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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曜說著便拉著他的手,急速的游往了海面上,並且很快的就出現在了海岸處,神不知鬼不覺的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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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海面上有著無數的人群都在觀看著海面上傳來的陣陣爆炸聲和亮光,周圍的海嘯不斷扑打著他們的海堤。

隨後各種各樣的魚類都被海水拍打上岸,水龍捲逐漸的消失,天空中的雨還在不斷的下,彷彿想要撲滅這漂浮在海面上的火焰。

周圍的漁民們看到許多的魚全部都被海浪拍了上來,非常興奮的下去撿魚。

老一輩的人則是叮囑他們不要急著搶,因為第二波浪潮還會過來。

然而一些年輕人不聽,看著有人帶頭下去搶魚,也不甘示弱的紛紛跑下去,不一會第二個浪頭再一次涌了上來,這一次不僅帶走了魚,也帶走了許多貪婪的人。

原本喜慶的場景,瞬間就變得一片哀鳴,所有人看著自己的親人被大水給沖走,無可奈何的在岸邊哭泣大喊。

原本情報局的人還想要派出潛艇和船隻在水底下尋找許曜,但是看到海邊出現了這麼一副場景,也就只能轉回頭去優先的幫助海邊的災民。

「看來他們已經接應不暇,應該沒有什麼心思再過來尋找我們。」

許曜看了看身後已經沒了追兵,便帶著紅刺混入了人群之中,再一次與梁健取得聯繫。

「天哪,你們居然沒事,你們簡直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們逃不出來了。」

梁健看到許曜逐漸的偏離回歸的路線時,就已經做好了許曜和紅刺可能會被抓走的打算,心頭都已經涼了一半。

無論是許曜還是紅刺,都是對他而言極為重要的人,兩人都是不同領域的天才,無論誰丟了都是極大的損失。

讓梁健沒想到的是,面對於敵人各式各樣的打法,許曜總能想到各種應對的方式。

這一次不僅沒有讓敵人得到一絲情報,甚至還讓他們吃盡了苦頭。

「這次的襲擊失敗后,他們在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下一步行動。你在美眾國的身份應該也不會被人察覺,回到學校后仍舊可以繼續任務。這次的行動辛苦你了。」

梁健突然擺出了一副十分正式的面孔,裝腔作勢的用官腔來對許曜說話。

「好的好的,知道了,我對於研究所也十分感興趣,只是感覺這份任務可能難以完成了。」

這一次自己的身影出現在國內,並且消失在了離美眾國不遠處的海岸線上,對方應該能夠猜測得到,自己仍舊在美中國的國內。

這樣一來,他們勢必會加大搜查的力度,想要識破自己的身份和目的,估計就連研究所也會保持一定的警戒。

「確實潛伏的難度會增加許多,但我們所做的一切均是為了正義。我們不需要竊取對方的科研成果,只需要調查出對方是否在進行違反國際法的實驗即可。」

梁健看到許曜面露難色,還不忘說到:「確實想要一步步取得對方的信任,再摸上去有些不太可能。也許我們需要主動出擊。」 “三爺,您大人有大量,這真是我兄弟,要不這麼着,完事回頭家裏還有一尊玉佛,東漢的。前天在北坡淘的還沾出土味,一會兒結束了您來人來取。”

那三爺果真是老狐狸,轉眼伸手拍了胖子一把大笑道:“哈哈,我也就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好了兄弟們,收起來,都是自己人,趕緊幹活麻溜點的,我就等石兄弟來點炮呢。”

胖子在這個隊伍裏負責的工作是工兵,他們的行話叫做“腿子”,這個三爺算是掌眼,他的本事就是探墓。

凜冽的北風掠過這片果樹林子,我縮着脖子躲進風衣裏面,很冷,現場沒有人說話。地上有塊不起眼的半截磚頭,三爺用腳尖踢了一下,幾個年輕小夥便從車裏搬出帶着鑽頭的圓滑鋼條,垂直地鑽向黃土之下,不到五分鐘便打入地下5米深處。

這些人手中的鋼條,名叫探針,與馳名天下的洛陽鏟一樣,是近年來陝西丁家這一門人開發出來的新鮮玩意,時代在變,他們手中的傢伙也在變,用這個比洛陽鏟要快得多。

石胖子還記得前年那個冬天,他以八百八十八元的巨資“拜師費”投在劉三爺門下,接觸的第一件盜墓工具,便是這種鋼條般不起眼的探針。

陝西西安,七朝古都,盜墓是自古有之的行當,當地人稱其爲“翻鬥”,打從戰國末年就已經盛行,厚葬之風讓活人們把手伸進了墓葬,於是就有三十六行,盜墓爲王的說法。西安的歷史上經過的盜墓潮和中國朝代的變遷如出一轍,只要改了朝換了代,前朝的墓子立馬就被掀翻。而近年來,一些聞風而來的港臺文物商,更是以“做工程”爲名,聯合了像劉三爺這樣有江湖勢力的人圈起地來明着挖。

我估摸着胖子說的那尊玉佛的確值錢,那個劉三爺特地把我叫到了跟前問我以前手沾過土沒?我說沒有,自己新來的。

他也的確有點老師傅的風範,指着那地上的一攤東西對我說道:“幹咱們這行的第一課,就是‘扎針用鏟’。這針是探針,鏟就是洛陽鏟。‘扎針用鏟’的目的,便是尋找古墓,除了確定位置與形狀之外,還要弄清古墓的年代、墓主的身份,以及是否被盜過等基本情況。”

我見他主動開口也便壯了膽子問道:“那我咋能曉得這下面那些信息?”

劉三爺心情頗好,旁邊的馬仔給他點了一斗煙,他吸了一口道:“古墓是會自己說話的,好,今天三爺就給你們好好上一課,都聽明白了,以後出去別給我丟人。”

“好!”那些個馬仔不知道是拍馬屁還是真的想好好學習,總之一個個都表現得很興奮,胖子也敲了敲的我胳膊小聲說道:“用心記,這老傢伙向來是金口難開,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以後對咱來說都是錢。”

劉三爺有把黃花梨的太師椅,據說是明末大太監魏忠賢身前用的,喜歡的不得了,死後流落到了民間又到了他的手上,他就靠在那椅子上對我們說道:“幹咱們這行的都是文化人,凡夫俗子幹不了。首先你得看書,要多看歷史典籍和地方史志,空了就多去山裏鄉下跟老人們聊聊民間傳說,這些東西里頭都蘊藏着線索,關鍵得看你腦子活不活,能不能找到。比如,你老家歷史上出沒出過大官,這官是幾品,死後葬在哪裏,整天到晚的逛窯子下賭場,那是敗類,終究成不了氣候。”

楊大力連連點頭然後對我們喊道:“是是是,三爺教訓的是,都聽見了沒,以後都不準逛窯子,得讀書!”

下面有人起鬨道:“你識字不?我怎麼記得大力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每回發工資都是畫個圈圈。”

“哈哈……”下面頓時笑成了一團,幹這行的多半是神經緊繃的,這樣的場合極少出現。 婆婆媳婦小姑子 那是因爲今晚的確不會有人來打擾,方圓三十里地就這麼一個看果園的早就被支走了,再一個,這地方是他丁家開了口要掏的窩子,無論白道黑道都會讓路。

丁家即是幕後的老闆又是整個市場的把控者,一個劉三爺充其量不過是爲別人打工的一條狗,更加別說他們那些支鍋和苦力。楊大力就屬於支鍋,他負責召集人手,胖子屬於爆破,他在軍區大院長大,對於炸藥那類玩意精通的很,用多少的量炸出多少寬度的洞還不能塌,並且要做到無煙小聲,這的確是門技術活。

這會兒那幾個負責打探針的已經把探頭拔出來了,這探頭是螺旋形,跟刀片一樣鋒利無比,中間又有凹槽,那些凹槽便是劉三眼口中的信息,這是用來古墓的具體位置和基本情況的。儘管現在有金屬探測儀等高科技工具,但對於劉三爺這樣的江湖高手們來說,古老的洛陽鏟比現代化儀器能帶來更多的信息。

作爲最常用的探墓工具,洛陽鏟可以從地下帶上來土塊。如果土塊沒有分層,顏色、性狀一致,則說明沒有墓葬,他們稱爲“死土”。如果土塊有分層,混有不同的土質,則說明土曾經被翻動過,是有墓的象徵,則稱爲“活土”。有時土塊中還會有碎陶片、碎磚塊和炭化木屑等雜物,通過分析這些雜物,便可知道墓主的基本情況。

探針的原理,完全是憑手感。劉三爺端着那探針對我們說道:“針打在泥土、磚石或是金屬之上的手感都是不一樣的。與用洛陽鏟比,這要靠經驗,李鴨子的洛陽鏟比這個還是差了那麼幾分火候。”

原來這洛陽鏟也會有失手的時候。有盜墓,自然便有反盜墓。一些古墓在建造時,會注意把挖掘出的土分層擺放,再按順序回填。遇到這樣精心僞裝過的墓,洛陽鏟就失去了用武之地,而探針便可以在遭遇反盜墓時發揮作用。

我小心地問道:“那咱們這行到底犯法不?”

“犯法?小子,我告訴你,文物局的那幫子專家還得找我來買探針。記住了,你們也都聽好了:不動皇陵,不出人命,這八個字是咱們的底線!挖好的洞完事了要給我把土回填,不得讓死屍暴露荒野,毀了人莊稼得留下錢財做賠償,不能白天干活,正所謂雞鳴燈滅不摸金,咱這行是發財的買賣,只求平安,但求發財!若是誰破了這規矩,西安城裏我保證他走不出十里地,祖宗定下的就得守,千百年來誰也不能反咯。守住這幾條,沒人會來找你們麻煩,捅了簍子也別怪我劉某人見死不救。”

“好了,這是個漢代的。” 你壓著我隱形的葉子了 劉三爺取了那探頭上的土放在手指上輕輕一碾道:“看規格不低,應該是拱頂做了加固,神道兩邊是石板,主墓室用的是木頭,年數久了怕都是塌了。從下面往上打,石小子,斜着放一炮,六米多三十公分,不能差咯,咱得從下面往上掏,動靜小點,免得裏面震塌了。”

說罷他起身走到當中一個位置用腳用力踩了一下對胖子說道:“就這,得往北面斜,地下的口子得寬,上面窄點沒事,一會兒得手工再往上打,給他們留給轉身的餘地。”

胖子接過楊大力遞過來的一隻舊書包對劉三爺說道:“明白!”不用說,這書包裏裝的就是炸藥,還是無煙的那種,絕對屬於軍用級,這絕對不是一夥普通的盜墓賊。

胖子把頭埋在地裏也拿着跟探頭往下打,按照劉三爺的要求打多深,打多少度,完事之後把炸藥一節一節的放進去。他的技術就體現在這兒,放得多,放得少,放的位置,炸開後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也就一根菸的功夫,胖子拿着導火索回頭說道:“差不多了,我點了?”

劉三爺點頭嗯了一聲,胖子劃了火柴只往後退了三步,就連小孩玩鞭炮也扔得比這遠,胖子這對自己技術的信心真不是蓋的,只聽“嘭”得一聲悶響也就和用力拍鼓掌的聲響差不多,一陣子小煙往上一冒,夾雜飛出了一丁點土,那地上已經炸開了一個臉盆大小的洞…… 沒有在海邊停留太久,當天就有專車過來,將許曜以及紅刺接送到調查組的秘密基地之中進行休息和檢測。

在進行了一系列的問話討論之後,為了幫許曜保密身份,他們決定開車將許曜送回學校。

畢竟無論是坐高鐵還是飛機,都必須要進行身份驗證,在這種敏感的時期,這種類型的驗證越少越好。

原本這趟回校之旅應該簡簡單單,但是卻因為交通工具的限制,整整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許曜才回到了學校里。

讓他感到糟糕的是,自己才剛剛回到學校,就得知了自己在這一次的月考之中,因為缺席而全科評為零分的消息。

「因為你在考試的期間請假了一星期,所以這次考試你沒有能前來參加,所以你這次考試得了0分,就這麼簡單!」

古德將手中的成績本一把摔在了桌面上,有些憤怒的盯著許曜。

自己好不容易才爭取到要成為他的導師,為此不惜得罪了其他一些想要收走許曜的同事。

為了實現許曜能夠進入研究所的想法,他不斷的為許曜造勢,不斷的向別人保證許曜的實力和能力,這才有了許曜能夠在年紀輕輕就進入研究所進行學習的機會。

沒想到第二次考試的時候,許曜就考了全零,此前他甚至還自信滿滿的跟校長說,這一次許曜的成績也一定在全校最高。

而學校為了給許曜造勢,也不斷捧著這一個天才學生。

這一次考試,所有人的目光自然全部都放在許曜的身上,都想要知道這位在上一次考試之中,以壓倒性的實力,得到了全校第一榮譽的學生,這一次到底能夠打破什麼的記錄。

沒想到卻打破了全校最低分的紀錄,顯示的分數全都是最低。

這一瞬間紛紛有人嘲諷著,他是因為太過於膨脹,而沒有將考試放在眼裡,所以才得到了這麼一個垃圾成績。

曾經的第一,現在以最低的分數出現在他們的面前,讓他們所有人都歡呼了起來。

他們就算知道許曜會考那麼低的分數,是因為缺席考試。

但他們心中會有一種爽快的舒適感,會有一種自豪感。

他們自豪自己將上一屆的神打敗,對於許曜的成績紛紛轉載在了學校的論壇上,發表各種各樣的評論。

雖然其中有著不同的聲音提出許曜這次,只不過是因為家裡有事請假而錯過考試,但落井下石的人比解釋的人更多。

甚至校報還可以拿出這件事情來,對於教育制度大做文章,甚至還用了人心浮躁這種詞語,解釋許曜的失利。

各種各樣的分析鋪天蓋地而來,他們分析的頭頭是道,甚至還有些自稱是許曜同學的人爆料,許曜根本就沒有什麼實力,這次請假也是故意為了逃避考試。

所以當許曜踏進校門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無數的目光,化作為利刃一般不斷的朝他射來。

「看啊,他就是破了學校最低分記錄的那個天才學生。」

「我看他上次考試之所以能考到最高分,真的就是因為作弊吧。」

「要不我們去問問他?」

有兩位高年級的學長交流著,便不懷好意的靠近了許曜。

其中一位陰陽怪氣的說道:「嗨,大家快瞧啊,這不是開學考成績第一的天才醫學生許曜嗎?」

另一位學長立刻就接話說道:「不對吧,我明明記得他在月考的時候考的是全校最低分,甚至破了以往的記錄呢!」

這兩人如同說相聲似得,故意抬高聲音迎來了其他人的圍觀和注意。

「說實在的,所有科目都考零分,確實有些困難,就算選擇題全部都亂填,估計也能考得個兩三分。」

「你的意思就是說,能打破這項記錄的人真了不起,對嗎?我也覺得非常不可思議,就算是把答題卡丟在地上,用腳踩上兩下,估計還能得個兩三分。」

這兩人說著說著就和周圍的同學一同大笑起來,其中有位壞心眼的學生,故意的在一張紙條上寫上了全校第一的英文,隨後用透明膠粘在上方。

他悄悄的跟在了許曜的身後,想要將這張紙貼在許曜的背部,讓其他看到許曜背後的紙條,對他進行嘲笑。

「天吶,這實在太壞了。」

那些同學都注意到了這位同學的舉動,但是他們都沒有點出來,他們都想要看許曜出醜。

而那位想要惡作劇的同學則是對周圍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后,小心翼翼的跟在許曜身後,剛想要拿起紙條往許曜的背後貼。

隨後許曜突然回過身來,一把便抓住了他的手,然後看著周圍那在自己身後圍觀自己的其他同學,臉上仍舊淡然的笑著。

「你們現在之所以能夠說這種話,只不過是因為你們嫉妒我而已。我取得的榮耀,你們一輩子都達不到,我所達到的高度,你們一輩子也見不到。」

「就算是在許多年之後,當你們自以為自己已經成為了社會上的精英時,我所站在的高度也仍舊比你們要高,你們無論如何也無法超越我。」

許曜輕輕一推,那位想惡作劇的同學向後退了好幾步,沒有敢再對他下手。

「切……」

那幾位起鬨的人,看到許曜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在看到遠處有幾位老師已經走了過來,於是便只能作罷。

許曜回到了班上時,班上的氣氛很顯然沒有外邊的那麼鋒利,但是也不像之前那樣,許多同學都圍著他,對他施展熱情。

面對於這種情況,許曜倒也樂得清閑。

然而第二節課的時候,薇諾娜再次來到了他的身旁,坐在了他的身邊。

「許曜同學……你離開的這一個星期里,課堂上的筆記我都幫你做好了。」

薇諾娜坐在許曜的身旁,沉默了一會後,從自己的挎包里拿出了一本筆記本。

「……多謝。」

雖然許曜並不需要這種筆記,但他也察覺到了薇諾娜的一片好心。

「在這一個星期里,課堂上的許多問題我都沒有聽懂,你還可以像從前那樣教一教我嗎?」

薇諾娜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湊近在了許曜的身旁,抬起頭看著他。

許曜笑了笑:「我已經不是年級第一了,甚至是倒數第一,你還打算來問我這種問題嗎?」

薇諾娜猛地搖頭說道:「不,你一直都是第一,沒有人能比得上你,至少你在我的眼中仍舊無比的輝煌。」 時間很快便過去,下課後許曜沒有搭理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而是徑直的走向食堂。

點了一份套餐后,許曜找了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裡隨意的坐下來。

才剛吃兩口,他就發現遠處有人在偷偷的用手機拍攝自己,一些人時不時對自己投來異樣的目光,不時指指點點。

「看啊,那就是打破了全年級最低記錄的差生,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在這裡吃飯。」

「是我的話,我估計連頭都抬不起來了吧,看著他好像絲毫不覺得有問題的樣子,我真想上去狠狠的揍他一頓。」

「算了吧,快點吃完就這麼算了,看到他我就覺得反胃。」

他們的議論聲很大,彷彿沒有考慮過許曜的感受,當然像許曜這種見識過世面的人,心境早已成熟,心中自然不會對他們言論有過多的波動。

此時一道人影走了過來,薇諾娜手中拿著一盤素菜遞到了許曜的面前。

「這幾天看你都在食肉,偶爾也要吃點蔬菜來促進胃部消化。」

薇諾娜留下這句話后,對許曜輕笑了一下后,便離開了食堂。

「日啊,為什麼淪落到這種地步,還有美女給他送菜?」

「我覺得這世道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我要死了。」

一些原本還在嘲笑許曜的同學,看到這一場景瞬間就激起了千層妒火,其中一位更是誇張的一手拿著雞腿,一邊用力的撕扯,彷彿在咬的不是雞腿肉,而是許曜的肉。

「為什麼到了現在薇諾娜還喜歡他?為什麼她就是不肯多看我一眼!」

此刻另一位坐在角落裡的男人,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刀叉,眼裡的怒火不斷噴張。

「隊長算了吧,薇諾娜那個女人不值得你去喜歡,一會我們還要參加集訓呢。」

另一位同學在旁邊勸道。

這幾人身上都穿著白色的空手道服,而且成群的圍聚在一起吃著午餐。

一看這幾人的身材,膀大腰粗身形魁梧,就知道這幾個學生經過一定的訓練。

雖然他是大學不招收體育生,但是他是大學本身有著橄欖球隊或者跆拳道隊,空手道隊之類的校隊。

畢竟現在的學校弘揚的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雖然哈斯大學是一所研究學校,但還是想要做到全面發展。

而空手道的隊長羅奈爾,對薇諾娜心動許久,每次在比賽的時候,如果看到觀眾席上有薇諾娜的身影,他就打得特別賣力。

也曾經主動的出擊追求過,將自己得獎后簽有自己名字的道服送給了薇諾娜,卻被薇諾娜一臉嫌棄的當場退還。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羅奈爾對薇諾娜一點辦法都沒有,但是他又害怕別人搶走自己的女生,所以對於每一個接近維多利亞的男人,都施以嚴厲的警告。

這也是薇諾娜在學校那麼久,直至現在還單身的原因之一。

沒有人會去招惹一位空手道隊長,學校里的學生們基本上都有看到過羅奈爾比賽,自然知道羅奈爾有多兇殘。

有一些學生就算家裡有錢有勢,也不敢在學校里得罪羅奈爾,就是因為他們知道羅奈爾的性格比較衝動,要是惹怒了他被教訓一頓,那可就有點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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