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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涼玉璧似乎能感應到我心裡的想法,一道暖暖的氣流進入了我的身體,我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在身體里橫衝直撞,木笛尖端的牛角箍再次射出兩道紫光,這次卻是直接凝成了一尺多長的光芒,並不散去,就好像給木笛裝上了兩根尖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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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我突然聽到一陣「撲拉拉」的聲音,就好像有很多鳥在我身邊扇動翅膀一樣,不由好奇地低頭看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有九隻只有四五公分大小的烏鴉出現在我的身邊,正盤旋著飛起來。

每一次扇動翅膀,烏鴉的身形都變得更大一些,實力似乎也在快速變強。

一開始烏鴉還是黑色的,幾乎是一眨眼間,它們便全部變成了金黃色,身上的氣息也由陰冷無比變成了炙熱非常。

我知道這些烏鴉應該都是從溫涼玉璧中飛出來的,當時我們寧德墓里見到九烏棺以後,上面的九隻烏鴉便飛到了溫涼玉璧上,李直還告訴我以後說不定有用,想不到是現在飛出來了,也許是因為我們又遇到了九烏棺,它們彼此之間有所感應。

想到這裡我看向九烏棺,這才發現上面的九隻烏鴉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消失了。

然後我就看到九道黑影向我射了過來,瞬間便來到我的身前,變成烏鴉的樣子,和從溫涼玉璧里飛出來的九隻烏鴉撞到了一起,「撲撲」幾聲,兩種顏色的十八隻烏鴉同時化為了黑金兩種顏色的氣體。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說兩種烏鴉因為屬性不同,同歸於盡了?

但是它們所化的氣體卻並不消失,還在我的身邊盤旋纏繞,彼此之間似乎在爭鬥融合,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麼。

我顧不上再去幫那些氣體,忙看向李直和凌皓然,卻聽到明王在我耳邊驚叫一聲,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我在心底問了他一句,他沒有回答我,好像犯傻了。

「把我拍成肉醬?滅我滿門?告訴你,你最好現在就把我殺了,否則有一天讓我查出來你是誰,我一定拆了你的骨頭,把你做成娃娃給我們的兒子當玩具! 總裁的惹火嬌妻 就憑你還想阻止我們?告訴你,離離的肚子里已經有了我的孩子,就算你真的把姻緣線拴在她身上,我也會找到月老,改了他的鴛鴦譜!」

李直雖然毫無還手之力,可是氣勢上卻一點也不輸給凌皓然,雙眼冷冷地盯著他,怒聲叫道。

「哎呀我的親哥哎,這都什麼時候了,形勢比人強呀,你們這些人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夠人家一根指頭捻的,就不能服服軟嗎?這樣激怒他只會死得更快呀!我都不忍心看了!」

明王的聲音又在我耳邊響了起來,這次卻是埋怨李直和凌皓然對著吼。

雖然我很喜歡李直這種不畏強敵的性格,可是更加擔心他,知道他這麼激凌皓然,凌皓然一定不會放過他,不等凌皓然對他出手,大叫一聲,手裡的木笛對準凌皓然的后心便插了下去。

與此同時,我身邊那九道糾纏在一起的黑金兩色氣流同時融合了,再次化為九隻烏鴉,但是卻是黑中泛金,發出「呱呱」的叫聲,一起向凌皓然飛去。

「金烏,真的是金烏!」明王失聲驚叫道。 金烏?那不是太陽的別稱嗎?

我聽到明王的話心中感到奇怪,可是也來不及問他了,因為我看到凌皓然已經舉起了手,掌心裡紫光噴出,就向李直的腦袋上印了下去。

「撲」地一聲,木笛前端的紫色光芒進入了凌皓然的身體,凌皓然「啊」的一聲慘叫,身體猛地一挺,本來就要落在李直身上的手掌頓了一下。

正是這一頓給了我一點點時間,我來不及收回手裡的木笛,索性又一用力,木笛再次向前送了一些,「啪」地一聲,牛角箍狠狠頂在了凌皓然的身上,凌皓然又是一聲慘叫,身體向前一衝,李直便被他給甩了出去,「呯」地一聲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九隻烏鴉已經飛到了凌皓然的身周,同時狠狠用尖尖的嘴巴向凌皓然啄了下去,卻都是他的眼睛耳朵一類的要害。

凌皓然剛站穩身形,便被九隻烏鴉啄在了身上,我不敢再看,忙閉上了眼睛,心裡一陣嘆息,只怕凌皓然這下要變得又瞎又聾了。雖然利用神現術進入他身體的那個王八蛋很可能也會因此受傷,可是身體畢竟是凌皓然的,等那傢伙離開以後,我該怎麼用凌皓然解釋是自己傷了他的身體?

如果經過這件事凌皓然不死的話,我們要養他一輩子了。

「靠!好強!這傢伙雖然不是本體來到人間的,可是這實力也可以和我們佛門的羅漢差不多了!在道門有他這實力可並不多見,他到底是誰?」

就在我為凌皓然感到惋惜的時候,卻聽到明王在我耳邊道。

我睜眼一看不由呆了,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九隻烏鴉啄到凌皓然的眼睛耳朵上,不但沒有把他啄瞎啄聾,反而就好像被粘住了一樣,用力扇動著翅膀卻無法離開了。

九隻烏鴉身上的金色在慢慢變淡,好像都被凌皓然吸走了,瞬眼間便變成了通體黑色,「撲」地一聲,一起化為了陰氣,然後向我飛來,又進入了溫涼玉璧中。

凌皓然看了看我手裡的木笛,嘆息道:「老君真捨得,竟然把青牛角都割下來給你做成了牛角箍!不過這又如何?你雖然傷了我,但是我一樣可以拍死他!」

說完,凌皓然冷笑一聲,揮掌便向李直拍去。

我沒有想到被我和九隻烏鴉合攻,凌皓然看起來根本就好像沒有受傷,甚至這一掌拍出去直接有一道紫色的掌印飛向李直的胸口,看起來他的實力好像又變強了一些,忙再次把木笛向他的后心擲去,希望能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同時飛身向李直撲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救李直心切,又或者是溫涼玉璧上進入我身體的溫暖氣流確實厲害,我只覺得自己眼前一花,瞬間便越過了三米多的距離,緊緊抱住了李直,然後便感覺後背一熱,聽到「咔嚓」一聲輕響,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折斷了。

接著才是「轟」的一聲巨響,我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身體猛地向下一陷,和李直一起下落了足有兩尺深,身周塵埃飛揚,把我們兩個的身體籠罩在裡面。

與此同時,我卻聽到兩聲大叫:「老東西,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寧王,勝敗就在此一舉了!」

透過塵埃,我看到一股水桶粗的黑煙從棺材底下的陰氣穴里飛了出來,如同一條黑龍捲向凌皓然,與此同時又有一道差不多粗細的金光從墓門外面射了進來,目標同樣是凌皓然。

黑煙和金光的前面各有一個身影,黑煙前面的是一身黃袍的朱宸濠,金光前面那個卻是當時我們從鄭雲虹身上趕走的那個年輕人,但是此時他的身上卻是一件黃色道袍,而且也不像我們趕走他時那樣鬼氣森森的了,看起來比活人的陽氣還要充足無數倍。

「靠,我們被利用了!快閃!」明王在我耳邊大聲叫道,不用他說我也知道這一點,顧不得身上如同散架一般的疼痛,忙抱起李直從地上一躍而起,踩著地上橫七豎八倒了一地的屍體,便向後墓室衝去。

好在我現在的速度比原來快了很多,在朱宸濠和那個穿道袍的年輕人與凌皓然接觸前便跑到了后室。

「轟」地一聲,這時他們三個才碰到了一起,一股氣浪向我們掀了過來,我和李直連同原來后墓室的人一起被卷得飛了起來,墓室上面頂已經被掀開了,我們直接被拋到了天上,「撲通撲通」的聲音不斷響起,全部都落到了運河裡。

我的懷裡還緊緊抱著李直,奮力向岸邊游去,好在其他人現在都恢復了行動能力,大家都拼盡全力划水。

剛游出去幾米,身後突然又傳來一聲巨響,然後我便感覺身體一輕,像坐火箭一樣飛了起來,忙用力抱緊李直,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已飛到了十幾米的高空,輕飄飄地飛出去幾十米,然後又迅速向地面上落去,「呯」地一聲摔在了運河邊上的一塊地里,還好地里種著穀子,雖然把我摔得七葷八素的,倒是沒有暈死過去。

隨後就好像下餃子一樣,其他人也落了下來,大部分幸運地落在了莊稼地里,卻有幾個苑青峰的手下沒有那麼幸運,摔在了河岸邊上的路上,慘叫聲不斷傳來,應該是斷腿折胳臂了,不過好在並沒有人被摔死。

衝起來的運河水也落回了河裡,在河的正中央出現了一個四五米大上的漩渦,河水打著轉向裡面涌,似乎在運河下面出現了一個天坑一樣。

我低頭看了看李直,他一動不動地緊閉著雙眼,心頭不由一慌,伸手在他的手腕上摸了一下,找到脈搏才放下心來。

「怎麼回事?那三個傢伙呢?」我在心底問明王,明王告訴我他也不知道,不過從運河水衝起又落下的現象來看,他們三個硬拼了一招,只怕整個大墓都已經被毀掉了。

我把李直放下,正打算到河邊去看個究竟,突然看到從運河上游有一個黑影飛奔而下,竟然是一個人像在平地上一樣快速奔跑! 以前從武俠小說里看到過「草上飛」、「水上漂」的輕功,可是我一直把那當成誇張情節,從來也想不到竟然有人真的可以在水上奔跑。

「好強的實力。」明王在我耳邊輕聲道。

此時那個身影已經來到了運河中間的旋渦處,我也看清了他的樣子,卻是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道士在河面上負手而立,和我遙遙相對,突然開口高聲叫道:「莫若離?」

他叫出我的名字,我的心裡一動,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道長,你是凌皓然的師父?」我沒有回答他的話,也高聲問道。

「貧道正是玉真人。今晚貧道正在觀里打坐,突然心潮澎湃,知道小徒有難,這才匆忙趕來,想不到還是遲了一步。不過凡事出必定有因,這也算是你們的一劫吧!我會帶小徒回山,等他養好傷再來找你們吧!」

那玉真人對我說完以後,又看了我一眼,然後身體突然下沉,便順著漩渦進入了河水裡。

剛才弄出來的動靜這麼大,凌皓然竟然還沒有死嗎?這怎麼可能?要知道附在他身上的那傢伙雖然厲害,他畢竟只是個凡人呀,身體能受得了這樣的巨大力量嗎?

我心中感到奇怪,忙跑到運河邊上,看到上游下來的水全部都進入了那個旋渦,可是卻並沒有要灌滿的跡象,也不知道下面到底有多深。

「莫若離,你找到我們要的圖沒有?」

就在這時,苑青峰走到我的身邊,雙眼盯著我問道。

「靠,你覺得我找到了嗎?你們把我一個人扔下,我剛進墓就被水沖了出來,我還沒問你們呢!」

這傢伙真沒有人性,自己的手下還在路上呻吟痛叫,他不去管他們的死活,先來問我找到圖沒有,我聽到他的話氣就不打一出處。

惡魔公主的專屬微笑 而且我說的也沒有錯,這次我在墓里確實什麼也沒有找到,那張圖是原來從鄭雲虹的身上發現的。

「我們怎麼知道你是怎麼掉隊的?這事不怪我們,你男朋友不是也沒發現你不在?」苑青峰嘟囔了一邊便走開了,他似乎對我能找到圖也並不抱什麼希望,只是過來問問而已。

常明登也走了過來,問我凌皓然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並沒有把凌皓然被那個王八蛋用神現術附在身上的事告訴他,怕被旁邊的苑青峰聽到,只說可能是被鬼上身了。

我和常明登過去扶起李直,苑青峰和他的手下也把其他傷者扶了起來,這時村裡的人聽到運河的動靜已經有人趕過來了,我們忙上了車便向玉山鎮開去。

上車以後我發現幻清竟然不在,也不知道是先前在墓里就沒被抓起來,還是她沒有被從墓里掀出來,又或者剛才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讓我感到驚喜萬分的是竟然在後排座上發現了周可兒,在她的身邊還放著一個袋子,沉甸甸的,我打開袋子一看,發現裡面竟然裝著十幾個銀元寶。

不用問我也知道周可兒的身體不是苑青峰他們找到的,那到底是誰把她送回來的?吳玉民和那個老頭?又或者是朱宸濠?

下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背十分疼痛,還好鄭玉山和李麗平跑出來幫常明登把李直和周可兒抬進了房間,我打算天亮以後再把周可兒送回家。

我給李直檢查了一下,當時凌皓然拍出來的那一掌大部分力量都被我擋住了,又有金蓮佛衣保護,他並沒有受太嚴重的傷,只是暈過去了,給他服過葯以後,應該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李麗平他們離開以後,我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憋屈,這是尼瑪什麼事?

我們想去救周可兒,苑青峰他們是為了尋找那張圖,可是朱宸濠卻等我們上門,想趁機和我舉行婚禮,而最後又跑出來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附在凌皓然的身上,想在我身上拴姻緣線?

這就是人家說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

這又折騰了一夜,我只覺得全身都要散架了,又累又乏,便想躺在李直的身邊睡一會,這時才感受到後背一陣刺痛,忍不住輕聲叫了一下。

「主母,你的肋骨斷了兩根!」這半天沒有說話的明王突然開口道。

肋骨斷了兩根?

我這才想起來凌皓然拍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好像聽到了「咔嚓」一聲,這還是在我穿著金蓮佛衣的情況下。如果那一下不是被我擋住,直接拍在李直身上的話,只怕現在他真的變成肉泥了!

我想想都后怕,當時凌皓然身體里的那傢伙並不是在說狠話,他真的是想把李直殺死的!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想要和我在一起,所以忌恨李直。

他的實力這麼強,如果這次朱宸濠和那個道士不能把他弄死的話,那豈不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跑來害李直?

當下最重要的就是想辦法替李直恢復實力,這次我能替他擋住這一掌,誰知道下次我還能不能擋下?

「喂,你不是一直躲在我身體里觀察凌皓然身體里的那個王八蛋,你知道他是誰了嗎?」

「呃,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其實就算我知道他是誰又有什麼用?難道你還能去天上把他給捏死嗎?主母呀,你沒聽他說嗎?所有人都放棄你了,只怕你想再去西崑崙那種地方是不可能了。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們快點想法去冥府,在那裡也許還能保證安全,再留在人間的話,我覺得很不樂觀。」明王在我耳邊嘆息道。

總裁,這不正常 在和他說話的時候,我給自己檢查了一下傷勢,左後肋骨的第五第六根斷掉了,還有些錯位,一動就一陣刺痛,似乎是扎進了肌肉里。

我正要考慮要不要去醫院裡看下醫生,溫涼玉璧里又一道暖流湧進了我的身體,向斷掉的肋骨流去。

而就在那道暖流經過腹部的時候,卻有大部分轉向了腹部。

「嗯?這是怎麼回事?你的身體里怎麼多了一個魂魄?不好,是九陰鬼童!」明王突然驚聲叫道。 九陰鬼童,他怎麼到我的身體里了?

我聽到明王的話整個人都傻了,這才想起來,好像有很長時間沒見到小乖了。

當時我們跑到最後一個墳墓的時候,凌皓然發現了我們,一下把墳墓給毀掉了。在那之前,小乖便有些不對勁了,我以為他是受到了凌皓然身上那股紫氣的傷害,並沒有多想,明王讓我把他扔了我也沒捨得。

我們從墳墓里掉落下來,因為接著發生了太多的事,我便沒有注意我懷裡的小乖到底怎麼樣了,後來甚至把他給忘了。

現在仔細想起來,應該就是我落下來的時候,凌皓然手上一道紫光飛來,我被固定在半空中不能動彈,而那時我身上的金蓮佛衣好像被掀起了一角,九陰鬼童就是那時鑽進我的身體的。

我的身上早就有了一個明王,多一個小鬼本來倒不至於太擔心,可他畢竟是九陰鬼童,最可怕的是他現在在我的肚子里,不是像明王那樣只是附在我的皮膚上。

溫涼玉璧上的氣息不斷被吸到我的肚子里,而我自己卻沒有什麼感覺,一定是被九陰鬼童給吸收了。

溫涼玉璧在吸收了陰氣穴和陽氣穴的氣流以後,再輸入到我身體里的氣息似乎比原來更加強大了,我實在難以想像,這些氣流被九陰鬼童給吸收了,會變成什麼樣子!

「明王,他在我的身上,會不會害我的孩子?你快想想辦法,怎麼辦?」我大聲沖明王叫道。

「怎麼辦?怎麼辦?」明王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聲念叨著,雖然我看不到他的樣子,但是卻能想像得到這次他是真的很為我擔心了。

我知道催明王也沒有用,只用手拍著李直的臉,希望他能快點醒過來,和我一起想辦法把九陰鬼童從身體里趕出來。

可是我拍了半天李直還是一動也不動,如果不是他的心跳呼吸都還很均勻,我幾乎忍不住要往壞處想了。

「若離,這事太過棘手呀。」明王沉吟了半天,終於對我嘆道,「唉,這小東西實在是太過狡猾了!如果他藏到你身體別的地方,我們都可以想辦法趕他出來,而他現在在你的肚子里,而且似乎還和你的孩子跑到了一起,投鼠忌器,我們怎麼辦?」

他說的話我何嘗想不到?只怕九陰鬼童在進入我的身體之前,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現在想想,在那些墳墓里的最後一段時間裡,小乖都是在我懷裡一動也不動,那個時候只怕已經換成了九陰鬼童,只是我沒有太注意。

他一直就在尋找時機,為的就是進入我的身體,並不是要害我。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為了學李直借李正他媽的肚子出生一樣,也借我的肚子出生?還是……想要奪舍孩子的身體?

我越想越怕,求明王快點幫我想想辦法,我覺得讓九陰鬼童在自己身體里多呆上一秒種,孩子就多一秒的危險。

明王也不像以前那麼不正經了,倒是給我提了好幾種方法,有他們佛門的手段,也有道門的手段,可是最後我們都覺得會傷到孩子,不敢輕意嘗試。

最後我氣得沖明王吼道:「都是你!還有彌勒那老禿瓢!你們不說金蓮佛衣可以保護我嗎?為什麼還被九陰鬼童進到我身體里了?」

我並沒有提李直昏迷和我自己肋骨斷掉的事,因為在我的心目中,我們這點傷根本就不能和自己孩子現在受到的威脅相比。

明王並沒有申辯,一個勁說這點他們也沒有想到,主要是進到凌皓然身體里的那傢伙太厲害了,再加上九陰鬼童又十分狡猾,這才出了意外。

他的態度這麼好,我倒是不好意思再埋怨他了,畢竟這事說到底是我和李直沒有本事,不能保護自己的孩子,人家明王和彌勒對我已經算是不錯了。

沉靜了一會,我真誠地給明王道了歉,剛才的言辭確實有點過分了。

反正我們沒有辦法把九陰鬼童趕出來,我只能寄希望他只是為了在我的身體里吸收溫涼玉璧里的氣息,並不想害我的孩子了。

而且正好在這個時候,我的肚子又動了一下,那感覺十分熟悉,我忍不住摸著自己的肚子輕聲問道:「寶貝,你沒事吧?沒事的話就再踢一下媽媽。」

我的話剛出口,肚子果然又動了一下,似乎是孩子在告訴我自己很好,讓我放心。

我不知道我的理解是否正確,但是我寧願相信這是真的,而且明王也在我耳邊驚喜地告訴我,孩子真的還很好,九陰鬼童竟然和他在我的身體里相安無事,這一點真的是很奇怪的。

只要孩子沒事就好,九陰鬼童願意吸收多少溫涼玉璧里的氣息都由他!我長出了一口氣,忍不住又對著自己的肚子給九陰鬼童承諾,只要他不害我的孩子,想要什麼我都可以幫他。

讓我感覺到驚喜的是,在說完這句話以後,我的肚子一涼,這次似乎是九陰鬼童給我的回應。

這一會一直在為孩子擔心了,我沒有注意自己斷掉肋骨的情況,等我回過神來時,才發出肋骨竟然恢復了,一點疼痛也感覺不到了。

一股倦意襲來,我只覺得自己連坐都坐不住了,終於放鬆躺在了李直的身邊。

我剛躺下,便聽到耳邊明王對我道:「咳咳,那個……若離主母呀,我現在也要休息一下,所以便會切斷和你之間的聯繫了。在我醒來之前,無論外面發生什麼事我都聽不到也看不到的,你自己盡量小心些,畢竟危險還在的。至於別的,嗯……你懂的!」

我又不傻,知道他的意思,忍不住沖他吼道:「我懂得?懂尼瑪的大頭鬼!滾,快滾!」這一下吼叫卻是含羞發出的,我知道明王的意思,可是李直現在這個樣子,即使明王不在,我們又能做什麼? 我一開始還怕明王假裝離開了,萬一我真和李直在一起的話這傢伙又突然跑出來。

這些日子他附在我的身上,每天晚上李直都會用符把我身上的那個圖案封住,我倒是不用擔心明王會跑出來偷窺,現在李直還沒有醒,我可不會畫那種符。

我輕輕解開自己身上的金蓮法衣,向肚子上看去,發現明王所化的那個圖案竟然消失了。

以前即使明王不說話,那圖案也一直都在,現在怎麼突然消失了?這傢伙是不是永遠都離開了?

如果他能真的從此離開不再回來,對我來說倒是好事一樁,只怕他只是去找那個老禿瓢彌勒了,說不定什麼時候還會跑回來。

不過我也懶得去管他了,現在我只覺得累得厲害,只想快點美美睡上一覺,便抱住李直,貼在他的身上閉上了眼睛。

這一覺睡得很舒服,我夢到自己和李直在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蓋了座小房子,生了兩個可愛的小孩子,一家四口幸福快樂地生活著,忍不住笑出聲來。

可是笑聲才發出來,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嘴唇一濕,然後便醒了過來,睜眼一看,發現李直正抱著我,雙唇在我的嘴上深情地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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