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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逸宸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是說她勇敢,還是說她傻,說她笨,說她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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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疼的看着許清涵手臂上的擦傷,心裏無奈到了極點。隨後又忍不住悲涼到了極點,剛剛的親熱,看來也是這個女人的手段了。

他不再說什麼,只是再次抱起她回到車上。

這次在車上,他只是看着她,沒有了其他動作。

不過許清涵也沒再聒噪,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了一路。

回到別墅,剛一下車,於祕書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在祁逸宸耳邊嘀咕了幾句。祁逸宸囑咐了兩句,就帶着許清涵回到了房間。

看到她手臂上擦破紅腫的地方,他恨不得綁了這個女人。居然這麼不愛惜自己,想到這,祁逸宸幫她擦藥的手微微用了用力。

“嘶……”許清涵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很疼啊。”

“知道疼,下次就別這樣了。”祁逸宸說完,手勁輕柔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好好呆在屋子裏休息。”便離開了。

看到門咔嚓一聲關上了,許清涵知道,自己被軟禁了。

她看向窗外,面色變得安靜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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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逸宸剛走出房間門,就看到了黃玉龍站在門口等他。

“剛剛我在房間門口,發現了那個帶七字樣的女僕,已經交給了於祕書。”黃玉龍平靜的交代着。

“嗯。”祁逸宸語氣中帶着絲絲無奈,似是有些疲憊,答應了一聲便向樓下走去。

“第七個是然然哥哥對嗎?”突然,身後又響起了黃玉龍的聲音,只是這聲音不似剛纔那般平靜,竟帶着絲絲顫抖。

“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祁逸宸淡淡的說完,就快步向樓下走去。到了拐角處,他停下腳步,回頭向着有些呆愣的黃玉龍說道,“我不會再給他機會帶走第八個。黃玉龍,調整好情緒,我們很快就去救他們。救出所有人。”

“嗯。”黃玉龍狠狠的點點頭。

祁逸宸給了他一記鼓勵的微笑,便繼續快步走下樓。

估計那兩個人也快到了,老朋友這個時候來訪,應該不是那麼簡單的事。

果然,等他下了樓,於祕書已經等在了樓下。“少爺,袁震也跟他們一起回來了。據說,南宮小姐給您帶了大禮。”

“先別管什麼大禮了,加派人手,看好少奶奶,絕對不許她出任何事。”祁逸宸將頭倚靠在沙發上,但是那雙會爲他驅散疲倦的手,卻沒再出現。

祁逸宸擡手捏了捏眉心處,現在的一切可謂是焦頭爛額。他現在只希望遠道而來的朋友能給他帶來些好消息。

……

半個小時後,南宮月華踩着高跟鞋噠噠的出現在了客廳。而她手挽着臂的,自然是那個青梅竹馬,威廉王子。

“許久不見,發展的還真是快,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喝上你們的喜酒?”祁逸宸打趣的問道。

換來的卻是南宮月華的一記白眼,“祁逸宸,你個吝嗇鬼,你的喜酒還沒補上呢,還想喝我們的?只怕份子錢你出不起!”

說完,她優雅的坐到了祁逸宸的身邊,“不過你這個舊愛如果肯說一句想我了,我不介意重新回到你身邊。”

祁逸宸哈哈大笑,看着依舊保持紳士風度的威廉,不由的向一旁坐了坐,“南宮月華,你我都是有家室的人了,這樣說話,被我老婆看到了,我怎麼說的清。”

果然,就在此刻,威廉王子一個閃身,紳士的坐到了兩人中間,攬過南宮月華的肩膀,懲罰似的抱緊。

“也對,我想尊夫人,一定沒我這麼大度。”

祁逸宸心裏不由的吐槽,你這麼快就宣佈主權了,還說大度?你只是不敢反抗罷了,南宮月華這隻母老虎可不是一般男人吃得消的。

當然,這些祁逸宸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微笑着別過頭,看着樓上那個被好幾個人把手住的房間。“你不是說有禮物送給我嗎?” “你不是說有禮物送給我嗎?”

祁逸宸語氣突然嚴肅了起來,讓一旁的二人也認真了起來。【..】

“嗯,爲了感謝你的羅剎而準備的。”南宮月華淡然一笑,拄着下巴,繞過威廉看着他,“你那個羅剎還真不錯,都不需要我費心,就可以自己經營的很好。而且價格也很便宜。”

“那個沒什麼,反正,我要那麼多錢也沒有用,就當送你個順水人情。”祁逸宸淡淡的回答。

這話他自己覺得沒什麼,卻讓周圍的人吐了一口老血。

確實不缺錢,羅剎是用百億美金賣給南宮月華的。然而,羅剎手中的資產卻不僅僅是百億,祁逸宸這次確實算是送的。

只能長嘆,有錢就是任性。

“所以啊,我也準備了一份禮物,保證你會喜歡。”南宮月華嘚瑟的一笑,衝着門外高喊一嗓子,“袁震,帶上來。”

威廉王子默默聽着二人聊天,眼中的寵溺之情看的所有人都不由的臉紅心跳。祁逸宸見他們二人這樣要好,心裏也算是放下了一個擔子。他很開心,南宮月華找到了一個又溫柔又強大的好男人。

不過現在他倒是很好奇這大禮是什麼?

幾分鐘後,袁震便帶着兩個人走了進來。與其說走,還不如說是一個人走,一個人被推了進來。

那個被推進來的,就是溫潤。而推着她的,就是白悠墨。

“是你們?”祁逸宸驚訝之餘,很快就恢復了神色。他聲音低冷y沉,隨後迅速打量了一下前方的二人,他隱約感覺到,溫潤的身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不僅僅是他坐着輪椅,而是他的眼神,氣場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少爺,是南宮小姐和威廉王子找到了他們,昨天他們聯繫了我,之所以沒告訴您,是南宮小姐的意思,要給您一個驚喜。”說話的正是祁逸宸的心腹,袁震。

“這之前,他們兩個一直呆在倫敦?”祁逸宸看向威廉,想從他的口中得到一絲否定的答案。

“是的。”威廉頷首。

祁逸宸盯着前方的二人不言語,可是危險的眼神,卻讓周圍的人不由的一驚。隨後最近發生的一切從他的腦中快速閃過。他手指不停的攥動。

這時,溫潤開了口,“我知道一切,我可以告訴你。”

祁逸宸看着溫潤,沒有言語。

溫潤低頭看着蓋住雙腿的毯子,繼續說道,“但是我有個條件,我要見柒柒。”

“條件?”祁逸宸冷哼一聲,語氣中帶着十足的輕蔑,“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祁逸宸的話很對,溫潤現在已經一無所有,甚至看起來連身體都有些殘疾了。

而祁逸宸也大體猜到了緣由,只是越是想起這個事實,他的心就越痛,就越想殺掉那個人。

果然,聽了祁逸宸的話,溫潤垂下的眼簾微微顫動一下,他微微抓緊蓋在雙腿上的毯子,“你會希望我見到柒柒的,我相信你會讓我去見她的。”,

“哦?”祁逸宸不屑,“那就看看,你的答案,值不值得我讓你見她吧。”

“祁逸宸,你現在沒必要難爲我們。”這時,一直在旁邊沉默的白悠墨開口,“我們現在對你造成不了任何威脅,你應該看得出,我們的處境有多艱難,我們見柒柒,只是想對她說一句對不起,還有,想親口告訴她一些事。”

“什麼事?”

“關於守護的。”溫潤接過話,面露痛色,“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倆個現在在冷戰吧。”

“不用你管。”祁逸宸別過頭,憤恨的回答。

溫潤微微勾起脣角,“祁逸宸,我瞭解柒柒,更瞭解那個人。他一定會讓你們兩個痛苦,而誤會是最好的方式。你的表情,動作,眼神,都表現出了你的疲憊和傷感,我不要求你現在答應我,我只希望我說完這個故事以後,你可以讓我見見她。”

溫潤的語氣很淡,淡到讓人忍不住傷感。而所有的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溫潤的故事。

溫潤整理好心情,終於帶着微笑開了口。

“我原名叫楊修成,是個很普通的人。這個,我想你們都知道。我與柒柒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我在她的心裏,或許一直扮演着親哥哥的角色。可是她在我的眼裏,卻是我的陽光,是我想要追求的人。

我很小的時候其實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是那個時候一直有柒柒陪伴,所以我覺得其實這樣生活也是不錯。雖然不甘心,卻也甘之如飴。

但自從我看到她跟你走的近,我就一直在吃醋,漸漸地,那種嫉妒心還有對她的愛和佔有慾,讓我漸漸迷失了方向。甚至,還動起了,迴歸我原本身份的念頭。

直到我多次認識到了跟你的差距,更是讓我慢慢下定決心,回到溫家。變成可以與你比肩的人,讓柒柒的眼裏也能看到高大帥氣的我。

所以我一直努力,最後,我也成功了。我成功的回到了溫家,變成了溫家的公子溫潤。從那以後,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慢慢變得我自己都不認識了。

說來也好笑,回去以後,我除了擁有錢和地位以外,沒感覺到過任何的親情和快樂。

最初的一段時間,我爲了充實自己而徹底消失了一陣,那段時間沒了與柒柒的聯繫,也給了她愛上你的理由。

其實那段時間,我在國外過的並不好,每天過着機器人一樣的日子。爲了能快速的繼承家業,我變成了一個稱職的木偶,無時無刻都在學習,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努力完成父親給我的任務。

可是我覺得,一切都值得,如果我回來以後,柒柒可以對我刮目相看,我真的心甘情願。但也是因爲那段日子,讓我越來越病態。

終於,我回來了。

看到的,卻是柒柒和你在一起。

而我第一次找到她,就看到了她的眼淚。看到她去藥店買避~孕藥,你能想到我當時的心情嗎? 你能想到我當時的心情嗎?

我覺得我的世界都崩塌了。

我很想抱住她,帶她遠走高飛。

可是我還是忍住了,我不僅要忍住,還要讓她成爲我的女朋友。不只是因爲我愛她,這也是父親給我的命令。爲了打垮你,祁逸宸。”

“夠了。直接說重點。”祁逸宸聽到溫潤說許清涵買避~孕藥的時候,心裏就猛然一痛。那種感覺,真如殺了他一般的難過。當年,她就是這麼倔強。倔強的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屈服。

“我說的都是重點,祁逸宸,如果你是個男人,你就聽下去。這裏面有你知道的,不知道的,所有的一切。說完這一切,我的心願也就了了。”溫潤依舊掛着淡淡的笑容,只是這笑容裏帶着一絲瘋狂的執念。

祁逸宸與他對視着,兩個人久久不語,直到溫潤再次開口。

“後來她確實成了我的女朋友,可是我們很快就分手了。分手的原因,是因爲我的逼婚,她的不情願。

中間有許多細節我不想說了,我只想告訴你,祁逸宸,其實,當初柒柒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並不是因爲愛我,而是可憐我。當時我受了很重的傷,被父親打的,因爲他讓我殺了柒柒,我不肯,我就被他親手打成了重傷。

她真正愛的人,一直都都是你。

我知道這一點的時候,恨不得立刻殺了你,甚至殺了她,讓她永遠屬於我。可是我還是控制住了我自己。”

“溫潤,你夠了。”祁逸宸猛然站起,看着坐在輪椅上的溫潤,“你敢傷她一分一毫,我就讓你痛不欲生。”

“呵呵,祁逸宸,心疼了嗎?怕了嗎?那都是曾經了,現在我說的話,你要聽好,所有的一切,從這時候就開始了。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柒柒逃走的那個醫院,爲了她,我們倆大打出手。那時候本就一直帶傷的我出門就暈倒了。

回到家,新傷加舊患,讓我一病不起。那個時候父親給我換了一個家庭醫生,叫皮特,他是一個法籍華人。也是夜遊魂領袖級別的人物。

他治好了我,也是那一次,我的父親第一次對我產生了類似親人的感覺。我從一個木偶,被利用的機器,變成了一個真真正正的溫家少爺。

可是我卻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被皮特控制了本心。他利用我曾經對溫國強的恨意,設計了整個溫家。

他帶着我離開,奪取了溫家的一切,換來了父親的抑鬱而終。”

說到這,溫潤苦笑了一下。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狠心,親生父親被自己設計害死。

可是當時我不這樣認爲,我覺得這是他罪有應得,誰讓他心裏只有溫子然那個兒子,我雖然是私~生~子但也是他的親生骨肉,爲什麼他對我就那麼苛刻。

但是後來,我卻漸漸的清醒過來。我想到了他對我最後的保護,可是一切都晚了。我從皮特那知道了他的死訊。

我沒有哭,也沒有報仇。因爲我知道自己根本報不了仇,那個皮特,很不簡單。他的出現,看似巧合,實際上,卻是細心安排的。

至於被誰安排,我想你們都清楚。

就是我那個所謂的姑父,祁嘉誠。”

開始我不覺得怎麼樣,後來我發現,這個皮特並不簡單。祁嘉誠那麼高傲的人,與他說話都客氣幾分。有時候甚至卑躬屈膝,當然,這都是我偷偷發現的。

直到有一天,我才弄清楚這個皮特的身份。當然,弄清楚這一切的時候,也是真正噩夢開始的時候。

這個皮特的習慣很特別,他只有有事的時候纔會出現,平時很少能看到他。而且,他的身上總是有一種很濃重的香水味。

原本我以爲那是歐在國外養成的習慣,後來我才發覺不對。他的香味之下,帶着一種隱約的臭味。那種臭味很不尋常,是屍臭。

之前我被父親訓練的時候,被扔到過荒山死屍之中尋找求生的辦法。所以對這個氣味非常敏感。

之後我就對他多了幾分關注,我慢慢的觀察他,發現他的身體總是隱約的出現一些暗紅色的斑痕,這些斑痕開始是雲霧狀、條塊狀,最後逐漸形成片狀越來越嚴重。

有一天,我忍不住問了他,“皮特醫生,你的身體。”

“我的身體?”皮特仔細打量了我一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沒頭沒腦問了我一句,“你覺得在祁嘉誠的手下,感覺如何?”

我聽到他這麼問,立刻握緊了手掌。

祁嘉誠對我就如同對狗一樣,壓根沒有把我當人看。明面上我是他的外甥,是夜遊魂的二把手,但是實際上,我還真不如夜遊魂裏的一條看門狗。

我什麼都不能處理,還要處處看他臉色。

曾經父親對我還有那麼一絲親情,他對我,卻只是利用,我的尊嚴完完全全的被他踩在腳下,活得豬狗都不如。

所以我擡起頭,眼神滿是恨意的回答,“我想他死。”

“死?”皮特對我這個回答很驚訝,但眼神中卻又透着意料之中,“我可以幫你。”

“你、幫我?”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真的很驚訝。他們看起來是那麼和諧的兩個人,各取所需,現在他居然說要幫我殺了祁嘉誠,我心裏是懷疑的。所以我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條件?”

皮特沒有回答,而是繞着我轉了一圈,那感覺就像是有一雙眼睛要把我掏空看空一樣,從頭到尾,從內到外,把我打量了個遍。

“你幹什麼?”我有些緊張的問他。

“沒什麼,看看你這副皮囊,值不值得。”皮特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他這話聽的我頭皮發麻。

我回頭看他,發現他身上的斑點越來越多,就連雙眼都變成了赤紅色。這種感覺,有點像……

我當時就反應了過來,這些斑點是屍斑。皮特,是具死屍。

我嚇得倒退了一步,但是我的驕傲,我的勇氣,還有我的野心讓我留了下來。我直視着他,隱藏着內心的恐懼。 我直視着他,隱藏着內心的恐懼。

“你在害怕。”皮特淡淡的笑着,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嗯。”

“知道我是什麼了?”皮特笑着問我。當時他沒了之前的精緻,那張帶有幾分歐洲血統的面孔,邪異的恐怖。就像是死了好久的人,皮膚這時候纔開始腐爛,散發着陣陣惡臭。

“你死了多久?”我嚥了口口水,壓制住內心的震顫。

“我想想啊,別急,誒,我好像死了幾十年了。”皮特說完,笑的更大聲。那種陰森恐怖的感覺,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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