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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詐而聰慧的狼帝知曉利益均分的道理,在臨戰狀態下又抽掉多兵種的技能狼,進行下一步的培訓丨升階。就這樣狼帝在陵墓前組建復仇軍,他把多加皮摧毀狼族陵墓的罪責都推脫給了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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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狼族走在十字路口上,這是狼帝唯一能夠想到對抗宗教的法子,狼神就是件大殺器,用常規的手段根本就抗衡不了,倒不如利用狼墓被毀的機會孤注一擲。

隨著離時空之門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整個狼星上浮蕩著很詭異的氛圍。從狼神那裡得到好處的狼族,開始傳播狼神的福音,炮灰狼都想成為青銅狼,青銅狼做夢都想變成白銀狼,至於每頭白銀狼都有著升階黃金狼的野望,而不想當寶石狼的黃金狼,不是好的黃金狼。

特別是巴依升階到寶石狼,並且得到狼神的祝福,加冕成狼王后。那一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喊得可真是特別的給力。

有機會又有能力的狼族,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動一動。這是一個拳頭大道理就大的世界,有機會變得更強,為什麼不去追求強者之路?

本就有些渾濁的水潭,現在變得更加渾濁。時空之門打開也是個機會,一個品鑒地球人類勢力的機會,如果他們很強大,那麼就要改換門體,全都投入狼神的懷抱。如果他們並不強,那麼就只能對信徒們舉起屠刀,雖然能短期讓狼族升一階,但上面的領袖畢竟是狼帝,比等階更重要的是生命。

巴依努力的吞噬著晶核,同時吸納虛空中的靈氣,不停的捏碎靈石沖洗身軀,既然有這個機會,既然能登上更大的舞台,那麼巴依自然要好好的表現一番,上次能把狼帝嚇走,下次的運氣可能就沒這麼好。更何況能把狼帝滅殺后,狼王才更加名正言順。

十二大黃金護衛修為也都突飛猛進,亞克瑪斯更是觸碰到寶石狼族的邊緣,還差臨門一腳就能衝擊成功。

此刻冰雪之城內已經沒多少人類玄修,守城的主力是狼族。巴依麾下的阿左阿右負責整個城防的運轉,麥克馬丁統籌六個一線星球的兵力調配。信仰已經成為慣性,每天也都等著奇迹降臨。

當玄齊分身萬千后,就能夠調劑天空中的信仰之力,每個雕像就等於是一個神棍,自然把這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噹噹,讓狼族在信仰之路上欲罷不能的往前奔跑。

調劑信仰之力說起來很麻煩,做起來卻非常的簡單,當全部信徒的信仰之力匯聚到玄齊的手中,玄齊會有所針對的調配利用,比如有些狼族經過這段時間的勤苦修鍊,還差臨門一腳就升階。玄齊的分神就把這些信仰之力優先供給這個信徒,而後他升階了並且把這一切都當做是狼神降下的神跡,周圍人對他羨慕嫉妒恨,而後更謙恭的去信仰狼神。其實這些東西說穿就是裝神弄鬼,信徒之所以能升階形成所謂的奇迹,依靠的還是他們自己的努力,但愚夫愚婦不懂,把這一切都安在神跡與狼神的身上。

六個一線星球的狼族對前線的死傷不但沒感覺驚恐,反而覺得是理所當然。傳播信仰的過程中少不得流血犧牲,能夠死在捍衛狼神的道路上,他們死得其所

好吧被玄齊虛擬出來的宗教,在這個時候的確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如果沒有這樣的信仰,六個一線星球面對這般的犧牲早就崩盤了。

遠在地球上的玄齊,為了讓利益最大化,特意還散布出消息,當時空之門大開后,狼神會教訓卩些可惡的異教徒,如果真信仰狼神就不要聚集在地球的時空之門前。

當這一則傳聞傳遞到阿伯樂町的耳邊,阿伯樂町開心的笑了,他把這個當成是玄齊黔驢技窮后的無奈之舉,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居然想到造謠生事,這也太可悲,同樣也太可嘆。

謠言止於智者,更何況阿伯樂町根本就不相信狼神,在劍與火的照耀下,即使真有狼神又如何,大不了把神也屠掉。

已經華麗變身為戰爭狂人的阿伯樂町,不但沒有往後退縮,反而又往前湊了湊,眼睛瞪大瞪圓,周身的氣勢漲了再漲,把全部軍最精銳的部分都壓在時空之門前,只要時空之門穩定,他就立刻發起衝鋒。

不大的區域內至少聚集十億狼族,只要是一致對外的戰爭,狼族們都不遣餘力,甚至還會為名額打破了頭。

雖然冰雪之城的人類很強悍,但卻都又狼族的幫襯,還是狼族最為強悍的重步狼與射手狼,當然也有那些讓人恨得牙根痒痒的術法狼。

狼族相信地球上一定沒有這些叛徒,那麼就意味著地球上都是美味可口的糕點。也許在別的狼族眼中,地球上的人類沒有靈氣,只能穿著鐵皮罐頭戰鬥是最雞肋的雞肋。

但一些狼族已經意識到科技的重要,如果能夠通過吞噬的方法,讓一些狼變得更加聰明,懂得如何製造這些戰爭機器,那麼狼族的未來將會一發不可收拾。強悍肉搏無敵的身軀與聰明的大腦配合,將會孕育出強悍無雙的極品狼人。即使最後不成功也沒什麼,只是吃了一些雞肋而已。

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遠謀,所以遠征軍的名額變得異常緊要,各個龐然的狼族把最精銳的士兵往裡面塞,這才有了最強悍的軍團配備。

在地球上玄齊也死死的盯著時空之門,這段時間隨著時空之門內的亂流越來越少,神把重心都轉移到這裡,用六百多個高清攝像機時刻監控著時空之門,一旦沒有時空亂流,他會在第一時間通知玄齊。

雪茄飛艇上無數的技師進行第六次的檢查,這可是關乎歷史轉折的大事件,一個螺絲釘沒有安裝好,都可能改變歷史的走向,萬一雪茄飛艇沒能穿梭時空通道,或者在時空通道中出現意外,這都不是大家能承擔的事情,所以慎之又慎,慎之又慎,容不得絲毫的紕漏。

一直沉默的神,忽然間發出兩短三長的鳴叫,隨著神不斷鳴叫后,玄齊知道時空之門即將大開,裡面的時空亂流終將消散。

登上飛艇玄齊嘴角上閃過一絲的冷然,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太重要,換個人都能完成,畢竟這一切都是早就設定好的程序。

等著兩短三長的鳴叫化為一串尖銳的怒嘯后,玄齊的手掌拍在啟動鍵上,唰靜止的雪茄飛艇開始時空跳躍。瞬息之間就衝進時空之門。

在狼族的母星上,亢奮不已的阿伯樂町,歡喜的站在時空之門前,望著遠處已經趨於平靜的時空之門,阿伯樂町彷彿已經聽到人類因為驚恐而發出的尖叫,又因為絕望大聲的哭嚎。

功成名就,踏上傳奇英雄的道路,在今天就要打開。阿伯樂町把手掌高高舉起,正要張口呼喝總攻擊的命令時,黝黑的時空之門上,忽然衝出來一艘雪茄飛艇,金色的飛艇忽然打開一個層門,丟下了一些東西而後又消失了。

離婚遇到愛 阿伯樂町的嘴角上浮現出一絲的笑容,看著正在從高空上墜落的東西。不過是一枚枚圓圓滾滾的東西,怎麼看也不像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黔驢技窮的人類,居然指望這些東西,阻止大狼族前進的腳步,當真是荒唐可笑。

阿伯樂町把手高高的舉起,對著狼族們呼喊:「全體出擊」

全部的狼族都亢奮的嗷嗷大叫,一個個眼珠都瞪得血紅滾圓,神情中充滿別樣的亢奮,在食物面前,一切的派系紛爭,一切的信仰衝突,全都化為虛無,狼族來了,饕餮的大餐即將開始。

此刻雪茄飛艇已經完成兩次跳躍,丟下了全部的核彈。最後一次跳躍絕對是最遠的跳躍,要不然玄齊也會被炸成粉末。

轟核彈砸在地面上。轟轟轟轟連番的爆鳴在狼族母星上爆響,三股衝天的蘑菇雲四溢而張揚,衝擊波撕碎核爆區內完整的一切,與此同時核輻射籠罩整個爆破區,這裡在未來的兩百年內將會寸草不生。

劇烈的爆炸把全部的狼族都炸成細碎的粉末,甚至就連整個狼星都在顫抖。原本以為能撈取好處的遠征,在五百顆核彈的爆破下成了亡命之旅。

正在狼族陵墓中修鍊的狼帝,忽然間感覺心驚肉跳,而後地動山搖。就看到不遠處的天空紅的耀眼,狼帝的心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知道要壞事了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不大的工夫,關於狼神降下神怒,抬手間滅殺十億狼族的傳說在狼星上蔓延,原本狼帝就不穩的位置,現在變得更加不穩。風雨飄渺,狼帝也沉不住氣,看樣子真的需要再做點什麼。 書房內昏暗的光線,偌大的辦公桌上的筆電正呈待機狀態,黑色的屏幕只有一行亮亮的字母上下左右的晃動著。

脫去外衣的吻擎軒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領口最上面的幾顆紐扣被解開,露出漂亮顏色的肌膚。只是短短几天避不見面,他彷彿又清瘦了許多,本就比尋常人要高上許多的骨架,此刻看上去竟然讓人有些心疼。

茉兒不受控制的接近,腳步聲很輕幾乎聽聞不到,無聲之中,她來到他的面前。

吻擎軒輕輕閉著眼睛,不知是不是已經陷入睡熟,只是她看到他連睡夢中都微抿的唇角,和淺蹙著的眉頭。

他究竟在困擾什麼?

是背後小人的蓄意陷害?還是,因為她?

他明明那麼愛你,可是又要放手,知道他當初怎麼和我形容這種感受的嗎?他只告訴我說,這種痛,終其一生,他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忽然,腦海里飄出午後吻翌晨和她的對話。

茉兒無聲的輕嘆,只是看著男人睡顏的眼神變幻了許多情緒。她仔仔細細的看著他,趁著月光首次這麼認真的打量著他。

光潔的額頭,英挺的鼻子,微抿的薄唇即便此刻勾出一絲煩悶的弧度,依舊性感得只讓人想要上前去親吻一下。還有那長長的黑玉似的羽睫,比尋常男人更濃,比女人還要卷翹,月光打在上面,在他的眼底留下一排黑黑的陰影,卻也無法讓人忽略他眼底因疲憊而出現的黑眼圈。

真的很痛苦嗎?

她真的很想這麼問他,很痛苦嗎?比她還要痛苦嗎?比她被心愛的男人捨棄、獨自回家懷孕、生產還要痛苦嗎?

只有在他熟睡的時候,她才敢毫無忌憚的出現這樣的表情,有酸楚,也有傷感。

明明當初被傷害最深的只有她啊,為什麼五年過後,每個人都告訴她,他過的也不比她好?

她抬起手,沁涼的手指尖輕輕觸碰男人溫軟的唇瓣。曾經,她最眷戀這片唇,喜歡他從身後吻她的耳垂,喜歡在早上被他纏綿的吻喚醒,喜歡歡愛時他在她耳畔廝磨的情話……….

如今回憶起來,每一個甜蜜片段都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傷口,你以為它癒合了,但陰天時會疼,提醒你曾受過的傷。

茉兒仍舊陷入回憶當中,卻忽然只覺得手腕一緊,被人死死握住。

原本淺眠的男人倏然睜開雙眸,精銳的眼神帶著一絲戒備精準的捕捉到面前的人影。

但是,在看到茉兒那張錯愕的小臉時,吻擎軒眼中的防備卸下,緩緩升起另一種不明情緒。

他瞬也不瞬的盯著她,茉兒只覺得被他盯得頭皮發麻,目光錯開他的,不敢與他對視。卻看到了手邊,她剛剛熱好的那杯牛奶。

想抽出手,但他卻不放,深邃幽然的灰眸在夜晚顯得更加迷魅,尤其是剛剛睡醒的他。

茉兒幾番想抽出手,卻還是被他握住,力道不大,卻絕對掙脫不得。就像是被他攥在手掌心裡的兔子,永遠別想逃出他的桎梏。

直到她抬眸,直直的望進他的眸底,以眼神詢問,他這才終於清醒,悻悻然的鬆開。

原以為她就要離開,男人的眉梢倏地劃過一抹失落。

剛剛最初睜開眼睛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竟然都不敢相信,以為是自己太過思念而形成的幻覺,畢竟她最近一直在躲著他不是?

可是直到感受到自己掌心中柔軟如璞玉般絲滑的觸感,他才驚覺面前的茉兒是真的!

他不敢放手,因為想多看她一眼。

就像是候鳥,總要在一個地方汲取好全部的能量,才有勇氣飛向藍天。而他的能量就是她,他想要好好看著她,印在心版和腦海,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再這般同她親近。

但誰知,她非但沒有離開,反倒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被已經半溫的牛奶,執起他的大掌,放在手裡。

他有些錯愕的抬眸,她竟然還在?

茉兒讀懂他眼中的情緒,只是淺淺一笑:「我看你工作到這麼晚,肚子一定空空的吧。我不會做飯,也只有給你倒杯牛奶暖暖胃了。」

他未動,只是盯著她的笑靨不想移開目光。

月光下的她更是美得不似真實,細細的秀眉,嬌俏的鼻尖,小而粉嫩的唇瓣此刻輕輕上揚著一道淺弧,裝入星辰般的黑瞳比寶石還要璨亮珍貴。

他更加覺得,此刻只是一個夢。一個幻想了五年,卻每每在醒來后失落心痛的夢。

茉兒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咬咬唇,走到他的身後。當她小小的手碰到他的肩膀時,男人的身體霍地一震。

「我哥總是像你這樣工作到很晚,整天這樣坐著時間長了,頸椎會很疼。有時候我就會給他按摩,讓他至少放鬆一下。」一邊說著,茉兒一邊用小小的手在他堅硬的肩膀上揉捏。

力道很輕,對他來說簡直微不足道。但是更多的溫暖和舒適,是在心裡的。

吻擎軒微微勾起了薄唇,閉上眼睛,靜靜感受這難得溫馨的時刻。

她的小手在他的背脊上作祟,幾乎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氣也沒有讓他感覺到一點點力道。曾經他就想問她,她會用槍,會簡單的武術和防身技巧,但是依她這樣纖細柔弱的身子,真的能將壞人打到嗎?

當時他很好奇,但是不敢問,因為他能想象到她聽到后,氣嘟嘟的表情,肯聽會罵他瞧不起女人,小看她。

想著,吻擎軒的嘴角挑得更高,彷彿一直悶在心裡的所有不快和悲傷都消失了。

茉兒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只是視線在落到面前書桌上那一摞摞厚厚的文件時,蹙起了眉頭。

「做儲君真的很累嗎?」她輕軟吳儂的嗓音從身後側傳來。

累?怎麼能不累?不止是心累、腦累、身累,還要隨時防備身邊的人對自己的加害,哪怕是最親密的家人都不能完全相信。他的世界里滿是謊言、欺騙,和利益,哪有可能不會累?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成了……..

「不。怎麼會累?」

她知道他又在口是心非了,他總是這樣,什麼煩惱都是一個人扛著,對誰也不說。他知不知道這樣,會久淤成疾,憋出病來?

她從他的肩膀上離開,他也在同一時間睜開眼睛。灰眸微轉,落在她嘟唇,不太高興的小臉上。

忽然,茉兒站到他的面前,在他訝然的目光下,坐在他的雙腿上。

吻擎軒本能的伸出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以防她一個不穩從他的身上跌下,但是眼底的錯愕卻來不及掩飾,看著她伸出那雙奶白色的藕臂環住他的脖頸。

「吻擎軒,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麼?」近在咫尺的櫻唇在他灼熱的視線下微啟,軟軟的嗓音飄出。

他想了想,搖頭。

她說過討厭他,酒後吐真言,恐怕她討厭他的不止一點吧。

茉兒環著他的脖頸,坐在他的大腿上:「討厭你什麼事都一個人抗,討厭你把我的世界保護得太好。吻擎軒,你知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我喜歡你,想要參與你的世界,不管是好的、壞的,在我愛上你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一切的挑戰。我希望你覺得難過、困擾的時候,第一個想要傾訴的人是我,第一個想要商量的人也是我。而不是你背負一切傷痛,把最美好的東西留給我。這才是愛人的意義,你明白嗎?」

雖然她的語氣很平靜,但是敏感的他還是能夠感受到她的怒氣。看著眼前一張一合的小嘴,他目光深濃,選擇沉默不語。

這個獃子!看到吻擎軒這樣的回應,茉兒還是有些不快。她倔強,他也同樣固執,如果不是為了留下她,恐怕他這次面對天大的災難也不會告訴她吧。

她看著他的眼底,忽然問:「吻擎軒,我一直想要知道你當初,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她一直懷疑這一點嗎?

「我愛你。」他勾唇淺笑,大掌抬起落在她的頰側輕柔撫觸,灰眸幽幽與她直視,嗓音微微粗嘎低沉:「從未停止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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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春卷們的月票和鮮花,紅袖這幾一天一直在吞評論,不過春在後台看到了大家送的道具,謝謝姑涼們!話說春今天更新的很早吧,希望春繼續早早更新的親們把手中的月票投春一票吧,春需要支持啊!嘻嘻……】 一聲轟鳴,三朵蘑菇雲。一下把全部時空狼族的先鋒部隊葬送,面對這般強悍的攻擊,還有連續不斷的暗流涌動,原本還鬧哄哄叫囂著要吃光人類的狼族,這一刻全都失聲。

狼族一共損失精銳十億,即使擁有人口百億的狼人也經受不住這樣的傷害。但這次損失最慘重的居然不是狼帝,而是一直把家族利益凌駕在狼帝之上的大家族。

這一天被稱之為狼殤日,歷史又停留在向左走,又或者向右走的十字路口。 闊少的不乖前妻 狼帝的實力不但沒有受損,反而對這個帝國擁有更多的掌控之力。如果沒有該死的狼神教,狼帝很有可能成為狼族歷史上,權利最為彪炳的帝王。

隨著狼神降下怒火,一舉滅殺十億狼族,一瞬之間關於狼神的傳說在各個區域內涌動,原本還堅持無神論的狼族,現在變得搖擺不定。原本就信奉狼神的狼族,現在變得更加狂熱謙恭。

一瞬之間狼族隱隱要分裂成兩派,一派忠誠於王權,一派忠誠於神權。只是這些矛盾都還隱藏在內部,沒有暴露出來,暗流不停歇的涌動。

只是狼族不敢再聚攏大規模的軍隊,生怕所謂的狼神再來上這樣一手,敞開的時空之門不敢有大部隊接近,而且被炸壞的土地上好像有狼神的詛咒,特別讓人不舒服。

一時間狼族的貴族表示沉默,狼帝也沒說什麼,只是派出小股的精銳部隊去核爆區收集晶核,本該如火如荼的戰爭,居然出現短暫的平靜。

玄齊再次時空跳躍,出現在冰雪城,巴依立刻對玄齊三跪九叩,剛剛那一擊的威力他也能感覺到,真是太強悍了除了神邸,巴依想不到還有誰能打出這般強悍的一擊。

科技果然是第一生產力,能夠把人類的能力無限的放大,至少這一次不光炸掉狼族的先鋒軍,讓他們瞻前顧後,也驚住巴依,讓這些心懷叵測的人們都收斂不該有的小心思。

揮手讓巴依退去,玄齊在冰雪城的最中央拿出盜字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慕愛而來 老黿出聲問:「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找盜門聖祖談一談。」玄齊伸手捏碎了盜字令,而後全神戒備,畢竟他與盜門聖祖的關係並不好,在地球上還殺掉了他的傳人與分身。

「何人得到本聖的傳承,還不三跪九叩……」虛空中凝結出了盜聖的形狀,原本還高高在上的盜聖,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玄齊后,立刻張口發出一聲的怒嘯:「是你小子……」雙眼噴火正要動手時,盜聖意識到情況不對,臉上閃著一絲絲錯愕:「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三十三重天。」玄齊的聲音中透著冷幽:「是你們這幫傢伙一直破碎虛空,但卻一直沒有飛升正確的地方。」

盜門老祖仔細觀察了一番,不由得把頭一點:「果然是這裡天是圓的,地是方的,無窮無盡的世界,果然是我等夢寐以求的地方。」

盜門老祖說著終於看到旁邊的時空狼族,一時間唏噓:「你怎麼能和他們混在一起?莫非你成了背叛人類姦細…

「奸你個頭」玄齊完全無語:「難道你就看不出我已經修鍊到分神期。這些狼族都是信仰我的教徒。」

「當真是怪哉?」盜門老祖伸手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如果不是本祖能感覺到這一切都是真的,恐怕還會以為這一切都是幻象」

玄齊可沒工夫跟盜聖在這裡敘舊,直接開門見山說:「時空狼族你也見過,當年一戰地球上山河破碎,靈氣虛無。經過這些年的休養生息,我終於反攻到狼族星球,但現在我已經用盡全力,還無法消滅三十三重天上的狼族,所以才請你們幫忙。」

「這本就是義不容辭的事情。」盜聖很好說話,拍著胸膛把這一切都答應下來,同時伸手在虛空中點動:「這是時空節點圖,只要你在三十三重天上刻畫好這個法陣,我等就能破碎虛空而來。」

「太好了」聽到盜聖這樣說,原本玄齊心中的忐忑,直接消散虛無,有了飛升神邸這股生力軍,玄齊相信大局已定。

盜聖卻又張口說:「只是破碎虛空需要一些時間,還需要耗費很多的靈氣,只是我們飛升之後身上的靈石攜帶的並不多……」

「難道別的位面沒有靈石嗎?」玄齊不由得詫異,強悍異常的玄修,連破碎到外太空星球上都能留下後裔,他們飛升到新的位面,難道還弄不到靈石?

「有是有,只是沒你手中的純粹。」盜聖可是長著一雙火眼金睛,只是瞄了一眼就看穿玄齊身上有個空間,空間里堆滿了靈石。不要把前輩神仙想的那般超凡脫俗,靈石動人心,盜聖沒於出殺人奪寶的事情已經非常克制。

「給了」有求於人玄齊,不能在這些小節上計較,手掌往前一伸,從虛空中拉出成堆的靈石。眼看著靈石堆積成山,盜聖的眼中閃過狂喜,寬袍大袖往前一甩,地面上的靈石全都卷進盜聖的袖子里。

有了這些靈石就等於是有了底氣,盜聖對著玄齊把頭一點說:「我這就回去聯絡各位面的神邸,快則半年,慢則一年,我們就能飛升而來……」

「你說什麼?」玄齊完全無語,真等到半年一年,黃花菜都涼了。玄齊不由得催促:「現在人類與狼族已經勢成水火,恐怕撐不了一年半年,如果你們不能儘快飛升,可能臉時空節點圖都刻花不了,也堅守不住。」

「但我們最多的才破碎到第九重天,想要飛升到三十三重天需要時間。」盜聖也無可奈何:「如果人類真堅守不住,我們會為你們復仇。」

「打住,你們可是神怎麼說話這般的不負責任?」玄齊完全無語,滿懷希望最終只換來一句復仇,這是在開玩笑。

「但我們也沒辦法」盜聖無奈的賣萌,非常無辜的眨動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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