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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庫住進了旅店后,稍事洗漱,就跟依舊等待他的鐵叔前往了龍翔國際的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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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翔國際的位置在上一時空希爾頓酒店所在的位置,取代了65年才開業的希爾頓酒店,先一步佔據了這個有可能還是國會大廈所在地的繁華地段,也就是後世的杜邦圈。

這是董庫選擇的位置,他知道,如果歷史不會有根本的改變,那這裡就會成為華盛頓經濟政治的中心點,龍翔將取代希爾頓成為標誌性建築。

至於柳如寄為何沒來,董庫沒有問,鐵叔也沒有說,一幫人就這麼直奔龍翔的工地。

董庫原本以為柳如寄即便有想法了,那麼也會在面子上下點功夫,不來接站,可以找個看守工地的理由來搪塞,這也讓自己說不出什麼來。

可他們到了已經主體完成,正在進行裝修的龍翔工地時,柳如寄居然依舊不在,連個面都不露。

左伯陽和五號六號,以及唐婉君都沒有什麼表現,唐婉君雖然感覺到了不妥,但自己的身份低微,還達不到可以進言的程度,再說,她也不知道這裡具體的事情,也不能有所表現。

左伯陽和五號六號更不關心這事,他們只在意董庫的安危,商業經營,他們都一竅不通,也沒有人會在董庫沒說出來前,搬弄是非。

見不見,無所謂了,或許是忙著呢吧。

這是他們暗自的寬慰,給柳如寄不露面找個理由。

董庫在沒有看到柳如寄后,臉上沒有任何變化,但心裡已經有了判斷,只希望柳如寄不要做得太絕,否則,他會直接讓柳如寄,包括一切因為這事敢於站出來的人消失,這裡也包括鐵叔。

董庫不是什麼心狠手辣,柳如寄即便是跳槽了,即便是帶走了所有龍翔原班人馬,只要不過分,董庫依舊會拿出高額的薪酬,讓柳如寄體面的離開。可現在,柳如寄顯然是在躲著自己,連起碼的禮貌都不在意了,看來是做好了撕破臉皮的準備。

董庫面色不變,走在龍翔周圍查看著,隨口問道:「鐵叔,按著進度還有多久可以開業。」

「東家,按著合約,再有一個月就全部結束,裝修和周圍的輔助設施,以及提前圈下來的地做綠化留用都將完成,開業的話,兩月之內就可以開業,比計劃的提前一月還多。」

董庫點了點頭贊道:「不錯,這速度,在異國他鄉,人生地不熟的,沒拖延反倒提前了,你們做的很不錯。」

「應該的。」

鐵叔冰冷的臉上沒有絲毫變化,語氣平穩的客氣著。

「鐵叔,那些隨同前來的廚師和管理人員都安頓的怎麼樣?他們都剛剛離開自己熟悉的環境,到這裡肯定有所不適應,這期間沒什麼事情發生吧。」

「多謝東家惦記,他們都沒事,這不大多都在工地上忙碌,一個是學習英語,一個是這裡的建築師不太明白咱們中國鍋灶這些的構造,大廚都在廚房的位置親自指導著呢。」

恩?

鐵叔的回答讓董庫一愣。這就是準備開業,忙碌自己飯店的節奏啊,看不出有什麼異心,難道柳如寄要將整個龍翔都吃掉,而並非是簡單的跳槽? ps:鞠躬感謝蒼梧李童鞋投來的評價票,感謝s眼鏡先生投來的寶貴月票,拜謝拜謝!!

董庫在鐵叔的回答里嗅到不尋常的味道,他不漏聲色的將整個龍翔轉了一遍,去了工地邊上國內那些廚師、管理人員居住的簡易平房,看了他們生活還是非常安穩,沒有人有恐慌,雖然沒人認識他,但他能夠感覺的到這些漂洋過海的廚師們眼神中流露的希望、興奮。這是對未來充滿希望的表現,絕對沒有什麼緊張和疑惑,或者是不安的現象。

工地上,鐵叔帶的護院和江湖人物散落其間,看護著工地。虎牙戰士也三三兩兩的普通打扮忙碌著,見到董庫和左伯陽還有五號六號,都保持著原本的狀態,隱晦的通過手語打招呼,得知董庫沒有吩咐,就各自忙碌各自的了。

董庫一路走來,了解了這裡沒有拆夥的現象,最終還是按耐不住想將底牌掀開。他沒有通過這裡的隨行虎牙隊員秘密了解,雖然可以知道更多,但他沒有做,他需要柳如寄當面跟他說。

站住腳步,他頭不回的和緩問道:「鐵叔,柳掌柜子怎麼沒見到?是去忙碌鋪設採買渠道了嗎?」

鐵叔見問,略微頷首,靜立說道:「東家,掌柜子卧病在床,她吩咐鐵某招呼東家,另外,東家將一切都交代給了鐵某,包括花旗銀行的賬號……」

「卧病在床?柳掌柜子現在怎麼樣?」

董庫目光灼灼的盯著鐵叔,打斷了他的話。

「東家,掌柜子交代鐵某負責開業,但鐵某覺得自己不是管理那塊料,今天既然東家來了,這事東家就拿個主意吧。是從國內分店調一個掌柜子還是另外物色都成,到位了我就將這裡的人和所有的一切移交,鐵某也就踏實了,繼續看家護院。」

沒有回答董庫的問話,鐵叔自顧自的說完這些,似乎放下了塊心病。站的更加筆直了。

移交……護院……

董庫有點迷糊了。鐵叔的話似乎說明柳如寄並沒有跳槽的打算,自己之前的猜測似乎有點偏差,否則鐵叔不會說自己繼續護院,而不管來的人是誰,這裡原班人馬都不動。

難道自己想的複雜了?

「鐵叔,這些先放一放,柳掌柜子病了多久了,身體如何,人在哪呢?」

「東家。掌柜子來到這裡不久就水土不服,沒啥大事,東家,我帶您去看看採買渠道,人是這裡的僑民,對周邊很熟悉。」

鐵叔略微頷首規矩的說道,卻再次沒有回答董庫的問話。

董庫平穩了下呼吸,看著鐵叔說道:「鐵叔。其他事先放一放,帶我去看看柳掌柜子。」

鐵叔猶豫了下。似乎感覺到董庫的堅決,沒再說啥,伸手虛引道:「東家跟我來。」

董庫沒再說話,跟著鐵叔走向汽車。

左伯陽自始至終都極為平靜,不插言,不說話。五號六號除了不漏痕迹的觀察周圍。也不關心這些。唐婉君則做好了跟班的工作,不說話,就是跟著。

一行人離開了工地,坐上汽車直奔鬧市區,很快。在一家叫巴頓旅館外停了下來。

到了這,董庫沒下車就看到了一個虎牙戰士和兩個顯然是武林中人的身影,知道這是到了柳如寄的住處。

虎牙戰士看到董庫的一刻,用手語隱晦的彙報這裡一切安好,沒有什麼問題。

董庫沒有問什麼點頭跟著鐵叔走進了客人不是很多的旅館,隨之上了二樓。

開門的還是燕兒。但董庫敏銳的看到燕兒開門時是臉上帶有愁容,在看到自己的一刻,面現驚喜,隨之又恢復如初,變化一閃而逝。

她默默的退到門旁,沒有說話。鐵叔伸手虛引,也沒有說話。

董庫看了看倆人,回頭又看了看左伯陽等人,抬腿進了屋裡。

房間非常乾淨,還有著淡淡的檀香,就跟自己第一次去虎林時在柳如寄的會客廳里聞到的一樣,非常舒服。

環視了眼,董庫走向裡面,隨之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柳如寄。

此時見到柳如寄,董庫心裡不由莫名的一抽。

柳如寄面色略顯蒼白,憔悴而病態。她身穿一件寬鬆的衣服,坐在那裡沒有起身,也沒有掀開蓋著的毛毯,勉力的笑了笑,輕聲說道:「老闆,沒有去車站接你,很是失禮,您請坐。」

董庫仔細的看了眼柳如寄,發現她似乎真的身體不舒服,因為憔悴和面色都不是化妝的,這他能分辨出來。反倒是中氣似乎並沒有不足,聲音雖輕,卻字正腔圓。

五號六號沒有進來,反倒是左伯陽跟了兩步,看到柳如寄的一刻,隨之退了回去。

燕兒在他退回來的時候,端起早已經準備好的茶杯,放到了唯一空著的沙發前的茶几上,低頭退出了房間,隨之關上了房門。

「柳掌柜子病了多久了,現在好點沒?」

董庫一邊向沙發那裡走去,一邊問道。

「有些日子了。」

柳如寄在所有人退出房門后,臉上的那點僅有的笑容不見了,淡淡的說道:「老闆,我沒有請示,先讓鐵叔打理一切,是因為半年內我無法親自打理飯店,如果老闆覺得行,就讓鐵叔繼續管理,要是覺得不妥,就物色個人選,半年後我才能繼續實施拓展計劃,只是不知道老闆能否等我半年。」

半年……

董庫看著柳如寄那憔悴而平靜的面容,心裡再次抽了下。

他從柳如寄的話里聽出了了意思,這會她身體不適,但並沒有放棄打理飯店,鐵叔是個粗人,想必一切事物都是請示她才會如此快捷的將飯店蓋起,也就是說,柳如寄不但沒有異心,還在身體抱恙的情況下,依舊惦記著龍翔。

「柳掌柜子,鐵叔管理沒問題,你也知道我不會在意短時間的效益,先把身體調理好再說,副官的醫術很不錯的,要不……」

「不用了。」

柳如寄很乾脆的回絕了,「如果老闆覺得這麼安排沒問題那就讓鐵叔暫時代我管理,相信不會差到哪去。老闆,我不是很舒服,如果沒有其他事我想休息了。」

「好……」

董庫一陣錯愕,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柳如寄下了逐客令,他也不好深說,無奈的起身告辭道,「那柳掌柜子先休息,我先告辭了。」

說著,起身示意,轉身向門口走去。就在他扭頭的瞬間,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了柳如寄眼睛里那抹幽怨,那抹無助。

他不知道那複雜的情緒代表什麼,他沒有停留,穩步的離開了柳如寄的房間,在開門的瞬間,他看到了鐵叔和燕兒,以及左伯陽等人都在,也看到了燕兒看向自己的那一刻,眼睛里流露的埋怨、失望等情緒。

這讓他很是困惑,不知道柳如寄到底遇到了什麼問題,但他知道,絕對不是身體有大毛病了,否則,憑藉他的聽力和判斷,不會聽不出中氣不足來。

「東家,您是回旅館還是……」

鐵叔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微微頷首問道。

「先回旅館吧。」

董庫將腦海里的疑惑暫時放下,回答著,緊接著說道:「對了鐵叔,我們自己回去就成,你代柳掌柜子管理這麼大攤子,壓力已經不小,難為你了,我們這邊你就不用費心了,安全什麼的都不是問題,我們自己回去就成,另外,燕兒照顧好柳掌柜子,有什麼事情讓鐵叔通知我。」

「好的東家。」

鐵叔沒有堅持。

「知道……了……」

燕兒滿臉的不高興,有點賭氣的回答道。

董庫回頭看了眼已經關上的房門,想了想,扭頭說道:「副官,我們先回旅館吧。」

「好的。」

左伯陽利索的應道,隨即一行人離開了柳如寄所在的旅館,一路沒人說話,就這麼直接返回了住處。

唐婉君七竅玲瓏,她感覺出今天的事情不太簡單,在回到旅館后,給董庫和左伯陽一家到上杯茶就退了出去。五號六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碌安排,也離開了房間,獨留下左伯陽陪著董庫沉悶的坐在那裡。

沉思了半天,董庫也沒想明白其中的關鍵,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柳如寄沒有背叛的意思,但柳如寄的表現太怪異了,怎麼說自己也是她的老闆,怎麼今天不接站到罷了,最後親自去看她,什麼也沒搞清楚不說,她態度冷淡還下了逐客令,自己就這麼被轟了出來,這怎麼感覺這麼怪異?

想了半天不得要領,董庫抬起頭來說道:「副官,柳掌柜子沒有跳槽的意思,起碼目前看不出來,但今天的感覺特別的怪,一點不像她該有的表現,你說說,這是什麼原因?」

左伯陽放下茶杯,沉吟了下說道:「隊長,你沒覺得柳掌柜子有什麼不一樣嗎?」

「不一樣?」

董庫頓了下說道:「是有點怪異,今天她的行為不像是一個有著受過良好教育的成功女性該表現的,沒接站到無所謂,身體不舒服,可最後居然沒說兩句就下了逐客令,這實在讓我費解。」

左伯陽往後靠了靠,沒有接著董庫的從話題,而是直接說道:「隊長,我不是說她的行為,是說她本人。」

「本人?」

董庫狐疑的看著左伯陽,沒明白他這話什麼意思。

左伯陽再次靠了靠身子,坐穩當了才語出驚人的說道:「是的。柳掌柜子有了身孕。」(未完待續。。) 左伯陽的話讓董庫一驚,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死死的盯著左伯陽。

「副官,你確定?」

「這還能有錯,我的感知跟你不同,你那是聽力,我這是感知。柳掌柜子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多少顯懷了。」

顯懷……四個月……

董庫一陣頭大。

要知道柳如寄來美國也剛剛四個月,要是左伯陽說的沒錯,那不是在船上就出事了?可船上的除了鐵叔的江湖高手,再就是虎牙戰士,還有一部分狼煙人員,誰又能動強?

這會可不是上一時空的時候,男女結婚不結婚的都可以旅店開房,租屋同居。這會可是民國,保守的不說跟古代一樣,也相差不多。起碼在男女結婚問題上,還是必須有小登科的,有洞房一說的,斷然不會提前有這種接觸。

左伯陽看董庫如此大的反應,反倒是聳聳肩,用美國式的表情回答了他,攤了攤手,就拿起茶杯,沒再說這事。

董庫在短暫的震驚后也收回了心神。柳如寄雖然相當優秀,自己也曾有過心動,但那只是偶爾的現象,況且自己跟水玲瓏已經有了婚約,就算心裡有感覺那也是深埋。況且柳如寄只是自己的合作夥伴,是自己的員工,人家的私生活跟自己也無關,不影響龍翔國際的情況下,心裡雖然失落,但絕不是那種不願意柳如寄嫁人的心態。

呼……

他吐出一口濁氣,搖了搖頭,慢慢的坐了回去,端起茶杯喝了口說道:「這事我們介入不了,虎牙戰士和鐵叔都沒有什麼反應,這事我們更不能問了。明天再去見見柳如寄,商量下具體開業的事情,就交給鐵叔打理吧,至於說六個月後,顯然柳掌柜子是準備生產後再繼續接管酒店,即然這樣。我們這次來頂多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回頭處理完我們就回去吧。」

「好的……」

左伯陽喝著茶,心不在焉的應道。

這一夜,沒有是強發生。五號六號將電台已經安頓好,並跟家裡去的了聯繫。家裡同樣沒啥事情發生,西藏還是無法進攻,大風幾乎是天天的刮,或大或小,按著雲丹大叔的說法。怎麼也要進入六月份以後才行。至於其他的地方一切安定,沒有絲毫的亂套。

天亮后,董庫洗漱完畢,吃了早餐就帶著左伯陽去了柳如寄的住處。 龍紋戰神 但讓董庫很意外的是柳如寄閉門不見,說是身體不舒服。

董庫理解為柳如寄或許是不願意讓自己知道她未婚先孕,也就沒有在意,跟鐵叔在工地上探討研究一些設施的添置,以及細微的規劃。一呆就是一天。

他剛剛從工地返回,五號就在樓梯口攔住他說道:「隊長。水姑娘到了。」

「水姑娘?」

董庫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這應該是水堯兒,畢竟水堯兒在這結婚了,知道自己到來,前來看看是必須的。畢竟她是帶著任務來的,不單單是嫁人那麼簡單。

「知道了。」

董庫一邊說著,一邊向樓上走去。左伯陽則停在了樓下,沒有跟著。五號也沒有上樓。

董庫滿腦子都是柳如寄的事情,雖然今天處理的是飯店的事。但他始終無法釋懷,柳如寄不見他,柳如寄怎麼就懷孕了。這些,一直都困擾著他,卻讓他無法開口。也正因為如此,左伯陽沒有跟自己上樓,他也沒多想,就獨自的上了樓,推開了房門。

看到屋子裡的人那一刻,董庫一愣,緊接著狂喜,張開雙臂迎了過去。

屋子裡的那個人同樣喜悅的小鳥一般飛來,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

「玲瓏!你怎麼來了?」

抱著水玲瓏的一刻,董庫滿臉笑意的問道。

「我來看你……」

水玲瓏嬌羞的將頭埋進董庫的懷裡。已經有了成功女性味道的她在小女兒態下,更顯嬌媚。

「看我……」

董庫緊了緊臂膀,這才慢慢的扶起水玲瓏,看著她的嬌顏,看著沒有什麼愁苦的跡象,這才說道:「坐下慢慢說,我去把門關上。」

「好……」

水玲瓏不舍的鬆開董庫,小臉紅撲撲的返回沙發那裡。

董庫關上房門這才奇怪的問道:「玲瓏,你怎麼來美國了?」

水玲瓏給董庫倒上了杯茶說道:「我先跟你說說銀行的事情吧。」

「銀行?有什麼不妥嗎?」

董庫心裡一緊,接過茶杯沒有喝,緊跟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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