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er

這個問題,實際上一直在困擾著各大門派,可是大家雖然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卻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狀況。

  • Home
  • Blog
  • 這個問題,實際上一直在困擾著各大門派,可是大家雖然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但是卻沒有辦法改變這個狀況。

那些有著歷史底蘊的大型門派,因為佔據了洞天福地的優勢,還能維持下去,小型門派就沒這麼好過了,山門不斷被侵佔,被強拆,在強大的國家機器面前,他們只能選擇退卻,有些人心灰意冷,直接解散,徹底退出江湖,而有些人則選擇搬離華夏大陸,在一些污染比較少,環境優美的小國安家落戶。

青囊宗雖然歷史悠久,但總體來說,也只能算是中型門派,雖然有些產業,但卻不是洞天福地,隨著社會的發展,他們與世俗的聯繫越來越緊密,已經更像是一個大型的集團公司。

百草園林就是青囊宗的產業,這是他們以房地產開發公司的名義買下來的,屬於集團公司旗下產業。

這裡的環境規劃,可以說是瀟湘市最好的地方之一,不但保留了很多歷史古迹,還種植了大量名貴的中藥材。

隨著瀟湘市的版圖逐漸擴大,這裡已經屬於比較繁華的地段了,旁邊就是省政府所在地,總體說來,並不算是一個很好的修行之地。

青囊宗之所以如此重視這裡,主要還是因為這個地方在以前的某個時候,被前輩高人布下了一個非常大的聚靈陣,不但將周遭方圓十幾里的靈氣蘊含不瀉,並且還可以從外面吸收靈氣進來,人為形成了一塊福地。

這可是大手筆,至今能夠完成這樣的工程的人,已經幾乎找不到了,可能只有那些大派才有這樣的技術。

薛天楠喜歡呆在這個地方,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以他現在的身份,想要隱居山林是不太合適的,他要做的事情太多,這裡正好適合他。

這裡的靈氣雖然並不是特別充裕,但總比普通地方要好上很多倍。

可是現在,薛天楠看到,有人正猶如鯨魚吸水一般,將山莊中的靈氣饕餮而食,這讓他震驚萬分的同時,又不由非常的心痛。

一般來說,別人在練功的時候是最為忌諱有人過去打擾的,但是他現在已經顧不了太多。

再次向前走了十幾米,他頓時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那個人竟然是玄齊。

薛天楠由剛剛的震驚、疑惑,緊接著又變為釋然。

是了,在這裡也只有他有這個可能。

這裡畢竟是百草園林的範圍,並不是隨便什麼人都可以進入的,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出現一個這要的人物。

薛天楠發現自己還是大大低估了玄齊,他現在所使用的吐納呼吸之法,明顯比他所使用的功法要強上很多倍,而他又還如此年輕,長此以往下去,他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玄齊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拔高到一個非常高的層次,他在心中已經下定決心,務必要和玄齊搞好關係,或許,他將會對青囊宗的未來產生重大幫助。

玄齊沉浸在修鍊的快感之中,完全忘記了時間,周身上下三萬六千個毛孔無一不在舒張,這一次的感覺比上次更加的明顯,如果上次只是毛毛細雨的話,這一次就是淅瀝小雨,涓涓細流,不斷地沖刷著他體內的雜誌。

當玄齊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一睜開眼,他當即便聞到了一股惡臭,低頭一看,自己的皮膚表面,又出現了一層滑膩膩的污垢,不過這一次的顏色已經淡了不少。

這個時候他覺得喉嚨有些癢,咳嗽了一下,一口濃痰頓時竄了出來,吐將出來,竟然帶著黑色,與此同時,他只覺得自己整個口腔當中都是惡臭的味道。

這種臭味玄齊之前早就聞到過,上次在家裡也是這樣,可是現在這種味道出現在自己的口腔內,每次呼吸都感覺噁心萬分,他終於忍不住,跑到一旁又是咳又是嘔的,從自己的體內,吐出了不少污穢物。

好不容易緩了一口氣,玄齊看了一眼旁邊的湖水,清澈見底,湖底也並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剛想脫掉衣服直接在這裡洗個澡,卻突然有一種感覺,轉頭看去,正好看到在幾十米開外的薛天楠。

「薛爺爺。」玄齊招呼了一聲。

薛天楠走了過來,頗有些不好意思。

恰我少年時 「玄齊,不好意思,我並不是有意打擾你練功,只是你的動靜有些大,我是順著靈氣流動的方向來的。」

偷窺別人練功是江湖中的大忌,因為很多人的修鍊之法都是不傳之秘,一旦發現有其他人窺視,很有可能會產生極大的怒氣,一個不好甚至出現生死搏殺也說不定。

玄齊對此卻不以為意,聽了他的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腹黑總裁請接招 「沒事,我既然在這裡練功,就沒想著要躲著別人。」

話雖這樣說,但玄齊也暗自提醒自己,以後練功要注意了,並不是怕人偷窺,而是在練功的時候,自己的警惕性似乎會下降,自己容易沉溺其中無法自拔,無法對外界的情況及時掌握。

其實玄齊這是多慮了,他之所以這樣,主要還是因為他剛剛開始修行沒多久,沒有對這種感覺產生免疫,並且他現在正好進入一個關鍵時刻,等突破這個境界,以後就要好很多。

薛天楠見他非常的坦然,沒有絲毫的做作和不滿,不由對他極為滿意,他的鼻子微動,目光被玄齊身上的那層污垢給吸引住了。

https://tw.95zongcai.com/zc/11131/ 「你這是正在築基?!」他的眼神之中飽含著不可置信。

人體一旦開始築基,身體將會發生巨大的變化,一個最為明顯的特徵,就是體內的污垢雜質開始被排出,這是一個去蕪存菁的過程。

築基之後,便進入了先天之境,在武術之中,叫做從明勁轉入暗勁階段,這也是外家和內家的分水嶺。

但是,普通築基的排毒去污卻沒有如此明顯,這是一個非常長期的過程,通常來說,都是通過腸胃通道,慢慢將體內的雜質排出,基本沒有什麼感覺。

當然,一些築基方法上乘,修鍊者天賦異稟,或者使用外物刺激,會有腹瀉之感,感覺比較強烈。

但是,像玄齊這樣,直接將體內污垢毒素從體表排出,並且如此之明顯,薛天楠是見所未見,只在一些典籍和傳說中了解到的確有這樣的例子。

故而,當他看到玄齊這個情況的時候,顯得十分的震驚,和不敢相信。

玄齊淡然地點了點頭:「是啊,最近一練功身體就分泌這種東西,太噁心了。薛爺爺,我有些忍受不住了,我先洗洗再說。」

說完,玄齊脫掉上衣和褲子,直接跳進了湖中,暢快地清洗起來。

口中的惡臭實在太噁心,這裡的湖水水質也不錯,他乾脆就直接喝了起來,灌了一肚子的水。

湖面上,以他為中心,飄起了一層油漬一樣的東西,逐漸地向外擴散。

薛天楠看到這個情形,艷羨不已。

這個排污的過程,對人體有著莫大的好處。

人出生之後,除非從母體就遺傳過來的東西,身體中的雜質幾乎沒有,這是人的一生當中,身體最為乾淨的時刻。

而在成長的過程中,因為要吃東西吸取能量,然後又和周圍的環境發生各種接觸,身體便會逐漸被各種毒素和污垢所侵佔,雖然人體天然就有自動清滌功能,但程度也非常有限,只是保障身體能夠正常運轉而已。

經過長達幾十年的積累,人體中的毒素會達到一個非常恐怖的程度,並且深入骨髓和血液。

而修鍊則是對人體的一種重新塑造,要想讓人體的各個器官發揮出最大的功能,就必須先將體內的這些雜質清理出去。

雜質越少,修鍊起來也就越容易,速度也越快,同時人的身體越健康,壽命也越長。

薛天楠身為青囊宗長老兼形意宗師,實際上是早就已經築基,體內的毒素也一直穩定在一個很低的水平。

不過他的築基過程實際上非常的漫長,至少連續持續了五年的時間,這個過程中,他體內的雜質被一點點地排擠出體外。

並且,他還利用了外部的手段,自己使用名貴藥材,配置了特殊的葯湯進行浸泡,才達到這個效果。 當吳俊傑坐著輪椅進入病房的那一瞬間,站在病房內焦慮地來回徘徊地陳天琪看到吳俊傑回到病房,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吳俊傑的面前,一臉焦急地對吳俊傑埋怨道:「俊傑!你去那裡了?你知道不知道我到處找你?我還以為你又被昨天那伙人給帶走了。」

對於陳天琪的反應無疑是讓吳俊傑感到非常的震驚,他看到陳天琪淚流滿面的埋怨自己的神情,即使他在感情方面再怎麼白痴,也能夠看出陳天琪對他的情意,不過這會江院長正在他的身後,而且感動並不能代表他馬上就喜歡上陳天琪,所以這時他連忙對陳天琪回答道:「小琪!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江院長!剛才我跟他去幫一位病人看病,所以才不在病房。」

陳天琪聽到吳俊傑的介紹,這才意識到病房裡還有其他人,抬起梨花帶雨的嬌艷小臉,破涕而笑,樣子特別的清純可愛,有些不好意思地向江院長問好道:「江院長!您好!我是陳天琪!是俊傑的同學。」

剛才的一幕江院長完全是看在眼裡,讓他本能的就把陳天琪誤認為吳俊傑的女朋友,所以當他聽到陳天琪的自我介紹時,就笑吟吟地回答道:「小陳!你好啊!我原本還打算幫小吳醫生安排一位護理人員,現在好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小吳醫生我就交給你了。」

陳天琪聽到江院長的話,馬上就明白江院長誤會了她跟吳俊傑的關係,不過對於這個誤會她卻非常樂於接受,甚至希望醫院裡的護士和女醫生都誤會她是吳俊傑的女朋友,這樣她就不用擔心,將來吳俊傑在這家醫院工作的時候,那些護士和女醫生會因為吳俊傑的優秀,經常圍著吳俊傑轉,因為她並不希望自己還沒功成圓滿,就讓其他女人給捷足先登。

所以這時陳天琪晶瑩的美眸里劃過一絲異彩,似笑非笑地說道:「江院長!您就放心吧!俊傑有我在,不用其他人過來幫忙。」

江院長聽到陳天琪的回答,就笑著對吳俊傑說道:「小吳!那你就好好休息吧!等影像掃描的結果出來之後,我再過來找你。」說到這裡,江院長還非常曖昧地跟吳俊傑眨了眨眼睛,然後才走出病房。

看著江院長推著吳俊傑離開病房之後,許永波馬上對病房外喊道:「小宋!你進來下!」

許永波的聲音剛剛落下,宋秘書就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一臉恭敬地對許永波詢問道:「許書記!您有什麼指示?」

「現在有兩件事情你去辦下,第一件按照這張紙上的要求,把所需要的藥物和金針都準備好,記住,上面的藥物年份千萬不要出現偏差,另外一件事情,你給市公安局的王學良打個電話,讓他好好查查吳俊傑被誣陷的前應後果,具體都牽涉到什麼人,結果出來之後,馬上向我彙報。」許永波聽到秘書的詢問,就馬上把吳俊傑交給他的那張藥方交給宋秘書,隨後不忘對他叮囑一遍。

江院長之前在病房內聽到吳俊傑質疑檢查結果的時候,只是本能的認為蔡金國工作上出現疏忽,但是當他送吳俊傑回病房的路上,聽到吳俊傑的那番話時,馬上就意識到這場所謂的醫療事故是針對他的人為事故。

想到對方為了將他取而代之,竟然不顧病人的生命,為此無疑是讓他非常的氣憤,不過想到之前許書記憤怒的神情,他那焦慮的心情明顯好了許多,因為恰恰就是這個原因,能夠讓他推卸責任,所以當他離開吳聖傑的病房之後,就連忙向著許永波他父親的病房走去。

江院長走進病房,看到坐在一旁的許永波,小心翼翼地向其彙報道:「許書記!我是專門過來送老首長去做影像掃描,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向您做個彙報。」

自從許永波得知自己父親的病情之所以會加重,就是因為醫院的誤診造成,心裡無疑是非常的憤怒,甚至想要當場就罷免江院長的職務,並且追究相關人員的責任,但是他看到吳俊傑似乎有意維護江院長,所以才沒有當場發作,而此時江院長的返回,無疑是等於撞到槍口上,所以在這時他怒哼了一聲,隨即大聲質問道:「彙報什麼?我看你是在為自己的過失辯解而已,難怪現在的群眾都會抱怨到醫院看病難,連我的父親你們都不看在心上,那麼其他平民百姓你們就更加不會放在心上!」

「許書記!我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是事實的真相併不是您想象中那樣。」江院長面對許永波的怒斥,知道自己要是無法給出一個滿意的交待,那自己這個院子就當到頭了,所以這時他連忙為自己辯解道。

「什麼事實不是我想象中那樣,難道我父親的病加重是因為我父親自己的原因嗎?江殷洪,今天要是你無法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看你這個院長就不要當了。」許永波聽到江院長的辯解,無疑是更加的憤怒,直接拍了一下面前的茶几,怒聲對江院長大罵道。

許永波那一拍,無疑是讓江院長被嚇了一大跳,連忙辯解道:「許書記!剛才我送小吳回病房的時候,他懷疑老首長的病並不是工作上的疏忽造成,而是人為的因素。」

「什麼!人為的因素!江殷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許永波聽到江院長的辯解,同樣也是非常的震驚,一臉驚訝地對江院長詢問道。

江院長聽到許永波的話,心裡是暗暗的放下心來,隨即對許永波彙報道:「許書記!剛才離開病房之後,小吳專門針對老首長的病跟我做過一番交流,他的觀點跟您的相同,您的父親到醫院來看病,無論是那位醫生都會格外的小心,深怕工作上有稍許的失誤,然而現在卻偏偏出現的失誤,另外小吳在幫老首長診斷之後,發現了許多不合理的問題,他建議我親自監督老首長的影像掃描,他相信結果肯定跟之前的影像掃描完全不同。」

此時的許永波對江院長的解釋無疑是非常的震驚,雙眼中射出兩束刀劍一樣的寒光,一臉不可思議地對江院長問道:「江殷洪!你的意思是說這是專門針對我父親的陰謀?」

江院長聽到許永波的詢問,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回答道:「江院長!之前跟小吳發生爭執的蔡金國是我們醫院林副院長的小舅子,根據我跟小吳商量的結果,我們懷疑這件事情是針對我的一個陰謀,其目的是想借著您的怒火,把我從院長的位置上拉下來,以達到取而代之的目的。」

身為市委書記,對於鬥爭許永波並不陌生,但是他沒想到有朝一日他的父親竟然因為他的身份,成為醫院權力之爭的犧牲品,這無疑是讓許永波感覺全身都如燒著的烈火,每一根毛髮都彷彿閃著火星,雙手緊緊地握成一團,發出咯咯咯的響聲,怒聲對江院長命令道:「江殷洪!馬上送我父親去做影像掃描,結果出來后,第一時間告訴我。」 薛天楠年紀雖然比蘇秉霖要大,但是他看上去卻比對方要年輕很多,甚至連頭髮都是黑的,這就是他築基時,體內雜質排除得比較徹底的結果。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的築基過程在整個華夏都能算排在前列的了,這也是他一直引以為傲的一個地方。

可是,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天外有天山外有山,有人竟然在築基的時候,當場就分泌肉眼可見的污垢!

這是什麼概念?

也就是說,他修鍊幾個月甚至幾年的功夫,都比不上人家隨隨便便修鍊個幾天。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好在至今都只遇到了他這麼一個變態,要不然我們這樣的貨色還能在這個江湖上混下去?

薛天楠已經直接將玄齊歸類到變態的類別中了,以後他身上發生的任何無法理解的事情,都可以用這個來解釋,也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其實說起來從他修鍊的時候吸收靈氣的恐怖程度就可見一斑了,薛天楠從來沒有見到過,有誰在吐納的時候,可以直接引起周圍靈氣異常流動的。

要知道,很多人實際上還只是處於閉毛孔的階段,能夠防止體內的精氣流逝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像他這樣,能夠緩慢地從空中吸收靈氣的人已經鳳毛麟角,而想玄齊這樣,如鯨魚吸水般的,僅此一個。

等玄齊清洗完畢,薛天楠便和他一起回到了住處,然後讓人給送來了全新的換洗衣服。

在小花園中,薛天楠和玄齊談起了有關鑒氣術的問題。

這本就是題中應有之意,薛天楠要傳醫術給玄齊,還請他當客卿,其實最為主要也是為了這點,他言語間試探,見玄齊對這種事情並不是像別人那般諱莫如深,反而坦坦蕩蕩,絲毫不避諱,於是也就大大方方地提了出來。

他首先向玄齊仔細地將總內的那個山寨版的鑒氣術講了一遍,包括這個版本鑒氣術的來源,行氣路線等等。

以玄齊現在的水平自然無法解答這些問題,好在他還有老黿。

老黿一聽,便知道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很顯然,對方對鑒氣術的理解有了偏差,他們將所有的焦點都放在了兩眼之中,忽略了位於中間的天眼,從而導致鑒氣術根本發揮不出多少功效。

也不知道當初那個創出這個功法的青囊宗前輩到底是怎麼想的,亦或者他的經脈和別人與眾不同也說不定。

按照老黿的說法,玄齊指出了這個山寨功法的謬誤之處,關鍵是另外開闢了一條行氣路線,激發了天眼的部分功能。

這是老黿為他們青囊宗特別定製的,激發的這部分功能,基本上都是對人體氣相的把握,可以輔助對疾病的診斷,至於那些高級功能,則沒有考慮在內。

玄齊的話讓薛天楠豁然開朗,雖然只有幾句非常簡單的話語,但是其中所蘊含的信息價值卻無法估量。

薛天楠當場就實驗了一下,果然發現有幾條自己平時完全忽略了的隱藏脈絡,根據眉心所傳來的感覺,他完全相信,將這幾條脈絡完全打通之後,自己的鑒氣術會迎來新的突破。

當然,這並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練成的,就算以薛天楠現在的水平,要想將這部分的經脈打通,沒有個好幾年的時間,肯定是不可能的。

儘管如此,薛天楠依然猶如一個獲得了好東西的小孩子一樣,高興得要跳將起來,他當場就改變了注意,要要拜玄齊為師,直接喊他師尊。

他發現,玄齊的水平比自己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當初想要收他為徒的想法實在是太可笑了,自己當他的徒弟還差不多。

當然,玄齊也不會真的拿他這話當真,笑著說道:

「薛爺爺,你不是還要教我醫術嗎,我們各人教各人一些東西,各取所需,算是扯平了。」

薛天楠道:「以你的能力,學中醫應該非常容易,相比起來,還是我佔了便宜。並且,我看得出來,你對中醫並不是很感興趣,只是因為想要幫雪兒才答應這件事情。」

說到這裡,他想了想,然後說道:「我最拿手的本事,除了醫術,剩下的就只有幾手用於實戰格鬥的武術了,不過你們玄家在這方面的傳承應該高明多了……」

玄齊聞言倒來了幾分興趣:「薛爺爺,你會武術?」

「是啊,我們青囊宗的成員雖然主要是醫者,但是也有不少武林中人,俗話說,自古醫武不分家,練武的時候,往往需要專門的藥物進行配合,才能提高進度。」

接著,他跟玄齊簡單介紹了一下青囊宗的基本狀況。

青囊宗以醫道立宗,其成員天生就是一個不斷幫人治病的職業,故而非常受江湖上其他宗派的歡迎,正邪兩道都不願得罪他們。

幫別人治病療傷,自然會有一些回報,對於江湖中人來說,普通的黃白之物往往顯得不夠誠意,有些人便以自己的一些修行心得,或者自己所修行的功法為報酬。

久而久之,青囊宗總內有關這方面的收藏就極為豐富,可以說海納百川,江湖上很多難以見到的武功秘籍都能在青囊宗的典藏樓中找到。

薛天楠所練武術名為形意拳,是當初他幫一位形意宗師解決了一個困擾了他多年的痼疾,對方感激之下,親自指導了他三個月時間,將形意拳傳給了他。

形意拳是華夏三大內家拳之一,風格狠辣,硬大硬進,電閃雷鳴,與此同時又和金木水火土五行互相呼應,薛天楠學了之後非常喜歡,從此一練就是幾十年,到如今,他也早已登堂入室,成為一名形意宗師。

對於形意拳,玄齊以前也聽說過,只聽別人說如何如何厲害,不過自己卻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有關這方面的人,今天聽他一介紹,頓時來了一些興趣。

他雖然從老黿這裡學到了《氣吞山河》吐納法,並且已經快要成功築基,嚴格說來,已經超脫了普通武者的範圍,即將成為先天武者。

但是玄齊卻絲毫沒有這種感覺,雖然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但是卻不認為自己已經是個高手,如果他這個時候和人起衝突,也根本沒有信心能夠打得過對方。

薛天楠見他感興趣,乾脆就當場教他練起了拳。

形意的根本在於三體式,其他一切招式和變化都是從這個動作起源,所以薛天楠首先便是教玄齊如何站三體式。

一個簡簡單單的三體式不知道難住了多少人,每一個人都能站出一個自己不同的三體式,也能站出不同的結果。

由於玄齊本身已經有了真氣,又能很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靈氣,故而三體式對他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障礙。在薛天楠稍微講述了一些關鍵要點之後,他很快便進入了狀態,站出了自己的三體式。

如同薛天楠之前一樣,玄齊進入狀態之後,全身毛孔立刻開始和空氣中的靈氣相呼應,緩慢地開始吸收融合。

這樣的情況,薛天楠還是第一次見到,很多人必須得經過幾個月甚至幾年的功夫,才能達到這種狀態,而玄齊卻猶如喝水一般容易,要是被其他形意休息者得知,肯定會被打擊得從此不再練武。

好薛天楠已經對發生在他身上的任何奇迹都不感到驚奇了,感嘆了幾句老天爺過於青睞玄齊之後,他便開始教玄齊一個基本的打法——崩拳。

所有武術都分為打法和練法,練法是專門修鍊自身的,而打法,則是用於和對手的實戰。

形意本身就是適合近戰短打的拳法,近身格鬥正是形意的長處所在,經過形意前輩們多年的總結、提煉以及實踐,形意拳在這方面積累了極為豐富的經驗。

而對於初學者來說,最忌諱貪多嚼不爛,原本薛天楠剛開始並沒有打算立刻就交玄齊打法,但是玄齊的天賦實在是太嚇人了,三體式隨隨便便就上手,不教點其他的,他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要教你的是所有打法中,要點最少最簡單的一個拳法,崩拳!」

薛天楠身形如槍,話音剛落便猝然發動,身形向前一趟一蹬,接著右拳打出,只聽到空氣之中「啪」地一聲脆響,嚇得玄齊一條。

他竟然直接用拳頭將空氣打出了聲響!這不由讓玄齊感到極為驚奇。

薛天楠接著說道:「這半步崩拳,看似簡單,但一旦掌握了真髓,威力卻是最大的。形意各種打法當中,崩拳名頭最大,素有『半步崩拳打天下』的說法。」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