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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用毒的手段簡直出神入化!即便自己見多識廣,也是初次見識,尤其那雙漆黑手掌,即便自己看了也感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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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氣門號稱名門正派,而自己隨便做主,將其招入門中不知是福是禍……

「嗷——!」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錦醫堂與廖家一方爆發滔天的歡呼聲!誰勝誰負一目了然,沒有任何狡辯的餘地。

王趙一方則面如死灰,族人渾身戰慄、激動,甚至淚水灑落。

雖然稱霸一方,可能夠擁有這份產業花費了他們多年的心血,付出了多少生命,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祖宗牌位上的每道名字,都記載著為家族血拚的故事。

霍九江老眼圓睜,倏然躥上擂台,殺機綻放,盯著許昊喝道:「好你個歪門邪道!老夫不管你們雙方誰勝誰負,但這小畜生必須死!」

說著,整個人鬼魅般狂掠而上!

他的速度之快,幾乎瞬息便消失在原地,沒人能夠反應過來。恐怖的氣勢似江河湖海翻湧澎湃,實力差的瞬間便會被禁錮。

「嗯?」許昊眉頭緊蹙,瀕死的感覺襲遍周身。

然而就在其剛剛抵近身前之際,一道身影卻驀然間擋在了二人之間。

「住手!」出手的除了段長天還能是誰?只見其眼眸平淡,可卻彷彿一面山巒橫亘在這裡,即便強如霍九江也難以越雷池一步。

「老東西,我們霍家人的事,你最好莫插手!否則,叫你寸步難行!」

霍九江的聲音凄厲,雷鳴般炸響在這裡。

說著的同時,不等對方張口,整個人便狂掠而來,重拳猛擊似怒濤翻湧,罡風遮天蔽日。

所有人都隨之瞪大眼眸,擁有這等力量的高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出手后的威力。

然而段長天卻絲毫不為所動,敵人攻擊近身後,他身軀微微一抖。緊接著,無形屏障驀然出現!徑直將霍九江攔截下來。

凜冽氣勢似風暴席捲,那等威力,即便許昊也是雙眸猛瞪。段長天還是第一次將修為盡顯,凡天境的修為猶如仙人般讓人無從抵禦。

緊跟著,只見他嘴唇微微張了張,似乎在說什麼,在場卻無人能夠聽的清。

傳音之術,非大高手不可為。

原本霸道狂傲的霍九江在聽到對方的話后,驀然一震!隨即睜大眼睛,驚恐的看著段長天,上下掃了兩圈,嘴巴吶吶張了張。

隨即看向許昊,眸中充斥著極度的不甘與忌憚。

他眼神複雜,似乎掙扎了許久才猛的回頭,沒有任何廢話,將地上的寶刃撿起,跟著喊了聲走字,直接拉著武毅離開了這裡!

原本坐鎮的霍家人,居然說離開就離開了!這,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怎、怎麼回事!」

「霍老!」

「就這麼走了?」

「家主,我們怎麼辦?」

……

王趙兩家失魂了一般,他們三戰兩敗,徹底失敗,如此大事,消息瞬間便傳向四面八方,雲中城內炸鍋一樣。

所有人都知道了戰鬥的結果。

老天彷彿也隨之風輕雲淡,剛剛的暴雨居然短時間內便停了下來,霧氣微騰。天空,日頭也自雲內掛起,彩虹橫亘天穹。

「呵呵……」驀然間,廖子杉被人用擔架抬了出來。他臉色蒼白,卻不再昏迷。

「多行不義必自斃。王博傲、趙天麟,你們註定失敗。」

廖子杉聲音微弱,可心中的得意卻可想而知,自己雖然身受重傷,可在許昊的妙手之下,恢復后至少不用成為殘疾。

而看來當初自己壓的這個寶,再正確不過!廖家,勝了!

「哼!」王博傲臉色鐵青,和趙天麟邁步而出,眼中充斥著悲涼。同時,也是殺機盡顯。

「你們以為擂台賽贏了,就可以安然無恙了?」

王博傲看著敵人,眼眸釋放瘋狂之色。

「怎麼?」廖子杉嘲諷的凝視二人道:「你們輸了,還想食言不行?」

「當然不會,只要你們在這雲中城,我王趙二家就從此離開,絕不踏進一步。」王博傲咬牙說,看似義正言辭,可突然間,他話鋒一轉!

「可惜,只要你們不在了,便算不上食言!」

只見其單手一招,緊跟著,一名童子提著枚盒子走了過來。其上安裝著機關綳簧。

「誰也別動!實話告訴你們,你們的座椅下已經被我們提前埋置了大量炸藥!只要我按下東西,整座看台便會發生大爆炸,你們誰也別想逃!」

這話猶如驚雷,炸響在所有人耳畔,錦醫堂與趙家紛紛驚呼,露出畏懼之色。

他們萬萬也想不到,王趙兩家如此歹毒!若是用炸藥,對方將不會損失人手,至於食言的後果,可以通過時間與努力慢慢消化。

「你們卑鄙!」廖子杉怒吼!可惜,剛剛完成治療的他已經連氣力都沒有,話音彷彿小貓小狗般無力。

四周所有族人和錦醫堂的人馬盡皆喝罵,可這卻無濟於事。

「呵呵呵……哈哈哈……」王博傲與趙天麟得意至極,他的手已經抬起,即將按下綳簧。彷彿死神的鐮刀,隨著他的手指,隨時便會收割而下。 可惜,沒有人能快過他手指的速度,即便強如段長天也是老臉變色。

雖然憑藉自己的修為可以用罡風護佑周身,可這一擂台的錦醫堂與廖家人根本來不及轉移,必會折損大部分人命。

然而就在這時,同樣甚至更加猖狂的笑容卻也跟著響起!

「哈哈哈……!」

人們順聲音望去,這笑的,居然是錦醫堂當家人許昊!大家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如此時候居然還樂的出來?

「嗯?」王博傲可是對許昊最是在意,他眉頭緊蹙道:「小子,你還真不是娘養的。事到如今,你居然還笑的出來?」

「我笑你們傻,既然要炸,就炸吧。」許昊雙手倒背,玩味的看著對面,老神在在。

王趙兩家人看到他們的表情,簡直恨的牙痒痒!

「呵!呵呵……!」王博傲被氣樂了,這小子以為自己不敢?這種時候了,他有什麼可忌憚的!

對面就算有段長天這樣的強者,可那老頭最多只能保住一兩人而已,如何幫助整個看台的人馬?最終雙方也是同歸於盡的結局!

「死吧!」王博傲怒吼,段長天老臉陰沉,他現在的目光皆在錦醫堂的幾名年輕人身上,腦海轉動,如此時刻只能先保住他們!

然而就在其準備行動,王博傲的手指剛按下的一瞬,所有人盡皆僵在原地!

「呃……呃……」

大家全都瞪圓眼眸,只見王博傲的手指被凍僵一般,再也按不下去,任憑其臉紅脖子粗也無濟於事。

「本來不準備用的,這東西培育起來不容易。」許昊嘆了口氣。只見他的腳旁赫然擺著枚罐子,正是剛出城時許誠小心抱著的那東西。

只是此刻罐子已經打開,陣陣霧氣自其中釋放……

「佛祖拈花,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許昊無奈搖頭,提起罐子,邁步走上擂台。環視四周眾人,沒有任何人倖免,包括老頭段長天在內,他剛剛並未撐起護罩因而同樣中了毒。

憑藉他的修為,面對普通的毒即便不做防備應該也無礙,可眼下卻迥然不同!

老頭凡天境的修為居然也全身麻痹起來,四肢百骸中正有一股霸道氣流朝心脈而去。

「這、這是……」段長天驚駭的瞪圓眼睛。

此刻的許昊毫不遲疑,自懷裡掏出一枚瓷瓶,倒出藥丸,給每個錦醫堂以及廖家的人喂下。

片刻,他們這才能夠活動,而許昊手中的藥丸也已經告罄。

「沒有了,解藥很難配。」許昊搖頭,神色無奈。

寵物小精靈之庭樹 儘管無礙了,但此時,錦醫堂與廖家這邊卻沒人多言,盡皆瞪大眼眸看著許昊,心中忌憚到了極致!

剛剛那毒的霸道讓人心悸,他們有感覺,若解藥稍慢一點,恐怕便無力回天。

人們心中疑惑,無聲無息便制住了在場所有人,他剛開始比斗時為何不用?即便想要名正言順的獲得勝利,以往又為何不用這一招?有如此手段,何必要等到今天!

「許昊,你這是……?」段長天老臉凝重,對於毒,而且這麼厲害的毒,老頭心情沉重複雜。

如果進入正氣門,這可是大問題。除非,他答應不用毒,否則自己絕不能招其進入。

並非自己的問題而是門內那些老傢伙,可比自己保守的多。許昊有這麼多用毒的手段,必然會被他們所不恥。

「化血霜,這毒我配製了很久,一次性使用,打開后我也沒辦法控制,它會隨風而動,所過之處生靈塗炭。呵呵,幸虧這擂台搭在城東而不是城內……」他聲音平和,沒有任何感情。但話語中的意思卻很明白,若在城內釋放,恐怕一城人都會化為血水!

屆時,將會是生靈塗炭。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全都僵住的王、趙家人卻出現異變!

只見王博傲的手指快速變紅,轉瞬之間開始融化!膿血流淌而出,灑在地面,這種狀況快速擴展,蔓延而上。

很快,皮膚、五官等等身體各個部位盡皆腐爛淌血。

沒有任何慘叫,對面的王趙兩家彷彿紙人般迅速消融,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場血腥的啞劇或是畫片而已。

無聲的血腥與殘忍,不止他們,連同城東外任何抵近的人畜盡皆如此。

這裡,簡直成了血河。

如果沒人觀瞧,絕沒人會相信,王趙兩家的看台上再沒半點人影,只剩下被血侵染的件件衣服攤在地上……

時間猶如靜止在這一刻。

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空間充斥著刺鼻的氣味,哀怨、凄涼、痛苦。

「嘚嘚嘚……!」錦醫堂、廖家所有人盡皆瞪大眼睛,臉色慘白,牙齒打顫,腿部發軟。

似乎看到了無盡的厲鬼徘徊一樣,非人的恐懼自心底泛起。

「天!」段長天老臉抽搐,他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以及在場眾人都中了相同的毒,若非吃下解藥也會如對面王趙兩家人一樣……

「哇——」

驀然間,終於有人回過神來,根本來不及說什麼,眼淚橫流!哇哇猛吐!

那景象太恐怖、太噁心了!生生將無數活人全部化掉,流成小河一般,那種視覺衝擊難以言喻。

畏懼、深深的畏懼,對於許昊即便作為盟友的廖家也彷彿在看一尊魔神……

「好了,別看了。立即回城吧。」許昊聲音平靜,自始至終都並未當回事,只是從其淡然的情緒中能夠看出,他也並不算開心。

「自己還是變了……」此時,大踏步回城的許昊禁不住心中暗暗思忖。

雲中城內,王家宅院內,大量人影快步從後門踱出,提著大包小包,紛紛朝著城門而去,這裡奔逃的何止一兩人?無數家丁僕從盡皆如此。

他們四散而逃,西門人數最多,其他兩門也不少。

王、趙兩家大敗的消息讓所有人出乎意料,同時,絕望也充斥著人們心頭。

北門,兩輛馬車帶著大量細軟奪命而出。即便離開城門,官道雨後泥濘顛簸,依舊不要命的狂奔。

第一輛馬車載人,第二輛馬車載物,兩輛車車輪猛轉,咕嚕嚕聲刺耳,車夫揮鞭,老馬呼哧帶喘。 可它們依舊毫不減速,彷彿稍慢一點,便會見閻王!

車內,一美婦帶著兩名丫鬟,頭髮凌亂,額頭見汗,眼神中充斥著無盡的悲傷與怨恨。

「許昊……我絕不會善罷甘休!」美婦狠狠咬牙,一字一句的呢喃道。

這正是王家五姨太扈芸芸!好不容易在王家成為了主事人,其中的付出和心血與算計難以估量,可如今所有的努力卻都功虧一簣!

若非強烈的恨意支撐,她幾乎沒有活下去的念想。

「是么……?」

可就在此時。驀然間,外面一道淡然的聲音響起。猶如驚雷般讓扈芸芸的臉色驟然劇變!

艦隊司令 她瞪圓雙眸,不敢置信的環顧四周,不止她,連同其身旁的兩名丫鬟也跟著臉色狂變。

扈芸芸已成了驚弓之鳥,全身汗毛炸起厲聲高喝:「誰——!」

馬車急吼吼的停了下來,車夫老臉駭然,握鞭的手不停顫抖,反應過來后,不管不顧甩下韁繩奪命而逃!

「唉——」裡面的女人們根本叫不住。況且,她們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

只見馬車對面,踱步走出了一名少年,清秀文靜,雙手倒背來到近前,玩味道:「呵呵……這麼久了,我們應該還是第一次見,說實話,我很好奇呢。」

扈芸芸透過簾縫早已看清來人,愣了許久,最後深吸口氣,伸手撩了撩長發,重新露出嫵媚與嬌柔,壯士赴死般走出馬車。

「你就是許昊?」長腿輕挪,走下車的扈芸芸輕聲問,這個時候依舊能如此冷靜,即便許昊也是暗暗心驚。

「不錯,這種時候居然還能如此冷靜,單憑這份城府,五姨太就比王趙兩家家主還要強。若是男兒身,前途將無可限量。」許昊由心而發,即便雙方仇恨早已不死不休,可還是忍不住的認可對方。

「呵呵。」扈芸芸同樣欣賞的凝視許昊,美目上下掃動,雙方實際年齡相差不小,可站在這裡平等對談卻又如此的和諧。

她輕輕捋了捋頭髮,讓原本散亂的髮髻重新規整,嬌媚的面容無法遮掩,絕世之姿叫人心動。

「我那傻弟弟竟然和你為敵,實在蠢的可以!本想幫其報仇,但今天看來實在是錯的離譜!他命有此劫。我從你眼中看的出我們是同類人。心裡都充滿了野心,想要橫行這天地間。」

「如果我們聯手,便再沒有人能阻止我們。」扈芸芸眸中充斥著淡淡光芒,凝視許昊,就如同凝視自己。

她話音柔媚之中透著濃濃的魅惑,即便年紀比許昊大,卻有著成熟女人的別樣韻味,吸引力比少女更強。

普通男人,絕難承受如此誘惑。

可惜許昊不是普通男人,他凝視扈芸芸,眼神讚賞之中透著無奈,輕輕嘆了口氣。

「呼……」許昊點頭應道:「作為惡人,你相當合格!我很欣賞你,確實比那些迂腐的窮酸們強太多了。如果有你輔佐,我的布局也能拓展更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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