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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要說的是……鑑於這二十天來大家的表現,我準備給大家漲工錢啦!大嘴和有才工錢漲到二十兩每月,玉成和阿福還有月如漲到十兩銀子每月,如果表現的好,還會繼續漲,好了,大家沒事就先散了吧,該準備的準備,該玩的玩,大嘴和有才留下,還有月如你別跑遠了,下午還要去做新衣服呢。” 「你這是幹什麼?它還沒死,你就想對我動手了不成?」楊恆沉聲一喝,快速往旁邊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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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已經沒你的事了,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中年男子變回本體,手持一把黑色長槍朝著雷電獸走了過去,直接把楊恆當成了空氣。

楊恆的身體雖然停了下來,手裡的貫虹劍卻是緊緊地握著,隨時準備出手,準備搶這顆獸核。

這個中年修士的傷勢比他還要重,雖然對方他修為比他高了不少,即使他打不過,想要逃走還是沒問題的。

雷電獸身受重傷之後,身體表面的雷電漸漸散去,露出了原本的模樣,和一隻棕熊無異。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全身紫色血液汩汩而出。

中年修士走到雷電獸附近停了下來,舉起手裡的長槍刺了出去。

他的手還未收回,突然聽到後面傳來破空聲,緊接著就感覺自己與這片空間失去了聯繫。

「你一個奪命境的修士居然敢對我用領域,簡直是找死。」中年修士一聲冷哼,隨即轉過身來,把自己的領域釋放出去。

他還未來得及驚駭這個奪命境修士的領域怎麼會這麼強大,那道紫色劍芒已經到了身前。情急之下,他祭出一個黑色的八卦往前面一擋。

楊恆用這一劍搶佔到先機,馬上就把陰陽聖骨祭出來,用所有的陰陽神元注入進去。

「你還有聖器?」中年修士臉色大變,再次變回一隻紫雷鱷,用巨大的尾巴朝著前面一灰一黃的兩種力量甩了過去。

「砰!」

一聲驚天巨響之後,紫雷鱷的身體倒飛出去,消失在了重重雷電里。

楊恆也沒心思去管對方的死活,劍起劍落,將雷電獸的身體切成兩半。拿到一顆拳頭大小的獸核之後,絲毫不敢逗留,直接瞬移到了千里之外。

他肯定那個中年修士還沒死,隨時可能會追過來。

雖然對方的傷勢比他重,但他的傷勢也不輕。如果被追上,完全不是對手。

他一路來到陣法最邊緣的地方停了下來,發現中年修士沒追過來,心裡鬆了口氣,然後朝著旁邊飛去。

在陣法里雷電的干擾下,楊恆想要療傷也變得有些困難,過了一天的時間,他體內的傷勢才恢復了一點點。

他在路上也看到不少被雷電劈得焦黑的屍體,全都是變回了本體的海獸。

「嗯?」楊恆用神識查探不遠處一條黑色蛟龍的時候,發現對方還有一絲微弱的氣息,居然還沒死。

「救救我…」黑色蛟龍也看到了楊恆,發出細若蚊蠅的聲音。

楊恆看著無數的雷電不停地劈在蛟龍身上,知道自己要是不出手幫忙的話,對方肯定是必死無疑。

不過他並沒有馬上動手,問道:「你是什麼修為?」

「至尊境巔峰…」蛟龍的聲音已經到了微不可聞的地步。

楊恆心裡有了底,點了點頭,說道:「要我救你也可以,不過你要讓我施展『控魂術』。以後為我效力百年,百年之後我可以讓你恢復自由。」

「可以…」蛟龍沒有絲毫猶豫,巨大的龍頭擺動了記下。

「你不要抵抗,我現在要施展『控魂術』了。」楊恆說完就把神識釋放出去,發現蛟龍沒有一絲抵抗,任憑他進行控魂。

過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將這條蛟龍完全控制住了之後,拿出兩顆九級丹藥塞進對方嘴裡,然後收進了四極寶殿。

做完這些,楊恆擔心那個中年修士會找到他,繼續往前面飛去。

又過了快十天,他體內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正打算運轉「萬陣法訣」來找這個聚雷陣的核心,突然收到黑色蛟龍給他的傳音。

他把對方從四極寶殿中叫出來,看到的是一個臉色黝黑的老者。

「你叫什麼名字?怎麼會到這裡來?」楊恆問道。

「我叫蛟柺,幾十年前被人追殺才來到這裡。要不是我也有練體,經常在這裡吃一些靈草,可能早就已經死了。」老者回道。

「你們蛟龍族在這裡的勢力應該很大,怎麼會有人敢追殺你?」楊恆問道。

「我就是蛟龍族的三長老。我們族長雖然是至聖境界修為,但他除了修鍊之外什麼都不管。少族長還年輕,也不想管,都是我們大長老在打理。」

「後來我們少族長看上了我女兒,要娶我女兒為妻。我們大長老擔心自己會失勢,所以就聯合二長老一路追殺我到這裡,把我逼進了這個陣法。」蛟柺如實回道。

果然是哪裡都會有勾心鬥角!楊恆心中暗嘆,回道:「你現在幫我護法,我來找這個陣法的核心。」

蛟柺雖然已經被楊恆控魂,但是他自己的意識依然很完整地存在。他聽到楊恆說要破陣,臉上全是不可思議。

他在陣法里呆了幾十年,自然知道這個陣法的厲害。就算是一個至聖境界的修士過來,如果對陣法不精通都破不了,更不要說一個奪命境的修士。

不過楊恆已經發話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幫忙幫周圍的雷電全部擋住。

沒有了那些雷電的干擾,楊恆馬上就盤膝而坐,運轉「萬陣法訣」。

過了快一炷香的時間,他從地上站了起來,朝著陣法的中心看去。

「怎麼樣,能將這個陣法破了嗎?」蛟柺問道。

「現在還不知道,你有沒有去過無名島中心的地方?」楊恆問道。

蛟柺搖頭回道:「沒有,越往裡面走,雷電越密集,威力也越來越大,根本進不去。」

楊恆神色微愣,嘆道:「這個陣法的核心就處在無名島中間的地方。要想將陣法破掉,就只能往裡面走。」

「根本沒辦法過去,還是只有死路一條…」蛟柺的語氣明顯變得失望。

「那也不一定,先過去看看。」楊恆說完,再次朝著陣法的中間飛去。

飛出一萬餘里,那個中年修士出現在了他的神識範圍里。對方也發現了他,很快就朝著他這邊飛了過來。

「王八蛋,總算讓我找到你了,趕緊把東西給交出來。」中年修士在楊恆前面不遠的地方停下來,暴喝道。

「不是開始就說好了那顆獸核是我的嗎?我為什麼要交出來?」楊恆哂笑道,現在有了蛟柺這個幫手,他絲毫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 雲飛不理衆人的興奮,將李大嘴和梅有才叫到自己的房間裏。

“說說吧,有什麼新發現”雲飛期待地說道。

“我來說,掌櫃的,我們在研究新配方的時候,無意中將海帶汁混合到藥材裏,嚐了幾口,覺得味道還不錯,但是跟雲來香的味道不一樣,於是我們就嘗試用不同的調料和藥材跟海帶汁混合,結果合出了一種我們認爲味道最好的調料,而且是跟雲來香不一樣的,給人的感覺不是香,是鮮!”梅有才急於表現。

“哦?拿來我嚐嚐”雲飛眼睛一亮說道。

李大嘴寶貝似得將調料包遞給雲飛,雲飛又手指蘸了一點放在嘴裏…

“恩,像,真的像,但又不同,好像還多了其他味道。”雲飛自言自語道。

想了一會兒,雲飛終於確定了這個味道跟記憶中的味精相似,不由地欣喜異常。

“好,太好了!你們兩個真是才華橫溢啊!你們知道這調料有多珍貴嗎?我根本就不敢想象你們居然能給弄出來了,太了不起了,你們絕對有做科學家的潛質,有你們兩個真是我之福啊~”雲飛毫不吝嗇讚美的語言。

兩個人也愣了,互相看了看,心想掌櫃的怎麼這麼激動、這麼高興,把自己誇的都不好意思了。兩人一起說道:“承蒙掌櫃栽培!”

“好樣的!這東西就叫雲來鮮,根據菜色的不同需求,可以分開或者一起使用雲來香和雲來鮮,咱們雲來客棧的飯菜將是獨一無二的,我已經看到銀子大把大把地來了”雲飛YY道,接着退出YY狀態正色道:“調料方面再進一步會很難了,下一步你們要在菜色上下工夫,我倒是知道一些菜品,但是材料不足做不出來,我會想辦法的,還有,從下個月,也就是明天開始,全面啓用新的調料,並且飯菜價格要做一下調整,你們的提成獎在下下個月的月初發放,由於暫時沒有對外銷售,所以從飯菜的利潤裏,提出半成先付給你們,也別嫌少。唉,可惜釀酒的事還是沒着落。

“是,掌櫃的,我們一定努力。”李大嘴說道。

“掌櫃的放心,我們一定研發出新的菜系菜品,保管客人來了一次就想來第二次,直到一直賴在我們客棧裏。”梅有才倒是信心十足。

“這釀酒師我也不想找了,就算能找到,估計人家也不會搭理我,大嘴你有釀酒基礎,以後得空咱們兩個研究下釀酒吧,其實酒的種類很多的,需求也大,很有前途的。”雲飛對李大嘴說道。

“但憑掌櫃的安排!”李大嘴倒是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恩,咱們三個再來商議一下菜品的定價問題。”雲飛說道,“一道菜的成本,主要由食材,調料,人工和燃料組成,至於客棧維護,租金成本暫且不算。將食材、調料和燃料價格翻一番計算到菜價裏,人工方面,就按一個人炒這道菜需要多長時間,然後每十分之一炷香時間(約一分半鐘),算十文錢,時間不足十分之一柱香的也算十文錢,特殊的菜,比如熬湯、燉雞等特別費時間,但是又不太飛人工的,你們酌情處理,這方面你們都懂,飯給酒價格暫時不變,還有包間要格外加服務費,我準備在二樓包間單獨配一個服務員。現在,你們就回去把所有菜品的價格按我說的方法重新整理下,列個清單出來要一式三份,給月如和阿福各送去一份,好了你們去忙吧。”

二人告退,雲飛去找月如,正好還有時間,帶月如去陳掌櫃當初說的霓裳閣做幾身衣服,客棧明天就要重新開業了,雲飛想着新客棧,新氣象嘛,要從各個方面給客人一個視覺衝擊,讓他們徹底地、永久地、體無完膚地記住雲來客棧!

霓裳閣離雲來客棧倒是不遠,大約十多裏地,也要走半個時辰,雲飛和陳月如一邊走一邊閒聊。

“掌櫃的,您爲什麼突然想要給我做衣服啊?”陳月如害羞的說道。

雲飛一看陳月如的表情,心裏暗想,怎麼你們爺倆兒一個德行啊,我真沒別的意思啊,這不解釋可容易鬧出誤會啊。

“月如,你別多想,我沒別的意思,你是咱們客棧的臺柱啊,你也從側面代表了客棧的形象,所以我腦海裏有一些既漂亮又不失端莊的衣服式樣,得讓你親自到店裏量體裁衣啊”雲飛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陳月如有些失望地說道。

“哦,對了,也該給阿福做一身啊,怎麼忘了,看我這腦袋,霓裳閣你認識吧?你先到那裏等我,我回去叫阿福,馬上就會過去找你的”雲飛拍了拍腦袋說道,說完也不等陳月如回答就往回跑。

陳月如看着雲飛的背影,低聲嘀咕“我有那麼可怕嗎?還藉口躲着我”,得,又誤會了,雲飛是真的忘了。

陳月如自去霓裳閣暫且不提,話說雲飛回去找小二,將想法說了,然後就看阿福登時就哭了,稀里嘩啦的,一問才知道,阿福從小到大,就只有阿福的母親給做過衣服,從來沒有外人對他這麼好過,如今聽到雲飛要給他做新衣服,還是要道霓裳閣做,雖說也是爲了客棧好,但是還是禁不住感動哭了,雲飛看着也心酸,可憐的娃…一頓安慰,阿福這才破涕爲笑,歡天喜地地跟着雲飛去往霓裳閣。

霓裳閣不愧是南華城最大的裁縫鋪,不但規模龐大、品種齊全,而且做工精細,樣式新穎,是各種貴婦小姐,每次逛街購物必到的商鋪之一。

進入霓裳閣,雲飛和阿福都驚呆了,這是裁縫鋪嗎?怎麼像選美會似得,鶯鶯燕燕好不熱鬧。雲飛仔細尋找,才發現陳月如正在角落裏跟一位小姐開心地聊天,爲什麼說雲飛一看就知道是小姐?(誤會的死開~~)這位小姐約麼十七八歲的年紀,身材高挑,樣貌俊美,長髮及腰,絕對不輸於雲飛記憶中的大明星,甚至超出不少,關鍵是氣質,對,就是氣質,柳葉彎眉櫻桃口,精緻的五官,文雅的談吐,賽雪的肌膚,得體的衣裳,給人一種溫婉高貴的感覺,很有大家風範,這要擱在前世,包裝一下,那絕對是走玉女路線的明星啊。懷裏抱着一隻小白狐,又顯得很有愛心,雲飛看了一眼那隻小白狐,就想到了自己曾經賣掉的四隻小白狐,那是他起家的底氣和根本,一輩子都忘不了,有銀子以後,雲飛還想過把那四隻白狐給贖回來,結果一直沒找到那個買家,只知道姓蘇,可南華城姓蘇的人多了去了,南華城城主就姓蘇,難道還能去人家家裏打聽?

陳月如發現雲飛在不遠處傻站着,眼睛還直直地望着這邊,就招了招手:“掌櫃的,我在這裏。”

聽到喊聲,雲飛從回想的狀態了退了出來,然後帶着阿福向陳月如走去。

“掌櫃的,這是蘇府的蘇大小姐,蘇小小,她父親可是我們南華城的城主哦?”陳月如介紹到,“小小,這就是我們客棧的掌櫃的,雖然看起來有些傻傻的,可是很有才華哦”

“城主府的?還姓蘇?還有小白狐,難道….”雲飛又陷入到沉思中,但是眼睛還是直直地看着蘇小小。

“您好,我是蘇小小,久仰白掌櫃的大名了,月如一直在誇她的掌櫃怎麼怎麼好,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果然”蘇小小沒有因爲雲飛直直地看着她而害羞或者惱怒,而是大方地跟雲飛打招呼。

“啊..您、您好,我是白雲飛,叫我雲飛就好,很高興見到你。”雲飛從沉思中醒來,聽到蘇小小打招呼,一時間手足無措。

“呵呵,看吧,我們掌櫃的是不是有點傻里傻氣的?”陳月如笑着說道。

“啊..抱歉,一時失態了。這個..蘇小姐,我們時間比較緊,要來霓裳閣定做衣服,能不能等我們忙完了,咱們再聊?正好我也有事想向蘇小姐打聽一下”美女當前,雲飛不爲所動,還是做自己的事要緊。

“哦?定做衣服?什麼衣服還要定做啊?我能跟着去看看麼?”蘇小小好奇地說道。

“當然,沒問題,走,咱們去找霓裳閣的掌櫃”沒等雲飛回答,陳月如挽着蘇小小的胳膊邊走邊說道。

雲飛不由的苦笑,這小妮子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還能做了自己的主了,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來到後面,陳月如已經找到霓裳閣掌櫃了,衆人分賓主落座。沒想到霓裳閣的掌櫃這麼年輕,也是十八九歲的年紀,留着一頭短髮,顯得精明幹練,容貌那更是沒得說,雲飛算是明白了,越是有錢有勢的人家,找的老婆越是漂亮,生的孩子也是男帥女靚,然後男娶靚女,女嫁帥哥,這基因能不好麼。

紅樓同人之賈赦 “白掌櫃,您好,初次見面,認識一下,我叫周補衣,聽月如說,您要在我們霓裳閣定做衣服?”霓裳閣的掌櫃說道。 “太好了,我現在就去練習。”說着撒隆便如獲至寶那般跑了出去,任由星雲他們喊都叫不住他。

“這個撒隆,每次都這麼性急。”雖然如此,星雲卻也茅塞頓開,他開始考慮怎麼完善在競技場時想到的招式。

“回去休息了。”說着風嵐轉身朝房裏走去。

星雲一愣,“我也不回去。”說着轉身回了房間。

夜幽對清新溫柔一笑,“那我也先回去了,晚上錫恩國王要宴請我們。”

“嗯。”清新嬌滴滴地應了一聲。

於是夜幽也轉身回了房間,妮悠伸頭看看人已經全部都走光了,這才鬆了口氣:“終於都走了。”她趕緊關上門。

清新倒在門上不停拍着胸脯,“嚇死我了,我還以爲被夜幽發現了,這些該怎麼辦?”

妮悠看看屋子的一角,那裏竟然堆着一座山一樣的珍寶,什麼古董、玉器、金銀應有盡有,“那個公主還真是奇怪,竟然帶着我們在皇宮裏偷了個遍,比我們偷的還高興。”妮悠看着眼前山一般的財寶口水直流,心裏還在想着,這些珠寶絕對不能被星雲看到,要不然鐵定得讓她還回去。

“應該是在皇宮裏太悶了吧。妮悠,你別顧着流口水啊,快點想辦法,怎麼帶走這些寶物。”清新捏着妮悠的小臉蛋讓她清醒清醒,要是偷到手卻帶不走也是落空一場。

“放心,你看這個。”妮悠拿出一枚戒指。

一看到戒指清新大喜所望,“太好了,空間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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