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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皇上讓您回去好生做女工,莫要再多管閒事。”他苦口婆心的說,並未爲難趙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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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郡主,皇上讓您回去好生做女工,莫要再多管閒事。”他苦口婆心的說,並未爲難趙淑。

然而趙淑卻半點不給面子,指着他的鼻子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怎麼,難道皇上要包庇四皇兄?他如此不顧王法,置天下黎民於何地?此事我管定了,身爲皇室郡主,我誓要盡到自己的責任和義務,傳播維護國法正義,今日四皇兄能強扣他人夫君,破壞他人姻緣,他日就能欺男霸女橫行於世,此風不可長!”

粱允四眯了眯眼,心思轉了幾圈,以前的君郡主可不是這樣,以前做事雖霸道些,但卻不會如此公然反對皇上,難道有什麼打算?

他自己也是不喜趙弼的,想了想,他不多會便明白過來,能在明德帝身邊呆幾十年的人,豈能是愚蠢之輩。

想通後,他立刻冷着臉,吩咐身後的太監們道:“送郡主回府!”

“粱允四,你敢!”趙淑後退,同時小郭子和初春等人攔在她身前。

“郡主,對不住了,您還是得回府。”粱允四亦是不留情面,吩咐人將小郭子等人也壓上。

平日裏身手不俗的小郭子竟沒有反擊之力,幾個回合便被制住了,同時趙淑也被團團圍住。

受驚的百姓紛紛散開,但卻沒有離去。

“你們要遭報應的,欺負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放開我,你們放開我!”趙淑掙扎着,聲音很大。

然而,嗓門大,卻還是被送回了永王府,並責令不許出府。

這一幕,很快又傳遍了全城,趙淑在百姓成功樹立嫉惡如仇,匡扶正義的女巾幗形象。

再見及再愛 而宮裏的人,卻各有打算,尤其是德妃。

她得到消息的時候,整整笑了一盞茶功夫,“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哈哈哈。”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咱們的好日子到了。”身邊人立馬拍馬屁。

德妃笑夠了,淡淡的道:“謝運、楊仲歸隱,顏時忍只專注於革新制度,並不參與奪嫡之爭,剩下一個秋樘始,然而皇上卻嫌棄太子,皇后又得罪了太后,如今趙弼還是個斷袖,哈哈哈,這天下,很快就是本宮兒子的了。”

“娘娘,您忘了,咱們殿下已在東北掌權,永王受了傷,病了,殿下傳信來,永王就剩一口氣了。”

德妃聽罷,又得意的笑起來,“去,告訴咱們在朝中的大臣,明日請奏將趙弼貶爲庶人,皇室怎麼可以有斷袖?”

“是,奴婢這便去辦。”

德妃看到了除掉趙弼的大好時機,她沒有愚蠢的去明德帝面前直說,而是採用朝堂引動後宮的戰術。

而皇后,自然也不會什麼都不做,她身爲皇后,自然不比德妃,關於宮闈之事,有管轄權,她立刻去見明德帝。

“皇上,老四之事,您還得妥善處理,畢竟皇家顏面不容有失。”

明德帝冷哼一聲,“皇后,你是國母,母儀天下,怎聽信坊間謠傳?一點判斷力都沒有,人云亦云?”

皇后沒想到明德帝竟如此相信趙弼,心知不好,立刻跪下,“臣妾知罪,不該聽信傳言喪失判斷力。”

明德帝冷漠的看着她,生了大氣,“起來吧,朕還有國事要處理,皇后請回。”

皇后意識到失策,站起來,又屈膝行禮後退出了泰和殿,走出泰和殿後,白悅見她臉色不好,擔憂的問:“娘娘,皇上如何說?”

“皇上說本宮人云亦云。”她寒聲回道,氣得雙手握成拳,咬緊牙關,生怕自己失控。

白悅一凜,“皇上怎如此說娘娘,未免太不將娘娘的辛苦放在心裏了。”

皇后冷笑,“他逼本宮站隊,卻又覺得本宮是條養不熟的白眼狼,如今太后離宮,他自然不會再將本宮看在眼裏。”

白悅聞言,不知該說什麼話來安慰。

後宮中,但凡有野心的,都會有所動作,但有一人與他人不同,那就是郝書眉,她不求做下一個太后,不求權傾後宮,她只要趙弼。

然而她聽到了什麼?趙弼是斷袖?

女人,發起怒來,不亞於五雷轟頂。

郝書眉連夜出宮,直奔四皇子府,以前她也來過,趙弼的心腹都認識她,很自然的放行了。

當她看到蓁七重的時候,大笑三聲,轉身就走。

事情發展得太快,趙弼留在京城的心腹飛鴿傳書像趙弼要對應之策,遠在楚地的趙弼,並未見到衛廷司,他被告知衛廷司正在養傷,任何人不見。

大權未到手,卻又後院失火,雖然明德帝沒有任何反應,也表明了相信他,不相信傳言,但競爭者太多,他不敢賭。

於是,他連夜祕密回京。

在他回到京城之前,消失多時的衛廷司終於露面。

“你去哪裏了?”趙淑有些沒好氣的問。

他將一把火繩槍放在趙淑面前,然後將她拉入懷裏,“去辦大事去了。”

趙淑看到火繩槍的那一刻,皺起了眉頭,她掙脫開他的懷抱,拿起桌上的火繩槍,“是從東瀛傳來的?”

“恩,不過此物並不是東瀛產物,而是從遙遠的大洋彼岸漂洋過海而來,還有一種火炮,叫弗朗機炮,景王有這種東西。”

趙淑知道弗朗機,在中國歷史上,大約是明嘉靖元年,西拔牙人將火繩槍傳入日本,從此日本結束冷兵器時代,而嘉靖三年,明朝廷得到西班牙、葡萄牙新式火炮的製法,並用於戰爭。

到了萬曆年間,弗朗機炮已有多種品種,連發、小型、輕型等,是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

如此時間對比,如今的大庸卻是要落後於中國歷史三個朝代文明,還停留在安史之亂前的文明階段。

不過,既能發現如此先進的武器,自然不能拒之門外。

“那麼相對來說,趙弼也有。”趙淑分析道,“上次不是殺掉那些商人了嗎?怎麼還有這種東西?”

“能帶來巨大利益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被輕易抹除掉?你上次設想並繪製圖案的火槍,比之弗朗機炮,雖在技術上要先進些,但終究只適合單兵作戰,而重型武器殺傷力更大。”

趙淑點點頭,吐了口濁氣,感覺有些無力,科技的短板,她是不能給再多的建議了。

想了想,道:“上次我給皇上壽辰之禮呢,你做出來沒有?”

衛廷司點頭,又搖頭,“做出來了,但有時候成功率並不高。”

“能用就好,任何一種新東西,都是經過歲月的打磨,從而變得越發實用好用,好了,你將這東西拿給我看,是有什麼計劃吧?”

衛廷司點了點她的鼻子,“恩,接二連三的出事,趙弼恐怕會狗急跳牆,你出京避避吧,京城馬上就要不太平了。”

趙淑頷首,“這就是你的計劃?”

“恩,我知道你也是這麼想的,歷史的罪人,總需要人來充當,趙弼就很不錯。”

愚蠢的人會讓自己備受非議,而聰明人則會讓自己受萬世頌揚。

當然,趙弼不是蠢人,但抵不過有人比他更優秀。

“我不走,我要跟在一起,再說了,他趙弼若敢動我分毫,我卸了他。”

她不走,一來,是不想錯過這歷史性的一刻,只要趙弼死了,她的命運才真正的改變,不敢假手於人,不敢大意。

一定要親眼看到趙弼死,身敗名裂,才能消去她心中的害怕和恨意。

曾經那些對不起自己的人,他們之所以有恃無恐,無非是趙弼做了皇帝,只要摧毀趙弼,太子當上皇帝,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看到她眉宇間的戾氣,衛廷司心疼的將她拉入懷裏,摸摸她的頭,“好,無論在哪裏,我都會保護你,所以,不要擔心。”

“恩。”趙淑會心一笑,承了他的情。

翌日,朝堂上果然掀起一陣打壓趙弼的風潮,然而,這些大臣背後之人,卻忘了一點,若明德帝因此貶了趙弼,豈不是承認了這一皇室醜聞?

懿德他都能忍,趙弼之事,實不算大事,自然是死不承認,已證清白。

“讀聖賢書,爲明事理懂大義,爾等寒窗苦讀,位極人臣,卻如此隨波逐流人云亦云,朕深感寒心,諸卿均是受德高望重之士舉薦入朝,如此是非不分,聽信市井之言,實乃毫無半點賢臣之範,來人,傳朕旨意,即日起,重整科舉,但凡入仕,必得經過科舉一途,廢除舉薦之制。”

如今,地方上的革新順利進行,而諸位藩王,除景王之外,又全部削除,明德帝說話時腰桿硬了不少。

衆臣沒想到明德帝會如此迴應他們的請奏,但關恆、慧王、林朝英都是明德帝提拔的,顏時忍與秋樘始又致力於改革,自然不會反對。

無掌大權之人反對,便很快實施下去。

廢除世家舉薦制度,重視科舉,改變了世家對官場的壟斷,從此歷史跨入新格局。

明德帝的一生,對親人或許他做得不夠好,但在他當政的時期,削藩、變法,爲二十年後的大庸盛世奠定了絕對性的基礎。

作爲皇帝,他是當之無愧的英主。

可以說,他這一生,無憾了。

趙弼又逃過一劫,但德妃和皇后,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通過此事,德妃明白了一個道理,趙弼比太子難對付!

政客都懂一個道理,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很快,宮裏的女人,又凝結在了一起,就關於扳倒趙弼之事,達成高度一致,朝堂上,也並未停止過對趙弼的討伐。

趙淑在旁邊看着,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很聽明德帝的話,在府上做女工,更多的時間是和小侄子/皇弟們鬥地主。

明德帝正大刀闊斧的改革科舉制度,並要在年關開科,日理萬機,暫時忘了給永王府過繼嗣子之事。

而關於趙弼負面的消息,愈演愈烈,趙弼回京道,他的黨羽立刻集聚在四皇子府商討對策,但均想不出任何對策。

趙弼也祕密入宮見懿德,懿德對此事,倒是並不在意,她淡淡的道:“弼兒,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聲名是人說出來的,成王敗寇,只要你做了皇帝,史書任由你改寫,百姓必須對你畢恭畢敬,弼兒,不要在意這一分一毫的得失,你是做大事的人,母妃相信你。”

趙弼聽了這番話,如受重擊,不可置信的看着懿德,“母妃,您是讓兒子逼宮?”(。) 懿德知道趙弼下不定決心,不過她不着急,人都是慢慢逼出來的。

她淡淡的道:“你好好想想,這世上,你不去害人,總有人要來害你,而你以德報怨,卻總有人以怨報德,你的友好和不爭,總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知道爲什麼嗎?因爲大家都不是好人,不若不信,過幾日便知道,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人活在世上,不過短短几十年,若做不到寧我負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負我,你終將只能做個失敗者,無數英雄人物,誰不是踏着累累白骨,成就的赫赫威名?”

一番話說完,她擺擺手,“我乏了。”

趙弼心一顆心瘋狂的跳動,默默轉身回了四皇子府。

他心中在激烈的掙扎,一個聲音告訴他,勝者爲王敗者爲寇,只要他成功了,天下就是他的。

而另一個聲音又告訴他,弒父篡位他也得不到想要的,因爲人心只能屈服於武力,而不會接納武力所帶來的地位。

他不敢賭,若逼宮成功了,那天下將再次硝煙四起,再次四分五裂,他手裏沒衛廷司多兵,他打不過。

可,若不試試,被人打入塵埃了,該怎麼辦?

蓁七重看他心事重重的,不由問:“怎麼了?可是娘娘跟你說了什麼?”

對於蓁七重,他是信任的,看向他,無助的道:“母妃讓我逼宮。”

“什麼!”蓁七重大驚,“不可,萬萬不可。”大驚過後,他急忙阻止,“若逼宮了,你將受萬世唾罵,我知道你不貪圖享樂,你有你自己的抱負,但若逼宮,將會有非常多的人對你羣起而攻之,不能這樣做!”

“你也覺得不該逼宮嗎?”他像個迷茫的孩子,不知自己該走哪一條岔路。

“是,不該逼宮,皇上目前對你器重,這麼多皇子中,唯獨對你不同些,相信我,會有辦法的。”蓁七重見他聽得進勸,鬆了口氣,同時在心中對懿德生起了警惕之心。

她怎麼可以慫恿他去逼宮,去弒父!作爲母親,怎麼忍心兒子受天下人,甚至是後世子孫的唾罵?一個弒父的人,逼宮的人,不管將來有多少豐功偉業,都將有污點跟隨。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壞他的身後名!

“對,肯定會有辦法的,不能走這步棋,走了就是萬丈深淵,毫無退路。”趙弼終於從迷茫中恢復過來,感激的看向蓁七重,“還好有你,不然我便要走錯路了。”

他眼裏已恢復清明,蓁七重輕笑,“我相信,沒有你做不到的事。”

被人相信的感覺,很奇妙,很好,趙弼也跟着笑起來,隨後揚聲道:“來人,將近幾日的情報拿過來給我看。”

不多會,他的心腹將情報都遞到他面前,他開始一個字一個字,仔仔細細的看,生怕錯過一個字。

包括郝書眉近來所做的一些小事,上面也寫得清清楚楚。

花了半個時辰,看完手裏的情報,他道:“父皇近來整頓科舉,應該不是非常順利。”說罷他提筆寫下幾個人的名字,對心腹道:“去給這些人遞個話,就說只要他們支持我,本殿下來日必遵舊制,廢新法。”

“是。”心腹飛快的去了。

蓁七重眼睛一亮,“好計謀。”

“哼,這羣老古董!”趙弼胸有成竹,志在必得。

趙淑同樣也收到了關於趙弼的情報,尤其是宮裏的,有秦吉在,皇宮盡在掌握之中。

小朱子將一張張宣紙鋪平了放在桌上,用鎮紙壓住,“郡主,未央宮那位竟想要逼宮,簡直太大逆不道了。”

“她是想讓父子相殘,以報復皇上,這個女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殺人不過頭點地,而折磨一個人,卻惡毒多了。”

趙淑說罷,將其中一張紙拿在手裏,對旁邊的衛廷司道:“你猜趙弼會逼宮嗎?”

“不會,他還沒走投無路。”衛廷司言簡意賅的道。

趙淑點點頭,“對,那麼,我就讓他走投無路。”

枯葉紛飛的季節,配上血色的夕陽,爲這個深秋,添了幾分讓人顫抖的恐懼力量。

翌日,趙淑祕密入宮,同時跟她一樣祕密入宮的還有孫雲,兩人在郝書眉的重華宮門口碰上。

“我以爲你不會來。”趙淑道。

“因爲我不會因爲你跟我關係好,就讓你。”孫雲嘴角含笑,勢必要與趙淑分個高下。

趙淑頷首,“那,拭目以待。”

郝書眉沒有吩咐人來開門,因爲她兩的到來,郝書眉根本毫無察覺。

直到兩人出現在她面前,她才憤怒的站起來,指着她們道:“你們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覺得我們是來幹什麼?”孫雲猶如貓逗耗子般,慢條斯理的,氣場上將郝書眉碾壓得什麼也不剩。

而趙淑則安分守己多了,她只是走到郝書眉的面前,擺擺手,小郭子將就郝書眉拉到一邊,她坐在主位上,看孫雲耍猴。

“你!”郝書眉氣得臉色鐵青,不過她也是膽色過人,並不害怕,只是非常的憤怒,她的地盤,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人,是對她的侮辱和挑釁。

萬龍戰尊 不能忍!

但,這兩人能進來,可見她的人已經不可信了,她飛快的思索對策,然而,她想遍了方法,也無法助她好好無損的脫身。

“郝貴妃,消消氣,乖乖聽話,我讓趙弼給你做男寵。”孫雲道,說得天經地義,這樣的想法,不知她從哪裏來的。

不過,有了權利的女人,似乎沒有幾個沒個把面首男寵的。

趙淑表示理解,同時很慶幸太子沒有娶她,不然誰知道以後她會不會顛覆大庸,獨攬大權。

郝書眉聞言,皺了皺眉,以一種奇怪的眸光看孫雲,“你掌管了趙家,想來有許多面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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