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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教主,賈三帶到。”教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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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點頭,大殿之內只有她和戰鐵。

戰鐵很恭敬的的道:“末等教徒賈三拜見教主,恭祝教主鴻福齊天。”

“賈三,擡起頭來。”教主的聲音蠻悅耳,她往前走兩步,戰鐵能夠聞到一股清香。

戰鐵把頭擡起,看到的仍然是一張戴着面具的臉。

“你不是賈三,你是戰鐵。”聖教教主點明道。

既然身份被挑明,戰鐵也就恢復了常態,微微的笑着道:“原來你知道我是戰鐵,那我也想知道你是誰。”說話的同時,手掌打出一道極光,射向教主。

教主衣袖一揮,舞出一陣旋風把極光擋住,兩人同時身子後躍,卸掉大部分的力道光能風能。

“我找你來不是跟你打架的。”聖教教主道,“我要你見一個人。”拍掌三聲,一道人影閃動,被控制住的羅衝出現在兩人的跟前。

“羅衝!”戰鐵不由得發出一聲呼叫。

羅衝毫無反應,雙眼無神,完全就是一副殭屍。

“往後退兩步。”聖教教主發出命令,羅衝便往後移動一下,然後繼續着面無表情站立姿勢。

戰鐵能夠想到羅衝被紅衣聖教給抓起來,想不到他會被聖教教主控制,成爲行屍走肉。不由得對紅衣聖教的實力重新評估。“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應該是你想怎麼樣?”聖教教主聲音仍舊平和而且富有磁性,道,“你本來可以不插手這件事,過自己的生活。”

“可能你還不瞭解我這個人,我就是個喜歡管閒事的人,看着你們用古怪的手法欺騙大家,我就感覺很不爽,忍不住要管上一管。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我是想知道你這個大教主到底是何方神聖。”

“恐怕你早就猜到了吧。”聖教教主道,“紅衣聖教其實就是紅衣坊。”

戰鐵點點頭,這點他確實早就確定。“那你又是什麼人?我猜你是紅衣坊的聖女。”

“你很聰明。”聖教教主淡然的回道,“我就是紅衣坊的聖女。” 戰鐵露出一個說不出來什麼感覺的笑臉,他盯着聖女看着,臉上是那副只有他自己知曉內涵的笑容。

“你笑什麼?”聖女輕斥一聲,“你不怕我把你殺掉!”

戰鐵繼續着笑臉,他想到的是聖女在山泉沐浴的場景,如今兩人面對面,回憶起那一幕令人血脈噴張的場景,他直覺着跟這位聖女有千般的曖昧之情。

聖女似乎猜到了戰鐵心中所想,極爲震怒道:“你膽敢把那件事情說出去,我一定不饒你。”

戰鐵一直把聖女想象成一位極爲美麗的天仙,跟世人眼中的魔女如今又是紅衣聖教教主的她鬥一鬥嘴是他很樂意幹得事情。

“放心好了,那件事最好是你和我兩個人知道,我們兩人共同的記憶。”

“放屁!”聖女忍不住罵了他一句,也就是面具擋住了她的表情,不然可以看到她紅嫩的臉頰上泛着的怒意。“羅衝,給我上去把這個多嘴的傢伙的舌頭割下來!”

一邊的殭屍羅衝接到主人命令,背後長劍出鞘,一道黑紅之光閃動,徑直射向戰鐵。他現在意識全無,完全受聖女控制,每次出招都是狠辣無比。

“我靠,你玩真的?!”戰鐵開始的時候躲躲閃閃,結果被羅衝的劍氣刺了一下,要不是他的戰甲護身,可能就要掛彩了。

戰鐵引動真氣,打出暴雷神拳,同時使出降魔龍陣,隨着運用的熟練和不斷的改進,如今的降魔龍陣他更加上手,能夠依據不同的敵情召喚出不同數量的火龍。兩條火龍從兩側對羅衝進行纏鬥。

羅衝也感覺不到疼痛,周身發出黑色光焰,長劍爲三柄,其中兩柄對付火龍,他手持最威猛的一柄抵擋戰鐵的暴雷神拳。

器神在打造拳套的時候加註了特殊的材料,使其能夠隨着主人功力的提升而有相應的升級,初期的時候拳套不過是最普通的兵器,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歷練,有了飛躍提升,能夠本身吸收四周的能量,對主人的招數和戰能提供幫助。

羅衝儘管是沒有意識不用擔心傷疼,但畢竟受人控制,打出來的招數和運用的技能顯得滯後和呆板。

戰鐵很快便掌握了主動權,他想着逼退羅衝的進攻,絲毫沒有效果。

“我勒個去乖乖,你好歹是九格衛隊長,怎麼就被人給控制了?” 重生之異世情 戰鐵打的很是不開心,如果是敵人他儘可以毫無顧忌的把對方給打成碎末。他想抽身去攻擊聖女,苦於被羅衝糾纏住脫不開身。

“我輸了,你贏了。”戰鐵後退的同時運行起來一層厚厚的氣牆,把羅衝擋在外面,大聲對聖女道,“咱們還是談一談吧。”

聖女嬌喝一聲,心中怒氣仍然沒有發泄完,加緊了對羅衝的操控,讓他指揮長劍對戰鐵發動新一輪的猛烈攻擊。

戰鐵不得不抽身繼續應對羅衝。他暴喝一聲,雙**替打出火烈拳,數個火拳打向羅衝,這一次他是用了八成力道,火拳夾雜風聲,大殿盡是拳影火光。

羅衝用長劍抵擋,拳勢太猛他被暴雷神拳擊中,身子往後一拋,跌落下來。

戰鐵在剛纔的暴雷神拳當中,加入了巧妙的勁道,擊中羅衝的同時封住了他的風馳等絡,讓羅衝暫動彈不得。

聖女眼見不能再操控羅衝,曼妙的身姿移動打出一些奇怪的光圈。

戰鐵可不想跟他認爲的大美女動手,萬一有個閃失,不管是誰受傷都是不好的,他身子後退,只管運出防禦波,“你叫我來應該不是爲了鬥氣吧?咱還是辦正經事吧!”

聖女到底是收住了她的攻擊,一雙眼睛射出複雜的光線,與戰鐵四目相對。“你就是個無賴!”

說句實話,戰鐵比較喜歡美女說他是無賴。他充分發揮臉皮厚的特長,道:“剛纔算我失禮,我向你道歉。”說的無比真誠。

聖女被戰鐵胡攪蠻纏一頓,直呼出幾口長氣,平靜一下心緒道:“我叫你來是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語氣有些緩和。

戰鐵沒想到聖女會用這樣的語氣跟自己說話,他微微一愣,道:“要你還是要我加入你們紅衣坊,那你就免開尊口。”想起上一次被紅衣坊陷害,他多少有點不平。

“我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正在聯手剿滅陰不二。現在仍然是沒有太大的收穫。”聖女道。

“難道你們紅衣坊不想除掉陰不二嗎?”戰鐵反問道。

“這就是我叫你來的目的。”聖女道,“我要你跟我們合作,一起除掉陰不二。”她指了指羅衝,“本來我們是要跟他們九格衛合作的,但這樣的人自詡爲正人君子,不屑與紅衣坊爲伍,我只好採取下策,把他操控起來。”

“如果我不跟你們合作呢?”戰鐵問道。

聖女發出一陣笑聲,“你就是下一個羅衝。”

“我跟你們合作,能不能你把他給放了?”

“你沒有資本跟我談條件!”聖女說的極爲堅決,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現在擺在你面前只有一條路,跟我們紅衣坊合作。”

“爲什麼要我跟你們合作?”戰鐵問道。

“我們紅衣坊做事情從來不講道理。”聖女不無霸道的道,“你本來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戰鐵很想鄭重的聲明一下,自己骨子裏其實是正人君子,不過聖女沒給他解釋的機會。聖女接着道:“我知道陰不二在哪裏,只要你跟我們聯手就能削弱他的實力,打破他成就霸業的美夢。”

紅衣坊遍佈地斗大陸各處,行事詭祕,蒐集到陰不二信息不足爲奇。現在只要是能找到陰不二,早日除掉這個千年魔宗,戰鐵願意跟紅衣坊合作。雖說是合作,實際上戰鐵不能跟紅衣坊出於平等地位,他需要尋求五旗的支持。

“我憑什麼相信你?”戰鐵道,“就算我相信你,五旗也不會跟你們聯手。”

“這就是你的事。”聖女道,“他的命掌握在你的手裏。”她玉指一指羅衝。

戰鐵最不喜歡被別人威脅。“你最好不要威脅我。”

“隨你的便。我給你二十天時間,你最好能說服藍向天,讓他派出精銳鬥師與我們紅衣坊匯合。”說完手指微曲,彈出一道白光,大殿石柱上面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射在她身上,就像是時空傳送一般,她從戰鐵眼前消失。

魂靈被控制的羅衝立在原地。戰鐵走到他的旁邊,伸手在他身上推拿一番,輸入進去不下三道真氣,沒有起半點效果。要想讓羅衝還原,一定要聖女的解藥才行。

戰鐵感到深深的挫敗感,他之前的計劃被聖女的這一奇招給打亂。十天之內不但要找到藍向天,還要帶回精銳鬥師,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星夜兼程,一路上謠言太多。普通大衆擔心禍事從天而降,傳的最厲害的是紅衣聖教。太多的人願意加入到紅衣聖教,以躲過絕言使者預言的即將到來的大戰。這一次大家害怕的不僅僅是陰不二! 戰鐵離開五旗聯合隊一段時間,很多事情有了新的變化。在尋找陰不二無果的時候,藍向天發出命令,讓林賜哲和周晨帶領的隊伍迅速趕往正靈旗,對圍剿陰不二一事重新商議,並作長期作戰打算。

戰鐵不停腳步的往正靈旗的方向奔去,時間對他來說異常的寶貴。

天黑下來,戰鐵走在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上,連着幾天一直趕路,體力消耗不少,現在想着如果能有一匹神奇坐騎或者是像正靈旗那樣的御劍飛行,倒是能省卻不少氣力。

一股微妙的極爲隱祕的氣流一步步的向他逼近。戰尊拳套發出瑩瑩的火光,戰甲也是猛然收緊,能讓神器有如此的反應,來者肯定不是善茬。戰鐵停下腳步,眼睛掃視四周,同時運行鬥魂,做好防禦和鬥戰的雙重工作。

一點火光先是在千米遠的正前方出現,眨眼的工夫又在五百米的左方出現,其移動的速度是戰鐵所未見。緊接着那團火光分成數個同時出現在不同的方向,而距離越來越近。戰鐵很明顯的感到一種說不清楚的壓迫正在壓向自己。

戰鐵運行起的氣層屏障如同流水一般發出清脆的聲音,這種聲音只有在對方發出同樣的功力的時候纔會有。戰鐵這一次看來是遇到對手了。

分爲四下的火光在距離戰鐵還有百米的時候倏忽成爲一體,戰鐵仔細看出一個樣子古怪的動物,這傢伙全身發着紅紅的火光,正在向戰鐵襲來。

地斗大陸上靈獸衆多,修行高深的靈獸的本事不亞於修煉數十年的人,戰鐵不敢怠慢大意,戰尊拳套發出脆利的響聲,這是鬥戰前的宣告。

火靈獸的身體不大,看上去只有一隻貓那麼大,不過從體內發出的火光來看,小身體裏面蘊含着巨大的能量。

火靈獸在距離戰鐵還有二十米的時候才發現前面有一個高大的青年正在嚴陣以待的等待着自己,它發出極爲悲愴且帶有萬分怒意的叫聲,響徹在戈壁之上餘音不絕。但從這一聲判斷,就足以看出此獸非比尋常。

火靈獸一雙同樣火紅的眼睛與戰鐵的眼睛碰觸在一起。

戰鐵看到這樣的一個小東西眼睛深藏着萬般的精氣,更加肯定這隻靈獸不簡單。火靈獸似乎有意躲着他,想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去。

既然火靈獸不想與之爲難,戰鐵也就要放它過去。身子一閃,讓開一條道路。火靈獸蹭蹭的從他身邊掠過。戰鐵看它的火紅的軀體裏面汩汩的往外流着極爲罕見的火血,原來這隻火靈獸是受了傷。

火靈獸飛奔不多遠,一聲哀叫,突然倒地,就此不動了。

戰鐵轉身到了它的身旁,查看着它的傷勢,給它把腿上的傷口簡單處理一下,然後輸進一股救命療傷的真氣。火靈獸藉助戰鐵的真氣原本微微的脈象重又有了生氣,但想立時完好如初卻不可能。

一陣陣的人奔走帶起來的風聲傳來,五六個獵戶打扮的精壯漢子來到戰鐵跟前。

“小兄弟,你有沒有見過一隻通身發着火光的動物。”其中一個腦袋上只有一撮頭髮的中年男人問道。

戰鐵直點頭,“見了,剛纔我看到一個小貓這麼大小的東西,火紅火紅的,往東邊跑了。”他用手隨便指了指,“你們現在快點追,肯定能追上。”

一撮頭髮道:“多謝。”一招手,幾個人便放開了腿腳往東邊去追。

戰鐵望着這些人走遠,鬆了一口氣,把藏好的火靈獸重又拿出來,繼續給它輸真氣療傷。

突然地旋風起來,戰鐵只覺着殺氣很重,迅速脫掉外套把火靈獸給遮住。

來者仍然是一撮頭髮們,共五人外加一呲牙咧嘴的鬣狗。

“小兄弟,做人可不得聰明點,不是自己的東西那就不能要。”一撮頭髮摸了摸自己的珍貴的頭髮。

“麻煩你說清楚點。”戰鐵繼續裝傻。

另外一個二十歲的紅色頭髮的年輕人,脾氣相當的火爆,上前抓住戰鐵的衣領,怒道:“你他媽的跟老子裝傻,信不信老子廢了你?”

戰鐵允許像程雪漫這樣的超級大美女對自己耍潑,可決不能容忍這些自以爲是的傢伙對自己不禮貌,當即臉色微變,伸手握住紅頭髮的手腕,加註力道,直讓紅頭髮冒出大汗、表情痛苦。

被衣服遮住的火靈獸此時發出一聲怪異的叫聲,顛顛顫顫的鑽出來,受傷的緣故,火紅之光消失了大半,看得出來它的樣子確實古怪,滿身有些鱗甲,頭上有角,嘴上有鬍鬚,戰鐵猜測這是傳說中的麒麟。

戰鐵放開紅頭髮的手,紅頭髮怒氣沖天,但不敢盲目再出手,站到自己的隊伍裏,指着古怪的動物道:“火麒麟就在你這裏,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火麒麟是地斗大陸最靈獸,有着幾千年修爲,性情暴虐兇悍,本來體積碩大,因爲受傷,精血消耗過多,所以縮成了跟普通的花貓一般大小。

眼前的五人是地斗大陸極爲有名的五大捕獵高手,這些人不同於馴獸旗的鬥師,他們以捕獸爲生,有專門的稱呼爲“獵者”。

“你可知道它是什麼靈獸?”一個飄着一縷白髮的四十歲的漢子語氣沉穩的對戰鐵道。

“火麒麟。”戰鐵回道。

“火麒麟是千年靈獸,現在它受傷體型小巧,一旦傷勢復原,它就會傷人性命。”白頭髮獵者道,“你如果還想多活幾年,就不要插手這件事。”

“我想一句,你們抓它是爲了什麼?”戰鐵問道。

“說出來怕你嚇着。”白頭髮回道,“你應該聽說過疆都武尊韓遲。武尊想要一無敵靈獸,發佈賞金,所以我們兄弟五人才聯手來捕捉這千年靈獸。”

聽到是武尊韓遲的東西,戰鐵有意給留下,揮揮手對五獵者道:“好了,火麒麟我留下了,你們可以走了。”

話一出口讓五位獵者大吃一驚,太多的人聽到武尊韓遲的名號,早就嚇得戰戰兢兢,而眼前的年輕人卻敢說出這種話。

“你可聽清楚了,這是武尊韓遲點名要的靈獸……”

戰鐵不耐煩的打斷道:“要不是韓遲的,我也不會要。”

紅頭髮再也忍受不住,拉起他的白金寶弓,搭上純金羽箭,嗖嗖的連着發出攻擊。他之所以能夠名列地鬥最好的獵者隊伍之中,靠的就是一手的好箭。百步穿楊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射穿金石也不在話下。純金羽箭破空帶動氣流,猶如鷹隼兇猛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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