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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甚至是響起了冬顰那嗤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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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膽子越來越大,這身後還有人看着,你們都敢這麼做,怎麼,你們不害羞,不怕先生害羞嗎?”

我的話自然是將她們都給逗笑了。

詩兒更是打笑道:“夢兒快放手,你看你哥哥都害羞了。”

“纔不要了,姐姐你都不放手,你看你家先生臉都快紅了。”

得,看來這一次是我拗不過這兩人,算我輸了。

還在談笑的時候,我們三人的表情卻都是同時凝住了,屋內竟是來人了。

“哈哈哈,先生,你這屋子可尋得好啊,我這好找才尋到這裏。”

來人是昨晚那最後匆匆離去的公子。

他可以尋到我的住處我並不奇怪,甚至我已經料到他會來找我,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會來的這麼快。

“夢兒,去沏茶,這兩人可不能怠慢。”

“嗯……”

夢兒沏茶的技術倒是跟他師父學到不少,至少我們這裏沒人有夢兒沏茶沏得好。

夢兒離去,詩兒卻是別有深意道:“先生,你猜到什麼了?”

“那詩兒知道了什麼?”

我覺得詩兒是知道些什麼的,但是她沒有說。

“先生猜到什麼,詩兒就知道什麼了。”

“你這丫頭,現如今倒是越來越鬼靈精。”

沒有我的吩咐,已經有人將凳子搬到了這裏,斥候來人坐下;看來冬婷似是在這個公子面前做這些做習慣了。

“先生,興致倒是不錯嘛!”

“閒來無事罷了,不過你們來尋我,看來興致也不錯。”

那公子大笑一聲,話裏滿是興奮:“本來昨日離開時心情並沒有多好,只是今早聽到這滿城紛飛的消息時,心情就痛快了很多,心情痛快了,人的興致也就起來了。”

“既然這樣,那公子豈不是得謝謝我。”我反問道。

“是該謝,是該謝;不過現如今我這手裏已是沒有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這謝便留下,他日自然還你,先生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

我將手裏的食物拋下池塘,讓池塘裏的魚可以追逐嬉戲。

他來尋我,不會是簡單的來看看,我想昨晚我們沒有說完的話,今日,他又要與我再說一遍了。

茶已經沏好,飄香的茶味已經隨風先至。

“好香,沒想到先生這裏還有沏茶好手,看來今日此行不虧。”

“昨日你贈我好酒,我無好貨相還,這茶便是當做我的謝禮了。”

“先生何必這般,我請你,自然是不圖你的回報。”茶已經送到他的手上,我似是聽到他一聲驚疑,然後聽他說道:“你便是冬婷的妹妹?”

“是的,公子。”

“嗯,不錯。”

那公子似是話裏有話,不過也沒有多說,我就自然不會多問。

茶香入鼻,我又道:“雖是如此,可我也不想欠人情,這一還,你我便是兩清了。”

“嗯……先生執意如此?”

“自然。”

“可我還欠先生兩個大恩。”

“哦?”

看來這人是鐵了心要將我引入這帝都的漩渦裏,只是爲什麼他會抓住我不放? 茶雖淡,可這個時候我想茶會比酒更好。

現在的我們需要的是清醒,而淡茶可以很好地讓我們提神。

我沒有說話,而他也在等我開口。

茶快飲完了,而他還在等着我開口,他倒是氣定神閒。

“兩個大恩,恕我愚鈍,實在不明白。”

他等了這麼久,語氣還是跟之前一樣平淡:“先生不明白,我便一一說給你聽。”

我倒是很好奇,他會怎麼將兩個大恩安在我的頭上。

“好啊,我很樂意聽。”

他的情緒在聽到我這話後還是有波動:“這第一個大恩便是先生爲我救了冬婷,這份大恩,先生可有推脫的說法。”

看來,他的心裏已是知道我會推脫,所以這樣問道。

“冬婷是冬顰的姐姐,冬顰與我們關係匪淺,我出手無口厚非,不用將這份恩情強加在我的頭上。”

他笑笑,卻是不知口否。

“先生對我的第二份大恩,便是那人被你如此教訓一頓,這對我來說也是大恩。”

我不知道這算什麼大恩,究竟是他想要強加在我的頭上,還是他對那人恨之入骨。

我不得而知!

“怎麼說了,那人的教訓說到底是冬婷出的手,按理說,冬婷與你的關係來看,那似乎可以歸結到你自己的頭上。”

“先生,便是執意要將這些推得乾乾淨淨。”

我知道,他的話是想問我,究竟願不願意趟這趟渾水。

我到現在的心仍是搖擺不定;這趟渾水現在看來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渾水,我不知道自己入了這渾水會有多深。

我仍然在猶豫。

“先生,我知道你不簡單,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忤逆我家公子的意思,先生你是不是太託大了。”開口的是白雲天,我還記得他的聲音。

“我家先生託不託大你大可以試一試,不過你得小心了。”

白雲天的話自然是激起了詩兒的憤怒。

我卻沒有制止,面前這位公子也沒有制止;他是想借白雲天探探我們的底,而我想讓他們明白,無論我到底做什麼選擇,他們都左右不了。

白雲天那施加過來的壓力不淺,可在我們身前卻已經再也不能進半步;我們三人任何人的實力都可以做到這一點。

場面就是這樣僵持下去,白雲天費勁周身力氣,那威壓也只得在原地止步。

“讓他扯了吧,他對我們沒用。”

“先生,你的實力超出了我的想象,你到底是誰?”

他還是關心起了我的身份。

“只是來帝都尋人的人,很普通。”

“可你這一身實力,這帝都裏面沒有幾個,便是那皇宮禁地裏幾位長老也怕不是先生的對手。”

皇宮禁地!他能說出這樣的詞彙,我知道他是想要在我的面前坦白了。

“不避諱?”

我的身邊還有很多人,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無心還是有意,竟是不避諱他們。

“我不擔心,冬婷是我的人,而我更相信先生,我相信先生也就相信她們;何況,我想先生的心裏已是有了想法吧!”

看來,他打算給我攤牌了!

“是的,第一次見你,你身上的那種氣運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我想在這帝都裏,也只有皇城裏的人可以有此氣運了。”

“先生果然是高人,看來昨晚那一聲先生,我沒虧。”

我知道從他嘴裏出來的先生二字對這些塵世的人來說會有多麼的重要。

不過,這對我來說貌似沒有多大的吸引力;畢竟我們與他們所追求的東西,已經相差太遠。

“可是我還沒答應幫你。”

“我想先生會願意的。”

“哦?”他的話我很好奇,問道:“爲什麼?”

“先生不爲我,難道還不爲這帝都百姓考慮,不爲我疆土上數以萬計的生民考慮?”

他的話將這件事情說得很重,但我不知道是否真的有這麼可怕。

“我只是個普通人,可關心不了這天下數以萬計的黎民百姓。”

“那便是我求先生了……”

“公子不可!”

白雲天的勸阻根本沒用,我甚至聽見了他已經跪在地上的聲音。

被他這一跪,我想這天下間沒有幾人,但是我沒有阻止。

我本不願插手,可他這一跪,無論怎麼樣,我是真的已經入了這漩渦,出不去了。

“你又何苦,這天下文韜武略之人何其多,何必找我;我一沒才情,二沒開疆擴土的能力。”

“先生,武力定國,才情興邦,可這帝都風雲卻非先生不可遏制,我已是窮途末路,眼看這高祖傳下基業便要被竊賊所盜,我豈能心甘;不怕先生不恥,我可以不爲這天下百姓考慮,可我不能對不起我祖上在這片土地上揮灑的血淚,我不能讓這基業毀在我手,我年齡是小,可我也知道不能愧對祖上餘蔭。”

他的話我沒有感到什麼不恥,這種時候若還滿口大義的人,要麼是固執到死的君子,要麼是表裏不一的僞君子。

我想這兩種人我都不願幫。

“你話已至此,我若是再拒絕豈不是太沒人情。”

“先生的意思是……”

“等等,我幫你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我還是留了一手。

“先生,你有條件儘管開口,金銀財寶,封侯稱王,僅憑先生一句話足以。”

他倒是闊氣,只是歷來伴君如伴虎,像他這般梟雄,我想可以與他共苦,但不可與其同甘。

“金銀財寶我不愛,封侯稱王非我意;我輔助你,只需你記着,今日你這一跪,非爲我,非爲你,而是爲你祖上餘蔭,爲那萬千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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