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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清鶯聞言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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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可以看穿別人的心扉,但卻和古木在靜心池相遇,只看穿過一兩次。

而從那以後,這可惡男人隱藏的就極好,盡量不和自己對視,甚至對視的時候心裡也沒絲毫的想法!

可以說,他是除了實力達到武皇境界強者之中,讓自己唯一一個不能徹底看透的人!

「怎麼,不敢看了?」古木瞪著大眼睛,放著電道。

「有何不敢!」柳清鶯被古木如此一激,頓時抬起頭將美眸移了過去。

如果兩人之前的姿勢很曖昧,那麼如今一個英俊白皙的少年,和一個勝似仙女的女人如此近距離對視,頓時就洋溢著一絲頗為浪漫的情調!

雖然柳清鶯現在的性格很暴躁,但她的眼睛還是如一年前那麼清澈,那麼明亮,看來性格再怎麼改變,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啊!

「她就應是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和柳清鶯相視,古木不由自主陶醉,最後無奈的暗暗嘆道:「可為何要成為惡魔?」

「噗通!」

「噗通!」

正在古木陶醉在美人迷人的眼眸中,柳清鶯體內心臟區域竟是徒然產生細微的跳動聲!然後他看到原本仿若被隔絕的地方,竟是模糊出現了一道藍色屏障,隨後古木更是看到,在藍色屏障浮現之際,周圍湧出一絲絲黑白相交的奇怪線條,並以非常快的速度融入屏障內! 厲清歡偏不,她囂張的笑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她,「怎麼,說到你的痛處了?急眼了?」

她越是急眼,她就越是開心。

憑什麼她什麼都得到,而她,卻失去了所有。

如今,就連姨母也不愛她了,也偏向了喬安。

她的父親,如今還在監獄里備受折磨,憑什麼她卻能跟慕靖西在一起,一家三口開開心心的出門吃飯?

越想,厲清歡就越是憤怒。

有時候,人比人,足以氣死人。

尤其這人,還是她同母異父的姐妹,她父親是個窮小子,除了皮相好看一點,要什麼沒什麼。

喬安是這種人的女兒,本該過著凄慘的生活,可誰知道,卻過得比她好。

讓人怎能不氣!

「哈哈哈,你是個掃把星就算了,就連你女兒也是個掃把星!看看,你被她克成了白血病,馬上就要死了!真是老天長眼啊!」

厲清歡話音剛落,就被喬安揚手甩了一個耳光。

總裁,你終將愛我 這還不算,慕靖西想要捂住小糯米的耳朵,已經來不及了,她把剛才的話全都聽進去了。

委屈的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慕靖西心疼極了,喬安的耳光以及甩出去,厲清歡強勢的就要反擊,手高高揚起,還沒碰到喬安的臉,她再次被人一腳踹翻在地。

這一摔,五臟六腑都快摔出來了。

感覺一陣劇痛,緊隨著蔓延至四肢百骸,疼痛難忍,她生生吐出了一口血來。

目光猩紅的盯著慕靖西,散發著怨恨的惡毒光芒,「慕靖西,你不得好死!」

小糯米伸長了小脖子,生氣的瞪她,「麻麻不是掃把星,小糯米也不是掃把星,你才是!你是壞蛋,老鼠會吃掉你的!」

喬安一腳踩在厲清歡手背上,「聽到沒,老鼠會吃掉你的!」

「喬安,你……」

喬安緩緩蹲下身,饒有興緻的盯著她看,「對了,忘了告訴你,我親生父親沒死。他非但沒死,還活得好好的,如今,也是一個成功人士。比起你那買兇殺人的爸爸,好了一千倍,一萬倍。」

「你撒謊!」厲清歡才不相信。

她在胡說八道,在撒謊騙人!

「你那短命鬼親生父親,分明就是在礦難中死掉了。喬安,你是有多虛榮,把一個死掉的人吹噓成一個成功人士。你是不是想把你那窮鬼爸爸洗白想瘋了?」

「窮鬼?」

喬安一手摩挲著下巴,「你倒是提醒了我,說起窮鬼,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變成窮鬼了。到時候,京都名媛厲清歡小姐,很快就會成為你口中的窮鬼。」

喬安和小糯米遲遲沒回包間,盛凌雲坐不住了,說什麼都要親自出來找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女。

沒想到,遠遠的,便聽到了洗手間里傳來的聲音。

走近一看,慕靖西抱著掛著淚水的小糯米,喬安正在對著地上趴著的女人說著些什麼。

「喬喬,小糯米,發生什麼事了?」

慕靖西轉身,「盛叔叔,沒事,您別擔心。」

小糯米哭唧唧的伸出雙臂,撲騰著,「外公,抱抱。」 這一奇怪現象只是在極短的時間發生,而外界,柳清鶯卻咬牙切齒的盯著古木道:「你說誰是惡魔!」

古木收回心神,急忙將目光移開不予理睬,心想:「看來她身體內的屏障,不但隔絕了『六面玲瓏心』,而且凡是看穿別人心事,屏障就會啟動呀!」

之所以大大方方敞開心扉讓柳清鶯看,古木就是希望能否藉此發現什麼,而從剛才的情況來看,顯然收穫頗豐!

尤其最後融入藍色屏障中的一絲絲黑白元素,古木猜測,那應該就是靈魂,因為在華夏國,一個人的靈魂被稱為魂魄,而白代表魂,黑則代表魄,太極圖之中的黑白陰陽魚大概也是指這個意思。

隱隱猜出這些,古木仍是束手無策,畢竟被藍色結界擋在外面,他根本難以看清所謂的『六面玲瓏心』。而且柳清鶯這種情況,幾乎可以肯定,應該不屬於疾病範疇。

而就此時,柳清鶯臉色『刷』的一下蒼白起來,貝齒更是輕咬著,憔悴異常,虛弱無力的道:「木古……你放開我……」說罷,竟有些搖搖欲墜。

古木見她身如軟玉,向著自己傾過來,頓時又喜又驚。於是雙手輕輕展開,將其摟在懷裡,很無恥的說:「師姐,這不是我要佔你便宜,是你自己靠過來的!」

「頭好暈……」

柳清鶯神色很不好看,額頭滲出香汗,那嬌美臉蛋泛起一絲潮紅,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來。

古木和她貼在一起,隱隱感覺胸口有一團軟軟東西在不停起伏,並和自己身體時而摩擦接觸,這讓他頓時升起一股異樣,是心中蕩漾,也是飄然欲仙!

不過,他自詡是正人君子,始終堅持著最後底線,哭喪著臉道:「師姐,別這樣好嗎,我是很正派的人,你不能這樣占我便宜!」

古木認為柳清鶯這是在誘惑自己犯罪,而為了保持坐懷不亂的優秀品德,他要堅持!

但是,美人入懷,一副羞滴滴模樣,又是如此傾國傾城,古木所謂的堅持根本就沒抵抗多久,那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像決堤洪水,瞬間沖向他的大腦和下體。

楊柳細腰,吐氣如蘭。

古木摟著柳清鶯,不自覺搓著她的小玉手,臉紅耳赤,心神蕩漾,呼吸也頓時加快!

古木隱藏的『狼』屬性在被激發出后。

而就在不由自主鬆開雙手,向著懷中的嬌軀進行下一步行動之際,他腦海中『撲哧』閃過一個人影。

人影出現,稍縱即逝,但卻格外清晰!

那是一亭亭玉立的少女背影,烏黑長發如瀑,雖然看不清相貌,卻流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高貴氣質!

「龍靈!」

古木好像置身於浴火,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春心蕩漾的心神驀然清明。

「古木,你真是個混蛋!」

晃了晃腦袋,古木清醒過後暗暗罵了一句,隨後這才真正意識到,躺在懷裡的柳清鶯情況不對勁。

因為,從古木和她所接觸的玉手中,他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很熱,很燙!柔美纖細的嬌軀更是縮在他懷中不停的顫抖,黛眉微蹙,映射出一張極為蒼白虛弱的臉龐。

「喂喂,柳清鶯,你怎麼了?」古木見狀一驚,輕輕晃了晃,道。

不過他的呼喚並沒有起到絲毫作用,依偎在懷裡的柳清鶯咬著嘴唇,身體仍是不停顫抖。

「你別嚇我……」見得她情況愈發糟糕,古木一時亂了分寸。竟是大叫起來:「來人啊,來人啊!」

「砰!」

話音剛落,房門被人一腳踢開,然後就見靳戈和尹蘇枯沖了進來。

「師兄,怎麼了!」

靳戈手中長劍早已出鞘,神色凜然,更是全神戒備,那架勢就好像隨時要開大招!不過看到師姐躺在古木懷中,手中的劍差點沒握住從手中脫落!

這是啥情況?

你們看個病,怎麼還就摟在了一起了呢,難道師兄看病就是如此?

尹蘇枯更是張著小嘴,睜圓了雙眸,驚道:「大哥哥,你摟著柳師姐幹什麼!」

古木無語!

我沒摟她,是她粘著我!

可是如今也不是解釋的時候,古木急忙向著兩人道:「柳師姐好像病了,快通知我師尊!」

「哐!」

靳戈聞言,那長劍最終還是沒握住從手中脫落,然後表情相當精彩的道:「師兄……你……你不是大夫嗎?」

「對,對,我是大夫!」古木驀然醒悟,才發現自己從浴火中冷卻,又見柳清鶯如此,竟是亂了心神。於是,當下那敢耽誤,右手扣在她的脈搏,開始診斷起來。

「氣血不足,經脈混亂,身體機能明顯下降!」

經過一番探查,古木神色變得難看起來,因為柳清鶯現在的情況就好像即將瀕臨死亡!

剛才還好端端的,怎會突然如此?

古木駭然失色,急忙從儲存紅盒內取出一顆『療傷丹』,卻突然發現她一直緊咬著紅唇,根本無法將其服用。

這可如何是好?

難道要粗魯的掰開,然後嘴對嘴喂下去?

如此狗血香艷的事情如果沒人的話,古木肯定不介意,只是如今有靳戈和尹蘇枯在場,他自是不敢去做,只好轉身吩咐道:「丫頭,過來幫把手!」

「哦。好!」尹蘇枯急忙走了過來。

「把她的嘴打開。」古木吩咐道。

尹蘇枯點點頭,伸出小嫩手將柳清鶯嘴唇挪出一個小縫隙,可結果不小心右手滑了一下,就見『嗖』的一聲,直接戳在了古木鼻樑上。

「嘶!」古木頓感鼻樑傳來痛苦,眼睛一酸,幾顆男兒淚『唰』一下就流了下來。一旁的靳戈目睹整個過程,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心想:「這是真疼啊!」

「對……對不起……」尹蘇枯慌慌張張的說道。

「沒事,快點把她的嘴掰開啊!」古木這身皮肉已經被尹蘇枯克的逆來順受了,所以並不在乎,還是救人要緊!

「可是……大哥哥,你都流血了!」見古木鼻子下流出兩道血絲,尹蘇枯眼圈一紅,道。

尹蘇枯這邊又擔心,又委屈的說著,而古木一直在探查柳清鶯的身體,如今她的情況很不樂觀,各個器官已經有了衰竭跡象,如果再耽誤,縱然是神仙來了也無力回天!「來不及了!」 盛凌雲心疼的抱住了小糯米,低頭一看,便看到了厲清歡。

厲清歡也看到了進來的盛凌雲,已是中年的盛凌雲,身著嚴謹的定製西裝,俊美不減當年,周身透著一股矜貴優雅的氣息,一看,便是非富即貴。

如果剛才她沒聽錯的話,喬安的女兒,叫他外公?

這個小破孩的外公,不是喬安的那對個養父么?

怎麼會是眼前這一看就身價不菲的人?

陸胤隨後趕來,看到這一幕,大抵也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

他勾唇一笑,「喬喬,那麼髒的人,碰她幹什麼?」

喬安彎唇一笑,「我沒碰她,用鞋底踩著呢。」說著,伸出手,「老爸,拉我一下。」

盛凌雲聽她一聲俏皮的老爸,心花怒放,伸出手,笑吟吟的拉著她起來,「還好么?」

「沒事,慕靖西在呢,我不會吃虧的。」

站起身後,喬安垂眸,看向趴在地上,久久無法站起身的厲清歡,「看清了么?這就是我爸,你口中那個窮鬼。」

喬安的話,無形中,彷彿是兩記狠狠的耳光,啪啪扇在她臉上。

厲清歡不敢置信,瞪大了眼,久久說不出話來。

「喬喬,她是……?」盛凌雲抱緊了小糯米,問。

無奈的聳了聳肩,喬安不是很想解釋她跟厲清歡的關係,於是,把目光看向了慕靖西,「你來說。」

「盛叔叔,她就是賀美心和丈夫生的孩子。」

原來如此。

盛凌雲眸色冷冽了幾分,頓時看向厲清歡的目光,又冷又狠,「真是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遺傳固然重要,但生活的環境,也一樣重要。」

他開始慶幸,他的寶貝女兒,是由喬燃夫妻倆撫養的。

才沒有讓賀美心那樣劣跡斑斑的人教壞她。

喬安適時地挺起胸脯,一臉驕傲,「那是當然,我可是盡得老爸你的遺傳!」

一番話,讓盛凌雲愉悅自己。

這是變相的承認了他。

盛凌雲覺得,此生足矣。

「外公,她是壞蛋!」小糯米撅了撅嘴,開始告狀:「剛才,剛才她說麻麻是掃把星呢!」

「我看,掃把星是她才對!長這一張尖酸刻薄的臉,從骨子裡壞透了,一看就是是上輩子壞事做多,這輩子來人間受懲罰來的。」

「不不不,老爸你錯了!」喬安豎起食指,左右搖晃,「她這輩子做的壞事,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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