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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風說著就探頭在朱三郎的身上嗅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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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三郎嚇了一跳,還以為羽風有抱背斷袖分桃的愛好呢。

不料羽風卻突然說道:「朱公子,你身上哪來的這麼多女人身上才有的脂粉味兒?難道你想學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是誰,朱三郎不知道,可是這句話卻把他嚇得一哆嗦,心說不好,自己怎麼忘了,自己每日趴在女人身上尋·歡·作·樂,宣洩自己的欲·望,身上早就沾染了不少女人的脂粉味。這可怎麼解釋呢?

「說話呀,朱公子!」羽風再次在朱三郎的身上聞了聞。

「哦,那是我孝順給我母親的脂粉,為了實驗一下味道如何,我就在自己身上抹了一些,看來,味道還挺香的。等我母親大人來了,我把那些脂粉獻給母親大人,她一定會喜歡的。」

朱三郎眼珠一轉,開口狡辯道。

「哦,我怎麼聞著杏花、桃花、菊花……什麼脂粉味都有啊?你母親是不是喜歡多種脂粉混合在一起的香味兒啊?」羽風戲虐的問道。

「風公子真聰明,一猜就中,實在是高!」朱三郎想伸出大拇指,來討好羽風,可是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雙手被捆著呢!

「高,高你個頭!」羽風突然一腳踹在朱三郎屁股上,將他踹倒在地上。

「哎呦,風公子,你怎麼踹我?」朱三郎驚訝的說道,不知道羽風為什麼突然翻臉,就給了自己一腳。

「哼,你是不是每天都要玩·弄不少女人,來取樂呀?」羽風笑眯眯的說道。

「是,嗯?不是。風三,你不要信口雌黃,小心我告你一個誣衊大臣之子的罪名!」朱三郎大驚失色,瘋狂的叫道。

「呵呵,做賊心虛!來呀給我搜!」見到朱三郎如此激烈的反應,羽風反而有了更大的把握,就大聲命令軍士們展開搜查。

可是眾人搜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這讓羽風奇怪了起來。

羽風的腦海里突然又回想起昨晚鳳兒說過「已經有幾十名女子失蹤」的話來。

羽風再次將目光看向房屋裡面,發現這座房屋雖然有一百平米左右,可是要把那幾十名女子放在裡面,還是不可能的。

那會在哪兒呢?羽風不由急得一跺腳。

「咚——」的一聲,地面突然產生一股彈力,將地上的那張八仙桌都給彈起來一寸多高。

羽風這一腳在著急之下踹出,足有五六百斤沉,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也很正常,可是要把那張百十來斤的八仙桌給震的彈起來,那也太玄了!

這一切都被躺在地上的朱三郎看在眼中,嚇得他心臟險些從他的胸腔裡面跳將出來。

羽風也是一愣,自己的力氣什麼變得這麼大了,跺一跺腳就能把地面上的桌子給震起來?不可能啊?唯一的解釋是這地面應該是厚木板才可以在這種情況下產生這麼大的彈力,將一百斤重的八仙桌從地面上彈起來一寸多高。

羽風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說這座宅院地下有密室?自己這一腳正好踹在密室頂部的通道口的端蓋之上?」

也只有這個解釋最合理!

羽風嘿嘿一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朱三郎一眼,果然看到朱三郎正一臉驚慌的看著自己,見自己望向他,慌忙低下頭。

「來人,給我把這張八仙桌給掀了!」羽風猛地大喝一聲。

隨著羽風的話音,立刻過來幾個軍士就要掀桌子。

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突然一個人闖了進來,大叫道:「住手!風三!你不去抓壞人,你在我兒子這裡幹什麼?」

躺在地上的朱三郎一見來人就叫了聲:「娘……」接著就泣不成聲。

羽風扭頭一看,卻是吏部尚書朱玉珍,後面還跟著九門提督梁茹婧。只見朱玉珍一臉氣急敗壞的模樣,兩步並做一步的來到兒子的身邊,心疼的就要解開綁在兒子身上的繩索。

羽風喝道:「朱大人,慢著!」

朱玉珍停下手,看向羽風,咬牙切齒的問道:「風公子,我與你能有多大的冤讎,不就是當初我在金鑾殿之上難為了你一下,至於這麼絕情嗎?」

羽風面色不變的說道:「朱大人,不是風三絕情,不給你面子,今天這事兒實在是太大了,我不得不如此。」

朱玉珍平靜了一下心情,這才問道:「什麼大的事情?」

羽風笑道:「朱大人不會這麼快就忘了金鑾殿上皇帝陛下交給我的任務了?」

朱玉珍一愣,這才想起來。可是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被羽風的人給捆在地上,氣就不打一出來。

「風三,你要抓那些擄掠女人的可惡賊人就去抓啊,我不僅不會阻攔你,還會大力支持你。可是你到這來抓我兒子幹什麼?他又不是那些賊人!」

羽風正色道:「我到這來的時候,還不知道這座府宅就是朱大人兒子的府宅,所以我這次行動並不是針對大人。我是得到密報,說這裡是整個京城嫌疑最大,最有可能是那些擄掠女子賊人的巢穴,所以我只好帶人來了,卻遇到他手下的抵抗,所以我只好勉為其難的把你兒子暫時捆綁起來了。」 羽風這句話說的不軟不硬,言外之意把自己說成極其為難的樣子。

朱玉珍急道:「你是說我兒就是劫持擄掠女子賊首?」

羽風笑道:「這可是你說的,弟兄們把桌子掀了!」

朱玉珍再次上前一步攔住羽風道:「慢著,這裡可是我朱家的宅院,沒有證據豈能容你亂搜!」

羽風依然還是笑著說道:「朱大人,放心,一會兒就有證據了,如果找不到證據,你就把我提溜著交給皇上處置,我風三沒有任何怨言!」

朱玉珍一咬牙說道:「好,風公子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請吧!」說著,閃在一旁。

朱三郎一見嚇得立刻叫道:「娘啊,千萬不要讓他們搜……」

朱玉珍喝道:「閉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什麼?」

「呃……」朱三郎只得閉嘴,心裏面卻想著「千萬別把密室的門打開啊,不然我就完了!」

羽風見狀,冷笑一聲,對著軍士說道:「把這張八仙桌掀開!」

幾個軍士衝上去呼啦一下就把八仙桌掀在一旁,變成了四腳朝天。

只見八仙桌的一條腿和地面接觸的地面上竟然有一個手指粗的小洞,從洞中伸出來一根細繩,而八仙桌的那條腿也是中空的,那根細繩串在裡面,是個人一看就知道這裡面肯定有貓膩。

看到這些,羽風心裡一喜,朱玉珍卻是大吃一驚,心裏面突然想到一年前兒子朱三郎軟磨硬泡的非要自己給他置辦一處宅院,自己本不想答應,後來架不住他的蘑菇戰術,只得答應。不過當時這座宅院並沒任何機關消息。

朱玉珍有些害怕了,他的兒子朱三郎更害怕,臉都綠了。

羽風來到八仙桌旁邊蹲下身子,看了看八仙桌的另一面,伸手在一個手指肚大小的紅色凸起上面輕輕一按。

只聽呼的一聲,那根細繩突然一縮,平整的地面猛地往上凸起了大約兩平米大小的面積,然後這一塊地面往一邊滑了過去,一個洞口顯現在眾人的眼前。羽風剛才所踹的地方果真是一塊厚達半尺的頂蓋。

羽風指了指洞口哼了一聲,說道:「朱大人,是您先請呢,還是我先來呢?」

朱玉珍愣了一會兒,猛地抬腳在兒子身上踹了一腳,罵道:「你這個混蛋,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那些失蹤的女子都是你給擄掠的?她們是不是都在裡面?說啊!」

「啪、啪、啪……」見兒子低著頭不說話,朱玉珍全都明白了,氣的朱玉珍揮手扇了兒子十幾個耳光。

「娘的名聲全被你這個忤逆之子給敗壞了,唉……」朱玉珍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裏面難受極了。自己當初有一女一兒,可是女兒在十歲那年突然不見了,只剩下這麼一個兒子,雖然不如女子尊貴,可畢竟是自己的骨肉,本想給他留下一筆不菲的遺產,讓他在自己走後有個舒適的生活。誰知,人算不如天算……

羽風看著朱玉珍頹廢的樣子,心中也有些不忍。可是一想到那些被擄掠的女子悲慘的下場,羽風就氣不打一出來。

羽風一揮手,立刻就有十幾個功夫高強的兵丁,手持火把進入洞口裡面。

「咚、咚、咚……嘩……」裡面傳來木門被砸碎的聲音,接著就傳來一陣呼喝廝殺聲,和兵刃碰撞之聲。

不等羽風下令,又有幾十個軍士快速鑽入洞中,羽風隨即跟著下入洞中。

往前走了幾米遠,一扇破碎的木門倒在一邊,明亮的燈光從門裡面射出。羽風快步走了進去,眼前頓時寬闊起來。

這地下密室足有數百米寬闊,中間有幾根一人來粗,刷朱紅大漆的木柱子將上下支撐起來。地面是厚達半尺紅色的毛毯鋪就,密室頂部是金黃色的,還鑲嵌著數十顆夜明珠,羽風剛進入密道時看到的亮光就是這些夜明珠放射出來的。再向四周看去,同樣是金碧輝煌的牆壁,牆壁之上還貼著數十副足以吸引任何男人眼球的圖畫,圍著密室繞了一圈。圖畫之上畫的全是一些美女·搔·首·弄·姿·的人體藝術和男女各種嘿·咻的畫面!

奢侈,極其奢侈,光那些密室頂部的夜明珠,每一顆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下流無恥,極其下流無恥,淫·穢至極!羽風在來到這個望月大陸之前,上大學的時候看了不少一級片,自認為也沒有朱三郎的這座地下密室這麼開放!

羽風四下看了好幾圈,竟然沒有找到床,羽風腦海里不由得冒出一個極為驚人的畫面:朱三郎哈哈大笑著,在這座密室中追逐著一群驚慌失措、美麗可人的美女,抓到一個就脫去她的衣衫,壓在柔軟的地毯之上就行那雲·雨·巫·山之事。

羽風一布楞腦袋,心中罵道:「這個朱三郎膽子真大,他死定了,不過他是在享盡了艷福只后,身敗名裂而死的,便宜了他!」

想到這,羽風才開始注意密室之中的戰況。

只見幾十名軍士正圍著十幾個精壯的男子廝殺著,不時地傳來有人中刀之後慘烈的叫聲。再往旁邊的角落裡看,幾十個衣衫不整的年輕漂亮女子,驚慌的擠在一起,嚶嚶的輕聲抽泣著,慌亂的眼神不住的四下看著,哪裡還有往日高高在上的尊貴氣質。

羽風連忙指揮著隨後進來的軍士將這些女子救出去,然後自己繼續留在原處觀察著事情的進展。

軍士雖多,可是竟然對付不了那十幾個武功高強的賊人,已經有好幾個軍士負傷倒地。羽風一見心說這些軍士攻擊凌亂,沒有章法,而那些賊人卻是功夫高強,行動統一,顯然是經常在一起合作,把這些軍士打的節節敗退。

羽風看著不斷後退著的軍士,忽然叫道:「手持長槍的軍士攻擊賊人上三路,手拿短刀的軍士,蹲身前進攻擊他們的雙腿,快!」

那些軍士得到羽風的指點,立刻就挽回了敗勢,反過來將那些賊人打的招架不得。擋的了上面,擋不住下面,不是挨槍扎就是被刀砍。很快那些個精壯的男子就被砍到了十個,卻讓剩餘的兩個人逃脫,鑽入另一條密道之中消失不見。 「報,啟稟風公子,那兩個賊人從密道逃跑了!」一個軍士來到羽風身邊說道。

「嗯~原來如此!」羽風想起了昨晚自己跟蹤那幾個擄掠女人的賊人時,在那個三叉路口為什麼會突然消失了,原來是進入密道中,怪不得自己會把人跟丟了。

「嘿嘿,不過你們還是跑不了,哼!」羽風哼道。

果然,剛剛逃跑的那兩個賊人慌亂的又從密道中被十幾個軍士用長槍逼著退了回來,只聽「嗤、嗤……」兩聲輕響,這兩個傢伙雙腿中槍,立刻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兩個軍士馬上過去將他們捆了個結結實實,就像兩個大粽子!

原來羽風專門派了十幾個功夫高的軍士集中把首在那個三叉路口。羽風是這樣想的,既然這些人會在這裡消失,就有可能會再次在此出現,果然被羽風猜中了。

「啟稟公子,這一仗共殺死賊五名,俘虜七名;我軍士傷九人,陣,陣亡六人!」向羽風彙報戰況的軍士越說聲音越小。

也難怪,數十名軍士一齊圍攻十幾個匪類,還落得下風,要不是羽風及時給他們排兵布陣,說不定死傷會更多。因此這個軍士才會羞愧無比。

至此,京城女子失蹤一案才徹底的結束。但凡跟著羽風偵破此案的軍士無不對羽風的才智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時朱玉珍和九門提督梁茹婧進入密室之中,兩人一進入密室,立刻就被牆上的畫面給羞的滿面通紅。

梁茹婧痛聲道:「沒想到啊,竟然會是這樣,幸虧我們來的早,及時救出了這些失蹤的女子。就是這樣,也有一半以上的女子已經慘遭這惡賊的蹂~躪!慶幸的是,我女兒詩茵被他掠來的那天晚上,誓死不從,以死抵抗他的強迫,這才免遭不幸。如果時間再長几天,那後果簡直是不堪,不堪……唉!朱大人,虧的我還想讓我的女兒收你的兒子為夫婿。你說,皇帝那兒,你該怎麼交代?」

朱玉珍獃獃地愣了好一會兒,這才頹廢的說道:「殺!敢如此踐踏我們女人的尊嚴,殺!殺,殺……」

朱玉珍腳步蹣跚,失魂落魄的走出密室,向皇帝請罪去了。

看著失魂落魄而去的朱玉珍,九門提督梁茹婧禁不住說道:「風公子,這朱玉珍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原本她還有一個女兒,可是她女兒在十歲的時候,不知為何突然不見了,只留下這朱三郎一個男子,雖然她許多年來拚命的想要再要一個女兒,可是她的身體就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也許是老天爺知道她會和胡獻媚勾結欺壓群臣,提前給她的報應吧?」

羽風沒有想到朱玉珍還有這些悲慘的往事,看她這麼維護女子尊嚴的態度,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可是她為什麼要和胡獻媚狼狽為奸呢?這裡面難道還有什麼外人不知道秘密不成?

正想著,梁茹婧突然說道:「風公子,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裡,廣貼告示,讓那些丟失兒女的人家前來認人才是!」

羽風這才反應過來,忙道:「梁大人,請!」

失蹤女子被救的消息很快就在京城的大街小巷之中傳了開來,人們奔走相告的來到梁茹婧的九門提督府衙前,親人相聚,哭聲響成一片。人們不住的向九門提督梁茹婧表示感謝,梁茹婧大聲說道:「鄉親們,救你們的真正恩人不是我,而是風三風公子!風公子?風公子?」

梁茹婧叫了好幾聲也不見風三的影子。那他到哪兒去了,他也沒跑多遠,因為羽風受不了那種親人相聚感人的場面,要是羽風再在那種環境里呆上一會兒,估計他就得眼淚汪汪的了。此時羽風正躲在不遠處的一家茶樓里喝著茶水。

本來羽風想要回到自己的住處睡上一覺,這天眼看就要黑了,自己可是兩天一晚上沒有睡了,要不是羽風想著親眼看著這些女子都和家人相聚,現在就躺在大床上和周公相會去了。

羽風正大口的喝著濃茶提神,突然聽到那些親人相聚的地方突然又傳來一片慘痛的哭叫聲,剛剛有些平靜的人群頓時又大亂起來。

羽風一驚,心道:「又出什麼事了?好好的親人相聚,小哭一會兒就行了,幹嘛又跟死了人似的哭喊起來?」

羽風忙放下茶杯跑了回去,來到梁茹婧身邊看著一群哭鬧的人問道:「梁大人,這是怎麼了?」

梁茹婧嘆了一口氣說道:「別提了,原本以為事情到此就結束了。可是等所有的女子被自己的家人領走之後,還有十幾家的人竟然沒有找到自己的女兒,這才哭鬧起來。」

「嗯?梁大人,你確認我們從地下密室救出的女子都被家人領走了?」羽風摸了一下鼻子,疑惑的問道。

「是的,這些女子被救之後,我都命人登記一處,來領認人的人,必須帶著京城戶口簿,確認無誤之後方可將人帶走,不可能失誤啊!」梁茹婧為難的說道。

「這,嗯?梁大人你先安撫一下這些人,我去衙門審問一番朱三郎,看看有什麼發現沒有。」羽風說完,轉身就走。

來到府尹大人的衙門口,羽風就看到一大群人正在怒罵著被裝在籠子里的朱三郎。臭雞蛋、爛茄子、甚至整棵的白菜蘿蔔,呼呼的都往他的身上、臉上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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