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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楚令尹昭陽也又來要見自己了,韓王只得在殿中酒宴招待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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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樂舞結束后,昭陽放下酒杯,首先說道:

「不知道韓王您對此次魏王撤兵破西周國怎麼看呢?」

韓王笑著說道:

「西周國、東周國本就早該滅亡了,而且現在的西周公乃一無道之君,國都被魏王破了倒好……倒好啊!」

昭陽也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是嗎?天下諸侯皆知西周國與東周國皆是處在貴國保護之下的,現在魏國公然滅了西周國,韓王您難道能坐視不理嗎?」

韓王會心一笑:

「天下皆知西周與東周兩國乃周天子之兩輔國,又怎能說是我韓國的保護國呢?而且魏王雖然攻破了西周國,但是卻沒有宣布要佔領西周國,看來也是顧及到了周天子,所以我們還是且待消息吧!」

昭陽轉移了話題:

「好吧,那就不提那些了,我們還是好好談談貴國兵器之事吧?」

韓王馬上說了一句:

「這兵器之事,寡人已經決定葯賣給燕國了啊,所以貴國要不等兩年後,我們韓國重新鑄造出來下一批后,再賣給貴國吧?」

昭陽輕輕一笑:

「韓王,您這是在敷衍我們楚國嗎?我已經私下打聽過了,貴國這批兵器原來是要賣往越國去的,貴國明知道我們楚國與越國甚是不友好,還賣兵器予越國,這樣有點過份了吧?而且現在越國與齊國正在交戰,貴國賣兵器予越國是要讓其用來對付我們楚國和齊國嗎?」

韓王有點生氣了:

「昭公,您這時故意在污衊我們韓國嗎?」

昭陽回著:

「可是韓王您做出這等事了,還怕別人知曉?」

韓王輕輕一哼:

「那昭陽你說直說吧,你楚國到底想怎麼樣?」

昭陽也知道韓王怒了,但是其也毫不畏懼:

「我昭陽此來就是要向韓王您購買兵器的,若這些兵器賣給燕國,我楚國可管不了,但是賣給越國,我們楚國是接受不了的,而且我相信齊國知道了,定然也不會無視此事的,希望韓王您能慎重考慮一番!」

韓王氣的拍桌而起:

「昭陽,你是在威脅寡人嗎?」

昭陽也起身來,毫不示弱:

「威脅韓王您,我昭陽可不敢,我昭陽只是想奉勸韓王您,說完也拂袖而去。」

韓王連罵了幾聲昭陽和楚王后,便坐回來,命令樂舞重新響起,以此消氣了。

幾杯酒過後,冷靜了一下后,韓王便詢問侍衛:

「現在昭陽回楚國去了嗎?」

侍衛回著:

「昭陽剛出去沒多久,應該還沒有出城!」

韓王說道:

「那趕緊把他請回來,請回來!」

韓王自然也害怕一下子得罪齊、楚兩個大國了,畢竟自己也不傻,所以也後悔了。

不一會,昭陽又被請回來了。

昭陽便問韓王:

「韓王您是要答應賣武兵器我們楚國了嗎?」

韓王回著:

「是的,可是寡人已經答應把這批兵器賣給越國了啊!」

昭陽笑著說道:

「韓王您總算說實話了,只要貴國願意把這批賣給越國武器先交付給我們楚國,我們楚國願意以三十車珠玉作為交換!」

韓王馬上又說了句:

「好,不過寡人覺得我們韓、楚關係該更進一步,不知昭公您覺得如何呢?」

昭陽望著韓王一笑:

「莫非韓王您想與我們楚國聯姻嗎?」

韓王回著:

「是的,不知貴國願意否?」

昭陽回了句:

「這乃好事啊,待我回去稟報我們大王后,我們大王一定會儘快派一位公主前來貴國的,到時候貴國靜待就是了!」

楚相昭陽來向韓王買這批兵器就是因為楚國現在看到了秦、魏交戰的機會,所以想回去重整兵馬,趁這機會,重新復興楚國了。

越國廣陵。

齊王的二十萬部隊與越國的十八萬軍隊正在城外五里處對峙著,這也是兩國經歷了這一年多的戰爭來,最為重要的一場大決戰了。

齊王本以為越國不堪一擊,想趁佔領楚國淮泗的機會,順便假道也佔了越國土地,哪知道越國居然私下與其大敵楚國講和了,反而來對抗起自己齊國。

齊國與越國這一年多,經歷了二十多場戰爭,雖然齊國在正面屢屢有獲勝,但是每次獲勝后,總被越國利用附近河湖交錯的地形而反撲,所以每次都取不到大的戰果,導致齊國也無法撤軍離去,更沒辦法去參與與燕國、魏國的戰爭了。

所以齊國現在對燕國採取的都是防禦,對魏國也是一直交好,這樣也給了魏國完全不必因為與秦國、義渠和河東叛軍的戰爭,擔心齊國會入侵的威脅了。

齊王不想長期陷入于越國這無休止的戰爭中了,所以與越國約在這廣陵交戰了。

越王無疆也是一樣,畢竟這一直不休的戰爭下來,使得越國不僅無法生產,連境內百姓都怨聲載道了,而齊王越戰之地,地形又利於自己越兵,所以越王也應了齊王的約戰,集中兵力與齊決一死戰了。

只見站著一側戰車上的齊王田辟疆首先命人來向越王無疆喊話:

「今日作戰,我們齊國不希望看到貴國再向以前那般不戰而逃了,希望貴國將士們像個男人一樣,好好跟我們齊國痛快的打一場!」

宋先生今天又等不及了 越王無疆也趕緊命人回應齊王:

「誰規定了打仗不能逃走的?難道你們齊國當年那場與魏國的馬陵沒有逃走過嗎?」

齊王田辟疆大笑,命人回應:

「不知道貴國說的是哪一次馬陵之戰呢?」

無疆命人喊著:

「當然是你們齊國田盼與當年魏國太子申那場馬陵之戰了,不是你們齊軍逃跑,引誘魏軍,你們又如何能戰勝的了魏軍呢?」

田辟疆也大笑,派人回復:

「那叫用計謀,你們這些越地蠻夫懂個什麼?」

無疆也跟著大笑,命人回應齊王:

「是嗎?計謀,我聽說幾年前那場馬陵之戰,齊王您可是利用了三國追擊魏軍的計謀呢,沒想到不僅貴國兵馬在馬陵道全軍覆沒,連齊王您都做了魏國俘虜了,不知道齊王您當時在大梁做俘虜的感覺如何呢?」

田辟疆聽到無疆提及自己屈辱之事,面子上掛不住了,然後大怒,對越軍方向吼著:

「別廢話了,你們這些越蠻子,今日就是你們滅亡的日子了,寡人會讓越王你像當年你們先王勾踐一樣,做我齊國的馬夫的!」

無疆也不著急,命人再回應:

「你這齊王除了自大,還有什麼?有本事,你們先出兵啊?」

齊王被越王一激,首先命軍隊全部朝越軍衝鋒而去。

越軍也沒有絲毫膽怯之意,與衝過來的齊軍兵戈交鋒了起來。

瞬間喊殺、兵戈交鋒之聲震天遍野,連附近在沼澤叢中喝水的野鴨、天鵝也都紛紛向四周逃離而去,生怕被這激烈的交鋒場面傷及到了自己。 越軍與齊軍在廣陵交鋒了一番后,還是如往常一樣,略顯頹勢,於是越王無疆迅速命令越軍撤退。

齊王田辟疆早想料到了越軍會如此,所以根本不給越軍撤兵的機會,命令三軍在迂迴追擊到越軍必經的撤退道路上,導致越軍撤退不了,只得繼續與齊軍作戰。

越軍這時在無疆指揮下,每每當齊軍追來后,交鋒不到一回合,也不戀戰,迅速朝另一邊撤去,與齊軍玩起了折返戰。

田辟疆見越軍玩這種戰法,也是自視自己齊軍身高體壯、強於越軍,所以命齊軍就這樣不停追擊越軍,與越軍比起了腳力。

可是當兩軍追擊了幾十個回合后,齊王發現到自己齊軍由於鎧甲厚重,居然已經漸漸追擊不上這些穿著明顯輕巧一些的越軍了,甚至越軍一邊奔跑一邊還取笑起了齊軍。

齊王也知道這樣下去,局勢於己不利,所以命令士兵立刻停止追擊這些越軍,集中兵力全部直撲無疆的指揮處去了,以做到擒賊先擒王。

無疆發現到齊軍朝自己直撲而來,也是趕緊命軍隊與自己一起撤退,不過卻是往東而撤,並非往南。

齊王自然不想放過無疆和越軍逃走了,畢竟這一場戰役打了一年多,齊國已經拖不起了,所以齊王親自指揮戰車衝鋒在最前面,帶領著齊軍追擊越王無疆和其軍隊。

可是追擊了一里左右,齊王的戰車突然陷入沼澤地中無法前進了,齊王身邊隨軍官員彭蒙這時跑來勸說齊王:

「大王,如今前方這地形儘是低洼沼澤,於我齊軍不利,而且我齊軍戰車厚重,不似越軍戰車那般輕便,及易像大王您的戰車這般,陷入沼澤之中,而越王無疆向來狡詐,所以臣勸大王您勿追了!」

齊王生氣了:

「今日這一戰,寡人主意以定,絕不可能再放過越軍,我齊軍必須要大勝越軍,給列國、尤其是一直趁機在我齊國邊境屢屢侵擾的燕國,讓其看看我齊國的實力,讓天下諸侯知道誰才是如今天下之霸主,不然這些諸侯總會只把我齊國當成一隻紙老虎!」

於是齊王田辟疆命人丟棄了不利於在沼澤地行走的齊國戰車,卸下了厚重的盔甲,開始全力追擊越軍。

越王無疆本以為利用沼澤地形利於越軍,能使得知難而退,沒想到齊軍根本不放過越軍,而在後狂追。

不一會,齊軍追上了越軍,交鋒起來,越軍大敗,無疆帶著殘軍繼續東逃。

齊軍大勝越軍后,田辟疆哪能放過越王無疆呢?所以下令:

」擒住越王無疆者,直接為封君。」

齊軍將士聽到這命令,更是爭先搶后追擊起了越王無疆和其部隊,不過這時齊軍不免也顯得有些輕敵了,以為無疆此時已是自己砧板上魚肉,只需追到即可食用,所以不管前方地形如何,都對無疆和其越軍狂追不止。

無疆向東且戰妾逃了兩日後,軍隊已經嚴重人困馬乏,眼看再往東,不遠處就將是大海,這已經是到了絕路了,若再向東跑,那自己的軍隊只能背水一戰了。

明顯這時越軍雖然還有十萬之眾,但是士兵士氣都是十分低落的,而齊軍雖然也因為不習在沼澤地帶作戰傷亡了一些人,但是還是有超過二十萬軍隊,相比越軍,齊軍是士氣如虹,兵多將廣,士兵紛紛都以擒住越王無疆為其目標。

因為在沼澤地帶作戰,兩軍都是捨棄了自己戰車的,打到這裡,齊、越軍隊,都是沒有了任何一輛能衝鋒的戰車了。

越王見齊軍一時還沒追來,在此緩了口氣后,這時身邊隨軍軍師俱籍向無疆進言:

「大王,之前齊國與我越國作戰,能取勝,靠的乃是其堅固的戰車、自以為壯碩的士兵,現在齊軍與我們越軍皆已經沒有了任何戰車,而且齊軍雖身體壯碩於我們越軍,但是耐力卻不及我們越國軍隊,追了這兩日下來,相比較我們越軍反而是佔有優勢的了!」

越王無疆苦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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