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豆腐,你身上有豆腐嗎?哈哈哈,大夥兒說說,小太妹她身上有豆腐嗎?”

  • Home
  • Blog
  • “豆腐,你身上有豆腐嗎?哈哈哈,大夥兒說說,小太妹她身上有豆腐嗎?”

“只有肉肉,沒有豆腐。”其他人都附和起來。

小太妹撅着嘴,只好自個聲悶氣去了。

“老闆,再來兩箱啤酒,這酒錢算我的。”林陽喊道。

此時,董世輝又跑廁所吐了一次,鐵青着臉回來,林陽說道:“世輝,你要不行就別喝了,交給你個差事,幫我們倒酒就行。”

“好嘞。”

“陳熠、蒙李雄,還有各位兄弟同學,我林陽初來乍到,也得到了兄弟們的關——照,謝謝啊!”

小弟們的臉都紅了,不是喝啤酒喝的,是害臊的。

“老闆,再來兩箱啤酒,另改用碗喝酒,酒錢我加倍奉還。”

很快,老闆就笑嘻嘻地拿來就啤酒和碗,董世輝就開始倒酒。

剛纔,同學們也都喝了不少,都有三分醉了,見到又來兩箱啤酒,還改用碗來裝,臉色都綠了。

陳熠和蒙李雄的臉更是難看。

董世輝剛纔吐完了酒,精神好了許多,就說道:“也不能光是陽哥付酒錢呀,大家都有份是不?”

蒙李雄剛從廁所出來,掂量着自己已排空,就說道:“要不,從現在起,兄弟們繼續喝,要是誰先上廁所,誰付酒錢。”

蒙李雄捱了陳熠一個暴慄,喊道:“你小子剛剛排空,你想害老子呀。”

“那行,你們都可以上一趟廁所,都排空了,比賽纔開始。”林陽說道:“我除外,我除外啊……”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跑廁所了,人滿爲患,都排隊着呢。 “陽哥,我都上了幾趟廁所了,你一來就沒動,你可不要硬撐啊。”董世輝關心地說道。

“放心吧,我從不打沒準備的仗。”

陳熠在廁所裏排空了管道,拉着褲鏈出來,心想,“林陽,看你逞強,今天要你死在老子的手裏。”

蒙李雄說道:“小太妹畢竟是個女生,她可以不計,但董世輝,你一個大男人,你不能只倒酒不喝酒吧?”

林陽倒是沒想到這一層,有點欠考慮,琥珀女就在他腦海裏說道:“讓他也喝,不過,你可以握住他的手,將玄清氣輸入他手心,逼出他體內的酒精。”

“好嘞!”林陽心花怒放:“董世輝你也喝,不然,同學們會說我偏心的。小太妹,你倒酒,不要停。”

董世輝心裏一苦,但林陽都這麼說了,也只能答應一聲。

這就叫做捨命陪君子。

大夥兒一輪下來,其它東西都不敢吃了,分明就是斗酒嘛。

三幾輪下來,董世輝明顯就不行了,林陽在桌子底下握住了他的手掌,噏動鼻翼,將玄清氣輸入了他的手心。

董世輝頓感身子一輕,胃部不難受了,連腦袋都清醒了許多,心中一驚,定定地瞧着林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呢。

“嘻嘻,想不到我竟這麼強大,還能將玄清氣輸給人家,幫助到我想幫助的人。”林陽心中一喜,“小姑奶奶,感激不盡,感激不盡啊!”

“那是,我是誰啊,沒有你做不到的,只有我想不到的。”蜜蜂琥珀女顫動着聲音。

其中一個同學小弟快不行了,面紅耳赤的,已經憋漲得難受,林陽盡收眼底,就說道:“我說,陳熠蒙李雄,你倆不都是花椰一中的小霸王的嘛。”

“在陽哥你面前,不敢,不敢。”陳熠難得的謙虛。

“這些兄弟一直都跟着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是不是?”林陽又說道。

“那是,那是,陽哥你要是喜歡,這些小弟今後就跟着你了。”陳熠指了指跟班說道:“你們願不願跟着陽哥混世界呀?”

“跟,跟,陽哥現在是學校的新霸王之一,炙手可熱的大人物了,能跟着他是我們的榮幸呢。”

“那你呢?”林陽冷冷地瞧着陳熠。

陳熠已有幾分微醉了,原本是想讓林陽出糗,出出心中惡氣,此時反而被整的是自己了,心中一怒,吼道:“不行。”

蒙李雄卻替陳熠捏了一把汗,趕緊說道:“陳熠喝醉了,陽哥,你就不要跟他一般見識啊。”

“好,有膽量,咱們繼續喝。”林陽又說道:“但,既然這些小弟都願意跟着我,我就要照着點,你們都去排空吧,要不然憋壞了身體,這要是傳出去,說我們花椰一中的三大小霸王不地道。”

林陽說着,那些小弟又都跑廁所了。

“哈哈哈,看得我都尿急了。”

林陽不說還好,一說,陳熠和蒙李雄真有些憋不住了,畢竟這天氣是春轉夏的季,還沒到酷暑,排汗有限,都憋在肚子裏呢。

大夥兒繼續喝酒,三輪下來,陳熠和蒙李雄就都坐不住了,身子在凳子上扭來扭去,很明顯,難受啊。

“世輝,你還行吧?”林陽再次握住他的手,用玄清氣將他體內的啤酒排空。

“還能憋,放心吧。”

董世輝知道林陽一直在幫自己,但他這方法也太奇特了,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腳底在出汗,襪子都溼透了。

“你行啊,我都感覺我的肚子快爆裂了。”

林陽此話一出,陳熠和蒙李雄就不行了,砰呯兩聲,雙雙站起,趔趔趄趄朝廁所跑去。

兩人排空身體,悻悻地回來,蒙李雄說道:“陽哥,你太厲害了,你一次廁所都不用上啊,我跟你說啊,剛纔,我憋過頭了,差點都尿不出了。”

陳熠在做最後的掙扎,很明顯,這酒錢他和蒙李雄是付定了,但也得搏一搏,心裏不信林陽一直不用排空,又說道:“這酒錢我付了,陽哥,你別憋壞了哦。”

“我沒事。”林陽說道:“謝謝你啊,這酒喝得真是太痛快了,下次找個時間,兄弟們再爽一爽。”

陳熠苦着臉付了酒錢,見他的那些跟班都仰望着林陽,心裏更加的不好受,他一刻都呆不了了。

陳熠他們一走,董世輝就一臉疑惑地說道:“陽哥,我都懷疑你不是人了,不會是神吧?”

“怎麼啦,你咒我呀?”

“不不,剛纔你握住我的手,我就感覺一股溫熱的氣流輸進了我的手心,直通五臟六腑,太舒爽了,而且,我體內的啤酒也都被壓出了體外,從腳底下排出來,那也太狗血了吧。”

“你太好奇了。”

“這不由不讓我好奇,就算你是最高級的武者,據我所知,也沒這本事。”

“我說我懂得氣功,你相信嗎?”

“氣功?武者雖不懂氣功呀,但要將人體內的液體逼出體外,還從腳底排出,恐怕也不能吧,我真是對你越來越好奇了。”

“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朋友,就什麼都別問,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董世輝見林陽一臉嚴肅,立馬就閉嘴,林陽就嘻嘻笑起來,說道:“跟你開玩笑呢,能認識你這麼好的朋友,我該滿足了。”

董世輝用拳頭砸了他一下臂膀,小聲說道:“放心吧,陽哥,我什麼都沒見到。”

兩人分道揚鑣,林陽回到別墅裏,見周雅蕙和小白不知道爛哪兒去了,雖然有琥珀女相助,但體內還是有一些酒精的,就上了二樓,進了房間,倒頭就睡。

但想到是要練功的,不然,琥珀女又要禍害自己了,就趕緊打坐起來,奇怪的是,這次破天荒的琥珀女竟然沒有來逼迫自己,就將玄清氣運轉了三幾遍就倒下牀去。

可,當林陽迷糊之時,心臟部位就刺痛了一下,立馬爬起,又打坐起來,腦海裏就顯出了琥珀女的身影,還是那樣的輕盈曼妙,玲瓏的身子若隱若現。

只是,這次情況有異。

琥珀女甩動着手臂,身子搖搖欲墜,雙眼迷離,楚楚動人,似乎在打醉拳,更像是跳舞,林陽說道:“小姑奶奶,你這是貴妃醉酒嗎?”

“什麼啊,那啤酒真是美味,我將大部分的壓進了蜂巢空間裏,一部分被我喝了,現在我感覺飄飄欲仙呢。”

“飄飄欲仙?蜜蜂也喝酒,聞所未聞。你不就是神仙嘛,神仙醉酒什麼感覺呢?是不是上上仙了。”

“有點。”

琥珀女醉態可掬,林陽清晰可辨地瞧着她臉頰酡紅,竟是嬌豔無比,心中一動。

但也就一動而已,立馬就想到自己是她的徒弟,徒弟哪能對師父有非分之想呢,趕緊跟着她東倒西歪的身影練功起來。 “玄清氣還是不足啊,林陽你要多多努力了,多找些供體,多吸取玄清氣才行,原本今晚就可以突破御氣期第二層了,還是功虧一簣啊。”

“什麼是供體?”

“美女呀,你喜歡的。”

“難道只有美女才能供應玄清氣嗎?我英俊高大的形象就毀在我這鼻子上了。”

“當然,還有很多呢,只是現代都市,很難找到各種法器了,或可用藥材製成丹藥,但太麻煩,還是美女妥妥的,再說,你這鼻子不好好利用,就太浪費……”

琥珀女的語氣越說越輕,越說越弱,虛無縹緲起來,不一會兒,竟然就隱沒不見了。

“嘻嘻,小姑奶奶醉了,我也醉倒吧。”

林陽一倒下牀,心臟部位就刺痛了一下,但比平時輕了好多,骨碌又爬起,“這小姑奶奶喝醉了也不放過我,哪天我一定將你灌到爛醉如泥。”

“我雖醉了,但林陽你別想唬我,要不然有你好看的。”琥珀女的聲音猶如天邊傳來,信息很弱啊。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臭蜜蜂,嘻嘻!臭蜜蜂,你在不在……”

林陽在心裏喊了幾遍,見靜謐無聲,這才小心翼翼躺平了,生怕再吵醒她,輕輕舒了一口氣,不一會兒,呼呼睡去。

“還是做人好……能睡好覺,神仙也不要。”剛入睡,林陽就說夢話了。

此時,周雅蕙和小白回來了,兩人也都喝了酒,不過,小白還好點,而周雅蕙卻爛醉如泥。

小白託着周雅蕙上了二樓,剛想將她扶進她的房間,周雅蕙就一把抱住了小白,笑嘻嘻說道:“小白,我沒醉,你的房間雲姨都收好了,這可是林陽睡過的房間哦。”

周雅蕙推開小白,趔趄着跌進了林陽的房間,小白趕緊托住她說道:“雅蕙,這房間現在可是我的啦!算了算了,你要在這兒睡也行。”

小白託着她上了牀,一掀開被子,見林陽竟然躺在牀上,腦袋就大了,心想,“不行啊,要是被雅蕙知道他還睡在這,那還得了。”

小白推林陽,可他睡得像死了一般,偏偏這個時候,周雅蕙翻了個身,一把就抱住了林陽,緋紅的臉蛋還直往他的胸膛裏拱。

“哎呀,這要是讓她知道自個抱了林陽,還不得殺了他,連我都逃不了干係。”

小白輕輕地拿開周雅蕙的手臂,再次推林陽:“林陽,你醒醒,快醒醒。”

林陽朝小白笑了一下,小白一喜,但很快又黑下臉來,原來,他正做夢呢。

小白平時雖有些酒量,但也喝了不少,有點頭暈暈,只想着隔開林陽和周雅蕙,迷迷糊糊就爬上牀,躺倒在他倆中間,不一會兒眠蟲上腦,也呼呼睡去。

睡夢裏,林陽的鼻子還能運作,鼻翼不斷噏動着,身子隨之鼻子所動,移到小白的腹部位置,吸取了起來。

當然,林陽在睡夢裏,根本不知道小白肚臍眼的地方也充滿了玄清氣。

“渴,我好渴,我要喝水。”凌晨兩點,周雅蕙說着夢話。

周雅蕙猛然醒來,骨碌坐起,屋裏燈火通明,一眼就瞧見了身邊的小白和林陽,隨着瞳孔的擴大,映入眼簾的是林陽緊緊抱着小白,而且,他的一隻手正好按在小白胸口的小松鼠上。

當瞳孔睜到最大程度的時候,周雅蕙尖叫了一聲,小白和林陽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

小白看見林陽的手按住自己的小松鼠。

林陽看見自己的手按住小白的小松鼠。

林陽感覺小白的胸口有點異樣,急忙縮手,小白的臉刷的就紅了。

林陽不知死活地說道:“小白,你的臉爲什麼會紅?”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