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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丹瞥了眼山子野冷聲道:「家師的話,還輪不到你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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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野對盧丹的話並不生氣,大大咧咧的道:「要不你和我戰上一場如何?整天冷著臉,多不好啊。」

山子野對這生界之中的比武有一絲怨言,即為什麼不讓他和第七的盧丹先比,然後一步步戰勝敵手,也不用像現在這樣被別人在最後說著七大人傑中的趙宗盧丹比他要強上許多,自己這個第三位置名不副實。

其實鐵令山脈中的這個規矩也不是沒有道理,一直以來前三都是一種榮譽,而你若想進入前三,肯定要有一個門檻,那就是第四,只有你能夠奪得第四,才可以挑戰第三位置。當然,這只是針對外來者,也是考慮到外來者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戰鬥,畢竟每一次認真的戰鬥對武者來說都是很大的消耗,連續不斷的比武更是會對身體產生大的傷害。

如果當初盧丹與被擠下前五的慕天哲的那場比武被山子野看到,那麼他鐵定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說話。慕天哲在盧丹的笛音中癱軟倒地,沒有一絲戰力,頹喪的望著這個自己一直以來並不看重的女子,要知道盧丹的笛音剛響起,便讓他的戰鬥力削弱大半!真是個魔一般的神秘女子。

「你沒有這個資格,等你爬到第一的時候再來挑戰吧。」盧丹微皺眉頭望向聖龍立軒神情有些變化的臉龐,沒有表情的乾巴巴道。

山子野撇撇嘴,沒有在意,他對能夠和盧丹打上一架並不抱多少希望。

聖龍立軒本以為事情的發展在自己的預料之中,沒想到有所蛻變的血脈如同沸騰血池一般冒泡,一股股熱氣傳遍全身,但並不表現於外,那是灼心的疼痛,神魂搖蕩,頭疼欲裂,猛地一躍而起,衣袂飄飄,怒吼連連,頭髮飄散開來,蒼白的面孔猙獰的望著場下的諸位人傑,一雙紫黑色的瞳孔如同兩柄利刃落在眾人心頭,讓他們迅速行動起來。

此時,李塵途等人也從沉默中驚醒,眼神閃爍著驚奇目光望向聖龍立軒,姑蘇敬雄更是低聲道:「這種力量,質量可真是高啊!」

每一個大境界的跨越都代表力量的大幅度跨越,這些的基礎都是力量的質的蛻變。儘管說力量的本源一致,卻也有不同。就好像緻密濃縮的力量肯定比分散的力量威力殺傷力更巨大些,同樣,帝境的力量因為質的提高,而可以左右天地規則大道的簡單運行了。

聖龍立軒此時的力量質量,在姑蘇敬雄等人看來,怕是和帝境巔峰強者的力量質量相差不多了,如果聖龍立軒對道的體悟能夠再有大的跨越,那麼在王者境與帝境上階強者一爭高下也不是沒有可能,至於為什麼無法和帝境巔峰強者戰鬥的緣由在於王者境晉陞帝境的時候會有一番蛻變,就像拓跋慶林再度登臨帝境的時候得天賜神碑一般。

木居士點點頭,心中更是大驚,因為他感受到聖龍立軒身上繚繞著方源的力量,不僅驚訝,更是羨慕,在心底低聲道:「方源是為你而生的嗎?」

孜孜以求不如緣分到來時的水到渠成,這就是木居士的感慨,不過沒有苦澀,因為他認為自己從方源身上得到的已經足夠多了,不能貪得無厭,以後的路還是自己走要好一些。

聖龍立軒的神智再度被侵襲,不過不是因為魔脈,而是劇痛,讓他想要發泄自己體內突然迅速膨脹的驚人力量。

劇痛之下的聖龍立軒如神魔一般,攜帶著無匹氣勢化為一道白色虛影,迅速到達山子野身側,握手成拳,與隨機應變敏捷的山子野對轟在一起,每一次拳頭的接觸都帶來驚天的巨響,山子野身形如龍,忽而似猛虎下山進行反攻,聖龍立軒臉色肅然,猛地加大力量,只見山子野倒飛出去,沒有繼續追擊,而是瞄向身側離自己最近的姑蘇涯寧。

山子野在空中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形,感覺有一股力量借著剛才的接觸從聖龍立軒拳頭導入自己體內,讓自己無法動彈,起初大吃一驚,然後面露大喜之色,因為那股力量竟然讓他早以為達到極限的肉體力量鬆動,有更上一層樓的可能。

重重落在地上,倒抽一口冷氣看向在夏彤等人圍攻中不落下風的聖龍立軒,低聲道:「這麼妖孽,之前怎麼看不出來呢?」

沒有絲毫猶豫,山子野再度沖向混亂的戰場,嘴中還不忘提示的高喊道:「與他肉體接觸,對你們的極限修為提升有幫助!」

首先按照山子野所說行動的是趙宗錄單盧丹二人,因為他們之前就得到過師尊王季甲的提示,剛才與聖龍立軒交戰中除了驚訝於聖龍立軒遇強更強的力量,便再沒有其他收穫,像王季甲所說的一份機緣,至今摸不著頭腦,此時聽到山子野這麼說,兩人於圍攻聖龍立軒的身形交錯中對視一眼,趙宗放下拋去自己手中的短槍,而盧丹也將玉笛收入腰間,大開大合的和赤手空拳的聖龍立軒硬碰硬。

山子野混入戰場,找盡機會和聖龍立軒接觸,奈何聖龍立軒的攻擊力又提升一個檔次,很快便被打飛出去,等到站定身形,發現所有人都赤手空拳的於聖龍立軒交手。

聖龍立軒仗著驚人的道甲防禦力、突飛猛漲的力量和快速迅捷的步伐,此時也還是遊刃有餘。

山子野此時吃驚的看著平時與自己交戰不顯山不露水的季文和姑蘇涯寧,發現季文的戰鬥力比與自己第一次交戰的時候要強上許多,看樣子當時並未使出全力,至於姑蘇涯寧,雖然還是比不上自己,但也相差不遠了,至於當初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的蘇嬌兒,本以為她只擅長神魂魅惑幻境,沒想到肉體力量的近身戰鬥力也是疏為不弱,至於趙宗和盧丹,更是讓山子野暗暗咂舌,他們和沉靜進攻的夏彤一樣,是力壓自己的存在,就是季文在他們手下也走不了多少步,暗暗疑惑他們為何願意屈居第六第七位呢?

不過山子野知道現在是獲得機緣的時刻,既然能夠在王者境繼續突破極限,他還有多少可以苛求的呢?儘管還不知道聖龍立軒體內湧出的力量為何這般神秘,但山子野和盧丹趙宗等人一樣沒有深究,抓緊一切時間,誰知道這樣的機會能有多少?他們這般痴狂的原因在於,王者境之時接觸的規則越多,登臨帝境之後得到的饋贈也更為豐富,能讓自己在修行這條路上走的更遠。一次次的打破極限,絕非王者境之時的力量增加那麼簡單。

很快,聖龍立軒揮散掉體內大部分的突然湧出的力量,漸漸地在六人的圍攻中受傷,而這六人像不知道他戰力減弱這個事實,拳頭雙腿不停的落在他的身上,讓他渾身血氣翻湧,疼痛無比,不過此時在沒有其他多餘力量出現。

後來,夏彤等人見從艱難抵抗的聖龍立軒身上得不到其他好處,那種力量已經沒有,於是停下手,立刻盤坐,消化那股神秘力量,閉上眼睛的同時有些不好意思的望了眼腰酸背痛躺在地上的聖龍立軒。 下午時分,天空的太陽熾烈光芒弱了許多,整個生界從起先的安靜漸漸變得喧鬧,而比武場周圍依舊很平靜,除了之前比武台上激烈又有些詭異的廝殺,諸多人傑放棄自己擅長的武器和手段,赤手空拳的與如神如魔一般的聖龍立軒近身廝殺,彷彿不是為了取勝,僅僅為了能夠接觸到聖龍立軒,巴不得被他的拳頭打到身上。(www.更新快,無廣告,就來)

聖龍立軒腰酸背痛的站起身來,儘管有著道甲這麼件防禦至寶,但是境界低微,激發不了更多的威能,面對夏彤等人毫不留情的攻擊,也只能保證他生命無虞,受點傷是在所難免的了。

望了眼閉目打坐的諸多人傑,聖龍立軒到現在還有些稀里糊塗的,因為他的第一目的是釋放那突如其來的洶湧力量,卻不知道這種力量對這些早已到達王者極限的天之驕子來說多麼珍貴。

魔脈與神脈,加之方源力量的輻射加持,這已經不僅僅是用靈丹妙藥來形容的神奇力量了。

魔脈的根源混沌規則的潛移默化力量,當初形成聖龍傳奇所在那個世界的本源就是魔脈的根本,神脈,已經遠遠凌駕於一般世界之上的欲界仙都的天道神脈,其珍貴奧妙之處自不待言,兩種血脈力量交融,激發出來的更深層次的力量只能更神奇,又有空間大道匯聚凝結而成的方源晶體的力量,神脈和魔脈最大程度的融合,締造出來的力量對於王者境來說是天賜福緣,讓他們超越極限並不是那麼難,而且這些人傑都是天賦卓越,智慧高蹈之士。

眼光流轉,聖龍立軒將目光落在盤坐在自己對面的姑蘇涯寧臉上,略顯青澀的臉龐,嘴角時不時勾起有些邪異的幅度,眉頭微皺,聖龍立軒發覺姑蘇涯寧和自己之前聽到的傳聞有些不一樣,能夠在鐵令山脈諸多強者中佔據人傑之位的他,會像姑蘇歐鵬和姑蘇桖所說的那樣不堪,是依靠藥物強行提上去的嗎?不過以姑蘇桖和姑蘇歐鵬的地位與人品,倒也沒必要說謊,而且聖龍立軒對這二人都是知心相交,所說皆實,那麼問題就在姑蘇涯寧身上了,莫非他不是靠藥物提上去,自身天賦使然,卻在雲華城諾大的谷蘇家族中隱藏自己,扮豬吃老虎,只是這樣有必要嗎?

自嘲的笑笑,聖龍立軒撇了撇嘴,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與自己沒有多大幹系,卻妄自揣測他人,不是君子所為啊。而且就算姑蘇涯寧是和他猜測的相差不多又怎樣?這本身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低調行事總歸沒有什麼壞處。

聖龍立軒接著將目光移向季文、夏彤以及趙宗盧丹,這四人是聖龍立軒在心底里比較看重的敵手,倒不是說其他三位不重要,只是沒有這四位帶給他的威脅大。

李塵途一個閃身到達聖龍立軒身側,一雙如神慧眼盯著這個人不可貌相的天之驕子,本以為聖龍立軒再出彩也就比夏彤厲害些罷了,沒想到能夠在六大人傑的圍攻下而在一段時間內不落下風。當然,以李塵途的眼光當然看出這場比武的特異之處,每個人的攻擊方式都大變樣,然而以他的直覺,聖龍立軒能夠完勝這幾個人中的任何一個。不過憑藉自身的認識,李塵途依舊沒能搞懂聖龍立軒有如此戰力的深層原因。

「做的不錯,有所收穫嗎?」李塵途微笑道,不停的打量著聖龍立軒時不時抽搐的臉龐,笑意更甚。

聖龍立軒聳了聳肩,示意自己這狼狽景象,無奈道:「前輩覺得呢?」

這時候黃昏夫人等人都走過來,簡單客套一下,最為好奇的蘇嬌兒薄唇微動,吐露出悅耳聲音道:「端木少俠專修過幻境嗎?」

「幻境?」聖龍立軒神情疑惑,嘴中低聲,然後抬頭開口道:「沒有,前輩為何會有此問。」

蘇嬌兒見聖龍立軒表情不像作偽,不過還是有點不相信,欲要一探究竟,道:「剛才我那徒兒蘇媚兒與你交戰,本是施展幻境,卻不曾想被你瞬間破解,接著她反而落在你的幻境之中,你不知道嗎?」

聖龍立軒搖搖頭,看了眼在自己側面的蘇媚兒,道:「前輩所說,晚輩不甚明白,不過剛才晚輩確實落入令徒的幻境中,至於後來蘇媚兒是否進入我所施展的幻境里,我確實糊塗了,因為我並沒有學過有關施展幻境的手法啊?」

黃昏夫人劉雪見蘇嬌兒還想繼續追問,加上知道聖龍立軒的身份,大致能夠知道某些原因,含著為聖龍立軒隱藏身份的心思說道:「剛才姑蘇山主不是說端木少俠體內擁有兩種血脈嗎,可能是血脈之力,而少俠修為尚淺,不知如何激發,在剛才的機緣巧合下歪打正著,被你徒兒激發也未嘗沒有可能。」

蘇嬌兒點點頭,不再追問,道:「端木少俠可知自己剛才如同蛻變成了另一個人嗎?」

望著似乎問題特別多的蘇嬌兒,聖龍立軒沒有不耐煩,這讓他也有些奇怪,因為蘇嬌兒所問問題都有可能把他的身份暴露,自己怎會對她放心呢?似乎自己面對的是天琴天辰這些實際上很單純的女子,所問問題只是出於心,發於口,毫無惡意。

「恩,剛才體內力量紊亂,激發出自己無法掌控的力量,所以才會有剛才的一幕,還請諸位前輩不要見怪。」聖龍立軒不好意思道,然後看向盤坐調息吸收那神奇力量的六大人傑問道:「諸位前輩知道剛才他們為何會放棄自己最擅長的武器和功法,用赤手空拳應對我的原因嗎?晚輩現在還是疑惑不解,莫非是前輩們的吩咐?」

木居士捋了捋白色鬍鬚,智慧眼眸靜靜的看著聖龍立軒,緩緩道:「這一點我們也不太清楚,不過之前他們中有人說過,脈主離開之時留下一些話,說你是他們的機緣,要善於把握,可能他們剛才是為了獲取某些機緣吧?」

雖然說木居士大致能夠猜到一些原因,但無法確定,畢竟力量的屬性沒有親自接觸是無法透徹感知和明白的,這個問題的解答還要靠趙宗等人。

「之前山子野所說的與你肢體接觸,會有突破王者境極限的機緣,這句話你還能記得嗎?原因可能就在這裡。」李塵途淡淡道。

大約過了盞茶時間,盧丹和夏彤率先調息完畢,對著不明不白的聖龍立軒說了聲道歉和感謝,聖龍立軒接著詢問,才知道前龍后脈,不過聖龍立軒還是不怎麼明白自己身上的那種力量就真的很神奇嗎?可是自己怎麼就沒有感知到呢?反而在那兩種勢均力敵的血脈力量角逐中痛楚連連,總覺得會有忽如其來的傷疼湧上心頭,對自己的未來發展和修行之路產生不小的威脅與阻滯。

等到眾人盡皆起來,李塵途道:「你們之中還有誰想和端木少俠比試的? 天命為凰:毒醫三小姐 如果不想,就代表端木少俠完勝你們,可以從鐵令山脈拿走五件寶物。」

六人望望,沒有說話,李塵途笑道:「這麼快就言敗吶?這樣做可是墮了鐵令山脈的威風,你們就心甘情願?這樣吧,我想你們都對生界藏寶閣中的某件寶物眼熱很久了,如果你們誰能夠和端木少俠戰個平手,我做主,你們便可以進藏寶閣中挑選一件天級寶物。」

李塵途話音剛落,六位人傑抬頭,眼神火熱,藏寶閣中的天級寶物,可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以往他們要是想得到一件,非得經歷九死一生才行,現在,只要與這個外來者戰平便可以任取一件,這麼大的好事哪裡去找?之前他們默不作聲的原因無非有兩種,一是有的人確實打不過聖龍立軒,二是剛剛從聖龍立軒那得到好處,且手段不怎麼光彩,讓聖龍立軒灰頭土臉的,於是做個順水人情,讓他從藏寶閣中取幾件寶物,也算是自己的一番心意。至於現在,本就希望在修行路上一騎絕塵的諸位人傑,聽聞能夠從藏寶閣取寶物,頓時心中大熱,他們都有自己的心儀寶物,都認為只要得到那件寶物便能夠讓自己修為水漲船高,即便沒有聖龍立軒的神奇力量也可以晉陞,所以動心不已。

夏彤、趙宗和盧丹站出身來,表示願意與聖龍立軒一戰,姑蘇敬雄望著自己精心培養的關門弟子季文,道:「怎麼,不願意?」

季文微微搖頭,沙啞著嗓音道:「徒兒自知不如人。」

木居士聽到季文這樣說,哈哈大笑道:「姑蘇山主,你這徒兒真有意思啊,不過也是沒錯,有些時候強求也沒用,只是我不清楚你這徒兒是因為不如人而沒有鬥志,還是自認這種比武與自己修行沒有用處?」

季文看了眼聖龍立軒道:「剛才已經收穫更多了,戰鬥經驗我不缺,所以我並不喜歡太多比武,這樣會打亂我修為提升的步伐,相信前輩也知道,如果修為沒有到達一定瓶頸,整天的進行比武,對修行毫無益處。」

木居士點點頭,然後看向李塵途道:「明天繼續?」

李塵途搖頭道:「三天後吧,到時候不在比武場,在練武場怎樣?」

「你來決定,我可沒有你那麼大的權力。」木居士像是踢皮球一樣把決定的事情拋到李塵途手中昂,然後逍遙離開。

眾人陸續離開,山子野走的時候悄悄對聖龍立軒說道:「端木兄,如果你手癢了,可以找我練練手啊,不過下手可得輕點,我細皮嫩肉的可不容易。」

聖龍立軒立軒望著山子野黝黑的皮膚,平實的臉蛋,只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像有無數的鬼點子,想到他賴在鐵令山脈不走,強行讓山主收他為徒就感到好笑,只能點點頭。

山子野滿意地離開,蘇媚兒朝聖龍立軒點點頭,與蘇嬌兒並立而行,望著漸行漸遠的山子野,嘴角撇了撇,嘀咕道:「野蠻人還細皮嫩肉的?」

蘇嬌兒聽著蘇媚兒嘴中喃喃,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微微搖頭,蘇媚兒剛好看到,便問道:「師父,你為什麼笑啊?」

蘇嬌兒故意變著聲音道:「我在想著你會在什麼時候去找那山子野呢?!」

蘇媚兒臉色羞紅,焦急撒嬌道:「師父說什麼呢,人家和他沒有什麼關係啊!」

「真的?」蘇嬌兒停下腳步,平視蘇媚兒媚意絲絲的眼眸,玩味問道。

「真的!」蘇媚兒果斷道,臉上潮紅漸去。

「那你剛才臉紅什麼?!」蘇嬌兒繼續戲謔道。

蘇媚兒撅著嘴道:「師傅看錯了,哪有啊?」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臉,瑩白動人。

「哦……」蘇嬌兒停頓一下,突然道:「我只是問你什麼時候找那山子野報仇雪恨去的,你想到哪裡去了?」

潮紅瞬間布滿臉頰,蘇媚兒故作生氣道:「不理師父你了。」低下頭來,免得更加害羞。

蘇嬌兒向前走去,蘇媚兒依舊並肩而行在,只是兩人學會了沉默。蘇嬌兒嘆息一聲開口道:「如果是真的喜歡,就去把握吧!」

「師父你開玩笑的………」蘇媚兒吐了吐嘴唇撒嬌柔聲道。

蘇嬌兒憐惜的看著蘇媚兒,寵溺的輕聲道:「不管你做什麼,只要你真的開心,為師不會阻攔你的。」

「恩。」蘇媚兒低聲答應。

來到居住的花府,一路上貌美女子看到蘇嬌兒和蘇媚兒這兩個具有超然地位的女子,盡皆停下腳步問好。

看著從身旁走過的妙齡女子,天真爛漫,單純的讓人憐惜,蘇嬌兒輕聲道:「知道當初我為什麼會放開花府禁制,允許府中女子和外界男子相知相交相戀嗎?」

蘇媚兒溫順的搖搖頭,望著一直以來對自己呵護備至的師父,眼神中也有著憐惜,只有她才能清楚的知道,看起來心境平和的蘇嬌兒過著怎樣一種孤寂的生活,若沒有自己,她的生活中將沒有一絲光彩。

蘇媚兒來到一棵綠樹下,微風襲來,樹葉簌簌作響,心神靜靜,低聲道:「以前我怕她們受傷害,於是讓她們過著一成不變的生活,可這只是我的一己私利,她們想要不一樣的生活,所以我越是禁止,她們越是要叛逆,即使有的人因此而被傷得遍體鱗傷也毫不畏懼。

後來一天,我突然懂了,即使受傷,也應該讓她們去嘗試,我不可能去左右她們的未來,她們的自由應該在自己手中,然而他們也需要知道行為伴隨著後果,所以一旦離開花府,就再不是花府人。

當然,如你所知,一旦我花府人受到負心男傷害,我在她們生前沒有行動,一旦她們離開人世,我就會讓負心男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懊悔。這麼做,為師是不是有點心狠和難解啊?陰差陽錯下,倒也沒有那麼多的女子想要離開這座府邸了,花府是她們的家,而我是她們的守護神,這樣的關係,挺好的。」

「那師父為何會對我說剛才那番話,即使你說的是真的,你就不怕我受到傷害嗎?」蘇媚兒有些嬌羞的問道。

蘇媚兒微微搖頭,道:「為師相信自己的直覺,只是直覺再准,不善於把握也是無用。好了,師父不說了,一切靠你自己的決定,只是要知道,三思而後行總是沒錯的。」

蘇媚兒靜悄悄的離開,獨留下認真看著湖中鯉魚的蘇媚兒,臨走時留下一聲嘆息:「不一樣的生活,就一定是五彩繽紛的嗎?」

…………………………………………………

眾人走盡,只留下聖龍立軒、姑蘇敬雄和李塵途三人,三人走在夕陽西下的金光下,暖洋洋的。

李塵途突然停下腳步,望向東方那座最高的山峰,彷彿又見到那抹血紅色的身影,淡淡的金光瀰漫全身,一位虔誠的女子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追尋著落日的腳步,只為獲得某種只能在夢中祈求的奢望。

「敬雄,你說她這麼做值得嗎?」李塵途嘆了口氣道。

姑蘇敬雄嘆了口氣,望了眼不解的聖龍立軒,然後順著李塵途的目光望去,低沉著嗓音道:「沒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了,畢竟這麼多年過去,早已成為習慣,如果她喜歡,就讓她做好了,我們沒有義務,更沒有資格去說她們。」

「小子,是不是很好奇我們說的是什麼啊?」姑蘇敬雄望著聖龍立軒大嗓門的說道。

見到聖龍立軒點頭,姑蘇敬雄道:「走,去長生樓,我給你講講那遠古時代的種種怎樣?」

聖龍立軒眼神訝異,接著猛地點頭,那個時代,已經成為聖龍立軒魂牽夢縈的一方時空了。

「塵途兄,你覺得怎樣?長生老兒的酒你想不想喝,如果想喝,就和我一起去,好久沒和你小子聚聚了,這麼多年來見面都用山主稱呼,都快忘了我們曾在微末之時於大陸上闖蕩過啊!」姑蘇敬雄有些感懷道。

李塵途舔了舔嘴唇,看著姑蘇敬雄略顯愛上的額眼神,爽朗道:「走!」 長生樓第九層,再次迎來三位貴客,其中兩位位及山主之尊,至於另一位,年少輕輕,與兩位山主聊天寒暄,毫無膽怯拘謹神色,從容淡定,小二望著這位有些衣衫襤褸的少年,自幼修行導致記憶頗佳,認出這位少年是昨日下午登臨之人,暗自驚奇,於是將目光落在與少年相對而坐的兩位尊客身上。

小二既然能夠在第九層服侍客人,自然說明他的聰明伶俐,做事穩妥,以三人不易觀察的角度和神色打量著,雖不知道是什麼身份,但是能夠從剛才掌柜的驚訝驚喜恭敬的表情上看出來這三人非同小可,要知道長生樓身後站立的可是穆長生,一位戰鬥能力或許比不上同境界的人,但是無可否認,他的能量是巨大的。靠著一手驚天動地的上妙醫術,與多位強者結緣,一揚手,身後將漂浮起眾多報答他恩惠的頂尖人物。

掌柜的將封藏在長生樓地窖內部的玉凝佳釀取了出來,擔心小二毛手毛腳的手腳不穩,親自送到頂樓,小二面露恍惚的看著掌柜手中的酒,然後面帶激動神色的看著神情自然,與少年侃侃而談的兩位大人物,心中已經有了底,除了同為山主的那幾個,又有誰能夠一語之下便讓掌柜的將玉凝佳釀拿出來呢?

神情舉止愈加恭敬小心,李塵途等人不在意小二熾烈的目光,讓他退下樓去,自己動手即可。

小二略帶遺憾的帶著失望的心情下樓,不過瞬間咧嘴笑了起來,這也是一個可以吹噓的上好經歷了,又有多少人能和他一樣有幸見到這些大人物呢?便是帝境強者要想見到一位山主,除了實力,還要機緣。

聖龍立軒安靜的聽著李塵途和姑蘇敬雄給他講述那個時代的種種,沒有提問,僅是傾聽,眼神時而激動,時而壓抑,時而悲憤,時而恨欲狂。

…………………………………………………

有許多事情和我們所想的不一樣,有許多人與自己了解的相差太多。

本已熟悉的,忽然陌生;原有隔閡的,瞬間心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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