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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面無表情的繼續下樓,這貨依舊臭不要臉的說道:“要不哪天我介紹你們倆認識認識,別說當哥哥的不照顧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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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我面無表情的繼續下樓,這貨依舊臭不要臉的說道:“要不哪天我介紹你們倆認識認識,別說當哥哥的不照顧你啊。”

看我還是不說話,這貨再次問道:“老弟啊,話說你那情婦長得挺俊啊,什麼時候玩膩了,告訴老哥一聲啊。”

我是真心煩他,而他卻跟貼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的粘着我,當真是無奈至極。

我兜里有張卡 可算是出了大門,大家都上車後,我跟我弟弟道別,並目送馮健和賽琳娜這一對賤貨離開後,才坐上八妹的汽車。

我揉着太陽穴衝八妹說道:“去我婚慶店兒接下你嫂子,晚飯不行的話,你就在我父母家吃吧。”說完話後,我掏出手機,想給老爺子去個電話,可八妹的電話此刻卻響了起來。

“刀八,趕緊帶賈樹回來,你在凶宅放一個怨氣那麼大的女鬼,要死啊!”電話那邊,假幣氣憤異常的對八妹咆哮着。

八妹衝我做出一個無奈的手勢,然後一腳油門,再次以豹的速度殺了回去。

還沒進院,就聽到院子裏面乒乒乓乓的聲音,好不熱鬧。八妹無奈的對我說道:“賈樹,知道爲什麼選這麼偏僻的院落當落腳點兒嗎?”

看我搖頭後,八妹繼續講述道:“因爲這裏連續死過三個人。”哦,難怪叫凶宅,原來這其中還有這麼一段故事發生啊。

“你看這條路啊,”八妹開始邊比劃邊說道:“這是主道上面岔下來的一條小路,偏偏這個院子的門口正對着門口的小路。要是從上面往下看過去,就跟剪刀刃上的東西一樣,在風水學裏,我們管這種房子叫剪刀奪命宅!”

我次奧!你丫早先不還要跟老曹去學風水的嗎,怎麼一轉眼的工夫,居然成風水大師了,真是勢必三日當刮目相看啦。

看我沒有說話,八妹不顧裏面的動靜,開始繼續跟我說道:“這房子建好以後,第一個租的是對黑龍江那邊過來打工的兩口子。要說這對夫婦也真夠倒黴的,男的是負責給煤場卸煤炭的,平日裏在人才市場當力工。女的做家政,也當月嫂,反正倆人都挺能賺錢的。

這兩口子有三個女兒,每個女兒出嫁的時候,他們都陪嫁十萬。你說這錢人家是怎麼存下來的?可算將三個女兒答對(東北方言:送的意思)出去了,老兩口也沒什麼錢了,於是就挑了這麼個便宜房子租了下來,結果住上沒一個月,男的就在這條小路上,被一臺拉貨的大卡車給壓死了。”

好吧,不得不說,這兩口子還真夠倒黴的。不過沒等我詢問呢,八妹就接着說道:“老公死了,那女的也沒心思在遼陽呆了,於是就回老家那邊務農去了。於是這大院又租給了其他人。

第二個租房子的是一對老兩口,都有退休勞保,在市內也有樓房,可就是身體一直不怎麼健康。後來,他們聽晨練那些身體倍棒的老夥伴們說:這叫亞健康狀態。主要就是缺乏鍛鍊造成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農村大院,養上一些雞鴨鵝貓狗什麼的,平日裏再種些瓜果蔬菜,不但能陶冶情操,還能鍛鍊身體。

這老兩口一聽,也對哈。首先是能夠增強抵抗力,其次還能吃上綠色食物,最後還能養上一些花花草草,貓貓狗狗什麼的,挺好!於是,就租了眼前這個大院。

租上還沒有一個月呢,老頭晚上去朋友家喝酒,回來的時候,騎車卡溝裏了。本來不至於喪命的,哪成想他老伴兒那天睡的早,根本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等他老伴兒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發覺被窩裏少了個大活人,這纔出去尋找。等找到的時候,人都凍硬了。你說說,那老頭死得冤不冤?

平日裏那老太太總是比老頭晚睡,就那天,鬼使神差的早睡了一次,也就這一次,她老伴兒的命就沒了。按照不遜尊者的說法,老太太當晚的魂兒被凶宅裏面的東西給迷住了,這才發生了這出慘劇!”

待續 我擦??這就是傳說中的喝口涼水都塞牙??放個屁都砸腳後跟的地方嗎

就在我思考的當口??八妹繼續講述第三個故事??“因爲連續出了這兩次事情??於是這套大院就很難租出去啦??可這個世界上偏偏就有那些不怕事兒大??也不怕死的年輕人

話說這大院是凶宅的消息傳出去以後??很多當地的半大孩子??就拿這個院子來練膽兒??你說說他們得有多傻逼??”

額??貌似我年輕的時候??也跟老大和老三一起在錦州醫學院的老實驗樓裏練過膽兒??好??我曾經傻逼過??沒傻逼過的記得在我的讀者羣內打1

“就在第二家人出事半年以後??這戶大院再次出了第三條人命??那是農曆七月十五??也就是我們所謂的中元節??民間俗稱的鬼節??一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半大孩子??爲了練膽兒就跑到這裏來了

當時一共過來三個孩子??翻牆進入到院內以後??按照抓鬮的規矩??每個人負責走進院內不同的三處房子內??誰最後出來誰算贏

該着去一進門正房那孩子倒黴??本來這院子風水就不好??一年之內還前後死了兩個人??可以說既有冤魂殘留??也有不利於人類的風水磁場存在??而且正房的磁場是最強的

等去左右偏房的兩個孩子出來以後??那正房的孩子也沒出來??那倆孩子最初還以爲自己的小夥伴爲了贏得比賽才故意不出來??可當他們等了足足半個來鐘頭以後??心裏就開始發毛了??於是倆人結伴進入到正房內??發現最初進來的這個小男孩居然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早就窒息的死在了屋子的地磚上面??”

“我怎麼沒聽說這事兒啊??”因爲我本身就是遼陽人??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以我的消息網??或多或少應該知道一些啊

“因爲檢查不出任何外傷??身體也沒有中毒的跡象??警察只能排出他殺的可能性??那剩下的結論??就只有鬧鬼一說了

但你也知道??在這是個無神論的社會??你讓警察說那孩子是因爲鬧鬼嚇死的??你認爲可能嗎??於是??通過做家屬的工作??以及嚴格做好保密措施??這件事情才沒有傳到社會上去??造成惡劣的影響??”八妹非常合理的給我解釋了事件的前因後果??讓我聽得是心悅誠服啊

不過??提到現在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拿這些地方練膽兒的事情來??我倒是想起來我的二徒弟小賊來了

話說也就是一年以前的中元節??這貨跟他的一羣狐朋狗友就幹了一件兒蠢得掛相的事情來

之所以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爲那是2010年的8月15號??我丟了個婚慶的單子??正懊惱不已的時候??小賊神祕兮兮的進入我的婚慶店內??鬼鬼祟祟的跟我說道:“師傅??晚上跟我一起去練膽兒去啊??”

“滾犢子??”我由於心情不爽??直接罵了過去

“那你不去??我們可去了啊??”小賊無奈的朝我說道

“有那時間??你小子不研究研究如何精進自己的主持功底??去調那皮幹嘛??”我當時也沒在意??就是以婚慶基本功爲主的教訓着對方

“沒事兒??晚上師傅你晚點關門哈??”這貨衝我做了個鬼臉??就離開了婚慶店

我當時也沒太在意??因爲心思都放在總結這次丟活兒上面啦??等我下午去桃園風水軒溜達的時候??無意中跟大六壬的老徐提了那麼一句後??對方就給小賊的事情卜了一卦??結果卦象是大凶啊

我當下就着急了??於是開始撥打小賊和他那些朋友的電話??可讓我糾結的是??五六個電話號碼??不是打不通??就是特麼停機欠費??次奧??看來有些事情還真特麼是上天註定的

因爲擔心這小兔崽子的安危??晚上我特意呆到很晚才關門??當牆上的石英鐘指向十二點的時候??我認爲不會出什麼事兒了??於是關門睡覺??開還沒等我睡踏實呢??樓下砸門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賈哥??快開門啊??出事兒啦??”“是啊??出大事兒啦??”樓下傳來小賊那羣朋友們哭爹喊孃的求救聲

我趕緊登上褲子??套了件t恤就跑到樓下??當我打開卷簾門??看到眼前一幕的時候??我才知道老徐算得還真特麼的準

就看小賊的兩個朋友架着小賊??驚慌失措的嚷嚷着??我趕緊讓他們把小賊扶到婚慶店內的沙發上?? 豔骨 然後仔細查看小賊的情況

就見這二貨那會兒面色青紫??口中不停的往外吐着白沫??這還不說??我翻了翻對方的眼皮?? 極品花都醫仙 發現有微量的血絲以及眼皮內側發黃??不用問??一定是撞邪啦

可一般撞邪都發生在嬰兒的身上??即使發生在成年人身上的時候??最多也就是託夢之類的??很少能出現像小賊這樣嚴重的情況啊??而且還是若干個男孩子??陽氣那麼旺??怎麼能夠撞邪呢

想到這裏??我趕緊詢問小賊那倆朋友??今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倆二貨沒頭沒腦毫無邏輯性的將發生的事情給我講了一遍??我縷了好半天??才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

原來??小賊和這羣二貨??爲了練膽兒??居然撿中元節午夜去太子河河畔??挖絕戶墳去啦

這特麼在我們這行就算夠缺德的了??可最氣人的是這羣**孩子??居然一人批了一塊紅布去的??把人家的墳給刨開了不說??還要摸一摸裏面挖出來的骨頭??你說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呢嗎

小賊這貨本來八字裏就沒有帶罡帶魁??做得還是缺德帶冒煙的事兒??而且還是在陰氣最重的中元節??穿着一身紅去幹的??不是找死是什麼

現在充其量也就是被怨鬼衝散了三魂七魄??如果不及時施救的話??用不了幾天??這孩子就得被人家報復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想到事情的嚴重性??我趕緊給陳老道打電話??因爲當時只有丫有化煞的辦法??那時??我特麼還不會請神求符呢??而會的九字真言貌似對小賊也無效??於是??苦逼的陳老道被我問出在某家洗浴中心後??我是拉着那三個傻逼孩子??打車殺到浴池內??硬生生的將沉浸在溫柔鄉里的陳老道給揪了出來

當聽完我的講述後??陳老道一開口??好懸沒給我鼻子氣歪咯??就見這貨先是將我拉到一邊??隨後悄悄的衝我說道:“賈老弟啊??這活兒可是相當有油水的??讓對方家長找我??我賺來的錢分你一半??至少夠咱倆在這家洗浴中心找一個月小姐的了??你看怎麼樣??”

待續 次奧!要不是看對方年長我那麼多,我還有求於他的話,我特麼真想一腳給丫踢到裝着tt的垃圾桶內。

“陳道長,趕緊救人吧,這是我徒弟啊。”我咬着牙衝對方說道。

“那我給你打一八折?”這癟犢子是鐵了心要賺這錢啦。

“你特麼要是再磨磨唧唧不救人的話,信不信我挨家洗浴中心嚷嚷你有性病!”我楞着眼睛衝這臭不要臉的吼道。

“哎呀,求人還有這麼橫的啊。”這臭不要臉的還挺硬氣。

“行,那我現在就嚷嚷去。”我是一點兒都沒慣對方的毛病,張開嘴就吼道:“這老傢伙不但有性病,那啥的時候還不愛戴tt…”

“行行行,我給他治好還不行嗎,您可別嚷嚷啦!”這臭不要臉的一看我真是說得出做得到,趕緊按住我的嘴巴,低聲哀求道。

“你麻利兒的!”我推開對方那隻剛剛還摸人家小姑娘咪咪的髒手,無奈的說道。

“你是我親爹啊!”陳老道恨恨的說了一句,隨後安排那三個孩子去了他的道觀。隨後開壇,化煞,驅鬼,折騰了整整一宿,纔將小賊給救了回來。

沒想到,小賊這二貨起來問的第一句話居然是:“我次奧,你們都摸沒摸那骨頭?”好吧,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其實,連說這兩個關於練膽兒的故事,沒有別的意思,因爲不少羣內年紀小的讀者,總是問我某某某地有鬼屋,是不是可以去練練膽兒,冒個險什麼的?

那我的回答就是:“no,一點門也沒有滴no!

之所以這樣回答,是因爲現在的人都躲事兒,沒人特麼願意主動找事兒的。而且我離那些讀者還那麼遠,這尼瑪要真出點什麼意外,絕對的遠水救不了近火,希望那些閒着沒逼事兒的讀者,別去惹這禍,否則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我還遠在遼陽,你丫就自己等死好啦。

往事講完,書接正文。我盯着八妹的眼睛繼續問道:“那你們爲什麼要選這處院子作爲落腳點呢?”我的問題那是一個接着一個。

八妹白了我一眼,然後無奈的說道:“你以爲我們願意接這燙手的山芋啊,人在社會漂,哪有不挨刀的。是上面指派我們過來,搞定這間凶宅的。”說完話以後,裏面乒乒乓乓的聲音更加劇烈起來。

通過對八妹語氣的判斷,我能猜得出來,對方絕已沒有搞定這處凶宅,否則裏面的聲音又是做何解釋呢?

看我半晌兒不吭聲,八妹伸出右手衝我做了個煙夾的動作,我則知趣的給對方點上一根,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當煙霧嫋嫋升起的時候,八妹繼續說道:“不遜這傢伙捉鬼絕對是把好手,但要說到化煞,那充其量也就是個半吊子。

自打我們接手這戶院落,可以說十八般武藝都使了個遍,可結果呢?只是讓這院落能夠暫時不出意外,而那三個慘死的亡魂,還都被困在此處院落的裏面。死者不得安息,可是我們這行的大忌啊,更何況現在還多了個被人虐殺的女鬼,事情就更加麻煩了。

每天這個時候,都是煞氣最重的時刻,被我們困住的那些煞氣,就會帶着院落內的亡魂出來作怪,這還不說,周圍那些居無定所的孤魂野鬼,由於磁場的作用,也都開始在這個時間段往這裏集中。咱們要是不能儘快將這凶宅搞定的話,用不了多久,這裏還得出事兒。”

“就得用風水來解決這裏的事情嗎?”我將手中的菸蒂彈了出去,隨口問道。

“要不把這院子強拆掉也行!”八妹也將菸蒂丟在地上,並使勁的碾了幾腳。

“那就拆了唄,還用得着咱們這麼費勁啊!”我特麼都快無語啦,多簡單的事情,何必搞得如此複雜呢。

“可這塊兒地剛剛劃歸到經濟開發區,也就是說,早早晚晚是要動遷的。戶主爲了那點兒蠅頭小利,是絕對不會讓我們將這處凶宅給拆掉的。”八妹說得是相當的無奈了。

我次奧,這真是人爲財死,鳥爲食亡的經典例子啊。同時,我也感覺到了八妹那種深深的無力感。

“不過,當我知道老曹是北馬的嫡系傳人,而且主修風水這方面的時候,我心裏都樂開花了。”八妹喜形於色的繼續說道:“你們倆,一個是佛童,另一個是北馬的嫡系傳人,正好可以藉助你們倆的能力,將這處凶宅的問題搞定,順帶解決掉那隻怨氣忒重的女鬼,哈哈,遇到你們倆,真是天上掉餡餅,而且還砸到我頭上的好事兒啦。”

你妹啊,小太爺和老曹什麼時候淪落成餡餅啦?你丫要是非逼咱倆掉下來的話,那麼咱倆一個是榴蓮,另一個是超大號的椰子,即使砸不死你,也將你丫砸個半殘!

看着我不爽的樣子,八妹知道自己說漏嘴啦,於是嘿嘿的朝了我傻笑了幾聲後,趁我表情轉爲無奈之際,忽然快速的在我的面頰上面香了一口。

就這一口,就讓小太爺我大驚失色。一來,我已經有了王麗麗這大美妞兒了,實在不想再沾花惹草啦,更何況眼前這妹子跟王麗麗還算是認識,晚上還要去王麗麗那裏居住,這尼瑪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更何況枕頭邊上這兩根;二來,這小妮子的本事,別人沒見識過,我特麼可是親眼目睹過的,丫是藥女啊,既可以救人,又可以殺人的藥女,誰知道剛剛對方這一吻,是否將含有迷情成分的藥物通過口水塗抹在我的臉頰上?

想到這裏,我快速的用胳膊袖子擦着她剛剛親吻過的地方,力氣之大,就差沒將嘴巴子給擦禿嚕皮啦!

八妹看我狼狽的樣子,笑得是花枝亂顫,“別擦啦,我沒對你下什麼藥,放心吧。”看我不再繼續擦拭後,八妹繼續說道:“賈樹,能跟佛童有上一腿,也算是咱倆上輩子有緣,怎麼樣,今天就從了老孃吧?”

我聽完對方那句沒下藥後嗎,心剛特麼放到肚子裏,等對方說完下一句後,我那小心臟啊,又特麼提到嗓子上了,這尼瑪是要鬧哪般啊?

就在我全神貫注,全身戒備,以防備對方霸王硬上弓之際,就聽假幣那貨的聲音從不遠處飄了過來,“讓那佛童趕緊動手,對方的數值已經超過160的警戒線啦!” 160,還特麼警戒線,這尼瑪是什麼意思?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八妹猛然間推了我一把,直接給我幹到院子裏面了。

我次奧!不帶醬紫玩滴,這尼瑪算是偷襲啊,還是打我個措手不及呢?就在我準備轉身跳出院落的時候,剛剛還開着的院門,忽然之間“砰”的一聲合攏在一起。

我拽着兩扇大門的門栓,用盡全力的打算將門給拉開,可特麼那兩扇門就跟焊接死了一般,任由我如何發力,那是紋絲不動啊。

“你好啊,沒想到這麼快我們又見面啦!”在我身後傳來那個慘死女鬼的聲音,聽起來不但陰森森的,還特麼有一種戲謔的成分在裏面。

本着既來之則安之想法,我轉過身去,做出一個連我自己都感覺傻『逼』到家的笑容,“過來串串門而已,如果您要準備休息的話,我就不打擾您了。”

“既然進來了,就別想活着出去啦!”這女鬼瞪着血紅的眼睛看着我,然後一陣怪笑後,繼續說道:“等你死了以後,就會變得跟我一樣,我就又多了一個怨氣深重之人來陪着我了。”

尼瑪,這又不是解救落水兒童,需要捨己救人,爲『毛』我要陪着你啊?想到這裏,我快速的招呼肩膀上的吊炸天,丫可倒聽話,知道主人有難以後,還沒等我想好讓丫變成什麼武器呢,這貨再次變成一張漁網,朝着女鬼蓋了上去。

可吊炸天哪裏知道,有些人不會在同一個坑裏跌倒兩次,而且小太爺面對的還不特麼不是人。就見那冤氣深重的女鬼,嘿嘿乾笑了幾聲後,相當從容的躲開了吊炸天的攻擊。這還不算,正當我準備招呼吊炸天回到身上的瞬間,忽然從地下鑽出無數的植物根莖,粗的能有運動員大腿那麼粗,最細的也得有大拇指般粗細,直接將變爲漁網的吊炸天給纏繞住,這尼瑪絕對的偷雞不成蝕把米,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啊。

看到我急得手足無措的樣子後,女鬼開始得意的大笑起來,隨後緩緩的揚起雙手,冷冷的對我說道:“其實,我得感謝你們這幾個人,將我從那冰冷的樓房中帶到這裏。你看這裏山清水秀的,而且宅子內的煞氣,對我來說,可是最好的補品。現在的我可不是當初的吳下阿蒙,周圍那些孤魂野鬼哪個敢不聽我的號令。”

說完話以後,這女鬼將剛剛擡起的雙手往前一揮,我在靈力的幫助下,就看到從丫身後冒出十幾具亡魂,一個個死得那叫一個慘啊,缺胳膊斷腿兒,缺鼻子少眼兒,反正就沒發現有完整的,難怪這些傢伙都無法進入六道,原來是相貌審批不過關啊。

罵歸罵,那些鬼魂可不給我損他們的時間,看到女鬼的手勢以後,絕對是一窩蜂的朝我站着的地方衝了過來。

當第一具亡魂衝到我眼前的時候,伴隨着一聲響亮的“鬥”字,那亡魂硬生生的被我用九字真言裏的鬥字訣轟掉了少半拉腦袋。而且我速度絲毫沒有減弱,掐着同一個手印,將靈力的百分之五十集中在雙腳,開始在衆多的孤魂野鬼中穿梭起來。

不大的工夫,剛剛還氣焰囂張的衆多亡魂們,被我的外獅子印給轟得損傷大半。餘下幾個後衝過來的,看到我這麼勇武牛『逼』,全部轉過身朝着最初它們衝過來的路線折返回去。

可這羣倒黴的亡魂居然忘記了它們身後就是那怨氣極重,而又心狠手辣的女鬼。當第一個亡魂衝到女鬼身邊的那一剎那,就見女鬼發出一聲慘厲的喊聲,震得我耳膜發痛。

等我緩了緩以後,才發現那個亡魂的腦袋,居然被炸得四分五裂,跟特麼西瓜摔地上的感覺一樣,隨後亡魂的身體開始逐漸變淡,最後完全消失在我和衆鬼的眼前。

這讓本打算逃跑的那幾個亡魂相當的肝兒顫,於是,這幾個牆頭草再次調轉方向,硬着頭皮朝我殺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姿勢不變,依舊是掐着鬥字訣迎了上去。三下五除二,就將原本活蹦『亂』跳的亡魂們全部搞定。隨後,我掐出不動明王印,站在那女鬼的面前,與她對峙起來。

其實,我下手還是非常有分寸滴。因爲自打我聽八妹跟我談起幹掉女鬼會對自己的來世產生影響以後,我就立志不在輕易的對這些本就相當可憐的亡魂下死手。所以,剛剛我掐着外獅子印衝鋒的時候,只是將殺過來那些孤魂野鬼的怨氣,減弱到不能繼續害人的程度,卻不曾有過任何一個殺招。

反觀那怨氣極重的女鬼,一出手就給自己的來世造了孽,當然也有可能是了卻了上輩子的一份債。但不管怎麼說,這種行爲都是非常不負責任滴。

抱着與其被女鬼直接滅掉,不如被我打個半殘的想法,我纔對最後剩下的那幾個亡魂下的手,還好,那女鬼只是殺一儆百,以儆效尤,並未繼續出手滅掉這幾個亡魂,這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啦。

而且,女鬼發現我失去吊炸天,戰鬥力依舊這麼牛『逼』後,開始不再發笑,而是全神貫注的監視着我的一舉一動,生怕我再整出什麼幺蛾子來。

咱倆就這樣對峙了能有幾秒鐘,可在我的感覺裏,至少能有半個小時那麼漫長。隨後,女鬼的頭髮開始豎立起來,一股股的煞氣開始籠罩在她身體的外圍,我知道丫是準備放大招啦。

獨愛佳妻 果不其然,我剛想到這裏,就感覺到身後一陣寒風襲來,我頭也沒回的朝左邊邁出一步,就看到一根鋼筋從我剛纔站着的地方穿了過去。隨後,院內和屋內,只要是有點殺傷力的物件兒,都開始沒頭沒腦的朝我砸過來。

尼瑪,真當我是垃圾桶啦,要砸也得拿黃金,白金,鑽石這種能亮瞎我鈦合金眼的物件兒來砸啊,盡整一些鍋碗瓢盆兒,碎玻璃,爛瓦片之類的東東,你讓小太爺情何以堪啊。

我感覺這女鬼絕對是在試探我靈力的高低,要不丫怎麼不上來就將那些物件兒全部砸過來,非要一件,二件,三件那麼砸呢。可讓丫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物件兒增加到幾十件兒的時候,也絲毫沒能傷到我的一根汗『毛』,這讓本就脾氣不好的女鬼,變得更加的焦躁不安起來。

待續 就在我再一次的躲過飛來的磚頭瓦塊以後,我忽然感覺到後脊樑背有些不對勁兒,於是趕緊將全身靈力的八成集中在那一點上,可我還是晚了一步,耳邊就聽得“啪”的一聲,隨後我一個趔趄,直接將眼前的女鬼給撲倒在地。

女鬼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且又是與我如此近距離的接觸,當下慘白的面容上多了一點紅暈,就跟壽桃上面那一點紅般,只不過這紅暈是稍縱即逝,隨後又是一聲“啪。”的一聲,我捱了對方一個嘴巴。

“你個臭流氓。”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呢,那女鬼就大聲的朝我罵道,可能是過於激動,這貨臉上的皮膚嘩啦下,掉下來好幾塊兒,血着呼啦的,看起來絕對夠滲人,尤其是我離丫還那麼近。

“大姐,你也不看看您都什麼尊容了,我至於對您下手嗎。”我這人的痞子氣此時此地再次爆發出來,一句話就將對方給噎得沒話說了。

就在我想繼續調侃對方几句的時候,就感覺身後一個黑乎乎的物件兒朝我砸了過來,我本能的往旁邊一閃,那物件兒直接砸在女鬼的身體上,待我定睛觀瞧,好傢伙,一口黑乎乎的酸菜缸(東北地區,在冬季將白菜放入大缸內,經過發酵,形成酸菜的器皿),此刻將女鬼蓋得是嚴嚴實實的,只留下對方的四肢在外面,從我這角度看上去,怎麼看,那女鬼也像是隻王八。

就見那女鬼用四肢抱住酸菜缸,隨後用力的將酸菜缸推離了身體,在看酸菜缸在空中滑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裂成八瓣,可惜啊,多好的酸菜缸啊。

可接下來,就見從裂開的酸菜缸的碎片內,鑽出一個小腦袋,光禿禿的沒有頭髮,一直到露出猙獰的面頰後,打院外才飄進來一個聲音,“當心點,剛進去那貨的怨氣值是200,不對210,特麼的,還在增加…”假幣那孫子的貌似能夠測量出來這些鬼魂的怨氣,果然夠奇葩。

還沒等酸菜缸內的身體全部鑽出來呢,我身旁的女鬼就一個箭步衝了上去,隨後腦袋上的頭髮全部刺向對方的身體。

可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刺在酸菜缸上的頭髮,就跟用牙籤兒扎豆腐般,全部輕易的穿了過去;而刺在對方身體上的頭髮,卻全部固定在距離對方身體外面一公分左右的位置,再也無法前進毫釐。

就在我感到這女鬼這是要做什麼的時候,就聽那女鬼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衝我喊道:“賈樹,過來幫我。”

“啊。”聽完對方的求助後,我的腦袋上瞬間多出無數的問號,剛剛還特麼要置我於死地的女鬼,怎麼對酸菜缸有怎麼大的仇口呢,不但暫時饒過我的性命,還特麼打算與我攜手禦敵,莫非這妮子生前特不喜歡吃酸菜嗎。

話說酸菜湯、酸菜豬肉燉粉條、酸菜燉排骨、酸菜粉等等以酸菜爲基礎菜做出來的食物多香啊,尼瑪這女鬼的品位真差,東北人哪有不愛吃酸菜的道理呢。

可還沒等我感慨完呢,就看到無數的小手將女鬼的身體牢牢的纏住,隨後,從酸菜缸碎裂瓦片的縫隙內,一個面目猙獰,只有白眼仁沒有黑瞳孔,身高也就在四十公分左右的嬰兒屍體,出現在我的眼前。

由於女鬼的喉嚨被一雙小手死死的掐住,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但丫眼神中卻流露出驚恐的神色來。

“賈樹,怨氣值280啦,我們先走了,你堅持住。”假幣那傢伙傳進來的聲音越來越弱,貌似這貨還真是丟下我一個人逃跑了。

我次奧,這算什麼,臨陣脫逃還是見死不救,好吧,不管這算什麼,至少通過女鬼的表情以及假幣逃跑的事實,能夠讓我下定決心,與女鬼聯手對付眼前這個剛剛加入進來的東西。

就在我起身掐好手印準備進攻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也特麼的不能動了,這尼瑪是腫麼回事兒啊。

再看我渾身上下,也是從我身體里長出來無數的小手,抱大腿的抱大腿,拉脖子的拉脖子,跟特麼《海賊王》裏的羅賓一樣,我特麼也被對方鎖死咯。

就見鑽出來那個東西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都來陪我玩啊。”

尼瑪,你要是給小太爺放開,我絕對給你玩到死,擦,我算是看明白了,做好人真特麼遭雷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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