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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德集團險些讓耳東集團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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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陳天龍卻能一個電話讓立德集團總經理被批捕……

他們拿什麼和陳天龍比?

陳天宇和鳳嬸也低下了頭,陳天龍目光投來,他們便立馬將目光轉移到了別處。

最後,陳天龍看向三爺爺。

他猶豫了一下,但終究沒再說什麼矯情的話。

他只是拍了拍陳少傑的肩膀,緩緩向外走去。

而在來到客廳門口的時候,陳天龍扭過頭,看向了蔣瑩瑩。

陳天龍指了指陳少傑,然後沖着蔣瑩瑩說道:「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後悔的。只是無論你到時候多麼後悔,陳少傑都不再屬於你,你也不配!」

此言一出,蔣瑩瑩面色一陣蒼白。

陳天龍能一個電話解決立德集團,那就說明陳天龍遠比耳東集團勢大得多。

陳少傑跟在陳天龍身邊混,有一天的成就肯定是要超過陳天宇的。

到時候,她會不會因為自己曾經的背叛而後悔?

「陳天龍,你少對老子的女人指手畫腳!」

本來目光不斷閃躲的陳天宇,聽到這話立馬瞪了陳天龍一眼,道:「陳氏集團現在還沒倒閉,你有些能耐不足為奇!」

「但雪家乃是千億體量級的第一大國醫世家,你麾下所有公司都會在近期破產,你會再次家破人亡!」

「到時候,就讓陳少傑陪你一起倒霉完蛋吧!」

鳳嬸也怒斥道:「別以為你幫了我們,我們就要承你的人情!你們嫡系一脈,欠我們太多太多了,這只是補償罷了!你算個什麼東西,從今以後,你還有陳少傑,不準再踏足陳家大院半步!我等著看你們被雪家覆滅,落落街頭!」

「是么?」

陳天龍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道:「那咱們走着瞧吧!」

說完,陳天龍不再有半分留戀,帶着陳少傑一起離開了這個充滿了陌生氣息的陳家大院。

這一趟陳家之行,陳天龍失望至極。

甚至在自己盡了最後的情分幫了他們所有人之後,他們表現得依舊如此冷漠。

鳳嬸和陳天宇羞辱並趕他們離開的時候,周圍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親人,竟無一人幫他們說話。

一開始陳天龍可以理解,但剛剛陳天龍才保住他們的飯碗啊。

都是陳家人,怎地能做到如此冷漠?

這樣的陳家,還有融入的必要嗎?

不由得,陳天龍想到了墨。

墨家老爺子也有祖上,但不知什麼原因,他重新開闢出了一個家族,並以自己的名字為後世姓氏。

陳天龍沒有更名改姓的想法,但他的計劃里,已不再是和陳家族人們分享勝利的果實,而是自己創一個陳家出來!

……

離開陳家之後,陳天龍開車帶着陳少傑來到了酒店,幫陳少傑辦理了入住。

「明天起,我會安排你去陳氏集團上班,郭叔你認識吧?現任陳氏集團總經理郭東平,回頭我會讓他親自帶你。」

當年郭東平和陳天龍的父親是非常要好的商業合作夥伴,陳少傑和陳天龍走得很近,當然熟知。

得知在那位商業大才手下工作,陳少傑臉上立馬湧現出了狂熱亢奮的神色。

陳少傑大學學得就是商業管理,在他看來,郭東平這種頂級商業大才大佬,才能真正意義上幫助他把他所有的潛力和所學都挖掘出來!

這對於他未來的發展,是有大好處的!

將陳少傑安頓好后,陳天龍又去了一趟雙笙玫瑰的房間。

第一是安排她們多多注意嫂子一家的安全,畢竟血殺部落那個胖老闆跑了,肯定是要回來複仇的,這件事情已經是他心中的一道結了。

第二,雪家能夠在幾年內先後以各種方式殺害喜家支柱,麾下肯定是養了一批非常強大的死士。

兩姐妹這張牌,陳天龍最近說不定會用上。

第三,地網現在已經成了國內三大情報組織之一,安保方面必須需要大圓滿級別的高手坐鎮。

鄭國亮等人的戰鬥力距離大圓滿都差點意思,只有兩姐妹,能在短時間內,獲得可與大圓滿高手一戰的能力。

…… 戚王氏看着自己的夫君穩穩噹噹的飛走了,這一直緊提着的心才放下來,擦了一把冷汗。

「似乎能在天上飛一下也很好的呢。」戚王氏忍不住自語道。

她話即刻就被戚青桐聽到了,接着她的話便說道:「是啊,在天上飛的感覺一定很好很好。

大嫂,咱們兩個也練練吧,回頭咱們兩個一起飛一次。」

戚王氏轉頭看了一下戚青桐,問道:「那咱們兩個就飛一次試試?」

「必須要試啊,大嫂,咱們一樣是女子,不能落在朝珠和朝玉後面。」戚青桐說道:「你再看看蘇伯爺,他可是從來也沒有說不許朝珠朝玉飛天。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蘇伯爺知道這個東西很安全,不然他也不會讓自己的兩個愛妾冒險的。

你不記得朝珠和朝玉她們說過了嗎?伯爺為了救朝玉可是一個人去單挑他她們師父五個人呢。

以蘇伯爺這麼疼愛朝珠朝玉,他依然同意她們飛天,那這個滑翔傘一定是很安全的,你覺得呢?」

戚王氏想了一會兒,覺得戚青桐說得還是很在理的,便說道:「那等朝珠和朝玉她們飛完以後,咱們也飛一次。」

戚青桐見自己大嫂同意了,頓時大喜,一下子將戚王氏抱住,笑道:「大嫂,你最好了,青桐多謝大嫂了。」

戚王氏一把將她推開,嗔道:「少跟我來這套,讓你玩了,我就是好人一個,不讓你玩就在心裏罵我是嗎?」

「人家才沒有呢,你就是不讓人家玩,人家頂多就是生一下悶氣而已,哪裏會罵你啊。」戚青桐有將戚王氏的胳膊抱住,撒著嬌說道。

看着蘇超和戚繼光兩人漸漸的飛遠,白老虎便招呼金穗和陳東以及自己的二兒子即刻下山,他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他決定等到蘇超他們落地之後,自己就帶着滑翔傘快馬返回到山上,自己也要飛一次,而且要跟自己的二兒子一起飛。

父子兩個雙雙飛天,將來回到京城那也是一個美談啊。

再說戚繼光操控著滑翔傘在天空上翱翔著,他很快就適應了滑翔傘的操控,只是飛出了百餘丈以後,他就已經是得心應手了。

他現在是極為得意,自己到底把這天下第一飛給搶到手了,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刻一個牌匾掛在自家中堂了,而且要將這件事寫進家族志中去,讓子孫後代知道自己的壯舉。

同時他還想着在那個山頭上刻碑立傳,將自己天下第一飛的事迹刻在石碑上,然後立在那個山峰上,讓所有到山上飛天的人都知道自己才是整個天下的第一飛。

這種在高空中如同蒼鷹一樣飛行的感覺太好了,特別是腳下的山川河流向後滑過,那些在農田裏的農夫們都跪倒在地膜拜自己,戚繼光覺得自己就是神仙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這時蘇超已經飛到了戚繼光的前面,他要引導著戚繼光慢慢的落到預定的位置上去,免得這個哥們兒玩嗨了,直接飛到大海里去了。

登州城的城牆上站滿了人,幾乎城裏的人都出來了,城牆上站不下了,就站在城中的街道上,男女老少都出來了,扶老攜幼的,比過元宵節看花燈的時候還要熱鬧。

還有更多的人乾脆都涌到城外的寬闊處,然後看着蘇超和戚繼光兩個人慢慢的朝着這邊飛來。

當蘇超和戚繼光二人飛到了登州城上的時候,城內外同時歡呼了起來,

今川優子帶着自己的三十幾個手下就站在戚繼光家中的院子裏,抬頭看着蘇超和戚繼光二人在她的頭上飛過去,一直朝着登州城的東面而去。

她也聽戚家的僕役說了,今日他家老爺和蘇伯爺要飛天,要在登州城的上空飛過。

她一直也沒有相信過,在她看來,那些僕役就是在胡說八道,人要是能夠飛天的話,那豈不是成神了?

但是今日戚家的僕役都到院子裏等著去了,她也忍不住了,就帶着自己的手下涌到了院子裏,等著蘇超和戚繼光從上空飛過。

如今她看到了,是親眼看到的,這由不得她不相信了。

「難道大明人已經找到了飛行的方法?還是他們都學了神術?」今川優子獃獃的看着蘇超二人漸漸的飛出了她的視線。

當她低下頭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下一個個的都拜倒在地,有的叩頭不止,有的在抱拳禱告。

「都給我滾起來,那是大明人,不是天神。」今川優子喝道。

她的喝聲一出,那三十餘個日本人忙爬了起來,躬身而立,不敢看着她。

今川優子冷浪的看者她的那些手下,說道:「那不是天神,那是大明人找到了凡人飛行的辦法而已,記住了,他們是人,不是神。

以後我再見到你們誰如此的頂禮膜拜大明人的話,就就取了他的狗頭,都記住了嗎?」

那三十幾個日本武士忙躬身應了,頭也不敢抬起來,躬身站在那裏。

「都給我滾回到房間里去,不要在出來丟人現眼。」今川優子喝道。

三十幾個武士即刻就朝今川優子鞠了一躬,然後快速的回到房間里去了。

今川優子抬頭看着天空,好一會兒才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轉身也回去了自己住的房間。

蘇超和戚繼光在數千人的歡呼聲中,很穩當的在預定的地點落了下來。

一解開滑翔傘,戚繼光就衝到蘇超身前,將他緊緊的抱住,哈哈大笑道:「伯爺,咱們成功了,哈哈哈,飛天之事果然是太過癮了,這天下最好玩的事情莫過於此了。」

蘇超哈哈笑着,狠狠的捶了兩下戚繼光的後背,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老戚,你行啊,搶了我的天下第一飛的名頭,你說吧,你拿什麼來補償我?

要是補償少了我可不幹,哼哼。」

戚繼光笑道:「伯爺想要什麼補償都行,我家裏除了拙荊以外,您什麼都可以拿走,只要您拿得了。」

蘇超伸手子啊戚繼光的肩頭捶了一下,笑道:「我什麼也不要,我就是要把你的那個天下第一飛的牌匾拿走。」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蘇培安聞言一怔,他還以為他又要出去請黃公公回去呢,卻不想皇上竟然要讓他進來。

不過還好蘇培安就是怔了一下,還是很快恢復過來,恭敬的領命走了出去。

片刻蘇培安就帶着捧著紅木托盤的黃公公走了進來。

「奴才叩見皇上。」黃公公跪下磕頭行禮。

南宮擎頭也不抬,像是沒有聽到,繼續看着手裏的奏摺,那黃公公一時間不知道是起來,還是繼續跪着,他偷偷的抬頭看向蘇培安,無聲的向他求助。

蘇培安向他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片刻之後,抽了一個空隙小聲的稟報,「皇上,黃公公來了。」

「嗯。」南宮擎頭也不抬淡淡的應了一聲,不過手卻招了一下。

蘇培安一見立即向黃公公做了一個快拿過來的手勢,那黃公公有點茫然,難道要他跪行過去?

蘇培安看着一動不動的黃公公,頓時替他着急,他藏在身側的手往上抬抬,示意他起來,再指了指他因為行禮放在跟前的托盤,再指指南宮擎,意思就是讓他快點拿過來。

那黃公公一見頓時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快速的爬了起來,捧起紅木托盤,輕步走了過來,他躬著身子,把托盤高舉,呈到南宮擎的左手側。

「皇上,黃公公在等您選擇呢。」看到南宮擎依然專心於奏摺上,蘇培安在南宮擎寫完之後,才出聲提醒了一句。

「哦。」南宮擎一怔接着像是想到什麼,他扶了扶額,遮去臉上的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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