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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觴其實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也不過是一種社交手段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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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青年笑了笑說道:「原本是西州四大教,只是這西州四大教當中的清教已經沒落了,所以世俗之人也就稱之為西州三大教,但是我的師尊曾說過,清教只要有一人存在,那就不算是滅亡,因此我才稱之為西州四大教。」

「原來是這麼回事。」秦羽觴一副醒悟的樣子。

方寒等人滿眼的鄙視,這小子也太能裝了,這演技,獨一無二呀。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不知道諸位有沒有興趣去我儒教一觀?」白衣青年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秦羽觴心中好笑,我本來就是奔著你們儒教來的,就算是你不說我也要找借口進去,既然你現在邀請我們,那最好不過了。

「那就多謝兄台了,不知道兄台如何稱呼?」秦羽觴問道。

「姓王,名陽明,兄台如何稱呼?」王陽明說道。

「雨傷情。」

秦羽觴觀王陽明的神色,沒有絲毫做作的意思,很顯然,王陽明是一個謙謙君子。

「那就有勞王兄了。」秦羽觴渾身不自在的說道,他實在是有點厭煩這些繁瑣的禮儀,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大計的話,他才不會到這裡來呢。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再說我也是儒教的一員,師尊平時教導我們,來者皆是客,所以不敢怠慢。」王陽明溫和的說道,語氣當中能聽得出來他說的很真誠。

王陽明帶著秦羽觴等人朝著儒教山門而去,山門看似近在咫尺,但是當自己親身去走這段路的時候就會發現這段路很難走,王陽明至少帶著秦羽觴等人繞了一千米左右。

秦羽觴好奇地問道:「在下有一事不明,還請王兄賜教。」

「哦?」

「這山門明明就在眼前,我們為何要多走一千多米?」

「原來是這事呀,這是師門的長老們為了考驗門下弟子,設置的九曲連環,要是不明所以的人走進去的話,就算是走上一兩年也未必能走到我們儒教,只要是找對了方法,只是多走一千米而已。」

「原來如此。」

「我們師尊常說,行百里者半九十,因此就算是他們走不出來,只要是他們心性堅定,走夠一定的步數的話也就自然能通過這道考驗,但是很多人都是堅持不下去,或百步五十者,或百步八十者,或百步九十者皆有。」王陽明微笑著說道,他對秦羽觴的第一印象還算是蠻不錯的。

「世人行百里者半九十居多,真正能堅持下去的必然只是少數,更可況只在一條路上走上一兩年,恐怕這份兒心性不是尋常人才擁有的。」秦羽觴已經明白了九曲連環的真實意義。

「雨兄當真是聰明過人,一點就透,小弟佩服。」王陽明讚歎道,雖然這個道理很淺顯,但是能夠悟到的人確實不多。

「只是湊巧而已,還望王兄切莫見笑。」秦羽觴也是文質彬彬的說道,看的旁邊的胖子等人渾身起雞皮疙瘩,沒想到秦羽觴酸起來比這些儒家弟子還要酸,當真是酸死人了。

「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先。」王陽明說道,心中對秦羽觴不由得產生了一道敬意,雖然秦羽觴看上去很普通,但是能夠明白這個道理這也是值得讓人尊敬的地方。

「世人明白這個道理的很多,但是真正能夠做到的又有幾人呢?」秦羽觴心中不由得有種落寞感。

「正所謂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越是簡單的道理做起來越是難,難的是在堅持,同樣一件事,能堅持一輩子的人確實少見,但是能堅持一輩子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是身懷異能呢?」王陽明不由得有些動容的說道,看起來他對那些人很嚮往。

「我相信以王兄的心性肯定是能夠達到的。」秦羽觴笑著說道。

眾人這次真是對秦羽觴無語了,沒想到就連秦羽觴也會拍別人的馬屁,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異樣目光,秦羽觴回頭笑了笑。

「大師兄好。」

對面走來一人朝著王陽明施禮問好。

王陽明也是施了一禮,溫和的問好。

「大師兄好。」

不斷地有人過來和王陽明打招呼,他們也對秦羽觴等人露出有好的微笑。

秦羽觴看到這一幕心中感覺很溫馨,最起碼這裡沒有別的門派那種明爭暗鬥的感覺,這裡的每一個人給秦羽觴的感覺就是真正的親如一家人。

「要是讓真箇天下都想你們儒教這樣那該多好。」秦羽觴不由得說道,他真的對這種情況很嚮往,沒有紛爭,沒有戰亂,每一個人不管能不能修鍊,都能開心快樂的過一輩子。

「是啊,可是先是不允許,不然我們也不必龜縮在這裡了。」王陽明也是嚮往的說道。

「你們儒教沒有嘗試過嗎?」秦羽觴好奇的問道,按照孤星辰所說的,儒教是以濟世救人為己任的,但是為何要偏安一隅呢?

王陽明嘆了一口氣說道:「天下之大,我們儒教的能力實在是太過弱小。」

秦羽觴聽到王陽明這般說就知道王陽明也有那種嚮往了,於是說道:「如果有這個機會呢?不知道王兄會不會抓住?」

王陽明一怔,問道:「你說會有嗎?」

秦羽觴微微一笑,沒有回答王陽明的話。

方寒心中好笑,秦羽觴這小子又在拉攏人了,他敢打包票,不出一個月,王陽明絕對會跟著秦羽觴走的。

「胖子,由你說的這麼玄乎嗎?」孤星辰似乎聽到了方寒的心語,好奇地問道。

方寒一愣,震驚的看著孤星辰問道:「你怎麼能聽到我心中所想的?」

孤星辰鄙夷的說道:「你這死胖子剛剛在自言自語,誰都聽到了,胖子嚇了一跳,難道自己這麼不小心?

但是當他看到周圍人看著他的那樣子,他就知道自己說漏嘴了。

孤星辰說道:「我們千里迢迢的來到儒教,怎麼著也要去拜訪一下儒教的前輩吧。」

秦羽觴笑著說道:「這個自然,這是該有的禮數。」

聽到秦羽觴等人這麼說,王陽明心中自然很高興,在他們儒教最看重的就是對長輩的尊重,要是秦羽觴他們不拜見自己的長輩的話,他就打算不招待這幾個人了,但是沒想到秦羽觴等人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王陽明微微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就帶諸位去見三長老,讓三長老給諸位安排一下住處。」

說著,王陽明已經帶著秦羽觴等人來到了三長老所在的房間。

「陽明,什麼事呀?」一道聲音從房間里傳出來,聲音很溫和,給人的感覺非常的親切。

「三長老,有三位朋友想要拜見您。」王陽明恭恭敬敬的說道。

隨著一聲開門聲,一位老人從裡面走了出來,容光煥發,看上去非常的精神。

「拜見前輩。」

秦羽觴上前恭敬的行禮。

「貴客原來,招呼不周之處還望莫怪。」三長老溫和地說道,完全就是長輩對小輩的關心,沒有一絲一毫的架子。

秦玉山心中一暖,說道:「我們冒昧拜見,還望前輩恕罪。」

三長老哈哈一笑說道:「嗯,不錯,那就讓陽明給你們安排一下住處吧。」

又對王陽明說道:「陽明,你可不能怠慢貴客。」

王陽明恭敬的答應,心中暗喜,自己的眼光果然沒錯,看來這人值得一交。

!! “第一輪比武結束,請所有獲勝的人過來再進行抽籤,決定第二輪比武的對手。”

比賽進行的很快,第一輪的比武沒用多長時間就全部結束,而參加比武的人數也因此銳減一半,在裁判的朗聲大喊中,獲勝的人紛紛站起來排隊進行抽籤,而凌天自然也在其中。

很快,抽籤進行完畢,根據每個人所抽到的號碼,經過十幾分鐘的分配時間,第二輪比武的名單便出來了。

“第一個比武場的戰鬥雙方是凌霄、凌成傑。”

“第二個比武場……”

……

將比武的名單拿到手,三位裁判也沒有多囉嗦,直接依照着名單朗聲宣佈了將要進行戰鬥的雙方,開始進行了第二輪的比武。

而相對於第一輪的比武來說,第二輪比武的參加者在實力上無疑要提高許多,實力低於五級戰士級別的基本上在第一輪的比賽中就已經被淘汰了。

所以,第二輪的戰鬥要比第一輪精彩許多,而這次凌天坐在座位上等了近十分鐘的時間裁判才宣佈他的名字。

這次凌天的對手凌武乃是一名九級戰士,和真正的戰師級別僅僅之差一線,年紀要比凌天大上兩歲,如今已經十八歲了,這也是凌武在成年禮之前參加的最後一場家族比武,也是對他最爲重要的一場家族比武,其成績將會直接影響他過完年經過成人禮之後在家族中將會分配到主管什麼家族事務。

而由於凌天先前和凌承志戰鬥的彪悍秒殺,再加上附靈寶物的震懾,凌武的心裏對於凌天還是有着一些忌憚,但這也不表明凌武就一定認爲自己會輸,雖然第一輪比武時凌天看上去非常的彪悍,但其中也不乏凌承志的輕敵,不然也不會輸得那麼慘。

很快,凌天和凌武就走到了第一個比武場地上,凌武的身材非常壯碩,才只是十八歲的年紀身高就已經達到了一米八,手中握着一柄比普通利劍要大上近一倍的寬刃巨劍,看上去氣勢十足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壓迫感。

一時間,觀衆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第一個比武場地上,凌武可和先前的凌承志不同,實力要比凌承志強大許多,而且有了先前的反面教材也絕對不會像凌承志那般輕敵,所以,衆人都相信這次的比武肯定能夠讓他們知曉凌天此時的實力究竟如何。

凌武也在凌家宗族中生活,他的爺爺正是凌家的二長老,在凌家的地位也不算低,凌天和他倒也算是認識,不過也就僅僅限於認識而已,和大多數的人一樣,凌武也不想和凌天這個廢物有過多的交際,所以兩個人平時就算見面也幾乎是說話。

而如今凌武成爲了他的對手,凌天的心裏倒也並沒有什麼擔心,畢竟無論是從實力上還是從武器裝備上來說,他都要遠遠勝過凌武,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輸了的話,那可估計莫邪的唾沫星子就足以將他給淹死了。

不過,雖然戰勝凌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但前提卻必須要暴露自己此時的實力才行,這纔是凌天心中糾結的地方,因爲他不想過早的就將自己的底牌全部暴露出來,就算是他有附靈寶物在手,也沒有自大到認爲在家族年輕一代中就是無敵的。

在那些比他大一兩歲的人中,甚至都有可能會有比凌輝還要強大的存在,在遇到真正強敵之前隱藏着實力,這對他來說是絕對有好處的。

所以,狠狠一咬牙,凌天最終決定只是使用未經過戰力漩渦變成液態的戰氣,這樣的話在不調動戰力的情況下,他的戰師實力也就也就不會被發現了。

“比武開始!”

在凌天暗暗下定決心的時候,裁判朗聲宣佈的聲音響起。

“噗!”

顯然凌武想要先發制人,在裁判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雙腿就猛然發力向凌天衝去,雖然他的體型十分龐大,手中的武器又是沉重的寬刃巨劍,但是行動卻是異常的敏捷,幾息間就已經衝到了凌天的面前,雙手舉起手中的舉劍向凌天劈去。

凌天自然不可能傻傻的站在那裏任由凌武攻擊,急忙地雙手握緊手中的玄武劍將戰氣注入其中激發力之靈紋,然後狠狠地朝着凌武的舉劍迎擊而去。

“鏘!”

下一刻,一聲金屬交戈的脆響聲幾乎傳遍整個練武場,因爲強大的撞擊力,凌天的身體向後倒退了兩步,而凌武則是連連倒退了七、八步,手中巨劍和玄武劍交鋒的地方明顯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缺口。

雖然凌天並沒有動用戰力,但他的實力畢竟是一級戰師的級別,戰氣的力量要比凌武這個九級戰士強大許多,再加上手中附靈寶物的優勢,在交鋒中比凌武勝上一籌也是很正常的。

而看到如此的結果,很多人的雙眼不由地亮起,雖然從這僅僅一次的交鋒中看不出凌天的實力究竟如何,但是就算是依靠着附靈寶物的優勢,能夠在交鋒中比身爲九級戰士的凌武還要強上一些,這最起碼證明凌天的實力肯定已經恢復了,甚至要比以前還有不小的提高也說不定。

得到這樣的一個結論,再結合凌天手中所握的附靈寶物,很多人看凌天的眼神都發生了變化,心裏暗暗想着:看來一切的謠傳都是假的,此刻凌天的實力非但已經恢復甚至有所精進,他的那位附靈師老師也從始至終從來沒有和凌天解除師徒關係。

而且,凌天的傷勢很有可能就是他老師幫他治好的,畢竟自從凌天受傷後凌家根本就從來沒有尋找過治療傷勢的藥物,很多人對於凌天他們一家的態度也變成了敬而遠之,從這一點來說凌家的人很有可能並不知道凌天的實力已經恢復了。

這是坐在貴賓席上很多雲楓城大人物心中的想法,而那些觀看比武的凌家人更多的還是震驚,自從凌天受傷以後,他們也同樣沒有見過凌天治療傷勢,而且還時不時的一出去就是十天半個月不會來,這讓凌家很多人都暗暗猜測凌天是不是因爲傷勢無法治癒而自暴自棄了。

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此刻凌天發揮出瞭如此強大的實力,在他們全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凌天的實力竟然已經恢復而且還更加精進了。 王陽明倒是經常來找秦羽觴,秦羽觴也對王陽明有一些好感,除了有點書獃子氣之外,王陽明還是挺不錯的,並且王陽明也不想其他人那樣死板,心思還是非常的縝密的。

秦羽觴甚至覺得,如果讓王陽明統帥一方的話,絕對是一把好手。

秦羽觴又和三長老見了幾次面,三長老對秦羽觴還算是比較滿意。

「守禮,通過你這兩天的接觸,你感覺他怎麼樣?」一名白鬍子老者問道,聲音也是非常的溫和。

「二師兄,我倒是覺得他有很大的可取之處,並不像他們所說的那樣,雖然他一直在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但是我能夠看得出來他的心擺的很正。」三長老恭敬的說道。

「如今禮法崩壞,人心險惡,還是小心點為妙。」

另一名老者緩緩地說道。

「大師兄,通過他在火域等大域所作所為來看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而且他建立的羽盟現在非常的受擁戴。」三長老恭敬的說道。

很顯然,他們談論的人是秦羽觴。

「現在還沒到時候,我們還是先沉住氣吧,其他兩教那邊怎麼樣了?」被三長老成為大師兄的老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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