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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小男孩抱著林庸回來了:「屋外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咱們家的帶頭鴿,身上都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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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的爸爸回頭一看,差點從沙發上摔了下來:「怎麼可能?我只聽說過鴿子再遠都能找到回家的路,但沒聽說過是敲門回家的啊!」

………………………………

林庸醒來時,窗外已經是一片灰濛濛的暗夜。整個村子沉浸在一種無聲的絕望之中,僅僅半天的時間,村子里就有一半的村民因為白天的恐嚇,而陸陸續續離開了村子,錄用躺在床上,都能聽見村外駱駝被催促前行的鞭聲。

屋裡,塗影正躺在灶邊的火爐旁沉睡,她呼吸平穩,眉頭微蹙,不知在夢境里遇到的事,是否有現實當中的殘酷。

維族老漢則在房間的角落裡捧著一張老舊的照片,口裡抽著旱煙。而阿穆則靠在門旁,時不時往窗外張望,兩隻小手理著自己自己的麻花辮,心緒不寧的模樣。

她的手裡,攥著一個香藕荷包,這明顯不屬於維族的人的風俗的物件,卻被她精心的呵護著。

林庸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只覺得渾身又痛又癢,無處使力,特別是自己的後背,輕輕一挪身子,剛碰到一點床沿,就疼得撕心裂肺。

就在這時,林庸聽見了門外有一絲異動。那是一陣用石子敲擊窗戶的細微聲響,但在林庸的耳朵里,缺顯得格外清晰。

接著,林庸就發現阿穆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兒了,她坐立不安的看了看自己父親,發現他沒有什麼異動,便想悄悄起身出門。

「你去哪兒?」維族老漢頭也不抬,用維語向阿穆問道。

「阿達~我……」

「給我回來坐好!」老漢角落的木櫃底下抽出一把老式的土槍,攥在手裡大步走向了門口,刷地一下將門打開,土槍往外一抵!

緊接著就是老漢用怪異的漢語腔調說道:「又是你,滾!」

門外站著一個皮膚烏漆嘛黑的青年,但眉眼間卻是正宗漢族人的模樣,身上還帶著一股儒雅的書卷氣息,正不知所措地看著老漢黑洞洞的槍口。

「阿達!別傷害他!」阿穆一下撲了過來,擋在了那青年的面前,接著側過臉去輕聲問道:「文迪,你怎麼來了?」

那青年被嚇得不輕,卻還是鼓足了勇氣,對阿穆說道:「從早上起,你的電話就突然失聯。之後我又聽說,村子里出了大亂,死了好多人,我實在擔心不下,所以就連夜趕了過來,生怕……生怕你出了什麼事。」

阿穆聽完,神情甚是感動,但還是緊張地看著自己的父親:「阿達,他是好意,你別生氣。」

老漢面色更凶了:「好意?你知不知道現在這個村子有多危險!進來!」說完把槍往門邊一放,猛地伸手將那青年拉進了房門,再快速地把門關上。

一進門,那青年就壯著膽子問道:「伯父,我從支教過來后,遇到阿穆的那天起,就知道我來到西疆永不後悔!她笑起來就是四月,她難過就是冬天。為什麼你就是不讓我見她?」

維族老漢怒髮衝冠,氣得將方帽一摘:「別叫我伯父!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我給你說過,我的女兒就是我的一切,這輩子都不會跟上一個外族人!只能和本族人結婚,你和她,不可能!」

那青年也急道:「為了阿穆,我什麼都願意做……」

老漢一拍桌子,兩撇八字鬍抖了起來:「你願意做? 天眼人生 我不願意做!這是我的女兒,這片大地就是這樣的習俗,你所要求的,是讓我逆祖!」

阿穆這時候也忍不住掉下了眼淚:「阿達~可我心裡就想著他~」

啪——!

老漢一巴掌扇在了阿穆的臉上,又心疼地收了收手:「你這是要氣死我!我告訴你,他和你的民族,你只能選一個,要麼就聽我的,好好過維族人的生活。或者你去齋戒洗胃,從此我們斷絕關係!我沒你這個女兒!」

阿穆跌在地上,泣不成聲:「阿達~我……嗚嗚嗚……」

那青年聽完,蹲下身來疼惜地扶住了阿穆的肩膀,抬頭望向了老漢,眼神裡帶著決然:「那麼伯父,如果可以,能不能讓我來選擇?」

老頭一吹鬍子:「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青年深呼一口氣說到:「伯父,我文迪自小是個孤兒。為了阿穆,我願意從今以後斷絕漢族生活,齋戒洗胃,永不食豚!」 聽著文迪決然的誓言,維族老漢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慢慢走到家中的一個老舊的柜子旁邊,從柜子的底層摸出了一張老舊的照片,將照片遞給了阿穆。

阿穆接過來一看,上面是一男一女,男的是個維族青年,十分俊朗,女的則穿著一身土布衣,卻遮擋不住她臉上的光彩。

「阿達,這兩人是誰?」阿穆不解地問道。

老漢眼神悠遠地望向窗外:「這是四十年前的一張照片了,那時候我才十七八,在認識你.媽媽之前,曾經遇到過這樣一個女孩。那年正當國家知青『上山下鄉』,這個女孩從最繁榮的上海而來,分配到我們村裡,在這裡待了整整三年。那時村裡比現在窮多了,吃不飽穿不暖,有一年連河都差點兒幹了,那時我正值青春,也特別照顧她,慢慢的兩人就暗生情愫,說起來我的漢話,還是和她學來的……後來上山下鄉結束,她說,她要留在這裡。那說話的口氣,與你小子一模一樣。」

「那,她留了嗎?」阿穆問道。

老漢漠然搖了搖頭:「她留下的,只有這張照片……因為民族風俗的問題,那時她告訴我要回去和家裡人商量,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過。我等了十幾年,最後,等到的卻是你的阿瑪。其實現在想來,我相信她當時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但同時我也想明白,要讓一個人的情感,對抗她心裡其餘的所有**,究竟有多難。對於她來說,除了她的愛情,其他的我一無所有,甚至還不如上海街邊的一個乞丐。就像我即便和她去了上海,也依舊會對這萬里黃沙念念不忘一樣。我的根在這裡,她的根在那裡,而不在對方的心中。」

文迪和阿穆聽得悵然,俱都不發一言。

老漢突然一笑,過來拍了一下文迪的肩膀:「所以,小夥子!有些東西不是你說放下就能放下。我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但我更相信,你的根不在這裡。再過兩年,我們眼裡的天高地闊,將成為你眼裡的孤獨。」

說到這裡,老漢面色心疼地伸手撫拭著阿穆臉頰上的余紅:「我就這麼一個女兒,等你未來有了孩子你就會發現,她比什麼都重要,比這個世界還重要,比你自己還重要!說到底,她要是跟了你,我可以看到未來的模樣,而我最捨不得她疼,她阿瑪生病沒了以後,我就含辛茹苦把她帶大,百般呵護,別說是打了,連高聲喝訴都沒幾次。但是……孩子大了,管也管不住,這才十七八,就……就會跟阿達對著幹了,哎!所以小夥子,你要來這片大地上體驗生活,可以,老頭子我熱烈歡迎,山高牧馬,野火烹羊,任你撒歡!但你要想帶走我的女兒?不行!現在外面局勢混亂,人人自身難保,村裡的警察都死了。你又是個漢人,所以今晚你就在這房子里躲一夜吧,等明天一早,我親自送你離開!」

「可是大.爺……!」文迪依舊不依不鬧。

「我最後說一遍,除非我死了,否則我女兒,絕不能嫁給外族!」老頭怒喝一聲,打斷了文迪的話。

突然,一個聲音從裡屋的床頭髮出:「大.爺,別說那些晦氣話,先把今晚過了再說吧!」

維族老漢詫異地一轉身,走到林庸的床邊不可思議的搖搖頭:「你醒了?傷成這樣居然半天多就能醒過來,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林庸看了一眼另一張床.上的塗影:「大.爺……她怎麼樣了?」

「她沒受什麼傷,就是太虛弱,從沙漠里出來的都這樣,倒是你,光流血,起碼就流了一盆。」

林庸忍著渾身的疼痛皺眉露笑:「大.爺,多虧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維族老漢沒說什麼,從火爐邊抓了一塊饢餅給林庸:「先吃點東西喝點水。」

林庸抓起饢餅狼吞虎咽,三兩口就塞進了肚子里,只感覺腹中依舊飢腸轆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大.爺,這餅不錯,再來五張。」

看著林庸那餓死鬼投胎似的樣子,老漢倒還挺喜歡這種直爽的野性:「行,再給你熱點雞蛋。」

林庸一邊抓過餅往嘴裡塞,一邊眼巴巴地看著老漢在旁邊,拿著個煙鍋吞雲吐霧,林庸好奇地指著老漢手裡的煙鍋:「大.爺,你這什麼煙?」

老漢一看林庸那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我這個叫麻煙,一般人還抽不慣,也就窮人抽抽。試試?」

老漢將煙嘴湊到林庸嘴邊,林庸試探性的往裡一吸。

「咳咳咳!!!」

老漢拍著他的後背,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早就跟你說一般人抽不慣,沒事兒吧?」

林庸眼淚都被嗆出來了,笑著說道:「沒事兒,媽的還挺提精神!」

吃飽喝足后,林庸活動了一下.身體,勉強坐了起來:「大.爺,現在形式怎麼樣了?」

「依明正在往周邊召集手下,你逃走時的血跡直通咱們村子,估計明天一早,他們就會把整個村子翻過來找你們。而且昨天他們在廣場上也說了,明天咱們村子,就會被炸彈夷為平地。」

「為什麼不報警?」

「報警?明天村子都沒了,報警有什麼用?村名們走的走逃的逃,剩下的都被那阿拉伯人洗腦了,這裡方圓幾百里都是荒漠,國家如果不出動軍隊,誰能奈何得了他們?就算警察一來,多造幾條人命不說,連我們都要跟著遭殃。」

什麼!竟然能囂張到如此地步!林庸咯咯地咬著牙,只恨自己現在無法和組織取得聯繫,倘若『獵人』大隊到來,哪裡由得了他們囂張。

「童嬅!快跑!童嬅!」睡夢中的塗影彷彿被噩夢纏身,雙手在空中一晃,就往腿上的槍套摸去,可一探之下,發現槍套里空無一物,眼角竟流出了無助地淚水。

林庸拖著傷軀走到塗影床邊,用干毛巾擦了一下塗影的額頭,右手卻被塗影大力的一把抓.住,牽動了傷口,疼得林庸一咧嘴。

「塗影,醒醒。」

塗影聽到了呼喚,心神慢慢從睡夢中退了出來,睜開淚眼看著周邊的一切,發現自己的窘態后,立刻將眼角的淚痕擦掉,換上了原來冰冷的神情。

林庸抽回了手,端了一杯熱水遞到塗影面前,微笑道:「都過去了,你剛才做了噩夢,現在我們在村子里,你沒事吧?」

塗影接過杯子:「沒事!」

「身體狀況呢?」塗影的戰力遠超自己,可不能倒下。

塗影伸出修長的五指在空中一握,感受了一下后說道:「我需要食物補充,天亮之前大約能恢復……四成。」

四成?這可難辦了……林庸扭頭看向了維族老漢,不好意思地說道:

「家裡還有什麼吃的嗎?她可是兩天沒進食了。」

…………………………………………………………

七個小時后,時鐘指向了七點二十分。距離天亮,也不過只有幾十分鐘的時間。

五人圍坐在火爐旁,林庸和塗影身上都披著厚實的裘衣,手裡捧著熱乎乎的羊肉湯,皺著眉頭計劃著天亮之後的行動。

塗影說道:「你確定你已經和駱隊長取得了聯繫?」

「嗯,他的原話是說,會在天亮之後到達這裡,並讓我直接逃跑,因為他提到了一個名字,『天鷹』卡爾。」

塗影此時竟然有些嗔怒:「林庸,既然隊長命令你直接離開,那麼你就應該暫時撤離,不管我是否被抓.住,你都不應該冒這個風險,服從命令是第一宗旨!」

「喂,你別那麼死板行不行,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你難道真讓全世界都看到你被砍頭?」

塗影劍眉一豎:「就算我死了,你都得服從命令!」

林庸扁了扁嘴,不置可否地扯開了話題:「我的教官~我們這次的敵人到底是誰?我都不知道!怎麼打?」

「這涉及到了一個世界性的災難性問題,我們的敵人,也是世界的敵人。兩年前,世界恐怖組織突然出現了兩個新勢力,一個是西邊中東地區的****頭目——胡達。另一個是東邊東.突組織的頭目——艾買提.依明。這兩個人都是B級基因突變能力者。胡達是典型的恐怖襲擊式能力——爆破,而依明則是刺殺型能力——飛針刺身。按理來說,他們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組織,除了宗教信仰相同之外,沒有理由牽扯到一起,但是就在進半年裡,這兩個組織竟然合到了一起,成為世界上最大的恐怖襲擊組織,完全是因為他們背後新出現的一個幕後黑手——多里艾.阿布。這個人原本是伊朗的石油大亨,被中東戰火波及后,已經身敗名裂。心裡帶有極端的反社會思維,用最後的積蓄想方設法得到了基因藥劑,而他的能力也是最為恐怖的——腦電催眠。運用他的能力,很快就統一了東西方的兩派組織,成為了最大的恐怖領袖。已經成功的在西疆進行了兩次襲擊。而在美國本土,則是……七次。」 「是說我怎麼聽那阿拉伯人說兩句話就丟了魂,原來他會催眠!」林庸這才恍然大悟。

「不錯,他到達西疆的主要目的,就是進行洗腦。很多村民都會被他蠱惑。而且他非常小心,行跡無蹤。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立即逃離,並且遠離科技設備,所以一直沒有機會抓獲。」

林庸將碗里的湯一飲而盡,啪地一下放在爐面上:「下次遇見他,我絕不會讓他跑掉!」

維族老漢不耐煩地說:「我們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只關心怎麼活!你們是國家的人,我救你們,只想要把這幫畜生,趕出這片土地!」

塗影面色冷靜地說道:「大叔,您別著急,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有很多。總的來說,天一亮,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就有三個。

第一,就是依明,他不會善罷甘休,天一亮就會全城搜捕,以我和林庸現在的身體狀況,對付他還是有些難辦。但你放心,我們拚死也會保護好整個村子。

第二,就是胡達臨走之前埋下的炸彈,這個胡達的能力十分特殊,他能夠引起自己觸摸過的東西,內部分子混亂坍縮,以至於引起爆炸,而且威力不亞於同等質量的TNT炸藥。甚至於一塊石頭,他都能讓它成為炸彈,所以我們只能採取隔離的方式,將人群完全疏散,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一點,那就是躲在暗處的『天鷹』成員卡爾。這個人是半年前,世界基因領域裡崛起的超級新星,也是美國內定的『天鷹』領袖接班人,具有A級基因突變能力——電磁操控。可以不客氣的說,他就是一個人型超級駭客,戰力遠超一個軍隊!曾經有一次,美國將他送進了太空,直接摧毀了我國的三枚偵察衛星,而且我們還抓不到他任何的證據。在這裡遇見他是我們不可想象的,現在只期望他已經離開這裡,但聽說此人十分自負,西疆的地處蒼茫地帶,電子武器不多,他暫時施展不開。如果等到他從阿富汗邊境,調來美國的現代化武裝設備,那麼,將會是我們的末日。」

林庸聽到了這裡,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世界上竟然有這麼變態的能力?要是他在中國找到了核彈的位置,那我們不是……」

塗影皺著眉頭:「所以我國已經啟動緊急防禦,為所有的軍事基地加上了電磁防禦網,而且他的能力也有限,雖然能夠全球感知電波,但真正操控,就必須要兩公里以內才能做到。」

「他有多大的幾率還留在這裡?」林庸問道。

塗影想了一下:「幾乎百分之百,因為他發現了多里艾.阿布的蹤跡,他可是美國的肉中刺!」

呼~

林庸深呼一口氣:「這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困難,雖然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但仔細想想,也不是沒希望!」

塗影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居然還這麼樂觀?你不怕死?」

林庸將身上的紗布扯了下來,露出裡面已經結痂的傷口:「我不怕死,就怕不能死!好了,天快亮了,所有問題都要一個一個的解決。第一個問題,依明。如果真的幹起來……」

說到這裡,林庸看了看自己的僅剩的右臂,用力捏住了拳頭:「如果真的幹起來,我來對付他!」

「什麼?你對付他?」塗影有些質疑。

「按照維族大爺的話來說,他現在正在周邊召集人手,估計也不少。塗教官,雖然你一再逞強,但我知道你的身體還不能支持戰鬥,所以找到炸彈和保護村民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重生八零嬌嬌媳 「不行!你打不過他。」塗影斬釘截鐵地說道。

「昨天和今天,不一樣!我就算再廢一隻手,都要保得這個村子的安全!假如他撤退,我們也撤退,因為他知道爆炸的時間點,現在只剩第三個問題,這個卡爾……」

林庸思考了一下說道:「假如到最後老駱還是沒有來,那麼只能靠你我二人。你說他操控必須在兩公里以內,那麼我們就還有一個最後的方法。我可以動用一個特殊的能力,確定五百米以內的事物,如果出現電子武器攻擊,我會在方圓兩公里以內的範圍內巡邏,找到他的位置,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塗影看著林庸堅毅的面容,心底里升起了一股敬意,嘴角一勾:「臭流氓,如果這次的事件過後,我們都僥倖活了下來,那麼就當作是你的特殊訓練,及格了。」

林庸扭頭,眼裡突然一亮,傻呼呼地湊到了塗影的面前:「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有大叔作證!」

塗影一呆:「什麼?」

林庸認真地說道:「你、笑、了!」

塗影抿了抿嘴,將頭低了下去:「我是笑你傻,行了吧?」

林庸做了個鬼臉:「哪有因為自己的搭檔傻而笑的?你這是心理障礙。」

塗影用手攥拳,在林庸腦瓜上一嗑:「誰心理障礙!回去以後食物供給減少兩成!」

林庸一臉苦相地抱住了腦袋,還來?

就在這時,窗外的第一道晨曦透過窗縫,滲進了石房之中。

嗚~~~~~!!!!

一道手搖式防空警報器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小村,屋裡的五個人面色頓時一緊。

這麼快就來了嗎?

緊接著就聽到村外的一個擴音喇叭用維語對著全村呼喊:

「村裡男女老幼,全部到村中心集合。」

那聲音極度冰冷,只喊了一遍,卻沒有人敢有任何違逆。

「怎麼辦!」維族老漢焦急地看著林庸和塗影。

塗影安撫道:「大爺,別緊張,給文迪換上維族衣服,你們三個聽從命令去村中心,記住,一定要裝成已經被洗腦的樣子,對他們的一切深信不疑,我和林庸藏起來,能不發生衝突,就竭力的避免衝突。等到他們搜尋無果,自然就會離開。」

維族老漢點點頭,領著兩人隨著村民的大部隊走到了村中心。

小小的村子里,只剩下最後的幾十個人,被十多名兜帽男提槍圍在中間,迎著初升的朝陽,卻連大氣都不敢出。

竹馬是隻狼 這時,一個八字鬍的維族中年男人走到了廣場的中心,正是艾買提.依明,此刻他已經換上了一件新的維族長衫,面上卻彷彿鋪了一層陰冷的灰塵。

他在廣場中心踱了幾步,眼睛如一把尖刀掃向周圍,當他看到文迪的時候,皺了皺眉,眼睛又越過他,繼續審視著每一個人。

「我聽說,有很多村民跑了。」依明彷彿自言自語般地說道,聲音卻打在了每一個村民的心裡。

「無論是什麼原因,我不追究,依照我們突厥人的血性,這幫跑掉的村民,是被阿拉所遺棄的叛徒,不願跟隨我們建立新的秩序國度。但是剩下的人里,我相信,都是阿拉最忠誠的信徒,而我,則會帶大家一起走向光明。減下來,我首先邀請你們和我一起見證,這歷史性的飛躍時刻。」

說完依明朝著旁邊的頭罩男低語到:「錄像準備,就在這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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