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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岑琴的有些手法狗屁不通,有違元修鍊丹的根本,而又有人說她的手法能引人深思,只是這些爭論之人卻沒有發現,就連林震南的目光此時也是在岑琴的身上停留的時間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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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李逸晨煉製天運劍的啟發,又經過兩天的參悟,雖然不可能真的就完全領悟到靈元共濟的奧義,但是岑琴卻能在煉製的過程之中加入一些自己的想法。

而這些想法以丹訣體現出來后落入林震南的眼前卻引起了林震南的重視,因為他在岑琴的手法中隱隱感覺到靈元共濟的東西,這一點雖然林家的子弟身上也會有,但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強加於林家子弟的身上。

而岑琴的手法雖然有些生澀,但卻能看出這是出自於自身的感悟,而這份自身的感悟才是林震南最看重的東西。

哪怕岑琴這次術比排在最後一名,但只要她有這種感悟,也同樣能引起林震南的重視。

成績,不過驗證各人直到今天為止的術道能力而已,並不能絕對的代表著一個人的潛力,站在不同的高度,林震南所看到的一切自然也有不同。

轟……轟……隨著一聲聲轟香開始有人丹藥出爐,一縷縷丹香充斥著整個術道廣場,哪怕是全神貫注煉丹的參賽者也能嗅到。

砰……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別人已經完全煉丹,而有參賽者受到影響,隨著有人丹藥出爐之後,也開始有人煉丹炸鼎,不過好在此地的丹鼎都經過特殊處理,哪怕是炸鼎也不會波及到身邊之人。

但即使如此,那些炸爐之人臉上還是充滿著羞愧之色,雖然對於任何一個術修來說,煉丹的成丹率都不可能太高,炸鼎更是家常便飯之事,但是眾目睽睽之下煉丹炸鼎,想起來面子上多少還是有些掛不住。

而李逸晨彷彿也受到了這些聲音的影響,一直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

看了一眼天色,李逸晨知道距離丹比結束已經只有一個半時辰,當即嘴角輕輕一挑,一巴掌拍在丹鼎之上,頓時一團丹火出現有丹鼎之內,瞬間綻放出一朵火蓮出來。

蓮火溫鼎乃是當年李逸晨所創的溫鼎手法,被列入當世九大頂級溫鼎手法之一,哪怕如今拿到聖域亦依然不落下乘。

尤其是如今的李逸晨領悟天道后,一舉一動皆含天道至理,此時那丹鼎中的火蓮更是彷彿有生命一般的跳躍起來,眨眼之間,整個丹鼎便已經變得一片通紅。

「動了,快看,那小子開始煉丹了!」

「現在才開始黃花菜都涼了,不到兩個時辰還能煉製出什麼丹,估計是看到有人炸爐,他也不怕了,所以作作樣子吧!」

李逸晨一動,被旁觀之人察覺之後,立刻又有不少人議論起來,就連林震南也迅速把目光從岑琴的身上移開轉到李逸晨的身上。

當他看到李逸晨丹鼎中的火蓮之時,眼中瞬間閃過一道精光。

雖然蓮火溫鼎之法在青雲大陸被列入九大頂階手法之一,但仍然不足以讓林震南這般動容,至少林震南隨手就能施展出數十個遠遠超越蓮火溫鼎的煉丹手法。

真正令林震南動容的是,那蓮火中的生命力,雖然只是丹火化蓮,但卻彷彿真實的蓮花一般有著其生命力,林震南不自覺的微微回憶了一下,自己能做到這一步的時候,大約已經是三百多歲的時候。

並不知道這些的李逸晨一道丹訣彈出,鼎蓋直飛而起,隨即一株株藥材不斷的飛入丹鼎之內。

「混賬,這小子根本就是在浪費藥材!」

「哪有這般煉丹的,這小子太可惡了……」

看著李逸晨將藥材一股腦的投入丹鼎中,不少的術師立刻叫罵起來,也許這是唯一一次所有觀戰的術師能達到的成識。

術師雖然不差錢,但是他們認為任何術修資源都是上天的恩賜,哪怕是最初級的材料都應該懷有虔誠之心,可是李逸晨這般亂搞,不用說,那些投入丹鼎中的藥材除了化為一團焦黑的廢材之外,根本不可能有第二條出路,畢竟煉丹需要根據藥材不同的屬於按不同的時間投入,同時在藥材投入之後,也需要調整不同的火力。

這也是丹方的重要性之一,畢竟你只是知道哪些藥材配成,而不知道火候如何把握,那也根本不可能煉製出丹藥來。

不僅是他們,就連林震南也是眉頭微微一皺,既然李逸晨動手了,又能賦予丹火生命力,林震南絕對不相信,李逸晨會是不懂煉丹之人。

就在所有人都注視著此間之際,李逸晨雙手十指結出一個古怪的結印,丹鼎中的火蓮瞬間再次綻放開來,那一片片花瓣之上跳躍著一味藥材,以不同的火力對其烘烤,雖然在同一丹鼎,但又彷彿是在不同的空間,同時進行卻互不干擾。

「妙哉!」看著這一幕,就連林震南也忍不住輕拍身前的桌面輕呼起來,那緊皺的眉頭更是瞬間綻放開來。

李逸晨這個手法脫胎於當年他自創的九宮煉藥之法,只不過當年的李逸晨就算達到極限也只能同時煉製十餘種藥材,而如今隨著對天道的領悟,按李逸晨的估計,只要不越過三位數的藥材皆能同時進行。

當然李逸晨這次準備煉製的丹藥只需要四十九味藥材,所以此時還根本沒有達到他的極限。

而林震南那一聲輕喝,卻頓時令所有裁判團之人立刻把目光也投了過來。

能被林大人評一聲妙哉,哪怕就是這場比賽拿最後一名那也是此行非虛,甚至對於裁判團的人而言,這一聲妙哉的意義絕對勝過這次大比的冠軍之名。

當他們看到李逸晨那神乎其技的煉藥手法之後,一個個都先是一愣,隨即深思起來。

「果然大善,精妙的控火手法將藥材同時提煉,這樣絕對可以大大的節省煉丹的時間!」

「不錯,雖然辦法不算太難,但這個構思卻有著幾乎巧奪天工的味道,就憑這個手法能為術修界帶來的好處,我認為此子應該得到加分!」

「贊同!」

「附議!」

的確,對於青雲大陸來說神乎其技的手法,在這群聖師面前沒有太大的難度可言,只是大家一直都是一代傳一代的煉丹,根本沒有人去想過這等突破,如今被李逸晨這麼一刺激,各人彷彿都對自己的術道一下子出現了許多延伸的想法。

所以提到為李逸晨加分的時候,大家皆為表示同意,畢竟對於術師煉丹來說,一株一株的煉化藥材的過程至少要佔煉丹時間的一半以上,如今李逸晨這個創意得以完善形成一個完整的體系,那麼對於術修界的影響將是有著無比深遠的意義,甚至這個創意還能延伸到煉器之上。

哪怕是聖裁殿的那位代表這次在說到為李逸晨加分之時,也同樣是發自內心而言,因為他除了是聖裁殿的代表,更是一名術師。

而那些之前叫罵著李逸晨的觀戰的術師們看著這一幕,更是一個個大瞪著雙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底下居然還有這等煉藥手法?面對著這個顛覆他們認知的創新,他們又沒有聖師那一級的眼力和對術道的領悟,此時除了震驚之外,實在難以找出第二種情緒出來。

而此時洛四海和龍傲天同樣也發現到此間的變化,兩人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雖然專修武道的他們不可能像術師看得那麼透徹,但他們還是能感覺到李逸晨表現出來的手法非同一般…… 「怎麼樣?拿回去吧,我早就說過,晨哥不可能會輸的!」看著李逸晨開始大發神威之後,王漢山當即把那個裝著十億金票的儲物袋還回到趙千軍他們手裡。

此時大言不慚的他,卻忘了剛才趙千軍他們送到金票時自己那感動得幾乎流淚的模樣。

「還是先留著吧,以防萬一!」既然金票已經拿過來了,趙千軍自然也不必急著收回。

「萬一?晨哥一旦出手你們看過萬一出現嗎?晨哥要麼不出手直接交白卷,一旦出手就不會有萬一出現!」彷彿之前太過壓抑,此時見著李逸晨出手后,王漢山也把心中的壓抑暴發了出來。

趙千軍仔細一想似乎還真是這麼一回事,當即把儲物袋收回,但也沒有急著離去。

「化!」當藥材被提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在,李逸晨一聲輕喝間丹訣一變,那道火蓮瞬間爆裂開來,化作熊熊大火瞬間將丹鼎中的藥材一起熔煉成為一灘五彩藥液。

接著一道又一道的丹訣打出,只是那些丹訣既似元術修的丹訣,又似靈術修丹訣,介於兩可之間,就連裁判團的那些裁判們看著也有些難以辨別,甚至為此還形成兩種不同的見解爭論的不可開交起來。

而此時的林震南卻根本無心去過問雙方的爭論因為就連他也被李逸晨的手法所吸引過去。

如果說岑琴所表現出來的只是對於靈元共濟有著一些感悟的話,那麼李逸晨此時的表現就是對靈元共濟有著深刻的認識。

雖然此時李逸晨手法還是顯得有些稚嫩,但這只是因為李逸晨受到精神力不中足的限制,而從李逸晨的手法中,林震南看到在某些細節上,李逸晨對靈元共濟的理解似乎獨具一幟,而李逸晨獨到的這些東西,有些正是自己所追求的。

對於林震南來說煉製靈元聖器算不得艱難,但他仍然無法跳出靈元分離的這個範疇,而無論是李逸晨還是岑琴的表現似乎都能達到兩者同濟,彷彿在他們的操作過程中,根本沒有靈元之分,兩者原本就是一體之物。

只不過李逸晨表現的東西比岑琴更有深度得多而已。

靈力!看著李逸晨在煉丹的過程中身上閃爍著的微微的靈力的波動,看台上的洛四海此時雙拳也是時緊時松。

他自然也看到林震南的神情,更從林震南的神情中看出林震南對李逸晨的重視。

如果說之前洛四海堅信著自己的計劃能夠等到李逸晨在武道擂台上展示出靈力之後,憑著聖裁殿的主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無視軍方的存在將李逸晨誅殺的話,那麼此時林震南的神情開始令這個計劃出現了一些變數。

林家雖然皆出術修,但依附於林家而近月樓台先得月的武道強者卻有不計其數,若是到時林家橫插一杠的話,自己的計劃也未必能成功,而一旦失去這個機會,反而引起軍方的警覺,想要再動手只怕就不那麼容易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沒有充足的理由,洛四海不敢保證斬殺李逸晨之後,洛家的實力能夠完全壓製得住軍方的反彈,何況如今又多出林家這一個變數。

於是提前行動這個念頭一下子竄到洛四海的腦海之中。

如今李逸晨已經表現出身懷靈力,這一點在場之人皆已經看在眼中,而為了祁蓮的賭約,今日在術道廣場洛四海亦安排了足夠的人手,想要行動倒也不是沒有條件。

只是如此一來,若是林震南真的重視於李逸晨的話,那麼自己得罪的就不僅僅是軍方,甚至會連林家一起得罪,從某種程度來講,這樣的舉動無疑於給軍方拉攏林家創建出一個合適的機會。

可是,若是就這麼放任李逸晨,一旦李逸晨得到林震南的垂青,再加上他軍方的背景,雙方走到一起也不是沒有可能之事。

心中無數種推演不斷的算計著其中利害關係,洛四海整個人也有些猶豫不定起來。

此時洛四海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賭徒,而這種感覺在自己執掌洛家以後便很少出現,不安的同時又隱隱有著幾分興奮。

時間不斷的流失,洛四海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若是真的要動手,那麼比賽結束之前突然出手才是最好的機會,因為沒有人能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動手,更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防備。

而且術道廣場那道防禦光罩可以防止任何人的進入,卻對聖裁殿的金袍級以上的使者無效,因為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所有參賽者的安全。

如此一來,那道光罩不僅保護不了李逸晨的命,反而會成為防止其他人救援李逸晨的阻力。

距離術道大比還有半個時辰結束,而此時李逸晨丹鼎中的藥液亦都開始逐漸的凝固,同時全場大部分人的注意力亦都集中在李逸晨的丹鼎之上時,深深吸了一口氣的洛四海向散布在四周三個金袍使者悄悄打出一個獨有的手勢。

那三人先是一愣,隨即凝重的點了點頭,便開始悄悄的穿過光罩緩緩的向著李逸晨靠近而去。

他們知道此時動手無論成與不成,他們都不可能再有活命的機會,但身為聖裁使者他們沒有別的選擇。

轟……一聲轟響,一道金光破鼎而出,岑琴丹訣一引,那道金丹瞬間飛入她早已準備好的丹瓶之內。

緊接著洛塵、劉婕、祁蓮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完成各自的作品引丹入瓶。

不過當他們做完這一切之後,立刻如同其他人一般瞬間被李逸晨那充滿著玄奧的手法所吸引過去。

哪怕是洛塵這次也沒有例外,雖然沒有得到術部認證,但其實洛塵的術道已要達到大師級中期,此時自然也能看出李逸晨手法中的一些玄妙。

而領悟了幾分劍道的劉婕此時看著李逸晨的手法更是心中升起一股無言的感覺,彷彿李逸晨的丹訣,既似丹訣,又似武道一般,給人一種難以琢磨的意境。

祁蓮看著李逸晨的手法更是一眼的驚恐,哪怕她的認識不如劉婕這般的深刻,但她同樣知道李逸晨的手法不知道比自己強出多少倍來,想到自己與李逸晨立下的賭約,她知道一旦李逸晨能在半個時辰內完成煉丹,那麼自己在第一環節的那六分的優勢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如今李逸晨已經開始凝丹,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他能完成嗎?

按常規來說,是不能的,但是看著李逸晨那層出不窮的神奇的手法,祁蓮心中不由也有些沒底。

「李逸晨,我們是聖裁殿金袍使者,你私自修鍊靈訣,請停止比賽,束手就擒,隨我們回聖裁殿一趟!」就在祁蓮心憂不已之時一聲沉喝傳來,隨即三道金影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飛射而來。

雖然在煉丹之前李逸晨便已經在心裡將煉丹的過程模擬過許多次,但真正的操作起來之時,卻同樣有著更多不同的體悟,而這份體悟亦在不斷的提升著李逸晨的丹道的同時,更令李逸晨對天道的認識不斷精深。

哪怕是李逸晨向來小心無比,哪怕是李逸晨時時都會留意著危險的來臨,但這次的術道大比李逸晨卻根本沒有多想,因為在他看來,術道廣場幾乎雲集著整個聖城大半的強者,就算是再蠢之人也不會在這個時機貿然動手吧?

所以在不斷的領悟中,李逸晨整個人的心神已經完全沉浸在煉丹之中,尤其是此時的凝丹階段,李逸晨更進一步的感覺到靈元共濟並非煉丹的頂點,而在凝丹的過程中,賦予丹藥的生命才是真正升華一顆丹藥的核心。

此時完全沉浸在這股玄妙中的李逸晨根本沒有聽到那金袍使者的大喝之聲,更沒有感應到三人此時正撲向自己。

李逸晨依舊專註的凝丹,但四周眾人卻皆是臉色巨變。

如同李逸晨一樣,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金袍使者準備此時動手拿下,而且看他們這等陣勢,就算傻子都知道絕對不僅僅是拿人這麼簡單。

「住手!」

「爾敢!」

「混賬!」

就在金袍使者身影啟動之際,一道道身影化身流光,在陣陣厲喝聲中向著李逸晨的方向激射而出。

這其中有荊浩等人,有趙千軍他們,有王漢山他們一行……

他們的潛力幾乎被李逸晨的危險瞬間刺激得越強的暴發,速度不可為之不快,但奈何相距甚遠,而且在那三道金光距離李逸晨已經不足三丈之時,他們卻撞在術道廣場的那道光幕之上,哪怕修為最高的荊浩此時亦根本無法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其突破。

「啊……」焦急於無力感融為一體,荊浩狂怒大喝中一拳一拳的轟向那道光幕之上,那光幕除了不斷閃爍出漣漪卻一時根本無法突破。

「逸晨小心!」岑琴見狀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李逸晨的身後,一連三拳轟出,開元境初期的修為瞬間毫無保留的施展出來,連續的三拳,岑琴幾乎掏空了體內的靈力,整個人瞬間萎靡下去。

可是金袍使者的實力又豈是她一個開元境的武者所能阻擋,只見三人隨手一劃,岑琴傾盡全力的攻擊便被瞬間化解開來,甚至都未能對三人的身影形成半點阻礙。

「抗拒執法者,死!」下一刻,三道身影已經逼近到李逸晨的身前,隨著一聲輕喝,其中一人一拳轟向岑琴之時,其他兩人卻同時擊向李逸晨。

「不要……」看著這一幕被阻隔在光幕之外的王漢山無力的吼叫起來,在無數負面情緒的衝擊下,雙瞳變得一片赤紅。 真亦假,假亦真。

天音的話,讓衆人摸不着頭腦。

林道行焦急,一顆道心不再平靜。

江陵王煩躁不安,對於這種不說清楚的事情,讓他很難受,想要發怒。

但他又不能發怒,這位是他曾經最愛的人,對誰都能發怒,唯獨對她不行。

“她是你,你也是她?”江道明皺眉道:“那現在的你,在哪?”

“阿彌陀佛。”天音雙手合十:“殺了她,貧尼自能解脫。”

“殺她?”江陵王一怔:“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爲何不說清楚?”

“王爺,師兄,佛光會指引你們,尋找到她。”天音宣了一聲佛號,緩緩道:“若是你們下不了手,便由江殿主動手。”

“你很瞭解我?”江道明眉頭緊皺:“爲何我能打開盒子,他們卻打不開?”

“因爲,貧尼只願殿主打開。”天音緩緩道,身軀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天地間。

一縷佛光,從石盒內升起,飛向江道明。

江道明攤開右掌,佛光落在上面,一股特殊的感應之力,從佛光傳出,指引着他,前往一個地方。

“這佛光在指引本殿主。”江道明沉吟道:“二位,該怎麼做?”

“先找到天音再說。”江陵王沉聲道。

林道行也道:“不錯,先找到師妹,詳細問清楚。”

“那,走吧。”

江道明轉身,循着佛光感應離開。

“你們留在王府,陪着郡主,本王親自走一遭。”江陵王臉色難看,跟上江道明步伐。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想要了解清楚。

林道行連忙跟上,江陵郡主蹙眉:“我們暗中跟上。”

“郡主……”徐秋山二人苦笑,一臉無奈,攔不住江陵郡主。

佛光指引,江道明龍象輕功施展,江陵王輕鬆跟上,林道行速度也不慢,緊緊跟着。

“這個方向?”

江道明看着佛光指引方向,面色大變:“除魔殿!”

說完,真氣催到極致,在屋頂跳躍,幾個呼吸間,已經消失不見。

轟隆

突然,遠方傳來驚天巨響,佛魔之氣沖天,佛魔之光,照破黑夜。

除魔殿倒塌,一聲聲慘嚎響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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