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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頭大漢胸膛直接被血光洞穿,連第二重變化——滿天花雨,都沒有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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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陽皺眉,他看著狗頭大漢胸口的透明窟窿,覺得不應該如此簡單。

果不其然,下一秒,狗頭大漢的胸口傷處,就快速平復。這狗頭人,再度舉起了金劍,向許陽怒劈出一記彎月劍芒。

與此同時,狗頭大漢故技重施,兩道紅光從眼眸之中迸射,要再度定住許陽。

「我許陽,豈會被同樣的招式連續擊敗?」許陽傲然,他血劍一橫,一道光玄力化作明鏡,將那兩道紅光,反射而回!

許陽早已看出,那兩道紅光,是震懾敵人心神的奇術,但本身沒有什麼殺力。他以一道光玄力凝結寶鏡反射,果然成功。

狗頭大漢,被紅光射中,整個身軀的動作緩慢下來。

許陽冷冷一笑,沒有了心神控制,他閃避這道金色劍光,易如反掌。足尖點地,許陽身軀凌空前飛而出,一劍如矢矯游龍,蜿蜒刺去。

大日乾元劍術第一招,耀日劍式。

溫潤的太陽輝光照射,隨即化作一道道金芒神劍,攢刺射出。

狗頭大漢一聲咆哮,它抱住了脖頸,任憑一道道金芒神劍,刺中身軀。

煊赫的劍芒過後,狗頭大漢身軀之上,一個個深深的劍孔,痕迹宛然。

「死了沒有?」許陽謹慎地走上前。

陡然間,狗頭大漢放下雙臂,雙瞳重新放射紅光,又一次站了起來!

許陽訝異,這簡直太神異了,莫非這奇怪生物,是打不死的存在?

「哼,我族古器,豈是這麼容易對付?若非我身處天井封印之中,無法操控,你連他的一根毛都摸不到。就算如此,你也無法殺掉它,它是不死之軀!」

宏大的聲音再度響起,只不過已經柔和了很多:「人族小子,你奈何不了我族古器,何必多費心機?不如你我都退一步,我不追究你,你也離開玄冰脊,如何?」

許陽眉毛深深地皺了起來,他沒有理會宏大聲音的蠱惑,而是極力回想剛剛那一幕,尋求勝機。

無數璀璨絢爛的金色神劍貫體,狗頭大漢雙臂抱住脖頸,任憑金芒神劍洞穿身軀……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你這狗頭傀儡,根本不是什麼不死之身!」許陽微微一笑。(未完待續。。) 「如果是不死之身……剛剛為何還要用手臂,護住脖頸?」

許陽雙目灼灼有神,盯著狗頭傀儡的脖子,淡淡笑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具狗頭傀儡的要害……不在心臟,而是在脖頸吧?」

在狗頭傀儡的脖頸處,一枚小小玉牌,散發黑光。那就是三古器的最後一件,神秘玉牌。現在看起來,這塊玉牌似乎起到了操控中樞的作用。

那宏大聲音沉默了,似乎在思索對策。

許陽不管這麼多,疾步上前,一劍橫刺而出,目標非常明確,就是狗頭傀儡脖頸位置的玉牌。

狗頭傀儡歸根結底,只是一具傀儡罷了,沒有真正玄王的戰鬥技巧。它金色斷劍橫亘胸前,擋住許陽這一刺。卻不防許陽這是虛招,血飲劍劍鋒一轉,已經將狗頭傀儡的一隻粗壯小腿給切了下來。

狗頭傀儡失去了平衡,踉蹌就要摔倒。它雖然能斷肢重生,但畢竟需要時間。

趁著這個破綻,許陽一劍挑出,將那塊玉牌挑了下來,抓在手中。

下一刻,狗頭傀儡雙眼之中的紅光迅速暗淡了,金色斷劍縮小,乒乓一聲落地,它丈二身軀也在縮小之中,很快變成了原本的雕像模樣。

許陽大手一伸,將地上的兩件古器,連同那枚玉牌一起,收入了儲物戒指。

沒有了三古器的作用,那第十一根烏金鎖鏈,光澤不再暗淡,上面的一道道符文,恢復了玄光,整個封印變得稍微穩固了一些。

「呼……」許陽舒了一口氣。他來到了天井旁邊,皺眉看向斷裂的十根鎖鏈。

「如果要加固封印的話。應該怎樣才能辦到?」許陽自言自語。只可惜,這九大天井的封印,極為高深奧妙,絕非他現在所能看懂的。

「別白費心機了……」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已經大大影響了我族榮歸的時辰。還不滿足么?本尊告訴你,我族回歸天玄世界,是天命所歸,時代召喚!你不要試圖逆天而行了,那樣只是螳臂當車。諸聖歸來之日,所有的人族,都要毀滅!」

「諸聖歸來?」許陽微微一笑,「既然蠻荒諸聖終將歸來,你們為何還煞費苦心。要先出來?等到你們諸族的聖者回來了,自然會把你們這幫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給放出來的。」

那宏大聲音被抓住了痛腳,再度沉默了下去,似乎打定主意,不再理會許陽。

許陽對照烏金鎖鏈,觀摩良久,只看得頭暈眼花。卻無法索解。他唯有搖頭,站起身來。離開了。

「回去之後,我可以研究一下這幾件古器,看看有什麼玄機,對於完善封印,有沒有幫助。」許陽下了決心。

一路下山,再度路過冰雪平台。蠻象首領的棲居之所。許陽想到了一事,特意從蠻象首領處,借了他上次治傷所泡的池水。

這乳白色的池水之中,似乎有著某種恢復傷勢的作用。許陽以兩隻大水瓮裝載了,準備送給師父洛白水療傷用。

蠻象首領頗為肉痛。顯然這池水對它們來說也有非凡的意義。不過許陽只輕飄飄說了一句「黑袍人已經被我宰了」,頓時就讓蠻象首領大為開心,不再計較那池水的損失。

許陽早就看出,蠻象首領說的硬氣,實際上還是比較懼怕黑袍人的。

返回冰火城之後,許陽命兩名玄宗級的三星勇者,攜帶療傷池水,乘坐空間門,前往洛城,送交給洛白水。這兩人自然很開心,這種送禮物的差事,可是最容易獲得好處的。而且,他們的目的地是洛家,赫赫有名的海雲三姓之一,家主一開心,隨便賞賜點東西,也足以讓他們受用不盡。

「通知各城將軍,乘坐空間門,轉道海雲上國域門,前往冰火城議事,」許陽略略思量了一番,對黎玉容說道,「記得,攜帶各城地理圖。」

黎玉容答應一聲,開啟傳音陣法,向各大城池的戍衛將軍府傳音。

「許陽,你召集他們過來,是不是要整肅水元益的餘黨?」御玄雨問道。

「不。水元益,不過一個暫時得志的小人罷了,跟隨他的幾個人,都已經被我警告過,其他的戍衛將軍,也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無需懲罰,」許陽淡淡說道,「至於水元益得志期間,不少人向他送禮之事,我也不願追究,畢竟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

「那公子召喚他們來,又有什麼事情呢?」補衣好奇問道。

「出雲軍的叛亂雖然平息,但百慕域的入侵,三大皇者的重創,卻使亂局進一步擴大。海雲諸域,都有人暗中窺視,其中尤以百慕域為甚。我要將東北第四域,建立成真正的鐵壁,無人可以滲透,無人可以攻破。」

「可是,如果有玄王高手進犯不同的城池,我們也很難應對啊。畢竟東北第四域有三十一城,我們只能顧及幾座城池而已。」許妤如今也長大不少,托著桃腮,參與討論。

「所以,我會製作一批陣符,交給各個城池的戍衛將軍,」許陽說道,「很多城池,本來就有護城陣法,只不過效用太差,最多只能抵擋玄君級的高手。現在我製作的陣符,勾連成陣法之後,可以抵擋玄王級高手的攻擊!這樣的話,只要皇者不出,我東北第四域就牢不可破。」

當然,這是一件不小的工程,肯定不像許陽說的這麼簡單。布陣不只是要有陣符這麼簡單,還要因地制宜,丈量方位,才能布置出陣法。

更何況,再堅固的堡壘,也有可能從內部被攻破。布陣之後,陣法樞紐掌握在誰手中,也是一個問題。如果掌握在了內奸手中,再堅固的陣法,也無濟於事。

這兩個問題,就是許陽此次召集眾將,所要解決的。至於刻畫陣符,對於他來說,並沒有難度。就算是三十一座城池,也不過是多花費幾天的時間罷了。(未完待續。。)

ps:感謝兄弟們投出的月票!謝謝。 許陽以強硬手段,收拾了敢於犯上作亂的水元益,又當著五個戍衛將軍的面,擊殺玄王高手,整個東北第四域都為之心寒。

在許陽的召集令一出,頓時東北第四域的所有戍衛將軍,都緊張起來,紛紛乘坐空間門,轉道皇都域門,前往冰火城。

這麼一來一回,基本上都花費了一到兩天的時間。陸續前來的戍衛將軍,都被引導到了城主府暫住。二三十人,擠六個房間,這些養尊處優的玄宗、甚至玄君高手,都很不習慣。不過,他們無人敢於發出抗議。

第三日的清晨,所有人都接到了通知,前往中環的勇者工會新建總部,節度使有事要說。

因為住的近,所有人接到通知之後,開始竊竊私語,談論許陽這次召集他們的用意。

「莫非許節度使,還對水元益的事情耿耿於懷?嘿嘿,誰給水元益送過禮,可要當心嘍……」

「沒這麼離譜,給水元益送過禮的多了,難道節度使大人要全部裁撤懲罰不成?」一個戍衛將軍低聲說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準備了一份禮物……分量,是給水元益送的兩倍!我想,就算節度使大人苛刻,也不會說什麼吧。」

「丁兄果然機敏,和兄弟想得一模一樣,我也是如此……」

「別說了別說了,趕緊去。許節度使大人的詔令,可是從不等人的。你們難道忘了,上次碎日城……」

眾人收起了笑容,紛紛快步向中環的勇者工會趕了過去。上次在碎日城,許陽第一次立威,直接斬殺了兩名戍衛將軍,其中一個還是玄君級強者。從此。再也無人敢於對許陽的命令,打一絲折扣。

靜室之中。

許陽臉色略微有些疲憊,他盤膝坐著,前方則站著黎玉容。

「這幫傢伙,倒是乖覺得很,」許陽翻看著手中的一張張禮單。微微一笑,「凡是送我重禮的,全都和水元益有些糾葛。他們的意思很明確,這是求我不再追究。」

「公子的意思是……」黎玉容嘴角勾動。

「照單全收嘛,送上來的,為何不收?」許陽伸了個懶腰,「反正,我也不打算繼續追究水元益的問題。行了,時候差不多了。隨我一起去會客廳吧。」

勇者工會的會客廳十分寬敞,二十多名車戍衛將軍坐在其中,空間仍是綽綽有餘。 浮愛 他們一個個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人敢於交投接耳。

忽然,會客廳的內門打開,眾人條件反射地齊刷刷站起身:「恭迎節度使大人……」

一個明眸皓齒的少女,一臉驚愕。隨即面色漲得通紅,驚叫一聲。回頭就逃。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面露苦笑,紛紛坐下。

「剛剛那人是誰?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雖然只是玄師境界,但根基牢固,算得上一個天才玄者了。」

「噓。你不覺得,她和許節度使有些相似么?那就是許節度使的親妹!」

吱呀一聲,內門再度開啟。身穿湖綠色長裙的黎玉容,款步進入,頭頂髮釵一步三搖:「節度使大人來了。」

眾人再度齊刷刷站立。高聲恭迎。許陽便在一片歡迎聲中,闊步走入,坐在了主位上。

許妤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側位,她生性怕生人,這還是被許陽硬拉過來的。

「召集諸位過來,有一事要布置,」許陽環視一周,沒有一句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現今海雲上國政局不穩,我東北第四域,要保證平安。我將在三十一城,設立護城大陣。此陣一成,足以抵擋玄王高手的攻擊!」

「什麼,這怎麼可能?抵擋玄王高手攻擊,至少也是天階防禦陣才有可能。」

「這你就孤陋寡聞了,許節度使在雲都的時候,給勇者工會總部布下了一座陣法,漠家傾巢出動,八位玄王高手輪番轟擊,都沒能攻破。最後,還是耗光了陣法內部的玄石能量,才攻入其中。」

許陽單手虛壓,劍眉之下,星目中隱含威嚴:「肅靜。我不需要你們質疑,只要你們按照我說的去做。」

所有人不說話了。

「冰火城、獨孤城以及碎日城,這三座城池,戍衛將軍都有缺,所以大陣由我布置。但其他城池的大陣,就要交給諸位布置了。」

說話之間,許陽命人取出一摞玉匣,分發給諸人。

眾人打開玉匣,發現其中是一塊塊早已鏤刻好的陣符。上面繁複的玄紋,只看一眼,都讓人感覺頭暈眼花,趕緊看向別處。

「你們手中拿到的,是我刻下的大陣符文。」許陽淡淡說道。

其中一個戍衛將軍說道:「節度使大人一心為公,屬下極為佩服。不過,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解決,否則的話,屬下恐怕無法完成任務。」

「講。」許陽淡淡說道,他成竹在胸。

「其實,就是布陣的問題,」那個戍衛將軍說道,「屬下等人,基本上都不擅長陣法之道,布置普通的人階陣法,還勉力可以為之,天階陣法,實在太困難了。」

許陽示意他坐下,淡淡說道:「諸位放心,這也是我請各位,攜帶各城地理圖前來的原因。」

許陽緩緩站起,背負雙手踱步:「布置陣法,除了最基礎的刻畫陣符之外,還需要懂得丈量地形,使陣法與地理相契合,發揮最大威力。當然,在布陣的時候,還需要勾動法訣,將陣符打入目標地點。」

「我拿到諸位的地理圖,會按照比例,將每一塊陣符,需要布下的方位給諸位標明。至於法訣,就需要各位潛心學習了。接下來,我會親手示範,布置冰火城的護城大陣。」

這下子,眾多戍衛將軍都激動起來。

「節度使大人,您說的是真的?我們可以在一旁觀摩,學習您的陣法之道?」

也難怪眾人激動。陣法師、符籙師,都是極為稀少的職業,最擅長的就是以弱勝強。只不過陣法之道,很難研習,最重要的是缺乏名師。(未完待續。。)

ps:第一更到了,兄弟們是不是有些意外呢!嘿嘿,看在小亞這麼勤勞的份上,給張保底月票吧!謝謝大家~ 許陽在陣法之道上的造詣,在海雲上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勇者工會與海雲漠氏發生矛盾之後,漠家曾傾巢而動,襲擊勇者工會總部。漠化圓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陣法大師,但在許陽布下的防禦玄陣面前,卻無計可施。漠氏諸王合力轟擊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破陣。最後,還是陣中玄石能量告罄,這才讓漠氏諸人破陣而入。

現在,有許陽這樣一個陣法之道的宗師,手把手講解如何布置天階防禦陣法,對於諸位戍衛將軍來說,這是一個極為難得的機會。他們怎能不激動?

「節度使大人,您……真的要將陣法之道,教給我們?」一名戍衛將軍,激動說道,他有些難以置信。

許陽略略搖頭,隨即說道:「只限於這座『四象八方大陣』的布置手段,其他的,我一概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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