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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好了,這小子提條件了,還顯得如此謹慎,看來是真有誠意啊!不怕你提條件,就怕你不提!五顆上品破障丹確實讓他心疼不已,不過,相比帶回妖皇角所得到的好處,那絕對不是一個檔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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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現在好了,這小子提條件了,還顯得如此謹慎,看來是真有誠意啊!不怕你提條件,就怕你不提!五顆上品破障丹確實讓他心疼不已,不過,相比帶回妖皇角所得到的好處,那絕對不是一個檔次的。

自己壓制修為混進劍符仙宮,還在這麼個憋屈的地方呆了近千年,一切不都是為了功成身退的這一刻么!值了!

黑袍胖子一甩手,一個小瓶便飛向呂涼。同時,他也想好了,不就是五顆上品丹藥么?到時候只要妖皇角到手,一樣把你們都滅了!

呂涼伸手一接,神識一掃,然後將瓶子又扔給了下方的上官穎,自己則繼續慢慢飛著。同時,散發著青光的妖皇角出現在他掌中。

此刻,黑袍胖子已經基本放下了戒備,他的頭腦中,已經被巨大的成就感所充斥。從接受師尊任務,到後來化為丹元真人,在這裡孕養妖皇角,整整近千年啊!就是為了這一刻!他可以想象到,當他凱旋而歸時,師尊那讚賞的眼神,同門師兄弟那欽佩的目光,還有那即將屬於自己的財富與法寶……

此時,異變突起!只見呂涼周身上下升起濃濃黑氣,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經站在了黑袍胖子身前不足一丈之地!他背後那對漆黑的翅膀,此刻隱隱散發出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

黑袍胖子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有預感,那股恐怖的氣息肯定是至少天仙以上水準的攻擊降臨前兆,如果被擊中,魂飛魄散無疑!

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早已被喜悅沖昏了頭腦的他,根本來不及逃離,只能硬著頭皮全力祭出可以防身的法寶來抵擋。

「轟!」一道帶著天仙威壓的銀色閃電破空而出,頃刻間,整個石廳瀰漫著令人戰慄的氣息。又一聲巨響,原本漆黑無底的石廳頂部,此刻漏出了一片天空。

禁制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威壓,已經自行消散。可呂涼和黑袍胖子,也同時消失在了這股毀天滅地的氣息之中。 劍符仙宮內,劍符老祖和玄女仙子正在仙宮大殿內品茶聊天,混元劍仙一旁站立。在呂涼激發魔雷一擊的同時,三人面色都是一變,隨後,同時在原地消失。

………………

此時,那神秘的石廳之內,煙塵瀰漫,一片狼藉,就連中間平台上的老者,都跌落在地了。

那恐怖的威壓出現之時,上官穎那裡雖不會被波及,但她還是把神體符用上了。因為她手裡可是攥著呂涼娘親的魔煌珠呢!這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呂涼!你在哪裡!!回答我!!!」上官穎的聲音都有點變調了。此時,在滅仙丹的作用下,她元氣盡失,神識可以忽略,就和凡人並無二致。

頭一回,上官穎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此刻的她,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天之嬌女,就像一個正等待自己丈夫生死音訊的小女子一般,陷入了無盡的彷徨與無助。

「這、這裡……哎喲!這石頭還挺沉!」不遠處,呂涼罵罵咧咧的嘶啞聲音響起。但聽在上官穎耳朵里,和天籟之音也差不多了。

煙塵逐漸散去,露出了跌坐於地的呂涼,他正費勁地把一塊壓在腿上的石頭搬走。此刻的他,渾身上下魔氣散盡,也和一個凡人沒有區別了。

上官穎大喜,也顧不上矜持了,迅速地飛到呂涼身邊,小心地把他扶起來,「怎麼樣,有受傷嗎?」

呂涼則沖著上官穎眨了眨眼,傳音道:「他們來了,替我保密!」與此同時,三道身影出現在兩人身前,正是劍符老祖等三人。

看著眼前的情形,劍符老祖眉頭皺起,正欲開口說話,呂涼先出聲了:「各位前輩,晚輩們不要緊,現在石廳中央那破損的台座之下,真正的丹元真人正在其下。他氣息極其微弱,趕緊先去救他!」

「什麼!丹元師弟?」混元劍仙大驚。他早就感應到這裡有四股氣息,三個人的,一個妖的。其中有個人的氣息最弱,已經離魂飛魄散不遠了,但沒人想到,這個人就是之前還和他們站在一起出現在收徒大會的丹元真人!

沒有遲疑,混元真人已經飛了過去。他與符元真人、丹元真人、陣元真人三人,是劍符老祖唯一的四名親傳弟子。在仙宮內,他們四人的感情彼此極好,此刻聽聞丹元真人命在旦夕,已經顧不得其它事情了。

「哼,居然是滅仙丹這種邪丹!」劍符老祖劍眉倒豎,緊接著,手掌一翻,拿出兩顆散發著金色光澤的丹藥,同時分給了呂涼和上官穎,「你們兩個,把這丹藥服下,修為和元氣應該能儘快恢復了。」

呂涼一眼就認出,這正是當年藥王給過他的解藥,誕仙丸。當即,兩人服下丹藥,開始運轉各自心法。

片刻后,兩人修為與元氣皆盡恢復。這時,又有七道散發著強大氣息的身影出現在石廳之內,正是劍符仙宮餘下的七名天仙。

劍符老祖冷冷地掃了這剛到的眾人一眼,沉聲問道:「丹元呢,怎麼沒在?」

這七人彼此對視一眼,其中一名身穿藍色道袍的黑面中年漢子答道:「稟師尊,丹元師兄自千年前開始閉關煉丹以來,就極少出現。剛才我們本來也去找他的,可他並不在丹室之內,所以只有我們七人來了。」

「哼!好個千年之內!你們的同門都被人暗害掉包了,你們都不知道?!」一股無形的肅殺之氣從劍符老祖身上散發出來,把面前七位天仙驚得大氣都不敢出了。

「師尊!丹元師弟還活著!我用輪迴丹已經穩住了他的氣息不再潰散!陣元師弟,他體內目前還有幾個小型禁制封住了氣脈,需要靠你儘快解開了!」混元劍仙扶著那名老者來到劍符老祖身前,聲音中透著濃濃的喜悅之情。

「好!陣元,你去看看,如果有任何為難之處,再找我商量。你們幾人,都一同回去吧。我和師妹留在這裡,還有些事情要和兩個小輩兒詳細了解下。」劍符老祖的語氣緩和了很多,那幾位天仙也都鬆了口氣。

隨後,眾天仙沖著劍符老祖和玄女仙子一拜,便都飄然而去了。雖然他們也很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顯然,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候。

劍符老祖一揮手,一片金色光幕籠罩在整個石廳內,同時眼睛盯著呂涼,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已布下結界,現在開始,把這裡發生的一切如實地說出來!如果有任何不實之處,我隨時讓你魂飛魄散!」

此時,呂涼和上官穎的修為與元氣已經盡復。呂涼築基初期的修為一覽無餘,這也是他動的一個小心思。畢竟,想把一切都瞞住,這個不太現實。眼前可是兩位大羅金仙啊,哪兒是那麼好糊弄的,倒不如乾脆露一點,好讓人家覺得自然。

「是!請兩位老祖前輩聽晚輩如實稟報……」呂涼恭恭敬敬的磕了幾個頭,然後便開始敘述自打進入試練場后的一切。

在呂涼的描述中,他先是滅殺了一頭黃毛熊妖,接著在其洞府發現了兩顆破障丹。而自己恰巧處在鍊氣期大圓滿的瓶頸,靠著其中一顆破障丹,居然突破築基成功了!

後來便來到那個虎妖之處,結果就有了之前發生的這一切。當然,殺敵的主角自然是上官穎了。至於如何滅掉了一名嬰變後期的大敵,呂涼解釋的是,他機緣巧合下,得了一件一次性爆發的奇物,據說是有堪比天仙一擊的威力,這次迫不得已用上了,結果還真是效果不錯。

關於妖皇角的事情,呂涼也不隱瞞,雖然小黑的意思是這東西有大用。不過,呂涼是知道取捨的。這玩意一看就不是凡物,就自己這築基的水平,除了可能惹來不必要的殺身之禍外,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得不到其中的好處。不如索性誠實到底,交給大羅金仙,自己也不用擔心了。

當呂涼把妖皇角拿出來時,兩名大羅金仙的眼睛都是一亮,隨即對視一眼,再看向呂涼時,目光已經柔順了許多,甚至還帶著一絲讚許之色。

呂涼暗自一喜,看來這步棋是走對了!俗話說,打鐵要趁熱!呂涼一橫心,對著劍符老祖又磕了五個響頭后,抬頭正色道:「晚輩是五方域地丘國青螺鎮四季村人,家中只有老父一名,此次就為加入劍符仙宮而來。不知現在距離第二項考驗的一月之期結束還有多久,懇請老祖能讓晚輩繼續進行考驗!我依舊會只殺妖獸,絕不會妄自欺侮鍊氣期的修士!」

遺愛 「師父,要不你幫他求求情,能不能直接就入劍符仙宮啊?要不是他,徒兒估計早就魂飛魄散了。」玄女仙子的頭腦中,傳來了上官穎微微發顫的聲音。

「嗯?」玄女仙子滿含深意地瞧了一眼已經滿臉通紅的寶貝徒兒,狡黠地一笑,便看向了劍符老祖。

劍符老祖正要回答呂涼的問題,突然微微一頓,笑容便浮上了臉頰,「呂涼,如果你剛才以此邀功想直接進入仙宮門牆,即使我同意,我對你也會很失望。不過,難得你年紀輕輕就能如此知進退。另外,妖皇角的用處你可能不知,但卻能毫不猶疑的讓出,可見你的心性也頗為果決明理。」

劍符老祖並沒有接妖皇角,而是微微地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一邊的混元劍仙,朗聲道:「混元,今日起,呂涼就是我劍符仙宮內門弟子了,後面的考驗就不必了。」

「是,謹遵師尊吩咐!呂涼,今日起,你便為我仙宮白衣弟子,稍後我會傳你門規,再讓你擇師而從。」混元劍仙柔和的身音傳來,呂涼的身體忍不住顫動了一下,終於成了!

「據你剛才所言,你主修的似乎是劍法。現在把你最強的劍法使出來,我看完好幫你圈定個選擇師父的範圍。」混元劍仙一抬手,呂涼身上原本破爛不堪的布衣,已經變成了帶有劍符仙宮標誌的嶄新白色衣袍。

呂涼也不含糊,心劍兩式,同時用出。看得混元劍仙也點了點頭,讚許地說道:「很不錯!如此年紀竟然已經悟出了劍意,還能自創招式!假以時日,也許我仙宮又能出一位劍道上的大能了!你還有沒有別的招式,也一起用出來看看。」

聽到混元劍仙的誇讚,即使呂涼再低調,也不禁有些沾沾自喜,「既然如此,我還有兩式劍法。各位老祖前輩請看!」

說話間,呂涼祭起飛靈劍,軒轅劍法一字式和風閃式同時用出,隨後便束手而立,等待混元劍仙的評判。

可是,呂涼並沒有等來混元劍仙的話語,當他抬頭看向三位前輩老祖時,立刻瞳孔一縮。

此刻的三位前輩高人,混元劍仙滿面驚疑,吃驚地指著呂涼,一句話也沒說出來。不遠處的劍符老祖,劍眉倒豎、虎目圓睜,死死地盯著呂涼手中的飛靈劍。至於玄女仙子,則已經是渾身顫抖,呂涼甚至看見了她眼窩之中,那隨時會傾瀉而出的淚花! 「那、那個……三位老祖前輩,晚輩這劍法是否有不妥之處?」呂涼強作鎮定,撓了撓頭,硬著頭皮先說話了。

「你、你這劍法!可是軒轅劍法中的一字式和風閃式?」混元劍仙先清醒了過來,滿臉不敢相信的神色。

呂涼心中一慌!怎麼會?這套劍法應該是自己那個便宜師父自創且專門留給親傳弟子的,別人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難道是以前,師父和人爭鬥時被有心人看破了?

就在呂涼忐忑地胡思亂想之際,劍符老祖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繼而走到呂涼身前,嚴肅地說到:「我本可以對你施以搜魂秘術,但是那樣的話,會對你的神魂造成不可估量的傷害。所以,我希望你能把一些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當然,你先聽我說完,然後再做決定。就算你還是執意不肯說,我也不怪你,更不會搜你的魂。只是,我也不能再將你收為劍符仙宮的弟子了。」

隨後,劍符老祖的目光突然變的柔和,上下打量了一下呂涼,微笑著說道:「如果沒有意外,你應該是身具五行珠,乃是五行體質之人,你的心法必然是軒轅心法。這把飛靈劍,是當年大哥從我手中搶過去的。現在看來,不但認你為主,還已經產生了劍靈。」

呂涼身軀巨震,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這位大羅金仙老祖,獃獃地自言自語道:「大、大哥?你、你……」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劍符老祖似乎比混元劍仙知道的更加詳細,而且,看這意思,無夢天尊怎麼好像是他的大哥?

「劍符老祖只是當年我創造出劍符仙宮時,外人送的名號罷了。你叫,我叫,他人叫,也沒人記得我的本來姓名了。我俗名張夢祖,張夢道是我的親生大哥!他應該就是傳你心法和劍法的那個人吧。對你來說,他應該是無夢天尊,可能更讓你熟悉。」劍符老祖仿若自語,凝望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片刻后,又將目光轉向呂涼,眼中滿是關愛的神色:「你應該是進入了那個他自創的空間,也算是大哥的親傳弟子了吧?他的本命法寶虛彌神樹還在嗎?還有那名魔界玄黎一族的女子,在那裡還好嗎?好像是叫玄黎緋舞吧?現在我聯想起來,你滅殺嬰變期大敵的那招,應該不是什麼一次性的奇物。我記得大哥曾經拿出過一件叫『魔雷翅』的魔寶,向我炫耀過它的威能,現在看來,和那時他描述的情景很相似。」

話已至此,呂涼再無懷疑。原本,那緊繃的身心,突然間有種撥雲見日般的如釋重負。長久以來,這都是他不能傳他人之耳的絕密信息,使他不得不盡量避免與人相處,還要時刻提防別人的探查。

現在好了,居然遇到了師父的親弟弟,此人還知道緋舞前輩的存在。呂涼心中的這些秘密,在人家眼裡,已經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那自己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呢?也沒必要隱瞞了,師父的親弟弟,怎麼可能會害我呢?如果人家真有歹心,也不可能和自己推心置腹了!

想到此,呂涼的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流下,那些隱忍負重的委屈,彷彿找到了一個可以宣洩的缺口,控制不住地爆發出來。

「那、那前輩算是我師叔?都好!他們都好!虛彌神樹前輩、緋舞前輩一切都好,只是,我師父他老人家於百萬年前去了鬼界暝煌國度,至今還沒有回來……」一提到音訊不明的無夢天尊,呂涼心裡就是猛地一緊,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沉痛的神色。

可眼下,還有個比呂涼更激動的,就是玄女仙子了。此刻的大羅金仙,早已淚流滿面,就像個弱小女子般,衝過來拉住呂涼的胳膊,泣不成聲地哭求道:「求求你,告訴我!夢道大哥在哪裡!求求你!」

呂涼一愣,傻子都看得出來,玄女仙子對自己師父那絕對不是一般的感情。「難道,她喜歡師父?呃,現在想想,緋舞前輩是不是也……」呂涼這個感慨啊!師父就是師父,真不是一般人,有個大羅金仙的弟弟不說,還有個大羅金仙的愛慕者。哦,對了,緋舞前輩也不弱,那可還是當年魔界第一戰力呢!師父真的是個老頭子嗎?不像啊……

呂涼再不遲疑,將自打進入虛彌神境后的一切和盤托出,甚至連自己的身世秘密也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同時,小黑也從呂涼的頭頂冒出,與幾人相見。

劍符老祖的頭頂也冒出一個獨角的小傢伙,正是天窺獸。見到小黑出來了,它也很高興。很快,兩隻混沌神獸就自己去一邊聊了。

「怪不得靈根測試的時候,小天沒把你測出來呢!我還納悶為何事後它都不告訴我,原來,你也是混沌神獸的盟約者。」劍符老祖恍然大悟。

在呂涼提到玄黎緋舞的時候,玄女仙子的眼光有一瞬間的暗淡,但隨即又散發出銳利的光芒,依舊拉住呂涼問道:「果然,我的天道之體推衍的結果是要落在你身上的!你說,你師父他百萬年前去了鬼界的暝煌國度?之後就再無音信了?」

「師妹,你不要急,既然虛彌神樹沒有異樣,大哥肯定就還活著,只是可能尋目標而不得或者暫時困在什麼地方了。你也知道,暝煌國度的特別之處,不是我等想去就去的成的。」劍符老祖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此刻也開始勸導起玄女仙子來,他太清楚自己的師妹對大哥的感情了。

劍符老祖慈愛地看著眼前的呂涼,像長者愛護晚輩般地說道:「你還對我們和你師父的關係有些不明吧,我一一向你解釋。我和你師父是親生的兄弟二人,從小在五方域天水國長大。踏入修仙路后,一直到金丹期,我們都是一起闖蕩,並沒有加入任何門派。」

「後來,我們在遊歷到蒼藍域皇陵國時,遇到一名大能前輩。他看見我倆后,先是對我點了點頭,之後又對大哥搖了搖頭。他說,我身具金、火、水三種屬性的靈根,適合繼承他在劍道、丹道、符道、陣道方面的衣缽,所以希望收我為唯一的親傳弟子。至於我大哥,乃是天地間罕見的劍仙之體,必須是頂級的劍道大能才能將其精雕細琢一番。而我師父當時雖在四條大道上均有大成,但劍道並不是他的最強項,離頂級的水準也還是差些的。所以,如果也讓他教,那就有點誤人子弟了。」

「當時,能得到那位大能的青睞,是可以讓我們為之瘋狂的。我當即拜師,表示願意入其門下為徒。可我也希望,師父能幫助下大哥。果然,師父沒有讓我們失望,在他的引薦下,大哥加入了蒼藍域第一大宗門,沂水宗。其掌門宗主是人界公認的頂級劍道大能,天劍上人,也是一位大羅金仙大能。分別前,師父給了大哥一塊玉佩,據說只要激發玉佩的能量,大哥就可以找到我們的氣息,便於日後我們兄弟相見。」

「此時,我也知道了師父的名號,他乃是當時,人界有名的三大散仙之一的天寶上人。師父一生漂泊,生性寡淡,人生唯一之樂事,就是陪在師娘身邊,我師娘也就是三大散仙之一的玄女上人。後來,我跟著師父回到了他們在天水國的洞府。又過了一個月,我見到師娘也帶了一名親傳弟子回來,就是現在的玄女仙子。」

「在師父和師娘的調教下,我和師妹進步神速,很快都到了返虛初期。此時,大哥也來了。讓我驚喜的是,他已經返虛中期了,而且居然領悟了當時那個階段不可能領悟的法則之力,更被列為了沂水宗的掌門大弟子!我是由衷的為大哥感到驕傲!」

「後來,大哥時常來與我切磋,師妹也在那時和他成了要好的朋友。我記得,最後幾次見大哥,他的眼中閃耀著前所未有的興奮。他說,終於找到了一個同階段的好對手!一個已經打敗了他五次的魔族女子!最後一次見到大哥,他已經是返虛後期了。那次他和我們說,已經看到了打敗對手的希望,下次再來,就可以等著他過來痛飲慶功酒了。」

「可惜,大哥沒能兌現當時的豪言。時隔幾日,大哥背離宗門、叛逃魔界的消息傳了過來,我和師妹當時就驚呆了!我們不信,發了瘋似的想去皇陵國問個明白。只是,被師父和師娘攔住了。師父讓我們先踏下心來,他會親自前往沂水宗問個明白。」

「過了一個月,師父回來了。我可以感覺到,他比走之前蒼老了好幾倍。他把當日血神教和沂水宗聯合魔界兩大家族,剷除玄黎一族的事情告訴了我們。而大哥,為了救那些已入必死之局的玄黎族人,選擇了與沂水宗為敵,最終力戰不敵逃入魔界,從此不知所蹤。」

「師父告誡我們,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資格去挖掘真相,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我和師妹從那時開始,就像發了瘋似的開始修鍊。大概幾萬年後,我倆雙雙渡劫成功,成為了天仙。」

「那時,早已成為大羅金仙的師父和師娘也準備去渡大天劫,飛升天界了。令人欣喜的是,師父和師娘雙雙成功!臨別前,師父說,他此生最愧疚之事,就是將我大哥引入了沂水宗。待飛升天界后,他和師娘一定會全力打聽大哥的下落。」

「後來又過了幾十萬年,我和師妹也雙雙晉陞大羅金仙。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了解到沂水宗和赤血教,都不是我們個人能夠對抗的龐然大物。於是,我和師妹相約,各自建立一個不輸於他們的強大宗門!」

「我先是收了四名分別在劍道、符道、丹道、陣道方面很有天賦的親傳弟子,然後便成立了現在的劍符仙宮,後來名聲闖的響了,別人就都叫我劍符老祖。那時,師妹的玄女門也應勢而起。很快,我們便成為了天水國實力數一數二的強大宗門。」

「這之後不久,突然有一天,大哥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驚喜之下,我也讓師妹迅速趕了過來。 女配她成了大佬 見到我和師妹現在的樣子,他笑了,笑得很欣慰。幾十萬年不見,大哥顯得更加成熟與滄桑了。他似乎知道我們有太多的問題想問他,於是他也沒著急走。整整三天,從他逃入魔界,到後來晉陞天界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我們。」

「那時,我們也知道了,大哥已經是天尊級別的存在了,不過受到法則之力壓制,現在只是天仙級別的修為。但即使如此,我有種感覺,我依舊不是大哥的對手。」

「大哥說,他此次來,一是為了養魂木的事情,二是為了把自己的衣缽傳下去。你現在的這套軒轅心法和軒轅劍法,就是以大哥為主,我為輔,共同完成的。飛靈劍也是那時他看著不錯,硬搶去說要留給他未來親傳弟子的。」

「只是那養魂木,即便在我和師妹出面的情況下,那些人界中持有此物的大宗門也沒有幾個答應拿出來的,即使用天材地寶交換,也沒用! 重生之郡主爲嫡 最後,大哥直接大打出手,憑藉只有天仙後期的修為,居然能力戰四名大羅金仙而佔盡上風。只那一戰,那些有養魂木的宗門,就乖乖地把養魂木交到了大哥手裡。」

「收集完養魂木,後來又將軒轅心法和軒轅劍法合併成了《軒轅決》,大哥也準備離開了,他要去尋找讓那名魔族女子恢復軀體的辦法。分別前,我給了大哥一枚機緣巧合下得到的五行珠。他很喜歡,決定和《軒轅決》一起,成為將來親傳弟子的入門饋贈。師妹也贈了一件罕見的空間類法寶『乾坤鐲』給大哥。」

「大哥走了后,人界成立了仙盟,我和師妹為了更好的幫助大哥,也都加入了進去。原本我們以為很快還有相見之日,沒想到,這一等就是百萬年。」

說到最後,劍符老祖的眼中也已滿含熱淚,他靜靜地凝望著天空,已經完全置身於那三人菊花煮酒、談笑切磋的往事意境之中了。 「他、他當年沒說過要去暝煌國度,如果我們早知道他的打算,是肯定要阻止他去的!就算不能阻止,我也會跟著他去的!」玄女仙子的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

「無夢師祖當年從天界回來,還專門指導過我的劍法,那時我不過才是個返虛期的小輩。如果不是他的點撥,我也不可能達到今天的成就。」混元劍仙也唏噓感嘆著。

「諸位前輩,我聽剛才的意思,要去暝煌國度似乎有什麼限制是嗎?」呂涼也聽明白了,師父走前根本就沒和這些親近之人說要去的地點,而且看來這個地點很不一般。能讓大羅金仙都忌憚的地方,怎麼可能輕鬆愜意呢?

「是了,你是大哥未來的親傳弟子,有些隱秘也可以讓你知道。」劍符老祖慈愛地看著呂涼,「鬼界有四大國度之分,其中黃泉國度、幽幻國度、羅剎國度,都是與我人族界域差不多的存在。唯有那暝煌國度,據說是當年那位創建鬼界的大能洞府所在之地。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國度的入口,唯有酆家之人,才可能將人帶過去。據說,裡面有無數天材地寶,但也危機四伏,極少有人能活著出來,就連大羅金仙也曾陷入其中不知生死。而後,隨著酆家之人的隱居,能找到並進入暝煌國度的人就更少了。」

「酆家的人為什麼隱居了?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呂涼目光一凝,隨即堅定的說道,「只要我學有所成,一定會去暝煌國度找到師父!」

「看來大哥確實收了個值得傳承衣缽之人。」劍符老祖欣慰地點了點頭,隨即又道,「這麼算來,酆家的人隱居大概也是在百萬年前,和大哥進入暝煌國度的時間有所吻合,不知是不是有什麼聯繫。」

「你是我大哥的親傳弟子,現在大哥不在,我願代兄授徒。畢竟,《軒轅決》乃是我和大哥共同完成,這世上也沒有人再比我適合指點你的了。你可願意?」劍符老祖的話直接讓呂涼頭腦中一片空白!這驚喜來的也太大了!

呂涼不是沒想過,但是他想得最好的就是被收入混元劍仙座下,畢竟人家也是被自己師父指點過的,而且在劍法上也早有所成。就從剛才那略微指點的幾招來看,做呂涼的師父那是綽綽有餘!

萬沒想到,最後收他的居然是劍符老祖!那是大羅金仙級的頂尖人物!還有比這更好的機緣嗎?

「木頭獃子!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拜師謝恩!」上官穎氣呼呼的傳音,讓呂涼已經短路的腦袋重新連上了線。

呂涼再不遲疑,納身倒頭便拜:「師尊在上,受徒兒一拜!」

三位老祖級別的高人,隨後又輪番問了呂涼幾個問題。其中劍符老祖關注的,是虛彌神境中是否有大哥留下的一些線索。玄女仙子關注的,完全就是玄黎緋舞的相關情況,弄得呂涼每個回答都得斟酌著應答。混元劍仙最讓呂涼感動,直接就開始指點劍法上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頓時就讓他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有名師指點就是不一樣!

又過了片刻,劍符老祖的目光掃過眼前眾人,隨後嚴肅地說道:「今日在這裡的話語,只有我們五人知曉即可,絕不能再傳他人之耳!呂涼身上的秘密還是繼續隱藏為好,今日起,他便是我劍符仙宮的一名普通白衣弟子。至於怎麼入的門,就說因發現試練場中的陰謀有功,所以破例特別招收的即可。混元,你可明白?」

「師尊放心,師弟的一切我會親自安排下去。不知師弟在煉丹、制符、布陣等雜學方面,是否有所涉獵?」混元劍仙的一聲「師弟」,差點沒讓呂涼一屁股坐地上。

單論輩分,混元劍仙這聲「師弟」沒問題,呂涼就算應著也可以。不過,呂涼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家是什麼修為和身份,自己又是幾斤幾兩?別人可以給你臉,但自己絕不能不要臉!

當即,呂涼誠惶誠恐地對著混元劍仙深深一拜,肅聲說道:「掌門老祖前輩,請切莫再叫晚輩『師弟』。雖然輩分上我可應此稱呼,但是我何德何能、以何修為實力居之?我呂涼就是仙宮的一名普通弟子,必以弟子禮見之,還望諸位老祖成全!」

「恃寵而不驕!我越來越看好你了,千萬不要讓我和大哥失望。」劍符老祖越看呂涼越順眼。因為他發現,呂涼的性格和自己年輕時太相似了,一樣的謙遜有禮,一樣的懂得進退取捨。

「晚輩對於煉丹一道略有涉獵,不知可有相應的清靜地點可提供給晚輩,作為修行休憩之所。」呂涼也明白,普通弟子就得有個普通弟子的樣子,而且必須繼續低調,能避開他人耳目還是最好的。

「既如此,你就去後山丹堂吧,那裡沒什麼人。我會把你安排進最清閑無人的葯園,也有助於你平時參悟修習。」轉眼間,混元劍仙已經為呂涼安排好了一切。

「嗯,如此甚好。呂涼,我有一卷《軒轅決》補遺篇,現在傳授給你,裡面對《軒轅決》的心法和劍法,都有明確的指點之意,你先自行參悟。待你心法達到基凝境,劍法練至第四式,我再繼續教你。」劍符老祖一甩手,一個白色的玉佩飄到呂涼身前,「這是傳音玉佩,你達成要求之後或者有特殊重要之事時,可通過此玉佩傳音於我,我自會過去找你。」

「謝師尊!」呂涼大喜,伸手拿過玉佩,小心的放入懷裡。同時,他突然想起,含有母親殘魂的魔煌珠還在上官穎手裡,所以不自覺地便看了過去,正與盯著他的上官穎四目相對。

上官穎的頭瞬間又低下了,沒有任何意外,緊跟著臉就紅了。弄得呂涼無可奈何,這位仙子大小姐怎麼麵皮就這麼薄呢?

「好了,此間事情已了,這個地方暫時封閉,他日我自會前來看查。對了,還有一大妖在此……」劍符老祖突然想起來,那頭藍睛巨虎還一直在這裡呢,該聽見的估計也聽完了,得琢磨怎麼處置它了。

巨虎早就嚇得渾身發抖了,它很清楚,今天聽到的這些都是極其隱秘之事。就算它真不想聽,現在也都知道了。 嬌寵甜妻:腹黑老公請節制 除了被滅口,它也想不到其他的後果了。就在它還胡思亂想之際,劍符老祖的話瞬間就讓它絕望崩潰了。甚至連求饒的心思,它都不敢奢望了。

呂涼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一咬牙,對著劍符老祖抱拳一拜道:「師尊,徒兒斗膽,請您放過這隻巨虎。他們屬於形勢所迫,平時也一直無害的。徒兒有意讓此虎做我的契約僕從,這樣也不怕秘密泄漏,我也可以多一個小小的助力。」

巨虎驚呆了,即使當時呂涼讓它避免了爆體而亡,它也沒想過此時此刻,呂涼居然還能想著救它!自誕生頭一回,本來對人族仇視的它,此刻居然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它突然覺得,即便最後逃不過一死,能有呂涼這句話,也讓它夠寬慰的了。

劍符老祖瞧了瞧呂涼,又看了看巨虎,最後沉聲對巨虎問道:「你可聽到了?你是否願意成為我徒兒的契約僕從,永生永世不得背叛於他?」

「嗷!願意願意!我願立下本命誓言,今生今世作為恩公的契約僕從!」這巨大的驚喜已經讓巨虎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激動了,就算此刻呂涼讓它去死,估計它也不會猶豫!

同時,巨虎似乎想到了什麼,伸爪一指已經坍塌的石廳中心高台:「對了,各位前輩大能,那座平台下封印有一座上品妖石礦脈,后被那名黑袍男子解除封印。之後又擄得那名老者作為載體,才開始孕養妖皇角的。」

「上品妖石礦脈?哈哈,這可真是一筆驚人的財富啊!我就說,單靠丹元的個人之力,是如何孕養千年妖皇角的,原來玄機在這裡!很好,看來你確有誠心歸順之意。」劍符老祖開懷大樂,一甩手,一本殘卷飛到巨虎面前,「這是我偶然得來的一本妖修功法殘卷,應該也是上等功法,你拿去修習。將來也可早日成為我徒兒的有力助臂。當然,你也可以心懷二意試試,我保證讓你比被抽魂煉筋還痛苦千倍、萬輩!」

劍符老祖這屬於胡蘿蔔大棒一起揮,聽的巨虎忙不迭地磕頭致謝,「老祖前輩放心,在下今後必定誠心誠意地跟隨主人!」

又交待了一些今後的注意事項,眾人也決定散去了。至於那名嬰變期的黑袍胖子到底是誰,據劍符老祖思考,很可能是血神教血神七子中的一個!當年玄女仙子曾經去找過血神教的茬兒,似乎在那所謂的血神七子中見過這個模樣打扮的人,不過時間隔的太久了,又不是刻意關注,還真沒有十足把握。

至於對方只有嬰變後期修為的問題,劍符老祖倒是解惑了。此人應該也是天仙級別以上,只是在試練場中,天然就對修為高的人有很強的壓制結界,估計這就是導致他修為大幅的主要原因。

不過呂涼聽了,心裡這個舒坦,他還是很希望,這黑袍胖子最好就是血神七子中的一個,也算先找點利息回來。

妖皇角的歸屬問題,也很簡單,誰都不要!最後還是劍符老祖收了,但言明,等呂涼到達金丹中期的時候,會把妖皇角還給他,這裡面涉及一個莫大的機緣,對那時的呂涼會很有好處。至於是什麼好處,劍符老祖倒是和小黑達成了一致,還是先不告訴呂涼了,省的他心有憧憬,耽誤了眼前的修鍊。

玄女仙子臨走之時,給了呂涼一個花瓣形狀的玉符,告訴他,憑著此符,可以隨意出入玄女門。劍符老祖看來心情很好,難得的開起了呂涼的玩笑。

據說持有這個花瓣玉符的男性,無一不是天仙級別以上的人物,呂涼這可是屬於天仙以下獨一份!如果把這個消息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劫殺他呢!

最後,上官穎也把魔煌珠和之前呂涼扔給他的那瓶升魄丹一起還了回來,但是沒和他再說一句話,直到跟著玄女仙子走時,都是一副紅著臉的樣子。 天空之中,一條銀色的船艦之上,並排站立著兩名國色天香的紅衣女子。其中一名稍微年長的,正出神地想著什麼,另一名年輕的,此時也低著頭沉思。

「穎兒,這裡再無外人。和為師說說,你覺得那個呂涼怎麼樣啊?」玄女仙子一臉狡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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