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正在這時,木宇只感覺周圍光線開始逐漸暗淡了下來。忙走出屋外,只見漫天的靈光正在逐漸散去。靈晨神樹又逐漸變成了漆黑一片。

  • Home
  • Blog
  • 正在這時,木宇只感覺周圍光線開始逐漸暗淡了下來。忙走出屋外,只見漫天的靈光正在逐漸散去。靈晨神樹又逐漸變成了漆黑一片。

「想必是晨時已過。看來這伊侖維爾前輩留言之事盡可信得。」木宇望著逐漸暗淡下來的空洞說道。

風魔道人此時說道:「宇兒,你把天蠶衣脫下來,用天靈蠶的體液浸泡一下看看效果。如果真如伊侖維爾所言,那這天靈蠶便真有奇效,你可再嘗試著食用看看。」

「是,師傅。」木宇答應一聲,把天蠶衣脫了下來。但在哪裡泡呢?木宇在空間中翻找了半天也沒有一件器物可以用來浸泡。

正鬱悶之際,木宇瞥見了石桌上的石盒,不禁搧了自己一個嘴巴,心想:木宇呀木宇,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呀,這麼現成的東西擺在那,你還翻什麼翻。

於是抓了一把天靈蠶,用石塊在石盒中搗碎,弄了半盒汁液。把天蠶衣泡了進去。

「師傅,這天蠶衣要泡多久合適?」木宇把一切都弄好后,不禁對風魔道人問道。

風魔道人想了一下,說道:「天蠶衣乃是天地間的瑰寶,水火難侵。依我看,這天蠶衣最少也要浸泡三ri以上才會有所效果。」

「三ri?」木宇思索了一下,說道:「師傅,徒兒父母剛逝,我想還是早些讓父母入土為安,不能在這裡呆的太久。不如我先暫且回去部族將我父母安葬,以後咱們再回來此地修鍊如何?」

風魔道人點頭說道:「百善孝為先,行孝即為修行。宇兒,這是你應該做的。這裡雖是修鍊的聖地,但你還是先按自己的意念行事吧。」

風魔道人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宇兒須注意,在你凝聚靈晶之前還有不足兩個月的時間,我希望你要抓住這兩個月的時間在這裡打好根基,哪怕是為了將來能夠順利報仇,也必須儘快回來修鍊,你明白嗎?」

木宇想了一下,說道:「師傅,父母在生之時,曾讓徒兒去玄冰學院求學。師傅您是怎麼看的?」

「玄冰學院?」風魔道人思索了一下,說道:「據我所知,這玄冰學院也算得上是一所不錯的學院。宇兒大可前去求學,也能豐富一些知識。為師神識不穩,不可能長期指導於你。」

「是,徒兒聽師傅的,只是現在離開學還有不足兩月時間,現在趕去還可趕上,如果在這裡修鍊兩月再去,恐怕早就錯過了入學的時間了。」木宇擔心地說道。

風魔道人微微一笑,說道:「宇兒大可放心。開學之時無非就是給報名之人凝聚靈晶,然後再擇優錄取罷了。這凝聚靈晶之事,為師可教你自行凝聚。至於入學嘛,以你的修為,你認為有哪個學院會拒絕你這個天才學生嗎?」

木宇想了一下,也是這個道理,於是謝過了恩師。

隨後,木宇把桌上的石匣、魔杖、龍魔晶和書冊全都重新裝入了玉戒之中,然後把玉戒戴在了手指上。汗,大了何止一點啊。沒辦法,只好把玉戒放入了腰中的空間之石內。

木宇回到小洞中的水坑之處,深吸了兩口氣,便一頭扎了下去。下潛了足有20多米,坑洞才向外伸去,遠處隱隱有一個亮點,應該就是洞口了。遊了良久,木宇仗有著深厚的靈力才沒有被憋死。一般人是說什麼也潛不進來的。

木宇猛一抬頭,終於衝出了水面,貪婪地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耳邊隆隆的瀑布聲告訴木宇,這裡便是瀑布下面的深潭。潭裡的水洶湧激蕩,木宇好不容易游到了岸邊。

木宇抬頭看了看高高的懸崖,回想著之前所發生的一切,父母和霜兒姐姐就是慘死在這上面的。此時,父親的屍骨已經找不回來了。母親的屍骨在自己的空間之石中保存。而霜兒姐姐的應該還在這山崖上面。

木宇甩了甩頭,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開始找尋攀爬之處向山崖上爬去。

因為地處瀑布邊緣,山石上很是光滑。木宇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爬到了崖頂。尋著之前的記憶,木宇找到了之前猛瑪與昊焱打鬥的地方。

周圍還殘留著許多打鬥的痕迹,但卻不見猛瑪的蹤影。木宇不由生出一絲希望,在心裡祈禱著猛瑪能夠逃出魔掌。其實木宇哪裡知道,猛瑪早已跟他父親一樣爆體而亡,被水流沖走了。

木宇又找到霜兒被殺的地方,地面上還留著一灘血跡,應該是霜兒姐姐留下的,但屍體卻不見了。血跡周圍似乎有拖拽過的痕迹。

木宇看到這裡,不禁一陣難過。姐姐該不會是……

木宇不敢再往下想,順著拖拽的痕迹開始找尋。

一路上,木宇看到了好幾處樹枝之上勾掛著一些血跡,而且還撿到了霜兒的一支鞋。那時霜兒自己用獸皮縫的。縫好之後,木宇還曾嘲笑過霜兒的手藝沒有紅兒姐姐的手藝好呢。

霜兒當時就在木宇的小臉蛋上扯了又扯。

木宇不敢再想下去了,淚水已經在臉上浸濕了一片。

「宇兒,別太難過了。」風魔道人此時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木宇,但他已經發現了在前方百米之外正有一頭老虎啃食著獵物。

風魔道人可不想讓木宇在這種情況下再受到老虎的襲擊,雖然那只是普通的老虎,但木宇現在也沒有什麼防身之術呀。

「師傅,霜兒姐姐她……」木宇悲傷地說道。

「為師知道。宇兒聽后不要難過,你的霜兒姐姐就在前方百米之處。你要小心那邊的一頭猛虎。」風魔道人提醒之後,便不再說話。畢竟,這是木宇自己要承受的經歷。風魔道人只有盡量守護好木宇的意識之海,別讓木宇在巨大的打擊面前崩潰才是。

木宇擦了擦眼中的淚水,爬到高坡之處望去,果然看見一頭老虎正在前方進食,而它的腳下,從穿著上看,可不正是自己的好姐姐嗎?

木宇頓時氣往上涌,身子晃了晃,險些沒有摔倒。此時木宇圓睜著二目,嘴唇都咬出血來了。

木宇也不知哪來的一股子猛勁,抄起前方的一段枯木嘶喊著就沖了過去。老虎本就jing覺xing高,聽到動靜,發現跑過來一個小孩子,頓時丟下嘴裡的食物沖木宇撲了過來。

木宇衝到猛虎近前,掄起枯木就扔了過去,猛虎沒想到這個小孩子會把手裡唯一的武器丟過來,而且速度竟然這麼快。一擰身,頭閃了過去,身體卻被枯木狠狠地砸中了,老虎頓時翻滾在地,痛地發出一聲嘶吼。

就在這時,只見木宇抄起一塊石頭,一閃身就蹦到老虎身前,掄圓了就砸開了。

也不知砸了多久,直到木宇再也沒有力氣舉起石頭了,方才停手。

「嗚~~~~」木宇跪坐在地上,垂著頭想痛哭,可喉嚨里卻像是堵著什麼東西,怎麼也哭不出來。

猛吸一口氣,木宇大喊一聲,又猛然舉起了石頭狠狠地砸了一陣。老虎的頭早就被砸沒了。木宇手中的石頭撞擊在地面的山石上,擦出一串串的火星。

木宇猛地把手中的石頭一甩,丟出了老遠,沖著天空悲傷地大喊了一聲「姐姐!」

一群群的鳥兒被這一聲嘶吼嚇的從樹上飛向遠方。

而木宇的呼喊聲卻始終在山谷中回蕩,久久不散。

---------------------------------------------------------------------------------------------

也許有的書友發現了。昨天我又上傳一遍第24章,那其實是第25章的內容。

不過還好,章節的名字沒有弄錯。昨天因為連續兩天沒有休息好,頭痛一天。所以一直都暈暈的。上傳的時候也做著夢在上傳的。

但上傳去后馬上意識到錯了。然後找了足有半個多小時怎麼修改。很抱歉,沒找到。不知道是沒有這項還是我比較奔的關係。也許是因為頭痛吧。

所以今天又找了一次,果然是沒找到。

今天直接上傳第26章了,第25章從此消失。如果有哪位達人知道怎麼改章節的名字,可以加我qq,教一下我這個學生。萬分感謝!

很高興的是,昨天找到了一位做圖達人,要幫我做小說的封面了。期待期待。

這一章寫的很悲傷。我都要以為我的頭痛是因為小說的情節所至了。

寫到最後,我都不忍再寫霜兒的凄慘樣子了。所以用兩句話帶過去了。

這章寫的有點多。按以前的字數,應該快有一章半的內容了。但這麼悲傷的情節,我不想再分兩章來更新了。那樣會把大家的情緒都破壞了。

所以,不管你是感覺好還是不好,請給點推薦票吧。謝謝各位書友。 鐵木部落。

經過魔族的肆虐之後,早已變的面目全非。

此時,距離魔族撤退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天的時間了。部落里顯的寧靜異常。沒有一絲煙霧冒出,到處都是一片狼籍。

五百多名族人橫七豎八地倒的到處都是,血跡匯成了小河,此時還沒有完全乾掉。

整個部落中,唯一能動的便是狼了。此時早有幾隻孤狼受到血腥味的牽引跑來族裡獵食。往常這些孤狼們只能遠遠地看著人類的炊煙,弱肉強食,也許永遠都是大自然的法則吧。

看著眼前的一切,木宇的心在流血。由於過度悲傷,此時,木宇的感知都有些麻木了。

木宇跑到土坡之上。此時土坡上的兩坐氈房和那間石室也已被魔族弄坍了。木宇很快找到了自己的玄鐵弓和箭囊,衝下了土坡。

帶著仇恨的目光,木宇很快便把那幾隻孤狼shè殺了。

「公子,是公子,木公子回來了。」此時,從遠處的叢林中興奮地跑出來十幾位族人。還有幾個受傷不輕的,被族人攙扶著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但臉上卻充滿了喜悅之sè。

那是一種絕處逢生的喜悅,是發自內心的,終於找到了歸宿的驚喜之情。

看著跑過來的族人,木宇呆住了,他實在不敢想像,在如此強大的清剿攻勢之下,竟然還能有族人存活下來。木宇獃獃地凝立當場,淚水又不聽指揮的淌了下來。

「扎克叔叔!」木宇一下撲到為首一人的懷裡,痛苦的大哭出聲。來人可不正是族裡的神箭手扎克嗎?

在魔族進攻之前,扎克帶著族裡的十幾名年青族人跑到草原上練習shè箭去了。當魔族進攻時,扎克馬上帶領族人趕了回來。但已經到了魔族進攻的尾聲了。

扎克等人被逃出來的一名族人拉住,說明了情況后,一行人又逃回了草原,躲在河裡一直到晚上才敢上岸,所以才躲過了這一劫。

今天天大亮之後,扎克一行人才仗著膽子摸回了部落。在族裡一陣搜索,只找到了幾名受傷的族人躺在死人堆里幸免於難,其他所有族人都被魔族殺死了。

為了安全,扎克沒有在族裡多呆,帶著所有活著的人躲在了遠處林子里的一處土洞之中。剛才族人聽到了動靜探頭一看,才發現是木宇回來了。

「公子,別哭了,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族長他們呢?」扎克蹲下身,邊給木宇擦著眼淚邊問道。

哭了良久,木宇的情緒終於漸漸穩定了下來。儘管木宇之前曾經發誓不再流淚了,但當他看到扎克等倖存下來的族人之後,還是情不自禁地痛哭出來。

其實經過這次情緒的發泄,對木宇倒是件好事,否則心中長期壓抑著這份痛苦,對他往後的修鍊並無好處。

木宇把以往的經過大致跟扎克等人說了一下。當然,關於靈晨洞的事並沒有提,這是只屬於木宇一人的秘密。木宇只說是父母為了保護自己都被魔族殺死了,而自己被瀑布水流捲走,才逃過了這一劫。

聽完木宇的話,眾人又是一陣難過。

木宇待眾人情緒穩定下來之後說道:「扎克叔叔,你帶兩名族人把我父母的東西收拾一下。在這土坡之上,將我父母安葬了吧。好讓父母永遠守護著這片生前的領地。其他人也把族人們的屍體都集中一下,全都火化了吧。不能讓族人們再暴屍山野了。」

扎克領命安排一下之後,眾人自各散去開始收拾殘破的部族。

就在這土坡之上,族人們為族長夫妻挖好了墓穴。因為沒有了木拓的屍身,只是把木拓生前常用之物和衣服一併下葬了。

木宇把母親和霜兒的屍身從空間之中一併移進了墓穴。木宇顫抖著手把母親的戒指摘了下來,用一條獸皮繩系好掛在了脖子上做為念象。

「宇兒。」 名門蜜婚 風魔道人突然說道:「宇兒,用靈力探入你母親的身體,感受一下你母親的靈晶,然後把靈晶拿出來吧。否則,魔獸會尋來破害你母親的屍身。」

木宇一驚,忙謝過師傅的提醒。穩定了一下情緒,木宇把靈力一點點送入宣兒體內。只見光芒一閃,四枚半尺余長的透明水晶透體而出,懸浮在宣兒身體之上。

木宇拿過母親的靈晶,收入空間之中。然後跪在墓穴前,捧起一把土,為父母和姐姐送行。族人們很快便把墳堆了起來。

木宇在墳前給父母和姐姐磕了三個響頭。這才起身,帶著族人們開始收拾散亂的部落。

一直忙到天黑,這才把所有族人的屍體堆積在了一起,木宇也沒去修鍊。跟大家一起堆起乾柴,為族人們進行火化。一直忙到天光放亮,這才把族人全部火化完畢。

此時,早有族人在木拓夫妻墳墓的下方挖好了巨大的深坑,把族人們的骨灰埋了進去,但並沒有堆起墳頭,只是恢復了平緩的山坡,好讓木拓夫妻能夠看到生前族人們的領地。

想必,有著眾多族人的守護,有著秋霜的陪伴,木拓夫妻泉下有知,也能過的安穩吧。

做完了這一切,木宇並沒有離開,他要先為親人們守孝三天。在這三天時間裡,木宇吩吋族人把部落里能用的東西都收拾在了一起。像是部落中這麼多年積攢下來的貴重之物,還有吃的、穿的、用的、還有武器等等,在部落的中心廣場上堆了一片。

三天守孝時間已過。木宇的心情也平靜了下來。

第四天清晨,木宇把活下來的族人們集中在了廣場之上。看著眼前堆積的如小山一般的物品。木宇心中感慨萬千。

「扎克叔。」木宇叫道。

「木公子,有什麼事,您就吩咐吧。」扎克這幾天也沒有好好休息,一直在忙東忙西地。兩個黑眼圈比他那張大黑臉還黑。這裡除了木宇,就數他在族中的地位最高了。所以一直在指揮著族人整理物品。

只見木宇從空間中取出一枚玉戒。這是他從靈晨洞中得到的那枚空間玉戒。只見木宇把玉戒對著廣場上堆積的物品一掃,所有東西便都收進了玉戒中的空間之中。

木宇把玉戒遞給扎克,說道:「扎克叔叔,這枚玉戒你收好,東西都在這戒指中了。」

扎克問道:「公子,您這是什麼意思?」扎克不明白,給我?我自己又不能用,公子自己拿著不是更好嗎?

「扎克叔叔,你也看到了,咱們部族已經名存實亡了。從現在起,便再也沒有鐵木部落了。」木宇說到這裡,不免感覺心情有些沉重,族裡人也都默默的低垂著頭。

木宇深吸了口氣,接著說道:「扎克叔,我讓你帶領著剩下的族人,一起前去投奔哈雷部族。去找我的秋紅姐姐。把這裡所發生的一切告訴姐姐,讓她不要難過。」

扎克一愣,說道:「公子,難道你不跟我們一起前去嗎?」

木宇搖搖頭,說道:「我還有一件事要去做。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扎克忙說道:「公子,您要是去報仇,我們陪你一起去!」

「對,我們一起去!」族人們也跟著扎克一起堅決地說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