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而他以前他將《無極》修鍊到了第三重,卻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 Home
  • Blog
  • 而他以前他將《無極》修鍊到了第三重,卻是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林天霄靜心盤坐下來,此時他能感覺到,仙晶中的靈力再次傳來,灌溉著靈力耗盡的身體。他的身體猶如飢餓的嬰兒,貪婪地吸著母汁一般,吸收著源源而來的靈力。

這些靈力同時也在慢慢修復著林天霄的身體,以及受傷的右臂,右臂上也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

「呼!」

半個時辰以後,一口濁氣呼出。

林天霄雙拳一握,肌肉繃緊,大塊的黑色血痂脫落,露出潔白光滑的手臂。看着恢復如初的右臂,林天霄驚嘆不已。

「果然奇特。短短半個時辰,不僅將將受損的手臂恢復,似乎還有增強的感覺。放到以前,這樣的傷勢,沒有個兩三天是不可能恢復的。」

此時體力耗盡的靈力也盡數得到了補充。當然,這其中有一部分靈力是他自己從外界慢慢吸收的。林天霄看着自己的修為,依舊是八階玄兵巔峰,修為並沒有增長。

「原來是這樣。」林天霄淡淡地呢喃道。

此時他已經明白,仙晶不是像他之前想的那樣,會一直源源不斷的給他提供靈力,只有當他的靈力消耗過多的時候,仙晶才會補充他體內的靈力,等到補充到八成左右,便會停止。猶如被控制一般。

很顯然仙晶自身應該不具備這個能力,那麼這一切的操控者,只有那顆紫色的晶核了。

「看來仙晶到我體內,跟這紫色晶核脫不了關係。」

林天霄此時想到上次看見紫色晶核和仙晶的情形,隨後他來到意識海。此時仙晶上絲絲仙元傳往了紫色晶核。

「果然是它在控制着仙晶,而且它似乎也需要仙晶的靈力。在它的控制下,只有當我身體靈力消耗過多的時候,才會讓仙晶補充合適的靈力,要不然以我現在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仙晶中的仙元,早就爆體而亡了。」林天霄通過觀察和嘗試,似乎有了一絲明悟。

「紫色晶核啊,紫色晶核,你到底是何方神聖啊?又為何出現在我的意識海中呢?」重重疑問在林天霄腦海中揮之不去。

不過幸好有這紫色晶核,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安然無事的坐在這,早去和閻王喝茶暢談人生理想了。

這顆神秘的紫色晶核竟然還有如此作用,是他沒有想到的。

這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體內有仙晶存在,一旦靈力消耗過多以後,仙晶便能夠快速靈力,而無需自己調息來吸收外界的靈力?

那豈不是說,相當於體內有個巨大的能量源,可以源源不斷地給他提供靈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與人對戰時,豈不是可以一直火力全開?

「猶如開啟打樁機,每分六十下,持續三天三夜不歇,這種感覺光是想想,就覺得爽啊!」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但他依舊心中美滋滋地意淫著。

其他玄修也可以通過靈石丹藥之類的物品補充靈力,但遠不像自己這樣快速和安全,更不可有人能用仙晶作為補充靈力的源泉。

最關鍵的事情,仙晶在他體內,別人根本發現不了,還能起到出其不意,陰人的作用。

關鍵時候,絕對是致命的殺手鐧。

「仙晶真是修鍊必備之良品啊。不知道在實戰中的效果如何?看來得找個機會嘗試一下啊。」

林天霄想到這,心中忍不住有些小激動,有些期待起來。

。 深夜,慕容府,鬼婆如鬼魅般在華麗的府前潛行着,她身着一身黑衣,精緻的面容也被黑紗遮住,雙眼就好像夜色中的一把寒刃,帶着無窮的殺氣緊緊盯着府內。

慕容府內站着一美女,她身前擺放着一副棺材,她手放在棺身上,不斷的摸著,表情有些詭異,讓人無法捉摸她是喜是悲。

她就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慕容韻,陰人界的開光師。

「師傅,你不用怕,我把你帶回來,一定好好供奉著,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慕容韻將臉趴在了棺材上面,好像要和棺材裏面的屍骨緊緊相擁,但表情卻很古怪,好像充滿了殺意。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笑了起來,對着外面喊道:「來都來了,不進來喝一杯茶嗎?」

話音一落,鬼婆身形一現,像樹葉一樣輕盈的落到了門前,明亮的燈光照在她臉上卻不明顯,鬼婆永遠都像一個影子一般,好像她天生就是活在黑暗裏的人。

「君嘯天能教出你這樣的徒弟,真不知道是失敗還是成功。」慕容韻甩了甩手,然後抬頭看了一眼鬼婆,沒有任何錶情。

「他如果成功,就不會死。」鬼婆冷眼說道,跟慕容韻一樣的表情,兩人開始對了一下眼,鬼婆頓時心神就亂了。

在對眼的一剎那,鬼婆就心裏咯噔了一聲,眼前的這個女人,深不可測!彷彿深淵一樣,讓人畏懼,甚至不寒而慄。

「對啊,張天賜,君嘯天我都教過他們不少東西,可惜啊,終是個廢物,爛泥始終扶不上牆,要不是他們救過我,永遠都是一個下三流的養鬼師。」慕容韻坐了下來,喝了一口香醇的茶,好像跟鬼婆在聊家常一樣,又或者是……壓根沒把鬼婆放在眼裏。

「你也要跟他們,去黃泉報道。」鬼婆突然眼睛一咪,惡狠狠的說道,渾身都散發出了可怕的鬼氣。

她學扎紙術,冒着生命危險紋窮奇,在黑暗中苟活着,不斷的變強,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殺了眼前這個女人!這也是她今晚前來的目的,她知道慕容韻不簡單,但她現在有殺手鐧,已經有一戰的資本。

「哼,好大的口氣,今晚就是為了殺我而來嗎?為什麼非殺我不可?為了,你妹妹?」慕容韻繼續說着,不過這一次,她眼睛停留在了鬼婆身上。

鬼婆明顯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說話,只是眼神更加兇狠了,她握緊了拳頭,蓄勢待發。

「哈哈,你真以為你能殺得了我嗎?你妹妹的身體我要定了,就算如來佛祖來了也沒有用,你有什麼本事就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居然敢單槍匹馬來找我!」慕容韻說完后,單手一揮,一道勁風吹了出來,棺材立刻飛上了天花板,然後跟劍一樣倒插在天花板上,穩而不落。

「可不能打擾我師傅的屍骨哦!」慕容韻笑道,但笑中充滿了寒意,特別可怕。

「好強!」

鬼婆暗中感嘆道,然後望了一眼天花板上的棺材,這是人能做到的嗎?剛才她可是一點都沒有碰到棺材,隔空將棺材打上了天花板,如劍一樣穩穩的插進了天花板上面。

鬼婆握緊了拳頭,既然已經來到了,也想不了那麼多,一定要殺了她!

面對這麼厲害的敵人,鬼婆也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了,直接雙指一掐,四指相交,開始施法。

片刻后,無數的紙片落下,然後慢慢重組,組成了三個人。

「喲,有點看頭啊,麻衣祖師,三清道人,老天師。」慕容韻一個一個的點名說着。

這三個人都不是一個時代的人,但在陰陽兩界都屬於還挺有名的,而且他們的名字,可以在那個時代留下濃厚的一筆。

死者為大,鬼婆也不想打擾他們的安寧,可為了殺慕容韻,她只能將他們紮成紙人。

沒有這些強者,殺慕容韻就是天方夜譚,憑她永遠殺不了慕容韻。

「殺了她!」鬼婆說着給三個紙人下達了指令。

這時候三個紙人的額頭都出現了一個窮奇標誌,發着紅光,紙人們睜開了猩紅的眼睛,好像有了生命一樣,在鬼婆的指令下,他們開始向慕容韻發出攻擊。

三道人影如鬼魅般分開,然後從三個方向襲向了慕容韻。

雷光大起,老天師首當其衝,三十層五雷咒轟鳴著,伴隨咒語襲向了慕容韻。

啪一聲,慕容韻捏爆了茶杯,那茶杯瞬間化為了粉塵,茶水直接蒸發,消失不見。

嗖一聲,慕容韻化為了一道鬼風,直接消失在了座椅上。

老天師打了個空,五雷咒將座椅擊得粉碎。

慕容韻已經身法一閃,來到了大堂中間,麻衣祖師緊跟身法,一掌火邪咒打向了她。

這些全不是善茬,三敵一,可沒有那麼容易讓慕容韻逃掉。

火邪咒綻放出紅色咒印,跟烙鐵一樣打向了慕容韻。

「太荒八蛇,邪修抵魔,噬魂!」

八條大蛇澎湃而出,在黑符的咒語中綻放,慕容韻的法力驚人,蛇如盤龍,可卻邪魅無比,八身洪蠱,直接貫穿麻衣祖師,將其粉碎。

「巫紙無軀,萬法無宗滅,起!」鬼婆立刻掐咒,頓時破碎的紙人再次復活,一點損傷都沒有。

「嗯?呵呵………有趣。」慕容韻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那我把你殺了,會怎麼樣?」慕容韻身形再次一閃,宛如一道黑光,直接瞬間到達了鬼婆身前,鬼婆嚇了一大跳,猛然後退,慕容韻五指一勾,想瞬間抓破鬼婆的喉嚨,可是三清隨風而至。

「道法如雲,千宗萬變。」

三清身上發出一道白光,光如雲影,咒如紗魅,立刻將慕容韻罩在了其中,死死困住。

「巫邪借法,冥火。」

鬼婆倒退了幾步,和慕容韻拉開距離后,噴出了一道黑色的陰火,雖然是火,卻陰寒無比。

噗一聲,全部燒在了慕容韻的身上,濃煙大起。

「燒死她了嗎?」鬼婆手心冒汗,極其緊張,從來沒跟這麼強的敵人交手過。

「呵呵,班門弄斧,你師傅君嘯天教給你的東西,都是我教給他的。」慕容韻反口將冥火吞掉,然後若無其事的打着飽嗝,右手一揮,以閃電之勢掐住了三清的脖子。

。 楚可可的目標一直是靳少奶奶的位置,她絕對不能讓她得逞,「我知道了,謝謝你李媽,我現在就去靳氏找子塵……」

「嗯,少奶奶加油!」

喬思語很感謝李媽,雖然以前的時候李媽對她不冷不熱的,可至少現在她是站在她這邊的……

喬思語打了輛車后急匆匆趕到了靳氏大樓,卻被前台攔了下來。

「你是誰?你來找誰?」

「你好,我叫喬思語,我想找你們總裁靳子塵……」

「有預約嗎?」

「……沒有,但我現在必須見到他……」

「對不起,沒有預約的話見不到我們總裁,如果你有重要的事情,可以先預約。」

喬思語看到那前台眼裏的嘲諷,原本焦急的心一下子變得有些憤怒,「總裁夫人來找總裁也需要預約嗎?」

「那肯定是不需要的,你……」

「少奶奶,你怎麼在這裏?」

那前台的話未說完,靳子塵的秘書阿偉從外面回來后看到了喬思語。

「阿偉,我有急事找子塵,可我沒有預約,你能不能帶我上去找他?」

看着喬思語眼底的着急和那前台尷尬又蒼白的臉色,阿偉算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兒,便點了點頭,「少奶奶跟我來……」

「好……」

因為喬思語和靳子塵的低調婚禮曝光的時間不長,所以靳氏的人只知道總裁已經結了婚,也知道總裁夫人此刻在順昌集團上班,但卻不知道喬思語長什麼樣。

看着喬思語和阿偉離開的背影,那前台懊惱地抓了抓頭髮,完蛋了,這下她得罪總裁夫人了,可是不對啊,剛剛董事長夫人帶來的女人難道不是總裁夫人嗎?

……

喬思語到達靳子塵的辦公時,王湘玲和楚可可還在,而靳子塵坐在椅子上,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你來這兒幹什麼?」王湘玲一看到喬思語,氣就不打一處來。

「媽,我是來找子塵的……」

「平時也沒見你那麼積極地來看看子塵,現在一聽到可可要來靳氏工作,你就迫不及待地殺過來,喬思語,做人別那麼小氣,你現在都是順昌集團的首席秘書了,難道還不讓可可找一份工作嗎?可可還是加利福尼亞大學畢業的,當個小小的秘書,我還覺得委屈她了呢……」

王湘玲的司馬昭之心,喬思語怎麼會不明白,從她和靳子塵結婚開始,王湘玲就沒喜歡過她,每次不是給她臉色看,就是各種出言侮辱,如今楚可可給王湘玲生了個孫子,王湘玲自然是想把楚可可扶正罷了。

「媽,您別這麼說,我怎麼可能委屈呢?」楚可可柔聲說着,轉頭看向了喬思語,「思語,我在家待着太無聊了,剛好子塵身邊的秘書休產假,我就想過來幫幫他,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可別誤會。」

喬思語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看着靳子塵,想聽他怎麼說,剛好這個時候靳子塵也抬頭看向了喬思語……

四目相對,靳子塵在喬思語的眼裏看到了緊張和焦急,呵!是不是每次只要有人威脅到他們的婚姻,她才會在乎他,才會這麼着急?

。 考慮到辛母是豪門貴婦,黃藍沒好意思帶她到大排檔吃東西,而是選了一家環境還算不錯的餐廳。

這家餐廳黃藍來過,雖然對她來說有點小貴,但是勝在好吃,而且分量足,這是黃藍最滿意的地方。

有的餐廳,一道菜的價格雖然不算貴,但是每一道只有一點點,都不夠她吃幾口的,但是這家餐廳就不一樣了,每一道菜都是很大一份,光是看到那菜的分量,黃藍就有理由給這家餐廳加分。

黃藍詢問了辛母的口味后才開始點菜,辛母坐在一旁聽著,她以為,黃藍會是個節儉的,她們兩個人,她最多點五個菜就差不過了,可是沒想到,黃藍一口氣報了一大串菜名,最後,在服務員提醒了三次建議光碟行動后,才說了一句:暫時就要這麼多。

黃藍這舉動,讓辛母很是意外,她在吃東西方面,跟剛才在商場上買東西的行為,簡直是判若兩人。

剛剛在商場的時候,一件萬把塊的衣服,她都嚷嚷著太貴了,堅決不買,可是到了這會兒,兩個人一頓飯吃十道菜,也沒聽她說一句浪費,難不成,剛才在商場的表現,只是裝的?

辛母心裡有點不舒服,但是良好的修養,讓她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只是找了話題,隨意跟黃藍聊天。

很快,菜就端上來了,辛母看著那一道道分量十足的菜,很是一言難盡,她不由得說了一句:「這菜分量可真夠足的。」

黃藍連連點頭:「是的,我就是沖著這家店分量足才來的,伯母,雖然這家店的菜價看著比其他店貴一些,但是分量卻是其他店的兩倍,所以,整體算下來,是比較實惠的。」

辛母好笑:「這麼說來,你倒是挺會持家。」

黃藍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伯母,持家不敢說,我……就是太能吃了,去別家吃飯,總覺得要點很多個菜才夠,到這家就不用點這麼多。」

辛母想起她剛剛報的那一串菜名,很是一言難盡,最終只是含笑點了點頭:「你覺得好的,應該不錯。」

黃藍開心地點了點頭:「嗯嗯,伯母,您快嘗嘗這道酸菜魚,可好吃了,有點辣,但是又不會很辣,吃起來特別開胃。」

「好,我嘗嘗。」辛母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肉放入口中,魚肉很嫩滑,酸辣爽口,味道確實很不錯。

黃藍緊張地看著她吃,等到她吃下去后,才一臉期待地問:「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

辛母點頭:「嗯,不錯。」

「伯母,好吃你就多吃點哦。」

「好的。」

接下來,菜陸陸續續地端上來,黃藍一個勁地勸辛母吃,辛母架不住她的熱情,幾乎每道菜都嘗了一遍,她胃容量本來就小,每道菜都吃了一遍后,差不多就抱了。

她放下筷子,含笑道:「小藍啊,你怎麼都只叫我吃,你自己也吃呀。」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