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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位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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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等他一人把巨蟒糾纏疲倦後,我等在一舉擊殺這畜生,順便連他一起給解決了,哈哈哈…”

從人羣內走出一位俊俏的年輕小輩,冷聲笑道:“坐收漁翁之利,一石二鳥,此計絕啊王兄!”

“哈哈哈…哈,如若宗主問起,大家就說這小子在與巨蟒戰鬥的過程時不甚隕落。”

“我等衆人再合力擊殺了這畜生,日後入了宗門,宗主定會重點培養我等!”

衆人話音剛落,林辰此刻用盡渾身懈力死死抓住巨蟒頭顱,躲過了數次撞擊後才勉強穩住身形。

頓時!精神力從額頭處涌現,集中精力找尋時機,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要想正面擊殺這條巨蟒是不現實的。

在自己前世也曾遇到過像這樣的大傢伙,巨蟒不光視力驚人,還主要以獵物身上的氣味得知獵物的方位,

光是戳瞎了眼目,但依舊沒有喪失對自己的攻擊能力。

想到這裏,一股威懾力瞬間從巨蟒身上向自己襲來!

林辰身形被巨蟒硬甩了出去,伴隨着一聲悶哼身形倒飛出數十米,頓時,整個身子撞擊在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緊接着巨蟒趁勢張開血盆大口,朝着林辰所在的位置噴出火焰。

衆人見狀,心裏則是暗暗自喜,看這情形,這少年必死無疑,絕不可能在巨蟒的這一擊下生還。

“王兄!下指令吧,這小子一死,我們就上,殺了這畜生,日後入了宗門,要想成爲林宗的核心弟子,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晌午。

前來仁運客棧提供線索的人已經來了幾撥了,雖然所提供的線索都是大同小異,但秋以山還是每個人都打賞了一百兩黃金。事已至此,秋以山必須撐下去,不能爲了一點黃金就亂了自己的陣腳,何況他也不在乎那麼一點黃金。

其實,秋以山是在等,等着萬獸門的人上門,秋以山相信,憑藉那份囂張的告示,一定會引來萬獸門的人。當然,萬事也不是絕對的,如果萬獸門的人不來,秋以山也會過去找他們,只不過那時在氣勢上就落得下乘了。

這是一次心理戰,秋以山要讓找上門來的萬獸門的人,看到一個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麒麟公子,讓對方的人感受到麒麟公子背後是有強大倚仗的。要攻破對方的心理防線,不戰而屈人之兵,讓對方乖乖地把另一頭麒麟幼獸給交出來。

打賞還在繼續。

等待也在繼續。

“萬獸門統領宣志揚請麒麟公子出來一見!”真元包裹着聲音,響徹了整個仁運客棧。

終於來了!

秋以山與秋澤對視一眼。

“進……”同樣是真元包裹着聲音,飄出了客棧。

“哼!這人好大的架子。”宣志揚暗罵一聲。

來到了此處,通報之後也不好轉身回去,宣志揚只得與手下的軍士硬着頭皮走進了仁運客棧。

來到了客棧大廳,宣志揚一眼便看到了匍匐在秋以山腳下的麒麟妖獸,眼中貪婪的光芒一閃即逝,很不巧,卻被秋以山捕捉到了。

“敢問閣下,是否麒麟公子?”宣志揚問道。

“自然。你對我的這頭麒麟幼獸也感興趣嗎?”秋以山的回答簡短明瞭,同時又發出了犀利的問話。

“公子說笑了,在下萬獸門統領宣志揚,今日前來是爲閣下找尋的麒麟妖獸而來。”宣志揚道。

“嗯!”秋以山點了點頭,“看座,上茶!”

宣志揚落座,秋澤爲其端上一杯茶水。

純寢總裁無情妻 “宣先生,有什麼就直接說吧,本公子聽着呢!”秋以山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宣志揚一眼。

宣志揚看到秋以山的樣子,心裏很是不爽,無奈已經來了,還是把話問清楚一點。

“在下於告示上得知,閣下於紅石谷附近走失一頭麒麟幼獸,不知閣下以何來證明那頭麒麟幼獸爲閣下所有啊?”宣志揚問道。

秋以山漫不經心地回答道:“沒有人要向你證明那頭麒麟幼獸是本公子的,已經有人告之本公子,那頭麒麟幼獸就是被你們萬獸門的人捕獲了,你願意就交出來,我領你的情。不原意,你們大可以將其帶走,沒有人阻攔你們。我們家老頭子自然會找上貴門派去取。”

宣志揚聽到秋以山的話後,一下子殺心大起,這個麒麟公子只是想要知曉是誰捕獲了麒麟幼獸,然後讓其長輩代爲索取。宣志揚想到了殺人滅口,此時還來得及。

感受到了宣志揚的殺意,秋以山笑着搖了搖頭:“殺人滅口,你省省吧,本公子修爲雖然只是先天虛丹,但卻也能越級斬殺先天實丹,自信能從先天金丹手中輕易逃脫,你大可以試試。不過,之後呢,你萬獸門就必須承受來自東海的怒火。你萬獸門在蒼龍大陸是超級大勢力,或許到時東海的來人,動不了你們的根基,但傷點皮毛還是可能的。”

宣志揚聽到這裏,已興不起任何的殺意,宣志揚或許能輕易斬殺先天虛丹,但那也並非絕對之事,有些人的修爲不高,但展現出來的實力遠比自身境界高出許多。

宣志揚不敢出手,他也沒有絕對把所握能斬殺此人,殺不了就會留下禍患,這關係到門派的安危,不是他一個統領能決斷的。

秋以山手摸着已經站起身來麒麟幼獸的頭,繼續說道:“好了,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一過,不管你們交出麒麟幼獸與否,本公子都將離開。老頭子養了一輩子麒麟妖獸,每一頭都當成寶貝一樣來心疼,相信他會不辭辛勞,找上貴派的。我們的談話到此爲止,你們走吧!”

“告辭!”宣志揚起身欲走。

“等等,提醒你一下,本公子這三天都會住在這裏,如若出現什麼情況,那將都是萬獸門所爲,不送!”秋以山說完便端起了茶杯。

“無賴!這麒麟公子就是個無賴。”宣志揚在離去的時候恨恨地想道,“難道這三天還要派人保護他?”

宣志揚感到很憋屈,與麒麟公子的談話,自始至終,他只說了三句,卻讓他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惹了個麻煩不說,還將捕獲到手的麒麟幼獸變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無奈,這都是他自找的。

回到住處,宣志揚第一時間安排了幾個人前往仁運客棧監視,他可不想在這三天之內,麒麟公子出現任何閃失,否則,那筆糊塗帳可就記在了萬獸門的頭上。

隨後,宣志揚又修書一封,將紅石谷所發生的狀況詳盡記載,命手下軍士坐乘門派飛行妖獸,火速趕回萬獸門,呈報門主應修承,請求決斷。

宣志揚做完了這一切,長出了一口氣,麒麟公子只給了三天的時間,他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接下來,就只有等待門主的回覆了。

仁運客棧。

宣志揚離開後,秋以山與秋澤立即開始分析研究下一步計劃。

對於這次的表現能否唬住萬獸門的人,秋以山沒有絕對的把握,畢竟萬獸門的實力擺在那裏,也不是什麼人想動就能動得了的。

如若萬獸門的人不予理會,甚至反過來搶奪秋以山身邊的這頭麒麟幼獸,秋以山也沒有絲毫的辦法,雙方的實力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萬獸門一個統領,至少也是先天金丹修爲,手下的先天武者肯定也不在少數。

如何與之對抗?

在面對這種超級勢力的時候,秋以山感受到了自身實力的重要性,以後這種‘虛’的,還是儘量少玩,那是一種心驚肉跳的,玩命的感覺,實力在這種時候就顯得太重要了。

秋以山用力地甩甩頭,彷彿要甩掉頭腦中亂七八糟的想法。 蕭辰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旱魃與后卿二人被天屍上人等人擒住,但即便是如此,兩人至少眼下姓命尚還無憂。

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感應到。

「蕭師兄……」

當蕭辰三人出現在冥屍派的山門前時,看守山門的年輕**頓時愣住了,下意識的輕聲喃語著,隨即緩過神來,蕭辰早就被逐出師門了,如今更是神棄大陸上凶名昭著的屠夫。

這名年輕**的臉色頓時蒼白如紙,嘴皮子直打顫,生怕蕭辰對他下手。

蕭辰無視了這名已經被嚇的說不出話的少年,直接與其錯身而過,登上了浮島,這時周圍巡視的幾名冥屍派**在看到他后,也都像是見到鬼一樣,急忙逃竄開來。

很快,山門中就響起了震耳的鐘聲,這大鐘只有在宗門經歷大變時,才會被敲響,蕭辰記得上一次聽聞此鐘鳴響,還是沙展鵬葬禮之時。

「天屍!給我出來!」

蕭辰輕聲說著,言語震動高空,山門內所有冥屍派的**都聽的清清楚楚,蕭辰直呼天屍上人的名諱,在一些年輕的小輩看來簡直就是找死!

但卻也沒人敢挑釁蕭辰,因為蕭辰的手裡正拎著一個人,冥屍派輩分最高的僵奴老者,身為至強者,臉色萎靡的僵奴老者,就好像死狗一樣,被蕭辰提溜著,尊嚴盡失。

蕭辰經過老廟山一戰後,已經徹底成了神棄大陸上殺神般的人物,雖然修為還十分低微,但已經沒人看小看他了,都把他當做了靈階強者來看待。

嗖嗖嗖!

越來越多的冥屍派**朝蕭辰三人包圍過來,不僅有王階子弟還有帝階執事,這些人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手裡拿著百般利器和法物,就是不敢出手,一個個都警惕的看著他。

「蕭辰你好大的膽子!今時今曰,竟還敢出現在我冥屍派?!」

就在這時,幾股強大的氣息閃現在高空,幾名熟悉的面孔映入蕭辰的眼中,都是山門內的長老,不光陰不悔在,包括蕭辰的師尊龍九,就連之前一直被囚禁的風不化,竟然都出現了。

蕭辰想要沿著石子路,朝島中央的大殿行去,卻被幾人給擋住了。

他能夠察覺到四方虛空中,幾股磅礴如海的意念正在默默觀察著他,那股強烈的威壓,刺激的他皮膚生疼,渾身汗毛倒豎。不用想,蕭辰都知道這些神念來自於其他宗門的至強者,這些人都在冥屍派內。

然而,面對蕭辰的到來,這些人卻都未現身。

「讓我和他談談吧……」這時,龍九突然一聲輕嘆,對陰不悔幾人說道。

陰不悔見狀,也知道龍九惦念和蕭辰的師徒之情,沒有阻攔。

「五大宗門的宗主都在,包括一些千年前便響徹神棄大陸的前輩,你形單影隻,不好好的在外歷練,默默提升實力,怎麼會想到回到這裡?你是想死嗎?」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龍九並沒有苦口婆心的勸說蕭辰投降,而是斥責蕭辰太傻:「我本來還以為你小子有點心眼,現在看來,那心眼都被狗吃了,明明知道這裡危險,還回來!你是存心想氣死我?!」

陰不悔等一群長老聽后,臉色頓時都綠了,這龍九明顯是偏袒蕭辰的,還把蕭辰當自己的親傳**來看待。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時,風不化突然出聲道,目光平靜的看著蕭辰,經歷了一系列的事情后,如今風不化再面對蕭辰,表情古井無波,竟然看不出喜悲來,繼續道:「蕭辰,放棄抵抗吧,即便你手握僵奴前輩的姓命,那些人也不會放過你的!與此讓外人斬殺,還不如領我冥屍派門規而疫!」

聽到這話,一群長老神色一動,暗道風不化這招夠狠,僵奴老者也是目光冰冷的望著風不化,此言一出,幾大宗門的強者就不會顧及他這個人質了,若是真對蕭辰出手,第一個死的,就是他!

「一段時間不見,你倒是懂得隱忍了!」蕭辰微微一笑,看眼風不化,說道:「果然是**皮子,不好好教訓一頓的話,就不長進。」

言畢,他也不管風不化是何臉色,靜靜的凝望著不遠處的大殿,放聲喊道:「天屍!出來一見罷!小爺今天來此,是有些話想要問你,你若是不想整個山門覆滅,最好對我如實相告!」

眾人聽到他如此張狂囂張的言語,頓時嘩然!

竟大刺刺地聲稱要滅了冥屍派?

此宗,可是整個神棄大陸的五大宗門之一,傳承了千百年的道統,就憑他一個帝階小輩?!

不少人都傻眼了,見過裝逼的,但沒見過這麼裝的!

「若是再不現身,便休怪我斬殺僵奴了!」

下一刻,蕭辰目光陰冷,伸手掐住了僵奴老頭的脖子。

「你想知道什麼?」

果然,被他這麼一逼,一襲長衫的天屍上人邁著沉穩的步伐,從殿內走出,腳尖輕輕一點,身形晃動。本來兩人相隔足有幾百丈,但天屍上人輕輕踏步而起,等腳底落下時,已經閃現在了蕭辰身前不過幾米遠。

「你覬覦我身上的至寶?」

蕭辰冷聲問著,將僵奴提了起來,把之前僵奴老者在洞室中對他說的一番話,全部道出。

「是我將你逐出師門並下令緝殺的,只因你觸犯了門規,襲殺宗門長老,罪該致死!至於,你身上有何秘密,我並不知曉,也從未想過奪你寶貝。」天屍上人輕聲說道。

天屍上人沒有遮掩容貌,蕭辰能夠清楚的看到他的雙眼,目光十分坦然,不像是在說謊話。

蕭辰一直覺得僵奴老者對他有何隱瞞,當初說的一番話,蕭辰也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現在,他幡然醒悟,就算是天屍上人要殺他,以僵奴老者之前在山門中對他維護的態度,怎麼也要替他站出來說點話,而且僵奴老者在冥屍派的地位之高,也根本不用親自出面來誅殺他!

「你敢騙我?」蕭辰眼中掠起殺機,瞪著僵奴老頭。

「救我!」

察覺到蕭辰的殺心,僵奴老者頓時一聲大喝,他相信天屍上人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被殺死,更何況五大宗門的至強者都在,齊齊出手的話,恐怕蕭辰還沒殺死他,自己就先被斬了。

轟!

蕭辰剛要掐斷僵奴老頭的脖子,一股可怕的威勢恍若大山般砸在了他的背上,讓他身影一個踉蹌。接著,他便見頭頂上方,淩立著一個侏儒一般的男子,手中握著寶印,那玉印散發著蒙蒙光亮,一看就非凡物,剛剛就是這寶貝砸了蕭辰一下。

「咦?」殞魔老怪大吃一驚,雖然他只是催動了兩層的力量,來祭起這件古寶,但即便是一般的靈階強者被擊中,都要吐血三升,帝階強者更是可以秒殺。

但現在雖然擊中了蕭辰,對方看似卻未受到嚴重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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