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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神域中巔峰的存在對那白衣女人的態度,必定是有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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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時間神道中的能力嗎?」羅征還是有些疑惑,這能力若是修鍊時間神道得來的神通,未免強大的過分了,因為這種神通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地。

誰都不可能生來就如此強大,再厲害的聖人曾經也有弱小的時候,倘若時間神道真的這麼厲害,那麼其他神道都不用修鍊了……

「當然不是,」含初月搖了搖頭,「時間神道中的確也擁有『時間回溯』這種能力,可是神道中的時間回溯只能針對自己,回溯自己的身軀,她則能回溯整個神域。」

「那她是如何做到的?」羅征繼續問道。

「因為時間海也是一個大禁地,而她掌控了時間海,獲得了『眾神的時光之劍』,她的能力就源之於掌控時間海的這把劍,」含初月說道。

「時間海是一個大禁地……」含初月的答案再度出乎羅征的預料外。

時間海是一座禁地,對於神域中絕大多數真神來說都是一大隱秘,許許多多的豪門子弟都不知情,知曉此事的豪門子弟幾乎都是通過凌日盛會。

含初月也是第一次參加凌日盛會,不過她與含流蘇在含家的地位相當高,了解這些事情並不困難,何況含蒼煙已經是第二次被邀請凌日盛會了,有些東西也會提前告知兩姐妹。

「難怪……」羅征點點頭。

先前羅征就疑惑,若是按照豪門聖人們的秉性,恐怕早就將時間海上的這群盲族人驅趕,甚至於滅殺了。

離開時間海需要依靠盲族人的擺渡,效率這麼低,豪門們如何能忍耐?

終究還是迫不得已……

事實上豪門入主時間海的初期,的確與盲族發生過矛盾。

最初時間海上已有了六大豪門,後來一家新晉聖人也帶著自己的家族組建浮島,加入了時間海中。

這位新晉聖人當時也是意氣風發,容不下這群盲族人,甚至出手滅殺了五六十位盲族的擺渡人,當時的六大豪門對這件事情都沒有表態,他們覺得盲族人神秘而詭異,還是不要輕易招惹的好。

萬萬沒想到,這位豪門聖人在某天詭異的消失了,消失的不僅僅是聖人本身,連同這位聖人構造的寰宇也一併消失。

龐大的寰宇就算是完全崩潰,也需要數千年時間,那是一個緩慢的過程,但聖人連同構築的寰宇一夜之間消失,這未免太過詭異了。

也是那一次,盲族舉行凌日盛會的時候邀請了六大豪門的聖人,眾聖也第一次見到了盲族人的族長,這位帶著面具的女族長敬告眾聖,是她出手擊殺了新晉聖人……

要知道封聖後有一個公認的道理,那就是寰宇不滅,聖人不死,當寰宇成行后,聖人的生命已經與寰宇連成一體,這女族長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的擊殺一位聖人。

不光是女族長做不到,任何人都做不到,所以牧海極在擊殺了羅霄后,還要再度對大衍之宇發動寰宇戰爭。

儘管那時候還沒有眾聖堂,還沒有制定聖人與聖人之間的戰爭規則,可那麼龐大的寰宇,即使聖人想要毀滅也不是一時三刻的事情。

但這位女族長很輕鬆的證明了她的能力,在凌日盛會的當天,其中一位聖人隨身攜帶了一把寶劍,那把寶劍的品階並不是頂尖的存在,卻是這聖人慣用的一把寶劍,現在雖無大用,但一直隨身佩在身邊。

女族長在凌日盛會上離開后不久,那位聖人的寶劍就消失了,與此同時,那位聖人也是大驚失色。

等到女族長再度出現的時候,聖人依舊是眼睛發直,愣愣的盯著女族長,喃喃說道,「你,你……」

這時候女族長手中又多了一把寶劍,正是聖人的那把寶劍。

其他聖人都是滿臉疑惑,不知道聖人與盲族的女族長之間表演什麼把戲,隨後才得知,他的腦海中多出了一段記憶,盲族的女族長回到了四十個神紀元前,當時這聖人尚且還是下位真神,竟被這女族長搶走了那把寶劍,女族長甚至還對他說了一句話,大概是四十個神紀元後再會的意思。

眾聖這才明白,盲族的女族長擁有何等強大的神通。

聖人不死不滅,在她面前似乎成了一個笑話。

也因為如此,這些盲族人才安然駕駛著自己的小船馳騁在時間海上,沒有任何豪門敢招惹這個種族。

「可是你剛剛說,她並不是能滅殺所有人?」羅征又問道。

「嗯,聽說東方家的聖皇她就殺不了,」含初月說道:「不知道東方純鈞用了什麼手段,他好像是將自己在神域中所有留下的蹤跡隱藏起來,所以女族長無法回溯到他的過去,至於東方純鈞到底是什麼手段,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抹殺不了東方純鈞。」

這些故事她也是聽來的,其中的詳情她自然不得而知……

在含初月悄聲講述的同時,盲族的女族長赤腳而行,已走到了那九座塔下,只看到她伸出纖纖細手,向兩側輕輕揮舞之下,那九座塔開始向中間緩慢的移動,相互之間倚靠在了一起,同時形成了一個詭秘的星辰圖案。

那星辰圖案中一共有九顆星辰,星辰的顏色各自不同,而居中的一顆星辰呈淡藍色。

我的手機通萬界 「這一次是水曜天星凌日,」盲族的女族長淡淡的說道。

說完她伸手在那顆星辰上輕輕一拍……

羅征頓覺得光芒黯淡下來,抬頭望去,才發現高空之上出現了一顆淡藍色的星辰。 所謂的「凌日」,是星辰擋在了太陽與大地之間,遮蔽了一部分太陽的光芒,投射出一塊巨大的黑斑陰影。

凌日在神域中並不鮮見。

不過時間海上的凌日則比較特殊。

每隔數年就有一顆星辰遮蔽太陽的光芒,而形成的黑斑陰影正好將整個時間海所覆蓋。

每一次凌日的星辰也不同,就由盲族的女族長面前出現的九顆星辰輪換。

世人所不知道的是,當時間海被太陽的光芒被遮蔽的時候,也是時間海這座大禁地開啟的時候,而九顆星辰也代表時間海九個不同的入口。

神域中大大小小的禁地,都有各大豪門的真神不斷地探索,索取……

那些神武幣剛剛凝結出來,就被真神們掠走,反過來造成神武幣更加珍惜,也讓真神們更加瘋狂的尋覓神武幣,由此形成惡性循環。

但時間海這座禁地只是在凌日當天開啟。

其他的時間中並沒有人前去探索,這禁地中緩緩形成的神武幣也就堆積起來,對於豪門裡的真神們來說,就是一座巨大的寶庫!

如果可以的話,各大豪門希望在凌日當天,讓所有浮島子弟進入時間海,瘋狂的收集神武幣。

可惜盲族訂立了一個苛刻的規矩只有他們邀請的真神才有資格參加凌日盛會。

至於盲族們邀請對象的規則,至今都讓人摸不著頭腦。

總體而言,似乎是實力越強,天賦越強的人,被邀請的概率就越大,但偶爾也有浮島上的一些貌不起眼的傢伙被邀請。

一開始的時候,豪門還曾不斷地組織一批真神,在凌日當天等候盲族的邀請,可盲族依舊按照自己的方式邀請,沒有絲毫的改變,最終浮島上的豪門們也就放棄了,到了凌日的時候,誰若是有自信被盲族邀請,在時間海上等候就行了。

那顆水曜天星投射下來的陰影在時間海上迅速蔓延,遮蔽了盲族島嶼上的光芒,遮蔽了浮島上的光芒,也遮蔽了整個時間海……

整片時間海最終沉浸在黑暗之中。

當然,這不是絕對的黑暗,太陽灼熱的光芒依舊能穿透水曜天星散落出暗淡的光芒。

「呼,呼,呼……」

天黯淡下來后,盲族人點燃了一支又一支火把,同時他們的口中開始發出有節律的叫聲。

「嗚哇,嗚哇……」

水曜天星凌日後,所有的盲族人開始手舞足蹈,進行他們盲族的儀式。

盲族人一個個都無比虔誠,這是屬於他們獨有的節日,但對於外族人來說則相當無聊。

聖人和亞聖們都在閉目養神,而真神們則悄然做著準備,馬上時間海的禁地就要開啟,積累了數年的神武幣數量驚人,自然要做足了準備的功法。

「牧凝,」牧血蓉忽然喚道。

牧凝扭頭問道:「姐姐,什麼事?」

「進入時間海的禁地后,我還有事情要辦,你若是有時間的話,盯住那小子,」牧血蓉說道。

「需要逼他出手嗎?」牧凝問。

「不用了,你只需要留意就好了,」牧血蓉搖搖頭。

「姐姐是不相信牧凝的實力,」牧凝悻悻說道。

但牧凝也清楚,如果那小子真的是眾神競技場中的匿名者,自己恐怕真不是他對手,畢竟尚在證神武者的時候就敗給了他,現在他也晉入真神了。

牧血蓉隨即認真的說道:「姐姐不需要相信你的實力,只要姐姐證明了某些東西,就會頃刻之間將他滅殺。」

「滅殺?」牧凝一愣。

她雖然敗給了匿名者,但和匿名者之間也沒有太大的仇怨,倒不需要將他擊殺吧?

看到牧凝的表情,牧血蓉淡淡一笑,「有些東西,你不需要知道的那麼清楚。」

牧凝臉上流露出失望之色,她再望向羅征,似乎覺得這傢伙不會僅僅只是「匿名者」那麼簡單,畢竟費盡心思匿名進入眾神競技場的傢伙們,多多少少都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盲族人沉悶而無聊的儀式終於完結了……

在場不少真神臉上都流露出興奮之色,當然,還有極少部分真神壓根都不知道凌日盛會是幹什麼的,傻傻的站在原地,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吃飽了沒事做跑來幹什麼,對於這些個別真神而言,他們以為這一趟凌日盛會唯一的收穫,恐怕就是端詳了各大豪門聖人的風采。

只見到白衣女子伸手輕輕一招,那九座塔中央的「水曜天星」泛出了淡淡的光芒,這光芒越來越強烈,不斷地過度之下,綻放出刺眼的藍色光芒,最終形成了一個奇特的通道。

「啊,這不是禁地通道嗎?」

一位真神驚訝之下忍不住喊了出來。

這真神可能和羅征一樣,屬於無意中被盲族邀請而來的,根本不清楚下一步會發生什麼事,故而看到忽然出現的禁地出口竟然情不自禁的叫了出來。

旁邊有真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他大驚小怪。

反倒是盲族的女族長溫和的說道:「對啊,每一次凌日盛會都會開啟禁地,你們可以進入其中自行探索,所有的機緣也能隨意帶走。」

那位真神臉上浮現出喜色,先前他還覺得凌日盛會相當無聊,不知道那麼多人還如此神往,現在自然非常開心。

等到那蔚藍色的通道完全成型穩定后,在場的大圓滿真神相互對望了一眼。

「嗖!」

牧血蓉已經第一個沖入其中。

緊接著其他豪門的大圓滿們,一個一個的飛射而去,瞬間遁入了通道。

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的真神們還是按照規矩進入通道,修為越高的人總是擁有優先權。

這些大圓滿的目標,可不是神武幣!

大圓滿真神進入其中后就是上位真神,緊接著是含蒼煙這樣的中位真神,再來則是下位真神。

含流蘇沒有等候含初月等人,她雖然背對著羅征,但還是悄然留意著羅征的動靜,一直看到含初月,含碧蘿和羅征不知道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此刻她也沒有任何停留,竟是獨身一人沖入了通道。

「啊!姐姐怎麼一個人進去了!」含初月長大了嘴巴。

「我們也進去吧,」羅征沒有遲疑,與含初月,含碧蘿兩女一道走向通道。

這是羅征第一次進入神域的禁地。

按照他的判斷,神域的禁地也是所有真神們想象出來的地方,就是由信仰之力所化,就不知道時間海的禁地又是一副何等的景象?

但剛剛進入其中,羅征就看到相當無語的一幕,除了那些大圓滿早已不見蹤影,率先衝進來的真神們都在瘋狂的撿拾著神武幣…… 時間海禁地因為久沒開啟,在其中堆積了相當數量的神武幣。

剛剛踏入禁地中,就在禁地的門口,一大堆神武幣堆積如山……

這也是因為這座禁地有九條道路進入其中,水曜天星這條路開啟還是九次凌日盛會之前,按照八年一次凌日盛會來算,已經有七十二年沒有開啟過這條路了,凝聚在這條路上的神武幣數量自然驚人。

由於大家剛剛進入其中,真神們尚且保持著克制,僅僅只是用須彌戒指收取,並沒有發生爭搶。

不遠處的含流蘇看到那些神武幣,目光微微一閃,隨即自她體內湧出一抹洶湧的「勢」,隨後她揮揮衣袖,「收!」

「呼呼呼……」

凌冽的大風頓時席捲起來……

在這狂風席捲之下,道路兩旁的神武幣紛紛被捲起來,朝著她的袖口直落。

那些正在撿拾神武幣的真神們扭過頭來,紛紛怒目而視!

這些真神們進入時間海禁地也是為了神武幣而來,可總要有些規矩,若都像含流蘇這般運用神通,收取神武幣,恐怕當場就要打起來!

「含家的小丫頭!警告你一次,若再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唐家的一位真神冷聲說道,這唐姓真神乃是中位真神。

其他真神也是面色不善的盯著含流蘇。

神醫狂妻:國師大人,夫人又跑了 含流蘇在含家的地位固然很特殊,但能夠被邀請的這些真神,又有誰是省油的燈?其中絕大多數都是豪門的核心子弟,地位和出生一點都不比含流蘇差。

誰知道含流蘇冷笑一聲,「我就收了這些神武幣,你能把我怎樣?」

說完含流蘇再度伸手一招,衣袖輕揚之下,一陣陣狂風捲起更多的神武幣,吸入她的長袖之中……

羅征,含碧蘿還有含初月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無奈之色。

含流蘇並不缺神武幣,以她的出身對神武幣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需求,現在她這般態度明顯是耍性子。

可這裡不是含家浮島,這些豪門精英哪裡會讓著她?

那位唐姓真神臉色一寒,身形驟然一飄,徑自朝著含流蘇衝過來,同時右手握拳,那拳頭背面的血管瞬間化為烏黑一片,彷彿有極為沉重的分量在他拳頭中遊走。

「大膽!」

「住手!她是我們含家的長公主!」

含初月和含碧蘿一齊喝令道。

「我管你是哪家的公主,含家了不起么?」唐姓真神根本沒有絲毫理會,步伐甚至加快了幾分。

這位唐姓武者乃是唐侖新收的門徒,有唐侖撐腰,他絲毫沒將含流蘇放在眼中。

眼看唐姓武者已衝到了含流蘇跟前,一道人影竟是以無與倫比的速度擋在了含流蘇的跟前,這人竟是冷林岳。

「唐狐,區區一些神武幣而已,這一路上還有很多,用不著在這裡動手吧?」冷林岳淡淡的說道。

唐狐看到是冷林岳,臉色稍稍緩了緩,「既然林岳兄這麼說也就罷了,她分明就是在搗亂!若是再亂來,休怪我不客氣!」說罷,這唐狐轉身離開。

冷林岳轉過頭來,臉上含著淡淡笑意,「流蘇怕是沒有來過禁地,在禁地中也有很多約定俗成的規矩,若是大家到一定數量的神武幣,一般都是按照等比例瓜分,像這種情況大家也是力所能及的去收集神武幣,萬萬不允許動用神通一人獨佔的。」

時間海上成立眾聖堂,就是為了給各大豪門立下規矩。

有些規矩寫進了統御石板,但不是所有亂七八糟的規矩都會寫進去的,畢竟在統御石板上書寫要付出不菲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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