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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哥,就讓二虎帶着弟兄們下山去,給萬軍師報仇去吧。”馬飛疑惑地看着李國亭,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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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虎,你要找誰報仇去?”李國亭望着趙二虎,問道。

“山下那些紅軍游擊隊啊。”

“你怎麼知道萬山青就是紅軍游擊隊殺的?”李國亭又問道。

“大哥,這還用問嗎,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的事。要不是紅軍游擊隊殺的,那會是什麼人給萬軍師有仇。會下如此毒手?”趙二虎說道。

“這是我正想要問你的話。”李國亭望着趙二虎,開口說道。

“要問我?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趙二虎不滿意起來,他反問李國亭。

“二虎,我來問你,萬軍師剛纔是不是去過你家裏?”李國亭問道。

“是去過呀,可他坐了一會又走了啊,我的老婆藍馨兒可以爲我作證。”趙二虎胸有成竹的說道。

“你是不是送給過他一幅畫?”李國亭又問。

“沒錯啊,我是送給過他一幅畫,還是清代一位大畫家的。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軍師有學問,平時喜歡什麼畫呀,字呀什麼的。我剛好弄來一幅畫,看不來好壞,就把軍師叫的我家,讓他看了那幅畫。沒想到,軍師一見那幅畫,就說他十分喜歡,我就送給他了。”趙二虎把那件事圓的沒有懷疑的縫隙。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李國亭問。

“大哥這是什麼話,是不是你懷疑萬軍師是我殺的啊,那大哥可真冤死人了,萬軍師從我家一走,我可連二門都沒邁出一步,我老婆藍馨兒,還有丫鬟、衛兵都可以爲我作證。”趙二虎說到。

“李大哥,你可別冤枉我家二虎,我家二虎可真是一個腳印都沒在外面留下過啊。”藍馨兒裝着很委屈地樣子,開口說道。 雲端大小姐動人地笑了一笑,好暇以整地道:「你罵夠了沒有?」

楚羽立即喝道:「來人哪,給我拿下雲端!」

——雲端與辰源、跟安東野,關係都非常緊密、十分親密,若能拿住雲端,便可以脅持辰源、威脅安東野,最低的限度,至少也可讓敵人亂神分心,讓自己有機可乘,各個擊破。

目前,楚羽暫時處於劣勢,應付強敵、群敵之法,已不能事事力求完美無暇,他能做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一步,再走一步。

楚羽這一聲令下,他身後后的兩個新進提拔的護法蘇磨和孫驢,立即相應出動。

逍遙小神棍 安東野怒道:「賊子,敢爾——」他便要掠身相截蘇磨和孫驢,楚羽長身一攔,已擋住了安東野的來勢,並疾向他兩名手下護法喝問道:「還不快動手?!」

但是,蘇磨和孫驢並未馬上就行動,蘇磨反而問道:「還有辰源呢?汪大拿呢?是不是也一道都殺了?」

楚羽沒好氣的道:「這個也要問?當然是全部殺掉,一勞永逸!」

然而,蘇磨和孫驢還是沒有行動,孫驢也問了一句,道:「現在的情況,好像有一點不妙,是不是把『第三樓』里的『東霸天』東方老爺子也請出來,助一助氣勢、壯一壯聲勢?」

楚羽注視著雲端大小姐轎前那帶著「鍾馗」面具的中年長袍漢子的一舉一動,也不回頭,口裡吩咐道:「雲端連她的愛慕追求者之一的『妙手天成、神之左手』破曉先生都請來了,東方老爺子怎麼還能閑置不用?叫秋刀魚速速去請『東霸天』!」

蘇磨和孫驢一齊、也一起都應道:「遵命!」

突然之間,二人一齊出手!

一品容華 一起向他們的主子、他們的公子爺、他們的總樓主楚羽出手!

他們本都恭立在楚羽的身後,楚羽正面對頭號強敵安東野,這二人,都一齊向楚羽的背後,出毒手!

世事如棋,成敗無常。這短短的片刻之間,楚羽從全勝者的驕傲姿態,屢遭挫折,迭遇打擊,夫妻反目,且遭「大風堂」、「騰訊堂」、「東南王府」三方面夾擊,背腹受敵,頭號大敵安東野和敵對派系的領袖、巨頭,雲端跟汪大拿、破曉先生一起殺進潛入自己苦心經營引以為傲的大本營來,加上自己最顧忌的仇家辰源,居然未死,重生眼前、而自己的兩大愛將梁發、孫財,又雙雙背叛,如今的楚羽,不僅四面楚歌,還是十面埋伏,更是死路一條!

即便如此,楚羽還是依然傲立不倒,他仍然希望能全力一搏,卻哪料反撲的命令才下,他身邊最信任的「四大護法」——「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中,竟有兩人對自己發出了致命的無情暗襲!

一向只有他偷襲身邊親近者的楚羽,如今竟一再給他身邊親近的人暗算,有誰知道他心中的滋味是什麼樣的味道?

場中變化迭起,而昔日「一百零八青衣樓」的主人,因其重用一手擢升的楚羽的叛變、而受盡煎熬痛苦的辰源,卻依然安然端坐在簾后的轎內,在他那憂鬱漂亮的瞳孔里,彷彿已望盡了這世上的成敗、看透了那人間的興亡。

蘇磨使的是「鐵骨扇」,他的扇子,彷似怪蛟騰雲,神鷹翻空,抽擊向楚羽背門,招式陰狠!

孫驢用的是「板門刀」,急剁楚羽後頸,刀法兇狠!

楚羽尖嘯一聲,在蘇磨與孫驢發動夾攻的同時,突然臉色煞白一片,如受重擊般,整個人像是飛空中的一片飄零無依的孤葉,左手挽起一片如雪刀光,右手五指狂抖不止,人卻急掠而起。

蘇磨的「鐵骨扇」,生鐵鑄就,即便功高深者,要是中了他一扇抽擊,只怕也要趴在床上養個一年半載的傷、才能爬起床;但這「鐵骨扇」抽打在楚羽的背上,卻如擊棉絮,軟不著力。

非但如此,連孫驢的「板門刀」,也只能把楚羽背部的袍子斬得裂碎,但卻不能傷他骨肉毫釐。

襲擊的二人,徒勞無功。然而,被襲擊的楚羽,人在半空,宛若飄葉,他右手「孤鶩指」五指,射出五縷指縫,左手抽出「長天刀」,急斬而下。

——長天刀、秋水劍、孤鶩指、落霞筆,這是「才高八斗,天下第九」楚羽,仗以成名的「四大絕技」!

一時之間,空氣里,充滿了漫天的指影刀光。

蘇磨和朱孫驢的武功,無疑已經接近一流高手的行列,何況,二人聯手偷襲在先,按照常理來說,絕對可以說是穩操勝券志在必得。

但說歸說,一旦動起手來,就不是那麼回事情了。

楚羽人若飛羽,翱翔上空,併發出了追魂奪魄的刀光指風,這密集如譏諷勁雨的刀光指風,瞬間,將下面的兩名偷襲者、蘇磨和孫驢,全部罩住。

就在這時候,轎子里的辰源陡地高喝一聲:「驚神指!」

就聽「嗤!嗤!嗤!嗤!嗤!」五聲,楚羽的指風,給辰源遙遙彈出的指勁,激裂的蕩然無存,堪堪救了蘇磨一命!

幾乎與此同時,安東野虎吼一聲:「斬岳刀——」

刀光大盛,開山斷海,將劈至孫驢面門、眼見將孫驢腦袋一分為二的刀光,絞得粉碎。

楚羽兩記殺招,都被辰源和安東野所破,這才自半空落於丈外,他目光怨毒,狠狠地盯視著辰源和安東野。

安東野向轎中的辰源伸出大拇指,贊道:「大公子,好指法!」

辰源對轎外的安東野頷首道:「三爺,好刀功!」

轎外的安東野道:「辰源兄客氣!」

轎內的辰源道:「東野兄謙虛!」

楚羽悶「哼」一聲,雲端大小姐已經寒起了小臉,不耐煩的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在這裡互相吹捧、抬舉、推崇、恭敬、溜須、拍馬、客氣、廢話、放屁,究竟完了沒有?」

「完了。」辰源一臉苦笑。

「沒了!」安東野苦笑一臉。

雲端大小姐這才已平平靜靜安安定定閑閑淡淡地轉向楚羽道:「事已至此,你是自己自裁了斷呢?還是我們替你動手呢?」

楚羽冷笑道:「雲端小妞兒,少給本公子賣狂,今夜鹿死誰手,尚未得知,說不好,本公子還要感謝你把辰跛子和『大風堂』,一併兒拱手奉送給我哩!」

雲端大小姐倦倦一笑,道:「辰源、安東野、汪大拿,放這麼多的高手,都在這裡,你還敢大放厥詞?!」

楚羽傲笑道:「我還有『六大神劍』、『何氏雙刑』、『四大護法』、『三大掌門』、『七大殺手』『兩大長老』、『廿四先生』、『東方霸天』……你們豈一一對付得了?我楚羽,手上有的是高手!」

他越說越狂傲,就見和尚圓河已領著一名鶴髮童顏、面如重棗的高大老人,一前一後,急馳而至。

雲端大小姐馬上移目轎前、面罩「鍾馗」面具的中年長袍漢子,婉約笑道:「破曉先生,你不是說喜歡我、要納我為妻嗎?那你就拿東方未明老兒的人頭,來坐迎娶雲端的彩禮吧!」

那中年長袍漢子一聽,露在外面的瞳孔,立即發就發了光。

雲端看定楚羽,胸有成竹智珠在握地笑道:

「你的『四大護法』,『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已背叛了一半;

你的『兩大愛將』,梁發跟孫財,已把你的嫡系精兵『一百單八殺將』花整為零化友為敵化干戈為玉帛;

『三大掌門』、『五毒堂』的『五毒尊者』歐陽常和『金獅鏢局』的『點頭獅子』趙日天以及『金槍世家』的『金槍無敵』龍傲天,又豈是汪大拿、王長棍、徐塊記、王佬七、流能、秦琴、華畫等人之敵?

辰源大公子回來了,安東野也出現了,『朱雀玄武』這兩大長老,也都站到了孫小姐布煙卿的背後,你回頭看看,看看你的『青衣樓』里還肯為你賣命效死的部屬,只怕還剩不到三成吧?!

你寄以厚望的東方霸天雖然來得及時,但小女子自有破曉先生侍候著!昔日的武林豪雄,安知今日的江湖霸主是誰?『四大霸天』畢竟是過去的稱雄的人物了,他們都老了,你到現在,還幼稚地認為,東方未明他一個老棺材瓤子,會是正值壯年如日中天的班破曉對手嗎?

至於你口中所謂的『廿四先生』、『七大殺手』,不外乎是布伯跟客林頓、萬敖巴馬、布十、席拉里、秋刀魚、峨眉生、崑崙生那一干人,除了一個布伯,還勉強算是一個人物,其他那些無非都是濫竽充數之輩,你認為就憑這些角色,能敵得住『騰訊堂』姬北命、談仙、四更、血鳶尾、賈不娘、岳飛等精英以及『大風堂』三綱五常、芙蓉鳳姐!?

至於『六大神劍』、『何氏雙刑』……你以為到了這個局勢,他們還會一定會為你出手?」

楚羽怒笑道:「不然又怎樣?難道他們會祝你?」

雲端大小姐倦然笑問:「『六大神劍』、『何氏雙刑』,一方是『權力幫』上得了字型大小的劍客、一對為『高二黨』出了名的刑吏。他們原非隸屬於你的人手嗎?就憑你楚羽的字型大小,還沒那麼響亮靈光吧?」

楚羽「嘿」笑道:「他們都是我盟兄蔡攸蔡少傅的心腹大將,而我是小蔡大人的義弟。」

雲端大小姐懶懶的笑道:「你也說他是小蔡大人了,不要忘了,蔡攸的上面,還有一個老蔡。」

楚羽怪笑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端大小姐秀眉一剔,道:「好讓你知道,蔡京在兩個時辰之前,已經接到中宮御旨,官復原職,拜相復出。你和小蔡的野心,也太大些了,蔡京二度重掌『權力幫』大權,小蔡一系偃旗息鼓望風而降,試想,蔡相又怎麼放心你這個『逆子』的盟弟,在『青衣樓』,招兵買馬、不斷坐大……」 就在大家都在爲萬山青的死爭論不休的時候,馬飛發話了,他整整自己的衣領,頓了一下嗓門,開口說道:“弟兄們,萬軍師的死,明擺着是游擊隊的人乾的,我們自己隊伍裏,怎麼會有人跟萬軍師過不去呢。就是有人和萬軍師有過節,他也沒那麼大的膽量,去殺軍師啊。所以,這件事,一定是游擊隊的人乾的。他們這樣做,就是爲了替他們死去的大隊長報仇。所以,才下此狠手。我贊同二虎兄弟的意見,我們應該馬上帶領人馬,連夜下山,給山下的游擊隊來個突然襲擊,一舉消滅這些游擊隊,爲萬軍師報仇。”

離婚風暴 “二頭領說的對,弟兄們拿起武器,下山去,給萬軍師報仇去。”趙二虎聽了馬飛的話,心中暗自大喜。有二哥的支持,你李國亭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想到這,他回過頭看了一眼一直站在他身後的藍馨兒,藍馨兒正在給他遞眼神。他馬上明白過來,舉起手高喊起來。

現場的衆人再次沒煽動起來。大夥高喊着報仇,就要去集合隊伍。

“站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集合隊伍。”李國亭大聲喊道。

衆人吃驚地望着李國亭,他們不明白李國亭爲什麼要阻止他們下山去給被殺的軍師報仇,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不解地望着李國亭。

“大哥,你爲什麼要阻止大夥去給萬軍師報仇。”趙二虎瞪着眼,望着李國亭,開口問道。

“趙二虎,爲什麼,這你應該明白。“李國亭望着趙二虎說道。

“我明白?大哥,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趙二虎不服氣地說道。

“大哥,二虎也是一片好心,你別誤會他。”馬飛開口幫趙二虎說話。

“是啊,大頭領,三頭領也是急於給萬軍師報仇啊。”侯長立說道。

“這件事到現在還沒查出個明白,怎麼就認爲是游擊隊乾的,我看說不定是我們自己人乾的。”李國亭開口說道。

“大哥這是同情游擊隊。”趙二虎藉機煽動。

他的話剛說完,就見李國亭伸手打了他一巴掌。

“你他媽的混說什麼。”李國亭怒氣衝衝地對着趙二虎罵道。

趙二虎伸手捂着被打的臉,哭喪着說到:“你——你爲什麼打我,你有什麼證據——。”

“有,有證據。證據在這。”突然從人羣后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大夥兒都回過頭來,所有的目光都瞅向那個說話的女人。這時,只見一個身穿秀色旗袍的女人從後面的人羣中走出來。

“婉茹,你怎麼來了?”李國亭一眼就看到那個女人就是婉茹,他驚訝地張嘴問道。

婉茹帶着丫鬟美娟從後面人羣中閃出來的一條道走到前面。

“我是來給你送證據來的。”婉茹對李國亭說。

“哦,證據,什麼證據?”李國亭問。

只見這時,婉茹把自己的右手伸展開,在她的手心,放着一頂帽子。

“這是什麼?”馬飛伸過頭看了一眼,擡頭問婉茹。

“這是我的丫鬟美娟路過萬軍師被殺現場時,在路邊的草從中發現的一頂帽子,帽子裏面寫着一個人的名字。”婉茹舉起那頂帽子,當衆說道。

趙二虎看見婉茹手裏拿的那頂帽子,額頭上立刻冒出冷汗,他認得那頂帽子,他是自己的手下蘇合義的帽子。 萬古狂尊 他不免在心裏罵起蘇合義,媽的,真他媽的混蛋。怎麼就這麼大意啊。

“哦,帽子上有名字?什麼名字?”李國亭問道。

“這個名字叫蘇合義。”婉茹念出這個名字。

趙二虎一聽,馬上喊起來:“這個帽子這麼能做證據?蘇合義是我的手下,他的帽子昨晚在來我家的路上被風吹掉了,天黑沒找着,這我知道。”趙二虎馬上辯解道。

“三兄弟,怎麼這麼巧,他這帽子就剛好掉到兇殺現場了呢?”婉茹走到趙二虎面前,兩眼盯着趙二虎,問道。

“這——這——。”趙二虎一時回答不上來。

藍馨兒見狀,趕緊走上前,替趙二虎解圍。

“大嫂子,這話就不對了,這風吹帽落,誰也想不到。掉到兇殺現場,也不能說明這件事就是蘇合義乾的啊,大夥說是不是啊。“藍馨兒轉過臉問現場的人。

“是啊,三夫人說的也有理。“現場的人說道。

婉茹聽後,微微一笑,說道:“是不是蘇合義本人乾的,那隻能問他本人了。三弟媳,你說是嗎?”

“這——,嗯——,是——。”藍馨兒一時半會也說不上話來。

“來人——。”李國亭朝大廳外大聲喊道。

嘩啦一下子涌進來五六名匪兵。

“把蘇合義給我抓來,我要親自審問。”李國亭喊道。

李國亭命人將蘇合義抓到山寨大廳,在專門審問犯事的山寨匪兵的審訊室裏,李國亭和馬飛,張漢民一道,連夜審問蘇合義。

剛開始蘇合義還是堅持說不知情。對於自己的帽子是什麼落在現場的,他就同趙二虎所說的那樣,是自己去趙二虎家彙報事情,不小心被山風吹落了。由於天黑,自己急於去三頭領家彙報隊部事務,也就沒找。

等到李國亭命令用山寨的大刑伺候他,他這才慌了,只好說出來自己是受了趙二虎的指示,半道上截殺了萬山青。

在座的參與審問蘇合義的人都感到十分震驚,誰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是山寨的三頭領乾的。

不過,馬飛還是開口替趙二虎說話了;

“大哥,我看這件事三弟做的也太混蛋了,不過,他可能也是不願意我們跟紅軍游擊隊聯繫,纔出這樣的餿主意。我看這件事還是壓下來,不要聲張出去,免得擾亂了軍心。”馬飛說道。

“壓下去,二弟說的什麼話,這個混蛋,派人殺了軍師。我們就這樣壓下去,不處罰。那以後我們怎麼讓山寨的衆人服我。”李國亭滿臉怒色地說道。

“大哥,二虎好歹也是我們結拜的兄弟,不看僧面,也看個佛面嗎.”馬飛說道。

“二弟的意思是算了?”

“算不能算,我看把他關上一陣禁閉,等衆怒消去,再放他出來,也就行了。”馬飛說道。 楚羽面色微變,冷聲道:「妖言惑眾!信口雌黃!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連編?!」

雲端大小姐,忽自懷裡取出一柬一令,淡然道:「這是蔡相交託給雲端的手諭和手令:本大小姐,今夜,就要領導各方群雄,推翻在『京師』弄權逆事、禍國秧民的『青衣樓』叛逆楚羽!雲端乃系受蔡相之令施權行事,凡相爺麾下同道,違抗者,皆以叛賊論處!」

楚羽一聽,臉色頓時大變。

此時此刻,他才總算弄明白了——

無怪乎今晚被雲端一個女子,處處捷足先登搶佔先機,原來蔡京老賊與自己的盟兄蔡攸之間的「父子之爭」,於今夜,終於落下帷幕。蔡京不愧為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蟲,居然在「大阿哥」蔡攸一黨的重重包圍和重壓之下,突圍而出,死灰復燃,東山再起!

盟兄蔡攸失敗,這就意味著自己,已經失去了最大的外援。而放眼於整個「二計劃」,「大風堂」的熊東怖早已經敗亡;「高二黨」的閻羅王,被高俅起用、重用的「五行頭陀」鑫森淼焱垚,威脅壓制的不敢稍有異動;至於「富貴集團」的「小梁王」柴如歌,一直對「二計劃」,提不起太大的興趣,跟盟友們也是關係曖昧,若即若離。

蔡京一旦上台掌權,勢必將自己蟄伏免官期間、一直向他索權的「逆子」蔡攸,以及包括楚羽在內的他的一夥狐朋狗黨,藉助京城的各方江湖人馬、武林勢力,窮追猛打,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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