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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間休息時夏傾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滿臉掩飾不住的擔憂,“蘇蘇,他找你做什麼,有沒有欺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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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撓頭:“沒有啦,只是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算了,別管那個蛇精病。”夏傾沉默下來,神色卻帶着不虞,黑漆漆的眼眸深不見底。

文欽的生日在三月,家人出於爲他紓解壓力的考慮,特意舉辦了一場派對,讓他請關係好的小夥伴到家裏玩耍。

白蘇囧囧然地看着手裏的請柬,本來只是一場高中生的派對而已,倒也用不着派發請柬,文欽卻不知道抽什麼風,特意跑上門來送請柬,如此一來倒不好推辭了。

夏傾咬脣:“弟弟,你要去嗎?”

白蘇將請柬放到桌子上,“去就去吧,反正那天是週末,我們就當是去放鬆一下好了。”

“哦。”夏傾淡淡的應了一聲,微垂着頭,細軟的頭髮似乎又長了一些,半張臉都隱在陰影裏,像是不太開心的樣子。

白蘇自以爲了解他心思地勸道:“哥哥不用擔心啦,媽媽那裏我會去說的,你只要負責陪着我吃喝玩樂就好了。”

夏傾不置可否。

雖然早就知道文欽家裏條件不錯,但真的親眼看到時,白蘇還是小小的被震撼到了,流着口水盯着桌子上五顏六色的美食,眸子水汪汪的簡直要滴出水來。

“瞧你這點出息!”文欽嘴上不屑,不客氣地在白蘇頭上敲了一下。

“哎呦!你輕點,民以食爲天你懂不懂?”白蘇不服氣,站在他身側的夏傾心疼的不行,一言不發地靠近白蘇,在他捂着的地方輕揉了幾下。

文欽嗤之以鼻,還想再逗白蘇幾句,卻冷不丁對上文媽媽不悅的眼神,再看她身邊圍着的那幾個據說是和文家有生意往來的合作伙伴家裏的女兒,頓時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不情不願地走了過去。

文欽的家境好,人緣自然也差不到哪裏去,參加派對的少男少女很多,大家都不是傻子,看到文家的情況,心裏都有自己的算計,一晚上衆星捧月似的簇擁着文欽,文欽煩的不行,但在母親的注視下卻又不敢鬧脾氣,一個晚上下來竟然只在開始時和白蘇說了幾句話。

吃飽喝足的白蘇表示要提前回家,夏傾求之不得,文家離兩人所在的小區不遠,懶得等出租車,兩人乾脆溜溜達達的走了回去,全當做是消食了。

破舊不堪的路燈忽明忽滅,給濃重的夜色平添幾分詭異,遠處傳來一連串雜亂的腳步聲,有人低聲說着什麼,在附近翻找幾下,憤怒地踢翻了什麼東西,發出砰的一聲響。

多虧夏傾機靈,聽到動靜時就拉着白蘇躲到了暗處,一直等到周圍完全安靜下來才拉着他往家裏走。

天已經晚了,這一帶又比較偏僻,顯出異樣的安靜來,大概是擔心那幾個人去而復返,夏傾猶豫之後竟然拉着白蘇走了近路。

這是一條狹窄的小巷,堆滿了垃圾,髒亂無比,野狗野貓的殘骸已經開始腐爛,陣陣惡臭令人作嘔,卻也巧妙地遮掩住其他氣息。

巷子裏沒有燈,兩人藉着慘白的月光趕路,冷不丁的踩到什麼東西,白蘇一個踉蹌,低頭看去,地上滿身鮮血的男人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

白蘇心底臥槽一下,心想怪不得最近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麼事,可不就是即將出場的正牌攻龍逸景嗎?

夏傾還是一如既往的單純善良,低低的驚呼一聲,眸子裏有同情和憐憫,卻又不知道爲什麼沒有像原書中那樣出手相救,握緊白蘇的手就要往家裏跑去。

“唔,你不救他嗎?”白蘇驚訝。

夏傾的步子一頓,顯出主人的猶豫,他微咬脣角:“不能救的,蘇蘇,萬一他是壞人,你怎麼辦?”

聖母的世界裏竟然還有壞人,白蘇略感驚訝,心裏也猶豫起來,原書中龍逸景和夏傾可是歷經千辛萬苦最終he的,可見是真愛,如果把正牌攻帶回去,有很大的可能夏傾會對他心生好感,這本來也沒什麼,可問題是白蘇是打算把夏傾養成攻的,就夏傾那小白蓮似的氣場對上狂炫酷霸拽的龍逸景,妥妥的被完爆,到時候夏傾菊不保,他的任務也就宣告失敗。

但若是不把龍逸景帶回去,萬一他死在這裏怎麼辦,劇情還沒開始運轉呢,主角先掛了,這個世界指不定崩壞成什麼樣子呢。

白蘇到底不是能眼睜睜看着別人死在自己面前的人,猶豫之後還是選擇將龍逸景帶回去救治。

舌尖上的霍格沃茨 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是不可小瞧的,白蘇和夏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將人弄回家,兩人累得癱在沙發上。

半晌,夏傾起身找出家裏備用的紗布和藥酒,又是血跡又是塵土的,男人身上的衣服早就髒的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兩人分工合作,快手快腳地將人扒(光)。

男人雙目緊閉,健壯的胸膛上有兩處猙獰的刀傷,因爲失血過多,臉色有些蒼白,卻依舊無損他的俊朗,即使在昏迷中依然讓人不敢小瞧,到更像是一頭養精蓄銳的野獸。

白蘇看着男人形狀完美的腹肌,心裏各種羨慕嫉妒恨,趁着人家昏迷,十分猥瑣地戳了幾下,卻不料龍逸景突然呻(吟)出神,眸子睜開,冷冷地盯着白蘇,眼裏的防備和疑惑一閃而過。

危險!

這是白蘇心裏的第一直覺,他僵硬地看着龍逸景,一動不動,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只要他敢有任何動作,這個危險的男人就會像野獸一樣撲上來,直接咬斷他的脖子。

“蘇蘇,怎麼了?”洗完手走過來的夏傾擔憂地問。

“他,他剛纔……”白蘇語無倫次,再回頭時沙發上的男人仍在昏迷當中,像是從來沒有甦醒過。

夏傾疑惑:“他怎麼了?”

白蘇驚魂未定:“不,沒什麼。”

夏傾也不知信了沒有,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拍了拍白蘇的肩膀,親暱地說道:“好了,蘇蘇,太晚了,你該休息了,今晚我來守着他。”

雖然心存顧慮,但今晚的白蘇不知爲何異常困頓,簡直要睜不開眼來,他打了個哈欠,道了聲晚安回房倒在牀上立刻就睡着了。

目送他離開,夏傾將用過的藥酒和紗布收好,家裏沒有多餘的房間,夏傾也完全沒有要讓這陌生男人進入他和白蘇房間的意思,他靜靜地坐在客廳裏守着昏睡中的男人。

夜漸漸深了,小小的客廳裏一片寂靜,只有時鐘細微的滴答聲,夏傾坐了一會,熬不住撐着額頭睡了過去。

時間仍在悄然流逝,不知過了過久,坐在沙發前的少年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微微皺起眉頭,身體一個晃動,醒了過來,他站起來,挺拔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

夏傾的眸子平靜無波,靜靜看了沙發上的男人一眼,轉身走到臥室門口,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往陰影深處看了一眼,牀上的少年將被子團在身下,微微嘟起嘴,好夢正酣。

修長的手指輕柔地從少年臉上撫過,移到少年身下,在不驚動少年的情況下將被子抽出,掩在少年身上,夏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頭也不會的走了出去。

天邊現出一抹魚肚白,高大健壯的男人縮在窄小的沙發內,似乎有些不舒服,皺眉,睜開眼,龍逸景垂眸看着明顯不屬於自己的衣服,身上的傷口似乎也已經被人簡單處理過,這些是誰做的?審視的視線從這個陌生而簡陋的地方一一掃過,眸光深不可測。

“你醒了?”從廚房裏鑽出一個秀氣俊美的男生,身上圍着藍色圍裙,關切地看着他。

龍逸景不動神色地觀察少年,眼裏有深藏的警惕和戒備,“是你救了我?”

“唔,算是吧。”夏傾細眉微皺,似乎有些糾結的樣子,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回身端出一份清粥小菜,“家裏沒有多餘的飯菜,這份是我的,給你吃。”

面前的兩隻藍瓷碗似乎有些年頭,裏面的盛放的粥看起來也寡淡的很,龍逸景掩下心底的嫌棄,餓了一夜的肚子容不得他挑三揀四。

洗漱之後將飯菜吃完,龍逸景看着面前瘦弱的男孩,“那你吃什麼?”

正在收拾碗筷的夏傾無所謂的笑了起來,“我吃幾塊餅乾撐到中午就好了。”

龍逸景狀似隨意地問道:“廚房裏不是還有一份飯菜嗎?”說是廚房,其實不過是用透明玻璃在客廳的東邊隔出來的一小片空間,以龍逸景的身高和視力,很容易就能看清裏面的情景。

無意中看到廚房裏另一份明顯更加用心的飯菜的龍逸景有些不高興,養尊處優慣了的大少爺覺得自己被人怠慢了。

“啊,那個啊。”夏傾應了一聲,心底閃過一絲不悅,心想自己和弟弟一起救了他,這人沒有絲毫感激也就罷了,竟然還覬覦蘇蘇的早餐,“那是蘇蘇的早餐。”

“蘇蘇是誰?”

夏傾抿脣不語,明顯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卷毛是大長腿親的地雷,兮和滾回來加更了,泥萌說我可不可愛? 天還沒大亮,卻已有人陸陸續續的出門,這座城市也漸漸從沉睡中甦醒。

男人穿着一身明顯不合身的黑色老舊運動服,捂着腹部,迅速從破舊的小區中走了出來。路邊不知何時停着一輛黑色汽車,看到男人的身影,立刻平穩地駛了過來。

臨上車前,鬼使神差的,龍逸景回頭看了一眼某棟樓上七樓敞開的窗戶,目光銳利冰冷,像是要透過灰撲撲的窗臺窺見裏面主人的風貌。

如果他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昨天晚上在被痛醒之後,他恍惚是看到另一個少年守在他身邊的,那男孩秀美精緻,一雙鳳眸格外引人注目,讓人見之難忘。

龍逸景並不認爲這是他的幻覺,那麼,那個叫夏傾的男孩爲什麼要撒謊。他直覺這事和那個被叫做“蘇蘇”的人有脫不開的關係。

“老大?”身邊的親信小心翼翼地試探。

龍逸景收回目光,淡淡道:“給我查一個人。”

客廳裏,夏傾蹙着眉頭看手上的掛墜,掛墜的造型是一把手槍,看不出是什麼材質,倒是能看出來造價不菲,摸起來帶着冷硬的質感。

掛墜是在收拾沙發時發現的,明顯是屬於那個危險男人,手槍上面刻着極爲精美的浮雕,只有指甲蓋大小,仔細分辨,竟是一隻小小的老虎。

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這個掛墜會給自己帶來危險,想起昨天晚上遇到男人之前不同尋常的動靜,夏傾恨不得立刻將東西還給那個男人,但那人接到一個電話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他連對方的名字和聯繫方式都不知道。

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蘇蘇了吧,弟弟是乖孩子,怎麼可以和那種人扯上關係呢?夏傾這樣想着,回房將掛墜收到屬於自己的抽屜裏。

“哥哥,怎麼了?”被夏傾的動作吵醒的白蘇坐起身,揉着眼睛問道。

“啊,沒什麼。”夏傾做賊心虛,轉移話題,“餓了吧,快點起來吃飯。”

白蘇答應一聲,慢吞吞的起身洗漱,打開門,看到空無一人的客廳,想到了什麼,猛然驚訝回頭:“那個人走了?”

爲什麼一起牀就先關心那個陌生人呢,夏傾心裏有小小的鬱悶,聲音帶着點賭氣的意外:“當然要走了,再晚媽媽該下班回來了。”

“他沒留下什麼東西?”白蘇邊翻沙發邊問。

垂在身側的雙手無意識收緊,夏傾有些慌亂,下意識選擇撒謊,“沒有。”他一點也不希望白蘇和那個不知名的男人扯上關係。

奇怪,原書裏可是說男主受傷後無意間落下龍媽媽留給他的掛墜,爲了找回來,才幾次三番故意接近白蘇和夏傾兩人,同時也給了白蘇可乘之機,誰知道東西沒找到不說,最後還對白蘇好感漸增。

算了,大概是劇情又崩壞了,白蘇如是想着。

春光明媚,校園裏一片歡聲笑語。

白蘇懶懶地倚在夏傾身上,啊嗚一口吃掉對方送到嘴邊的櫻桃,夏傾笑眯眯地看着他,樂此不疲地繼續投喂。

高三(一)班的學生早就對這兩兄弟絕望了,整天膩在一起,簡直讓人酸倒牙,偏偏兩人還都渾然不覺。

白蘇三不五時的往高三(一)班裏跑,他長着一張乖巧討喜的臉,嘴巴又甜,見人就笑,沒幾天就和班裏的男生女生們打成一片,哥哥姐姐的一通亂叫,倒是比文文靜靜的夏傾還混得開。大家都喜歡拿他當開心果一樣逗弄。

臨近高考,校方也不提倡大家悶頭苦學,班主任樂得見到學生放鬆,對常常跑來搗亂的白蘇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奇怪,今天怎麼沒見到文欽啊?”有男生見到白蘇不覺聯想到經常逗弄着讓他叫自己哥哥的文欽,看了一眼教室最後面的角落裏空蕩蕩的課桌,驚訝地問道。

“嗨,這有什麼,說不定是家裏有事呢。”另一個男生不以爲意。

白蘇鼓着腮幫子,像是一隻貪食的小松鼠,溼漉漉的眸子往後方掃了一眼,也露出點不解。

“你說什麼,文欽他死了?!”白蘇睜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盯着對面例行問詢的警察,心底震驚不已,這怎麼可能,明明不久前還一臉囂張地讓自己給他準備禮物,那人修長有力的手指擰在臉上的畫面如在眼前,怎麼可能就死了呢?

年輕警察十分敷衍地嗯了一聲,低頭寫寫畫畫,心不在焉地問了句,“三月二十七號晚上,你們是不是去過文家,幾點離開的,稍後又做了什麼?”

白蘇驚詫,這是把自己和夏傾當做犯罪嫌疑人了?

聽說文欽出了事,夏傾表現得很難過,似乎比白蘇還要害怕,臉色有些白,抓着白蘇的手,下意識重複:“死了?”

白蘇知道他心腸軟,估計又是同情心氾濫了,此時卻不大能顧得上安慰他,壓下心底的驚疑和傷感,努力回憶那晚的事,“那天是文欽的生日,我和哥哥一起去文家給他慶生,人很多,我又一直犯困,吃了些東西就和哥哥一起回家了。”

年輕警察終於捨得擡起頭來,目光犀利地盯着白蘇和夏傾,“然後呢,你們就沒再出去?”

白蘇搖頭。

“有什麼人可以證明你們一直待在家裏?”

聽了這話,白蘇心底糾結一瞬,悄悄看了一眼面露悲傷的夏傾,還是決定不把龍逸景給說出來,一則,他和夏傾根本沒出去過,警察只要深入調查一下就知道兩人是清白的了,二則,龍逸景那麼狂炫酷霸拽的男人,在夏傾成長爲強攻之前還是儘量少招惹吧。

“這麼說就是沒人能夠證明了?”警察低頭不知寫了什麼,“那樣的話估計以後還要再找你們,哦,對了,我聽說你們同學說,你和死者的關係不錯?”

“還好吧。”白蘇苦惱地撓了撓頭髮,像是不知道怎麼措詞,還有些難以啓齒的意味,“他很喜歡逗我。”

警察擡頭瞟了他一眼,心內莞爾,倒是十分理解文欽會有這樣的小習慣,實在是面前這個秀氣的小男生太可愛了,臉頰鼓鼓,鳳眸晶亮,看得人心癢癢,自己都恨不得上手揉一把。

按照慣例又問了幾個問題,年輕警察擺手,“行了,差不多了,如果以後再想起來什麼情況的話可以隨時向我們反應。” 農女匪家 起身離開。

一直等到他走遠,白蘇和夏傾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兩人對視一樣,都在對方眼裏看到悲痛和恐懼。

那個姓邵的年輕警察告訴他們,文欽死狀極爲恐怖,四肢以不可思議地角度被人生生折斷,舌頭也被殘忍地割掉,鮮血流滿了整間浴室,最終因失血過多而死,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也就是說他在死前曾遭受過許多非人的折磨。

“究竟是誰幹的呢?”夏傾的聲音帶着微不可察的顫抖,明白泄露出主人的恐懼。

穿越這麼多回,第一次距離死亡這麼近,白蘇的臉色也不好看,“不清楚。”他拍了拍夏傾的肩膀,“別想那麼多了,警察會將兇手繩之以法的。”

夏傾蒼白着臉點點頭。

家裏的氛圍很是低沉,晚飯的白蘇和夏傾都沒什麼胃口,林美鳳不知因由,兩人也沒打算將事情告訴她,徒增傷感而已。

林美鳳看着兒子毫無生氣的小臉急的不行,哄着白蘇又吃了些菜,這才放兩人離開。

夏傾去洗澡了,白蘇一個人躺在牀上,覺得胸口堵得慌,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坐起身,召喚出香蕉君,“說吧,好好的純愛小說怎麼一秒鐘變懸疑劇了,你老實告訴我,究竟是誰殺了文欽?”

原書中文欽鍾情白蘇,爲了他死命打壓夏傾,作爲一個不大不小的反派,在開始幾年裏可是混得十分順風順水,就算日後正牌攻和主角受在一起後要算舊賬,也不至於弄出人命吧?

香蕉君的聲音也沒了以往的歡快,安慰道:“宿主不要難過,在你選擇進入這個世界以後,一切劇情就已經和原書中不一樣了,任何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這不是你的錯,而且即使沒有你,文欽也未必能逃過一劫。”

白蘇驚悚:“什麼意思?難道在原書裏也出現過類似的情節?”

香蕉君點頭,眼神鄙棄地看着白蘇:“都說讓你仔細閱讀原著了,結果你倒好,自大的只看到一半,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你爲什麼不提醒我?”

香蕉君無奈:“宿主,你要知道,即使是我也不是萬能的,很多事已經脫離了我們的掌控。”

愛你,一步之遙 白蘇直切重點:“那兇手究竟是誰?”

“宿主真蠢,兇手就是……”

“蘇蘇!”夏傾走了過來,剛洗過澡的身體還帶着幾分溼漉漉的水汽,眸子裏有着不贊同,“怎麼穿着這麼薄的睡衣坐起來,感冒了怎麼辦?”他說着這話,傾身,伸手將白蘇身後的被子拉過來圍在他身上。

對方身上帶着清新的沐浴*氣,摸着自己臉頰的手指帶着潤潤的觸感,白蘇一個恍惚,混沌的腦子想着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呢。

是什麼地方呢?

不等他想明白,夏傾一邊擦拭自己尚在滴水的頭髮,一邊再次開口,“蘇蘇,趁着這會浴室裏溫度高,你還是先去洗個熱水澡吧,快點去啊。”

白蘇從來不知道,夏傾的聲音語調竟然可以這麼柔軟,卻又帶着讓人無法抵制的誘惑力,幾乎是在對方剛說完這句話之後,白蘇腦海裏就隨之產生了一種“我想立刻洗澡”的想法,他渾渾噩噩地站起身,喃喃道:“好吧,我去洗澡。”順從地起身往浴室走去。

在白蘇的身影完全被浴室隔絕的那一瞬間,夏傾臉上單純溫軟的笑容頃刻消弭,他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忽而回頭盯着書桌上擺放的一盤香蕉,淡粉色的薄脣勾勒出一個淺淺的笑容,明明是明媚俊秀的臉龐,此刻在昏暗的燈光下卻顯出幾分恐怖來。

淡淡的不含感情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響起,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

“記得你的職責,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應該不需要我教你。”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有沒有發現最後一句話很熟悉,還記得誰說過嗎?這個不一定是巧合喲。

依舊感謝小卷毛是大長腿親的地雷,今天兮和去面試了,只擼出來一章,明天光棍節,我們來談一下加更的事好伐? 邵遠打着哈欠進了警察局,剛從警校畢業的他空有一腔熱血,卻沒什麼辦案經驗,接手的的一樁兇殺案就把他給難倒了。

遠遠地聽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邵遠循聲望去,目光落在一個瘦弱矮小的中年男人身上,對方姓馬,頗有些資歷,大家都喜歡叫老馬。

老馬和自己一樣被上邊派來查這起兇殺案,兩人接觸的時間不長,邵遠卻敏銳地發覺老馬這人有些消極怠工,最近一直情緒不高。

老馬遮遮掩掩地招手讓他過去,扯着他走到警局路旁的樹蔭下,神祕兮兮地問道:“你最近查的怎麼樣了?”

邵遠有些看不上他這副模樣,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沒什麼進展。”

老馬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笑,突然衝他擠了擠眼睛,“不用查了,兇手是白蘇。”

用了將近十秒的時間來回憶白蘇的資料,想起那天見到的那個乖巧可愛的男孩,邵遠下意識反駁:“不可能!你開什麼玩笑,白蘇和他哥哥那晚很早就離開了,之後一直待在家裏,他根本沒有作案時間,再說,作案動機是什麼?死者的同學可是反應白蘇和死者關係不錯,很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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