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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幸好他當初沒有傷害她,否則又怎麼能看到她這不為人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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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他又怎麼能夠和她牽手,一生一世一雙人呢。

他們的笑聲漸漸飛揚,順著風,一路飄到皇宮上空。此刻的皇宮內廷,也忽然響起一道慎人的冷笑。

這聲音不大,卻刺得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

「別以為滅了本宮的護衛隊就是贏了,跟本宮斗,你還嫩了點。」王后看著賀蘭煊,並沒有急著遮擋幾乎全裸的身體,而是忽然飛起一腳,想將身邊的狐媚男子踹下床。

不料,狐媚男子卻是一個閃身,輕鬆躲開。

他腳尖沾地的時候,仍不忘記朝王后拋了個電力十足的媚眼:「王后,這是怎麼呢?你要發火找你兒子去,幹嘛拿我出氣。」

「一丘之貉。」王后氣的差點吐血。

身邊這個男子,被她寵了快五年的朱清銘,竟然是賀蘭煊的幕僚。真是可笑,真是可悲,她這一個跟頭栽得太大了。

朱清銘收起狐媚,笑容轉身變得冷肆:「王后怎麼猜到的呢?我由始至終,應該並沒有露出破綻。」

「哼,太完美也是破綻。更何況,你距離完美差遠了。本宮的護衛隊豈是隨便可以破掉的,就算全軍覆沒他們也會拉上賀蘭煊做墊背,一起去黃泉報道。可是現在,賀蘭煊不但滅殺了護衛隊,甚至還衝入了本宮的宮殿,不是你做內應還會是誰?」王后忽然凶神惡煞瞪著朱清銘。

朱清銘卻是摸了摸鼻子:「這點到是我的疏忽,如果在賀蘭煊沖入宮殿的瞬間,就當著你的面將我殺了,我反而不會暴露甚至還可以在關鍵時刻給你致命一擊。不過,你好像並沒有強大到需要我親自出手擊殺。」

「朱清銘,你個小王八蛋!」王后勃然大怒。

這一暴怒,王后只覺得自己胸口火辣辣的,一口腥甜之氣突然湧入喉中。

差一點,她就被氣的噴血。

「動怒了?」一直沒說話的賀蘭煊,忽然邪笑著開口,「只是被一個小倌出賣就憤怒了,那父皇和本皇子的兄弟呢,他們是被自己最親的人出賣,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這筆帳,又該怎麼算呢?」

說完,賀蘭煊突然上前三步,竟是毫不畏懼地瞪著眼前這個比他強大、心狠手辣的王后。

「殺父弒兄之仇,今日,也該做個了斷。」賀蘭煊深邃的黑瞳中,突然迸射出濃烈的恨意。

殺機乍現,竟是那麼得恐怖。

王后顯然也沒想到這個只會逃的廢物兒子,一回來就像是脫胎換骨了一樣,讓她這個叱吒風雲多年的強者都覺得肝顫。

尤其是賀蘭煊的眼睛,這該是怎麼一個強者擁有的目光啊。

王虎只是覺得自己被那雙眼睛看了一下,靈魂深處就開始瑟瑟發抖,彷彿貓和老鼠一樣,她竟被克制的死死的。

但是她也不是軟柿子,隨意讓人捏的。

多年的掌權,王后早就煉就了一身霸氣和殘忍的手腕:「就憑你,你老子都不是本宮的對手,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又能有什麼作為?就在前不久,你大哥也是口口聲聲要聲討本宮,結果還不是讓本宮做成了人彘,泡在酒缸苟且殘喘著?」

太子,竟被……

賀蘭煊一口氣梗在喉中,差點內傷吐血。他的五弟才被害了沒多久,就連一向隱藏實力最深的大哥,也被害了。

這個瘋狂的女人,哪裡是他們的親娘,分明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真是禽獸啊。」朱清銘也是暗自吃驚。

他日夜圍繞在王後身邊,竟然不知道太子被害的事情。

「禽獸,那太抬舉她了。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哪裡比得上禽獸,分明禽獸不如。」賀蘭煊冷哼,霸氣側漏的瞬間抽出了身上的佩劍。

朱清銘看著他嗜血的模樣,果斷退下去,以免被波及到做了炮灰。

「賢宇,木清,這裡交給我。」賀蘭煊在攻擊之前,下了最後的一道命令,「你們配合金庚和鈴汐,收復皇宮。」

木清傻乎乎撓了撓頭:「主子。這不好吧。再怎麼說王后也是你的生母,你殺了她,不知情的百姓會給你扣上弒母的罪名,還能稱帝嗎?」

「哎呦,咱們木清去了一次庚嵐皇朝,怎麼變聰明了?」朱清銘大笑著揶揄,「不過你也只是七竅只開了六竅,讓人真替你感到惋惜。」

木清只是呆萌,不是蠢笨,立刻火大了:「你才一竅不通呢,騷狐狸!」

「你不蠢,怎麼想不到咱們主子精明過人,你想到的他想不到那可是要出鬼了。」朱清銘一臉嫌棄。

對啊!

主子的聰明,可是高高凌駕在他之上的。他都能想得到,主子肯定早就想到了,搞不好已經制定了好多個計劃。

木清不吭聲了,可依舊氣的呼哧呼哧直喘。

「行了,你們立刻去吧。」賀蘭煊眼瞅著這一對活寶見面就往死掐,氣的大喝。

兩個人身體一顫,灰溜溜退下去。

只剩下賀蘭煊和王后兩個人的宮殿,顯得很是詭異。殿內的氣氛,也是詭異到了極點。

兩個人都沒有動,似乎都在等待對付先出手,然後尋覓對方的破綻,輕而易舉將對方擊敗。

這種情況下,比的是耐心,比的是誰內心更強大。

剛開始,他們兩個人平分秋色,可時間久了,賀蘭煊就凸顯出他的強大來。不論是內力,爆發力,還有堅韌算計……方方面面,他比王后高了不是一個層次。

王後有點冷汗直流,還沒等尋找到賀蘭煊的破綻,自己就因為慌亂而把破綻暴露在賀蘭煊眼前。

這等機會,賀蘭煊會錯過,那就真的是腦袋被驢踢了。

「去!」就見一道寒光閃過,賀蘭煊手中的劍疾速刺向王后的咽喉。

王后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竟然連躲都不會了。 錢氏知道消息以後急急忙忙跟著大家趕了過來,霜寶這時候已經醒過來了,剛剛喝了一碗薑湯,渾身覺得暖了不少。

錢氏在看到霜寶的一瞬間,臉色立馬就垮了下來,板著一張臉,低聲喝斥霜寶。

「我早就同你說過,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你是跟我保證過的,說自己一定不會有問題,從今天開始到來年開春,不準再來授課。」

周圍的人聽到這些話都覺得有些遺憾,特別是今天剛剛來上課的人,大家聽了霜寶講的課都覺得受益匪淺,但是也特別理解錢氏現在的想法。

霜寶只不過是一個幾歲的孩子,從村上到鎮上也要走很長時間,現在天氣冷,道路又滑,若是出了點意外恐怕誰都擔待不起。

錢氏冷眼看了一圈身邊的人,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霜寶背到身上,急忙趕回了家。

霜寶虛弱的躺在病床上,錢氏不想讓她開口,但是她還是倔強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娘親,你知道嗎?我今天靠針灸把一個人給救活了,當時大家人都說她已經死了,但是我看著就是有呼吸的,你想如果要是沒有針灸的話,這個人就要被活生生的埋了,還有更多的人會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

霜寶有些哽咽,她很難想象,如果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無能為力的話,那麼這個女人在最後死去的時候會有多難過。

「所以我到這個時候才知道,我師傅之前交給我的針灸是真的有用,我也應該把這個手藝,教會給這些郎中,不能夠讓更多的人失去了活下去的機會。」

錢氏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就出了門,但是霜寶這個時候知道,自己的娘親已經同意了這件事。

蘇木不知道從哪聽說霜寶生病的消息,急急忙忙的趕過來,從二丫的手裡面接過了葯,慢慢的喂著霜寶。

二丫看著兩個人互動的場面,害羞的捂住了眼睛。

「我現在覺得蘇木哥哥好像是一個小丈夫,乖順的很。」

霜寶聽到這話伸手打了一下二丫,兩個人的臉全部都紅了起來,霜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拿過葯碗,自己一口氣就悶了下去。

不知道消息是從什麼地方走露出去的,不少人都知道霜寶能夠起死回生,這消息傳的沸沸揚揚的,就連省城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霜寶這兩天收到了宋岩從省城來的信,特意誇獎了霜寶一番。

她將這封信在什麼裡面反反覆復看了很多遍,睡覺之前很小心翼翼的疊起來,放到了枕頭底下。

錢氏特意去集市上給霜寶買了上好的料子,打算給她做一個厚實的棉襖,把厚被子裡面的棉花全部都拆了出來,填進棉襖裡面。

「你過來,快來試試娘給你做這身新衣服,看看穿上暖不暖和?」

霜寶看著沉重的棉襖有些不情願,她反正已經很久都沒有穿過這麼笨重的東西了,但是看著錢氏強迫的樣子,又不得不穿上去。

她穿上的一瞬間就覺得自己渾身好像被溫暖的東西給包圍了,身上暖洋洋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娘特意把你的棉襖做的厚實一點,這樣你在趕路的時候也不會凍著,等過幾天娘再給你做幾個湯婆子,你捂著,這樣就更暖和些。」

霜寶的眼圈有些紅紅的,錢氏一向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之前還死活不同意自己去上課,今天就給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雪花開始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周吉過來找這些小夥伴玩,看著霜寶穿的像一個球,不禁笑出聲。

「正好我看你穿的這麼厚實,不如趕緊跟我們一起去打雪仗吧,今天的雪下的可厚了,我們家那邊都已經積了一層雪,特意沒讓人掃,留著給咱們玩。」

霜寶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向錢氏,滿眼都寫著渴望,錢氏縱容霜寶,點了點頭,讓她出去玩了。

幾個孩子湊在一起打雪仗,周吉專門挑軟柿子捏,看著二丫個頭小,跑的又不快,所以就拚命地往她身上扔雪球。

一開始二丫還笑著往邊上躲,後來直接就坐在地上,把手套往地上重重一扔,開始嚎啕大哭。

「我不和你玩了,你這分明就是在耍賴,你只打我一個人,肯定是你打不過我大姐姐,所以才拿我出氣。」

霜寶趕緊把二丫臉上的淚水給擦乾淨,現在天氣寒冷,要是凍壞了可就不好了。

「咱們幾個聯合起來,給你復仇好不好,既然他打你,那咱們也反過去打他,不把他打個屁,滾尿流,咱們今天都不回家。」

二丫聽到霜寶這麼說,立馬就有了鬥志,從雪地上站了起來,幾個女孩子,就這麼把周吉打的直求饒。

「你們幾個女英雄可放過我吧,不如這樣,咱們去滑冰,我之前看河上結的好厚的一層冰,咱們上去看看吧。」

霜寶也覺得有些好奇,她長這麼大,還沒有出去滑過冰,所以第一個舉手表示同意。

這幾個孩子就像是冰上的精靈一樣,在上面不停地嬉戲,但是霜寶卻踩到了薄薄的一個冰層,直接就墜落到河水裡面。

等到蘇木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機會再把人拉上來了,只看見霜寶在河水裡面不停的撲騰。

霜寶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了,冰水寒冷刺骨,她逐漸覺得自己的腿已經有些麻木,沒有了,在掙扎的力氣。

蘇木看準時機把霜寶給撈了上來,捂上了自己的棉襖,趕緊把她背回了家。

錢氏看著渾身已經凍得烏青的霜寶,嚇得有些不知所措,大嫂和二嫂看到,也都大驚失色。

「趕緊去熬些薑湯,先把身子緩過來再說,把身上的衣服換了,再去弄幾個湯婆子給她焐上。」

大嫂是最先反應過來的,趕緊拉著錢氏去廚房裡面燒薑湯,二嫂也把霜寶身上早就已經凍硬的衣服給脫下來。

張老頭聽說了這件事也急急忙忙的趕回家,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霜寶,擔心的情緒根本就掩蓋不住。 「我說他是個受虐暴力狂沒錯吧?二虎不管跟誰對戰,最終都會將對方拉入野獸一般的戰鬥,有時候真懷疑他還是不是人!」

理人晃著頭有點為師傅黑木擔心,畢竟從十鬼蛇二虎的體質跟力量來看,他就不像人。

「因為這才是男子漢的戰鬥啊!」

關林激昂道。

「啊啊啊啊!」

咆哮斗魂薩柏因用咆哮回應。

「好激烈,好激烈的超近距離肉搏。」

「啊啊啊…十鬼蛇二虎的戰鬥就是讓人這麼熱血沸騰啊啊啊!」

鞘香跳到桌子對著競技場狂暴大吼。

「喂喂,鞘香你激動歸激動,不要擋住我們視線啊!」

後面的鬥技者埋怨道。

人因番良個子小,沒位置才蹲在桌子上,你站上去伸開身體恨不得要起舞了,叫我們看什麼?

「哦哦,不好意思…太激動了…」

鞘香感覺到身後的煞氣,吐出小舌頭,不好意思的蹭下桌子。

心底暗自腹誹:「這本來就是我的地盤啊,魂淡!」

血斗還在繼續。

兩人現在都是血淋淋的一片。

當然余歡要凄慘的多,因為正面蓄勢發出魔槍,可能會被余歡抓住自己還能活動的這一隻手臂。

所以黑木針對余歡身體右側,側腰幾乎被黑木的魔槍像啄木鳥一樣啄空了,一排排的全是洞眼。

勁氣透體而入,將余歡內臟絞的天翻地覆。

噴射的血液中都夾雜著內臟碎片。

相對他也不好過,先之先在這樣的距離下,面對余歡悍不畏死的猛攻也是很吃力。

身上出現了多處傷口,肌肉成扭曲狀,形態極為恐怖。

特別是黑木的臉上中了一記二虎流螺旋勁,面部表情實現了真扭曲。

讓他看起來比余歡鬼厲一般的血臉還要詭異。

此時他臉色極黑,余歡手指竟然插進自己千錘百鍊的臂骨中,將兩人牢牢鎖在一起,自己完全逃脫不了。

這樣的戰鬥跟野獸之間的撕咬有什麼差別?還是武道家之間的比武嗎?

此刻余歡身體被血液裹了一層,唯一白潔的牙齒早就被染血,但真是全是上下無一處不血紅,形態已經比野獸還野獸了,那會顧這個。

一個字「爽」就完事!

肉體的打擊感跟精神的釋放感,雙重疊加的快感已經讓他飄飄欲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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