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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源飛掠出「無為居」,急若飛龍,冷若雅長身而起,揮刀要在半空截擊辰源,那頭蕭北熊卻更先一步,一刀飛斬冷若雅,一面佯怒道:「小妮子,你敢暗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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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雅接過一刀,對方卻連劈十八刀,若雅「相思刀」舞若旋風,格過蕭北熊這一輪急攻,但辰源早已奔跑出府門。

冷若芊一振玉腕,兩支「袖箭」激射尾隨而出!

可是就在「袖箭」激射的剎那,兩顆佛珠,飛旋而至,正切在箭身上!

八思巴活佛揚手發出念珠,還目圓口嗔道:「小丫頭,你還敢對佛爺打『暗青子』!」

冷北城眼見奔跑著辰源遁逸,想要去追,卻被前面的沉中俠假惺惺的抓住手臂關切的問道:「冷大俠你怎麼樣?你傷的厲害不厲害?」沉中俠這一抓之中,暗裡用了獨門氣功「念氣無雙」,冷北城急切之間,竟是脫身不得。

冷若顏嬌柔身子幌了一幌,即要來助主人,猛見大塊頭的岱森達日蠻牛似的一頭撞將過來,若顏腰肢如柳隨風般扭了三妞,才算躲過了對方的攻擊,岱森達日一頭撞空,竟是將一塊假山石撞得粉碎!

沉中俠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惱羞成怒大叫道:「大家住手!誤會!都是誤會!」

就這麼一阻之下,奔跑的辰源已逃出「李相府」,消失在燈火闌珊里。

寒月下,李儀之恐已極的聲音自「無為居」清清晰晰的傳了過來:「不好了!相父被人殺了!抓刺客! 農門後娘:嫁個侯爺種田忙 快來人啊……」

沉中俠與四名高手各對望一眼,暗中流露出那是一絲慶幸之色,口裡喊了聲:「抓刺客!」手上與冷北城與「涼城四美」卻纏鬥不休。

梁王府。

燈火有些暗,很靜,除了更漏聲和飛檐下風鈴響,沒有太多的生氣。

現在已經是子夜時分,王府里僅有的幾個僕役早早就睡了。位於後進院的書房「黃金屋」還亮著燈火,窗戶上有模模糊糊的人影晃動著。

屋內,老管家郭懷忠彎著腰、駝著背,正在接受披著雪色斗篷的「十槍騎」一波快似一波的報告。

「霸王槍」項拾羽、「涯角槍」趙乘龍子時來報:「辰源逃出左相府,他身上還帶看傷,傷口的血已經滲透衣衫。」

子時一刻,「火龍槍」蘇天護、「梅花槍」霍無病走報:「辰源急奔『梁王府』,手上包裹首級的包袱還淌看血,血滴長街,一直滴到了王府外。」

子時三刻,「斷魂槍」羅少成、「蘆葉槍」楊小昭快報:「辰源已進入王府!」

未幾,「綠沉槍」姜子維、「湛金槍」馬永超急報:「辰源已到『黃金屋』外!!」

話音未落,「裂馬槍」李承吉、「瀝泉槍」岳鵬舉飛報:「辰源提著李綱人頭在外求見柴小王爺!!!」

消息一個接一個,一次比一次更精確,更精準,更精密。

在「黃金屋」里等候消息的老管家郭懷忠一聽,饒是他平日沉穩老練、不露聲色,此刻也不免喜溢於色。

——殺死小主人柴如歌復國行動中最大的絆腳石左丞相李綱,畢竟是件頭等大事。

郭懷忠一面傳令:「快傳。」一面另向左右排立的「十槍騎」吩咐道:「辰源膽敢狙殺李左相,罪不容赦,他已受傷,待我驗明首級后,就給我將其當場撲殺!」 神級承包商 吉隆坡,日軍第10師團司令部。

急促的腳步聲中,第10師團參謀長石原四郎大佐已經走進了作戰室,旋即猛然收腳立正,向山下奉文和片村四八報告道:“司令官閣下,師團長閣下,前沿觀察哨報告,沙阿蘭海灘方向發現大羣盟軍戰鬥機,機型爲p-51野馬型。”

“沙阿蘭海灘!?”片村四八霍然回頭,無比震驚地望着山下奉文,凜然說道,“司令官閣下真是料事如神!”

“這只是盟軍用來奪取制空權的戰術空軍。”山下奉文擺了擺手,不以爲然道,“除非盟軍的轟炸機羣也同樣出現在沙阿蘭海灘方向,否則不足以說明問題,盟軍的搶灘登陸地點可以是馬來半島西海岸的任何海灘。”

片村四八點了點頭,旋即又回頭向石原四郎道:“命令,航空兵所有戰鬥機立即升空迎擊,絕不能讓盟軍輕易奪取制空權!”

“哈依。”石原四郎猛然低頭,領命而去。

沙阿蘭海灘上空,大羣盟軍飛機正在編隊飛行。

擔任奪取制空權以及警戒封鎖任務的盟軍飛機共有800餘架,全都是清一色的p-51野馬型戰鬥機,其中有200餘架爲中國空軍,爲了保持足夠的機動性能,所有的p-51戰鬥機都沒有掛載航彈,也沒有裝載對地攻擊的火箭彈。

王偉穩穩地駕駛着座機,與兩架僚機保持編隊飛行。

王偉來自富饒的江蘇南通,日寇入侵後,王家舉家內遷,在漫長的逃難途中,全家十九口人先後死於日軍航空兵的機槍或者轟炸之下,那時的王偉還只是個年僅十四歲的孩子,卻在幼小的心靈裏埋下了對日機的刻骨仇恨。

獨自一人逃難到了雲南,在好心人的資助下才重新進了學堂,然後順利考上了西南聯合大學,中國遠征軍的宣傳短片“百萬青年百萬軍”在聯大校園公映之後,王偉就和西南聯大的八千餘名青年學生跨出國門來到了緬甸。

到了緬甸之後,王偉才發現參加遠征軍的青年學生足有十多萬人。

這十多萬青年學生中,絕大部份都被安排到了非戰鬥崗位上,其中兩萬多名體魄強壯的學生則進了野戰部隊,變成了一名光榮的裝甲兵,而王偉等五千餘名層層篩選出來的幸運兒則去了印度汀江,成了一名光榮的空軍戰士。

經過兩年的訓練,絕大部份成員都成了地勤,只有王偉等千餘人堅持到了最後。

王偉終於實現了兒時的夙願,有了駕駛戰鷹,親手向日軍航空兵討還血債的機會!

往事如煙,一幕幕地從王偉腦海裏掠過,倏忽之間,耳機裏傳來了中隊長的呼叫:“各小隊注意,前方發現敵機,座標:xxx、yyy,重複一遍……”

王偉的雙眸霎時因爲充血而變得赤紅,旋即將通訊頻道調到小隊通訊模式,對着麥克風怒吼道:“青子,阿正,準備幹活了!”

“好嘞!”

“沒問題!”

耳機裏傳來了兩聲乾脆俐落的回答。

旋即三架戰鬥機同時做了個漂亮的側滾翻戰術動作,頃刻間脫離了主編隊。

下一刻,越來越多的戰鬥機先後脫離了主編隊,三架一組佈滿了整個空域,短短不到半分鐘,800多架盟軍戰鬥機就迅速進入了戰鬥模式。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前方薄薄的雲層裏驀然鑽出了大羣日機。

日軍戰機大約有兩百餘架,全都是皮薄餡大的零式戰鬥機,在驕陽的照耀下,塗在零式戰鬥機身上的太陽圖案顯得很是醒目,在武士道精神的影響下,小鬼子還真是悍不畏死,區區兩百多架零式戰鬥機居然就敢升空迎擊800餘架p-51野馬戰鬥機。

佔領遠東之後,日本的飛機產量已經不低了,年產量都已經超過了5000架!

不過遺憾的是,日本飛機生產的速度根本就趕不上消耗的速度,關鍵還是日本飛機的性能太次了,面對p-40戰鷹,零式戰鬥機還能憑藉速度優勢取得上風,可在p-51野馬橫空出世之後,零式戰鬥機立刻就成了空中活靶。

說到底,日本的科技底子還是太單薄了,無法研製出性能更好的戰鬥機。

日本國內以及遠東基地生產的零式戰鬥機幾乎都裝備給了南方軍,可南方軍的航空兵團卻始終保持着200架左右的規模,新裝備的戰機很快就會在激烈的空戰中消耗殆盡,別看這兩年東南亞沒有爆發大型會戰,可空戰卻從未停止過。

飛虎隊雖然調去了地中海戰場,可太平洋艦隊還在東南亞呢。

經過兩年多的空戰錘鍊,美軍飛行員的素質已經全面超越了日軍航空兵,美軍戰鬥機的性能更是遠勝日軍戰鬥機,再加上陳納德的“狼羣”空戰理論對美國空軍的影響,空戰結果一邊倒的局面也就不可避免了。

迎着前方出現的日機,王偉嘴角綻起了一絲獰笑。

雖然從未經歷過真正的實戰,可王偉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緊張,空戰戰場跟地面戰場還是有着本質區別的,在地面戰場,對着那震碎耳膜的炮聲,那噗噗呼嘯的子彈,還有身邊戰友血肉橫飛的可怕景像,心理素質再好的新兵也會精神崩潰。

可在空中,卻聽不到任何可怕的聲音,空中格鬥更像是一場遊戲。

此時此刻的王偉,顯得無比興奮,爲親人復仇的念頭已經完全控制了他的思緒,這讓他完全忽略了初戰者應有的緊張情緒,王偉使勁一推操縱桿,胯下座機頓時加力全開,閃電般撲向了對面一架機身上除了太陽圖案外,還塗有十九道橫紋的日機!

福田家正穩穩地駕駛着戰機,神情冷漠地看着對面呼嘯而來的三架盟軍戰機。

很明顯,對面撲來的三架盟軍戰機並非美軍戰機,而應該是中國空軍的戰機,因爲這三架戰機的機身塗的不是星條旗,而是青天白日旗!

中國也有空軍?福田大尉嘴角綻起了不屑的殺機。

作爲南方軍航空兵團裏爲數不多的老牌飛行員,塗在機身上的十九道橫紋就代表着福田家正的戰績,在超過二十次的空戰中,福田大尉總共擊落了十九架美軍戰機,而且全都是p-51型野馬戰鬥機,這在日軍航空兵中,絕對是無人能及的輝煌戰績。

福田大尉正思忖間,處在攻擊箭頭位置的中國戰機率先開火,安裝在機翼下的六挺重機槍同時噴吐出了猛烈的火力。

“愚蠢的支那人,浪費子彈而已。”

福田大尉隨意撥動操縱桿,胯下的零式戰鬥機立刻做了個“z”字擺動,輕而易舉地避過了對面中國戰機的機槍掃射,旋即福田大尉也摁下了機槍按鈕,出人意料的是,對面的中國戰機居然也做了個“z”字擺動,同樣避過了他的機槍掃射。

倏忽之間,另外兩架中國戰機呼嘯而至,12挺重機槍重時開火。

“有點意思。”福田大尉自知正面不能力敵,旋即猛拉操縱桿,胯下的零式戰鬥機頓時猛然向上爬升,接着又是一個空翻,輕而易舉地反過來咬住了三架中國戰機的尾巴。

三架中國戰機驟然失去目標,已經預感到不妙,也迅速做出了反應,兩翼的僚機同時向左右兩側翻滾規避,中間的長機則做了跟福田大尉相同的戰術選擇,也是猛然向上爬升接着又做了個空翻,頃刻間又與福田大尉正面相對。

不過,三架中國戰機的合擊陣形卻是不攻自破了。

福田大尉連續擺動操縱桿,輕盈的零式戰鬥機頓時向着左側連續翻滾,轉瞬之間就已經與中路的中國長機交錯而過,旋即福田大尉就咬住了左翼的中國僚機,中國僚機雖然極力規避,卻始終無法擺脫福田大尉的鎖定。

追逐不到五秒鐘,在另外兩架中國戰機回頭加入戰團之前,福田大尉就已經憑藉高超的空戰技巧以及豐富的空戰經驗,準確地鎖定並且擊中了中國僚機的油箱,中國僚機頃刻間凌空爆炸,化成了熊熊烈焰。

“青子!”

“青哥!”

看到衛長青駕駛的戰機凌空爆炸,王偉和另一架僚機的飛行員曹至正頓時嗔目欲裂,同時對着麥克風厲聲怒吼,只可惜他們的戰友卻永遠也聽不到了。

敵人出乎意料地強大,王偉頓時收起了輕視之心,人也從復仇的情緒中冷靜了下來,當下透過通話器對曹至正說道:“阿正,這個老鬼子看來是個高手,既便是我們的教官出手也未必能穩操勝券,繼續纏鬥下去我們肯定討不到便宜。”

“嗯。”曹至正也道,“待會我做誘鉺,給你創造機會!”

“不行,我是長機!”王偉斷然反駁道,“我來做誘餌!”

“隊長,你的技術比我強,如果讓你當誘鉺很可能只是白白犧牲。”曹至正慘然道,“只有我來當誘餌,或許還有幹掉這個老鬼子的機會,隊長,兄弟去了,別忘了逢年過節在我的牌位前燒幾柱香,再澆幾碗吃剩的老酒,哈哈哈……”

“阿正,我命令你……”王偉話音未落,曹福至卻已經關閉了通訊器。

下一刻,曹福正的座機已經迎向了剛剛兜轉過來的日軍戰機,見戰友決心已定,王偉再沒有片刻的猶豫,旋即做了個空中大回環,從遠處回頭咬住了戰友的機尾,兩人所執行的戰術並不複雜,其實就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當然,如果王偉和曹福正的技術足夠出色,犧牲就能避免。

對於兩人的用意,福田家正一眼就看穿了,不過他還是毫不猶豫地調整飛行姿態切入了兩架中國戰機中間,對於自己的技術,福田家正還是相當自信的,他有絕對的把握搶在後面的中國戰機擊落自己之前,率先擊落前面充當誘餌的中國戰機!

轉瞬之間,福田家正的座機已經咬住了曹福正的機尾,與此同時,他的座機也遭到了王偉駕駛的野馬戰機的鎖定,王偉和福田家正幾乎是同時開火,結果福田家正一下就打爆了曹福正的油箱,王偉卻只打傷了福田的左側機翼。

幸運的是,零式戰鬥機爲了追求機動性以及強勁的動力,極大地降低了機身強度,因此當福田座機的機翼被擊傷之後,繼續飛行不到五秒鐘,左側機翼就率先脫離了機身,旋即整機開始劇烈翻滾,最後慘遭空中解體。

王偉的座機從福田座機殘骸附近呼嘯而過,旋即又向着空中灑落的曹福正的戰機殘骸敬了記軍禮,含淚高喊:“中國空軍,雄起!雄起!!雄起!!!”

這句口號是臨出征前,王偉和戰友們約定的擊落日機之後的祝捷口號,現在,日機終於被擊落了,戰友們卻永遠也聽不到這句響亮的口號了,王偉卻顧不上悲傷,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架機迎向了又一架日軍戰鬥機。

安達曼海上空。

20餘架b-17戰略轟炸機組成的機羣正向南緩緩飛行。

b-24戰略轟炸機的大量服役之後,b-17轟炸機的生產線就已經關停了,隨着對歐洲大陸尤其是德國本土的持續轟炸,美國空軍的數百架b-17轟炸機基本上已經消耗完了,剩下幾十架傷痕累累的b-17轟炸機實在不堪重用,才被轉調到了亞洲戰場。

緊隨轟炸機羣身後的,則是400餘架掛載重磅航彈以及火箭彈的野馬戰鬥機。

靈異鳳眸獵老公 野馬機羣之後,又是100多架dc-3型運輸機,運輸機上負載了中國遠征軍空降師第1團的2500餘名官兵以及武器彈藥。

去年的奇襲仰光之役,由寶山師第1團臨時整訓的空降團損失慘重,全團減員超過了七成,團長杜學文也壯烈犧牲,不過,空降團損失慘歸慘,卻頑強地堅持到了援軍的到來,緬甸戰事的最終逆轉,空降團當記首功!

中國有史以來的第一支空降兵,由此一戰成名!

中國遠征軍發出號召,百萬壯丁和十萬青年學生大舉進入緬甸之後,嶽維漢很快就重建了空降團,並且將空降團擴充成了空降師,原寶山師第1團的參謀長李久鼎上校也躊躇滿志地當上了中國有史以來第一個空降師的少將師長。 「十槍騎」中除了「瀝泉槍」岳鵬舉稍稍有些遲疑,其餘九人均恭聲應道:「喏!」

話音才落,辰源已如一支箭般竄入書房。

他額上隱然有汗珠,衣衫盡皆濕透。他一入大書房,便問:「小王爺何在?」

郭懷忠反問:「李綱首級呢?」

辰源疾道:「請小王爺來,辰源立即獻上李綱人頭。」

郭懷忠聲音蒼老地道:「琪兒郡主臨時有事,召小王爺赴『鳳凰台』會議,一時三刻,怕是趕不回來。小王爺讓老奴待他先查驗首級,明日便為你酬功。」

辰源頓足道:「小王爺果真不在府里?」

「當然,」郭懷忠聲音嚴厲的道:「老奴身為大周太祖郭諱威公族人,在這『梁王府』可當半個家,有我在也一樣。」

辰源嘆道,「也只好如此了!」說完他把染血的包袱扔向郭懷忠。

郭懷忠一手接過,打開一看,燭光映照下,赫然竟是一名白面書生首級,臨死還滿臉不相信的驚惶表情。

「舒克?!」郭懷忠變色失聲。

——那是「富貴集團」多年前遣派道李綱身邊三顆「暗子」之一的「三屍九命」御史冷重!

辰源已經出手。

左右開弓。

他左手「血淚槍」一槍,刺死正要拔槍的「火龍槍」蘇天護。

他右手「九龍掌」一掌,擊斃正欲舉槍的「綠沉槍」姜子維。

同一剎那,辰源蹂身撲向郭懷忠。

然而,看上去老態龍鍾、風燭殘年的郭懷忠,比辰源更快,迎面一拳,「咯」的一聲,辰源鼻骨碎裂,未等感知到疼痛,郭懷忠迅速變招,一腳踢中辰源肋下,辰源當時至少肋骨折了三根。

等到辰源感覺到徹骨劇痛襲遍全身的時候,郭懷忠鐵袖反卷,將辰源連人帶槍飛卷將出去。

然後,郭懷忠轉背顫顫巍巍向書房外走去,並且丟下一句話:「亂刃分屍,殘肉喂狗!」

小主人柴如歌就在「鳳凰台」姐姐安琪兒郡主的香閨里等候他的消息,現在「貝塔刺殺行動」出現了變數,他必須儘快趕去通知小王爺、以便為天明之後可能發生的李相一系實力的反撲做出相應布置才行。

辰源已被自己重創,現在的他已經是苟延殘喘,剩下的槍騎衛對付他,和踩死一隻螞蟻實在是沒有太大區別。

郭懷忠心裡是這麼想的,他身形甫動,倏然,飛跌中的辰源在半空奇迹般猛一挺身,「噗」的一聲響,「血淚槍」已刺穿郭懷忠的背脊。

——這一槍,已是辰源畢生功力所聚。

辰源一槍得手,已藉郭懷忠雙袖飛卷之力,掠出「黃金屋」。

郭懷忠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冒出的帶著血珠的槍尖,整個人怔了一怔,「霸王槍」項拾羽、「涯角槍」趙乘龍驚駭莫已,連忙扶住郭懷忠徐徐倒下的身軀,睚眥欲裂,怪叫起來。

「湛金槍」馬永超、「瀝泉槍」岳鵬舉以及一干槍騎衛挺槍縱馬,猛追落荒而逃的辰源。

辰源全身是傷,奔跑如狂,半瞬不停。

縱然殺不了柴如歌,但終於誅殺了他座下的神魔級第一高手大總管郭懷忠。

辰源逃出內城,直奔「西華門」。

那裡的守將不是別人,正是追隨「青衣樓」總樓主布先生一起創業的四大長老之一的羅玄武。(參見《鳳凰台》卷第九章)

城門大開,辰源逃出城外,兩騎槍衛在後仍然緊追不捨。

野外管道的追逐中,辰源已奔跑不動,耳畔鐵蹄聲響如奔雷,馬永超一丈一尺三寸的「虎頭湛金槍」,勢如長虹般戳下。

岳鵬舉緊跟著他身後,手中「瀝泉槍」沉穩而鋒利。

辰源已變了顏色,馬永超已攔斷官道。

岳鵬舉的槍也跟著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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