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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美佳也把事情說了出來,爲了讓我順利贏得進入社團的機會,她要胖古幫助我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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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們的原定計劃,胖古藏完東西后,便會回來跟社員回合,再由楊美佳通知我,黑月季的地點。

誰也沒想到,胖古一進去,就再也沒出來。

我心裏難受,可是頭腦清醒,我知道,讓警方想不通,我和姚奇的證言,除了暈倒的部分以外,出奇地一致。

如果我們是同夥,就沒必要編一個暈倒一個清醒的假話,只要說兩人同時看見胖古吊在門樑上就行了。

如果我們不是同夥,姚奇是兇手,他們不明白,我爲什麼要袒護他,說他暈倒。

如果我是兇手,可是又完全沒有動機。

又等了很長時間,翻來覆去說了證詞,水都沒喝一口,他們可能想逼迫我情緒崩潰,或者讓我緊張。不斷給我施加壓力。

說我這樣做,父母會多傷心多傷心。又說承認錯誤可以從輕判刑。最後,有個中年警官嚇唬我,說你這樣,最後要是查出來,會吃槍子。

可是我的話,還是一如之前。

我看着他們的表情,異常冷靜。我經歷過不止一次的死亡威脅,這些言語上的攻擊,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們實在沒轍,後來起身離開,只留我一人在房間。

也不知道是幾點,鐵皮門打開了,我以爲他們要來硬的,可是沒想到,張警官說我可以走了。

我留了張警官的電話號碼,剛準備出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轉頭問道:“胖古的手機找到了嗎?我給他打了一晚上的電話,可是都不在服務區。”

我把手機的通話記錄給張警官看了,他十分疑惑,說胖古隨身的物品中,並沒有手機。

我覺得奇怪,難道是藏雕塑的時候掉在什麼地方了?那也不至於不在服務區啊!

豪門交易:惡魔總裁的情人 頭巨疼,我打了個的士回到學校。路上我突然想起,胖古說過他從操場一路跟着我,那他也看見了我挖樹下的裝備?他知道我目的不單純,還是爲我隱瞞?

心裏一股怒火涌了上來,鬼眼漂!你害不了我,就害我身邊的人,行,老子今天晚上要讓你上一次身,跟你來個了斷。

回到宿舍,沒有一個人,估計他們都害怕再住在這個詭異的學校,很好,我也不用再遮遮掩掩。

把那支魔筆和我所有的畫卷都帶上,從背上抽出紫刀,甩進櫃子裏鎖起來。

夜晚的學校靜得嚇人,我翻牆出去,輕而易舉。

天上烏雲密佈,月光被遮得嚴嚴實實。我換了一套黑色的衣服,沒入黑色的樹林。不知怎麼的,我一點也感覺不到恐懼。

知道對手是誰,就算我放幹全身的血,這次,也要同歸於盡。

直奔向月季香閣,那裏已經拉起了警戒線。

妖月季的花香瀰漫在空氣裏,沒有紫刀護體,我更覺得陰冷。

月季香閣的大門是古老的雙開門,已經裝了鎖。

這種門無法改裝成防盜門鎖,只能加那種銅掛鎖。

走近一看,才發覺,鎖是開的。

有人在裏面?

我已經捂好口鼻,輕推開一條縫,鑽了進去。

徑直來到二樓,雜物室的門大敞着,也拉起了警戒線,幽暗的紅燈籠照射下,如同靈堂一般。

就在這時,忽然我就看見,一個人影閃了進去。

我皺了皺眉,貓着腰,儘量不發出聲音,小碎步移動到了門口。

會開鎖進來的,肯定不是鬼…這麼晚了,會是誰?難道胖古的死,並不是鬼眼漂作祟?他殺?

我心臟狂跳,該不會是那個兇手?

是把什麼東西遺留在了案發現場?一下子就想到,肯定是胖古的手機!

我沒有直接進門,身子趕緊一轉,躲在了旁邊的“凹”字房間的拐角,突然我只感覺身後一涼,同時發出一聲嘎嘎聲,驚得一個激靈,回頭一看,好像是一面鏡子?

鏡子上蓋着一塊布。布得顏色幾乎和牆面一樣,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娘西皮,暗罵哪個傻逼把鏡子支在這裏!

心知不妙,這一聲不算小,肯定驚動了裏面的人!

我本來想打胖古的手機,嚇一嚇那人,因爲不瞭解對手,不能保證硬碰硬會贏,所以只能攻其不備。

老子每次計劃得天衣無縫,又被自己蠢哭。暗歎一下,計劃落空,我就是這麼背時,不出點意外,老子就不是樑炎。

沒得選了,就算對方有槍有炮,老子也要上。

轉身就往門裏衝,沒想到的是,剛跑到門口,突然迎面撲來一人,那人驚慌失措,直接撞在我身上。

意外地,那人直接哎呀一聲,往後倒去。

聽這人的聲音,加上撞我的時候那兩團柔軟的觸感。

我一愣,輕聲喊道:“楊…楊美佳?” 那把軍刀距離福克林郎的手只有幾毫米,卻準確無誤的貫穿了他的手機卻沒有傷到他的手!

這下福客林朗縱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再多動一下,雖然自己平時行事囂張也惹了不少人,但還從沒有見過有誰敢直接殺到自己家裡來,並且拿刀插在自己床頭邊上的。

「福客林朗先生,說句不好聽的話給你,可能你想要找的人還沒有到,自己就先沒了。」

許曜走到了福客林朗的跟前,一把就拔出了軍刀,放在自己的手中把玩。

「我可是福克家族的公子,你知道我背後……嗷!你他媽瘋了嗎?」

福客林朗本來還想繼續用自己的家族威嚇許曜,下一秒自己的手臂上就出現了一道刀傷,血跡飆射到了白色的被單上,將被單染的一片鮮紅。

「不好意思,剛剛我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許曜一攤雙手,表現得一臉無辜。

「好痛!日,就連我爸都不捨得打我!現在你居然拿刀來砍我?」

福客林朗此刻又怒又怕,怒的是許曜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怕的是許曜真的拿刀砍他。

「如果你問的是敢不敢,實不相瞞,我可以告訴你,我還真的敢砍你。」

許曜又是一刀直接砍在了福客林朗的手臂上,又是一道血痕突然飆出。

「不!啊!好疼!日!我tmd流了好多的血,我感覺我快要死了。」

福客林朗看著自己手臂上在不斷的飆出的血,嚇得他感覺頭暈眼脹。

「放心吧這種出血量還不會致死,再大一點也不會,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試驗一下。」許曜說著再次拿起了手中的軍刀。

「不不不!我相信我相信!你說的什麼我都相信!」

這下福客林朗終於反應過來,眼前的許曜根本不怕他的家族也不怕他的身份,對自己那俊美的手臂說砍就砍,完全沒有一絲憐惜之情!

「呃……聽著許曜先生,我想我們之間可能存在著一些誤會,確實我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你看……現在你完好無損,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在這裡我向你表達我的歉意,希望你可以原諒我。」

事到如今福客林朗也沒有別的方法,值得不斷的低頭道歉希望能夠取得許曜的原諒。

許曜卻不緊不慢的繼續問道:「如果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雇了個殺手殺你,碰巧殺手沒有成功,而你又知道了自己仇家是誰,你會怎麼對付他?」

「我會殺了他。」

福客林朗毫不猶豫的回答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然而他轉念一想就覺得不對勁,這不是自己對許曜做出的事情嗎?

「不不不!我剛剛不小心說錯話了,我的意思是說,我可能只是會教訓教訓他,只要他肯向我道歉,我就原諒他……嗯,就是這樣。」

福客林朗有些坐立不安的抬頭看著許曜,不知道許曜會怎麼處置自己。

「說實話我其實受了很重的傷。」

許曜看著瑟瑟發抖的福客林朗,突然說道。

福客林朗歪著頭看著許曜,這個一聲不吭就殺進了自己家裡,都連自己的管家和保安都沒了蹤跡,還一腳踢爆自己房間門的人,現在居然說自己受了重傷?

隨後許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臟:「我那幼小的心靈,受到了恐嚇,所以受到了非常嚴重的內傷。」

福客林朗聽到這句話時,差點就要忍不住掀被而起,指責許曜大罵不要臉。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這個許曜實在是太過分了!明明手中拿著砍刀在自己的家裡砍人,還偏偏說自己內心受到了恐嚇受到了傷害!

這種場景只有在黑/道的電影上,福客林朗才能看得到。明明自己才是受到恐嚇內心需要安撫的對象,怎麼現在反倒成了許曜是受害者?

「許曜先生……你的內心真的受到了恐嚇和傷害嗎?好吧我並不是在懷疑你,我只是想問……我該怎麼補償你的損失?」

福客林朗已經隱約的聽出了許曜的目的,因為許曜在他的宴會上兩三句話不離錢,過目的這次殺到自己的家裡來,也是想要狠狠的敲自己一把!

「福客林朗少爺果然是個爽快人,聽到你說要賠償我的損失,我的內心已經受到了極大的安慰。」

許曜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胸,做出了一副彷彿心臟彷彿得到了放鬆和諒解的神情。

隨後,許曜說道:「這樣吧,你也和吉米醫生一樣轉兩億給我吧。」

半個小時之後,許曜手中懷揣著新的銀行卡,大搖大擺的走出了福客林朗的家裡。

他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因為他覺得自己有些虧。

吉米醫生輸了兩億就一副全家死光光了的感覺,讓許曜自己都有些覺得,敲詐他兩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而福客林朗則是完全不同!這就是許曜最生氣的地方!

在自己開出了兩億美金的精神損失費價格時,福客林朗居然欣然答應了自己的請求!

看到這副場景,許曜就知道自己的價格肯定開低了!

以自己平日里在夜市小攤販里砍價的經驗來看,福客林朗身上肯定還有著更多的油水可以榨取!但自己居然就放過這麼一個好機會!

「實在是太可惜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許曜走的時候還有些憤憤不平的順手拿走了,老管家為福客林朗準備的早餐。

方才許曜略施毒技,用麻藥將整個別墅的保安以及管家全都迷暈,這才不費吹灰之力,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入到了福客林朗的房間。

相信再過半個小時老管家和保安們起來后,會以為自己只不過是不小心睡了一覺,全然當做無事發生。

在目睹了許曜走出別墅后,原本臉上露著討好微笑的福客林朗,表情也才漸漸的變得猙獰起來。

「混蛋!居然把我逼到這種地步!居然無視我的家族,居然敢用刀子威脅我!」

福客林朗簡直無法忍受這種憤怒和委屈!

「我一定要殺了你,將你碎屍萬段!」

福客林朗緊緊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隨後他拿出了手機,點開了一個更為特殊的網站!

「是國土安全部嗎?有一個外國人剛剛衝進了我的房間里,還用刀把我砍傷!什麼?不歸你們管?如果他會特異功能呢?好的,我一會就將地址發送給你們。你們快點派特警隊來把他抓走!」 楊美佳愣了一下,我從上往下看,她半躺着,腿支楞起來。

她穿着超短連衣裙,這個姿勢,一下子春光乍現。

我趕緊把頭瞥過去,伸出手,把她拉了起來。

看她拉了拉裙角,我輕聲問:“你來這裏幹什麼?”

神醫嫡女 她站起來,橫了我一眼,看着我把臉蒙着,像個忍者,表情十分詫異。

她接着拍拍身上的灰塵,突然間一把拉着我的手,神情警惕,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快走,這裏不好說話。”

我呃了一聲,一頭霧水,心說難道還有別人?只得跟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猛地,前方出現了一絲亮光。

我趕緊把臉上的布扒拉了下來,省的惹人嫌疑。

那是一道手電筒的光,已經十分靠近,躲是來不及躲了,楊美佳很鎮定,一把挽住我的胳膊。

幾乎是同時,我們走到門邊,打手電的人,也出現在門邊。

定睛一看,是劉保安。

他看見我們,很是驚訝,道:“你們…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楊美佳撩動了一下頭髮,冷靜道:“約會!”

我心裏一緊,心說你這樣,賀重陽知道嗎?

劉保安皺了皺眉,低聲道:“快回宿舍,現在的學生真是越來越不矜持了!你們不知道這裏剛發生了鬧鬼事件?”

楊美佳拉着我往前走,對劉保安莞爾,說知道啦知道啦,我們這就回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地,劉保安冷冷地問了一句:“你們是不是進了雜物室?那裏可是警方…”

楊美佳頓了頓,嬉皮笑臉地搶話:“沒沒沒,我們只是去了雕塑室拿點東西。”

說着她立刻轉身,挽着我快步往前走。

我看着地上,劉保安的手電光,一直照着我們。

走了大概一百來米,楊美佳纔回頭,確定劉保安沒有跟過來,她深深吸氣,轉頭對我道:“你相信有鬼嗎?”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嗯哼了兩聲,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

楊美佳手託着下巴,道:“我是不信的。”

“你不信月季香閣的傳說?”

她看着前方樹林中的黑暗,輕嘆了一口氣,道:“你知道月季香閣社團挑選人的規矩是怎麼來的嗎?”

我道:“鐵木匠規定的,只要有才華的學生。”

她搖搖頭:“是跟他很像的人,就是說,性格很孤僻的人。”

“你不像啊!社長大人。”

她要我別打岔,接着道:“月季香閣裏的社員,全都才華橫溢,出了校門,就有很多工作機會。爲了這個機會,我可是研究了很久這個社團。自從大一起,我就故意把自己扮醜,做一些令人討厭的事情。”

我一愣,心說人不可貌相,心機婊啊簡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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