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祗影只覺得背脊一陣發涼,整整一萬人嗎?

  • Home
  • Blog
  • 祗影只覺得背脊一陣發涼,整整一萬人嗎?

「沒錯,這是我在衛沃期間,利用自己的權利和每年出去巡遊的機會秘密地從高原各地尋訪來的孩子,並在祭壇里統一對他們進行訓練和培養,灌輸戰鬥意識。也就是,咒術軍慣例的——洗腦,這些孩子繼承了他們父母強大的咒術力量,所以這一萬人,每一個人不是咒術師就是咒術劍士,並且延續了他們父母對高原其他勢力的仇恨,不斷加深,刻入骨髓,連我都覺得這支隊伍簡直就是一隻惡鬼,都不該存在於高原上。原本這一支隊伍,我是準備用來佔領衛沃,誰知道成凱和……」月白的臉色一白,隨即說道:「和他發生矛盾,我們從中漁利,並沒有動用他們,所以他們的存在至今不為人所知。」

「那為什麼不用這支隊伍配合黑曜之月呢?那之前幾萬人的犧牲,完全可以避免啊。」祗影又說道:「如果沒有損失那六萬人,我們就可以抽出手來對付巷戰了。」

「影,如果你現在是雅比斯復國軍的統帥明楓,你知道我們手上有一支這樣可怕的純咒術軍隊,你還能安安穩穩地睡覺吃飯嗎?」月白看著祗影說,她從祗影低下頭的動作里已經得到了答案,「同樣的,明楓現在的實力在高原各大勢力中已經首屈一指,連他尚且寢食難安,何況是其他的勢力?還不更是欲除之而後快?」

坤天微微點頭。

「所以公然拿出這支咒術軍就意味著我們向整個高原宣戰,意味著第二次咒術戰爭的全面爆發,我們將要面對索利斯的雪壤和他的宮廷侍衛,雅比斯復國軍的明楓和他的火楓之輝騎士團、幻術星團,要面對雲龍谷的祭神旗,甚至是基洛魯的聖堂武士,龍庭遊俠的龍神重騎,北野劍派和蒂沃特的星雲騎士團……」月白娓娓道來:「這麼多的敵人我們能抵擋嗎?我敢說,除非是嘉百亞大人親臨,否則我們沒有半點的勝算。」

「所以說這支隊伍現在只能暗中行動,對嗎?」

「是的,時機還沒有到,現在整個高原的局勢還不在我們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月白點頭道。

「月白殿下。對不起,今日的潰敗,我有不可推卸之責任。」坤天突然低下頭,在昏暗的燈火下,臉色似乎有點陰森,「我願意承擔全部的責任。」

「算了吧,應當承擔全部責任的人是皇衛軍第一旅旅長瀾石和第二旅副旅長雷德,不關坤天你的事情。」月白淡淡地說道:「這次我們並不是失敗,只不過是兩敗俱傷而已。」

夜風從門裡湧進來,撩起月白的黑色髮絲在燈光下飛舞著。「我已經讓以法蓮帶領國內徵召的新兵前來增援了,還有各地拼湊的守備軍經過磨合期已經能夠當作正規軍使用了。差不多有十五萬之多。」

「那我們現在做什麼?」祗影不解道:「難道等著索利斯人不斷地來援軍?我們的敵人越來越多嗎?」

「坤天,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吧。」月白嘆息道:「以月神之名,嘉百亞大人在上,這本不是我們的本意,只能褻瀆他們了。」

「如您所願,月白殿下。」假扮成坤天的霧術牙站起身,俯下身,行的卻不是衛沃皇衛軍的雙手交叉禮,而是右手舉起三隻手指向內指向太陽穴的姿勢。赫然是當初咒術軍的軍禮,他的手並得很緊,似乎是故意要做得很標準一樣。「嘉百亞大人萬歲!」 在衛沃軍訂下計策的同時,明楓與翼朔雪卻還在北國索利斯的街道上有些悠閑地散著步。

「為什麼你總是在這一帶轉呢?」翼朔雪跟在明楓的後面,有些抱怨地說。「那一家小酒館,我都看你經過第三次了,你到底認不認識路啊,說要出來吃點東西,結果居然迷路了。」

雖然城外發生了一天的激戰,但是主要的商業區卻沒有被波及到,雖然索利斯的男人都是血性漢子,可商業區住的卻多半是從其他地方遷徙來索利斯做生意的人,他們可不管什麼國難不國難的,甚至還盤算著要發上一筆國難財,所以他們在打聽到衛沃軍退了之後,依舊開門營業,烘托出一片北國第一大都市欣欣向榮的景象。

此時已經接近午夜了,大多數的店面都已經關門了,隨著街邊的燈一盞一盞地熄滅,街道上的人也逐漸稀少起來,明楓轉過身,塞給翼朔雪一隻包子說:「嘗一個吧,狗不理包子,很好吃的。」

翼朔雪此時也已經有點餓了,接過明楓遞來的包子,也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了,幾口就吞了下去。

「以前我在索利斯的時候,經常跟紫澤兩個人晚上不回闕星宮過夜,就在這一條街上喝著烈酒,咬狗不理包子過口,有的時候還會點上一份狗肉。」明楓有些回味地說,「只可惜我這次來,那家酒館竟然關掉了,真是可惜啊。」就在明楓說話的時候,只覺得手裡一空,一人竟劈手過來從第一劍客的手裡奪走了那隻裝滿包子的紙袋。

明楓回頭時,只見翼朔雪一臉得意地將一隻包子放進櫻桃嘴裡,那種像是小孩子成功偷到糖果的模樣,著實讓他覺得哭笑不得。

「確實很好吃。」翼朔雪伸出手抹了抹嘴說。

「可惜我就沒得吃了。」明楓無奈地說。

「你以前不是經常吃嘛。」

「這個理由不成立,我也好久沒吃狗不理包子了。」明楓的臉上分明寫著委屈兩個字,看到身邊的行人越來越稀少,明楓突然說道:「朔雪,謝謝你今天奮不顧身來救我。我又欠了你一條命。」

翼朔雪笑道:「你不是欠我一條命,是欠你的馬一條命。你不像是這樣客氣的人啊。」

「首先這一次來索利斯,如果不是你力挺我,又怎麼可能成行?」明楓嘆息道:「我覺得……」

「不對,你肯定有事要求我……」翼朔雪停下腳,站在明楓身旁,看著他說:「我的預感錯不了,你肯定是有什麼事要求我,不然你不會這麼客氣的……」

「呃……」明楓的臉頓時漲紅了起來,似乎有些不敢說出來:「我想請你答應一件事……」翼朔雪見明楓滿臉通紅,似乎極力想表達什麼,卻又說不出半個字來,難道這個傻瓜看出了自己的身份,想要,想要……

想到這裡,翼朔雪也是臉上一白,不由地亂想起來,誰知道明楓結結巴巴了半天,最後鼓起勇氣說的話竟然是——我想讓復國軍出兵衛沃!

巨大的心理落差再加上明楓這種茶壺裡煮餃子的憋悶語態,簡直讓翼朔雪想上去飛踹他一腳。

「我昨天接到軍情說楊青楓已經順利拿下了紫華城,那支神奇的紫華城近衛軍團也被我軍完全收編,只是雷諾將軍還比較抑鬱,抱怨我軍不講信義,但是他又無可奈何……哈哈。」明楓見翼朔雪臉色不好,急忙換了個話題說。

「信義?呵……」翼朔雪也冷笑道:「我只能說這位雷諾將軍實在是太天真了,在敵我實力如此懸殊的對比之下,他居然還提出那樣過分的要求,我只能說他是不識時務了。」

「就是啊,那麼過分的要求。」明楓想到雷諾跟他提的三個要求就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第一個要求,要明楓封索風領主的子嗣,也不過就是多養一個閑人罷了,第二個要求卻是要借兵幫索風「收復」失地,這已經很荒謬了,第三要求又是所有收復的城市要向索風納稅,那簡直就是荒唐了。

「可是現在紫華城已經平定,為什麼不把那些紫華城的隊伍調到聖戰城堡一線,通過落日要塞奇襲衛沃本土呢?」明楓分析道:「衛沃軍現在大軍都壓在索利斯一線,後方哪裡還能有多餘的兵力?」

「可是這意味著,將會爆發我們和衛沃之間的全面戰爭,既然衛沃軍有咒術工會做後盾,你會認為他們沒有想到這樣的情況嗎?你會認為他們在本土沒有留下任何的守備力量嗎?」翼朔雪搖頭道。

「不是啊,我只是想調動三支隊伍而已。」明楓伸出右手的三個手指頭說道:「火楓之輝,白銀之霜,還有紫華城近衛軍團。」

「你把這些王牌軍都準備派到衛沃本土嗎?」翼朔雪難以掩飾自己的驚訝。

「不錯,火楓之輝的強健體魄,白銀之霜的增力法,紫華城近衛軍團的箭嵐都是克敵制勝的法寶,但究竟孰強孰弱呢?」明楓笑著說道:「這個問題也許你我都很難回答。」

「你難道,你不會是想……」翼朔雪已經為明楓的念頭感到荒唐了,「你想拿整個索利斯戰場來給這三支隊伍當競技場……來分一個高下?」

「就是這樣的。」明楓的臉上又流露出了最近頻繁出現的壞笑,「建功最多的一支隊伍會被封為雅比斯的護國鐵衛,所有的成員都將成為世襲騎士,你看如何呢?」

「你等於一下子要封一萬多個世襲騎士,好大的手筆啊。」翼朔雪接著道。

「這有什麼要緊的,強兵不是練出來的,是打出來的啊。」明楓看了翼朔雪一眼說道:「我們的這些王牌,也該受受真正戰火的歷練了。」

「可是,紫華城近衛軍團剛剛歸降,會聽令嗎?」翼朔雪有些疑惑地說。

「我是沒有辦法,可是有一個人肯定有辦法……」明楓與翼朔雪幾乎是同時說道:「楊青楓!?」 一隻雪白的信鴿順著清晨的日光飛向遠方,一身白色棉袍的少年劍客目送著信鴿逐漸化成一個黑點,長舒了一口氣。

他這才想起,他昨天作戰時抓到了一個奇怪的俘虜,他的功法奇特,但是實力卻平庸至極,被壓入死牢之後,明楓已經把他晾了一個晚上了,大凡這些俘虜一開始都是嘴硬的,寧死不屈,寧折不彎的,都是要當烈士的,但是熬上幾天,少則一兩天,多則七八天,就改口當壯士了,再熬一陣那麼,就變成良禽擇木而棲了,當然也不排除有類似雷諾那樣死腦筋的人存在。

可是這個俘虜,還是讓明楓大感意外。

當明楓走進死牢時,兩個獄卒就不斷地跟明楓抱怨這抱怨那的,一會說這個俘虜說什麼待遇不夠好,一會又說衛生設施不行,他們急了就給了幾鞭子誰知道鞭子居然打得他似乎一點都不疼,他們也只好無奈了,直到後來他們發現了讓這個俘虜閉嘴的一個奇怪辦法……

那個獄卒露出有些諂媚的笑臉說:「明楓殿下,我們發現了這個俘虜的一個弱點……」

「嗯?」明楓投過去一個徵詢的目光,「說說看。」

「他好像很害怕……害怕牢房裡的一些生物。」

「哦?牢房裡的生物,那不就是小強和老鼠嗎?」明楓幾乎是下意識地說道。

「對啊,就是這些啊。」獄卒壞笑道,「當時我們訊問他的時候,有一隻小強爬到了他的腿上,那個傢伙頓時就嚇暈過去了,而且還是一聲不吭,白眼一翻就暈過去了。」

「呃……」

「後來我們想啊,既然小強有用,那老鼠是不是也有用呢?果然效果很好,那個傢伙就不抱怨了,而且很老實。」

「呃……你們太邪惡了。」明楓邊跟著獄卒朝前走,嘴上邊說著。整個死牢里只有幾扇小天窗透進一些陽光,在這些只能用縷來形容的陽光下灰塵漫天飛舞著,反射出金色的光芒,與中部的死牢不同,這裡的牢獄里沒有那種固有的潮濕的霉味,而是乾燥得厲害,風透過窗戶卷進來,似乎都能幹燥得讓人的皮膚龜裂開來。

等明楓跟著獄卒走到關押那個俘虜的牢房時,他站在原地,整整石化了五分鐘之久——那個被剝去夜行衣和面具,赤條條的奇怪俘虜,倘若不是在大白天,明楓也確定自己沒有做白日夢,他就要衝上去拍著他的肩膀喊紫澤了……這個人竟然就是明楓那一次在蒼月城的酒館里有過一面之緣的,模樣酷似紫澤的那個劍客!

此時那個劍客被綁在一個木質的十字架上,頭腦耷拉著,似乎奄奄一息,明楓上前幾步,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人與紫澤長得一模一樣而心中產生些許親近感,明楓幾乎是帶著怒意問道:「你們把他怎麼了?他要是沒命了,我也要你們的小命!」

兩個獄卒誰不知道明楓那個劍魔的稱號,殺人不眨眼啊,頓時兩腿一軟,倒頭就拜,嘴上嘀咕著:「冤枉啊,冤枉啊,我們只是把他綁了一晚而已,這是牢里的規矩啊,新到的囚犯第一晚上都是綁著過夜的……」

「木架子上紮鐵釘也是規矩?」明楓下意識地一摸綁著那人的木架,慍怒道。

兩個獄卒頓時額頭上冷汗直流,一般情況下木架子上是沒有鐵釘的,但是只有上下打點過的犯人才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大部分的犯人都是要被鐵釘扎的,這個傢伙又不使錢又討人厭,當然就享受公眾待遇了。

「是,是規矩。」年長的獄卒結結巴巴地說。

「哼哼……」明楓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隨後說道:「把他給我放下來,弄醒,我有話要問……」

「是。」兩個獄卒見明楓不再追究那件事,如蒙大赦,頓時爬將起來,一個去解繩子,另一個手忙腳亂地就去拿水桶。

把那個劍客平放在床上之後,「噗」地一聲,一桶水狠狠地澆了上去。這一招果然有效,那個傢伙周身一個激靈,又嗆了幾口涼水,頓時一個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地用手一抹臉,嘴裡竟然冒出了一句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話,但是從語氣里聽起來,即便不是什麼惡毒的詛咒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

「你醒來了?」明楓拉過一張還算乾淨的椅子,在那個俘虜的面前坐了下來。兩個獄卒,的神態似乎覺得,明楓這樣不把對方綁起來,似乎危險係數太高了,但是明楓是誰啊,高原第一劍客,面前這個人還是他抓來的呢,對方有武器都只有吃癟的份,何況現在半死不活的?想到這裡,兩個獄卒也十分實相地退了出去,關上了牢門。

那個人抹掉眼睛上的水珠,勉強看清了面前坐的是一個銀髮的少年劍客,懷中抱著一柄赤色的長劍。「咦……咳咳。」那個劍客咦了一聲但是很快就因為喉嚨一冷一熱,發啞咳嗽了一起來,「你,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明楓蹺起一條腿有些倨傲地說道:「蒼月城一面之緣,如今你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

「你的劍術很好,我很想知道你的名字。」那個酷似紫澤的劍客說道:「我喜歡強者。」

「喜歡我就不必了。」明楓笑了笑,表情略有一些陰森地說:「雅比斯。明楓,他們都叫我劍魔明楓。」

「你就是明楓?」那個俘虜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咳咳,你真的是明楓?」

明楓啞然失笑,怎麼,難道這年頭,連我都有粉絲了?知道我的身份激動成這樣?

「呀,早知道我在蒼月城就跟你打一架了,把你打敗的話……我……」

明楓此時已經在懷疑是他的腦子本來就不好使呢,還是剛才那一盆涼水,徹徹底底讓他的腦袋進水了。

「打敗我的機會還有很多,好了,說吧,你叫什麼名字。還有……」明楓的眼神一凜:「你跟霧術牙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與我為敵!」

「我,我叫銀狐……」那個劍客回答道。

大多數的劍客都是只說名號,不提姓氏的,明楓聽到他報出銀狐的名字,便猜到這應該就是他的名號了。

「回答我的第二個問題,你跟霧術牙是什麼關係,你為何與我為敵?」明楓點頭又眼神犀利地看向面前的人。

「呃……霧術牙,我很想認識啊,也許以後我們會有什麼關係,但是我們真的沒有關係啊……」

面對這個傢伙的狡辯,明楓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哦?沒有任何關係?」

「真的沒有……」對方的目光無比地誠懇。

「來人啊,拿兩隻老鼠和一窩小強過來!」明楓扯著嗓門喊了起來。 「是,是規矩。」年長的獄卒結結巴巴地說。

「哼哼……」明楓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隨後說道:「把他給我放下來,弄醒,我有話要問……」

「是。」兩個獄卒見明楓不再追究那件事,如蒙大赦,頓時爬將起來,一個去解繩子,另一個手忙腳亂地就去拿水桶。

把那個劍客平放在床上之後,「噗」地一聲,一桶水狠狠地澆了上去。這一招果然有效,那個傢伙周身一個激靈,又嗆了幾口涼水,頓時一個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地用手一抹臉,嘴裡竟然冒出了一句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話,但是從語氣里聽起來,即便不是什麼惡毒的詛咒也絕對不會是什麼好話。

「你醒來了?」明楓拉過一張還算乾淨的椅子,在那個俘虜的面前坐了下來。兩個獄卒,的神態似乎覺得,明楓這樣不把對方綁起來,似乎危險係數太高了,但是明楓是誰啊,高原第一劍客,面前這個人還是他抓來的呢,對方有武器都只有吃癟的份,何況現在半死不活的?想到這裡,兩個獄卒也十分實相地退了出去,關上了牢門。

那個人抹掉眼睛上的水珠,勉強看清了面前坐的是一個銀髮的少年劍客,懷中抱著一柄赤色的長劍。「咦……咳咳。」那個劍客咦了一聲但是很快就因為喉嚨一冷一熱,發啞咳嗽了一起來,「你,怎麼是你?」

「怎麼不能是我?」明楓蹺起一條腿有些倨傲地說道:「蒼月城一面之緣,如今你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

「你的劍術很好,我很想知道你的名字。」那個酷似紫澤的劍客說道:「我喜歡強者。」

「喜歡我就不必了。」明楓笑了笑,表情略有一些陰森地說:「雅比斯。明楓,他們都叫我劍魔明楓。」

「你就是明楓?」那個俘虜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咳咳,你真的是明楓?」

明楓啞然失笑,怎麼,難道這年頭,連我都有粉絲了?知道我的身份激動成這樣?

「呀,早知道我在蒼月城就跟你打一架了,把你打敗的話……我……」

明楓此時已經在懷疑是他的腦子本來就不好使呢,還是剛才那一盆涼水,徹徹底底讓他的腦袋進水了。

「打敗我的機會還有很多,好了,說吧,你叫什麼名字。還有……」明楓的眼神一凜:「你跟霧術牙又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與我為敵!」

「我,我叫銀狐……」那個劍客回答道。

大多數的劍客都是只說名號,不提姓氏的,明楓聽到他報出銀狐的名字,便猜到這應該就是他的名號了。

「回答我的第二個問題,你跟霧術牙是什麼關係,你為何與我為敵?」明楓點頭又眼神犀利地看向面前的人。

「呃……霧術牙,我很想認識啊,也許以後我們會有什麼關係,但是我們真的沒有關係啊……」

面對這個傢伙的狡辯,明楓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哦?沒有任何關係?」

「真的沒有……」對方的目光無比地誠懇。

「來人啊,拿兩隻老鼠和一窩小強過來!」明楓扯著嗓門喊了起來。

「我招,我甚麼都招……」那個劍客哭喪著臉說道:「你讓我說甚麼我都說,我都說……」他有些驚恐地看著明楓手邊的一團東西:「求求你不要再拿這些毛茸茸,髒兮兮的小動物過來了,求你了……」

明楓壞笑了一下才將手邊的那兩隻灰色皮毛的老鼠趕開,冷然道:「說,你跟霧術牙甚麼關係,又為什麼要與我為敵,我可事先說明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當時這個劍客也許是什麼偏遠地方的人,語言不通,竟然不知道那種毛絨絨的動物就是老鼠,而所謂到處亂爬,髒兮兮的東西就是蟑螂,俗名就是小強。所以他面對明楓的壞笑,竟然呈現出一種平靜如水的表情,著實叫人費解,只是當他看到獄卒們打開牢門,遞進來的那一些東西后,他的臉色變得煞白,在那種簡直如同死了爹娘的表情下迅速改口:「我招,我什麼都招……」

可是他下面說的話,就叫明楓想抓狂了。

那個叫銀狐的劍客,耷拉著腦袋,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像是說,你看著我,你看著我,我會說謊嗎:「真沒關係,我還不認識他。」

「好吧,我願意相信你……」銀狐在聽到明楓說這句話,如釋重負,但是明楓臉上的森然笑容卻沒收斂起半分,而是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捻起了一隻灰色毛皮的小老鼠,那個可憐的小生物被明楓抓得四腳離地,「吱吱吱吱」地亂叫,這在明楓看來沒什麼大不了,以前這些雲瀾城裡的小鬼什麼小動物沒玩過,但是在銀狐看來,這個小傢伙就是個催命的二世祖,明楓陰森地笑道:「可是這個小傢伙願不願意相信呢,我可不敢擔保……」

「別別別……」銀狐那張跟紫澤一模一樣的臉上,流露出來的分明是當初紫澤被明楓偷喝了十幾壇美酒後的鬱悶表情,「我先回答你的第二個問題吧……行不行,別,別讓它靠近我……」

明楓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意思是你說,說得不好,我就動手了。

「我只是路過這裡,來看看這裡的情況……」

明楓冷哼一聲,這個傢伙連說謊都不會說!「是啊,順便來看看情況,順便再宰了我的兩個八級幻術師,你這個路過還真的很強大啊!」明楓話音剛落,劈手就將那個可憐的灰老鼠當作暗器朝著面前的銀狐擲了過去,誰知道,這個傢伙在這種情況下身法竟然快得出奇,「嗖」地一聲響,那個人影已化作虛無,眨眼再看時,銀狐已經一隻手趴在離地五米的天窗框上,想盡辦法跟那個毛絨絨的生物拉開距離。

「你以為你到了屋頂上,我就抓不住你了?」明楓冷笑著,長劍一出鞘,「錚」地一聲,銀狐用手抓住的那一截鐵柱已經從中間斷裂開了,那個可憐的劍客根本來不及反映就「哎呦」一聲從空中狠狠摔了下來,脊背正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明楓此時已經上前一步,長劍正頂住銀狐的喉嚨,顯然,只要他動上一動,龍息劍就會渴飲他的鮮血。「你為什麼連謊都不會說呢?」 混世小神棍 明楓有些無奈於這個傢伙的智商了,「我實在不敢恭維你的智商。」

銀狐有些費解地看著面前的這個銀髮少年,喉嚨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終於鼓足了勇氣說道:「明楓,你不要欺人太甚,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油條啊!」

油條! 幻夢 明楓對於這個名詞感到十分費解,也正是這最後一個詞將整句話的氣勢完全破壞了。

他後來才知道銀狐這個傢伙學習語言實在是個自以為是的半吊子,「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病貓」,病貓的尾巴又被比喻為隔夜的油條,於是銀狐就說出了「老虎不發威,你把我當油條」這樣的經典話語。

「好,不錯,終於有幾分血性了。」明楓不懷好意地稱讚道。「那我給一把劍,你是不是能打贏我呢?」

「你……」銀狐面對明楓不屑的笑容,已經不可抑止地憤怒起來。

「這樣吧,我也不要你打敗我了,我給你一把劍,你能夠挑飛我的劍,或者刺傷我,哪怕只是一劍,我就相信你的話,而且放你走……」明楓冷笑道,「但是,如果你的劍被我挑飛,或者你被我打趴下了,我就要把你扔進地窖里,那裡別的不多,最多的就是老鼠!」

銀狐的臉色頓時煞白。

「出於公平,我可以不用龍息劍,怎麼樣,想要發威的某人,是不是決定賭一把呢?」明楓手中龍息劍的劍尖移開一寸說道。

「草,打就打……」銀狐趁著明楓鬆開劍的瞬間,一個軲轆爬了起來,怕了拍身上的泥土說:「你可別後悔。」

明楓對於銀狐的這份自信,給予了不屑的笑容:「獄卒,拿兩把制式長劍過來,還有……去收拾一間地窖出來,估計有人要住到那去了。」

那兩名獄卒面面相覷,難道明楓殿下要跟這個囚犯決鬥?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他們有幾個腦袋可以丟啊。

「怎麼?你們想抗命嗎?不要以為你們是索利斯的士兵,我就不能懲罰你們!」明楓正色道。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