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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浪澎湃,一股恐怖的反震之力將禍祟掃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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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蠱蟲感覺到她有危險嗡鳴一聲丟下奇峯就向着禍祟飛去…..靈蠱護主,此刻禍祟很慘,它自然要護佑她的安全。

“此等靈物豈是人力可以撼動,你還想強行收取,你真以爲此鈡這麼簡單?這是上古聖物,接受萬民膜拜,有先民的願力,飛禽走獸的念力存在,誰都不能將它當做純粹的十二神葬之物收走。真是自不量力!!!”奇峯瞳孔一縮,接着冷笑道。

“果然,女孩子還是相夫教子的好,

看吧,受傷了吧….嘖嘖….吃苦頭了吧?”奇駿趁機陰陽怪氣道。他剛剛看見奇峯被蠱蟲逼得敗退連連真的驚出了一身冷汗,此刻嘛…….他自然要落井下石。

禍祟掙扎着想站起來,但是她受傷太重,一條手臂被震裂…….

奇駿想走上前來,靠近禍祟,但是他隔着三米遠就被銀色蠱蟲鎖定,嚇得他不敢靠近。

顯然,即使是禍祟受傷,也不能小覷,她的蠱蟲更不能小覷。

“唳!”

忽然水潭之中衝下一道青影,趕在奇峯之前一把抓在衆生鈡之上,他身上爆發出一股濃郁至極的書生氣息,連綿不絕,浩瀚似海,最關鍵的是他另一隻手拿着一幅畫卷,上面赫然是衆生鈡的模樣…

衆生鈡一震,就要強行衝破這隻大手,但是這隻手上爆發出的青色光芒和力量讓它微微一震,然後逐漸沉寂下來了。

“衆生鈡,還不歸位?!!”青色人影呵斥道,蒼老的聲音帶着滾滾儒氣爆發,讓人如沐浴春風,

這個人另一隻手的畫卷迅速蓋在衆生鈡之上,然後他手裏的畫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最後這張畫卷成爲灰燼,上面的畫像被衆生鈡吸收了。

老者結了一個手印,並指如筆,在虛空一指呵道:“以我之願融鈡之力,以我之念顯你之威,以我血肉祭先民,以我肉軀拜萬靈,鈡來!!!”

這一刻這個青色身影脊背筆直,神色肅穆無比,似乎在進行一種祭奠儀式,似乎在喚醒什麼,

他的話語讓衆生鈡搖曳不止,上面的水波不斷,最後更是綻放出七彩之光……….他們看不見的天空烏雲捲動,海市蜃樓一般的出現了層層疊疊的景象,轟隆隆的奔騰之聲滾滾如潮……… ps:感謝丹王子丹兄的萬賞,感謝月票支持!!!

整個東曲市都被烏雲遮住了,轟隆之音不絕於耳,整個天空似乎都陷入了一種不安的動盪之中……

水潭之上出現了一幅詭異的畫面,萬民叩天而拜,呢喃之音貫穿天地,萬獸奔騰,飛禽走獸鋪天蓋地……….他們在祭拜天地,在用自己的心,自己的念力來祭奠天地。這是一幅遠古畫面,展現了遠古先民祭拜天地,向上天祈禱的畫面,看到了萬物竟逐的場面…..

畫面一轉,接着畫面上出現了一尊晶瑩剔透的鈡,其立在虛空,頂天立地,一道道複雜的銘文,代表了天地萬物,代表了無盡的念力和祈禱,這就是衆生鈡……

“以我之願融鈡之力,以我之念顯你之威,以我血肉祭先民,以我肉軀拜萬靈,鈡來!!!”青色身影的這道聲音震耳欲聾,連水潭上方的畫面和轟隆之音都被蓋過了。

水潭之下………..衆生鈡化爲一道流光沒入青色身影的軀體之內,被這個老者收走。衆生鈡認可了他,接受了他的祭奠。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讓人來不及反應,做出任何動作…….

在衆人驚詫還沒有回過神的時候,這個青色身影就已經將衆生鈡收走,讓諸人竹籃打水一場空。

奇峯臉色驟變,然後戾喝道:“找死!把神葬還我。”

他居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這個青山身影的衣領怒吼道,顯然奇峯已經快被氣瘋了,爲別人做嫁衣,被別人算計了,說出去他的老臉都要丟盡。

他和一品堂都會成爲玄學界的人的飯後的談資。他們肯定會成爲笑柄。

不知道會讓多少人拍手稱快,畢竟想看着他和一品堂出醜的人絕對不少,

而且一旦他出醜,那些所謂的盟友或者敵人,絕對會極盡羞辱他,他們就真的很難擡頭了!

這個青色身影聽見奇峯憤怒至極的咆哮聲這才緩緩轉身。卻是一個佈滿皺紋的老者,他眼眸凌厲,但是散發出的氣息卻是濃濃的書卷氣息,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肩頭的手,又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奇峯淡淡道:“無主之物有德者居之。我不是沒有給你們機會,是你們花了這麼久還沒有收下,那麼只能麻煩我老人家親自出手了。你與此物無緣,否則你也不會這麼久還沒有得到它的認可。”

沒錯,這個老者正是大儒傳人。是南大圖書館的守書人。

誰也不知道他何時來到此地的,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他來到這裏的時間不會差於其它幾方人馬。

他早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最後才露面,真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不過他的實力真的很恐怖,無限接近大儒,渾身儒氣似海,澎湃不已,連鬼將在他手裏都只能認栽…..

“哪裏來的老頭子。搶了我的機緣還在這裏說教我,真以爲你算一棵蔥?”奇峯殺意透體而出。一隻手狠狠的向着老者的脖子砍去,下手狠辣至極,讓守書人眉頭一挑,一絲儒氣凝聚成劍,爆發出恐怖的力量,他一巴掌將奇峯扇飛出去。劍尖直指奇峯,讓奇峯絲毫不敢動彈。

“你們算陰者一脈真的一代不如一代。”

老者渾身氣勢毫無保留的釋放出來,將欲要衝上來的奇駿直接震飛出去,奇峯更是臉色大變,被劍指着的滋味可不好受。

奇峯和奇駿臉色尷尬而茫然。沒有想到這個老者居然說出這句話來,一代不如一代。難道他們真的這麼差?和遠祖比起來真的什麼都不是?

“你到底是誰?”奇駿猙獰的怒吼道。他被儒氣死狗一般的震飛出去,此刻自然惱怒無比。

“既然我得到了衆生鍾,你們都別打主意,否則我不介意手染鮮血。

十二神葬我只取其一,此物與我有緣,當然是要收走。”守書人輕輕道,但是卻讓所有人汗毛倒豎,手染鮮血這種威脅與震懾,讓人很無奈。因爲他們都感覺到了這個老者很恐怖,絕對堪比玄學界已知的泰山北斗。

奇峯被扇了一巴掌,清晰的感覺到了這個老者身上的氣息並不凌厲。

他仔細想了很久,終於想起了這種力量就是古籍上面記載的儒氣,是儒家一脈的獨修的儒雅之氣。

儒家一脈這是十分特殊的一脈,以書養氣,以修身養性而養身,他指着這個老者驚訝道:“你身上是儒雅之氣,難道你是大儒一脈的傳人?

怎麼可能,這一脈不是傳承早已經斷絕了麼?怎麼還會有傳承在世。”

他震動不已,不敢置信,這個結論真的很驚人。越是瞭解這一脈的人,纔會愈加忌憚這一脈的傳承!!!

“看來你也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不堪,至少還知道我是大儒傳承之人。

既然如此,拿走衆生鈡,你可有異議?”守書人淡淡的說道。但是最後的話語並不是在徵求文峯的同意,而是強勢的壓迫。

奇峯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很明智的沒有說出來,否則他知道這個看起來腐朽似的老人絕對會強勢鎮壓他,他可以感覺到這個老者骨子裏面的高傲和強勢,不可挑戰和褻瀆!

“你………”奇駿臉色十分難看,但是他剛剛張嘴就被奇峯凌厲的目光堵住了,讓奇駿恨欲狂。

這半路殺出來的老頭子太可惡了,讓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都還受了傷。

“那麼你們也沒有話說了吧?”守書人看了一眼掙扎着坐起來的禍祟和角落裏面的徐玫三人道。

“呵呵……成王敗寇,我們無力取得此物,前輩拿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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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落在那種心機深沉的人手裏就無礙。”禍祟俏臉蒼白,悽慘無比,美眸冰冷的掃了一臉奇峯說道。

她對奇峯的怨念大得嚇人,比所有人想象之中還要恐怖。她寧願兩敗俱傷也不會讓奇峯得到衆生鈡,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亦在所不惜!!!

奇峯臉色鐵青的冷哼一聲,兩隻手控制不住的微微顫抖…..

徐玫三人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裏她們插不上話,而且這個老頭子來歷莫測,即使奇峯說他來自大儒一脈。他們還是有很多疑惑,畢竟她們沒有聽過這一脈……

東曲市有神葬之物出世的事情自然瞞不過玄學界的耳目,何況不管是水瓶神葬出世之前的天兆之像,還是守書人的祭奠引起的天地變動都讓很多人一目瞭然,

當然很多人扼腕嘆息,因爲他們得到的消息太遲了!

驚掉人下巴的事情是水瓶神葬沒有被一品堂取走,也沒有落入風水師、墓師、入殮師三派聯合之人手裏,反而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老者來了一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讓一品堂和奇峯都灰頭土臉的。不知道多少人因爲這件事情大笑不已,讓奇峯氣得回家東西都砸了一套。

當然老者的身份也很讓人詫異,居然是大儒一脈的傳人,是這個斷絕傳承一脈的後世之人,這絕對不是小事,

這代表了隱匿的一脈重新現世,對玄學界的格局有着很深遠的影響,何況這個老者實力絕對與寄空法師是一個等階的存在。絕對不能小覷,必須要重視起來。

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門派的出動了探子。去打聽這個老者的身份,因爲他們絕對不會放任一個巨大的戰力在未知之處,而且還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他們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還有就是禍祟的出現,讓玄學界泛起了無邊的風浪…….

這是個妖孽一般的女子,是玄學界臭名昭著的三狠人之一。

一直以來養蠱人——禍祟都很神祕。是男是女都沒有人知道,只知道她的存在很危險,讓多少人如鯁在噎,寢食難安。

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中了她的蠱,從此受她操控。所以她的危險程度在很多人心裏已經和詛咒者掛鉤,都是讓人寢食難安的存在!

當傳出禍祟是一個女子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狠狠將自己打了幾個耳光,因爲這確實是很多人預料之外的事情。

居然是一個女子,怎麼可能?

當然讓人更驚悚的是禍祟培育出了銀色蠱王,這可是連神鬼都要謹慎對待的東西,何況她培育出來的蠱蟲都是用陰氣、死氣、血氣甚至屍體培育出的產物,所以她的蠱蟲針對陰死之物都有效!!!

驚天的‘炸彈’不斷,一個接着一個,恨不得將人雷得外焦裏嫩…….

“什麼?什麼?你說什麼?

雷虎是巫人一脈傳人,怎麼可能?

爲什麼我過去在他身上都沒有感覺到絲毫玄學界的氣息和波動?”文詡接到徐玫和敬若志、陳蕾的傳信,帶給了他一個不敢相信的事實。

雷虎是巫人一脈的傳人,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這一點。

在他眼裏雷虎就是一個憨厚的大個子,傻傻地,但是很值得深交…..況且雷虎的拳頭很硬,不會輸於他!

“這件事情我們都親眼看到了,而且他的實力…..很強大!!!我估計他已經能夠與上一代人比肩了,絕對不會輸於冷煙客、天師門護法這些人。

你可以想想他隱藏有多深,他連巫紋都已經修煉出來了,他就是巫人一脈雪藏的天才,比田封強得不止一點半點。” 神醫嫡女 徐玫認真的說道。

文詡心裏一驚,難道這是真的?

雷虎真的是巫人一脈隱匿下來的天才?這個事情有點讓他難以接受!

“這件事情容我靜一靜!”文詡心裏很慌,此刻有點茫然了。 ps:堂弟今天結婚,早上七點多趕火車回去,吃了中午飯就坐火車回來,那時候就五六點了,急急忙忙碼字,我這個手殘終於現在寫出來了,也不想修改了,餓得不行了!

畢竟那種場合,幾乎都沒吃啥東西,我要出去吃飯了,大家見諒哈!!!早餐沒吃,一天現在滴米未進,喝了一肚子的水!

各位千萬別學我,身體要緊!!!!

誰都知道玄學界的這些門派不簡單,每一個門派都隱藏有妖孽級別的天才,年紀輕輕就直追護法級別的人物,但是這一類的人都被雪藏起來了,不到一定時候是不會讓他們暴露的。

文詡想了很久終於決定給雷虎打一個電話,

“聽說你去了東曲市的水瓶格局,與一品堂還有養蠱人、徐玫他們爭奪神葬之物?”文詡問道。

雷虎那邊沉默了,過了許久才低道:“確實有這一回事,我剛巧在那邊,看到了天兆景象,知道有神葬格局出世,我彙報了上去,他們讓我不惜一切代價拿到手!”

“那麼說,你真的是巫人一脈的傳人了?”

“是!!!”

“爲什麼欺騙我們?爲什麼?你到底有什麼企圖,接近我這個文家傳人又是爲何?雷虎,枉我把你當兄弟。你太讓我失望了!!”文詡怒斥道。

他真的很失望,他們和巫人一脈並不是死敵。雷虎顯然接近他是有目的的!不然爲何要瞞着他的真實身份?這顯然是有更大的企圖。

“身不由己!文哥……..我……”

“別叫我文哥,我擔當不起,你是巫人一脈的傳人,我是文家傳人,雷虎你好之爲之,最好別被我撞上。”文詡怒道。打斷了雷虎的話,然後直接掛斷了電話。

有的事情避免不了,有的事情怎麼也不能忽視……..

事後文詡仔細想了想,大儒傳人不是和他在南大見到的那個大儒封印有關係麼?他敢肯定那個所謂的大儒後攢人和南大的然如封印肯定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甚至兩者之間有着不可磨滅的存在。

雖然文詡對水瓶神葬有着很多疑惑,但是他知道這和他沒有本質的關係。畢竟神葬已經擇主而棲,和他沒有絲毫關係。只是經過雷虎的事情之後,讓他對身邊的人產生了懷疑,似乎都是真心對他?是否都是還有另一重身份呢?

水瓶神葬、獅煞局神葬、天蠍格局神葬相繼現世,大儒傳人、封魂師一脈、詛咒者的傳承,殺伐之術的現世都將這個世界推到了一個複雜的局面上。

西晉市因爲有千佛寺坐鎮所以在名氣之上算是一個大市,畢竟千佛寺名氣在外,當然這並不能阻止西晉市的黑暗勢力的侵蝕,詭鎮很早就在西晉市出名了。因爲曾經的抗日戰爭年代被坑殺的數萬人都被埋在詭鎮,最開始人稱‘鬼鎮’,後來人們覺得不吉利才改稱爲‘詭鎮’。

但是這個地方並不是算命善地,畢竟曾經埋葬過數以萬記的死人,那個地方的陰氣濃郁到了極致,即使是白天在哪裏生活的人都可以感受到一種陰森幽涼的感覺。

王妃請賜教 據說一到夜晚這裏的人很早就關門睡覺了,晚上根本沒有人會出來轉悠,以免遇到不乾淨的存在。下雨天和中元節這裏更是陰氣沖霄。連天空的太陽都見不到,由此可見這裏的凶煞、陰氣又多麼可怖。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千佛寺對此地視而不見,所以這一個‘詭鎮’的兇名在西晉市並不小。所以有‘西晉一寺一詭,一禪一怨,禪渡世人,怨煞千萬。’的說話流傳出來了。

文詡自然也聽說過詭鎮的名頭,但是因爲兇名在外。後來人氣逐漸起來了也就成了一個詭異的旅遊風景區,其中還有不少鬼宮之類的存在。

文詡獨身一人來到了詭鎮,他想見識一下所謂的詭鎮是不是如傳聞之中的兇悍,他可是聽說晚上走在路上都可以看見鬼怪遊行甚至可以看見鬼嫁,這裏儼然就成了一個鬼國神宮一般的存在。

“最近不知道怎了。晚上總可以聽見各種哀嚎和嘶吼,嚇得我整宿整宿的失眠,真是痛苦的煎熬。”

“誰不是這麼說呢,最近這裏也太反常了,溫度低也就算了,據說晚上週邊總是有很多鬼影遊蕩,似乎萬鬼出行一般,那些人都是戰爭時期的死靈,以往如此也要中元節吧,這一次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據說樑老二那一晚上喝醉了,結果跑出來第二天被嚇出精神病了。”

“最近我也感覺毛骨悚然,是當初的法陣出了問題麼?”

“當初建立詭鎮的時候佈置了法陣,不然這裏早不能住人了,但是經過這麼多年,我估計法陣已經被陰氣侵蝕了,不然這些鬼怪怎麼大批大批的出來?”

文詡剛剛到詭鎮就聽到這樣的傳聞,似乎最近這裏很不平靜,而且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裏蘊含的濃郁至極的陰死氣息,而且他悄悄開了天眼看過,這裏陰氣沖天,死氣遮天蔽日,顯然這裏的怨氣很濃郁。

他決定在這裏好好看看,他藝高膽大,只要不是遇見鬼將之類的存在就無礙,畢竟他可是鬥陰者的傳人,何況就是遇見巨頭一類的存在他要走,別人也留不住他,畢竟…….他可是領悟了第二個禪經文字!!!

在詭鎮的夜晚來得特別快,六點多街上就已經幾乎無人,七點天空就陰沉得嚇人,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心情都無比的沉重和壓抑,時而捲起一陣涼風,讓人寒毛直豎,總覺得有很多不可預知的東西在靠近。文詡對陰死氣息感覺敏銳,恍惚之間他似乎聽見了無數的哀嚎和慘叫……

“這就是曾經在戰亂時期被殘忍殺害的人麼?似乎不僅僅只有普通百姓還有無數戰死的軍人吶,成了戰魂,不死不滅,連死都在殺戮。”文詡自語,眼眸微微一縮,有着凝重之色閃過。

他開啓了陰眼,可以看見常人看不見的東西,他看見大街上走着許多過去式的‘人’,許多魂影飄蕩,漫無目的,帶起一陣陣陰風,接着他瞳孔一縮,他看見一隊軍人持着武器出現,然後開始屠殺無辜,這似乎就是幾十年前的一幕,鮮血四濺,殘臂斷肢飛舞,瞬間整個視野只之內都成了修羅場景,

鮮血染紅了視野,讓文詡都是臉色微微蒼白,他似乎聞見了撲鼻而來的血腥味,更看見了很多受傷的人,慘叫着、哀嚎着,胡亂的抓着、爬行,讓他觸目驚心,甚至連他自己的靈魂都要立體而出的感覺。

遍地的屠殺,遍體的屍體,真的是屍橫遍野,流血漂櫓。他所見之地盡是死者……

突然有士兵持着槍向他衝來,文詡一下子驚醒然後怒喝一聲:“滾!!!”一道符篆從他手裏飛出,一道金光從符篆上面騰空而起,一閃而過,那個士兵瞬間被擊飛出去,一道閃電在他身上浮現,將他的身影差點擊散,但是這個士兵眼裏的殺意不減,再度爬起來衝來…..

“這些戰魂真可怕,只剩一道執念支持着靈魂,整個靈魂都是戰鬥意識,這根本就是殺戮之魂嘛,既然如此我就送你解脫。”文詡自語,手裏結出一個手印,閃電符文出現。然後化爲一道箭矢直射那個士兵眉心,

‘咻!’

閃電符文透過士兵眉心,那個士兵的身體剎那間消失!!他的魂體和執念都被淨化!!!

但是這可捅了馬蜂窩了,其它士兵似乎有感,全部忽然轉過頭向着文詡這裏看來,那些本來死去的人化爲一道道鬼影撲來,這一幕讓文詡都手腳冰涼,雙拳難敵四手,這麼多鬼魂,別說是他,就是他老爹重生估計也得退避三舍吧…..

這根本就睡一個鬼窩,和豐都一樣的存在,誰都不敢去哪裏鎮壓,他此刻算是明白了爲何千佛寺不來詭鎮了,因爲千佛寺也不敢隨意出手,否則萬鬼暴亂,會殺掉整個詭鎮的人,那到時候可就玩大了!

“殺!!!”

一隊隊士兵從房屋底下,或者黑暗之中出現,持着鋒利的槍刃襲來,一股股恐怖的戰意連黑暗之中都捲起了嗚嗚而鳴的陰風,

“你們站住,人鬼殊途,我並不想惹你們,別逼我,否則我送你們解脫。”文詡聲色俱厲的吼道。

“你殺我們戰友,還是不想惹我們?真以爲我們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們這些牛鼻子道士真的是陰魂不散!我們有約定,白天不出來,晚上是我們活動的時間,我們沒有違約,你出手抹去我們一個戰友,是你們犯了規。”一個穿着軍服的將軍眼眸之中閃爍着狠厲說道。

文詡一聽就知道壞了,似乎他無意之間違反了陰死之物和玄學界之人定下的條約。

陰死之物最不喜歡活人違背約定,否則也不會發生那麼多因爲立下誓言而做不到被鬼魂嚇死的事情了。

他理虧,捅了鬼窩,很難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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