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柳無邪瞬間從椅子上站起來,扶住了一玄長老。

  • Home
  • Blog
  • 柳無邪瞬間從椅子上站起來,扶住了一玄長老。

「好好好,等我孫子好了之後,我再登門答謝。」

一玄長老直起胸膛,壓抑在心口的憋悶之氣,一掃而空。

五枚續靈丹,就算不能恢復一楠身體裡面的筋脈,讓他變成普通人完全沒問題。

只要不坐在椅子上,成為一介凡人,替他傳宗接代即可。

說完,轉身就要將丹藥喂進孫子的嘴裡。

「等等!」

柳無邪突然叫住了一玄。

後者一愣,以為柳無邪反悔了。

「這是一瓶萬年鍾乳,利用鍾乳,先固化一下受損的筋脈,再吞服續靈丹,效果更佳,這樣直接吞服下去,筋脈的撕裂痛楚,可能直接讓令孫活活痛死。」

柳無邪拿出一瓶鍾乳,遞到一玄長老手中,後者竟不知所措。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一玄一咬牙,反正已經欠了柳無邪一個天大的人情,不在乎多欠一個。

沒有人打斷一玄長老,每個人對續靈丹持有懷疑態度,只有現場測試,才能驗證丹藥的真實性。

總不能現場廢掉一名弟子,破壞他的筋脈,再來實驗丹藥。

一楠就是最好的人選,他的筋脈受損非常之嚴重,天寶宗幾乎無人不知。

服用萬年鍾乳之後,一楠臉上多了一絲血色,筋脈傳來陣陣酥麻感。

萬年鍾乳效果極佳,是錘鍊肉身最好的靈藥。

筋脈上面覆蓋一層淡淡的薄膜,這樣吞服續靈丹,就不會出現劇烈疼痛了。

小心翼翼將丹藥送入孫子的口中,一玄輸入真氣,替孫子梳理筋脈,儘快讓藥效化開。

幾萬道神識,進入一楠的身體,查看續靈丹的效果。

丹藥在一玄真氣梳理之下,迅速溶解,進入四肢百骸。

所過之處,受損的筋脈,迅速癒合。

「好強的續靈丹,要比外界傳言的續靈丹效果還要強一倍。」

莫沖震驚在原地,無法想象,這枚續靈丹竟然有如此效果。

乾涸的經脈,猶如灌注了甘醇的液體,梳理經脈斷裂的地方,一點點續接上。

「你們快看,梳理的經脈上覆蓋一層淡淡的物質,這樣下去,經脈不僅能全部恢復,要比之前還要強大。」

又是一尊九星煉丹師發出驚呼聲。

這個發現,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正常九品續靈丹,只能續接經脈,無法強化經脈。

畢宮宇煉製的這枚續靈丹,不能能將經脈續接上,還能強化,讓經脈變得更加堅韌。

奇怪的是,每個人的目光全部看向柳無邪,而不是畢宮宇。

丹藥雖然是畢宮宇煉製,但是大家心裡非常清楚。

三個月前畢宮宇煉丹術很一般,勉強接近六星煉丹師。

柳無邪回來之後,畢宮宇的煉丹術突飛猛進,只有一種可能,得到了柳無邪指點。

「好可怕的丹藥,這要是投放到市場上,豈不是瘋搶!」

就算筋脈沒有問題,吞服這種續靈丹,可以讓經脈變得更強大,增加自身天賦。

很多人境界一直停滯不前,因為筋脈承受不住更加強大的真氣,才會原地踏步。

「柳大師,我叫朱三,以後多多關照。」

一尊七星煉丹師突然湊到柳無邪面前,點頭哈腰,一副哈巴狗的樣子。

「大師在那裡!」

柳無邪指了指畢宮宇,他自始至終沒打算進入寶丹峰,之所以挑戰黃陶,是給畢宮宇鋪路。

叫朱三的男子一臉苦笑。

大家心知肚明,柳無邪才是真正的大師。

相比起柳無邪這邊,畢宮宇身邊圍著一群人。

柳無邪異常高冷,讓人無法靠近,反倒是畢宮宇,很是親切,只要前來打招呼的煉丹師跟弟子,都是一視同仁。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一楠身體裡面的筋脈恢復一半左右。

最多三天,他身體中的筋脈,就能全部恢復。

一股狂暴的氣勢,從一楠身體裡面迸發而出。

五年了!

真氣回歸的那一刻,境界節節攀升,直逼高級天象境。

五年隱忍,一朝迸發。

一玄激動的直抹眼淚,看到孫子真氣一點點恢復,完全沒有一副長老的樣子。

「爺爺,孫兒對不起你。」

一楠雙腿筋脈恢復之後,突然跪下來,朝爺爺磕了三個響頭。

「好好好,快起來!」

一玄連忙扶起一楠,曾今叱吒風雲的一玄長老,此刻一臉祥和。

可以肯定,畢宮宇煉製的續靈丹藥效非常之強。

至於幾品,已經無關緊要了,柳無邪說是十品,在場也沒有人敢反駁。

從使用的靈藥上來看,勉強算是接近八品丹藥。

有人目光不自覺的朝黃陶看去,他們之間還有生死決鬥。

這一戰,畢宮宇幾乎是以碾壓的方式,贏了黃陶。

他煉製的十四枚氣血丹,依舊擺在煉丹爐之中,早已無人問津。

只要有資源,任何人都能買到氣血丹,這是市面上最常見的丹藥之一。

黃陶面色慘白,站在身邊的弟子,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青木臉色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誰會想到,柳無邪真的贏下了煉丹比拼。

他派姜公明誅殺柳無邪,結果死在柳無邪手裡。

黃陶出戰,依舊不是柳無邪的對手,青木有些後悔了,是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小子,滾過來,剛才誰說的,如果我們贏了,你跪下來吃屎。」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松陵提著罈子朝那名男子走去。 「慶喆!」致鴛擔憂的大喊到,連忙飛身去扶慶喆。

奈何致鴛個子小,腿短手也短,只差了半指的距離就可以扶到了,確實被顏坤涵更先接住了。

顏坤涵大手一撈,握住了慶喆的腰肢,扶起慶喆來。

顏坤涵認真的看著慶喆,有那麼一瞬間在致鴛眼裡,他們兩個好像是一對兒,顏坤涵更是扶住了慶喆就連忙抱起來了,送到了致鴛的房內,連看致鴛都沒看一眼。

「他們兩個……」

致鴛一陣心裡不舒坦,突然感覺好難受,心裡酸酸的。

「王妃……」小菊剛剛趕到,就看見顏坤涵面無表情的抱著慶喆出去了,再看致鴛,致鴛又是一臉獃滯的杵在那裡,小菊以為王爺和王妃兩人又吵架了呢。

「嗯?怎麼了?」致鴛有些失神,獃滯的問著小菊,眼神慌亂,表情呆若木鵝。

「沒什麼。」小菊怕致鴛心情不好,沒敢再問下去。

「慶喆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跑出來了?」致鴛恢復一下精神和心態,坐到椅子上冰冷的問到。

「慶喆姑娘說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我攔不住,她就自己跑出來了。」

小菊低下頭委屈巴巴的說著,滿心的忐忑。

王妃的表情好奇怪啊,好嚇人。

「好了,你下去吧,好好照顧慶喆,我出去一趟,如果王爺……」致鴛說到這裡突然頓住了。

他應該是不會找我的吧,呵,我這是在想什麼呢。

致鴛想著,苦澀的笑了一下,繼續道:「算了,你好好照顧慶喆吧,若王爺問起,就說我出去了。」

「是。」小菊半蹲行禮。

致鴛在她身邊徑直過去,眼神冰冷,幹練,一改往常那楚楚可憐的樣子。

待致鴛出了大廳的門,小菊才起身,皺著眉頭望向致鴛。

「王妃跟王爺兩個……哎~」

小菊嘆了一口氣,抬步往致鴛的寢殿去了。

致鴛看了看天空,邪笑一下。

「人間,也不過如此……」

致鴛嘟囔一句,滿眼邪惡,甩了甩袖子,原地一個抬跳,腳下紫氣生出,向天空飛去。

待飛至雲層間,致鴛停留了下來,左右環顧,並無什麼飛禽靈獸,眼神里充滿了慵懶。

「凰瑩!來。」致鴛喊了一聲,不久,天空東邊飛來一隻金黃色的鳳凰。

那鳳凰周身環繞著金黃色的氣韻,一路飛來,所到之處皆有七色彩虹出現,那彩虹不是別的,正是鳳凰尾巴溢出來的玄力。

鳳凰到致鴛身邊,轉了三圈,在致鴛面前緩緩停下。

致鴛拍拍鳳凰的背脊,鳳凰背上變幻化出了一樽金色的雕刻著龍鳳爭霸圖文的金座台來,致鴛,點下腳尖在雲間,那雲便消散了去,致鴛應著雲朵的消散,輕飄飄的飛到了鳳凰的背上,坐到那金座台上。

「鳳兒,回教。」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