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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卓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擋,一手拍開了朝他砸來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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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顏脣角一揚,猛地起身瞬移到了玻璃杯前。

“啪!”玻璃杯砸在了蘇顏的額頭上,瞬間劃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啊!”蘇顏慘叫一聲,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額頭。

蕭卓不由一驚,剛纔,她分明是故意衝到玻璃杯前,想讓杯子砸中自己。

這隻女鬼,故意要讓蘇顏的身體受傷!

蕭卓怒了:“你有病?”

蘇顏仰起頭,冷笑一聲,威脅道:“對,我害了相思病。蕭卓,如果你不想你這貌若天仙的小姨子受傷,就必須乖乖地聽我的話。”

蘇顏一臉得意,她擡起纖指輕佻地劃過了蕭卓那略有鬍渣的下巴,舉止挑.逗曖昧。

蕭卓迅速擒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得逞。

“威脅我?”蕭卓俯視着她,口吻冷漠。

蘇顏笑靨如花:“對呀,我就是在威脅你。”

“啪嗒!”客廳的燈一亮,蘇晴開了燈,看見蕭卓和蘇顏站在樓下的客廳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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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卓的背影正巧擋住了蘇顏,他的手抓着蘇顏的手腕,這兩人的姿勢,看上去像是一對熱吻的情侶,十分曖昧。

“你們在做什麼呢?”蘇晴走到蕭卓身後,平靜地問了一句。

蕭卓鬆開了蘇顏的手,冷冷地掃了她一眼。蘇晴見到蕭卓擺着臭臉,心知他又和蘇顏鬧不愉快了。

蘇顏額頭上那道觸目驚心的血跡瞬間把蘇晴嚇得不輕:“顏顏,你的頭怎麼了?”

蘇顏滿不在乎地笑了笑:“沒事,剛纔不小心磕到了。”

蘇晴看了一眼地上沾着血跡的玻璃杯碎片,急忙拿出藥箱,要替蘇顏上藥:“你也不小心一些,被玻璃割到了臉,是會留疤的。”

蘇顏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留疤就留疤唄。”反正又不是她的身體。 蘇顏從小就愛美,向來注重護膚,要換做平時,臉上長顆痘都緊張得不得了,今晚被玻璃劃了一道口子,口吻居然這麼淡定,這不像她的作風。

蘇顏挽住了蘇晴的手腕,撒嬌說:“姐,去我房裏,替我上藥。”

蘇晴一心想緩解和蘇顏的關係,見到蘇顏主動接近自己,她怎麼忍心拒絕:“好。”

蘇顏鄙夷地望着蕭卓,彷彿在向他炫耀,自己的計謀得逞。

蘇顏專門讓蘇晴到房間裏替她上藥,就是爲了不讓他倆睡在一起。

蘇晴倒沒有這麼多心思,她只擔心妹妹額頭上的傷。

蕭卓沉着臉,面無表情地看着蘇顏。空氣中隱隱瀰漫着一股火.藥.味,蘇晴見這倆人氣氛不對,迅速將蘇顏帶回了房間。

蕭卓回到臥房,反鎖上門,從褲兜裏拿出了那一粒鎮魂珠。

“砰!”蕭卓把鎮魂珠砸在地上,頃刻之間,鎮魂珠碎成兩半,“嗖!”地一下,一團白光從珠子裏竄了出來,化爲了若隱若現的魂體。

周美美的鬼體幾近透明,她虛弱地坐在地上,吃力地支起身子,擡眼環顧四周。

在她身旁,還躺着一個胎兒。

周美美的雙腿上、衣服上,全都是血跡,那張被地板壓爛的臉慘不忍睹,爛肉都糊成了一團。

蕭卓拂手一揮,微風掠過,周美美身上的血跡盡褪,臉部的傷口迅速癒合,恢復成了生前的樣子。

周美美那雙嬌媚的眉眼生得異常妖豔,一犟一笑都足以勾魂攝魄。

蕭卓搭着二郎腿坐在了周美美身前,面無表情地俯視着她:“你還記得自己是誰麼?”

周美美被王神婆抓去當了傀儡,極有可能被王神婆抹去了記憶。

周美美頭痛欲裂,她痛苦地晃了晃腦袋,聲若蚊蠅:“我……我叫周美美……”

她緩緩擡眸看向了蕭卓:“你是?”

這個男人她見過,在周家村裏,他和周小霞待在一起。這個男人有通陰陽的本事,也不知是何方神聖。

周美美能夠正常的和蕭卓對話,她脫離了王神婆的控制便恢復了神智,看來,王神婆沒有對她下死手。

蕭卓:“我叫蕭卓,我能送你去投胎。”

聞言,周美美連連搖頭:“不……我還不想去投胎。”

蕭卓又問:“還有心願未了?”

周美美點點頭:“是。”

“說吧,什麼心願,興許我能幫你。”蕭卓說。

想要解除禁令,他必須得儘快送走十個鬼魂去投胎,周美美和她那未出世的孩子,算得上是兩隻鬼魂了。

周美美抿了抿脣,欲言又止。她失落地低下頭,久久不語。

蕭卓見她有難言之隱,也沒再追問下去。話鋒一轉,問道:“對了,你是怎麼被那老婆子抓走的?你知不知道,你被神婆利用,嚇死了一個男人。”

“啊?”周美美十分驚訝,她居然害死了人?

見她這副驚訝的樣子,肯定是不記得幾天前在城郊荒地裏發生的事了。

周美美皺眉說:“半個月前,我在巡捕局裏嚇死了高博飛。隨後,我就想回家看看爸媽。怎知,在路上,我遇見了一個渾身黑衣的男人。”

周美美又立馬改口:“不,我不知他是人是鬼,他和你一樣,能看得見我。不知道他使了什麼法子,把我關進了一個不見天日的屋子裏,在那間屋子裏,我竟然見到了我的前男友夏傑。”

屋子?

蕭卓摸摸下巴,思索了一番。通常養小鬼的,都會準備一個骨灰盒。這個骨灰盒,並非用來放骨灰,而是把小鬼的魂體鎖在裏面。

當時,周美美的魂體肯定被人關在了養鬼的骨灰盒裏。

“夏傑也和你在一起?”

周美美點頭說:“對,我進去那間屋子沒多久,就失去了意識,直到剛纔,我才甦醒。”

也就是說,她失去了一段記憶。

“至於夏傑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語落,周美美抱起了地上的鬼胎,放在懷裏,輕輕哄拍着。

蕭卓站起身,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巴掌大的骨灰盒,對周美美說:“這段時間,你就住在我這,切記,不要隨意外出,免得又被人抓走。等你心願完成,我再送你去投胎。”

周美美輕咬着脣,微微點了點頭。她身形一閃,鬼體化爲了一縷青煙,鑽進了木盒裏。

蕭卓把木盒放回抽屜後,走到陽臺,對着夜空輕聲喊道:“阿七,阿七?”

夜風吹來,樹枝沙沙作響,唯獨不見阿七的身影。蕭卓又喊了幾聲,依然沒見到阿七。

奇怪,這小傢伙怎麼叫不應了?

“叮叮……”桌上的手機猝不及防地響起,鈴聲在黑夜中尤爲刺耳。

蕭卓拿起手機,又是那一串陌生號碼。他劍眉一蹙,按下了接聽鍵。

“咯咯咯……”機械尖銳的笑聲迴盪在手機裏,對方笑得十分詭異:“蕭卓,準備好了嗎?迎接你家人的死亡吧!哈哈哈!”

“沙雕,都老掉牙的臺詞了,打個恐嚇電話都嚇不住人。哥,你業務能力不行啊。”蕭卓油腔滑調,嗤之以鼻。

“你!”對方顯然被蕭卓的話給氣到了,瞬間咬牙切齒:“我看你還能囂張多久!”

“有種就放馬過來,再給我打這種無聊的騷擾電話,我就順着電話線過去把你揍成豬頭!”蕭卓罵罵咧咧。

“囂張你嗎!老子讓你腦袋開花!”對方暴跳如雷。

“哦,那就看看誰的腦袋開花唄!”蕭卓十分硬氣。

“嘟嘟嘟……”對方被蕭卓氣得掛斷了電話。

……

許家別墅,燈火通明。

“他嗎的!”孫茂行怒火滔天,將手裏的手機狠狠砸在了地上,手機頓時被砸了個四分五裂。

“我忍不住了!真他嗎想親手扒了蕭卓那臭屌絲的皮!”

別碰我的女神 孫茂行連續幾次給蕭卓打騷擾電話,本以爲能嚇唬住蕭卓,誰知,嚇唬蕭卓不成,反而自己每次都被蕭卓氣到渾身發抖。

孫茂行早已忍無可忍,再忍,他就是縮頭烏龜!

潘越的右手臂還打着石膏,臉上的淤青也還未完全消腫,這些,全都是拜蕭卓所賜。

潘越吃過蕭卓的虧,他也討厭蕭卓,但他要比孫茂行更理智一些。

“孫總,您先冷靜一下,現在,我們還沒有想好對付蕭卓的手段,不能衝動行事。”

“想想想!我想個幾把!我只想蕭卓去死,只想他去死!”孫茂行氣得腦袋嗡嗡嗡的響,擡手一掃,桌上的古董陶瓷,全都被掃落在地。

“孫茂行,大晚上的,你又在這裏發什麼瘋?”許曼莉一臉不悅地走進了書房,一進門就看到孫茂行把她那幾百萬的古董陶器給打碎了。

孫茂行見到許曼莉,氣焰頓時慫了幾分:“曼莉,這蕭卓一天不死,我的心,就一天不安穩。局子裏來話了,五爺在牢裏不吃不喝,人都快歇菜了,他好歹也是你爸的心腹,你忍心看他被蕭卓害得這麼慘嗎?”

許曼莉冷哼一聲:“少拿五爺來打感情牌,明明是你自己恨蕭卓,巴不得他快點去死。”

孫茂行反問:“難道你不恨他?”

許曼莉冷笑:“恨,我當然恨。蕭卓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許曼莉眼底一片陰險,她轉過頭對潘越問道:“潘越,你介紹的那個人,可信嗎?”

潘越點點頭:“可信。那個人,是秦爺的弟子。”

“秦爺是哪號人物?”許曼莉從未在帝都市聽過秦爺的名號。

“秦爺是五爺的生死之交。”潘越拍了拍手,這時,管家領着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了書房。

男人十分年輕,看上去只有23歲左右,身材精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鏡,長着一張小白臉。這根本就不像是武功極高的打手,更像是教書的文化人。 許曼莉把眼前的年輕男人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他渾身上下都充斥着書香氣息,一丁點兒也不像個能打的硬漢。

潘越就給她找了這麼個小白臉去對付蕭卓?恐怕蕭卓一根手指頭都能幹翻他!

許曼莉覺得自己被潘越糊弄了,語氣不善:“潘越,你腦子能不能清醒一點?你瞧瞧你找了個什麼玩意兒?連五爺都是蕭卓的手下敗將,你找這小白臉去對付蕭卓,豈不是送他去當炮灰?”

潘越急忙解釋說:“許總,您先消消氣。別看他身材不如五爺喬健壯,他的本事可大了,他是秦爺手下的入門弟子。”

許曼莉嫌棄地瞪了他一眼:“我在帝都生活了三十多年,可從未聽說過秦爺的名號,潘越,別想瞎找個人來糊弄我。”

聽聞此話,年輕人嗤笑一聲,反脣譏諷:“許總,莫拿您的孤陋寡聞當作理所當然,做井底之蛙,丟的只是你自己的臉罷了。”

年輕人沒有因爲忌憚許曼莉的身份而對她低聲下氣,反而當着她的面,毫不避諱地罵她是井底之蛙,有眼無珠。

“你!”許曼莉被懟得臉色一紅,這人看起來不過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竟然有反駁她的勇氣。要麼,這人好逞莽夫之勇,要麼,他還真有點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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