易天的手下,還繪得蛋不像蛋,一不是一,不過相對於第一次進步還是非常大的。

秦晴以為易天繪製了這麼多都沒能成功會知難而退,放棄符文,可誰曾想易天還就對符文來興趣了,修鍊之餘就練習他的一字元。

在之後的幾天,兩人一路狩獵得了不少獸核,也取了不少妖獸的血液,易天一閑下來就掏符筆,幾天的努力之下,一字元被易天繪得越來越有模有樣了,可就是沒有成功過。而秦晴則用易天繪製符文的時間去修鍊,並且成功地突破到了二階。

這天,易天又再次小心翼翼地繪製一字元,而秦晴卻對易天的行為毫不感興趣,正閉目假寐著。

符筆蘸著蘊含靈氣的血液,在易天的控制下載木板繪出一條條紋路,或橫或豎,或圈或點,或濃或淡。慢慢的,有一些細小的紋路構成的圖案逐漸成型,越來越像獸皮書上的一字元了。

足足繪畫了一刻鐘,易天才把一字元最後的一條紋路繪製完成。提筆,收筆,完工。可是,繪製出來的一字元還是依舊沒有反應。

易天以為由失敗了,顯得有些失望了,有些懷疑獸皮書上記載的符文到底是不是真的符文。

一個簡單的「一」字在那木板上顯得有些落寞,在毫無反應的幾秒后,突然有了一絲靈動的感覺,那是靈氣在沿著符文放紋路流動,帶動了了沒有乾枯的血液一起以幾乎不可見的速度在流動。

「成功了!」易天按捺不住內心的驚喜,差點就跳起來了,一把將秦晴推醒說道,「我成功繪製出符文了。」

秦晴一驚就醒,接過易天手中的木板,上面繪出的一字元看起來果然和以前的不一樣了,少了死板多了幾分靈動,彷彿有了生命似的。

「居然還真的成功了,這麼快。」秦晴也不知道現在自己這是什麼感覺,真的不願意相信易天這麼快就成功繪製出來第一枚符文,可事實告訴他,易天真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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