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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飛躍劍突然全身光芒大盛,從雕像中飛出一個光球,光球迅速與劍融為了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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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時,飛躍劍突然全身光芒大盛,從雕像中飛出一個光球,光球迅速與劍融為了一體。

百里清震驚的看著這一切,發現劍上的花紋越來越清晰,兩道虛影縈繞著飛躍翩翩起舞,一道細膩的聲音喊道,「啊雪,快來,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曼珠……」

另一道同樣細膩的聲音飄來,「啊雪,我是沙華,快過來……快過來……」

百里清朝虛影走過去。

冰雪扇以為有危險,正想趕過來截住百里清,卻被一道光彈開,百里清的身影被兩個虛影團團圍住,一下子就墜入到了劍里。

「清兒?」

冰雪扇上前,想握住飛躍,卻如何都不得靠近。

「清兒,你在哪裡?你別嚇我!」

雕像毀了,人在她手上出事了,她該如何向所有人交代。

「冰姑娘,你為何要破壞我們地族的神殿?」一個老人模樣的人走出來,疾言厲色的質問。

「長老,我……」

「哼!」地族長老似乎並不給冰雪扇的面子,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終使你是皇家的侍衛長,可你也沒有資格在地族放肆,來人!把她給我帶下去,等候族長發落。」

「長老,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們皇家的繼承人還在這裡,長老!!」

冰雪扇被帶了下去。 長老站在神殿里,看著滿地的殘骸以及那柄黑色的長劍,詭異的笑了笑,便轉身離開了。

地族大廳,有個男子站在哪裡,恰恰是瑤池山脈跟在冰雪扇身邊的那名男子。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冒充皇家弟子?」

男子回頭,伸手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開,露出一張俊逸的臉。

「阡子鈺?怎麼是你?」

阡子鈺扔掉手中的人皮面具,得意的道,「很感謝你,把人帶到了我的面前。」

「你?你騙我?」

冰雪扇這才發現她上當了。

「你竟然敢騙我,為什麼?你是地族的族長,怎麼能暗害皇家的繼承人?」

「本座是族長沒錯,可本座並不是為了皇家才坐的族長,我是為了百里清才坐的族長。」阡子鈺也不裝了,直接道明目的。

冰雪扇懊悔萬分,不只被阡子鈺所騙,更聽了鳳冰清的讒言,做了許多傷害百里清的事。

「我要殺了你!」

冰雪扇不知道的是,阡子鈺早就做好了準備,響指一打,幾位長老便魚貫湧入,將冰雪扇團團圍住,「地族也是你能放肆的地方,還不乖乖束手就擒!」

「把她給我拿下!」阡子鈺是個沒有耐心的人,一聲令下,就讓幾位長老動手。

「我的人,誰感動!」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一位白衣女子飛落在大殿,冷眼看著眾人,眸中冰冷的光透著隱隱的殺意。

「清兒!」冰雪扇大喊一聲,跌跌撞撞的跑過去,「清兒你沒事吧?」

百里清低眸看她,糾正道,「我不叫清兒,我叫鳳銀雪!」

「你?」冰雪扇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竟然不認識眼前的人了。

阡子鈺訝異的上前,顫著聲音問,「你竟然恢復記憶了!」

「沒錯!」

她恢復記憶了,不止記起了一切,還記起了很久之前的事。

她和帝傾夜的故事。

她本名叫鳳銀雪,與帝傾夜也就是龍辰熙的前世,歷經生生世世,為了除去本來的墮神體質,不得已轉世投胎,卻被有心之人篡改了記憶導致第一世未能重塑神格。

刺客饒命 為了能順利完成神格重塑,他們才決定再轉一世,將真正的記憶封存在劍里。

如今她已想起了一切,繼承了遺留在記憶之中的神力,完成了神格的重塑。

「阡子鈺,地族被你霸佔的夠久了,是時候還給我了。」繼承了記憶的百里清神情更加冷酷,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神力讓阡子鈺有些腿軟。

明明知道有這一天,他還是選擇了欺騙她,以為這一世能擁有,他還是太天真了。

「你的前世是什麼?」百里清看他反應,似乎想起了什麼。

「我只不過是你院子里的一顆靈草,你會記得我嗎?」

靈草?百里清有了些許的印象,「既然如此,那你應該知道我與他是生生世世都要一起的,為何還要如此?」

阡子鈺突然笑得有些癲狂,「你每天經過庭院的時候,都會給我灌輸一點靈力,慢慢的我長大了,我愛上了你,得知你要轉世,我很開心,於是我便偷偷的跟了下來,可是,即使是轉世你一樣愛上了那個男人。」

「為什麼?你的每一世都要與他一起?」阡子鈺很不甘心,他也想與她有一段刻苦銘心的記憶,那樣他也知足了。 「因為我們就是要生生世世一起的,不管如何轉世,記或者不記得,我們都會相知相守,從遠古時期一直到以後。」百里清說得很肯定,所以不管哪一世都未曾將自己的來世許諾給別人。

「就一世,一世都不可以給我嗎?」阡子鈺有些期盼,他就要一世而已。

鳳銀雪卻搖搖頭,「你又何嘗知道,又何嘗想過,我願不願意與他分離一世?」

她捨得嗎?

不捨得!

無論如何,生生世世她都要與他一起,不可能分離。

阡子鈺懂了,不管是一世,還是一時,都是奢求。

「對不起!」他道歉了。

「對不起有用嗎?」鳳銀雪不領情,這一世他的所作所為太過分了,不止傷害了自己,還傷害了帝傾夜,她不能忍!

鳳冰清那個女人,竟然將帝傾夜藏了起來。

「龍辰熙在哪裡?」

「我帶你去找他。」

……

瑤池山脈,經歷過一場風暴之後,變得一片凌亂,大家都走散了。

兩人來了瑤池山脈,直奔鳳冰清而去。

此時,鳳冰清的正看著龍辰熙流口水,但他身上有一道很強大的結界,使得她根本無法靠近他,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直到阡子鈺現身。

「族長,你怎麼來了?」

「把他放了。」

「為什麼?」鳳冰清不是很理解。

「叫你放了就放了,你敢不從?」

「是。」終使鳳冰清不願意,卻也還是拿出了一個小玉瓶,將龍辰熙的靈魂放了出來。

魂體歸位,龍辰熙睜開雙眸,不善的看著阡子鈺,「你想怎麼樣?」

阡子鈺不語,反而退開,一抹白色身影從暗處走出,笑著喊道,「啊辰!」

「清兒!」

一代女相:巾幗王妃 龍辰熙眼前一亮,身影忽地衝過去,一把將那抹白色的身影抱了個滿懷,「清兒,我是不是做夢,我怎麼能抱著你。」

「你不是做夢……」重歸他的懷抱,百里清鼻子一酸,顆顆豆大的淚珠就往下落,這一世兩人實在是太苦了。

龍辰熙抱住了,就不願意鬆手了。

一旁的鳳冰清危險的眯起雙眸,嫉妒的想要發瘋,也不管阡子鈺的暗示,抬手就朝兩人打了過去。

百里清眼神一冷,指尖微動,鳳冰清便被甩了出去,落地的時候還不知發生了何事。

「是不是很震驚?」

鳳冰清搖搖頭,第一次有了懼怕的感覺,「你……你不是百里清!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百里清輕笑,抬手的時候,一道無形的力量鉗住了鳳冰清的脖子,將她高高提起,「我是百里清啊!」

「你……你……」鳳冰清窒息得說不出話,空有一身好修為,但在如今的百里清面前,卻弱小的像一隻螞蟻。

「你成神了?」阡子鈺失聲說道,「你真的重塑了神格?」

百里清不語,只是看著鳳冰清,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鳳家?一個小小家族出來的人,也配做聖女?真是不知所謂。」

「不……我是……我是聖女,我與……與龍辰熙有婚……婚約……詛咒。」

百里清突然看向阡子鈺,「你不打算告訴她真相?」

阡子鈺知道一切都被拆穿了,「百里清才是地族真正的聖女,你不過是假的,詛咒是真的,但只有百里清與龍辰熙成親才能解。」

「不!」

百里清鬆手,鳳冰清便跌落在地。

「不,不是的,我才是!」鳳冰清還不死心。 (情況如一百七十二一樣,發錯分卷,已訂閱的可忽略,以後再也不提前建分卷了,再也不定時了。)

很好的氣氛就被安知了這麼破壞了,舟啟言有些無奈,看來以後要好好和她聊一聊。

車子開出一段距離,知了才想起來問舟啟言,「老師,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去我家。」舟啟言趁著等紅燈的時候,轉過頭看了看知了。知了瞪著眼睛,正是應了那句「眼睛瞪得像銅鈴」,「你這個反應?很驚慌?」

「不是很,是非常!」知了側著身子,要不是安全帶系著,估計就要站起來了。「老師去你家,怎麼不提前和我說一聲啊!」知了邊摸著衣服,邊說,「我衣服也沒換,妝也沒化,啊啊啊~」

「沒關係,反正我看上的也不是你的臉。」舟啟言調侃著知了。

知了苦著臉,「可是老師,我就剩下臉了,要是臉都沒了,我就真的啥就沒了。」說完知了再也不理舟啟言,一個人在那裡自言自語,一會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會又崩潰地撓頭。看得舟啟言很是無奈。

舟啟言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個認知,覺得自己除了臉就沒什麼了,敢情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花瓶嗎?

健忘也是一個很好的優點。

等去了舟啟言家,被舟啟秀拉著聊天的知了,沒多久就忘記自己還沒有化妝的時間。舟啟言和父母之前就說過今天去知了家,回來之後準備商量著訂婚的日子,舟啟言看著和啟秀聊得異常開心的安知了,想了想,還是等知了有空了問問她的想法,畢竟以後的生活,只有我們倆。

一頓飯吃下來,舟啟言也沒有找到機會問問知了,早知道還不如再來的路上和她先商量好了。就是現在,兩人已經開車回去的路上,舟啟言還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因為知了一直在嘰嘰喳喳地說話。

前妻歸來 「沒想到小智小時候竟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知了難以置信地微微搖頭。

「你是驚訝小智,還是驚訝啟秀居然可以這樣帶小孩?」

「當然是驚訝……」知了一瞬嘴就準備接話,但是看到面無表情的舟啟言,突然想起來,來吃飯以後,自己好像好久沒和他說話了,「老師,我沒有理你,你是不是生氣了?」

舟啟言沒有看知了,輕笑了一聲,隨即說道,「沒有。」又不是第一次這樣,有什麼可生氣的。

「不對,你生氣了!」知了靠近舟啟言,試圖看清他臉上的表情。

「沒有,你坐好。」看著把安全帶都拽起來的知了,舟啟言壓低聲音說道。

「可是你都不笑,我覺得你應該是有點生氣的,至少剛剛吃飯那會我都沒有理過你。」知了噘著嘴,伸手在舟啟言的肩上緩慢地拍了拍,「老師,你說吧,你有什麼想要我做的,我都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快點告訴我,我今天就得回學校了,不然就滿足不了你了。」

聽到這話的舟啟言忍不住笑出聲,「既然這樣,我倒是想問問你,我們訂婚日子在哪一天呢?」

「唔……這個難倒我了。」知了皺著眉,「要不這樣,我讓我媽找個算命先生給我算一算,哪天日子好,你看怎麼樣?」

果然問了等於沒問,「算了,還是我去看看吧。」

聽完後知了笑嘻嘻地摸了把舟啟言的臉,「還是我們小舟好。」

「行了,收拾好東西送你去車站。」

車到了知了的樓下,舟啟言示意知了上去,自己在車裡等她。百無聊賴的舟啟言拿起手機上網搜了搜老黃曆,既然知了沒什麼想法,那就自己決定。

自己和知了有假期沒有問題,像啟秀他們的話,最好是個周末,舟啟言拿著手機翻了一頁又一頁的老黃曆,不是周末諸事不宜,就是周末忌嫁娶,舟啟言有點想笑,怎麼自己想結個婚,就這麼難,這還只是訂婚,商量好了一切從簡,只要晚上一頓就好,結果往後找了好幾個月,才找到一個合適的日子。

三個月之後,也好,已經放暑假了,也有充裕的時間準備。

思考之際,舟啟言聽到敲玻璃窗的聲音,副駕駛的窗外,知了背著個包,彎腰敲著窗,看到舟啟言看向自己,怕他聽不見,用極其誇張地口型說著,「後備箱開一開。」說完還指了指後面。

舟啟言輕笑,推開駕駛上的門,隔著一輛車對著知了說,「聽得見的。」邊說邊繞過車輛,接過知了的箱子,「這次回來的東西不算多。」

「因為沒有什麼要帶的呀,本來也就是回來參加一下婚禮的。」知了跟在舟啟言後面,「誰知道還順便把自己給嫁出去了。」知了頓了頓,順便把背包也塞進了後備箱,「老師,我這個年齡結婚,是不是很小啊?」

「要聽實話嗎?」兩人上車,舟啟言給知了繫上安全帶,側著頭看著知了。

知了連忙點頭,跟搗蒜泥似的,舟啟言曲起手指在知了的額頭輕輕點了兩下,「不小,會長大的,而且我可以慢慢照顧你。」說完舟啟言寵溺地看著知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彎彎的眉眼,舟啟言忍不住靠近,輕輕在吻在了知了的眼眸上,輕碰一下便離開,伸手摸了摸知了的腦袋,「好了,送你去車站。」

知了傻傻地摸著自己的眼睛,上面還有小舟的溫度,想著忍不住笑出聲。

小舟,以後也要拜託你了。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了,知了拖著箱子走到宿舍,還好帶的東西不是很多,看著宿舍大門,知了深呼吸,有些氣呼呼地走了進去。

就在前一個小時,知了問了宿舍一圈人,有沒有人來接自己,結果大家都有事,然後打了電話給莫默,竟然沒有人接電話,之後再打竟然別人掛斷了電話。知了聽著電話里機械的女聲,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後來想想,被莫默掛電話,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但是,沒有人來接我,這件事讓我,很生氣!

正當知了準備回宿舍,質問大家的時候,看著空空蕩蕩的宿舍,有種一拳打在棉花的感覺上。知了東西也不想收拾,就攤在椅子上,總覺得今天宿舍沒有人這件事太反常了,以往就算都走了,阿英還是要在宿舍待一會兒的,結果今天也不在,關鍵是竟然也不回復自己了。

「她們實在是太反常了……」知了想不出原因,有點百思不得其解,「看來只能等她們回來問問了。」 滋嗯——滋嗯——滋嗯——

刺耳的警報聲,刺眼的腥紅色應急燈,在這間半球狀的實驗室內閃爍著。 君少的纏愛小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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