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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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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無悔低沉着嗓門大吼了一聲。

“無雙重劍?你是破天至尊?”

見到了夜無悔手中的無雙重劍,衝向夜無悔的衆人頓時都停了下來。

無雙重劍乃是破天至尊的兵器,在場的強者都是名鎮一方,特別是焚炎山莊幾大超級勢力的人,更是曾經見到過破天至尊,自然認識無雙重劍。

“破天至尊沒死?怎麼可能?”

洛天訝異的看着面前的夜無悔,一臉的詫異。

夜無悔的身上穿着黑色的連帽長袍,低着自己的頭,對方根本就看不清夜無悔的容貌。在見到無雙重劍的時候,下意識的以爲夜無悔是破天至尊。

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這並不可能。破天至尊若是沒死的話,八階獸丹怎麼會落到京城天賜帝國皇室的手中?

“本尊的八階獸丹誰敢來搶?就憑爾等小輩?”

既然對方將自己當做是破天至尊,夜無悔何不裝一下?說不定光是破天至尊的名頭,就能夠嚇退了這些人,帶着八階獸丹離開呢?

“破天至尊已死,這傢伙的聲音根本就不是破天至尊,大家上,殺了他!”

說話的乃是焚炎山莊落花流水之中的老二花殘,夜無悔根本不用眼睛去看,聽聲音就能夠聽得出來,花殘的聲音在衆多強者之中最尖銳,也最讓人噁心,不難分辨。 花殘的話說出了衆人心中的想法,很多人對面前夜無悔的身份都保持懷疑,不相信其是破天至尊。

他們懷疑的理由很充分,因爲在夜無悔身上,疑點實在是太多。

花殘已經提到,如果破天至尊還沒有死的話,八階獸丹怎麼會到天賜帝國皇室的手中?這是第一個疑點。

如果面前的黑衣人真的是破天至尊,爲何要隱藏在人羣之中,憑藉他的實力,完全可以力壓羣雄,一個人拿走八階獸丹,這是第二個疑點。

當然,還有一些奇比較怪的地方,比如夜無悔的聲音,雖然他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但是他的聲音和破天至尊卻是不一樣的,即使想要模仿也模仿不出來。

在場都是武皇層次的強者,想要唬住他們可沒有那麼容易。

但是黑衣人會騙人,無雙重劍卻不會騙人,夜無悔手中的無雙重劍是最讓人疑惑的。

天下間只有一把無雙重劍,在破天至尊的手中,人人皆知。

如果說有一人手中擁有無雙重劍的話,那就只有兩個可能,第一此人就是破天至尊,第二破天至尊已死,而此人得到了破天至尊的無雙重劍。

對於這兩種可能性,大部分人比較相信是後者。

“有誰想死,大可上前一步!”

夜無悔看的出來,這些強者對他的身份已經開始懷疑了,若是不對他們施加點壓力,恐怕他們就要對自己羣起而攻。

對付一個武皇強者,還好說,對付十五名武皇強者,夜無悔想都不敢想。

夜無悔的聲音之中充滿了自信,當然這自信只不過是夜無悔刻意僞裝出來的而已,其實他心中還是很彷徨的。

可就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震懾的這些強者誰也不敢妄動。

如果夜無悔是假的,也就罷了,如果真的是破天至尊,那麼這些強者上去就是死路一條。

即使是武皇強者也是惜命之人,誰敢替別人去試探一個很有可能是至尊的強者?沒有人這麼傻。

“剛纔是你說要殺了我?我記得你,你叫花殘是吧?花殘,我看你殘的是菊花吧?”

夜無悔壓低着聲音,深沉的說道,矛頭直指落花流水四劍之中的老二花殘。

聽到夜無悔的話,在場所有的強者都愣了。

夜無悔說話的口氣,倒是有幾分和破天至尊相像。重點是,他這番話說的相當得狠,完全是刻意在激怒花殘,絲毫沒有給花殘留下任何的臉面。

沒錯,夜無悔就是要故意激怒花殘。今日若是夜無悔不展現點自己的實力,想要安然離開是不可能的,除非在場的強者都是傻子。

所以夜無悔必須要展現出足夠的實力震懾對方,至於挑選了花殘,理由也很簡單,因爲剛纔花殘說要殺夜無悔,此外花殘這個人還真讓夜無悔看不爽,夜無悔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娘炮,更不要說花殘還是留着鬍渣的娘炮。

實際上夜無悔的這番話已經足以讓在場的強者們忌憚,從一開始,夜無悔就表現出從容的態度,現在公然激怒武皇強者,這就說明夜無悔即使不是破天至尊,其實力必定也在武皇之上,至少是不懼落花流水四劍,很有可能是武帝層次的強者。

“你他媽才菊花殘!”

花殘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夜無悔這樣的話,若是他忍氣吞聲,今後如何在天下強者面前擡起頭來。

“老二,別去!”

花殘的身影快速的掠過,一劍朝夜無悔的刺了過去。洛天驚叫而出,但是已經爲時已晚,暴怒的花殘直殺夜無悔而去。

現在的他正在氣頭上,怎麼可能拿還顧得了這麼多。

見到花殘衝上前來,正中夜無悔的下懷。其他的強者看到花殘衝上來自然不會阻攔,因爲他們也想要看看夜無悔究竟是不是破天至尊,或者說實力強到什麼程度。

若是夜無悔不是花殘的對手,他們再出手奪獸丹不晚,若是他果真很強,那麼他們只能夠放棄獸丹。

夜無悔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冷笑,身形屹立在空中一動不動,在場的強者們自然不會認爲夜無悔是嚇傻了,只會認爲夜無悔高深莫測。

就在花殘的身體距離夜無悔還有一米的時候,他的身形突然之間停滯了下來,熊熊的火焰不經意間包裹了他的全身,下一秒,他整個人便化爲了灰燼,連骨頭都不剩。

至始至終,花殘沒有發出一聲慘叫。前一秒還是怒氣衝衝的他,下一秒就如同空氣一般,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

在這之前,衆人想過上百種花殘被擊敗乃至擊殺的場景,唯獨沒有想到,花殘死的連骨頭都不剩。

這一幕,短暫而震撼人心,即使是武皇強者,也被驚得張大了嘴巴。夜無悔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根本就沒有出手過一般。

武皇強者又不是螻蟻,怎麼會死的這麼輕易。或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生命就是那麼的卑微。

所有的人還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只有夜無悔強忍着胸口傳來的陣痛,強行壓制着自己翻滾的血液,傲然屹立在空中。

這是夜無悔第二次主動掌控北冥冷火發動攻擊,相比較於第一次,夜無悔顯得更加的成熟,他催動玄冥白玉之中北冥冷火的小動作,根本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是這一次的反噬似乎要比第一次輕鬆一點,至少現在夜無悔在強忍着的情況之下,還能夠保持凌空而立,或許是因爲距離上服用帝皇丹沒多久,藥力還有殘餘。

“還有誰想殺我?”

夜無悔強忍着體內傳來的劇痛,以及氣息翻滾帶來的膨脹之感,冷冷的對在場的所有強者說道。

夜無悔剛纔擊殺花殘的手段實在是太恐怖了,其他的強者哪還有和夜無悔作對的想法?他們的實力比之花殘沒有強上多少,即使上去,也不過是對方一招的事情而已。

在大多數人的臉上,都是震驚之色,畏懼之色。唯有落花流水四劍的其他三人面色猙獰,洛天的手掌緊緊的握劍,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夠衝動。

落花流水四劍生活在一起練劍長達數十年,四人之間的感情無比深厚,即使花殘的性格有些異類,但是卻畢竟是自家兄弟。

現在花殘被擊殺,洛天三人怎麼能夠不怒?但是再怒又能夠如何?他們的實力不如人就只能夠任人宰割。

夜無悔看出了洛天三人心中的不爽和壓抑,但是對於這種情況,夜無悔喜聞樂見。

“焚炎山莊的小輩,如果想要報仇,讓離火至尊來找老夫!”

夜無悔直接點名離火至尊,這離火至尊便是焚炎山莊的老莊主,現任的莊主乃是離火至尊的兒子。

不僅僅如此,離火至尊也是夜無悔答應要幫破天至尊殺的三大至尊之一。在夜無悔看來,早晚和離火至尊有一戰,今日得罪了焚炎山莊那又如何?

夜無悔口中說道,讓離火至尊來算賬,但是自己不留下名字,他怎麼報,他找誰報?這一切只不過是夜無悔虛張聲勢罷了。

“敢問前輩高姓大名?”

夜無悔剛纔的手段,破天至尊是不具有的,而從一開始,夜無悔也沒有說過自己是破天至尊,純粹只是他們的臆想罷了。

看到了夜無悔的手段,洛天明白,眼前的人絕對不是破天至尊,所以這才斗膽問道。這口惡氣,洛天咽不下去,焚炎山莊也咽不下去。

“回去告訴離火至尊,破天至尊的仇,我會幫他報的,至於我是誰,他自然明白!”

夜無悔淡淡的說道,跟着轉身飛身而去,在場的強者沒有一人敢阻攔,只能夠任由夜無悔將八階獸丹帶走。

從夜無悔留下的最後一句話中,在場的強者們能夠猜測道,破天至尊確實是死了,這神祕的黑衣人不是破天至尊,但是卻極有可能是破天至尊的朋友。

對於至尊層次的強者,夜無悔瞭解的並不算多。因爲破天至尊的關係,夜無悔只去瞭解過離火至尊,血魂至尊,寒冰至尊。

剛纔洛天問道夜無悔是誰,要讓夜無悔編出一個謊來,還真不容易。說個出名的強者容易露餡,沒名氣的又太假,所以夜無悔只有這般故作神祕。

夜無悔飛離了京城,又飛行一段距離之後,終於是撐不下去了,落到地上之後,一口淤血噴出,濺灑了一地。

顧不得那麼多,夜無悔當即翻手取出了一顆帝皇丹,直接服入了口中。

這帝皇丹一共只有九顆,因爲九葉邪霧紫蓮就只有九葉。如果不是因爲帝皇丹的憑仗,夜無悔絕對不會如此冒險的再次催動北冥冷火,這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花幾天的時間靜養,加上消耗一顆帝皇丹,換取一枚八階獸丹,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不過夜無悔卻覺得,北冥冷火不能夠多用,這可是他的殺手鐗,而帝皇丹現如今只剩下了七顆,也就意味着他在達到至尊層次之前,只能夠再使用七次。

今天的試驗告訴夜無悔,武皇層次的強者面對北冥冷火也沒有絲毫抵抗之力。這讓夜無悔更加珍惜使用北冥冷火的次數。

夜無悔盤膝坐在地上,不斷的吐納氣息。吸收帝皇丹之中的藥力需要一段時間,而且必須靜下來才行。 皇宮之中

“終於都走了!”

等所有的強者離開之後,帝天宇終於鬆了一口氣。剛纔那種氛圍之下,身爲一國之君的帝天宇都不敢多說一句。

特別是在看到夜無悔詭異的一招便擊殺了武皇層次的強者花殘。這等恐怖的場面,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在帝天宇的身邊,戴着銀色面具的勞千陽心中卻滿是疑惑,這種大場面,勞千陽自然是隨着他的爺爺勞萬機來保護帝君。不過勞萬機去抓捕夜家,而勞千陽沒有去。

“剛纔那人的背影好像夜無悔!”

勞千陽的心中嘀咕着,但是卻不敢說,因爲這太不可思議。 玄鳳銜紅玉 勞千陽對夜無悔恨之入骨,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能夠讓勞千陽判斷出來。

在勞千陽的眼中,剛纔那神祕黑袍人的背影和夜無悔何等的相似,可是夜無悔絕對不可能有那麼恐怖的實力,若是真有這麼恐怖的實力他爲何不來報仇?

“來人,夜家被劫之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等帝天宇的心情平復之後,他那屬於帝王的氣勢迴歸,對着身邊的臣子們質問道。

“陛下,剛聽京城大牢的獄卒彙報,對方是數名武宗強者,而且都還很年輕!”

“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究竟是誰!”

帝天宇憤怒的大吼了一聲,險些氣的昏厥了過去。

夜家被救,若是將來就這麼消失在魂武大陸之上也就罷了,可如果哪一日東山再起,對於皇室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夜無悔在京城之外十里地的樹叢之中靜心調息,兩個時辰之後,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恢復的差不多之後,夜無悔起身,身影快速的在樹叢之中掠過,朝南面飛奔而去。

夜家離開京城之後無處可去,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便是江南,江南經濟發達,並且距離京城較遠,受到皇室的制約也比較的小。

更何況,藥不死風陽幾個和夜家在一起,八成是往江南一代去了。

遠離京城的一處小山丘之處,風陽,藥不死和夜家的一行人全部坐在這裏休息。

原本夜家的人都很疲乏,特別是剛剛從京城大牢之中出來的時候,不過別忘了有藥不死在,隨便給了每人一個清神丹,立馬夜家所有的人都有了精神。

“來了,無悔來了!”

風陽望着遠處,突然之間興奮的大喊道。

隨着風陽這一聲大喊,獨孤尋緣等人紛紛站了起來,只見到遠處一道人影快速的掠過,不斷的朝他們靠近,數分鐘之後,夜無悔便到了獨孤尋緣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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