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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晨掏出匕首,飛奔過來,一下就騎在了大蛇身上,瘋狂的刺着大蛇,大蛇被刺的鮮血直流,嘶嘶直叫,終於大蛇被激怒了,它不斷的扭動身體,我跟王友利快使出吃奶的勁了,還是拉不住繩子,大蛇一聲嘶吼,終於掙脫了網子,猛的一下甩掉了身上的葉晨,然後從網子裏鑽了出來,大蛇憤怒的把網子咬了個稀巴爛,然後目露兇光的盯着我們,大蛇首先向葉晨攻去,它被葉晨毀掉一隻眼睛,剛纔又被葉晨猛刺,肯定恨不得吃的葉晨,葉晨順勢拿起了丟在地上的魚叉,跟大蛇對峙着,“他受傷不輕,撐不了多久,拖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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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大蛇受傷的地方,鮮血咕嚕咕嚕直冒,相信用不多久它便會失血而死,大蛇遲遲不攻擊,可能也是怕了葉晨,只見大蛇猛的一下向葉晨咬去,我大喊一聲:“小心!”,可是大蛇虛晃一槍竟然轉身攻擊身後的我,我被弄了個措手不及,連忙向一邊躲去,可是已經晚了,大蛇一下捲住了我,我頓時感覺全身骨頭跟碎了一樣,呼吸困難,大蛇張開血盆大口向我咬去,我心說完了,我的小命就此玩完,閉上眼睛等死。

就在此刻,我只感覺耳邊呼的一聲,然後就是大蛇的慘叫,我睜眼一看,大蛇的頸部,一杆漁叉死死的插入了裏面,原來是葉晨千鈞一髮之際,擲出了手中的漁叉,大蛇雖然受了重擊,但是捲住我的身體仍然沒有放開,只是微微鬆開了一點,大蛇猛的爬向船舷,縱身一躍,跳入大海,我只感覺耳邊風呼呼的,然後便被水淹沒,我趕緊屏住呼吸,大蛇帶着我在水裏飛快的游去,眼看我就要憋不住了,只感覺胸前一涼,一道白濛濛的光罩住了我,我瞬間竟然可以自由呼吸了,我低頭一看,原來是胸前的玉麒麟發出的白光,大蛇彷彿感覺到了什麼,低頭一看,只見大蛇目露兇光,張嘴便向我咬來,我胸前瞬間爆發出一道亮光,一個巨大的麒麟虛影顯現出來,麒麟怒吼一聲,用身體撞開了大蛇的頭,隨即張口噴出一個巨大的光球,光球撞到大蛇的瞬間,我只看到大蛇的頭竟然慢慢的熔化了,隨即我便失去了知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悠悠的醒來,天一片漆黑,我竟然躺在一個沙灘上,我渾身感到劇烈的疼痛,連動都不能動一下,我心說完了,就算不死,也得被活活餓死,我只希望這附近能有人經過,否則,我可真是在劫難逃了,我彷彿看到爺爺正向我招手,終於可以再見到他了,迷迷糊糊的我又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聽到呼喊聲,我不是在做夢吧?我奮力的睜開眼睛,一個天使般面孔的女孩出現在我眼前,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我肯定是死了,要不世間哪有這麼漂亮的女子,不過隨即身上的疼痛告訴我,我仍然活着,那個女孩子拍拍我的臉,大聲喊着:“喂!醒醒!”

見到我醒來,她舒了一口氣,趕忙拿出電話:“喂,青山醫院嗎?這裏有個人昏倒了,就在你們對面的海灘,請你們趕緊過來,病人傷的很重,好的,謝謝!”

那女孩子放下電話又蹲下來,“你彆着急,醫生一會兒就到了。”

我艱難的張開嘴,說了聲:“謝謝!”隨後便又昏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發白的天花板,我看了下四周,應該是在醫院了,看樣子我是得救了,我掙扎着想起身,可是身體還是劇烈的疼,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聲音驚醒了趴在旁邊的女孩,“你醒拉?我去叫醫生。”我這才發現原來旁邊還趴着一個人,不一會兒,醫生跟着那個女孩過來了,醫生看了一下旁邊的儀器,然後對女孩說:“沒什麼大礙了,就是身體太虛弱,你多給他做點好吃的。”

那女孩高興的看着醫生說:“真的?那太好了,麻煩你了,大夫。”

醫生擺擺手便出去了。 送走醫生,那女孩又來到我牀前坐了下來,然後好奇的看着我,我被這大眼睛望的有點尷尬,然後問道:“是你救了我啊?真是多謝你了。”

“算你運氣好,那片海灘除了我晨練的時候能經過那裏,平時很少人路過的。”女孩認真的說,看上去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我笑笑說,“那真是我命大,多謝你了,以後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怎麼報答?我可是幫你墊了好多醫藥費呢,你也不要報答我,把我墊的藥費還我就行,嘿嘿。”

“那是一定的,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龍小天。”

“我叫夏琪,龍小天,這名字好聽,呵呵。”

我真是暈倒,這傢伙看上去真像個沒長大的小孩,這時候我的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起來,我這纔想起自己已經昏迷好久,我尷尬的問夏琪:“那個,有沒有吃的啊,我肚子有點餓。”

夏琪連忙起身,“哎呀,我都忘了,你都昏迷了兩天了,肯定餓的不行了吧,你等着,我去買點吃的。”隨後拿起桌上的提包就跑了出去。

我無奈的看着門口,這女孩還真是大大咧咧的,不過我這是在哪裏呢?玉麒麟爲什麼會發生異變?它到底是什麼來歷?好多疑團等着我解決。

不一會兒夏琪手裏拎着盒飯和一袋子蘋果回來了,我這才仔細打量起眼前這個海邊女孩,夏琪將近一米七的個子,烏黑的長髮齊眉的劉海兒,長長的睫毛下,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像是會說話一樣,堅挺的鼻子,白皙的臉蛋上酒窩若隱若現,潔白的外衣配上淺藍色的牛仔褲,這是多麼可愛的一個女孩啊,我不知不覺竟看的呆了。

“我在醫院對面飯館要的菜,你湊合吃吧,明天我再從家做了好吃的給你帶來。”夏琪笑嘻嘻的跟我說。

“額。。真是太麻煩你了,夏琪,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我忙回過神來有點窘迫的說,雙臉漲的通紅。

“別叫我夏琪了,大家都叫我琪琪,咱們能碰到一起算是緣分,呵呵。”夏琪一邊說着一邊把菜打開放在桌子上,“來我扶你起來,我買的魚香肉絲跟宮保雞丁,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說完夏琪便要扶我起來。

“別了琪琪,我自己能行,以後你叫我小天就行。”我一邊說着一邊忍着痛慢慢坐起來,夏琪把菜端給我,我狼吞虎嚥的吃起來,這幾天真是餓壞了。

“你先吃着,我去打點熱水,你一會兒喝。”夏琪叮囑一聲就拿着水瓶出去了。

我風捲殘雲般把飯菜全部吃光了,看來我真的餓壞了,幸好夏琪出去了,看不到我這失態的樣子,不一會兒夏琪回來了,見我吃完了,便把飯盒收拾了,然後遞給我一張紙,“來,擦擦嘴。”

我接過紙巾擦了一下嘴,然後有點歉意的說:“夏琪,你先回家吧,這幾天麻煩你夠多了,現在我能自己照顧自己了。”

“別逞強了,你現在連坐着都困難,你家是哪裏的?有沒有家人電話,我通知他們來照顧你。”夏琪撇撇嘴說。

“家人?唉!我是個孤兒,唯一的爺爺前兩個月剛去世,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親人了。”說起我的爺爺,我不禁黯然神傷。

“對不起啊,提起你的傷心事了。”夏琪有點尷尬的說,“來,把紙巾給我,我給你倒碗水。”夏琪把紙巾扔到紙簍裏,然後倒了碗水遞給我,“慢點喝,小心燙。”

我點點頭,把碗端過來喝了幾口,然後又遞給了夏琪,“這樣吧,你給我留個地址,等我病好了我就去登門道謝,不能再麻煩你了。”

“那好吧。” 夏琪從挎包裏掏出一張名片:“拿,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地址,我家就在附近的水產店,等你傷好了,去我家玩啊。”

我結果名片一看,上面寫着“天順水產店”,地址:青島市嶗山區海口路53號。

“什麼?青島市?”我猛的擡起頭,不敢相信的問道。

“對呀,這裏就是青島啊,有什麼好奇怪的?”夏琪好奇的看着我,嘴角帶着微笑。

我把背往後一靠,沉默着不再說話,這麼說我從大連那邊一直漂流到青島?這太不可思議了,二爺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還有謝欣怡,想到謝欣怡,我不禁又想起在海底神廟救她的場景,不知道她還好嗎?

“喂!你怎麼拉?你不是青島人嗎?”夏琪在一邊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確實不是青島人,我坐船在海上游玩,然後出了事情,我還有好幾個同伴,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你這幾天看電視沒有?有沒有漁船失事的報道?”

“這個倒是沒聽說,你放心,先把傷養好,回頭再聯繫他們,他們應該不會有事的。”夏琪在一邊安慰道。

我苦笑一聲,“希望他們吉人自有天相吧,我有點累了,你也回家休息吧。”

“那行,我就不打擾你了,明天我再來看你。”夏琪笑嘻嘻的跟我道別,然後便離開了。

我坐在牀上,心緒久久不能平復,二爺他們到底是幹什麼的?葉晨爲何如此武藝高強?他們拿到的東西真的能使人復活?如果可以怎麼再找到他們?我的血玉麒麟到底什麼來歷?爺爺爲何從沒告訴過我?太多的謎團等待我解開了,我不僅有點倦了,然後便躺下,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身上的痛楚已經減輕了許多,我已經能夠慢慢起身下牀活動了,大夫說我傷了幾根肋骨,要修養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出院,哎,真是倒黴,看樣子只能在這養好傷再去查找玉佩的祕密了。

中午的時候,夏琪來到醫院看我,她手裏拎着一個紅色的飯盒,她敲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在牀下溜達,看到我以後她連忙說:“哎呀,你怎麼起來了呀,你得多休息,這樣傷才能好的快一點。”

我擺擺手說:“沒事的,我體質好,現在能下牀活動了,多動動,傷好的還快些。”

夏琪眉頭一皺:“瞎說,快點回去躺好,我給你帶來了燉排骨,我的手藝,你嚐嚐吧。”

夏琪把東西放在桌上,然後扶着我坐在了牀上,隨後把飯盒遞給我,香噴噴的排骨,真是太好吃了,真沒想到這大大咧咧的女孩子還有這手藝。

“琪琪,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纔好。”我吃了一口排骨,然後感激的對夏琪說。

“哎呀,你怎麼又說這話了,別說謝我了,我是怕你傷好了不還我錢,你知道我很窮的,你要真是個窮光蛋,我豈不是要倒黴了?嘻嘻。”琪琪瞪着大眼睛,認真的說。

我知道她是跟我開玩笑呢,但是我還是嚴肅的看了她一眼,“琪琪,我龍小天絕對不是那種人,你放心,等我傷好了,一定把錢還給你。”

琪琪輕輕的拍了我一下,“你真討厭,人家跟你開玩笑呢,快點吃吧。”

我看着琪琪撅着的小嘴,真是可愛極了,我趕緊低頭吃排骨,生怕夏琪看到我的樣子,要不人家真懷疑我是色狼呢。 就在我剛吃完飯的時候,屋子傳來了敲門聲,我喊了聲進來,隨後便走進來兩個警察,他們詢問了我的情況,我想海上發生的事是不能跟他們講了,講了他們也不一定信,我就說坐的漁船遇上了大風暴,然後就遇險了,其他人怎麼樣了我也不知道,警察帶來了我的隨身衣物,幸好我的證件還有銀行卡都在,不過爺爺留下的那個匕首不見了,我問警察還有沒有其他東西,他們說沒有了,難道是遺落在海里了?雖說這破匕首沒什麼用,不過畢竟是爺爺的遺物,就這樣被我弄丟了,我真的很鬱悶,警察在我這裏錄完筆錄就回去了,我送走警察以後,就坐下來發呆,估計是沒法找到那把匕首了。

“天哥,你怎麼了?”夏琪在一旁忽閃着大眼睛問。

“哦,沒什麼,我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丟掉了,是爺爺留給我的遺物。”我嘆了口氣,遺憾的說。

“呀,真可惜,掉大海里可不容易找了,你還是先別想了,多注意休息。”夏琪關心的說。

“哦,對了,我現在有銀行卡了,等會兒我把你的錢還給你,這些天真是麻煩你了。”我這纔想起來,應該先把夏琪的錢還了,不過心裏邊還是有點失落,是不是我錢還給她她就不來了呢?

“那着什麼急啊,等你好了,出院的時候再說吧,我不着急的,嘻嘻。”

“那好吧,希望我能儘快出院。”聽到夏琪沒急着要錢,我不禁竊喜,這樣又能跟她多待幾天了,我也說不出爲什麼,總感覺跟這個天真的女孩子在一起很快樂。

日子過的很快,夏琪每天都給我送東西來吃,我的傷也好的很快,我跟夏琪慢慢的變的很熟絡,彼此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就在某一天的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腰裏硬邦邦的,有點硌得慌,我連忙翻身一看,我有點摸不着頭腦,那把小匕首,竟然在我的身下,怎麼回事?是誰給我送回來的?那也不可能啊?要是有人進我的房間,我不可能覺察不到啊?真是奇怪了。

夏琪來的時候,我正拿着匕首在那發呆,從起牀以後我就一直這麼看着它,也沒發現它有什麼特殊之處,它到底有什麼祕密呢?

“咦,天哥,你在哪弄了個小刀子啊?正好我拿蘋果來了,來,我給你削一個吃啊。”夏琪說完便不由我說什麼便從我手中拿走了匕首。

“呀,這小刀還挺重呢。”夏琪被這匕首的重量嚇了一跳,隨後她便拿了一個蘋果開始削,可是她削了半天,竟然沒有削動。

“你這什麼破刀子啊,連個蘋果都削不動。”夏琪隨後便扔給了我。

“額,琪琪,這可不是水果刀,這是我爺爺留給我的,我感覺應該是個古董。”我在一邊笑笑說。

“你早說嘛,浪費我時間,你等着,我去洗洗蘋果。”夏琪一撅嘴,拿了幾個蘋果出去了。

對於夏琪這脾氣我真的有點無奈,我隨後收起了匕首,等我出院以後,看看能不能找到二爺他們,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這匕首和玉佩的來歷,但是不知道該從哪裏找他們,一團亂麻。

時間過的很快,我住院已經快一個月了,醫生又給我拍了張片子,我們傷已經全部好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第二天,夏琪來接我,我把醫院的費用全部付了,然後把夏琪墊的錢全部還給了她,看來我應該要跟她說再見了,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憶吧。

“天哥,你有什麼打算?”夏琪有點不捨的對我說。

“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可能咱們就此就該分別了。”

“哦,那你記得有空來看我。”夏琪低着頭,掰着手指,不知想些什麼。

“嗯,一定的。”我正想跟夏琪道別,突然我想到一件事,“對了,琪琪,這邊有沒有古玩城?”

“有呀,我帶你去吧!”夏琪擡起頭,一副雀躍的樣子。

“行啊,反正我對這裏也不熟,只要不耽誤你的事就行。”其實我也想跟她多待會兒,一看他的樣子,我一副求之不得的樣子。

“沒事,跟我走就行了。”隨後夏琪便拉着我的胳膊往醫院外面走去。

我們打了個車,不一會兒便到了古玩城。

“亂世黃金,盛世收藏”。時下,收藏越來越呈“全民運動”之勢,在島城,沉迷於收藏的人越來越多。每到週末,昌樂路古玩市場就熱鬧起來,一字排開百餘檔琳琅滿目的“古玩墟”裏擠滿了各色“古董”,古玉、碗碟、花瓶、香爐、牙雕、陶器、紫砂、書畫……琳琅滿目,每天都吸引着絡繹不絕的玩家前往撿漏。但是現在,昌樂路古玩市場的古玩可以說是真假混在一起,想要淘到真品,得是真正的行家才行。

我們來到這裏的時候已經快要接近中午,天空的太陽不是很毒,但也曬的小攤上的攤主昏昏欲睡了,快到午飯時間了,遊客們跟買主們逐漸散去,偶爾有人在攤位問問也不是真正的買家,只是出於好奇問上幾句,小攤主也懶得應付他們,那人便知趣的離開了。

夏琪來到這裏彷彿一切都是新鮮的,她不時拿起攤位上的玉鐲看看,有時拿起一個瓷瓶瞅瞅,有時對着攤位上掛的書畫看上一陣,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不知道是真看出這畫畫的好了,還是覺得這畫上的詩寫的好,我看到了不禁莞爾,“喜歡上什麼東西沒有啊?我買給你,真得多謝謝你這一個月對我的照顧。”我笑着對夏琪說。

“天哥,你真討厭,我照顧你可不是爲了你的東西,你要再這樣說我可就真不理你了。”夏琪小嘴一撅把頭一扭說道。

“哎吆,生氣了啊?是我不對,我只是想表達我對你的感激之情,真的沒別的意思。”我誠懇的說。

“噗次!好了,我沒有生氣,咱們趕緊辦你的事去吧。”夏琪看到我嚴肅的臉不禁笑了出來。

我們走到一家最大的商鋪前,只見這商鋪裝修的非常豪華,屋頂都是用的仿古的琉璃瓦,高脊飛檐,雕花木窗,只見朱漆的大門兩邊掛着一副對聯,上面寫着“乘時堪博古,入世亦居奇”,一塊金匾懸掛正中央,上面寫着“聚風齋”三個大字。走進店鋪,裏面擺設也算精緻,一張八仙桌上擺着一套精美的茶具,兩個青花瓷瓶對稱而放,桌子兩邊各有一把紅木木椅,桌子上方的牆上掛着一副《會琴圖》,旁邊靠牆的地方擺着兩個雕花木櫥,一看就價值不菲,一個裏面放的全是瓷器,另一個放的都是畫軸,古書。旁邊還有一個小茶几,茶几旁邊兩個木凳,看來是方便談生意用的,進去時裏面的夥計還在打盹,看來也是忙了一上午了有點乏了,這夥計看到有人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這位小哥,您是買東西呢還是要出手東西還是要找我們估價?”這夥計陪着笑客氣的問我。

“我想找你們看樣東西,看看你們是否知道他們的來歷,如果知道的話,我必有重謝!”

“哦,這樣啊,那得看小哥的東西是不是乾淨的,要是黑貨我們可不接。”這夥計一看是沒什麼油水的買賣,態度不僅變了。

“黑貨?”我疑惑的看了看夥計。

“就是淘沙淘來的東西。”夥計不耐煩的說道。

“淘沙?我不知道你講的是什麼,我拿的是我爺爺留下來的遺物,如果你們沒那能力我再去別家看看吧。”我看這夥計的態度也不禁有點來氣,這裏一個小小的夥計竟然也敢對我無理。

“呵呵,我說小哥,不是我誇海口,這整個古玩市場如果我們聚風齋看不出來歷的東西,你去別的地方也沒用,不過還是先讓我看看你的東西,如果是上品,我們掌櫃的可以出高價收你的。”這夥計一看我要惱,不僅語氣又客氣了點,生怕錯過了什麼好東西被掌櫃的罵。

我也不多話,直接拿出血麒麟玉佩遞給夥計,這夥計接過玉佩看了一眼不僅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雙眼跟我說,“戰國時候的東西?”

“以我的經驗來看這應該是比戰國還要早的東西。”我有些無奈的說,看這樣子這小夥計也看不出玉佩的來歷。

“小哥您裏面坐,我先給你倒杯茶,您休息一會兒,我得叫我們掌櫃的出來看看。小夥計給我們倆倒了杯茶就急匆匆的進去了。 夏琪好奇的打量着這個屋子,屋裏拜訪的都是各種珍品,有明清的青花瓷器,有各大名家的字畫,有價值連城的描金佛像,甚至還有一些戰國的青銅器,不過都是些殘破的,價值就大打折扣了,最顯眼的是掛在大廳正中央的唐寅真跡《會琴圖》。

“哇塞,這個落款唐寅就是那個明代的大才子唐伯虎吧?這就是唐伯虎的真跡呀?畫的真是好啊,你看這山這樹,真有身臨其境的感覺呀。”夏琪指着畫對我說。

“畫雖然好,可惜是個假的。” 我把背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說。

“什麼?假的?你不要開玩笑啊,這麼大的店會用假貨來鎮店?”夏琪不可思議的看着我說道。

“因爲真的….在我手上,如果這個是真的話,那我的就是假的了,我對我自己的畫很有信心,所以這張肯定是假的。”

一聲冷哼從裏面傳來,“龍老頭就是讓你來我這拆我的臺的?”一個穿着唐裝的中年人從屋裏說着話走了出來,這人看上去五十上下年紀,四方臉,一雙劍眉入髯,紅撲撲的臉龐配上漆黑的鬍鬚倒也顯得不怒自威,修長的手上戴着一個祖母綠戒指,另一手上帶着檀香手鐲,微胖的身材顯得氣度不凡。

“你認識我爺爺?”我有點吃驚的站了起來。

“哼!何止認識,雖然有二十年沒打交到了,但是要說二十年前,我們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中年人略有得意的說道,“既然你叫他爺爺,那你就是他的孫子龍小天了,那老頭子身體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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