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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槍劍相交,許靖南虎口一麻,長劍差點兒就脫手而飛,他沒想到年齡不到二十歲的對手,槍法如此精妙。

如果不是占著居高臨下優勢,這一招他必敗無疑。

「打得好,腎兄加油!」胖子在下面大喊大叫。

許靖南深吸一口氣,命令武魂再次發動攻擊,戰馬揚起前蹄發出嘶鳴,這時有兩根銀色光芒射進它的前腿關節。

台下的人看得很清楚,馬腿關節上瞬間結了一層白色的冰碴。

而戰馬和主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至它的兩條腿接觸地面,僵硬的關節致使它朝前栽去。

事情發生的蹊蹺,沒有任何前兆,戰馬和主人都沒有提前做準備。

許靖南被直接拋出去,還沒來得及調整重心,就已經摔在地上成了滾地葫蘆。

再看戰馬,兩條前腿完全折斷,馬臉重重的砸在石質地面山,當場扭曲變形。

蕭辰得勢不饒人,揮舞長槍刺向許靖南。

許靖南聽到耳後傳來破空之聲,趕緊朝著一邊滾去,同時從地上一躍而起。

噗……

長槍還是刺進了他的小-腹,吃痛之下,他揚起長劍朝蕭辰的腦袋砍去。由於氣血和魂力已經朝著槍頭蜂擁而去,他的動作跟著變緩。

蕭辰騰出右手,揮出釋放魂骨能量的一拳。

嘭……

拳頭擊中許靖南的臂艮部位,直接將其打飛,口吐鮮血摔落台下。

「許長老!」曹正宜喊叫著跑過去,扶起重傷的許靖南問道:「你怎麼樣,傷嚴重嗎?」

他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剛才渾身的氣血不受控制的朝著腹部匯聚,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如果自己沒有被一拳打飛的話,相信結果會更悲慘。

「我……死不了!」他再次噴出一口血。

曹正宜低頭為他檢查傷口,確定不是致命傷,拿出丹藥讓他服下。

台上,蕭辰用槍遙指許敬宗和曹正宜:「有誰不服氣嗎,可以隨時上來,小爺奉陪到底。」

曹正宜根本沒敢抬頭,做出一副專心為許靖南療傷的樣子,充耳不聞。

他比許靖南還低一級呢,許靖南都不是對手,自己上去肯定也白費,才不觸這個霉頭呢。

「蕭辰勝!」擔任裁判的長老朗聲宣布。

幾名執法長老很欣慰的點點頭,核心弟子打敗其他門派的長老,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飄飄微微抬起頭,說:「蕭辰恭喜你,你贏了,我在上面等你。」

說完,她轉身離開,眾人再次主動的為她讓開一條路。

「我一會兒就上去找你。」小侯爺樂滋滋的說。

跟許靖南耳語幾句,曹正宜站起來說:「各位執法長老,許長老受了重傷,他要回紫霄門治傷,叨擾貴宗一月之久,感謝你們對我們的照顧,告辭。」

「不如許長老留在我們這裡療傷,紫霄門不是最好的選擇,一路勞頓不利於傷口癒合。」

「是啊,我們皇極宗有最好的療傷葯和醫師。」

不管幾個執法長老是出於真心,還是象徵性的客套,反正在許靖南聽來,全是嘲諷的語調。

他從沒想過會輸給比自己年齡小一倍的年輕人,上次在這裡挨揍的事情,已經讓自己顏面掃地,不過好在飄飄是聲名在外的高手,連他們本宗的長老都不是對手,慢慢的也就釋然了。

這次輸的更慘,輸給名不見經傳的皇極宗弟子,而且是剛剛才升為內門弟子的蕭辰,噗……

他吐出第三口老血,然後昏死過去。

蕭辰從擂台上躍下,接受大家的祝賀,走到師姐和胖子身邊,他覺得氣氛有點兒不太對。

胖子用曖-昧無比的目光看著他,而楚月則是怒目圓睜。

他還沒開口,師姐先說:「你要去找飄飄?」

「嗯。」他點點頭,實話實說:「她遇到一點兒麻煩,需要我的幫助。」

「哼!」楚月甩頭就走。

胖子伸出胳膊搭在他肩膀上,語重心長道:「腎兄……腳踏三條船不好!」

他強忍著一腳把胖子踹飛的衝動:「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叫腳踏三條船,第三條是誰?」

「菲兒啊,你不會把她忘了吧?」胖子滿臉的悲憤:「腎兄,不是我說你,喜新厭舊是很不道德的做法,我把你當兄弟才這麼跟你說的。」

「你大爺的三條船!竟然編排我,皮癢了是吧。」小侯爺爆發。

結果就是一團肉球飛了起來,落下之後又飛起來,伴隨胖子特有的殺豬般慘叫,如此往複。 許靖南被抬進馬車,加上曹正宜和他的手下,灰溜溜離開皇極宗。

象徵性的走了十幾里路,他們找了個鎮子投宿。

第二天一早,兩幫人分道揚鑣,這是許靖南特意要求的,他實在是不想再看曹正宜帶著憐憫的醜陋嘴臉。

其實這是冤枉人了,曹正宜是真的關係他,他卻把關心當做嘲笑。

美食供應商 馬車的行進速度本來就慢,加上他受了傷,行走的速度就更慢了,到當天下午的時候,距離紫霄門尚有一半的距離。

嗖……

一把飛刀從側面射出,速度奇快,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

三個騎在馬上的人應聲落地,飛刀是淬了劇毒的,見血封喉。

「誰,這麼大膽子,敢偷襲我們紫霄門!」剩下的六個人跳下馬背,朝著馬車這邊集中。

嗖……噗……

第四個人應聲倒地,劇毒十分猛烈,中飛刀的人倒下後身體痙攣幾下,便氣絕身亡。

許靖南雙手撐著上身,露出腦袋問:「發生什麼事?」

「我們被偷襲,四名師兄弟殞命!」

「什麼?」

這時一名黑衣人從路邊的大樹上躍下,帶著頭套之露出兩隻眼睛,抖手再次射出兩把飛刀。

他們能清楚看到飛刀在空中飛來,卻根本無法躲避,又有兩人斃命。

「你是何人,為什麼要對我們下毒手?」許靖南厲聲喝道。

「哈哈哈,那是因為你們不配活著。」黑衣人笑著說,他的聲音略顯蒼老,從露在外面的些許灰白色眉毛,也證明他是個上了年紀的人。

許靖南深吸一口氣:「前輩,你我之間有仇?」

「沒有!」

「為了劫財?」

「老夫從不把錢財看在眼裡,有一件事你可以放心,你死了之後,所有的矛頭都會指向你的仇人。老夫這麼做,算是變相的替你報仇呢。」黑衣人突然躍起,猶如一隻從天而降的巨鷹,撲向馬車。

許靖南眼睛一瞪:「你要嫁禍給他?」

三下五除二,剩下的幾個人毫無反抗餘地,一一被殺。

黑衣人將最後一把飛刀刺-入許靖南的咽喉,冷聲道:「沒錯。」

許靖南感覺到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他長著嘴巴,艱難的問出最後一個問題:「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不直接對他……而要嫁禍……」

黑衣人笑了:「就是因為我太厲害,所處的地位決定我不能輕易對小輩下手,所以不得不求助於你。」

加上許靖南一共十個人,全部死在飛刀之下,但現場並沒有留下飛刀。

另一個方向,也有一輛馬車,趕車的是蕭辰,飄飄坐在裡面抱著小狐狸。

她的臉色比昨天更差一些,樣子楚楚可憐。

「飄飄,這樣的速度行嗎?」蕭辰開口問道。

「可以,其實再快一點兒也沒關係的。」她輕聲說。

「還是慢點兒比較好,太顛簸了對你不好。」他抬起頭,前方出現一個市鎮。

正好也快到飯點了,過去吃頓飯休息一下,順便買點兒蜜餞、乾果之類的東西,給女神打發無聊的旅途時光。

很快,馬車停在鎮子里最大的一家酒樓前面。

「慢點兒。」他小心翼翼的把飄飄扶下來,為了避免麻煩,她戴上了面紗。

走進酒樓,吩咐小二挑最拿手的菜上幾個,另外上一壺好茶。

雖說戴了面紗,但飄飄還是很快成為眾食客目光的焦點,小侯爺把露出槍頭的龍膽槍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這些人才下意識的收回目光。

膽小的怕膽大的,膽大的怕橫的,亘古不變的真理。

幾個身穿褐色勁裝的人出現在二樓樓梯口,看樣子應該是喝了不少酒,每個人都臉紅耳赤。

他們或拎著或扛著兵器,咋咋呼呼的下樓。

「老大,那個妞兒不錯啊!」一個傢伙眼睛亮起。

「戴著面紗呢,你能看清楚?」另一個傢伙說。

「就是,要真是不錯的話,至於戴面紗?」有人懷疑道。

最先說話那人瞪著他們:「哥幾個,你們這是不相信我的眼光嗎?隔著面紗又能怎樣,我敢打包票絕對是美女,不可多得的美女!小王爺這些天心情不好,唯一能讓他提起興趣的就是美女。」

幾個人同時眼睛一亮,前天六隊的隊長送給小王爺一個美女,馬上就升為二等家將,一幫手下也都官升一級,讓所有人眼紅不已。

為首的傢伙一拍腦門兒:「對啊,能服侍小王爺,是多少女孩子夢寐以求的事情,我去搞定她。」

他走過去,無視蕭辰放在桌子一側的龍膽槍,趾高氣揚道:「姑娘,哥哥有一份美事送給你……」

「沒興趣,滾遠一點。」蕭辰很不客氣打斷他的話。

因為,這個人的袖子上,綉著一個「秦」字,又是秦王府的人。

「小子,有你說話的份兒嗎?」那人眼睛一瞪:「我在跟這位姑娘說話,關你什麼事!」

其他幾個人也圍了上來,氣勢洶洶,大有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做派。

「你在跟我說話,對嗎?」飄飄輕啟朱唇:「他說的話,就是我想表達的意思。」

那人老臉一紅:「姑娘,不要把話說的太絕,我可真是為了你好。秦王世子知道吧,他很仰慕你,如果你肯去侍奉世子的話,日後一定能當上王妃。」

這番話乍一聽有些突兀,但對於很多女孩子來說,帶著巨-大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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