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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她?你沒聽她說嗎?我們連同學都不算我追她幹什麼?”林志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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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的是氣話,你聽不出來。”李雨晴說道。

“她說氣話,她有什麼氣可生的。這麼大的事她瞞着我我還沒生氣呢,她先生起氣了。不就是他媽的失戀嗎?誰沒有失過戀呀。我改天就能重新找一個。”林志遠吼道。

“你好像真沒失過戀,只是讓別人失過戀而已。”李雨晴弱弱的說道。 (二十九)

“滾犢子,有你這麼說話的嗎?”林志遠瞪了瞪李雨晴。

“本來就是嗎,難道你忘了寧靜致遠。要是寧靜在,是不是就沒有小溪的事了。”李雨晴說道。

“你現在扯她幹什麼。我說我這邊事呢,你竟瞎胡扯。”林志遠說道。

“現在是不是心情好多了?”李雨晴說道。

“哎,這麼多年了,也就只要你能治住我,你能治好我。”林志遠笑了笑。

“我這叫注意力轉移法,調節心情事半功倍。你跟我同桌了三年又快半年了,你啥事我不清楚?”李雨晴說道。

“行了趕快往回走,站在大街上吹牛也不嫌丟人?”林志遠拽着李雨晴往回走。

“對了,你還想不想見寧靜,前幾天我們還聯繫了,好像還單身。要麼你們再續前緣?”李雨晴絲毫不忌諱被拖着往回走的尷尬,一直喋喋不休的說着。

“你是不是傻呀?你要傻我把你搭電線杆上晾一晾。”林志遠瞅都不瞅她的說道。

“你真當我傻,我百十斤的身子,你能把我搭電線杆上?就搭上去電線杆也承受不住。”李雨晴胡侃道。

“我看不止百十斤,你真該減肥了。託不動你了,自己走。”林志遠扔下李雨晴說道。

“不行,這幾天一直坐車,今天讓我走路,我不想走了。繼續拖着我唄。”李雨晴笑嘻嘻的說道。

“愛走不走。”看着李雨晴這樣子,林志遠直接不理她,轉身就走了。李雨晴爬起來就追。

“我還以爲你一直待那不回來了。”聽着李雨晴追上來的腳步聲林志遠頭也不回的說道。

“本來有那打算。可是我又害怕要是有人把我撿走了怎麼辦。我一個孤孤零零的柔弱女孩,長得有這麼天真可愛,楚楚可憐的,現在這個社會又這麼叵測,誰知道把我撿走了還給還回來不?要是不還回來你要是想我了該怎麼辦?所以我一想算了,還是回來了。”李雨晴說道。

“以你現在這個體型,要是被人撿走了,別人不還了,我要想你了,那就只能去菜市場找你。”林志遠說道。

“跑菜市場找我幹什麼?我又不一定非得讓買菜的撿走呀?”李雨晴問道。

“我不去菜市場,怎麼到豬肉攤上找你去。”林志遠說道。

“滾,你纔去豬肉攤呢。”李雨晴這才反應到,林志遠在損她,直接就罵道了一句。

以李雨晴對林志遠的瞭解,這傢伙心情要不好了肯定要曠課。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就闖進男生宿舍,踹開林志遠的宿舍大門。果然只剩下林志遠這傢伙一個人躺在宿舍躺死屍。

林志遠聽見門響,一看是李雨晴,知道是睡不了安穩覺了,直接用被子把自己一捂裝作不知道。

“你是自己起來還是我請你起來。”李雨晴看着裹得嚴嚴實實的林志遠說道。

可是林志遠依然裝作沒聽見,還裝作打呼嚕,打的還是很押韻。

“再不支聲我就揭被子了。”李雨晴說道。

“支。”林志遠支了一聲,又不搭腔了,又開始打他押韻的呼嚕。

“支你妹,還不起牀。”李雨晴罵道。

“身體不適,心情不爽。不起。”林志遠說道。

“好,不起是吧?那我就揭你被子了。”李雨晴說着就走了過來。

“你有毛病?變態狂呀。一大早的跑男生宿舍揭男生被子。”林志遠從被子裏深出頭來罵道。

“大烏龜,腦袋終於肯伸出來了。”李雨晴說道。

“你有事沒事?沒事出去。別打擾我睡覺。”林志遠說道。

“有事,起牀,上課。”李雨晴說道。

“不去。”林志遠說道。

只看見李雨晴走過去伸手就要揭林志遠的被子,林志遠立刻大叫道:“別亂來,我沒穿衣服。”

“那不正好,這麼清爽的天,不該曬一曬身材。”李雨晴說道。

“我連內褲都沒穿。”林志遠繼續說道。

“那好呀,讓我也看看你的傳家寶貝。”李雨晴說道。

“你可別亂來,我昨天才剛失戀,心情很不好,內心很變態,你再過來,我就做出不道德的事情。” 霸道首席欺上癮 林志遠說道。

“來呀,你做個試試。別壓制。”李雨晴說道。

“我說的可是真的。我要衝動起來我可不負責。”林志遠依然說道。

“我不用你負責,出了事我嫁給你。”李雨晴說道。

“你嫁給我我還不想娶你呢。”林志遠嘀咕道。

“即然沒衝動了,就趕快起來。你不是沒穿衣服嗎?還沒穿內褲嗎?我不揭你被子,咱們來玩潑水節。”李雨晴說道。

“別別別,我穿還不行嗎?”林志遠說道。

“好那就快穿。”李雨晴說道。

“喂,我要穿衣服你不出去?”林志遠說道。

李雨晴走了出去關上了門,可是在外面等了好大一會還不見動靜,意識到這傢伙肯定又睡下了,正想着看見隔壁宿舍門口有個盆,於是拿着盆去洗漱的池子,接了半盆水,推開林志遠宿舍的門,咣的一聲把盆往地上一摔,嚇得林志遠一下從牀上坐起來。

“你端水就端水,幹嘛摔盆子。”林志遠看着李雨晴說道。

“不是沒穿衣服嗎,這被窩裏的你怎麼保暖衣還在你身上?”李雨晴說道。

“其實有穿的,只是底下穿的少,只有內褲一條,還是破的。”林志遠說道。

“管你新的破的,趕快穿衣服起牀,這盆水要麼是給你洗臉要麼就是給你洗澡。你挑一個。”李雨晴說道。

“那你出去,我穿衣服。”林志遠說道。

“穿把你,我一個女孩子都不害羞,你個大男人扭什麼捏的。”李雨晴說道。

林志遠無可奈何的開始穿衣服,可是老實感覺李雨晴的眼神怪怪的。

“你轉過身去,我看你的不是什麼正經的眼神。萬一你一衝動我沒把持住,幹出點傷天害理的事來,你以後賴上我了怎麼辦?”林志遠說道。

李雨晴笑了笑,轉過了身,等林志遠穿完衣服,洗漱完畢。李雨晴一個箭步拉着林志遠飛奔一般跑向了教室。 (三十)

坐在教室,一張苦逼的臉的林志遠看着左邊的李雨晴,她還非把小溪塞在林志遠的右邊。剛準備趴那打個盹,左邊一本書砸了過來,然後林志遠又坐了起來,看着天看着地頓時覺的無聊透頂。然後又數指頭,總之是教授講的一句也沒聽進去。

中午吃飯的時候終於輪到林志遠戳飯了,林志遠戳着戳着怎麼感覺挺帶勁,難怪李雨晴那麼愛戳飯。

“戳戳戳,戳什麼呢戳,不吃給我吃了。”李雨晴說着就要搶。

“給你了我戳什麼?哎,不對呀。剛纔你說的話不就是平常我說對你的話。你怎麼搶我臺詞。”林志遠說着敲了李雨晴一下腦門。

“誰讓你搶我的戲份。戳了我該戳的飯。”李雨晴說着也往林志遠腦門上敲了一下。

“我這叫戳別人的飯,讓別人沒飯可戳。”林志遠說着還戳了幾下李雨晴的飯。

李雨晴二話不說端起林志遠的飯就往自己碗裏撥。林志遠一把奪了過來:“你還來真的,都給你了我吃什麼?”

小溪看着林志遠和李雨晴相互打鬧,怎麼看怎麼活生生的像一對。心裏嘆了一聲,看來自己這麼選擇是對的,這矛盾也不用化解了,趁此矛盾解了李雨晴的心結。

心裏雖然這麼想,可是看着他們倆這個樣子,怎麼老感覺有什麼東西堵着,讓自己憋的難受,不由得想發火。

只見小溪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在那搶飯的李雨晴和林志遠不由得看着她愣了一下。過了一會,林志遠直接反應過來,一把把李雨晴的飯盒奪了過去。

“小溪,你怎麼了?”李雨晴也不理會林志遠搶自己的飯盒,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吃飽了。”說着拿起還剩下多半碗的飯離開了桌子。

“別鬧了,沒看見小溪都生氣了。”李雨晴說道。

“生氣就生氣了,關我什麼事?”林志遠一邊說着一邊把李雨晴碗裏的菜全樣自己碗裏撥。

“喂,你把菜全撥給你了,我吃什麼?”李雨晴一把把碗搶了回來。

“我不給你留了滿滿一碗飯嘛。”林志遠滿不在乎的說道。

小溪端着碗離開了餐桌把飯盒放在一邊,蹲在那哭了起來。此時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哭。按理說自己一直想林志遠和李雨晴他們走到一起了,如今看着他們真像一對情侶一樣打鬧起來,可是爲什麼自己就是高興不起來。尤其看到他們倆搶飯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她和林志遠搶酒,一想起搶酒就想起那天在大排檔最後依偎在他懷裏的感覺。接着那天醫院他的悉心照料,陪着自己上廁所的尷尬情景。瞬間那天網吧裏她教自己打遊戲,拽着自己的手,自己後背貼他前胸,醒來時看見他的嘴貼着自己的臉。這些回憶不知不覺全部鑽了出來。

這些東西周而復止,不斷像放電影一樣,一遍又一遍。然後自己就像看電影的觀衆一樣,心裏無比的酸楚,無比的崩潰,也至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小溪,怎麼了?你怎麼都哭了?”這時走過來的李雨晴看到蹲在那哭的小溪問道。

“沒事,我是爲你終於可以和林志遠在一起而感動。”小溪說着,就自己站了起來,看着李雨晴手上她自己的飯盒上面放着的林志遠的飯盒。心裏有莫名有種想哭的衝動。

“算了小溪,你的飯盒還是我洗吧。你的飯都沒吃呀?”李雨晴看着小溪飯盒裏的飯。剛纔明明看到她飯盒裏只剩下多半,現在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口都沒動。她只是把飯戳的看起來像多半碗而已。

“不用了。我自己來。”她慢慢的站了起來,可能是因爲蹲的時間太久,走路一跛一跛走向洗碗池。

“哎呀。”就在李雨晴轉身去另一個洗碗池時就聽見身後小溪哎呀一聲,接着飯盒摔在地上的聲音。轉過身一看,小溪直接摔了個前仰後合,只看見小溪一手唔着後腦勺,一手撐在地上,自己狼狽不堪的坐在那。

“林志遠,趕快過來,小溪受傷了。”李雨晴一邊往食堂裏喊一邊跑到小溪旁邊把小溪扶了起來。

聽見喊聲的林志遠匆忙跑了過來,看見摔在地上的飯盒,旁邊李雨晴扶着一手唔着後腦勺一手支着膝蓋直不起身的小溪。

“看什麼看?小溪都傷成這樣還不過來幫忙?”李雨晴看着還在發呆的林志遠說道。

林志遠走過去二話不說把小溪打橫抱了起來就往醫務室跑,瞬間食堂裏亂開了鍋。

看着林志遠滿頭大汗抱着自己往醫務室趕,小溪瞬間又彷彿回到了上次自己發燒的時候林志遠抱着自己去醫務室的情景。小溪原本就含着淚水的眼睛又溼了起來。就在這一瞬間,林志遠這兩天所有的他們不愉快的事情,她都不在乎了。

到了醫務室,醫生先開始給小溪簡單的做包紮,先把血止住。

此時李雨晴一邊擔心小溪,一邊想着:剛纔小溪受傷,這傢伙滿緊張的嘛,說明他心裏還有小溪。說不定從現在起,他們的關係可以好轉起來。

“醫生,她傷勢怎麼樣了?”林志遠很是焦急的問道。

“雖然我們給病人做了簡單的包紮,止住了血,但是她後腦有明顯的傷口,所以必須聯繫她家人,趕快去醫院,做一個全面的檢查,尤其是看一下腦部有沒有受影響,而且傷口還必須要縫合。”醫生說道。

“可是怎麼才能聯繫上她的家人呢?”李雨晴問道。

“我們學校檔案室裏有大家的個人信息,那裏面應該有她家人的聯繫方式。我這就去給檔案室打電話。”醫生說道。

“可是我記得我的檔案裏就沒填家裏的聯繫方式呀?再說我家也沒有可以聯繫的方式。”李雨晴還在驚訝的問道。

“那裏面有填寫電話號碼的專欄,我就填了我們村口商店的座機號。”林志遠說道:“那一行寫不寫的都可以的,笨。”

過了一會進來了一個男子,大概二十來歲,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請問你找誰?”大夫看見這個男的很面生就問道。

“他是我們家的司機。”小溪說道。

聽到這裏,林志遠,李雨晴以及所有認識小溪的人都用詫異的眼神看着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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