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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通紅至耳尖的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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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正經的澹臺鳳卻用修長的指尖捏了捏婉兒的臉:咦,怎麼有一粒米飯?

「哎?」

婉兒呆愣住,獃獃的望著自家不正經小姐一臉痞笑的精緻面容,反應過來是自家小姐在調戲后,連忙從床上蹦下來,捂著臉,一溜煙跑了出去。

門外站著一臉懵逼的爺孫倆:婉兒仙子怎麼跑出去了?

澹臺鳳此時已恢復到了一本正經的模樣,看著江銘帶著孫兒江逸走進來問道:「江老,你可知你那親戚是住在哪裡?」

江銘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布包,慢慢放開布包后,拿出一塊染血的白布遞給澹臺鳳。

「這是我兒子死之前偷偷下來的地址,然後塞給逸兒的,幸好沒被那群人發現。」

江銘提起之前的事不禁雙眼通紅,忍不住抹了抹眼淚。

澹臺鳳不知如何安慰,只好輕輕撫了撫江逸的頭頂。

幾人因為有了地址,很快便找到了江銘要找的親戚。

澹臺鳳和江銘幾人此時正站在一戶看起來有些富貴的人家門前,大門最上方掛著一塊寫有「江府」的匾額。

「恩公,多謝您護送我們爺孫倆安全到這裡,若非遇上您,還不知會發生什麼。」

江銘眼底露出感激之色,朝澹臺鳳深深鞠了一躬,小小年紀的江逸也一同作揖。

澹臺鳳這次沒有推辭,這也確實是自己該得的,這世上從來沒有白得的好事。

「恩公,您就送到這裡吧,待改日老朽和逸兒安置妥當,定會給恩公備上一份大禮。」

江銘看到澹臺鳳還未離開,卻也不敢再耽擱澹臺鳳,他知她是有要事在身的。

不過江銘還真的猜錯了,澹臺鳳不僅沒覺得會耽誤,而且也j覺得自己並沒有什麼要事。

南部蓬萊被某人遺忘的雲之離正練著劍時,忽覺得背後一冷,驚疑的往身後和周圍一看,卻並未看見任何人,想了想又繼續練劍。

而這邊,澹臺鳳想也不想便搖手道:「無妨,既然已經送你們到這裡,總要看你們平安住下來才放心。」

江銘聽此,不禁再次感激涕零,連聲對澹臺鳳道謝。

「叩叩叩——」

江銘敲開了江府的大門,眾人亦有些期待這府內的主人。

「來了,是哪位?」

大門內不一會兒便傳來詢問聲。

「請問貴府上可有一名叫江德全的人?」江銘小心翼翼的問道。

「閣下是哪位?」

江府門后卻沒有如同預想一般打開門,反而詢問道。

「老朽來自臨川江家,叫江銘,你可以去問一下你們的主子。」

片刻之後,門后的人才道:「……那你先等著吧。」

聲音消失,聽著腳步聲,應該是要上報主人去了。

江銘極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澹臺鳳,見她沒有惱怒之色才微微放下心來。

等了大約一炷香后,江府門後傳來凌亂的腳步聲,「吱呀」一聲,大門被緩緩打開。

只見大門后一位大肚便便,一臉富態之像的中年男子帶著一位同樣富態的貴婦人與兩名少年少女和一眾僕從走了出來。

中年男子急急上前,一把抓住江銘的手,臉上帶著驚喜又興奮的神情道:「大伯,您怎麼來了?」

江銘也同樣一臉驚喜,仔細的看了看這男子后,才緊緊的反握住他的手,有些哽咽道:「阿全,終於見到你了……」

原來這就是江府的主人,江德全。

江德全拍了拍江銘的手,輕聲道:「大伯遠道而來,我自是高興,這裡不是說話地方,大伯先隨我進府內敘舊。」

江銘哽咽的點了點頭,帶著江逸和澹臺鳳婉兒就要進府。

「這兩位是?」江德全突然出聲攔下江銘,指著澹臺鳳和婉兒問道。

江銘不由愣住,看了看神色平靜的澹臺鳳,怔怔道:「他們是……」

「我們是江老兒子的友人,路上偶遇便送江老來此。」

澹臺鳳突然開口出聲解釋。

江銘雖不知澹臺鳳為何要騙江德全,但也稀里糊塗的點點頭道:「沒錯,譚道友與平兒很是交好。」

江德全眼底有著審視,但見大伯都這樣說了,便也只好禮節性問道:「既是如此,那便一起進來喝杯熱茶如何?江某要多謝這一路上譚道友對大伯的照顧。」

澹臺鳳也點頭應下:「自當如此,那就勞煩江老爺了。」

明顯噎住的江德全:呵呵,當真是不拘小節的仙人。

江德全心底再怎麼不願意,此時也不得不把澹臺鳳與婉兒一起迎入府內,說不得還要再備上一份禮物,江德全不由感到了滿滿的心塞。

澹臺鳳與婉兒跟在江府一群人身後,兩女卻暗自對視了一眼,皆心道恐怕這江府並不太歡迎江銘爺孫倆。

江府客廳內。

江德全與其夫人羅曼玉坐於上首,江銘與江逸坐在江德全下方,澹臺鳳與婉兒坐兩人邊上,對面坐著江德全的一子江濤與一女江玉珍。

「大伯,您過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也好收拾收拾。」江德全笑著問道。

江銘卻是閉了閉眼,一臉心痛的模樣:「阿全,此事晚點再詳細與你說。不過我現在有個不情之請,就是我和逸兒可否在你府上暫住幾日?」

「大伯跟我客氣什麼,別說幾日,幾年,幾十年都……」

「咳……」

江德全聽見邊上江夫人一聲輕咳,立刻訕訕的閉了嘴。

下方的江銘見此,眼底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整個大廳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眾人心思各異。

澹臺鳳一邊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上的匕首,一邊將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

江德全的尷尬,江夫人的鄙夷,其子其女的不屑,心中一沉。

「這位……譚仙師可是出自哪個宗派?」

江德全不得已打破這尷尬的場面,瞥見澹臺鳳,立刻一臉討好般問道。

澹臺鳳懶洋洋的坐著,依舊把玩著匕首,卻只輕輕抬了抬眼皮:「在下散修。」

江德全被堵了回來不由乾笑:「呵呵……」

「切,不知道哪裡來的土包子修士……」

對面突然傳來極輕的嘀咕聲,雖然很輕,但是在場的人卻都聽了個一清二楚。

「嗖——」

「啊!啊!啊!!!」

位於澹臺鳳對面的少女江玉珍忽然尖聲大叫,身體從位置上滾了下來,抱著頭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眾人一臉震驚望去,只見江玉珍身後的柱子上,一朵粉色珠花被一把匕首釘住,匕首正立於珠花的花蕊中心處,冷光凌冽!

澹臺鳳微微一笑,揚了揚手:「不好意思,大概手抽了。」 「你——放肆!」

江夫人猛的站起身,指著澹臺鳳疾聲厲色斥道。

太子殿下你正經點 江德全卻是一臉驚恐的站起來,走到江夫人身邊按她坐下,勸道:「不可得罪仙師。」

隨即轉頭對著澹臺鳳歉意說道:「還望仙師恕罪,賤內與小女不懂事,還請仙師大人有大量別計較。」

「爹,他算什麼仙師,不過是一個小修士,幹什麼對他客氣,我們好好招待他也就罷了。」

本來被嚇得坐在地上的江玉珍「噌」的一聲站起來,憤怒的指著澹臺鳳。

邊上的江濤也附和道:「就是啊,爹,幹什麼對他這麼客氣。」

「閉嘴,我和夫人把你們兩個寵得簡直無法無天了,趕緊跟譚仙師道歉!」

江德全氣得渾身顫抖,怒罵子女道。

江玉珍不屑的瞥了一眼澹臺鳳與婉兒,然後又厭惡的看了看江銘與江逸,將頭一轉:「不,憑什麼要道歉,再說了,他把我的珠花都弄掉了,我還沒讓他賠呢!」

江濤雖沒說話,但是他鄙視的神情還是表明了他不想道歉。

江德全指著子女的手微微顫抖:「逆子!逆女!」

江銘此時卻是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事情的發生,又有些不敢相信,為何就在眨眼間,自己的恩公就與侄孫子女發生了衝突。

「啪啪啪——」

澹臺鳳本來是想冷眼旁觀,但看了看一臉懵逼的江銘江逸后,不由嘆了一口氣,拍拍手慢慢站了起來。

然而隨著澹臺鳳緩緩起身,眾人只覺得周圍有一股莫名的壓力讓他們透不過氣來。

江德全及其夫人,還有其子女皆一臉驚恐,緊緊的掐著自己的脖子,眼珠都不禁翻白了,面色漲紅,漸漸顯現出紫青色來。

痛苦,窒息!

邵小姐和保鏢結婚了 江府四人只覺得自己猶如死一般的難受,想掙扎卻掙扎不了,想呼喊更是沒法說出口。

一臉猙獰和痛苦!

渾身的血液彷彿就要湧上來,爆開,他們不想就這樣死!

江德全也意識到了,立即艱難的將身子朝澹臺鳳轉去,以眼神示意。

江銘此時也反應了過來,見到侄子一家也有些不忍,想了想后看向澹臺鳳,猶豫片刻道:「恩公,還請您……高抬貴手……」

澹臺鳳轉頭瞥了一眼江銘,定定的看了片刻,面容看不出喜怒,卻自有一股威嚴,令江銘看的有些心悸。

「嘭嘭嘭嘭——」

倒地聲陸續響起,江德全一家皆臉色蒼白坐在地上。

江德全與江夫人一臉驚恐畏懼的看著澹臺鳳,江濤與江玉珍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江老,您和逸兒先在此居住下來,過些日子我再過來看您。」

澹臺鳳朝同樣驚懼的江銘點點頭,摸了摸江逸的腦袋后,帶著婉兒離開了,走之前冷冷的看了一眼江德全一家。

「小姐,你這是要震懾江家人?」

澹臺鳳與婉兒走出江府大門后,婉兒這才開口問道。

「這只是其一,其二是想警告隱藏在江府內的人,最好不要妄動。」

澹臺鳳回頭看了一眼江府,眸底閃過一絲暗光。

「隱於江家人背後的人肯定是追殺江銘的那一夥神秘人,他們比我們要早到達江府,也定是與江府達成了某種交易。不然不會在見到我們的時候,會有這麼多反常行為。」

澹臺鳳與婉兒邊走邊解釋道。

「所以小姐才會如此手段出手震懾江家人,不僅能令江家人忌憚,也能令幕後之人不敢投鼠忌器。可是,這樣一來,幕後之人只怕不會現身了呀?」

婉兒也一點點分析道。

澹臺鳳卻是輕輕一笑,抬手撫了撫婉兒柔軟的髮絲,略帶狹促笑道:「不急,我們的時間十分充裕,但我猜測幕後之人的時間怕是很緊急。所以我倒要看一看,誰耗得過誰。他忌憚我最好別出手,這樣也最多令江家人忌憚不敢虧待江老和江逸,但他一旦出手,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走吧,本小姐現在心情好,帶小美人婉兒去吃大餐去。」

澹臺鳳現在心情倒是很愉悅,即使兩女成為了修士,依舊喜歡品嘗人間的美食,對比那毫無味道又無口感的辟穀丹來說,還是人間的美食讓人心情舒暢。

兩女相攜的身影漸漸走遠,無人的暗巷拐角處,三名身著黑袍的身影悄然閃現。

「可惡,竟是這二人壞我等大事。」

一道嘶啞的嗓音在三人中響起。

「師兄,是否要做了這二人?」

另一道低沉的聲音帶著惡狠狠的聲音道。

站於二人前方,隱隱為首的黑衣人卻擺擺手道:「再等等,大人那邊還未有指使,如今我們潛入正道之中,務必小心為上,切不可輕舉妄動,否則費盡心思迷惑江家人都白費了。」

身後二人相互對視一眼,皆點頭低聲道:「是,師兄。」

……

接下來,澹臺鳳與婉兒便在靈溪鎮內居住了下來。

除了婉兒的日常是修鍊以外,澹臺鳳的日常倒是不少,修鍊,煉丹,採藥,再去小型交易所逛了逛,還有偶爾去江府探望一下江老和江逸。

不得不說,也許是那日澹臺鳳的震懾起到了作用,直至過去半個月,江德全及其家人絲毫不敢怠慢江老他們,甚至江逸也開始了淬體練氣的修鍊,澹臺鳳也會經常過去指點江逸。

這一日,澹臺鳳打開了江銘所給的木盒。

白似影也帶著葯鼎飛了出來,停在澹臺鳳肩膀處。

「小鳳兒,這東西我怎麼感覺有點奇怪?」

葯鼎飛了起來,落在木盒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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