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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讓溫旭陽身形一頓,整個人驚喜不已,趕緊回頭去看他期盼已久的神靈。 張七魚還躺在秦少孚的密室中,自然不可能在太尉府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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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一聲,讓溫旭陽身形一頓,整個人驚喜不已,趕緊回頭去看他期盼已久的神靈。 張七魚還躺在秦少孚的密室中,自然不可能在太尉府搜到。

本是想藉此機會鬧的秦天恩灰頭土臉,可從那房間裡面走出來后,秦少孚頓時沒有了多少興趣。等到那些士兵回報后,便是揚長而去。

正如之前所料,大老虎動了之後,其他的蚊子蒼蠅就安靜了。只要在門前一喊,無論哪家官員都老老實實配合,更有甚者,不等這一隊人馬過來,就早早開門候著了。

若是以前,多多少少還會藉機發揮下,而如今不同了,連太尉大人都被檢查了,他人哪敢多說。

更有甚者覺得四皇子皇甫長青接任皇帝之位是十拿九穩了,換做其他皇子,本人都不敢如此對太尉大人這般不敬,何況手下的人。

一家家過去,速度快了許多,傍晚時分,終於是輪到了秦府。

看秦少孚對著秦府走去,張楊忙是上前拉住:「今天時辰不早了,不如收工了,明天再繼續?」

嗯……秦少孚詫異的看著他:「你是覺得這家宅子不好惹?」

雖然說的確已經是晚飯時分,但張楊說話的時刻有些不對,尤其是以此人性格,該是對自己的宅子上了心,頗為奇怪。

被一語道破心思,張楊只能嘆口氣輕聲說道:「這宅子啊,以前是辰笑生的住處,後來他突然消失了,留下頗多猜測……」

「誰?!」秦少孚立刻問道:「辰笑生,什麼人?」

他正是尋思去查查這宅子前主人是誰,沒想到張楊居然知道。

張楊也是一臉驚訝:「你連辰笑生都不知道?太孤陋寡聞了吧!」

看秦少孚的確一臉不知,忙是說道:「此人可謂是天賦奇才,異武魂擁有者,實力高強,便是同境界的神武將都不是對手,一度被看做戰神姬太皓一般的人物,風頭無兩,人送雅號笑看平生,那些年可真是厲害的不成話。」

「更讓人佩服的是……那天的老神仙還記得吧!」

秦少孚點了點頭:「自然記得!」

一招擊敗張七魚的人物,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張楊繼續說道:「琅山的道真寺與蜀山劍派一般,被稱作天下奇門。而道真寺側重玄,所學東西很難形容。厲害的吧,強如老神仙,可除了他以外,就沒有在武學或者玄學上厲害的人了。」

「大部分人不說平庸,只是所學比較雜,稱不上傳統意義上的強者,所以在大部分人心中還是蜀山劍派更厲害。但是……」

說道此處,張楊眼中閃過一絲羨慕:「道真寺最有名的是老神仙,其次就是他的弟子木空子。傾世美女,氣質超然,就如傳說中的仙子一般,神武魂弟子都不入她法眼,偏偏就被這個辰笑生給撩了。」

「那些年的風花雪月就不說了,所以人都以為辰笑生會飛黃騰達,迎娶老神仙弟子,神仙眷侶,堪比昔日戰神姬太皓的時候,他就突然就消失了,五年前,無人知道去了哪裡。」

「此後木空子就再沒下過琅山了,這宅子也一直空著,前些時間才被人買下。說是南方商賈,但我捉摸著恐怕是蕭家的人。」

蕭家,朱雀神將家族,非一般人可比。在張楊心中,太尉大人可以因為職責所在,不得不妥協,可若是蕭家恐怕就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想明白此處,秦少孚白了他一眼,指了指大門道:「你沒看到上邊寫著的是秦府嗎?你就算不懷疑是虎神將家的宅子,也該懷疑是我的才對啊!「

張楊忙是說道:「虎神將在京城是有據點的,一般都是在宗人府宗正秦大人家,不然就是在太尉大人這裡。就算是他的人來買,也是西北商賈才是,怎麼會是南方的,至於你……「

看著搖了搖頭:「這宅子你可知道要多少錢,雖然四皇子暫時看重你,但也不會送這麼貴的東西才是。「

秦少孚微微一笑:「那我更要搜搜了,搜完這家今天就收工。」

追愛99天:教授大人,惹不起 不少士兵在旁邊偷聽著,聽說是蕭家后,都極渴望張楊能說服這個煞頭,可沒想到還是這般結果,只能暗自叫苦。

到了自家大門口,秦少孚直接踢了幾腳,大喊一聲:「開門!」

「來了!」

有人喊了一聲,隨即大門打開,一眾家丁兩旁候著,紅芍輕盈盈的走了出來。蘭香坊的花魁,豈是一般女子可比,哪怕只是同樣的姿色,身上散發的魅力也勝其他人許多。

豆蔻年華容貌,卻是散發著成熟魅惑的氣質,看的張楊等人目瞪口呆,齊刷刷的不由自主吞了下口水。

看著秦少孚,紅芍盈盈欠身:「妾身紅芍,見過將軍。」

「我不是什麼將軍,只是個捕頭!」秦少孚大聲說道:「本捕頭奉聖旨搜查京城上下,這裡也不能倖免。你家主子可在?」

紅芍搖了搖頭:「我家主子不在,不過無妨,妾身也知道此事,將軍只管進去搜就是了。」

「那就不客氣了!」秦少孚大手一揮:「搜!」

再領著一干人朝裡邊走去,紅芍也在後邊跟著。

秦少孚一路到了自己卧房院子前,又是大聲說道:「加快速度,完了好收工,你們去其他地方,這裡我自己來。」

再是裝模作樣走了進去。

兩刻鐘后,不出意外的什麼都沒搜到,秦少孚又是帶著人告辭。等到了北治安司后,才宣布收工。

「兄弟,我服了!」

早上挑事的兵頭走過來,恭恭敬敬行了一禮:「老吳我在五城兵馬司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你這班人。也是要謝謝兄弟,老子今天居然搜了太尉府,還安然無恙的走了,夠吹一輩子了。」

其他士兵也是這般吹捧一下,方才離去。

秦少孚假裝繞了幾圈后,這才從後院翻牆回了自己家,到了卧房前,紅芍早已候著。

見他回來,忙是上前問道:「少爺,沒出岔子吧?」

秦少孚笑笑:「自然沒事!」

他不可能不搜自家宅子,而且搜了之後才能免去嫌疑,但又不想自己是宅子主人的事被不相干的人知道,所以趁那些人搜索一般民宅的時候,偷偷翻牆進來,囑咐了一番。

紅芍辦事果然不凡,妥妥噹噹,沒有人漏馬腳。

再確定外邊沒人後,便是動了機關,進入密室。

剛走下去,就見得一道寒光飛來,速度快疾,尚來不及做多的反應,就被那一道寒光逼到了牆角,按在了喉嚨上。

再看清楚后,一顆心頓時懸在喉嚨處,張七魚居然醒來了。 剛蘇醒的神靈坐在棺槨上,好奇地看著阿魘和溫旭陽,像是好奇寶寶一樣,不停地掃過阿魘和溫旭陽的臉。

神靈:「你們是誰啊?」

溫旭陽一把鼻涕一把淚,蹲下身與神靈平視,「神君,我是您的護法,溫旭陽,您還記得嗎?」

神靈還沒有說話,阿魘就走上前:「神君?神宗里,擁有神君之稱的神寥寥無幾,敢問,您是何方神聖,我怎麼不知道海貝之島還藏著一位神君?」

溫旭陽見阿魘靠近,他麻溜地攔在阿魘和神靈中間,「你不能靠近他,在我還不能完全信任你之前,你不想接近他!」

阿魘沒有理會溫旭陽,直接透過溫旭陽的身體看向那個表情懵懂的少年。

那位被溫家人稱作神靈的少年,迷迷糊糊地摸著自己的臉,像是想知道自己長什麼樣,「你們說,我是神君?」

阿魘:「溫家人說你是神君,那你覺的呢?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顯然,看他這幅樣子,許是不記得自己是誰了,也是,溫家人說,剛蘇醒的神靈都忘記了一切,隨著時間的推移,才慢慢想起來。

但那少年卻說自己叫蘇志謙,這是這幅身體主人的名字。

這話,著實讓溫旭陽嚇到了,他也顧不得阿魘,感覺轉身,仔細觀察那位少年,「你剛才說什麼,你叫蘇志謙?」

少年很認真地點點頭,還一邊指著自己:「對齊,我是蘇志謙,陽光孤兒院的孩子,蘇志謙!」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被神靈搶走身體的凡人還會記得自己的名字,他為什麼還沒有忘記?

不對,一千多年了,從來沒有聽說,被神靈佔據身體的凡人還有自己的意識。

難道,神靈不見了!

這個瘋狂的想法,讓溫旭陽自己都覺得可笑,神靈怎麼會不見了,他明明親眼看見神靈的脫去蒼老的人皮,進入了這具年輕的身體。神靈法力高強,怎麼會不見了,這不可能!

溫旭陽雙手抓者蘇志謙的肩膀,臉上笑容凝固:「告訴我,你還記得什麼?」

蘇志謙看著溫旭陽,他顯然對溫旭陽的突如其來的舉動感到莫名其妙,被溫旭陽這樣用力抓者肩膀也很不舒服,「你先放開。」

蘇志謙不悅地掙脫開溫旭陽的手,嘴裡小聲嘀咕著:「神經病啊。」

溫旭陽看著情況不對的神靈,神色越發煩悶,猝然站住腳步,狐疑、不安和憂慮種種情緒瞬間掠過心頭。片刻后,那神情最終在皇后眉宇間化作了堅定的決然,低下了他的頭顱,「對不起,神君,我剛才太失禮了。」

「……」

著善變的一幕,不僅讓蘇志謙驚到了,連阿魘都忍不住多看他幾眼,並說道:「溫旭陽,我剛才差點以為你要打蘇志謙呢。」

這半開玩笑的語氣,也讓氣氛緩和來不少。蘇志謙有些害怕地看著溫旭陽,小心翼翼地從棺槨下來,就連溫旭陽要扶他,他都連忙拒絕了,「不用這麼客氣,我可以自己下來,我沒事的,我可以……」

……

宮殿外,在試過幾遍都沒辦法進入宮殿的青雲派弟子,在顧言之的建議下,在困住溫家人的陣法失效前離開了海貝之島。

這時,青雲派弟子已經出了迷霧,在船上,安靜靜一臉不悅,但也不說話。

顧言之知道她心情不好,安靜靜一下心比天高,還好面子,她在安掌門面前誇下海口,說自己一定會除掉那具神靈寄居的凡人之軀,可現在卻連宮殿都沒進去。

顧言之從兜里拿出一顆棒棒糖,遞給安靜靜。

安靜靜看著糖,呆愣片刻,接著大笑,「大師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不像以前那樣,一顆糖就能我開心。」

顧言之歪著腦袋,伸手緊緊覆住安靜靜的額頭,輕聲細語地說:「可你還是笑了,還是像小時候一樣,我一拿糖哄你就開心得沒邊。」

這一舉動,讓安靜靜臉蛋開始發燙、發紅,顧言之走後,她還陷在剛才的興奮中無法自拔,像極了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她,實在是一位爽直有脾氣暴躁的姑娘,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也從不掩飾眸中的愛慕,就是那種——她喜歡的人,全世界都知道。

她不曾有一絲矯揉造作,無數次在顧言之面前提起過她想成為站在他身邊的人。

剛才也就那麼一瞬間短短的凝望,也能讓安靜靜的芳心翻湧成浪,一時無法平靜。

「喲,安小姐,這是在犯花痴?」

昏迷了幾個小時的李嬌嬌終於醒了,她臉上帶著點大病初癒的蒼白感,但嘴上的尖酸不減半分。

安靜靜鼻子發出輕蔑的冷哼聲,高傲地揚起下巴,與剛才陷在少女心裡的她完全不一樣,「李嬌嬌,你終於醒了?怎麼,那棵樹這麼沒用,就讓你暈了兩個小時?它怎麼不長得粗一點,直接把你砸成腦殘。」

「你……」李嬌嬌被懟的臉鐵青,但又突然想到安靜靜曾在她爸爸面前誇下海口,說自己一定會完成此次任務,可卻失敗而歸,這下,好玩了。

李嬌嬌臉變得很快,想到這些,她頓時沒了剛才的憤怒,取而代之的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安靜靜,我到要看看,你回去,要怎麼向宗門交代。」

安靜靜:「交代?你忘了,你也在我父親面前誇下海口了,你不也失敗了?都是這次任務的失敗者,何必在這搞笑呢?」

李嬌嬌發出幾聲嬌笑,似乎很開心,格格地笑出了聲,「你錯了,安小姐,這裡,所有人都可以作證,我在執行任務時受傷昏迷不醒,以至於無法完成宗門交代的任務,實在是無奈;而你作為當時有行動能力的人,卻沒有一點辦法完成這件事,你才是真正的失敗者!」

說完,李嬌嬌就扭著腰肢離開了。

她離開后,安靜靜才發出好幾聲冷笑,這也是她第一次覺得李嬌嬌那麼不要臉,竟然為了推卸責任,給了自己那麼清醒脫俗的借口。

她甚至在那一刻,覺得自己剛才和李嬌嬌爭辯是多麼愚蠢的行為,她為什麼要和這樣的人計較!

安靜靜:「垃圾!」

……

海貝之島這邊,終於恢復平靜的溫家人全都聚在一起,包括襁褓中的嬰兒,也被父母抱來了。

那也是阿魘第一次看見溫家族長,那竟然是一個長相很英氣的女人,她還是年輕的模樣,只有200多歲。

她坐在圓形高台的正中央,坐在兩旁的分別是兩位守經人。

這次,修道界明顯做好了一切準備,甚至在登島后,直接開啟他們特地為溫家人而設立的陣法,把溫家上下,除了在宮殿里的的人沒有困住,其他人都被困住,不能動了。

溫家人眼睜睜地看著青雲派的一眾弟子到處尋找藏書閣,因為只有找到藏書閣,才能開啟藏書閣里的玄門,找到宮殿。

藏書閣的玄門裡,有神靈創造的一個空間,那個空間是無邊無盡的,不受外界影響獨立存在。

且,就算進入了玄門,也很難找到宮殿,因為那個空間太大了,可明顯那群修道者很幸運,很快就找到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他們運氣好,還是溫家除了叛徒。

族長冷著臉,迅速地在一千多的溫家人里掃過一眼,「真的,溫家,竟然出現叛徒了!」

台下,瞬間竊竊私語,甚至有人直接把矛頭指向身為外人的阿魘,高聲道:「我看,就是那個外姓人做的,她沒來之前,我哪裡遇到過這種事?就算修道者來了,也找不到藏書閣,可這次,不僅找到了藏書閣,還找了神靈的宮殿,肯定是她暗中告密!」

「是啊,肯定是她!」

「把她抓起來。」

「……」

一時間,開始熱鬧起來,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了阿魘。

但阿魘依舊從容,面對旁邊的那群溫家人咄咄逼人,她沉著好似一塊石頭。

他們都說是阿魘告密,高台上的族長和兩位守經人也沒有發話,就好像默認一般。

但是有一個人突然發出聲音,「不是她!」

那是溫旭陽的聲音,溫旭陽喊得很大聲,都破聲了,他生怕其他人聽不清,直接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喇叭,繼續喊道,「不是她,不是阿魘。」

溫旭陽的聲音頓時讓其他溫家人安靜下來了,紛紛看向溫旭陽。

族長:「溫旭陽,現在不是你胡鬧的時候。」

溫旭陽拿起喇叭繼續吼道:「我胡鬧,溫麗族長,你捫心自問,你們剛才被困住的時候,是誰讓那群修道者在宮殿大門前一直進不來?」

這話,讓溫家人又激烈討論起來。

族長的臉有點難看,被當眾這麼說,讓她有點失了顏面,「你最好不要瞎說。」

溫旭陽:「我瞎說什麼?能讓那群修道者進不去我可沒有那個能力,你有嗎族長?你那時被陣法困住動不了了吧?既然我們都辦不到,那當時,救了神靈的,只有阿魘了。她是幫了我們,救了當時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的神靈,我們有什麼臉面懷疑她!」

聽到溫旭陽說這些話,阿魘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明明在宮殿里視她為敵人、不斷懷疑她的溫旭陽,竟會在這種時候站在她這邊? 看著眼前的張七魚,秦少孚一顆心懸在了喉嚨。那麼重的傷,他覺得這個狂人能不死就不錯了,沒想到居然就醒來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念頭先拋到一旁,保命要緊……

秦少孚立刻顫聲說道:「張前輩,是我救得你,如果不是我,你已經死了。」

餘光再瞟到喉嚨出的拿到劍光,頓時又是震驚。那哪是什麼長劍,居然是一件爛衣服,正是張七魚之前所穿那件,被紅芍剪開。

此刻握在張七魚手中,被他用真氣裹住,竟是猶如長劍一般。

秦少孚絕不會想著去試探這把劍是否鋒利,真龍王可是被這傢伙釘在了太廟上,差點死掉。如今就算活下來了,也必然受損極大,什麼時候能恢復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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