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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理所當然的笑了,其實食屍鬼沒有有效的手段分辨同類,但是因爲喰種大部分都與人類格格不入,即使融入的很好,等夜晚到來的時候也會產生異類般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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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想到月山先生會是同類。”金木研邊笑邊品嚐起咖啡,香醇的味道充斥在口腔,與人肉截然不同的美味讓他想起暴走時的心願,“如果還能平靜下來,希望能喝一杯咖啡,真是太好了,月山先生滿足了我的心願。”淺灰色的眸子一瞬間似乎變成溫潤無害的模樣,他彷彿感嘆般的話語卻如同最高的誘惑。

月山習蠕動了下嘴脣,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是拉長嘴角露出紳士的笑容,“能夠完成金木君的願望,實在是我的榮幸。”

御君有術,重生嫡女不打折 兩人相對而笑的氣氛詭異的讓身旁坐着的人類沒有一個敢於插足。

跡部景吾看看月山習,又轉頭看了下金木研,他覺得兩人有點像,隨即又否決了這種想法。

即使他和月山家的少爺不熟,但也知道他的口碑在人類社會非常好,就算清楚他是食屍鬼,也沒辦法在一時之間和金木研扭曲黑暗的暴走模樣聯繫到一起。

雖然很不想背後腹誹朋友,但是跡部真的覺得金木研是不是有雙重人格,平時和戰鬥時候的差異也太大了。

金木研可不知道跡部能看着他們兩個想到這麼多,他現在正覺得很高興,不只是擁有了同伴,同時也感覺到內心中的計劃終於清晰了一角。

他再度開口,以一種新世界未來主人的姿態謙虛卻不容反駁的道:“月山先生,雖然很冒昧,但是我有一個非常想實現的意志,不知道可不可以請你來幫忙。”

‘等等!你不會是打算……’跡部景吾第一時間感覺到金木接下來想說什麼,可是他試圖張嘴打斷他的話卻根本說不出口。

實在是太詭異了,這就是人類和食屍鬼的差別嗎?在雙方都是喰種的時候,那種身處同樣世界的異樣感完全排斥了其他生命。

那是身爲人類無法進入的世界,只有他們選擇融入人類生活的份兒,卻沒有人類插足他們世界的地步。

跡部景吾淺灰色的眸子裏閃過一絲焦慮,他想要幫助金木的意志沒有動搖,但是被排斥在外的情況必須要改變。

“哦,金木君的意志?那會是什麼樣的?”月山習很感興趣的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做出用心聆聽的模樣。

到此爲止,除了他們之外的人,沒有一個插的上嘴。

金木研放下微笑的弧度,露出嚴肅而認真的表情,“我想要改變這個世界,爲此我需要你的幫助。”

“……”這是不知怎麼反應的所有人。

月山習用不明的視線看看金木研,一句話沒說,顯而易見是打算繼續聽聽他的看法。

早就瞭解月山先生的習慣,金木研怎麼會看不出他正在壓抑內心的激動,俗稱暗爽。不過因爲缺乏上個世界的接觸,所以月山習仍是那名對人抱有警惕和食慾的美食家,而不是他的暗劍。

“很遺憾,我接觸過食屍鬼的生活與人類的社會過後,我發現世界是錯誤的這個真實,”他的手指動了動,沉思的表情爲他言辭增加幾分說服力,“人類,還是食屍鬼其實都在爲了生存而努力,可是很遺憾,神使人類成爲了食屍鬼的食物,而食屍鬼卻因爲飢餓而必須捕食人類。”

“無論是朋友,無論是家人,只要能吃,就都會去吃……”時不時的停頓使他的表情倍顯認真,金木研是真的在考慮着人類和食屍鬼的不同,“可是我覺得這樣是錯的。”他歪過頭,仔細盯着月山習,他現在主要要說服的……是這個人!

金木研強調,“錯的不是食屍鬼,也不是人類,而是讓雙方誕生的這個世界,”他的手臂大力揮舞向一個方向,眼睛中再度燃燒起那種異樣的火焰,“沒有食屍鬼,人類也會製造其他消滅人類的東西,沒有人類,食屍鬼也會餓死,本來就是扭曲的關係,不需要更加扭曲,而讓他們關係更加複雜的人,纔是我的目標。”

“食屍鬼要吃人,人類想要殺死食屍鬼,我會試圖去改變,但是……阻止我改變的人,”金木伸出去的單手緩慢又堅定的握緊,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平淡的自信,彷彿他說的就是真理般震撼。

“阻止我改變的那些人,都會由我來消滅。”

所有人的耳中只充斥這樣的一句話。

如此的野心,如此的美麗,不愧是他的金木君啊!月山習的手掌猛的捂住口鼻,在金木研說完之後他就低下頭,大力呼吸着手掌間充滿金木氣息的空氣,血液在加速,大腦開始神智不清,他彷彿直白感覺到從心底生出的那股熱流的侵蝕威力。

“等等,你的意思,你們到底是什麼?你們……你就是食屍鬼!”竹內理緒率先回神,作爲詛咒之子的一員,即使他們憎恨人類但仍是人類中的一員,所以她的神情格外驚駭。

被她望着的金木研無意隱瞞的點點頭,平靜的說道:“在我的眼裏你們就是食物,如果答應還可以成爲同伴。”這麼說着的少年露出微笑的表情,卻沒有能感覺到暖意,“你以爲我說這麼多隻是爲了讓你們聽嗎?”

好似秋季末尾轉入冬日裏寒流刮過的冷風,被他注視的人都開始打起冷顫。

食屍鬼彷彿是世界爲人類誕生出的天敵,只能以人類爲食的特性更是把敵對畫上正常日程。

生物想要活着的第一點條件就是保持身體活動力,而活動力隨時都在消耗,唯一的獲取方式就是吃,通過殺害其他生命來保障自己存活。

人類站在世界的頂端多年,其保證種族繁衍稱霸的方式無疑就是滅殺其他對人類構成威脅的種族,以及吃掉那些生命。

所以在種族存活的基礎上,無論是人類還是食屍鬼都不會妥協。

可是,食屍鬼也和人類一樣,擁有高等生命才存在的智慧以及感情,卻因爲飢餓而不得不去吃掉他們……

其實……喰種們也在反抗。

金木研十分清楚,所有的食屍鬼都在反抗這種誕生之後就存在的天性,無論怎麼痛苦,無論怎麼哭泣,無論怎麼絕望,也想要反抗!

所以……就由他來做吧……

不要麻木了,反抗看看,我會爲你們帶來未來,因爲即使只有一小點的改變,對於喰種來說都是幸福的。

金木研的腦海中一瞬間劃過古董裏的大家以及他之後遇到的各種各樣的人,人類還是食屍鬼都在爲這種扭曲的關係痛苦着。

大家哭泣的表情,努力的表情,絕望的表情……他想增加上希望和幸福的微笑。

只要存在對這種關係不滿的人,就一定可以找到希望,即使很藐小……即使一萬份錯誤答案裏只有一份是正確的,這萬分之一的幸運,就由他來變成百分之百的概率。

重生之超級銀行系統 他會改變整個世界,必須的絕對的,他擁有這樣的覺悟。

“你們也憎恨這個世界不是嗎?爲什麼不選擇和我們一起試試來改變呢?”金木研伸出手,銀灰色的頭髮以及雙眸,無端的讓人聯想到神聖,也許是那股意志太過於堅定,使人無從反駁。

“人類和食屍鬼我都會改變,可是我知道只有我一個人是辦不到的,爲此我需要同伴,也就是我需要你們。”

如此說着,如此的……無法形容。

原本的神在說完這句話後蛻變成凡人,應該是明悟到獨自一人的無力在觸動這些同樣知道只有一人時越會軟弱的人們的內心。

跡部景吾呼出一口氣,哪怕他清楚金木研的目標,但真當他說出來後,仍是會感覺到發自內心的緊張。

如果在見過金木之前有人對他說想要改變世界,他都會嗤之以鼻,可是現在真的有人對他說了,並且毫無顧忌的表現出自己的那份瘋狂後……

這樣的覺悟其實只有瘋子纔有,而有些事也只有瘋子才能辦到。跡部景吾拉開領帶,鬆了鬆緊張的空氣,然後露出一副躍躍欲試的自信表情。

改變整個世界啊?細想起來也不是辦不到!

內裏的那份野心似乎不約而同的被點燃,作爲人之驕子,有那個不充滿自視甚高的傲慢。

詛咒之子與人類敵對,正是因爲他們擁有可以傲視整個世界的才能,他們血脈的來源既是神也是惡魔。

原本被人類社會排斥的他們擁有無法改變的‘疾病’,這種疾病是無視和異樣的眼光。他們的寂寞在同類身上不會緩解,兩匹孤獨的狼之間無法互舔傷口,只會使內心的創口越變越大。

他們想過報復人類,卻從無產生世界的念頭,這不是他們不聰明,而是他們沒有那麼大的勇氣和野心。

可現在有一個人,可能沒有他們聰明,沒有他們有才能,卻說出了改變世界的狂言……

以一人之力撼動世界的野心,真是讓人不得不想去幫他!

竹內理緒和淺月香介互看一眼,都發現彼此眼神裏改變的東西,內心深處有什麼情緒在破土萌發,手掌忍不住的顫抖,正是因爲這無名的情緒,使他們像個普通人一樣變的激動。

擁有深灰色頭髮的少女抓緊裙角,她把所有蕾絲都揉亂了後,擡頭直視着金木研,“好啊!我幫你,但是你要答應我,這個世界一定會改變!”

金木研歪頭,認真的說道:“我一個人也許不可能,但是擁有你們,就絕對可以。”

淺月香介看理緒都同意了,也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畢竟他的情緒也因爲對方的話有些不正常。

詛咒之子們在這兩人都答應後,差不多都是思考一下就同意了。

金木研在獲得肯定後露出淺淺的笑容,溫和內斂,宛如不會傷人的陽光一樣,他溫柔的說道:“這真是太好了,不用吃掉各位實在是最好的結局。”

“……”一片冷場。

淺月香介率先蹦起來指着金木研大喊,“你這是開玩笑吧?絕對是開玩笑的吧!冷笑話什麼的一點也不好笑。”

金木研神情完美,連微笑弧度都是那麼無懈可擊,“是開玩笑的,只是看氣氛僵硬暖暖場而已。”

“……”你這真的是開玩笑嗎?真的不會一看他們不同意就吃掉他們嗎?你這怪物! 衛萊伊尤呆在他最喜歡的上層天台上,純白色的佈置讓他整個得到了昇華。

他坐在白色又柔軟的靠椅上,如同名流貴族一樣的端着紅酒杯虛敬向天空,好似哪裏有一位同樣優雅的紳士在和他共飲。

作爲家族的boss,衛萊十分合格,但同樣,他又不喜歡被責任束縛的感覺,所以他總是會利用手裏的權利作出一些挑戰,而想當然的,自信的他從沒有失敗過,累積的成功讓他在家族中的聲望加重的同時也越發促進了他的征服。

而現在,完美的衛萊伊尤作出的目前爲止最大的挑戰,他想要獨佔彭格列和傀儡家族這樣奇妙的力量,站在有力量的人上方比只是普通人類的家族滋味要好很多不是嗎

衛萊伊尤就是這麼狂妄的人,但他並不愚蠢,光看他能挑撥人類和喰種一起去找彭格列和傀儡家族的麻煩就能看出來,他也巧妙的利用了自己的家族地位,讓其他本身也是首領的人物聽從於他,甚至連異生物的食屍鬼也受他擺佈。

衛萊伊尤堅信自己是神明的化身,再不濟也是聖堂中歌頌的大天使長路西菲爾,光耀晨星,爲了驕傲反抗神的命令,墮入地獄經歷七天七夜的苦難成爲地獄之主的路西法。

他作爲光的時候便是無人可及的天使之王,染成黑色後也仍驕傲的讓神側目。

衛萊珍愛白色,但在殺人的時候卻像是儀式一樣選擇濃郁的黑,他是個聰明人,自然會有不同的怪癖,這點在所有人的忽視下被理所當然成了習慣,甚至是真理。

如今,衛萊伊尤用金玫瑰作爲天堂的邀請,用白玫瑰的香氣誘惑人下地獄。

“世界是這麼的美好,你說對嗎死神傀儡家族突然出現的首領先生。”衛萊伊尤站起身走到天台的白色護欄旁倚了上去,邊說邊側轉過身,笑容溫柔美好,配上他俊美的長相能讓注意他的小姐們神魂顛倒。

被引領到屋頂最高處的金木研迎着上空吹來的海風,溼鹹的氣息並不讓人感到舒適,尤其是在看不到大海的情況下。幸好這所屋子周圍種植了許多高大的樹木,兢兢業業的光合作用讓空氣的滋味總算清新了不少,而這也讓他恰好想到,原來彭格列總部周圍會種植樹木是爲了這個原因。好吧,不提樹林中方便阻殺的微妙目的,還是讓這個清新點的想法繼續發揮作用吧。

金木研接過在衛萊伊尤說完就由管家遞上來的甘醇紅酒杯,視線裏的液體確實不賴,輕輕搖晃還會因爲不錯的粘稠度在杯壁上掛絲。

“伊尤先生的消息有點老套,就在前不久死神傀儡家族的名字以tdh名義重新在西西里本島宣佈。”

衛萊聳聳肩,精心準備的好酒沒人欣賞這沒什麼,但他特意準備的禮品無人搭理就太傷感了,他拍拍手,不一會兒,管家就把他的意思忠實傳達下去,大衛和拉比被人連拖帶拽的弄了上來。

金木研掃了他們一眼,眼中閃過不明情緒,紅髮的拉比是宛如王后玫瑰般的美人,他是比女人還要具有女性魅力的食屍鬼,他能在最危險的情況下打理好自己讓他的魅力不至於因爲邋遢而出現磨損,但現在這位美麗的人很明顯已經到了無法遊刃有餘的階段,更甚至這份遊刃有餘特指的是他面對危險的冷靜與從容。

對比起拉比,大衛仍是憤怒,他就像是怒火的撒旦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着惡意與殺念,強壯的身軀被繩子鎖住任何可以發力的關節,金木研還注意到連帶大衛的韌帶都被特製的鋼骨穿透,一動就會撕裂肌肉,進而無法動作。

沒想到在這麼早以前就有人有辦法控制住擁有鋼鐵身軀的食屍鬼,更甚至他是怎麼做到的

金木研不覺得對方真能做到這點,尤其是用出現在眼前的兩種刑具,繩子和鋼骨搞笑嗎是的,很有意思,如果這就是衛萊伊尤請他來的目的的話,他表示確實被娛樂到了。

衛萊在發現他的安排的戲碼再次沒有取得他想要的效果後,俊美的臉上終於掛上假的不行的微笑。

“嗨,我忘了,傀儡哦不,tdh家族的首領是突然冒出來的傢伙,有些愚蠢的人把您當做黑夜中執行審判的死神,”衛萊誇張的說道:“而顯而易見我並不相信。”

比劃出的口型簡直就是在深深嘲諷金木研的智商,他也慶幸這次跟着他來的是南而不是朱莉他們,不然現場一定很熱鬧,他又看了地面上沉默不語的兩人一眼,再次強調,非常熱鬧

“我並沒有讓你相信的意思,伊尤先生,”即使覺得被鄙視了智商,但金木研覺得該有的態度要表現出來,好比如說“而不相信的人也確實有,而他們就好像地上的這兩個俘虜一樣。”

你的意識是不相信的人早晚都會愚蠢的落入別人的陷阱嗎衛萊的臉色開始發黑但他努力保持住風度,他是來做炫耀的,並且他迫不及待的要讓這些註定敗在他腳下的踏腳石明白,衛萊伊尤是不容反饋的王

顯而易見,金木研要是知道他的思考方式應該會好吧,放任他繼續嘲諷自己的智商,這就好像人自己要說自己是傻子旁人也不能攔着不是嗎

衛萊伊尤再次拍拍手,用輕佻而華麗的口吻說道:“瞧,我們被下屬背叛的boss先生面不改色的再說些什麼”

比起衛萊,金木研纔是真正的王,故而他表現果斷的反問道:“當然是感謝伊尤先生幫我教訓了兩個叛徒。”

一噎,衛萊伊尤從來沒見過這麼不知廉恥的人

“好吧,好吧,先生,你也許說的是對的,但我要討論的是個人能力的問題。”衛萊伊尤決定降低高雅的格調,用通俗的語言讓他明白,我衛萊伊尤不是他能可比的

“能力你想說的是”金木研很給他面子的反問道。

衛萊伊尤揚起頭顱,用紳士掩飾他愚蠢的高傲,“當然是比起被背叛的你,我更有統治tdh的資格”

金木研看他一會兒,恍然大悟的發現對方竭盡全力維持的紳士範讓他想起了月山習,但顯而易見衛萊伊尤完全沒有月山習身上最吸引人的部分,或者說,智慧還是內涵都比不過大紳士,唯一能算是優點的臉在月山習的特殊時刻下也變的沒有吸引力。

“哦。”金木研突然覺得沒什麼意思,無論是接到邀請函因爲禮貌趕過來一趟也好,還是爲了說是同伴其實是叛徒的拉比他們跑過來一趟也好,他接不過拉比他們,也不能用簡單粗暴的方式讓伊尤閉嘴。

食屍鬼不能隨意對明面上的人類勢力動手這是準則,即使現在的意大利並沒有這個規矩,但遵守久了,金木研仍是下意識的把人類的事情交給人類解決,食屍鬼的兇猛交給食屍鬼扼制,而現在,顯然他的想法需要改進。

沒錯,我需要改進。 舊愛,請自重! 金木研嘆了口氣。

“伊尤先生,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但是”停頓了下,仔細看金木研的表情,就會發現他的眼瞳里正有黑色的力量張牙舞爪的從深處探了出來,這是他使用黑王力量的特徽,同樣還有就是

高掛天空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金木研僅僅伸出一隻手,轟然的強光伴隨着漆黑的光柱從天而降,他淡淡道:“我已經不記得我有多久沒有全力使用過力量了,伊尤先生,作爲人類你想要試試嗎人類極限具現化形成的力量”

衛萊伊尤目瞪口呆,他已經忘記時刻保持的風度了,應該說這時候誰還記得該死的風度

“哦天啊”

伴隨伊尤家族boss的驚呼,混沌的力量把一切都消除了。

南揮開眼前的白芒,剛剛的力量確實驚人,讓他下意識升起反抗的心思,但隨即強光穿破天地的震撼甚至使虹膜在接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後反射性閉合上眼睛,直到到現在睜開後還看不清眼前的模糊感過去,他纔看到站在原地位置絲毫沒有變過的金木研。

南,拉比,芭芭拉,衛萊伊尤,管家,甚至是房子裏的所有僕人金木研他都沒有傷害,但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衛萊伊尤尖叫出聲,他的衣服就在眼前,他的視野範圍內,在他查看自己有沒有受傷的時候化成了灰,隨後所有人都發出了叫聲。

站在二樓的僕人因爲地板的消失跌到了一樓,驟然的失重感讓他們發出驚恐的喊聲,同時房子也在瞬間散成了灰燼。所謂站的越高跌的越狠,最喜歡呆在天台的未來伊尤在還沒有接受全、裸打擊之前先摔了下去,由於整棟屋子融化後的灰塵實在厚重,摔下來的人都沒有多少大傷,但這不包括衛萊伊尤和管家

大衛和拉比在地面消失的一瞬間改變了他們本身的姿態,矯健的落到地面上,而比他們更優雅的則是虛空中漫步下來的金木研和南。

黑王的力量簡直作弊,或者說金木研的操縱方式是作弊的。

旋風百草卷一:光之初(旋風少女) 大部分德累斯頓石盤選擇的王者使用起力量都會選擇媒介,這讓他們方便操縱自己的力量,如果只是使用人類身體又當容器又當武器,那本就短命的王隕落的會更快,因爲容器磨損度異常大。有人說赤王就沒有像是青王一樣使用媒介,那是因爲赤王的媒介是火焰這種概念,而青王是偏向物質實體的天狼星也就是武器刀,正確來說,青王選擇的武器概念其實是刀纔對,所以青王的s4還是赤王的吠舞羅都繼承了這種形態,但也有他們的族人也有使用其他武器的,但是他們的源頭確實是火和刀。

比如八田妹,揮動球棒會帶起火焰,而球棒的作用是增加了火焰的破壞力,同時他的冤家使用飛刀,刀的概念則體現在銳利,鋒利,穿透性上,可以說,只要是王的族人都或多或少繼承了王所選擇的概念,而王也是從德累斯頓石盤中領悟到了相同性質的力量。

從中就可以看出來,金木研瞭解命運,他與被動承受王者命運的其他人不同,他選擇主動接觸命運,把概念命運化,比起黃金之王的命運屬性,黑王其實好在他的屬性裏有毀滅,這是連命運都可摧毀的概念,也就是所謂的終。

所以,當金木研在確定概念時候,他沒有把黑王屬性定義成傳統的武器概念,而是把混沌理解成不明,連帶毀滅也變成了不明的力量,把這樣連命運都能影響的能量統統納入身體中每一個細胞裏,rc強力增殖能力讓承受不了的細胞死亡同時快速誕生新的細胞然後接着死亡,極強的適應性在數代數十代百代的體內更新下變成接近於神的無限,再放入不明因果,不求來歷的無限力量

能想象嗎這不是11大於二的等式,而是真正無限。

所以金木研說,他在得到這份龐然大物般的力量後從沒真正意義上出過手cc2907201 真是份十分適合用來震懾的禮物,南不僅如此覺得。

在他從來都空洞的視覺效果中,哦,沒人知道南是色盲,常年灰白黑三色的生活令他痛苦,而他選擇追隨死神的原因不外乎是更深的墮落,但現在……這樣的力量用來震懾實在是太浪費了。

眼淚不自覺從眼眶中留下,這是眼膜受到刺激後的正常表現,但是南卻情緒激動起來。

白光與漆黑的像是煙霧狀的能量交匯到一起,憑空乍現的巨劍一旦出現就使天空上的風雲都變了,達摩克利斯之劍成了世界的中心,在蔚藍的底幕上,白雲,陽光,衆人的注視讓金木研召喚出的力量像是漩渦的中心,風暴的風眼,讓無形無跡的雲彩順着巨劍移動成風車狀的謙卑,讓侵略萬物的太陽光輝柔順的鋪灑在劍身上,把它代表某種真理的古樸紋路到樣式設計以極高的視覺呈現了出來,而往日奪人矚目的光則甘願淪爲陪襯,最後,被衆人爭奪的注視,無數人狂烈妄想的矚目,它僅僅一個顯身,就沒有人能移開敬畏的目光。

在南的視野中,始終存在在目光一角的背影變大,甚至佔據了全部心神,金木研消瘦的背影在力量下變的高大無謂,就連往日除了溫和客氣找不到其他優點的普通面容也變成了深藏不露的淡漠。

南沮喪的發現,他們這些‘崇拜者’自顧自追隨了他,把自己的理想強硬的施加在他身上,本來是過分而粗暴的事情,但金木研卻並不在意,甚至真的爲他們着想,爲了他們而考慮,彷彿他真的是他們的首領,他們的一切觀感都是理所當然他應該承擔的,可是這些纔是讓南對自己失望的主因,因爲他注意到,他們太貪婪了,彷彿強者身邊的吸血蟲,明明在享受着縱容,卻又無所顧忌的去懷疑對方是不是真的有那個讓他們效忠的實力。

安靜的跟在金木研身後,看着他站在世界的中心,達摩克利斯之劍下方,仰起頭,規則之劍打破虛幻和真實的界限,讓人不僅懷疑此時經歷的一切是不是又一趁想,但在微合的雙眼下它悄無聲息的消失,徒然留下臣服的風,雲,光以及在場衆人。

金木研讓光崩,讓能量重新凝結,提純出的力量便是他現在,也許黑王應該改名不明之王纔對,徹底扭曲了混沌與毀滅屬性,他真找不到能定義自身的稱呼,某種程度上他現在的屬性本質比無色之王更加虛幻不安。

想到這裏他輕輕勾起脣角,唯一能證明金木研強悍力量的,只有此時從天空中灑落的淺綠色光點,落在他雙色的發間,身上。

他來到咬牙怒視着自己的衛萊·伊尤面前,也注意到了背叛者眼中所含的恐懼與後悔,金木研思考一下,也許他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摔倒後爬不起來的金木研,人類的自我,或者還有更多更多無數個自己組成的未來,但伴隨着鋼琴重生的自我,隨着激昂樂聲決定改變世界的自己……

——我該爲我自己而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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