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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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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股馬羣,兩股洪流迎面對撞在一起。無數折斷的槍桿,伴隨着人馬碰撞連綿不絕的慘叫,響徹在人們耳旁。

刀鋒槍刃與甲衣硬鐵碰撞、摩擦的聲音讓人牙根酸倒,避讓不及的馬匹互相撞的骨頭碎裂,倒在地上哀鳴不已。還有敵我士兵發出的哀嚎聲。

最後時刻,董威的坐騎也不聽話的往左偏開,卻沒有讓他的長槍偏離太多,他死死盯着那名八旗馬兵,降低自己身形,在轟鳴的蹄聲中交錯而過。一槍捅穿了那人的腹部!

董威本來是對準那人的胸口的。他丟掉長槍,拔出腰刀。眼前已經再晃過幾名清軍騎兵來。一道寒光從他眼前劃過,董威只是靠着本能閃躲了一下,揮刀劈開了迎面扎來的長矛。接着就感到腰間和腿上一痛,可他來不及去看自己是否受了傷,一刀砍在一名八旗馬兵的左臂上,也沒來的及看戰果,戰馬已經帶着他衝出了清軍陣列,眼前再無敵人。

復漢軍騎兵的密集陣形佔據了優勢,第一列二十名槍騎兵至少紮下了六七個敵人,丟掉長槍後的馬刀,也砍殺砍傷了不少。但是作爲第一列的他們,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只剩下了八騎!

百分之六十的陣亡率。那些跌落下馬的士兵幾乎不存在生還的可能。他們並不全死於冷兵器戰,還有之前的火槍,但終歸是第一列。而剩下的八人中足足有五個人流着血,比如董威本人。

只不過清軍也不好過,過了第一排還有第二排,接着是第三排。

復漢軍的第四排和第五排卻並不接着往下做,他們瞬間分散成兩三騎一股的小隊,對着清軍的漏網之魚,還有左右翼包夾過來後的八旗馬兵發起了衝擊,他們手握着馬刀,馬褡子裏還有手銃,多是雙管手銃。

清軍前隊的二三十騎歷經三輪的衝擊後只剩下了寥寥三五人。死的比復漢軍更慘。

只論正面衝擊力,牆式戰法當然更強。

他們應付過第一列槍騎兵後,碰到第二列時就吃大苦頭了,到了第三列就幾乎無還手之力,連帶馬往左右避開都做不到——來不及啊。而復漢軍第二列、第三列騎兵的損傷卻大大小於第一列。

清軍留在後頭的兩個小隊,一左一右向着董威那麼夾去。但剛剛交手,就復打馬離去。彷彿是抄水的燕子,輕輕而過,只留下一點漣漪。

“頭,韃子跑了!”

董威按下馬頭,轉頭向身後看,腰間的傷口疼得他直咧嘴。可看着一次衝鋒過後,停也不停就打馬直向着前方奔去的清軍馬隊,他卻高興的只想大笑。

“清點戰果!”

董威知道這一陣自己打贏了。 寵臣的一品福妻 地面上撲倒的八旗馬兵屍體,包括那些受了傷卻還沒有斷氣的傷兵,他們全是屍體,明顯比復漢軍的傷亡要多上不少。

“大牛,大牛還活着……”

“鐵頭也還活着,醫護兵,醫護兵快來……”

清查戰果的復漢軍戰士,不時的傳來高興的吶喊。那些落馬的戰士,並不一定都死了。總有僥倖,總有運氣好的。

“隊官。”

“一共是砍四十二個韃子。繳獲了三十匹馬。”

“我軍戰死二十二人,損失戰馬十一匹。傷十七人,其中重傷……”

戰果很快就統計出來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儲2之重,式固宗祧,一有元良,以貞萬國。”

“兵馬都督南京留守魯公鳴,器質衝遠,日表英奇。王跡初基,經營締構,戡翦多難,征討不庭…………,遐邇屬意,朝野具瞻,宜乘鼎業,允膺守器。可立爲王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系四海之心。”

魯山的漢王宮中,陳惠聽得手下文臣爲他起草的冊封太子詔書,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文辭很華美麼,還把陳鳴的功勞全點了上。“甚好,甚好!”

總裁寵妻超甜 然後抓住吳喜增的手道,“一應準備都要從嚴從緊從快的去辦。”太子的冊封是要有一連串的禮儀的,陳鳴人已經到了湖北,很快就會轉到襄陽。馬上就要抵達魯山了!

“大王放心,臣定不負聖望。”

魯公的太子冊封大典,不需要陳惠專門去吩咐,吳喜增也會盡善盡美的把事兒辦妥了。

這幾年,舊日的一夥人裏就數他跟二代目的交情淺薄了。那任萌手下握着糧食局,張馳是軍部尚書,鄭宏宇、魏秀志,都是從陳鳴軍的老人,即使魏秀志最後跳出了後勤系統。

陳惠早年的班底裏,就吳喜增與陳鳴打的交道最少。

魯公要正式的成爲陳漢太子了,這一消息吳喜增前腳帶着走出漢王宮門,後腳就立刻的從王宮裏流傳了出去。

上個月和這個月裏,漢王新得了一兒一女,雖然朝堂親族重臣誰也沒吭一聲,但氣息總變的有點古怪了。

沒辦法,陳鳴現在的威勢和威望太好太隆,權利也太大太顯赫。不少人以己度人,都覺得陳惠不見得會一直都喜歡這樣一個‘威脅巨大’的兒子,天家自古無父子啊。可陳鳴的優勢又是陳惠也無可觸動的。

之前陳惠是隻有這麼一個兒子,還是嫡子,無從選擇。可現在不是又有個娃娃誕下來了麼?陳惠的年紀不算太大,身子骨也挺好的。如果等上個一二十年,那可就有樂子了。

人從來不吝於打最壞的角度最陰暗的心理去揣度他人。區別是,親魯派心生擔憂,遠魯派幸災樂禍。

——即使陳惠不能真的動搖陳鳴接班人的地位,漢王變心了,陳鳴也一定會多上一些麻煩。

即使其間陳惠異常隆重的爲陳鼎慶生,也只是把一些人心中這點‘陰暗’給壓下去了一些。

而現在冊封陳鳴做太子的消息一經流傳開來,當無數人現吳喜增確確實實正在籌備冊封太子大典的時候,一些心理陰暗的人臉被抽紅了。魯山上空漂浮的那層淡淡的陰雲就半點痕跡也不剩下了。

留給衆人的唯一印象就是,無論輿情怎樣,漢王那一直笑呵呵的臉。

一時間李小妹跟前,乃至高氏跟前,都對面了無數人送到的祝賀。高氏淡淡的,李小妹的情緒平平。

她兒子當太子,她丈夫當太子,這不是應該的嗎?這不是順理成章,天經地義的麼?

陳漢的天下全都是她兒子、她丈夫打下來的。陳鳴做太子,理所應當!

同樣兒,這一消息也被快馬加鞭的送到了陳鳴手中。

這時的陳鳴已經從武漢北上襄陽了。

不久前剛在長沙見識了中國內6大城市的羅伯特、佩裏埃等人,現在對中國的認知有了更深一步的瞭解,武漢——武昌、漢陽、漢口,這三個隔着一道長江、一道漢江的城市,總人口當然沒有百萬人,三座城市的經濟人口都還處在恢復期中,雖然許多座工廠的設立給武昌帶來了一股嶄新的生機,但時間還是太短,可總人口也不會低於五十萬人,這其中武昌與漢口兩個城市——漢口已經被升格爲縣,並且劃入了武昌府範疇中——勃的勢頭尤其的旺盛。

武昌本地人,也就是有武昌戶口的人大概有二十萬人,而算上外人務工人員,還有往來的流動人口,整座城市不下三十萬人。 婚婚欲醉:惡魔哥哥輕點愛 而江對面的漢口,做爲湖北衝要之地,商賈畢集,帆檣滿江,其鼎盛時候比之武昌半分不見遜色。【有資料說漢口戶口二十餘萬,還有資料說18世紀末漢口人口就達百萬規模,要是前面的資料所說的‘戶口’是戶數,前後倒也合的上,就是感覺的不太可能。百萬人口啊,相傳那個時候的歐洲只有倫敦是百萬人口,而巴黎181o年才四五十萬人】

之前的戰爭當然讓漢口遭受了重創,可隨着湖北平定,隨着整個南國的安定,漢口再度進入了勃期,百藝俱全,人類不一,地當衝要,九省通衢啊,原先的鹽、當、米、木、花布、藥材六大行當,除了藥材行當有些沒落,其他的正在迅恢復中。人口也從一度的七八萬人尚不足,劇增到先現下的十幾萬人。

“這個地方在未來的時間裏,將會成爲中國中部的最重要城市。”

當着羅伯特、佩裏埃等人的面,陳鳴用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將武昌、漢口和漢陽三地全部圈到了一塊去。“武漢!這三座城市很快就會合成一座全新的城市。它的名字就叫做武漢,作爲湖北省的省城,也是長江中部,乃至中國中部,最大最主要的城市。”

“如果一切進展順利,過個十年二十年,你們的足跡就可以隨意的踏進這裏。”

陳鳴藉着機會再一次重申了自己的‘商貿理念’——自由、開放。

接到魯山傳來的消息的陳鳴今天的性質明顯高漲了很多,下午在柳德昭的陪同下,邀請羅伯特等人登上了黃鶴樓,飽覽長江風光。九個月前,他就也是在這裏目送着二進江南的復漢軍大部隊乘坐着一艘艘戰船,在兩岸百姓的歡呼與連連的禮炮聲中,告別了武漢!

竟然一年都不到的時間就掃蕩了南方,這度至今想來也是匪夷所思的。就像當年朱元璋北伐中原一樣,也是短短一年的時間就掃蕩了中原和華北、山西,攻取大都。

有的時候這仗要打起來了,就那麼的勢如破竹。

豐升額在後世根本會被無數滿清的遺老遺少痛罵痛噴的,他主持的常州之戰,爲滿清南國統治的覆滅敲響了真正的警鐘。

……

淋淋細雨灑落,空氣中凝聚着一份山林獨有的溼潤和清新。冬季的湘西山野中沒有春天到來時滿目的嫩綠,可也能讓人陶醉着這漫天的朦霧細雨當中。這都是湘西的冬天!

在這裏你很難看到有雪灑落,更多地是連綿的陰雨。沒有冬雨的磅礴,也沒有夏雨的急燥,不緊不慢,那牛毛細雨就這樣在天地之間瀰漫。清亮的水珠從屋檐口滴落。

遠處的山林,薄霧瀰漫,兩裏地外的景象就全部湮沒在了繚繞的水霧中。此起彼伏的山嶺,一座接着一座的山頭,廣大山地歷隱藏起一支數百人的隊伍,真是太容易太簡單了。

所以自古以來湘西就匪患不絕,哪怕是太平盛世。

駱田沒那個能耐看天識雨,雖然他就是湘西本地人,可也都沒那本事。一夥人跑去澧州打秋風,準備搶些錢糧、娘們回去好過年,結果被湖南的6軍第二旅候個正着,三四百人的隊伍折了一半,好不容易纔竄進了大山裏來。

一夥人衣服被淋了個溼透,很多人凍的臉都慘敗,纔好不容易摸到眼下這座山上,躲進了山腰上幾個相連的山洞中裏的。

進入山洞後,駱田把手下人分成四部分,一二百土匪立刻近乎解散,除了附則警戎的人外,剩下的都迫不及待的生火圍坐烤起火來。

燃料則是林子裏半溼半乾的落葉枯枝,引燃它們的是山洞內本就有的一些乾柴,甚至是動物幹掉的糞便。

在這片地方,山林深處的某處山洞內要是有不少乾柴或人活動留下的痕跡,甚至是殘碎的骨骼,千萬不要驚訝。因爲這片地方的山民獵戶歷來不少,林子再深也會有人的足跡踏入,那些天然的山洞多是山民獵戶最佳的宿營地。洞內有乾柴很正常,沒幹柴纔不正常!有骨骼也不用怕,只怪那人運氣不好被野獸撕吃了。

只要山洞裏沒有成堆的骨骼,沒有腥臭難聞的味道,那便無事。當然,這是對比形單影孤的獵戶和山民們說的,而不是駱田手下這幫有刀有槍又人多勢衆的土匪。

終於能鬆一口氣,駱田腦子就開始轉悠點別的什麼事兒了。自己出去打秋風,被複漢軍候個正着,要不是走在前頭的老匪現不對,及時鳴槍報警,自己這趟兒就摺進去了。

這絕不是巧合!

駱田也不認爲是復漢軍事先探知了情報,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給人賣了。

“要是讓爺知道哪個做的好事,不給他披一身大紅袍,老子就是個龜子。”三分之一的家底兒折在了復漢軍手中,駱田疼的心裏直流血啊。

“田爺,這仇咱不能不報啊……”

“大哥,老四都摺進去了啊……”

土匪永遠是記吃不記打的,也永遠是睚眥必報的。狠狠地捱了一棍的駱田,註定要跟復漢軍沒玩。不過現在他們最需要做的是趁着外人還不知道的時候,趕緊回到老巢去。

當土匪的,內鬥內爭的危險可半點不比外頭的官兵要小,駱田只剩下一二百殘兵敗將,被人半道劫殺了,可就真的要沒命了。

望山跑死馬。

這場突如其來的冬雨爲讓復漢軍持續了兩日的追逐戰劃上了一個句號。駱田最後帶回老巢的人馬只有少少的百五十人,真真的虧大了。可更令他心寒的是,回到老巢的駱田多方打探,愣是查不出究竟是誰賣的他?

進入冬季以後,越來越多的復漢軍偵察兵出沒在湘西一帶,配合着當地寥寥的暗營力量,全力刺探起湘西匪軍的情報來。劉飛是傳了一份詳盡的情報給復漢軍,但軍機大事,復漢軍怎麼可能只聽劉飛的一面之詞呢?

“咱們應該再派出人手到這一片轉一轉。那些能躲避幾百人上千人的山谷溝壑和溶洞。再捋一遍。”何二虎知道要剿滅湘西的土匪不在於眼下,可至少要把永定、桑植、永順這一片地區給清理乾淨吧?這三地距離澧州、常德太近太近,要是過年時候鬧出幾場血案來,自己這官兒就算沒當到頭,也要前途無亮了吧?

“要是碰不到也就算了,要是萬一碰到,不管人能否活着回來,咱們就都能曉得。”

細雨溼衣,冰涼的凍人。沒哪支隊伍還能大規模的在山林裏轉悠。土匪們這個時候只會牢牢地窩在老巢裏。

何二虎決定趁這個時候,趁這個機會,把手邊濾過一遍的地方中的一些疏漏之地,重新查上一遍。

時間拖得越久,他身上的壓力就越大了。

尤其是本進忠率部退入貴州之後,湖南6軍第二旅面對的主要敵人就變成了土匪。他們對上本進忠吃虧,因爲人少武備也弱,可對上土匪要依舊弱勢,捱苦頭的就是第二旅了。

無獨有偶,就在何二虎撒出手中的精銳偵察兵,再度進入大山的時候,劉飛——這個復漢軍一手幫扶起來的湘西巨匪,也終於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決斷。

“怕什麼怕?”帶着血腥氣味的保靖縣衙裏,手中拎着一把刀的劉飛眼睛斜瞄着看着手下的幾個得力人物,還有這些日子裏匯聚到他手下的大小十幾個土匪綹子領。

縣衙大堂中間,倒着一具屍體,這具屍體昨夜還是劉飛的座上客,現在就變成了他手下的刀下鬼。這人就是復漢軍派來劉飛手下的聯絡員。

劉飛就是以這人是‘細作’的名義,一刀將人砍翻了。

地上跪着的還有兩名匪兵,這是劉飛之前撥給聯絡員用的小嘍囉。

“陳漢現在做的好大場面,可是再大的場面,他們又能拿咱們怎麼樣?這湘西打千百年前就有土匪、山寨,朝廷國勢再強盛的時候也沒能把我們趕盡殺絕,現在的陳漢,現在的復漢軍又算什麼?

他們頂多就是一個南朝。北面的乾隆老兒纔是他們的大敵。陳鳴有多少時間、兵力浪費在我們身上?”隨着劉飛的叫囂,在座的人等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劉飛敲在眼中心裏更是高興,“沒錯。陳鳴厲害,是天下第一的名將,可他再厲害到了湘西也是白搭。在咱們這塊地方,最最厲害的不是人,是大山,是險要、複雜、多變的地形地勢。

咱們兄弟聚嘯山林,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娘們女人隨便睡,好不暢快。可到了陳漢那裏呢?都想想剛纔那哈卵【傻】說的軍規軍紀,不是我劉飛斷大家的官路,你們都想想那條條框框,能不能都守住?

守不住了又是一個什麼樣的後果?”

“等你們觸犯了軍規軍紀……”劉飛冷笑着,犀利的目光打量着堂上所有人,“重的掉腦殼,輕的丟官去職。然後你們見個芝麻粒大的小官兒都要滿臉賠笑。你們能受的這氣嗎?”

“反正老子守不住軍規軍紀,也受不住氣。那就索性不去當陳漢這個官。”

“咱們在山寨在大山裏,繼續自由自在的過咱們的快活日子。”

亂世出英雄,英雄造時勢!劉飛雖然不想肖想陳漢那樣的偉業,可他覺得自己完全能當一當湘西王。他手中不是有六七千土匪,而是足足八千土匪,有三四百杆自來火槍,有鳥槍二千多支,土槍就數量更多了。還有大小土炮三十多門,外加本進忠退入貴州時遺留的大炮十餘門。

而且古丈坪多的是險要之地,他所經營的金華山、李家洞等地更是險中之險。他真心不信復漢軍有多大功夫來在大山溝溝裏與他對耗。

等復漢軍走了,這湘西就是他的地盤。心中升騰起了野心的劉飛註定不會成爲復漢軍掌中的小鳥,他雖然不敢真的把自己與陳鳴對比,可內心裏卻怎麼也耐不住對陳鳴的一陣陣眼紅。

陳家之前的地位太普通太一般了。

“參戎大人說的對。陳漢、復漢軍不是咱們該去的地方,陳家的規矩太嚴了,咱們兄弟在山林裏自在慣了,哪個受的了那般約束?

大清和陳漢還有的仗要打,根本顧不上咱們這兒裏。這湘西,咱們就先替大清朝守着。說不定北京城的乾隆老兒,還能給咱們兄弟封個總兵、將軍,公侯爵位呢。”劉飛被授予了參將銜後就要求手下人等以‘參戎’尊稱他,之前的什麼大當家的啦,什麼飛爺啦,全都不準再叫。

“那時候,咱們兄弟在天下間也能是響動一方!死了也值啊。”

“胡八說的對。跟着狼吃肉,跟着狗吃屎。可吃了人喂的肉的狼就也是狗了,還是家狗。咱們這些人幹嘛放着野狗不當,去當看家犬呢?”對於土匪出身的在座人等而言,‘自由自在’四個字還是很有份量的。

陳鳴帶着隊伍離開武昌,順着漢江直去襄陽,根本就不知道湖南的剿匪一事已經陡然的生了天翻地覆的大變。

復漢軍之前辛辛苦苦的餵養起一條狗,好不容易把小狗拉扯到大狗,該當大狗效力的時候,這條狗不僅不幫着復漢軍抓兔子,還要對着復漢軍反咬一口。

而復漢軍一直以來戰鬥力的保障——始終被嚴格執行的軍規聚集,成了這條狗背叛的最大理由。雖然那只是一個藉口!

就在陳鳴抵到襄陽的當天,湖南送來急報,劉飛‘反’了。他帶兵‘偷襲’永順府城,這本是兩邊做的一個局,可劉飛弄假成真,真的把永順城奪下來了,剛剛上任不久的永順知府以下十多名大小官員,還有二百餘守軍和數百警察、城民遇難。陳鳴當場把手邊的青玉鎮紙都摔的粉碎。

怒不可遏!

白眼狼,原來自己把一條白眼狼當成了田園犬了!

“劉飛,該死!”一路上的好心情都被這一消息敗壞的乾乾淨淨。(未完待續。) “漢王詔曰:儲貳之重,式固宗祧,一有元良,以貞萬國。”

“兵馬都督南京留守魯公鳴,器質衝遠,日表英奇。王跡初基,經營締構,戡翦多難,征討不庭…………,遐邇屬意,朝野具瞻,宜乘鼎業,允膺守器。可立爲王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系四海之心。”

“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陳鳴人剛回到魯山,羅伯特、佩裏埃、羅東尼等人剛剛見識了陳鳴在陳漢民間無匹的威望。寒冬臘月裏,從南陽到魯山的這一路之上,數以萬計的老百姓冒着嚴寒和大風,扶老攜幼的趕到大道的兩旁,對着陳鳴的儀仗再三叩拜!

民心易動,民心易欺。但紅朝太祖說:羣衆的眼睛是雪亮的卻也有着幾分道理。

打襄陽向北就進入了南陽,這是復漢軍最根本的地盤,南陽到汝州,百萬蒼生這幾年日子過的相當舒怡,雖然中間有着缺鹽缺布的日子,但比起滿清時候,吃的方面他們至少不愁了。這靠的是什麼啊?不需要人去專門的引導,他們也知道原因何在。

他們能過上好日子,靠的全是陳鳴在外頭南征北戰!

是陳鳴指揮着復漢軍戰場上奪取的一次次輝煌的勝利,在江南、在蘇北給了滿清更大的威脅,讓北京不得不側重於東面,讓豫西南逐漸遠離了戰爭。讓他們從朝不保夕,戰戰兢兢的日子裏徹底脫離了出來。

當這次陳鳴擺着儀仗回魯山的時候,道路兩旁絡繹不絕的百姓,讓羅伯特、佩裏埃等人驚愕的同時,對陳漢的信心也大大的增加了一把。他們看到了百姓的支持,有着數以萬計百姓支持的陳漢,很能給信心與力量。

十二月初八,漢王陳惠冊封陳鳴爲王太子的詔書就正式出爐了。這些人就又親身經歷了一場屬於中國人的狂歡。

沒有化妝舞會、彩車遊行等等,有的只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老百姓擠在王宮前的狹窄道路上,對着小小的王宮叩首,有的只是響徹晝夜的鞭炮,以及不停地在空中盛開的煙花。

當然,魯山這座不大的城市裏,各式各樣的酒宴也是多得很,只不過羅伯特他們能夠進入的只有工商署的宴會。王宮內召開的宮筵,就連工商署也只有寥寥幾個人有資格參加。漢王宮太小了,宴會想往大了辦都辦不起來。

對此陳鳴雖然並不感覺着有什麼值得不可抑制的激動的,在他內心裏早就將這個位置視爲自己的了。但這畢竟是一件大喜事,陳鳴心裏因爲湖南事變而淤積的不愉快,還是煙消雲散了許多。

打今天以後,他就是陳漢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陳鳴知道自己老爹心裏還想的是什麼,也知道自己連續得了一個小妹和一個小弟,此次回魯山的時候,男娃女娃的禮物就都給嚴謹的備上了。但今天這個大喜的日子,他不來說,陳鳴也樂的做無知。

“殿下勿要與大王心存芥蒂。此純屬一片慈父之心,再無他意。”

剛到魯山,陳鳴的二叔陳聰引領衆臣遠迎陳鳴的時候,就對陳鳴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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