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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季平和梅俊楚只是中了毒,並沒有受其他的傷,解毒之後,就沒什麼大礙了,得知梅雪凌答應了赫羽揚,自然支持她前去,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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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梅雪凌要去那麼遠的地方,還人生地不熟的,父子倆很不放心,不過他們已經親眼看到梅雪凌的本事,再加上有龍擎淵隨行保護,沒什麼可擔心的。

「父親,那晚雪凌到底是怎麼了,她有靈獸我知道,可是她當時的狀態……怎麼好像走火入魔一樣?」說起那晚的事,梅俊楚還心有餘悸。

他不是沒有見過別人放出靈獸,卻從來沒有梅雪凌那樣的氣勢,不但強大、霸道,更有種近乎邪惡的、想要滅掉這天下的強大力量,讓人不寒而慄。

梅季平臉色有些蒼白,神情凝重:「不要亂說話。雪凌並不是走火入魔,而是現在還不能控制體內的力量。」

「父親是說龍神之力?」梅俊楚壓低了聲音,「父親不是說,雪凌現在還不能完全通透龍闕鼎嗎?」

「是不能,所以才不能完全控制。」梅季平苦笑,「這其中的天機,我也不能完全說清楚,總之雪凌現在不能受太大的刺激,否則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總有人不讓她安寧。」 神医嫡女 梅俊楚狠狠握拳,「刺客居然直接殺到了梅府,快要跟我們撕破臉了吧?」

「燕王交代等他回來再商議,我們暫且按兵不動。」梅季平擺擺手,「如果真是京兆王所為,他必然比我們還要急於想要解決這件事,咱們就靜觀其變。」

「好。」

再說梅雪凌他們,乘著靈獸,一路不歇息,不到半天時間,就已經到了蒼羽國九星榭。

「有靈獸就是好,我平常來去,即使用千里馬,快馬加鞭,一個來回也要十天。」赫羽揚感嘆道。

「赫公子還沒有靈獸?」梅雪凌問。

「慚愧,還沒有。」赫羽揚擺了擺手。

「這個要看機緣的,赫公子一定會有的。」梅雪凌安慰一句。

「無妨,此事以後再說,兩位這邊請。」

赫羽揚帶著兩人進去,梅雪凌四下打量,這九星榭的格局與無華宮大相徑庭,顯得更加大氣奢華,另有一番滋味。

來到其中一個精緻的院落,赫羽揚解釋道:「這就是秋穎住的地方,因為她已經不認得人,毒發作起來又容易傷人,所以平常只有她一個人在,她父親,也就是我師叔有時會來看她。」

兩人點頭,表示明白。

剛說到這,一名中年男子急匆匆出來:「羽揚,你回來了?」

這男了四十歲上下,身材偏胖,麵皮白凈,相貌普通,放在人群里不打眼的那種。

「回來了。」赫羽揚介紹道,「這就是秋穎的父親,叔叔,這位是龍躍國燕王,這是燕王妃。」

「在下宿長醒,早聽聞兩位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宿長醒趕緊行禮,一揖到地,一笑像彌勒佛一樣,十分無害,眼神有意無意掃過梅雪凌絕美的臉,有貪婪之色一閃而過。

梅雪凌被宿長醒這樣的眼神看的十分不舒服,不過他表現的並不十分明顯,大約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吧,她也不好怎樣,還了一禮。

「叔叔,燕王妃醫術超絕,她一定能救秋穎,就讓她給秋穎看看吧。」赫羽揚都等不及了。

「唉!」宿長醒抄著雙手,嘆了口氣,「不是我信不過燕王妃的醫術,是秋穎這個樣子,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發作,我是怕她會傷到燕王妃,到時就不好說話了。」

「無妨。」梅雪凌微笑,「我自有應對,來都來了,不給宿姑娘看看,不是白跑一趟。」

「如此,那就麻煩燕王妃了,請請。」宿長醒往旁一讓,伸手向里,笑的有些諂媚。

梅雪凌對他越發不喜,點點頭,拿過龍擎淵手裡的藥箱,跟著進去。

男女有別,龍擎淵在外等候,赫羽揚陪著他喝茶閑聊。

內室里一股難聞的味道瀰漫開來,梅雪凌聞著像是葯的味道,又像是某種植物的臭味,難以分辨,以手掩鼻,問:「宿姑娘平時用的什麼葯?」

「都是大夫開的安神的葯,還在她屋裡放了些有鎮靜作用的花草,可惜沒什麼用。」宿長醒一握梅雪凌的胳膊,「王妃注意腳下,別絆倒了。」

梅雪凌被宿長醒攥的頗不舒服,抽回胳膊來:「有勞提醒,我會小心。」

「這屋裡暗了些,王妃不熟悉,別傷到了。」宿長醒還想上來相扶,梅雪凌當先往前走了兩步,他露出不甘心的樣子,倒也沒再堅持。

梅雪凌對宿長醒莫名地反感,越看他越像個色情狂之類的,宿秋穎怎麼會有個這樣的父親!

進了內室,宿長醒先叫了一聲:「秋穎,我帶了個朋友來看你,你要安靜點,知不知道?」

隔了一會,內定里傳出嘩啦啦的聲音,然後是「嗬嗬」的喘聲,像是有人被掐住了咽喉發出的聲音一樣。 「秋穎,我們進來了?」宿長醒回過頭來,眯著眼睛笑,「王妃請恕罪,秋穎誰都不認得,還會攻擊人,一會進去的時候,我會保護王妃的。」

「沒事,進去看看再說。」梅雪凌客氣一句,當先進去。

「王妃小心些。」宿長醒趕緊跟進去。

內室里光線很暗,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外,什麼都沒有,坐都沒個地方坐。

「秋穎發作起來,也容易傷到自己,所以這屋裡什麼都沒放,讓王妃見笑了。」宿長醒在一旁解釋,「王妃請稍候,我讓人搬張椅子來。來人,給王妃上茶。」

「不用麻煩了,我不渴,先看病人要緊。」梅雪凌對宿長醒反感之餘,也覺得很不合情理。

在來的路上赫羽揚說過了,宿秋穎是宿長醒唯一的女兒,他夫人過世后,他一直沒再娶,把女兒養大,按理說他應該很疼這個女兒,女兒病成這樣,他不說整日以淚洗面,至少不應該這麼……興高采烈吧?

還是說宿長醒見慣了女兒這個樣子,絕望了,所以也就看開了,死馬當活馬醫?

「病要看,可我也不能怠慢了王妃不是?」宿長醒堅持讓下人上茶。

梅雪凌也不再多說,問:「宿姑娘在何處?」

剛剛明明聽到聲音了,可進來之後,一時卻沒發現人。

「在牆裡。」宿長醒說。

「什麼?」梅雪凌愣了,「牆、牆裡?」

原始種田:半獸蠻夫花式寵 難道就是前面這堵莫名其妙立於房間一邊的牆?

「是的。」宿長醒嘆了口氣,「王妃有所不知,秋穎總是發狂,一刻也不安穩,我也是沒辦法,就叫人砌了這堵牆,讓她平時待在裡面,是委屈了她,可我也是別無選擇呀。」

梅雪凌簡直無法想像,一個大活人被放在這樣一堵牆裡,不能回頭,不能轉身,不能動,跟稻草人一樣,就算沒瘋,也能給折磨瘋。

「把人放出來我看看吧。」梅雪凌心裡一陣發緊,沒來由的感到憤怒。

「王妃請稍等。」宿長醒好在也沒廢話,過去打開牆上一道門。

一個被鎖鏈鎖住雙手雙腳,蓬頭垢面,衣衫髒亂的女子就露了出來,兩道兇狠的目光透過她的亂髮,直射出來:「嗬嗬……」

梅雪凌深吸一口氣,上前去。

「王妃小心。」宿長醒還是這句話,擋在梅雪凌身前,「秋穎一發瘋,會咬人的。」

「我沒事,你讓開。」梅雪凌有點不耐煩了,把宿長醒推到一邊。

她是來救人的,不是來「小心的」,這老頭有完沒完了。

宿長醒有點訕訕然,沒再上前。

「嗬嗬……」宿秋穎壓力力掙著向前,牙齒磨的咯咯響。

婚寵新妻 梅雪凌舉起雙手,表示自己無害:「別怕,我不是壞人,我是大夫,我來救你的,冷靜點,能聽明白我的話嗎?」

宿秋穎劇烈地喘息減輕了些,用力甩頭,把亂髮甩開,瞪著梅雪凌,上下看。

「我也是女人,不會傷害你,我是來救你的,冷靜點。」梅雪凌已經到了宿秋穎面前,抬手整理她的額前的亂髮,同時啟動醫療系統「皓月」。

「嗬……」宿秋穎大張著嘴,似乎想要說什麼,除了這個音之外,卻發不出其他的聲音。

她臉上有些淤青,一邊的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一張嘴,嘴裡也有血腥味兒,還有種難聞的味道,彷彿什麼東西腐爛了一樣。

「安靜點,沒事,什麼事都沒有,很快就會好。」梅雪凌一邊安慰著宿秋穎,眼神慢慢變的酷寒。

宿秋穎中的是蠱毒,毒性發作時,會讓她生不如死,因為無法擺脫,她的神智受到影響,但還不至於讓她成這副模樣,最讓她痛苦的,是遊走在她體內的幾枚銀針。

這下手的人好歹毒,把她害成這副樣子,到底有怎樣的深仇大恨!

「王妃,秋穎怎麼樣,是不是沒救了?」宿長醒擠出兩滴眼淚,「我知道秋穎這樣是不好治的,王妃也不用自責,這都是秋穎的命。」

「宿先生,是誰把宿姑娘害成這樣的?」梅雪凌回過頭來問。

「這個嗎?」宿長醒神情有點不自然,但很快又搖頭嘆氣,「我也不大清楚,秋穎從小沒有娘,性子有些孤僻,有什麼事情也不愛跟我說,兩年前的一天,她忽然就發作了,慢慢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宿先生有沒有查過?」

「查過,少主也查過,可惜一點線索都沒有,秋穎又什麼都說不出,也是沒有辦法。」宿長醒連連搖頭。

「如此,那我先給宿姑娘解毒。」梅雪凌去解宿秋穎手上的鎖鏈,「一切等她好了再說。」

「哦?」宿長醒明顯很吃驚,「王妃能救秋穎?是真的?」

「當然。」梅雪凌挑了挑眉,「怎麼宿先生還不高興了?」

「沒、沒有,沒有!」宿長醒趕緊搖頭,笑著說,「我怎麼會不高興呢,王妃能救秋穎,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多謝王妃!」

「宿先生客氣了。」梅雪凌擺了擺手,「宿先生去吩咐他們一聲,準備一大桶熱水,給宿姑娘準備乾淨的衣服,一會我要幫她葯浴。」

「沒問題,我這就去!」宿長醒施禮后出去吩咐下人做事。

梅雪凌喀喀扭斷宿秋穎手上腳上的鎖鏈,宿秋穎被綁了這麼久,身體早已麻木,禁錮一除,她一下就軟了。

「小心!」梅雪凌趕緊接住,半扶半抱地把她放到床上,「宿姑娘,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宿秋穎劇烈的喘息著,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用力點頭。

梅雪凌心道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有古怪,你張嘴,我看看。」

宿秋穎立刻張嘴,神情非常急切,想用手去摳。

「別動,我看看。」梅雪凌壓住宿秋穎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湊近去看。

宿秋穎嘴裡有很濃烈的、混和著血腥味的難聞味道,梅雪凌過去點上一根蠟燭,過來仔細看,頓時怒火中燒:「媽的,畜牲!」

宿秋穎喉嚨里竟然插著一根銀針!

這針的位置角度都很巧妙,能讓宿秋穎正常呼吸,卻不能說話,一出聲就會疼痛鑽心,如果不是梅雪凌用醫療系統給她探測到有問題,根本就看不到。 因為這針插在她喉嚨里時間太久,每天都在流血,已經潰爛化膿,她嘴裡才會有這樣難聞的味道,可以想像,她每天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宿秋穎的眼淚瘋狂地流,不止為這麼久以來所承受的痛苦,更因為終於碰到一個可以解救她的人,哪怕是殺了她,讓她立刻解脫,她也會感激三生三世。

「別怕,有我在,我一定會救你。」梅雪凌深吸一口氣,壓下憤怒,「不管有什麼事,等你好了再說,來,放輕鬆,我幫你把針取出來。」

宿秋穎對梅雪凌,就是有種莫名的信任,點點頭,信心倍增。

梅雪凌拿出麻醉噴劑,往宿秋穎喉嚨里噴了幾下:「這是麻藥,一會給你取針的時候,你就不會感到疼,別擔心。」

宿秋穎十分驚喜,用力點頭。 許君一世安然 她還以為取針的時候,一定會疼到生不如死,所以做好了心理準備呢。

隔了一會,梅雪凌問:「現在是不是覺得嘴裡麻麻的?吞咽一下試試。」

宿秋穎根本感覺不到喉嚨在哪裡。

是時候了。

梅雪凌用撐子撐開宿秋穎的嘴,用一根小鑷子伸進她喉嚨,依靠醫療系統的指引,很準確地找到那根針,小心地拿了出來。

還好,這針插的位置並不算深,要不然她就沒命了。

針雖然取出來了,可她喉嚨處的傷太厲害,還需要把潰爛處處理一下,然後要消炎,沒個十天八天,是恢復不了的。

幸好梅雪凌帶了丹藥,神級的都有,雖然高級別的丹藥藥效太過猛烈,直接服用的話,宿秋穎承受不住,但把丹藥捏碎了敷在她傷處,可以加速創口的癒合,有著任何藥物都達不到的奇效。

宿秋穎看著那根折磨了自己許久的銀針,眼裡是強烈的恨,用力攥拳。

「別急,我知道你有很多話想說,不急在這一刻。」梅雪凌安慰地拍拍宿秋穎的肩膀,「你中了蠱毒,有點麻煩,不過相信我,我會治好你,你一切聽我的。」

宿秋穎點頭,又急切地想要說什麼。

「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說關於你的病情,一切等你自己說。」

宿秋穎這才放了心,目光中滿是感激。

「不用跟我客氣,救人救到底,這是我的本分。」梅雪凌笑了笑,「還有,從現在開始,直到我准許,你都不要說話,不要發出聲音,你喉嚨傷的太厲害,需要時間恢復,要不然你以後都不能說話了。」

宿秋穎又點點頭。

不多時,水燒好了,梅雪凌讓人把木桶抬進來,讓所有人都退出去。

「我也要出去?」宿長醒伸長脖子看宿秋穎,「我是秋穎的父親,我留下來幫忙吧。」

梅雪凌敏銳地看到,當宿長醒說到「父親」的時候,宿秋穎的拳,握的更緊,她有了約略的猜測,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說:「這個不方便,我要給宿姑娘葯浴,她不能穿衣服,宿先生還是出去吧。」

宿長醒也不好堅持:「那我先出去了,有什麼事王妃要告訴我一聲,秋穎現在怎麼樣,能說話嗎?」

「不能,我還要慢慢給宿姑娘治,宿先生先出去吧。」梅雪凌暗暗冷笑,宿長醒果然有古怪,否則為何不關心宿秋穎的病情,只問她能不能說話?

「好。」宿長醒也不好強行留下,只能出去。

「王妃,秋穎她……」赫羽揚的心七上八下的,忍不住揚聲問。

「我忙著呢,你急什麼,不知道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嗎,有事待會兒再說。」梅雪凌沒好氣。

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沒能保護好,赫羽揚這小子也太缺心眼了。

赫羽揚赧然,自己不過就是問一聲,怎麼就被王妃給訓了?

龍擎淵同情地拍拍赫羽揚的肩膀:「雪凌給人治病的時候,最不喜被人打擾,安心等等吧。」

赫羽揚臉上微紅:「是,王爺。」

梅雪凌看著宿秋穎臟髒的臉上露出羞澀的笑,也笑了起來:「赫公子對你有情有意,令人敬佩。」

宿秋穎咬著嘴唇,神情複雜。

「別擔心,你們一定會在一起的,我保證。」梅雪凌把宿秋穎扶起來,給她脫衣服,「你要在藥液里泡一個時辰,這是幫助你把體內的蠱蟲逼出來,可能要幾次才能成功,忍一忍,會過去的。」

宿秋穎點頭。

以往這樣痛苦,她都挺過來了,現在有希望好起來,還有什麼是不能堅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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