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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如也好些日子沒有去逛過街,有些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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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允許嗎?」

「哎呀,我都恢復好了,不礙事的,我去和母后撒個嬌就行了!」

「那,剛好我的脂粉也快用完了,順便出去買一些新的。」

「嗯吶!……紅燭姑姑?」

紅燭無奈的笑了笑,「好,好!我去和王后說。」

沒辦法,恢復記憶后的姜九越發的機靈,鬼點子也多,還比之前更好相處,紅燭很慶幸自己能照顧姜九。

和姜九在一起,周圍的空氣都格外清新,看着姜九的笑容,似乎一身的疲憊都被洗凈。

得了允許,姜九拉着沈月如就上了馬車。

這是她來姜國第一次出宮。

宮外的一切都很新奇,街道兩邊擺滿小攤販,酒樓,茶樓,霓裳閣,文玩,陶器,應有盡有。

姜九側身環坐在轎車內,扒開一側的小簾。

姜國的城池真繁華,這可比在皇宮裏修鍊、發獃有意思多了。

姜九:[那是什麼!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

[哇哇哇!你看,小賤賤,那個人可以噴火!!]

[喔~這個簪子好漂亮!!!]

[……]

小賤賤:[主人……你……]

姜九:[啊?怎麼了?]

小賤賤:[沒什麼……你開心就好……主人!小心!!]

[嗯?]

!! 第373章首飾鋪子

蘇招娣沒說什麼,只是好像已經不太習慣那種被所有人注目的感覺了而已。

馬車在一家首飾鋪子前停了下來,馬車外傳來秋月的聲音。

「主子,我們到了。」

小廝趕忙把腳凳放下來,南玉清率先跳下馬車,然後伸手把蘇招娣抱下來。

蘇招娣本是要自己踩着腳凳下車的,被他忽然攔腰抱住,便也沒有再掙扎,剛才一番話,終是讓她做出了些改變。

把蘇招娣放下,南玉清親自給她把衣裳整理了一下,然後牽着她的手,便朝於記首飾鋪子走了進去。

一眾小廝丫鬟們跟隨着,他們的出現,頓時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這家鋪子生意很好,蘇招娣她們進來時,發現好些客人都在挑選首飾。

而且這裏還有不少的夫人小姐們,還有一些官員老爺們陪着自家夫人一起來的。

南玉清長相太出眾,那一身白衣不管到什麼地方,都極為吸引人,讓人想不認識他都難。

幾位官員看到他時,便想上前行禮,南玉清卻直接對着他們擺了擺手,帶着蘇招娣徑直朝樓上走去。

「我們上樓看看,樓上的東西要比下面好些。」

蘇招娣跟隨在他身後,下面的議論聲傳入耳中。

「那就是要跟世子成親的世子妃嗎?我看長的也很一般嘛,跟昭玥公主比還差的一大截呢,這世子殿下為何會突然要跟她成親?」

「就是啊,我們也很不能理解,昭玥公主可是我們南陵國第一美人,還是公主,不管是論身份,還是論地位,都比那個小門小戶里出來的庶女要強的多吧?」

蘇招娣雖然收入耳中,也並沒有在意,不過一些酸的人罷了,比起那些在暗中對她下手的人,這些明面上的嘲諷跟詆毀還真不算什麼。

南玉清扭頭朝樓下看去,沉聲喝道。

「看來諸位都挑選好東西了,挑好的就都回家去吧,女子還是在閨閣中多做做女紅比較好。」

聽到南玉清忽然開口,之前嘲諷蘇招娣的兩個女子全都臉色一變,趕緊對着南玉清施禮,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

「小……小女子參見世子殿下。」

南玉清眸光深沉的看着那兩人,聲音冷了幾分。

「還不想走嗎?」

那兩女子立刻便被身旁跟隨之人拉走了,並且有家人上前賠罪。

蘇招娣跟南玉清並肩站在樓梯之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下方之人,她笑笑。

「沒什麼事,無需如此害怕,只是世子這人天性正直,不太喜歡背後嚼舌根之人,還望各位夫人回去能嚴加管教,今日遇上的是我,她日若真是衝撞了什麼貴人的話,那可能真的會害了整個家族呢。」

那兩位夫人聽蘇招娣如此說,也忽然覺得自家女兒說話太沒過大腦了,有時候讓人產生惡感真的就是幾句話的事。

於是便趕緊呵斥住了還想說話的女兒,再次對蘇招娣跟南玉清告罪之後,便匆匆離開了於記首飾鋪。

蘇招娣跟着南玉清上樓,南玉清臉色緩和,看着蘇招娣的目光中帶着幾分笑意。

「你笑什麼?我有什麼不得體的嗎?」

「當然沒有。」南玉清握緊她的手,一邊走一邊道。

「我只是覺得,我的世子妃果然跟那些較弱女子不太一樣。」

蘇招娣黑線,她不過跟那些夫人們說了幾句話,跟嬌不嬌弱有什麼關係,她看向南玉清,問道。

「世子殿下難道不覺得我這樣得罪人不好嗎?那些夫人別看表面上恭敬,但心裏說不定已經把我給記恨上了呢。」

「擔心什麼?」

南玉清握著蘇招娣的手,把她帶上了最後一節台階,伸手摟住她道。

「你是世子妃,她們怎敢記恨你?在她們面前,你完全無需客氣的,隨心便好。」

於記的老闆忍不住回頭看了蘇招娣跟南玉清一眼,心道,好一對璧人啊,誰說這女子配不上世子殿下了?這女子的容貌絕對不會比昭玥公主差。

「世子殿下,您準備給世子妃選什麼首飾?」

南玉清看了看蘇招娣,見她並沒有要挑選的意思,便對老闆說。

「把如今時興的東西都拿出來看看吧,我家世子妃為人淡泊名利,要雅緻一些的,那些俗物就不用拿出來了。」

老闆連忙應是,然後帶着他們走到一個木架子旁。

南玉清拉着蘇招娣坐下來,老闆則從木架子上拿下來好幾個盒子,這些盒子看起來做工就不錯,精巧好看,每個盒子的雕花都非常繁複。

「世子殿下,您跟世子妃過目一下,這是當前最時興的幾套首飾,官家小姐,夫人們都喜歡這樣的。」

南玉清示意老闆把盒子都放到蘇招娣面前。

「挑挑吧,喜歡就都買下來。」

蘇招娣抬頭看着南玉清,又低頭看看面前的盒子,便伸手打開了一個,是一套面首,做工精細,樣式新穎,倒是很不錯。

南玉清見蘇招娣伸手摸了摸那面首,眼中也有幾分喜愛,便對老闆說。

「這套包起來。」

老闆趕緊應道,「是,我下午就一併都給您送到寧王府去。」

蘇招娣又打開了第二個盒子,是一對兒耳墜,金鑲玉的,耳墜的玉色澤很好,這做工也好,蘇招娣不禁在想,果然這於記是首飾鋪子裏有些名氣的,這東西不作假,樣式也好看,自然有很多人喜歡。

「這個也一併收起來。」

之後蘇招娣打開一個盒子,南玉清便開口讓老闆收起來,到時候一併全都給他送到寧王府去。

一會兒時間,桌上已經堆了不下三十個盒子,蘇招娣看着南玉清道。

「謝謝世子殿下,這些東西要是讓我買的話,我還真買不起。」

南玉清看了身旁的小北一眼,小北立刻遞上一沓的銀票。

「這裏有個幾千兩,你先收著吧,想買什麼就去買什麼,這些東西儘管挑吧,想要什麼便買。」

蘇招娣看着那桌上的銀票,也沒客氣,伸手便拿了,既然這這位世子殿下要當散財童子,她不要多不好。。 直到喬思語完全喘不過氣的時候,厲默川才緩緩放開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喘氣……

過了好一會兒,喬思語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想起大廳里有Sweety和靳天琪,有可能隨時會跑到陽台,喬思語輕輕地推開了厲默川,可下一秒,他又將她拉進懷裏緊緊地抱住了。

「煙味犯了,我剛剛是在吃糖……」

「……」所以她是的嘴巴是他戒煙的良藥了?

悄悄地看了客廳一眼,見兩個孩子吃蛋糕吃的歡快,喬思語伸手就環住了厲默川的腰,「怎麼了?心情不好嗎?讓我來猜猜你為什麼心情不好……是因為小皮蛋?」

「呵……」厲默川輕笑了一聲,「還真是什麼事兒都瞞不過我家老婆大人!」

果真是為了小皮蛋的事情煩心了嗎?

「默川,你不喜歡小皮蛋嗎?」

「除了Sweety,我不喜歡任何小孩。」

「額……別這樣嘛,小皮蛋和Sweety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靳子塵已經死了,他媽媽楚可可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他這個樣子其實挺可憐的。而且你看到了沒有,Sweety很喜歡小皮蛋,他們兩個人字在一起玩的很開心……」

想了想,喬思語又喏喏道:「翟凌風今天出差去了,小皮蛋今晚就先住在這裏,明晚翟凌風就會過來接他,老公大人,你別不高興嘛……」

厲默川緊緊地皺了皺眉,他不知道該如何跟喬思語訴說他現在的心情。

他總覺得現在的小皮蛋就是當年的他一樣……

「思思,靳天琪是一個人找到家裏來的?」

「是啊,我回來的時候他已經在門口了,而且頭上有不少汗,估計等了不少時間了,怎麼了嗎?」

「你還記得我跟靳子塵是什麼關係嗎?」

喬思語沒想到厲默川會突然提這件事,臉色微微一邊,將腦袋往厲默川懷裏塞了塞后,認真道:「知道,你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可是我們兄弟不但不相親相愛,還彼此很討厭對方,你覺得小皮蛋會喜歡Sweety嗎?」

喬思語蹙眉,「你是說小皮蛋是故意接近Sweety的?」

說着,喬思語笑了笑,「老公,小皮蛋只是個六歲多的孩子啊,他那兒來那麼多的心機啊!」

「我像他這麼大的時候,已經能讓欺負我的人『自相殘殺』了。」

「……原來厲先生的腹黑是與生俱來的啊……好啦,你也不要杞人憂天了,小皮蛋那麼平靜那麼乖,怎麼看都不像有心機的小男孩,況且,Sweety是他親妹妹,他也不可能做出傷害Sweety的事情吧?」

厲默川抬眸看了一眼客廳,見靳天琪正一臉寵溺地看着Sweety時,微微皺了皺眉,「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嗯嗯,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厲默川沒有再說話,只是心裏卻在想,現在的靳天琪,要麼就是真的單純無害,要麼就是隱藏的太深……

。 為了避免被莫崇久偷襲,我不敢有絲毫大意,一手緊握著虎牙刃,緩步往內走着,與此同時,暗暗運用靈識探查著周圍。

屋內極其安靜,一絲動靜都沒有,也不知莫崇久究竟藏在哪兒。直覺告訴我,這傢伙應該就在這附近!

我正查看着四周,忽然從內屋傳來一陣響動。

難道他藏在內屋!?

我立刻朝着內屋走了過去,

外屋與內屋之間就隔着一道門簾,我小心翼翼地掀開門簾,站在門口觀察了一番內屋的情況。

內屋也堆放着不少雜物,屋內瀰漫着一絲鬼氣,但我並沒有發現莫崇久,也不知道這傢伙究竟藏在哪兒。

我深吸一口氣,緩步踏入內屋,正運用靈識探查屋內的狀況,屋外忽然傳來陳墨的一聲大喊。

我頓覺心裏「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急忙轉身衝出屋外。

只見陳墨已經倒在地上,嘴角有血漬,似乎受了傷,不過這會兒他雙手正死死地抱住劉大超的一條腿,不讓對方離開,而我給他的玄冥印則不知道掉哪去了。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摸出一道南冥離火符貼向劉大超的腦門。

現在我可就剩這一張南冥離火符了,剛才莫崇久竟然結印破除了南冥離火,我不敢再遠程攻擊他,必須將這張南冥離火符貼他腦門上才能起到效果。

莫崇久顯然也知道南冥離火符的厲害,急忙伸出雙手抵擋,阻止我將南冥離火符貼他頭上。

我另一隻手裏還握著虎牙刃,本來我不想輕易傷人,畢竟身體是劉大超,萬一傷著了他,等他醒來只怕說不清楚。

但現在看到陳墨受傷,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我握緊虎牙刃,對準劉大超的手掌便是一刀扎了過去。

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扎中劉大超的手掌心,尖銳無比的虎牙刃竟將他的手掌扎了個對穿,劉大超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我趁機將南冥離火符貼在了他腦門上,並大聲念起了南明離火咒。

紙符立刻燃燒起來,散發出幽藍火光。

這是南冥離火,不會灼傷劉大超的身體,但對依附在他體內的莫崇久的鬼魂卻傷害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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