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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不凡呆了一下,沉聲說:「柳依依,這種玩笑可不能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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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開玩笑。」

「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柳依依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歡林不凡,但她知道自己對人家是有好感的。

當然,這句喜歡林不凡的話只是個借口。

林不凡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微微怔了怔。

這時腦海中傳來仙女姐姐的聲音:「發什麼楞,有極品美女送上門還不趕緊收了。」

「收下她,你貸款聲望不但能還清,還有幾萬剩餘。」

卧槽,竟然有這麼豐厚的獎勵,聽起來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更何況還能跟如此完美的一個女孩在一起那樣。

不過,林不凡還是暗暗給了仙女姐姐一個大大的鄙視,邊起身邊搖頭道:「柳依依,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說,但是這種事咱總得有個過程吧。」

柳依依看林不凡起身,要是讓他跑了,那自己的第一次豈不是要給那個無恥的樂少。著急之下,往前一步用力按住林不凡。

只是可能因為太著急,腳步有些踉蹌,一下子整個人完全撲倒在林不凡的身上。

林不凡也是完全沒想到,很快感受到一個溫熱柔軟的身子在自己懷中,而且都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獨特味道。

柳依依也是楞了,臉色暈紅。不過她竟然大著膽子雙手緊緊抱住了林不凡,小嘴就往上湊。

其實她真的好緊張,這種異樣以前從未有過,因為她從未跟一個男子如此親近。

而除了這個親親,她也干不來別的。

偏偏這時林不凡腦海中突然浮現蘇雨菲的音容笑貌,一下子清醒過來,趕緊扶住了面紅耳赤的柳依依。

「柳依依,你別這樣,咱有什麼事先好好聊聊。」

柳依依怔了怔,沒想到都這時候林不凡還推開自己,是沒有魅力嗎,還是他誤會自己了,小聲地解釋:「我,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你可千萬別瞎想。不要忘記了,我可是跟高人學過算命之術的,懂得看相的。」林不凡趕緊開始假裝神棍。

柳依依心裡鬆了一口氣,乖乖聽話地坐在一旁。心中不由暗想,凡哥真是天底下最偉大的君子。

越是這樣,今晚一定要成功。

大不了,自己就主動點。

可是主動點該怎麼做,電視里只演過親嘴啊。

林不凡知道柳依依的事情,更了解她羞怯的性格。就算真喜歡自己,恐怕也不會這樣主動。

這裡面絕對有緣由,所以他沉聲說:「柳依依,我觀你氣色,就知道你最近肯定有大麻煩。如果你真感激我幫過你,就把一切實情都告訴我。」

柳依依楞了一下,滿臉的苦澀痛苦。她沒想到林不凡連這都能看出來,不由想到上次中獎的事情。

「凡哥,我…」

「你別急,慢慢告訴我。相信我,或許我可以幫助你。」

「不行的,你幫不了的。」柳依依搖頭。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幫不了?」

「好吧,我都告訴你!」柳依依其實也一直想找個傾述的人,很快就把心裡苦都傾述了出來。 依稀看到河底有一個人形的影子,平躺着伸長雙手,應該就是他的指尖在輕輕地觸碰我。雖然這人的姿態極其詭異,我也心中警覺,但爲了避免誤傷隊友,我還是鼓起勇氣深吸一口氣,把頭埋進水流想看個究竟。

河底鋪了厚厚的一層黃沙,隨着我身體的擺動,沙子紛紛揚揚地散落在流水中,一時看不清人影的面容。我只得硬着頭皮摸到他的一隻手,把他拉出了水面。

這是一具屍體。非常陌生的屍體。臉部已經高度腐爛分辨不清,而身上也殘敗不堪,唯一熟悉的地方,是他的後腦勺有一個彈孔。

該不會是之前站在石頭上的那個被我打死的人影吧?他被流水衝到了下游,也不是沒有道理。可….這個人影不應該同樣是李錚之前打死的那個嗎?李錚說這是掉落下的那具屍體,那麼….我趕緊朝屍體的肩膀看去——肩膀完好無損,並沒有被怪物咬傷的痕跡。

這麼說,李錚在說謊?

這有什麼必要說謊?這個人我也不認識,李錚爲了隱瞞什麼?

這麼一想,我立刻就發現了不對。第一次進入洞穴時,好像洞穴深處傳來了敲打石塊的“砰砰”聲,可等我第二次回到原地,並未聽到這“砰砰”聲。

這裏一定和之前是兩個極其相似的地方!

頓時心安不少,既然是兩個相似的地方,那就說得通了。那我也不一定會再次被捲入黃沙。

我鬆開屍體,屍體隨着水流漂浮到一邊,軟軟地耷拉在河面上,屍水蔓延開來,我不由得一陣噁心,趕緊繼續向前。

然而,剛邁出一步,突然感覺腳底一滑,如同前一次一樣,我再次被捲入河底的淤泥之中,失去了知覺。

等我微微睜開雙眼醒來的時候,讓我抓狂且驚悚無比的事情發生了。身邊是腐朽不堪的槍械,洞頂是密密麻麻的屍體。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捂住腦袋在原地打轉,手槍依舊握在手裏,子彈少了一發,是剛纔射殺人影所消耗的。我呼吸急促起來,拼命掐了自己一把,頓時疼的呲牙咧嘴。——我不是在做夢,這都是真的!

沒有別的辦法,我再次朝洞穴深處跑去,人影依舊站在石頭上。只是這一次,我喘着氣站在原地傻傻地盯着人影,並沒有開槍。

問題說不定就出現在這個人身上!兩次的經歷,站在石頭上的人或者可以說是喪屍卻不一樣,這一定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只是我沒有時間了,身後洞頂上的屍體隨時都會掉落,必須趕在這之前去看個究竟。

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槍管對準石頭上的人影,一步步地靠了過去。

隨着離人影越來越近,一股腐爛的味道也越來越濃,臭味撲鼻。我只得屏住呼吸,硬着頭皮繼續走。慢慢地,人影離我不過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離。我停下腳步,這個距離最適合攻擊,躲避起來也有伸展的空間。等了一會,人影依舊背對着我,似乎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我看清他的肩膀上並沒有傷口。他的後腦勺已經腐爛壞死,蛆蟲鑽進鑽出,我忍不住噁心得嚥了口唾沫,暗暗地咒罵了一句。

沒有辦法,他不轉身,只有我上前了。我的腳步緩緩地朝他右側移動,但仍舊和他保持不到一米的距離,軌跡形成一個弧度輕輕地繞到了他的跟前。

他的臉部已經高度腐爛,眼睛和鼻子擠成一團,膿水從額頭的裂縫流下,嘴巴歪着掛在左臉頰上,似乎還在微微地抽搐。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強忍着劇烈的噁心,槍管指向他的腦門,以防不測。

但並沒有扣下扳機。

因爲這時我的心裏升起了一個疑問。這具屍體似乎並不是喪屍,否則就算看不到我,也聞不到我的氣味嗎?爲何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攻擊我?而既然已經死亡,又是如何直直地站立在這個石頭上的?

越過人影朝他背後看去,洞頂上的屍體密密麻麻,卻並沒有掉落的跡象。

此時我的心裏有了個大膽的設想:如果我對這具屍體開槍,洞頂上的屍體一定會像之前一樣,雪崩似的紛紛掉落,然後我繼續陷入淤泥,再次回到起點。

而如果我不射擊他,事情就一定會發生轉變!關鍵就在於他腳下的這塊石頭,和支撐他站立不倒的那個動力!

這或許是一個機關。

這麼一想,我的恐懼立刻驅散不少,甚至有些隱隱的得意和興奮。但沒有放鬆警惕,手槍對準屍體的腦袋,我緩緩地蹲下身去,打算查看那塊石頭。

果然,這麼一看,馬上就發現了異樣。

這個人的雙腳,是嵌在石頭裏的。

所謂嵌在石頭裏,就是他的雙腳只剩下腳背還暴露在空氣中,腳底以及腳趾都彷彿融進了整個石塊,宛如一座合爲一體的雕像。但雙腳與石頭連接的部分卻並不緊密,僅僅能夠維持屍體暫時的紋絲不動,一旦外力促使屍體倒下,那他的雙腳也必定會離開石塊的束縛。

他踩的地方,一定有貓膩,極有可能是個機關。

我現在能做什麼?我有一把槍,還有一個思考的大腦。連撬開它雙腳的刀都沒有。用手?太冒險了。萬一這石頭有什麼腐蝕性液體呢?

我蹲在石塊的旁邊,大腦飛速地轉動着,想破解這個機關,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腦海裏猛地劃過一個念頭:之前敲打石塊的“砰砰”聲,會不會和這裏有關?

這麼想着,我激動起來。定了定神,深呼吸一口氣,又擡頭看了看屍體,確定沒有危險後,用手槍敲打了兩下屍體腳下的石塊。

聲音迴盪在洞穴裏,空靈而嘹亮。敲打的同時,我謹慎地後退了一步,做出防禦的姿勢。

一秒,兩秒,毫無變化。

第三秒,那具屍體突然猛地往下陷了一格。之所以用“一格”這個詞,是因爲整具屍體好像僵硬了似的非常機械,之前還剩腳背露在外面,“咔嚓”一聲之後,它的整雙腳全部卡進了石塊內,石塊“淹沒”到了腳踝。

下一秒,水流突然急促起來,水花翻滾着,猶如浪濤。我站立不穩,被這股強大的水流猛地朝下流帶去,背部磕在石塊上,疼痛難忍。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一分多鐘之後,我感覺身邊的流水好像慢慢地消退了,身體好像一下子撞進了一扇門,隨後停了下來。最後的半本筆記

——————————————————————————————— 好幾年前,柳依依父母都有不錯的收入,家裡條件都還挺好,過的也開心。但這一切從父親柳大明開始迷上賭博后,徹底改變了。

一般人都知道,賭博這種事十賭九輸。迷上賭博,輕則輸些錢財,重則傾家蕩產,妻離子散。

可偏偏很多人哪怕知道這個道理,還是著迷。

柳大明就是其中的典型,而且越賭越大,最後不但把家底敗光,甚至欠了不少的債務。更可怕的是,柳母天天生氣,氣出了心臟病。

一開始有跡象的時候,柳母捨不得花錢去看,甚至還很拚命地工作。

後面慢性心力衰竭都挺嚴重,導致放不了支架,連心臟搭橋手術都不能做,只能藥物治療。

其實就算能做,他們也沒那錢。

柳母得了這種病,本就不能太過勞累,經常上個樓梯都氣喘吁吁,偏偏還要照顧一家人。

而丈夫又爛賭成性,她又捨不得不管丈夫。

所以柳依依哪怕一直努力,最近甚至從林不凡這裡已經獲得不少金錢,也根本支撐不住。

她撐不下去了!

就在今天白天,父親柳大明被陳長樂給扣押了,理由是欠了人家五十萬的高利貸。

這對柳依依母女來說,簡直一個恐怖的天文數字。

人家傳來了話,給柳依依三天時間。若是不能還錢,不但她爸爸遭殃,而且會找她們追債。

當然,還有一個解決辦法,就是柳依依跟了樂少。

這樣的話,不但債務免了,樂少甚至願意負擔柳母的醫藥費等。

之前也有人願意幫助柳依依,但前提是要求她出賣自己身體,只不過柳依依但凡能咬牙堅持,就從未妥協。

可到了現在,眼看著父親就要出事,母親肯定要受到牽連。她又患有心臟病,柳依依沒得選擇。

只能用自己的清白,來換取一家人的安定。

林不凡雖然通過資料了解一些柳依依的情況,但從她口中聽到這一切,還是非常為她傷心。

癡心總裁俏嬌妻 她本就楚楚可憐的樣子,此時更讓人無比憐惜。

「樂少叫什麼名字?」林不凡問,他知道柳依依的情況,但並不知道這件事。

「凡哥,你別問了,他家族勢力很強大…」柳依依不願意說。

「如果你還當我是你朋友,就說出來,是不是叫陳長樂?」林不凡想到了當日酒吧吩咐老鬼抓曹琴幾女的樂少。

「啊,你怎麼知道?」柳依依楞了。

真是這個陳長樂!

這陳長樂可不是個小角色,他父親是萬峰地產的老闆。最主要大伯是陳宏縣長,那可是縣裡的二把手。

根據陳雄記憶可知,這次蘇誠上位最大的競爭對手就是這個陳宏。

這時柳依依咬了咬嘴唇,聲若蟻蚊地說:「所以,凡哥,你就做那個第一次得到我的男人好不好?」

林不凡苦笑一聲,正要說話,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一看,是媽媽打來的電話:「媽!」

「嗯,小凡,你回來了嗎?」楊慧問,她今天心情特別不錯。

因為晚上來吃麻辣燙的顧客個個都說味道相當的好,下次還會再來,甚至會帶朋友前來。

一個這麼說她就當恭維,但可是好些個了。最後自己嘗了下,確實比以前好吃許多,難道自己手藝大長進了?

柳依依似乎聽到了楊慧的話,雙眼一臉委屈地看著林不凡,小聲道:「凡哥,別走好嗎?」

那個無恥的樂少,肯定就是她故意坑害自己父親,她絕不願意把自己第一次給他。

林不凡心想最好今晚先把陳長樂這事解決了,說道:「媽,我今天在同學家,不回去住了。」

跟老媽解釋了一下,就掛了電話。

柳依依聽到林不凡不走了,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臉色越發紅暈,好害羞。

可這時林不凡卻說:「柳依依,不要再亂說那些話了。你家這件事,交給我,我來幫你解決。」

啊!

柳依依呆了一下,不敢相信地問道:「凡哥,你,你有辦法解決?」

「當然,你別忘記了,我功夫可是很高的。」

「那不行的,那個陳長樂來頭很大,他是…」

「他是萬峰地產老闆的兒子,更厲害的是他大伯,是咱們縣的父母官,沒說錯吧?」林不凡問。

柳依依更是驚呆,問道:「你怎麼知道?」

「聽說過,我知道他,也不怕他,現在不用擔心了吧。」林不凡說。

「可是,他們來頭那麼大,我豈不是會拖累你。」

「沒事,他們動不了我的。」林不凡自信地說,問道:「你知道陳長樂跟你爸在哪不,我們現在去找他。」

「今晚不知道,但明天應該會在東邊郊區外的一座山莊里。」

「這樣啊,那今晚咱們先在這裡住一晚。」林不凡說完起身:「我下去再開一個房間。」

「不要…」柳依依怯怯地拉住了林不凡的手臂。

「怎麼了?」

「我沒住過賓館,在這裡害怕。」

「那怎麼辦,總不能我們兩個人住在這吧?」林不凡無奈地問,孤男寡女這樣可不好。

「兩個人擠擠也是沒關係的。」

林不凡看著柳依依可憐兮兮的樣子,最終還是留了下來,一起住在一個房間。

柳依依很快就躺在上面休息,幸好她是直接和衣睡。這樣雖然依然迷人,但著實好很多了。

林不凡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柳依依,臉蛋羞紅,皮膚白皙。一雙美腿又細又白,簡直讓人忍不住地採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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